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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模型第一股,没等来市场狂欢
文 | 市值榜,作者 | 贾乐乐,编辑 | 嘉辛 2026年1月8日,“全球大模型第一股”智谱AI在港交所挂牌。爆发式增长的业绩、上市前超过1159倍的公开发售认购倍数,都拉高了市场的期待值。 不过,上市首日,剧情并未按预想的狂热剧本走。智谱盘中一度跌破发行价,最终收盘涨幅定格在13.17%。 1月9日,同样争夺大模型第一股的Minimax上市,收涨109.09%,智谱收涨20.61%。智谱上市次日的上涨,也不能排除Minimax走势相对强势的原因。 但与前些时日A股科创板GPU公司摩尔线程、沐曦股份上市时动辄数倍的“造富效应”相比,智谱上市两天的表现难免显得不够看,和Minimax相比,也逊色不少。 同是AI浪潮里的弄潮儿,智谱的首秀为何不够惊艳,甚至有些乏味?资本市场是怎么给智谱定价的?长期,智谱的价值怎么看? 一、AI造富神话失灵了吗? 上市地点的选择,是理解股价差异的第一把钥匙。 港股市场的投资者构成是这样的:国际投资者占比约60%,香港投资者占比25%,内地投资者占比15%,且专业机构投资者贡献了85%的交易额。 机构主导的特点,造就了港股市场“总市值和流动性都集中于成熟的大中型龙头企业”与“现金流稳定、基本面优异的个股更受资金青睐”的特点。 换句话说,港股市场比较看重清晰的盈利路径、健康的现金流,以及与国际同行相比是否显得过于昂贵。 这种估值特点也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为什么智谱的走势和估值不如Minimax——以经调整净亏损/收入衡量亏损率,Minimax有明显的亏损收缩趋势。 相比之下,A股科创板则提供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估值环境。这里的投资者对具备“硬科技”属性、解决“卡脖子”问题的公司,抱有较高的耐心,并愿意为其未来的潜力和国家战略价值支付显著的“梦想溢价”。 同样是国产GPU四小龙,壁仞科技、和智谱同一天在港股上市的天数智芯,股价走势也都远不如沐曦和摩尔线程。 从估值来看,以2025年的预测营收中间值和1月8日的收盘市值计算,沐曦和摩尔线程的PS分别为147倍和233倍,壁仞科技约为109倍,天数智芯没有预测值,即使有,也会远低于前三者。 这也可以看出,不同市场对同一技术叙事的定价体系存在一定的差异。 第二个原因在于两者在AI产业价值链中的角色不同,这决定了各自商业模式的风险和回报。 GPU公司是典型的“卖铲人”。在当前的AI浪潮中,算力是毋庸置疑的硬通货和基础设施。无论下游的大模型与应用最终谁胜谁败,对算力的刚性需求都是确定且持续增长的。 卖铲人的生意与整个行业的扩张深度绑定,却不必承担具体应用成败的风险,这种商业模式自带防御性和确定性光环。 而大模型公司,更像“淘金者”。他们直面最终应用市场,空间巨大但同时也伴随着高风险:技术路线迭代快、巨头竞争白热化、商业化落地探索艰难…… 简单来说,市场觉得“卖铲子”比“预测哪里能挖到金子”更靠谱、更值钱。 智谱也有部分业务具有卖铲子属性,比如提供API服务,但业务占比较小,下文详述。所以,智谱需要证明自己不仅在技术上有优越性,在商业上也能成为领跑者,才能赢得更高的市场热情。 最终,所有差异都反映在具体的估值数字上。 券商对智谱的业绩预测,提供了一个可参考的估值锚。 中信证券预计智谱2026年收入约为16.04亿元,并给予其2026年约30倍市销率(PS)的估值,对应目标市值约539亿港元。智谱上市首日收盘市值约579亿港元,与此锚点基本吻合。 30倍PS,承认了其行业地位和成长性。作为参照,几年前,当时的一家人工智能头部企业在上市后不久,国际大行给予的估值仅在16倍PS左右。 尽管没有出现摩尔、沐曦式“暴富”,这也是一笔相当扎实的可观回报,毕竟Pre-IPO轮的融资估值只有240多亿元,上市两天后市值到了698亿港元,约合人民币625.3亿元。 二、顶梁柱太重,增长极太卷 港股的定价体系,意味着我们需要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业务本源上,即,智谱究竟在做一门什么样的生意。 智谱的收入分为两部分。 第一部分是本地化部署解决方案。智谱将自家的千亿参数基座大模型GLM部署在客户的私有服务器或专属云环境中,为客户提供高度定制化的专属模型服务。 这项服务通常按项目和后续持续的算力消耗来收费。由于涉及深度定制和私有化保障,它天然面向的是对数据安全、模型可控性有极高要求的大型银行、央企、头部互联网公司等“大B”客户。 本地化部署的特点是客单价高、毛利率也高,2025年上半年这块业务的毛利率约60%。“缺点”也很明显:需要深度定制和贴身服务,难以复制。 “上一年深度合作,下一年就没订单了”的现象也并不奇怪。 在本地化部署方面,智谱的思路是打造一个强大的通用大脑,再让它去学习并解决各个行业的专业问题。 智谱落地的行业比较多,从各行业创收的比重来看,也呈现出越来越分散的态势。招股书显示,未来六个月,还打算优先在消费电子和物联网行业部署模型和场景验证,长期来看,还要进军教育及医疗等高准入门槛的行业。 不同于将AGI当做信仰的智谱,也有一些大模型公司选择聚焦战略,即,放弃基础大模型的竞赛、不再讲AGI的叙事,转而做产业模型或者企业级解决方案等toB行业应用,比如零一万物,和专注于医疗AI的百川智能。 显然,智谱的战略需要更多的资源做支撑,这也对跑通商业闭环、早日实现自主造血能力提出了更急迫的要求。 第二部分是云端部署。智谱把模型能力封装好,变成标准的API接口,像水电煤一样开放给所有开发者和企业。客户按调用量付费,随用随取。这是一种更标准化、更轻量化的服务模式。 显然,云端部署是资本市场更买账的叙事,也是智谱长期战略重点。 不过,国内的云端业务很卷,大厂的API都是白菜价。智谱这块的毛利率在2022年有76.1%,2024年掉到3.4%,2025年上半年直接变成了负数。 所以,智谱需要证明自己能够成为具备“网络效应”和“边际成本极低”的平台型公司。 在上市当天,智谱创立发起人兼首席科学家唐杰的内部信提到,GLM-4.7发布后MaaS平台ARR年化收入超过5亿(其中海外收入超过2亿),从2000万到5亿(25倍)仅用了10个月。 这里描述了两个叙事,一是国际化叙事,毕竟海外开发者付费意愿更强,二是云端业务的爆发性。 但也必须承认,今天的智谱,还是一家深度服务大客户的To B解决方案公司。体现在数据上,2025年上半年,本地化部署才和云端业务收入占比分别为85%和15%。 本地化部署,客单价高、毛利率高,但太重,云端业务太卷,算力还比较贵,2025年上半年营业成本里的计算服务费和研发开支里的计算服务费合计为11.8亿元,是同期收入的6倍多。 所以智谱虽然收入增速很快,但一直处在巨额亏损中。 智谱营收从2022年的5741万元增至2024年的3.12亿元,2025年上半年进一步增至1.91亿元,同比增长超300%,经调整净亏损也从2022年的9741.7万元扩大至2025年上半年的17.52亿元。 面对超过收入8倍的亏损,智谱的态度是:在当前阶段,不追求短期利润好看,而是先把模型调用规模、客户数量和生态渗透率做上去。 也就是,今天的亏损是为站稳明天行业领导地位所必须支付的“战略门票”。 这是一场关乎未来统治权的豪赌。成败,取决于两场同步进行的赛跑。 一场是技术赛跑,它的模型性能必须持续领先,这是吸引所有客户的终极王牌。另一场是成本赛跑,它必须通过技术革新和规模效应,让算力成本的下降速度跑赢收入增长的速度。
吴恩达:图灵测试不够用了,我会设计一个AGI专用版
鹭羽 发自 凹非寺 量子位 | 公众号 QbitAI 新年新气象!AI大神吴恩达2026年目标公开: 要做一个新的图灵测试,他称之为图灵-AGI测试。 光看名字就知道,这个测试专为AGI而生。 去年是AGI水涨船高的一年,吴恩达在其年度总结中也曾表示: 2025年或许会被铭记为人工智能工业时代的开端。 创新推动模型性能到达新的高度,AI驱动的应用变得不可或缺,顶尖企业人才争夺激烈,基础设施建设推动社会生产总值增长。 学术界和工业界频繁提及AGI概念,硅谷的公司也会为抢先AGI定下季度目标。 但关于AGI的定义至今还没有统一标准,现有基准测试还常常误导大众,使其高估当前的AI水平。 吴恩达注意到该趋势,于是新的图灵测试将试图弥补这一空白。 正如网友所言: 要衡量智能首先要定义智能。 图灵-AGI测试设想 传统的图灵测试在AGI时代显然不够用。 它由艾伦·图灵在上世纪五十年代提出,提出用人机对话来测试机器的智能水平。 在测试过程中,人类评估者需要确定他们是在与人还是与机器交谈。如果机器能够成功骗过评估者,那么就算通过了测试。 但现在的AI显然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对话交互,而是要构建起经济有用的系统,所以亟需一个能够衡量AI工作能力的测试。 而这就是图灵-AGI测试的核心,要让AI像人类一样智能,并完成大部分的知识型工作。 测试对象将会是AI系统或专业人士,他们将会被提供一台可以访问互联网并配备浏览器和Zoom等软件的计算机。 裁判将通过计算机为测试对象设计一个多日的体验任务,比如作为客服,会先被培训一段时间,然后要求执行接听电话的任务,并需要提供持续的反馈。 只要AI能够像人类一样熟练完成工作任务,就会被认为通过测试。 该测试将聚焦AGI的经济性和实际产出,更接近普世意义下对AGI的初始定义——可用于工作和生产场景的智能。 它也会比基准测试更考验AI的通用能力。 现在几乎所有的AI基准测试,如GPQA、AIME、SWE-bench等,都会预先确定一个测试集。这意味着AI团队都会直接针对已发布的测试集来调整他们的模型。 这就导致很多AI模型榜单排名靠前,但真实物理世界中又能力不够。 去年闹得沸沸扬扬的Llama 4刷榜丑闻就是其中一个典型,明明数据看起来都很不错,但用户真正上手后却傻眼了。 此外,固定测试集只能衡量AI在某一狭窄领域的能力。相比之下,图灵测试可以由评委自由提出任意问题,没有提前限定范围,更能判断系统在通用任务上的表现。 在改进的图灵-AGI测试中,延续了这一设定,裁判可以任意设计体验任务,而受测试的AI或人类测试者均不会事先知道任务内容,这将比基准测试更能判断AGI水平。 同时为了校准社会对AI的期望,吴恩达表示,或许他将举办一场图灵-AGI测试,让所有AI参与其中。 即便最后的结果会是所有AI系统均未能达到标准,但也能平息长期以来对AGI的过度炒作。 这种降温将会为AI领域创造更稳健的环境,让行业重新聚焦于非AGI级别的实际进步,比如开发有实用价值的应用,而不是沉迷于实现AGI的营销噱头。 从长期来说,图灵-AGI测试也会为AI团队设定一个具体的努力目标,而非模糊地实现人类级智能。 倘若真有某一家公司能够通过测试,其成果也必定具备真实价值,图灵-AGI测试将会为真正的AGI突破提供可信的判定依据。 所以接下来,只需拭目以待。
可能被“没收”一半股权,谷歌创始人逃离硅谷
一个工会的灵机一动,搅动了硅谷的富豪圈。 加州最强大的工会之一SEIU-UHW(美国服务业雇员国际工会-西部医疗工作者分会)发起了一项提案,向富人征税。 而且不是从富人的收入里多征税,而是直接将手伸向富豪的“家里”——从净资产当中一次性征收5%的税。 提案还没有通过,甚至预计到11月才会公投,但是其中设定了“1月1日”的追溯日期,也就是说,1月1日开始是加州纳税人且是亿万富翁的,就在征收之列。 要知道,拥有硅谷的加州一直是富豪聚集地,这几年又因为AI浪潮猛添一笔,去年新增的亿万富翁就是几十个,现在总共有200多个亿万富翁。 这么一搞,“加州亿万富翁大逃亡”拉开帷幕。 谷歌创始人佩奇和谢尔盖已经赶在新年之前采取行动。 如果他们不跑,损失的可能不只是5%的净资产,由于提案当中的一则条款,他们持有的谷歌母公司Alphabet的股权,可能被“没收”一半。 马斯克几年前就开始骂骂咧咧,指责加州过度税收、过度监管,并且陆续把掌管的几家公司迁出了加州,房子也都卖了,公司连人全都跑德州去了。 没想到如今看来,作为全球首富的马斯克跑得是真快。 01 谷歌创始人连夜逃离硅谷 谁都不会否认,谷歌是“土生土长”的硅谷传奇。 近三十年前,斯坦福大学的两名研究生拉里·佩奇(Larry Page)和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捣鼓出一个搜索引擎,后来他们选择正式创业,在亲友家的车库开始了征程。 如今,谷歌已经是市值4万亿美元水平的科技巨头,加州这个全球科技重镇的名号,谷歌的贡献显而易见。 然而,如今佩奇和谢尔盖却在“紧急撤退”,和加州say goodbye。 在2025年圣诞节前的十天里,和谢尔盖相关联的15家公司悄然转移,这些公司为谢尔盖打理生意和投资,包括管理谢尔盖的超级游艇和他在圣何塞国际机场私人航站楼权益的公司。 其中有7家公司,被变更到了内华达州。 佩奇也做了相似的事。 刚刚过去的12月,与佩奇相关的超过45家加州公司提交了申请,要么申请注销,要么申请迁出加州。 此外,和佩奇相关的一个信托本周还在佛罗里达州迈阿密买了一栋价值7190万美元的豪宅。而另有媒体爆料,去年12月他已经在迈阿密购置了一处价值超过1亿美元的豪宅。 也就是说,佩奇已经在迈阿密豪掷超过1.7亿美元买房。 让一切更“实锤”的是,佩奇和谢尔盖共同管理的一个实体,也在圣诞节前夕迁出加州,转至内华达州。 在年底搞这么大动静,而且主题都是“离开加州”,几乎可以肯定这些变化都和一件事有关——加州“新富人税”。 准确来说,这是一项还没有通过的“亿万富翁富人税”提案,其中规定资产超过亿万的人要被一次性交税,金额为资产的5%。 加州总计大约有200位亿万富翁。 人工智能正在推动加州新一轮财富创造浪潮,据估计,去年加州新增了约50位亿万富翁。 虽然还没有通过,但是提案中明确写着,关键的时间节点是2026年1月1日,只要这个日期时是加州纳税人的身份,又是亿万富翁,那就得被砍一刀“富人税”。 据彭博社,已经明确被个人财务顾问确认的,就有6位亿万富翁已经在新年前离开了加州,接下来很可能还会有十几位跟上,掀起“亿万富翁大逃亡”。 在佩奇和谢尔盖之外,另一位硅谷知名亿万富翁蒂尔(Peter Thiel)也已经行动。 蒂尔是PayPal的联创之一,Facebook的首位外部投资者,创办的风投机构有过投资SpaceX、Airbnb、Lyft、Stripe等战绩。 他的家族投资公司Thiel Capital已经不和加州玩了,跑到迈阿密租赁了新办公室,还在跨年前夕(12月31日)公开宣布了这个消息。 02 富人没良心? “新富人税”的消息一出来,争议四起。 这项提案背后包含着公共利益,旨在筹集约1000亿美元,以弥补该州医疗保健、食品福利和教育方面的资金缺口。 富人逃跑,是因为太没良心吗? 其实加州已经是美国收税比较狠的州了。 税率全美最高,最高达13.3%(年收入超100万美元的部分额外加1%的“百万富翁心理健康税”),而且资本利得(卖股票赚的钱)也全额按这个税率收,不像联邦那样有优惠。 所以这样说来,加州其实早就有“富人税”,而且加州富翁确实贡献很大。 根据SmartAsset的估算,顶级1%收入者贡献了加州近40%的所得税,总额超过1220亿美元。 相比而言,前文提到的佩奇和谢尔盖的新选择内华达州,州税为0,交联邦税就行了。而在加州,既要交联邦税,又要交州税,州税又横比很高,对亿万富翁来说向来不算是“划算”的选择。 马斯克就曾经反复叫骂,批评加州过度税收。而且他早就跑路,2020年开始将特斯拉总部迁到德州,2024年又把SpaceX和X也迁了过去,自己也生活在了德州。德州是出了名的低税收州。 再者,这次的“新富人税”和以往都不同,它不是针对收入,而是针对资产(包括股票、房产、游艇等还没卖掉的资产等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在内),一次性征收5%。 简单说,之前是“赚了钱再收重税”,现在是“有钱就直接收”,性质完全不同。 比如净资产200亿的人可能要一次性缴10亿,可分5年付。这相当于直接从本金里“割肉”。 而且追溯到2026年1月1日,只要那天还是加州纳税人,就算后来搬走也逃不掉。 金额巨大,还无法通过不卖股票来规避,才让富豪觉得受不了,赶紧把公司实体、房产、居所迁到佛罗里达或得州这种零州税的地方。 除此之外,提案之中的一些条款,也让有的富翁心惊肉跳。 在反对声中,硅谷知名风险投资人、Y Combinator(YC)总裁兼CEO Garry Tan的分析格外吓人。 他指出,佩奇和谢尔盖如果不跑,不是仅仅会被征收财产的5%那么简单,而是他们持有的Alphabet(谷歌母公司)股票的50%都会被没收。 这是因为提案当中有这样一个条款:“对于任何赋予投票权或其他直接控制权的权益,纳税人拥有的商业实体的百分比应推定不低于纳税人拥有的总体投票权或其他直接控制权的百分比。” 关键词是“总体投票权”“直接控制权”。 也就是说,不仅仅看实际的股票价值,还要看你投票权是多大。 佩奇和谢尔盖各持有3%的Alphabet股权,相当于每人有1200亿美元价值的股票。 但是佩奇和谢尔盖有10倍的投票权,所以提案之下,会视为他们有30%的股权,而非3%。 如果这样计算的话,佩奇和谢尔盖仅Alphabet股权这一项,价值会被放大10倍到1.2万亿,而他们每个人相应需要缴纳的税款(5%)就高达600亿美元。 拿着价值1200亿美元的股权,却对应要交600亿美元的税,就是这么来的。 富人是钱多,有的富翁的确也会心系天下并付诸行动,但不代表“人傻钱多”啊。 Tan认为,“新富人税”中的一些定义含糊,只会把科技创新驱逐出加州。 03 悬而未决 争议仍在持续。 反对者认为这只会让富翁逃跑,初创公司也会有所忌惮,最终是加州不光丢了钱,还丢了科技创新的活力。 硅谷传奇投资人科斯拉(Vinod Khosla)以及霍夫曼(Reid Hoffman)在X上发帖,认为加州如果真这么干,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失去最重要的纳税人,最终非但不会有所收获,反而会损失惨重。 Facebook前高管帕里哈皮蒂亚(Chamath Palihapitiya)也表达了类似的观点,认为到时候富翁跑了,加州的预算赤字只会更大。 AI编程公司的CEO Amjad Masad则警告,这会破坏硅谷的初创生态。 在一众反对声中,也有很“佛”的加州富翁。 根据彭博亿万富翁指数,黄仁勋是全球第九大富豪,身价1567亿美元。 黄仁勋在接受电视台采访的时候被问到“加州新富人税”的问题,满不在乎地说:“我们选择在硅谷,他们想征收什么税,我们就交什么税。” 他还补充说,他对此“完全可以接受”。 也有声音认为,“亿万富翁大逃亡”是一种夸大。《福布斯》的一篇文章就表示,从历史上看,富翁的流动性远远没有大家想得那样大。 但硅谷富翁是否能和历史上的富翁相提并论,还要打一个问号,毕竟他们往往就是“灵活”“创新”的代表。 说到底,这项法案并非由加州州政府提出,而是由工会推动的提案,需要加州选民公投通过。现在工会正在收集签名,收集到87.5万个签名才可以在今年11月公投。 就算通过,离开与留下的富翁,都依然可以诉诸法律,发起诉讼,继续抗争。 “富人税”,也不是那么好收的。
TikTok将美国员工拆分到不同实体,削减内容创作岗位
据BI报道,TikTok 已确认对其全球内容运营团队进行重组,同时加快品牌合作和盈利岗位的招聘,为即将推出的 TikTok 美国版做准备。 这家短视频平台表示,正在对其全球内容运营团队进行重组,此举已导致美国及其他地区出现裁员。 据Digital Music News报道,美国约有20个内容团队职位受到影响,全球范围内还有数量不详的职位也受到影响。 TikTok发言人表示,这些调整旨在让公司更加专注于重点内容领域。 “我们正在重组全球内容运营团队,以持续加速高质量内容和关键垂直领域内容的增长,”该发言人说。 此次重组恰逢TikTok全球创作者负责人金·法雷尔(Kim Farrell)离职,她在该公司工作近六年之后即将离开。 据Digital Music News援引消息人士的话称,法雷尔的离职与内容团队的裁员无关,但正值公司进行更广泛的组织架构调整之际。 法雷尔本人尚未就其离职发表公开评论。 尽管TikTok缩减了内容运营规模,但其商业扩张步伐却十分迅猛。该公司已在品牌合作和盈利领域新增了一系列人才,其中许多来自美国,这表明TikTok正加大力度深化与广告商的关系并拓展收入来源。 近期的人事任命包括一位前TikTok Shop高管回归,担任全球变现战略主管。 据知情人士透露,自1月初以来,TikTok还聘请了一位前Meta变现合作主管、一位产品战略与运营经理、一位奢侈品牌合作经理以及一位前Spotify客户合作总监,分别负责消费品业务。 TikTok内部已提拔多名员工担任新设立的垂直行业领导职务,包括负责媒体娱乐、汽车和关键客户解决方案的职位。这些调整表明,随着平台寻求将用户规模转化为持续的广告和电商收入,TikTok正更加专注于特定行业领域。 目前来看,TikTok的双管齐下战略正逐渐清晰:一方面精简内容运营,另一方面加大对变现基础设施的投入。 TikTok美国正式成立后,这些优先事项将如何协调一致,将受到创作者、广告商和监管机构的密切关注。 此外,TikTok正准备剥离其美国业务的部分内容,但并非所有美国员工都会加入新实体。 本周,部分美国员工被告知,他们将不会为由管理投资方甲骨文、银湖资本和MGX牵头成立的新合资企业 TikTok USDS Joint Venture LLC工作。 相反,他们将为字节跳动旗下另一家名为TT Commerce & Global Services LLC的TikTok全球实体工作。 此次调整已在发给受影响员工的备忘录中概述,其中包括专注于美国产品、但在交易完成后仍将与TikTok全球运营相关的员工。 去年12月,TikTok首席执行官周受资曾告诉员工,这些业务线将包括某些商业活动,包括电子商务、广告和营销。 根据周的备忘录,其他美国员工,例如那些专注于数据保护或算法安全的人员,将在USDS合资企业旗下工作。 他表示,该交易将于1月22日完成。 TikTok 和字节跳动没有回应 Business Insider 关于此次人事变动的置评请求。
Hinton的亿万富豪博士生
一水 发自 凹非寺 量子位 | 公众号 QbitAI 一张照片,一段往事,一个愈加伟大的人格…… 这就是Hinton最近又在圈内被热议的“江湖往事”。 最开始是一张老照片——1986年CMU首届联结主义夏令营合影。 有人将这张合影誉为AI界的“索尔维会议”,认为只要是玩神经网络、计算神经、计算语言的后辈们,几乎都能在这张照片里找到自家祖师爷。 不信你看,图中圈出来的就是深度学习发明人、诺贝尔物理学奖、图灵奖双料得主Hinton,正是在他的坚持下,神经网络才最终迎来春天。另一位熟面孔是图灵奖得主Yann LeCun,他后来发明的卷积神经网络开启了计算机视觉时代。(ps:LeCun每次外出演讲都会在PPT里放这张图,真爱粉无疑了) 以及同框的还有Stan Dehaene、Mitsuo Kawato、Jay McClelland等一众在认知科学、神经科学和计算机领域登峰造极的大神…… 虽然在80年代这群年轻人还籍籍无名,但几十年后,他们的影响力,正在统治硅谷和华尔街。 是的,因为照片中还有一位当时的青椒博士生Peter Brown,他是Hinton的第一位博士研究生,现任顶尖量化基金文艺复兴科技CEO,不折不扣的华尔街巨鳄。 (ps:通过卷发和眼镜大致推测另一个圈出来的是年轻版Peter Brown,如有错误欢迎大家指正) 40年前,他跟着Hinton在CMU学习语音识别;40年后,他掌舵全球最知名的量化基金,身家亿万美元,早早就让金钱变成了数字游戏。 而且也是因为他,让Hinton显得更加人格高尚。 因为在AI复兴之前的三十年里,Hinton不仅科研经费短缺,个人经济状况也算不上好——后来自曝卖自己到谷歌就是希望给“有缺陷”的儿子留点钱。 但老爷子不曾动用过关系,或者让有资源有能力的徒弟们做点什么。 安贫乐道、遗世独立,贵族风范一以贯之。 Peter Brown:Hinton首位弟子、全球知名对冲基金CEO 想知道Peter Brown是谁,只需看一眼多伦多大学官网统计的Hinton学生名单就知道了。 按照毕业顺序,他算是Hinton带过的第一位博士研究生(按辈分算是Ilya的大师哥)。 这位大师哥早期主要研究语音识别,后来进入IBM工作过一段时间,最后才从AI领域跨界到金融领域。 而在华尔街,Peter Brown如今算是响当当的人物——他是全球知名对冲基金、曾开启量化交易先河的文艺复兴科技公司的现任CEO。 这家公司最早由数学家西蒙斯——梁文锋的偶像创办,在华尔街招收各种金融天才的时候,通过聘用数学、计算机人才,通过机器学习来实现交易,成为了回报最高的基金之一,后来也成为了华尔街乃至全球最知名的量化交易基金。 但现任CEO的Peter Brown,实际不是一开始就踏入华尔街的。 他是AI最早的信徒,也跟随Hinton经历着那个时代里对AI最典型的冷遇。 AI发展里的路线之争 还在高中时,Peter Brown就对傅里叶变换(Fourier Transform)产生了浓厚兴趣,认为它可以用于语音识别。 这里补充一下,傅里叶变换是一种强大的数学工具,用“听一首交响乐”的例子来打比方就是—— 耳朵实际听到的是一个随着时间起伏变化的、非常复杂的混合声波,但经傅里叶变换处理后,你就能分析出里面的小提琴(高频)占多少强度,大提琴(中频)占多少强度……总之它可以用来分析语音。 于是在进入哈佛大学后,Peter Brown的目标相当明确——主修数学和物理。并在人工智能刚刚兴起时,跑到卡内基梅隆大学跟着Hinton学AI,成为其首位博士研究生。 其博士毕业论文也和语音识别相关,主要从信息论视角系统性地探讨了自动语音识别中的声学建模问题。 具体研究内容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篇论文发表于语音识别的早期阶段—— 它奠定了基于统计模型(尤其是隐马尔可夫模型)的现代语音识别基础,其思想深刻影响了之后数十年语音识别乃至序列建模领域的发展。 而在博士毕业后,Peter Brown选择加入“蓝色巨人”IBM,并继续从事语音识别、机器翻译以及后来被称为大语言模型预训练和生成的相关技术工作。 尤其在语音模型训练方面,Peter Brown和团队算是遭遇了路线和数据两方面的挫折。 当时学术界的传统派认为,要让计算机处理语言,必须教它人类的领域知识(例如语法规则)。 但Peter Brown和团队却大胆选择了一条背道而驰的路线——坚持使用纯数据驱动的统计方法,完全不输入语法知识,而是让机器从数据中自行寻找概率模式。 这一做法在当时备受冷遇,甚至连他们发表的论文也惨遭审稿人“嘲讽”: “机器翻译信息论方法”早在1949年就由沃伦·维弗(Warren Weaver)提出,但到1950年时已被学术界普遍拒绝。 Peter Brown自述,虽然论文最后还是被接收了,但这一“刻薄的评语”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于是后来还把这一评语挂在了书房墙上以在遭遇质疑时自勉。 而除了路线,他们还面临着数据和算力方面的挑战。为了搜寻数据,他们甚至连IBM反垄断诉讼中的证词都没放过。至于算力,Peter Brown透露过: 当时使用的IBM大型机算力甚至不如现在的手机。 “深蓝”的幕后推手 不过,在如此艰难环境下(IBM当时已经算很好了),IBM还是交出了后来影响世界的“深蓝(Deep Blue)”系统。而“深蓝”的推出,实际上也离不开Peter Brown这位幕后推手。 据Peter Brown自述,有一次他在洗手间偶遇了IBM计算机科学副总裁Abe Peled,于是赶紧抓住机会提议: IBM只需投入100万美元建造一台能击败世界冠军的国际象棋机器,其带来的广告价值将不可估量(当时公司都觉得在超级碗中插播广告太贵)。 听完这话,Abe Peled起初显得有些恼火,但半小时后便回电同意拨款。不过由于他当时忙着研究语音识别,于是另外推荐了三位研究生好友加入IBM负责具体推进。 后来他还亲自将这台机器命名为“深蓝”,而“深蓝”也不负众望,在1997年击败了国际象棋大师卡斯帕罗夫。据悉这一成就让IBM的市值在赛后一度飙升了20亿美元。 因经济压力加入文艺复兴,一手缔造“神秘赚钱机器” 然而,在IBM干得还不错的Peter Brown很快便由于家庭财务压力,决定转型跳槽。 当时家里迎来了一位新生儿,生活压力骤增,而西蒙斯愿意出IBM双倍薪酬邀请他加入文艺复兴基金。 于是迫于现实压力,Peter Brown决定从巨头IBM跳到了当时还名不见经传的文艺复兴: 在那次开价后,我回到家,看了一眼刚出生的女儿,意识到我别无选择。所以,离开计算语言学去一家无人知晓的小型对冲基金的决定,完全是出于财务原因。 而一进入这家基金公司,Peter Brown很快发现这里的程序员虽然聪明,却缺乏构建大型系统的经验。 于是他和另一个从IBM一起跳槽加入文艺复兴的成员Robert Mercer,引入现代计算机科学方法重写了整个股票系统,并在后来被委任负责股票交易。 从2002年西蒙斯决定退休开始,这两人也开始接管公司除行政外的所有赚钱业务。 直到2009年,西蒙斯正式退休,而他们也成了这家基金公司的联席CEO。2018年,随着Robert Mercer卸任,Peter Brown成了文艺复兴公司唯一的CEO。 文艺复兴这家公司,外界对其最深刻的印象便是“神秘”与“暴利”。它不对外募集资金,仅管理公司员工和少数老客户的资产,却凭借远超同行的收益率,被誉为华尔街“最赚钱的机器”。 其旗舰产品——大奖章基金(Medallion Fund),自1988年至2019年的三十余年间,创造了年化超66%的惊人净回报率(扣除高昂管理费前),成为投资界无法复制的神话。 这家公司的核心武器,正是由数学家和计算机科学家驱动的、完全依赖历史数据与量化模型的系统化交易。 Peter Brown也表示,自己倾向于招聘完全没有金融背景的数学家和物理学家: 教会科学家市场知识比教会金融从业者高级数学要容易得多。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文艺复兴的成功也离不开Peter Brown这位“工作狂魔”的努力。 他自述每周会工作80小时,经常在凌晨2点开始发送工作邮件,截至2023年已累计在办公室里睡了近2000个晚上。 如此付出也让他快速斩获了巨额财富—— 早在2012年,Peter Brown就因公司业绩突出登上福布斯全球对冲基金经理收入榜,当时作为联合CEO,他从公司约33%的净收益中获得了约1.25亿美元的收入,早早跻身了亿万富翁。 而也是差不多那一年,他的博士导师Hinton,也有着自己的人生困境和选择。 他通过一场载入史册的拍卖会,把自己卖给了谷歌。 后来他自曝过,因为缺钱。 Hinton的伟大总是后知后觉 2013年,已经在学术界耕耘数十年、且刚刚凭借AlexNet引爆深度学习革命的Hinton,却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决定—— 以近乎拍卖的方式,把自己“卖”给了谷歌。 后来人们才知道,促使Hinton做出决定的理由并不复杂,甚至有些朴素——缺钱。 他曾公开提到,自己有一名患有学习障碍的儿子,因为担心孩子未来无法独立生活,所以这才不得不“为了五斗米折腰”加入谷歌。而加入谷歌的这一年,Hinton已经64岁了,一个常人已经普遍退休颐养天年的年纪。 那时候Hinton的身体条件算不上好,后来来看,几乎是以“托孤”心态来做的个人变现。 但即便如此,Hinton也始终显得独立。 在计算机这样的应用科学领域,富学生之上很少有穷导师,既有合作之中的相互回馈,也有人情世故里的裙带门阀。 但Hinton不同,甚至直到最近被“考古”,不少人才发现原来Hinton还有Peter Brown这样的亿万富豪学生,而且是第一个博士生。 不过如果对Hinton有更长时间维度的知人论世,也不难找到背后的文脉相通。 Hinton其人,出生于一个科学贵族世家。如果AI或者科学界有“老钱”,Hinton一家就是老钱。 这是Hinton被整理的家族成员图谱,科学巨人世家,“四世三公”—— 曾曾祖父是布尔代数的发明者、曾祖父最早系统性提出了“四维空间”的概念、曾姑母创作了《牛虻》、父亲是一名昆虫学家…… 而且他的姑妈Joan Hinton还是一位核物理学家,说英文名大家可能不熟悉,但中文名寒春应该还是有人听过。 寒春曾以费米学生的身份加入曼哈顿计划,是该计划中为数不多的女科学家,后因目睹核爆危害后转向反核与和平事业。 在人生后半程,她长期定居中国并投身农业机械化与奶牛养殖——一度被誉为“从曼哈顿计划走来的中国奶牛专家”,同时也是最早拿到中国绿卡的一批人,如今北京昌平的农机院还有寒春塑像。 实际上,初中课本里的《邓稼先》还提到过寒春—— 当时老有谣言传寒春参与了中国原子弹工程,于是杨振宁写了一封信给邓稼先,问他到底有没有这回事,而邓稼先在回信中明确澄清了此事。 这也算是科学界千丝万缕交集里的“量子纠缠”了。 所以对于Hinton,了解他的身世,也就能更容易理解他身上的某些坚持与气质。 当全世界都不看好神经网络时,他可以默默忍受数十年如一日的寒冬,板凳一坐十年冷。 当资本都在为AI狂欢时,他却毅然离开谷歌,因为想更独立地站出来宣讲背后的风险。 美国嫌他老生常谈,他就面向欧洲,欧洲听不进去,他就克服腰疾跑到中国让更多有能力影响AI进程的中国人参与进来。 老爷子总是不合时宜。 但Hinton又始终在一次次更长的时间维度检验中,彰显着伟大。 他似乎是一位严师,因为很少公开夸赞自己的学生——最知名的一次还是诺奖获奖后对Ilya的称赞,因为Ilya因为山姆·奥特曼唯利是图下不顾AI风险而开除了他。 古今中外,不乏知名的老师评价自己的成就时,会把学生的世俗成功作为核心标准。带出了多少身居高位的人,有多少亿万富豪的学生…… 但Hinton代表的是另一类,壁立千仞,超脱世俗。 Hinton几乎没有用Peter Brown的成功来证明过自己的成就,甚至直到最近,不少人才知道“穷困半生”的Hinton还有Peter Brown一样的亿万富豪学生……他穿越黑夜,穿越冷雨,穷且益坚,然后在时间的检验中获得认可、证明和嘉奖。 中国古语说: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Hinton其人,松柏长青。
狂签6吉瓦,Meta成全球最大核能买家,囤电备战AI算力
IT之家 1 月 10 日消息,彭博社昨日(1 月 9 日)发布博文,报道称 Meta 公司为满足 AI 日益膨胀的算力胃口,签署多项重磅核能采购协议,总电量高达 6 吉瓦(GW),这一规模足以满足 500 万个美国家庭的用电需求,让其一举超越其他科技巨头成为全球最大的核能买家。 IT之家注:吉瓦是功率单位,1 吉瓦等于 10 亿瓦(1000 兆瓦)。大致相当于两个中型燃煤发电厂的输出功率,或者约 300 多万块光伏板的发电量。 Meta 此次大规模“囤电”有着明确的战略目标:为其即将落地的超大型数据中心保驾护航。其中,位于俄亥俄州、装机容量为 1 吉瓦的“普罗米修斯(Prometheus)”数据中心预计将于今年上线;而位于路易斯安那州、规模更庞大的 5 吉瓦“亥伯龙(Hyperion)”项目则计划于 2028 年投入运营。 面对如此庞大的新增基础设施需求,传统电网的扩容速度显然已无法跟上数据中心的扩张步伐,核能因此成为最佳解法。 在供应商选择上,Meta 采取了“传统核电站 + 新型初创公司”的组合策略。其中,能源巨头威斯特拉(Vistra Corp)将承担主要的供电任务,利用其位于俄亥俄州的佩里(Perry)和戴维斯-贝斯(Davis-Besse)核电站,为 Meta 输送 2176 兆瓦的电力。 除了依赖现有的成熟核电站,Meta 还投资两家公司:由 OpenAI 支持的 Oklo 公司,以及由比尔・盖茨、英伟达(Nvidia)共同支持的 TerraPower。这两家公司目前正致力于开发小型模块化反应堆(SMR)原型机。 图源:Meta 针对此次大规模布局,Meta 全球能源负责人 Uvri Parekh 公开表示:“我们之所以大力投资核能,是因为它能提供清洁、可靠的电力,这对推进我们的 AI 野心至关重要。”
反内卷再次升级,这次能刹住外卖大战吗?
文 | 略大参考,作者 | 杨知潮 01 还未烧起来的战火,被踩下了刹车 2025年,仅仅半年里,外卖大战就烧掉了阿里、京东、美团三家大约800亿的资金,三家的利润受到严重影响。 高额的亏损并没有劝退野心勃勃的阿里:1月8日,据多家媒体报道,阿里面向投资者的最新交流信息显示,淘宝闪购明确2026年核心战略:首要目标是份额增长,会坚定加大投入以达到市场绝对第一。 美团和京东虽然没有回应,但毫无疑问,如果不想拱手放弃自己的客户,他们想不想打,都必须接招。 而无论谁能胜利,这都将是一场可怕的战争,不仅会严重拖垮三家的利润,还会干扰即时零售乃至整个餐饮行业正常的竞争生态。 好在,这场即将发生的新一阶段战争,被踩下了刹车——出手的是国家市场监管总局。 1月9日下午,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在官方公众号发文:近日,国务院反垄断反不正当竞争委员会办公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垄断法》,对外卖平台服务行业市场竞争状况开展调查、评估。 这也是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对外卖补贴大战的一贯态度,并早在2025年5月、7月,连续两次约谈行业相关企业,要求公平有序竞争。 作为常态下竞争中运营效率最高的美团,也当然乐于见到补贴式竞争的结束。美团官微也发文表示支持和拥护: 1月9日下午,国务院双反委员会办公室宣布启动外卖平台服务行业市场竞争状况调查、评估。美团坚决拥护,将全力做好配合工作。近一段时间以来,外卖市场“拼价格、拼补贴、控流量”等非理性竞争问题突出。美团多次呼吁行业回归理性,坚决反对“内卷式”竞争。美团将以此次调查为契机,和行业内各平台一起,共同落实市场主体责任,公平参与市场竞争,促进外卖平台服务行业创新和健康发展。 这是美团长期以来的态度,早在2025年年中接受媒体采访时,美团核心本地商业板块CEO王莆中就明确表示,美团不想卷,是被动卷入。美团管理层在业绩会上也多次对补贴式的非理性竞争表示反对。 而眼下,三家的竞争,有望回到美团喜欢的节奏中——也是正常的节奏中。 02 战争是场浩劫 战争往往没有赢家。 在2025年三季度:美团出现160亿元的大幅度亏损。阿里巴巴净利润同比下降53%,经调整EBITA下滑超过7成。京东净利润同比腰斩。 阿里巴巴虽然盈利,但毕竟这家公司基本盘在电商,数据是包含了非即时零售业务的。而按照高盛的预计,三季度即时零售业务分别给阿里和美团带来了360亿和200亿的亏损——前者还要多亏一些。 流血的不光是平台,“内卷”还会影响下游的商家——毕竟神仙打架,很容易误伤凡人。 以三家竞争最激烈的茶饮咖啡领域为例,从年初京东外卖崛起开始,饮料这个低单价高频的品类,就成为了三家的争夺核心点,三方不断在此拉扯,试图夺走用户的习惯。 这个过程里,当然可以给商家带来订单,但很多压力也被传导给了商家。据多个茶饮品牌的门店在社交媒体上的披露,外卖的补贴并非完全由平台出钱,门店自己也要参与部分补贴,拉低了毛利率。 哪怕是连锁品牌,也倍感压力,三季度,瑞幸咖啡的配送费用占比从9.1%上升到18.9%,最终导致了当期经营利润率下滑了5个百分点——这还是行业里的大型连锁品牌,更下游的商家,以及小品牌的议价权更低,只会更加艰难。 更重要的是,任何一个市场,都有自己的生态。奶茶品牌之间良性竞争,最终形成一个更健康的格局。 而三家互联网巨头体量太大了,它们一个季度的营销费用,可能是某个餐饮品牌几年的利润。当这些超额资源注入,生态就会被直接扰乱。 假设一下:一家饮料品牌可能由于效率低下,品质平庸,原本应该被淘汰出市场。但由于外卖巨头的涌入带来超额补贴,反倒让它具备了价格优势。这对那些效率更高的竞争对手,是非常不公平的。 它还会影响到下游的价格体系。餐饮行业的价格是长期博弈、市场教育的结果,是利润与销量之间的平衡。而一旦大规模补贴涌入,就会瞬间破坏掉品牌好不容易撑起的价格体系。即便能够带来订单,在长远来看也会损害商家的利益。 美团管理层在业绩会上也曾明确表示:这种“内卷”是无法为行业创造任何真正价值的,也无法助力行业持续发展。 而当不正常的竞争结束,不止美团、京东、阿里可以有更好的利润率,餐饮店、奶茶店、连锁品牌也可以喘一口气了。他们将在未来把精力投入到服务和效率上,而不是思考如何通过外卖平台的补贴冲击低价单量。 03 打文明礼貌仗 当然,外卖的竞争绝对不会结束,也不应该结束。 但竞争的主题,却可以是更良性的。 比如价格战当然可以打,但价格战应该是为利益链条留足利润后,对效率的比拼。 据瑞银与美团举办的路演披露,美团与竞争对手的UE差距为2元左右,但已经收窄,预计长期将稳定在1-1.5元人民币,即同样的竞争格局下,美团可以比竞争对手少亏1-1.5元,或者多赚1-1.5元。 这种数据背后,才是竞争对手之间真正的体系化效率所在,也是真正“创造价值”的部分。 三方的竞争逻辑,不应是用亏损式补贴来弥补这种效率的差距。而应该是:美团努力维护、扩大自己的效率优势,阿里、京东努力缩小,乃至反超美团的效率,从而获得真正的业务护城河。 这个过程更加漫长和困难,它需要整个系统的搭建、算法的优化、配送网络的建设、商家供给的丰富和优化。甚至还包括AI技术的应用,无人机的新兴配送网络搭建。 通过这一系列的努力,编制出一整张网络,建立起自己的即时零售业务网络效应。 这样一旦建成,它就能真正创造价值,缩小整个交易中的损耗,为消费者提供真正物美价廉的商品和服务,并惠及股东和整个行业。
DeepSeek V4爆春节登场!四大杀招突袭全球编程王座,Claude危
新智元报道 编辑:桃子 定慧 【新智元导读】DeepSeek春节憋大招,V4要当「编程之神」!一个月后代码圈变天? 每逢假期,必发新品。 Information爆料称,DeepSeek将计划在2月中旬,也正是春节前后,正式发布下一代V4模型。 而这一次,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同一维度上——编程能力。 目标:编程之王。 据称,DeepSeek V4编程实力可以赶超Claude、GPT系列等顶尖闭源模型。 要知道,如今Claude是全网公认的编程王者,真要击败了它,那可真不是小事儿。 毫无疑问,V4是继去年12月V3的重大迭代版,但内部测试者普遍反馈: 这不是一次常规的升级,而是一次质的跨越。 复刻R1春节核爆,全网期待值拉满 此次发布时间的选择,同样意味深长。 还记得,去年1月20日,恰逢春节前夕,DeepSeek R1重磅出世,在全网掀起了巨震。 R1的上线,最终被证明是教科书级的节奏:讨论密度、传播强度、社区反馈,全部被拉到了峰值。 或许这一次,DeepSeek希望再次复刻这种「时间窗口效应」。 自动播放 回看过去一年,DeepSeek的发展轨迹,其实已经给出一条清晰的叙事线: DeepSeek V3崭露头角,让国际开发者第一次正眼看这个来自中国的团队。 DeepSeek R1才是真正引爆的那个点。 一款开源「推理」模型,把「先思考、再作答」变成显性过程,用相对克制的训练成本,实现了复杂问题上的惊人稳定性。 这种「性价比反差」,直接击中了硅谷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随后,DeepSeek在国内,推出了由R1+V3加持的聊天应用,短时间内成为了现象级应用。 接下来的一年中,DeepSeek进行了多次模型版本迭代,比如V3.1、V3.2,智能体能力植入等等。 进入2025年,开源早已成为整个行业最大共识。 中国大厂与初创公司密集发布和开源,中国AI的存在感被整体抬升了一个量级,被视为全球开源AI领导力量之一。 上个月,DeepSeek V3.2出世,在部分基准测试上碾压GPT-5、Gemini 3.0 Pro。 这是DeepSeek在一直未推出真正意义上的重大换代模型的情况下,实现的反超。 也正因如此,V4被赋予了比以往任何一次迭代都更高的期待。 剑指编程王座,四大突破曝光 从目前流出的信息来看,DeepSeek V4在以下四个关键方向上,实现了核心突破,或将改变游戏规则。 编程能力:剑指Claude王座 2025开年,Claude一夜之间成为公认的编程之王。无论是代码生成、调试还是重构,几乎没有对手。 但现在,这个格局可能要变了。 知情人士透露,DeepSeek内部的初步基准测试显示,V4在编程任务上的表现已经超越了目前的主流模型,包括Claude系列、GPT系列。 如果消息属实,DeepSeek将从追赶者一步跃升为领跑者——至少在编程这个AI应用最核心的赛道上。 超长上下文代码处理:工程师的终极利器 V4的另一个技术突破在于,处理和解析极长代码提示词的能力。 对于日常写几十行代码的用户来说,这可能感知不强。但对于真正在大型项目中工作的软件工程师来说,这是一个革命性的能力。 想象一下:你有一个几万行代码的项目,你需要AI理解整个代码库的上下文,然后在正确的位置插入新功能、修复bug或者进行重构。以前的模型往往会忘记之前的代码,或者在长上下文中迷失方向。 V4在这个维度上取得了技术突破,能够一次性理解更庞大的代码库上下文。 这对于企业级开发来说,是真正的生产力革命。 算法提升,不易出现衰减 据透露,V4在训练过程的各个阶段,对数据模式的理解能力也得到了提升,并且不容易出现衰减。 AI训练需要模型从海量数据集中反复学习,但学到的模式/特征可能会在多轮训练中逐渐衰减。 通常来说,拥有大量AI芯片储备的开发者可以通过增加训练轮次来缓解这一问题。 推理能力提升:更严密、更可靠 知情人士还透露了一个关键细节:用户会发现V4的输出在逻辑上更加严密和清晰。 这不是一个小改进。这意味着模型在整个训练流程中对数据模式的理解能力有了质的提升,而且更重要的是——性能没有出现退化。 在AI模型的世界里,没有退化是一个非常高的评价。很多模型在提升某些能力时,会不可避免地牺牲其他维度的表现。 V4似乎找到了一个更优的平衡点。 最近一周,CEO梁文锋参与合著的一篇论文,也透露出一些线索: 他们提出了一种全新的训练架构,在无需按比例增加芯片数量的情况下,可以Scaling更大规模的模型。 论文地址:https://arxiv.org/pdf/2512.24880 技术溯源 从V3到V4,DeepSeek做对了什么? 要理解V4可能有多强,我们需要先回顾DeepSeek过去一年的技术积淀。 MoE架构:用更少的计算做更多的事 DeepSeek-V3的核心技术优势在于其创新的MoE(混合专家)架构。 V3拥有高达6710亿的总参数,但推理时每个token只激活约370亿参数。 这种稀疏激活机制让模型在保持超大规模的同时,维持了极高的推理效率。 更重要的是,DeepSeek改进了传统MoE模型的训练方法,采用「细粒度专家+通才专家」的策略——使用大量小型专家而非少数大型专家,更好地逼近连续的多维知识空间。 MLA:让推理更快、更省内存 另一个关键技术是MLA(多头潜在注意力)机制。 这项技术从V2就开始引入,通过将键(Key)和值(Value)张量压缩到低维空间,大幅减少推理时的KV缓存和内存占用。 研究表明,MLA在建模性能上优于传统的分组查询注意力(GQA),这是DeepSeek能够在有限硬件条件下实现高性能的关键。 R1强化学习经验 2025年1月发布的DeepSeek-R1是一个由强化学习驱动的推理模型,其核心技术后来被融合到了更新版的V3中。 这里有一个关键信息:V4很可能继承了R1在强化学习方面的所有优化经验。 如果说V3是「基础能力」,R1是「推理能力」,那么V4很可能是两者的完美融合——基础能力+强化学习优化+编程专项突破。 而且不要忘了刚刚发布的新论文mHC。 mHC:解决大模型训练的根本性约束 就在2025年12月31日,也就是V4爆料前不久,DeepSeek悄悄发布了一篇重磅论文:《mHC:Manifold-Constrained Hyper-Connections》(流形约束超连接)。 这篇论文解决了一个困扰AI行业十年之久的难题:大模型训练的不稳定性问题。 核心思想是什么? 在传统的神经网络训练中,信号在层与层之间传递时会出现放大效应——在不受约束的情况下,信号可能被放大3000倍。 这种失控的放大会导致训练崩溃、梯度爆炸等一系列问题,是阻碍大模型规模化的根本性瓶颈之一。 mHC的解决方案是:利用Sinkhorn-Knopp算法,将神经网络的连接矩阵投影到一个数学流形上,从而精确控制信号放大。结果:信号放大被压缩到仅1.6倍。 实际效果有多强? - 在BIG-BenchHard推理基准上提升了2.1% - 仅增加6.7%的训练开销 - 在高达270亿参数的模型上得到验证 业内专家评价:这项研究可能重塑整个行业构建基础模型的方式。它解决了一个限制大语言模型架构创新的根本性约束。 可以看出,DeepSeek一直在进行底层算法优化、数学工程优化,但不要忘了更重要的一件事: 这些优化都是在「限制之下」完成的,这也正是DeepSeek的厉害之处。 硬件限制下的算法突破 这才是真正的故事 在讨论V4时,有一个背景不能忽视:芯片出口限制。 外媒的报道特别提到,尽管面临芯片出口限制,DeepSeek依然在算法效率上取得了进展。这与其V3/R1系列的高性价比路线一致。 还记得V3的训练成本吗?约557.6万美元。 这个数字在当时震惊了整个AI行业,因为它远低于其他同级别模型——OpenAI和Google的训练成本往往是这个数字的几十倍。 DeepSeek用更少的资源做出更好的模型,这不是偶然,而是算法、框架和硬件协同优化的结果。 V4很可能延续这一路线:不拼硬件数量,而是拼算法效率。 如果V4真的在受限硬件条件下实现了超越Claude的编程能力,这将是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里程碑—— 证明在AI竞赛中,聪明的算法可以弥补硬件的不足。 悬念:V4还会有哪些惊喜? 根据目前的信息,我们已经知道V4在编程能力、长上下文处理、推理严密性三个维度上有显著提升。 但DeepSeek向来有低调憋大招的传统。 以下是几个值得关注的悬念: 1.是否会有蒸馏版本? DeepSeek-R1发布时,同时推出了一系列蒸馏版本,让更多用户可以在消费级硬件上体验强化学习推理模型。 V4是否会延续这一策略? 2.多模态能力如何? 目前的报道主要聚焦于编程能力,但V4在多模态(图像、音频等)方面是否有提升?这是一个未知数。 3.API定价会有惊喜吗? DeepSeek一直走极致性价比路线。 如果V4的编程能力真的超越Claude,但价格只有Claude的几分之一,那将是对整个市场的巨大冲击。 4.开源策略会变吗? V3和R1都在MIT许可下开源。 V4是否会延续这一策略?V5、V6呢,DeepSeek会一直开源下去吗? 考虑到编程领域的商业价值,这是一个值得观察的变量。 LMArena上的神秘身影:V4已经在野测了? 如果说以上都是内部消息,那么有一个线索可能暗示V4比我们想象的更接近: 有用户在LMArena(大模型竞技场)上发现了匿名模型,据说就是V4。 有人已经在LMArena上发现匿名模型,据说就是V4。 但由于模型会「撒谎」,还无法最终确认。 这是一个值得密切关注的信号。 如果The Information的报道属实,那么我们只需要再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届时,它是否能真正超越Claude成为编程之王? 敬请期待。
OpenAI ChatGPT被曝开辟求职新赛道:AI打磨简历、规划职业路径等
IT之家 1 月 10 日消息,科技媒体 bleepingcomputer 昨日(1 月 9 日)发布博文,报道称 OpenAI 正为 ChatGPT 测试“工作”(Jobs)功能,定位 AI 职场规划助手,帮助用户优化简历、明确职业定位、筛选匹配职位及规划职业路径等。 根据已曝光的信息,该功能不仅仅是简单的职位搜索工具,更像是一位全能的“AI 职业顾问”。 IT之家援引博文介绍,用户可以通过它打磨简历,提升个人职业定位的精准度;同时,系统还能协助用户厘清适合的角色,分析如何在竞争中脱颖而出,并针对个人目标搜索、对比各类工作机会。 在界面交互设计上,“Jobs”功能预计将采用与此前发布的“ChatGPT Health(健康)”相似的架构。这意味着,该功能极有可能以独立模块的形式出现在桌面端的左侧侧边栏或移动端的菜单中,拥有专属的交互界面。 更智能的是,当用户在常规对话中提及找工作、修简历等相关话题后,ChatGPT 或将自动识别意图,并引导用户跳转至这个专门的“Jobs”空间,以提供更专业、深度的服务。 该媒体分析认为,OpenAI 如此密集的垂直领域功能拓展,显示出其试图将 ChatGPT 打造成一款囊括生活、工作、健康等全方位服务的“万能应用(Everything App)”。通过将通用 AI 能力转化为特定场景的垂直工具,OpenAI 正试图进一步粘住用户,挖掘高频刚需场景的潜力。
你有没有发现,Kimi好像“没声音”了?
最近几个月,Kimi 在各类 AI 榜单和话题中明显“安静”了下来。下载量不高、声浪变小,似乎已经被豆包、DeepSeek 等产品盖过。但如果只用 MAU 来判断,可能会错过一个更关键的变化:当 AI 从陪聊走向生产力,一场关于价值与评价标准的分歧,正在悄然发生。 年底正是各种研究机构最爱发“报告”的时候。就在2025的年底,一些报告把不那么“热”的Kimi,变得有了热度。 12月23日,据Quest Mobile最新报告,在2025年12月8日至14日的统计周期内,通用AI助手“豆包”的周活跃用户规模达到1.55亿,DeepSeek、“元宝”分列第二、第三,而Kimi未进入该榜单前五名。 根据QuestMobile的另一份数据,Kimi智能助手的月活跃用户规模在2025年第三季度已降至约992.6万,较第二季度的1407.2万环比下降约30%。 如果只看这组数据,一个结论几乎呼之欲出:人工智能应用的竞争,正在迅速转变为一场“超级入口”的流量之战。 然而,另一个维度的数据却给出不同结论,2025年11月,Kimi的Web端用户平均访问时长达8.5分钟,国内AI产品中排名第一;同样在这个月,旗舰模型K2 Thinking发布后,网站访问量环比上涨48.6%。 我并不是想给Kimi“喊冤”,而是想讨论另一个根本的问题,当AI从陪聊工具走向生产力工具时,我们是否仍在用一把过时的“尺子”(日活/周活/月活),衡量一个正在变化的物种?新的“尺子”应该是什么? 01 是否真正改变了用户的行为结构 在移动互联网时代,“有没有人用”几乎等于这个应用“行不行”;但在人工智能应用中,更重要的问题已经变成:用户是否因为它,改变了具体的做事方式。 真正有价值的AI,不是让用户多点开几次,而是让一些需要亲力亲为,需要大量认知成本的任务,被系统性地替代;让一些因为复杂、繁琐而被搁置的事情,重新被解决。 判断这一点,并不需要复杂的数据,只需要一个简单的问题:如果这个AI明天消失,用户是否需要因此重新调整自己的工作流程? 当一个工具开始介入行为结构,而不是停留在使用层面时,它的价值就已经超出了“流量产品”的核心。 02 使用深度,而不是使用频率 QuestMobile排行榜,本质上仍然沿用了移动互联网时代的逻辑——用户活跃的榜单影响力。 但在AI场景中,高频使用并不一定意味着高价值。 相比“每天打开多少次”,更具有解释力的问题是:用户每次使用一次,愿意在里面停留多久,愿意把问题推进到多深? 4长时间、低频率的使用,往往对应复杂的任务和高认知负担;而短时间、高频率的使用,更接近娱乐和泛信息。 这也是为什么,榜单上的一些人工智能产品风头正劲,却很难实现真正的生产力场景——它们解决的是“即时反馈”,而不是“复杂问题”。 03 是否出现在用户的关键决策时刻 还有一种判断方式,比任何统计数据都更公平:当事情变得重要、复杂、不能出错时,用户会不会主动选择它? 在查天气、刷热点、随手闲聊的场景中,几乎所有AI看起来都差不多;但在分析财报、审阅合同、撰写研究报告、调试复杂代码时,用户的选择会非常细致。 一个始终停留在轻娱乐层面的AI,很难进入这些高节点;而一旦进入,它在用户内心的位置就会发生质变。 04 用户是否愿意为“更好”而付费 商业模式,是对价值最直接的验证。 如果一款AI的付费逻辑,仍然建立在“用得更多”,那么它本质上仍然是流量业务;而当用户愿意为更强的推理、更稳定的输出、更高的成功率买单时,产品就已经进入了生产力工具的轨道。最直接的例子就是GPT。 在这个维度上,付费用户的数量本身并不重要,而是付费是否与能力提升强绑定。 05 迁移成本是否正在形成 所有能够长期存在的工具,最终都会让用户产生一种心理:不是不能换,而是“换了很麻烦”。 当在用户AI中积累大量上下文、资料和工作习惯时,当它深度嵌入写作、研究、开发等流程时,迁移本身就会变成一个需要认真权衡的成本。这种成本很少出现在排行榜上,却是真正的护城河。 06 它在变聪明,还是在变热闹 最后一条标准,关乎时间。 人工智能的进化路径是外显的:功能越来越多、入口越来越复杂、关注度越来越高;而另一些人工智能的进化则更内在——推理更稳定,错误率语音,在复杂任务中的“合理程度”持续启动。 用户无法解释清楚的参数变化,但对“有没有变聪明”来说,却产生了敏锐的直觉。 结语 为什么我们必须讨论这件事 Kimi的排名靠后,有它自身发展的问题,这个具有先发优质的AI平台反而排名落后了,这确实是一个值得讨论的总是。QuestMobile的排名也没有错,它真实地反映了AI应用在大众层面的普及程度;但如果整个行业就以此为“尺子”,那么真正走向生产力深水区的产品,反而会被系统性低估。 这就是我们需要讨论Kimi、讨论Web端时长、讨论长任务和Agent的原因。 不是为了为某家公司辩护,而是为了回答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当AI开始改变人类做事的方式时,我们是否也应该改变评判它的方式?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
苹果20周年版iPhone爆料:直屏+曲面玻璃的“视觉魔术”
IT之家 1 月 10 日消息,消息源 @phonefuturist 于 1 月 4 日在 X 平台发布推文,分享了一份据称源自三位苹果工程师的 Telegram 对话记录,透露了关于 2027 年苹果“20 周年纪念版 iPhone”的相关信息。 与此前关于“压电陶瓷”或“瀑布屏”等激进传闻不同,这份爆料显得异常冷静且具体。科技媒体 Macworld 分析认为,尽管该记录的真实性尚待考证,但其描述的技术逻辑却极具说服力,或许揭示了最接近真相的方案。 IT之家注:屏幕供应链咨询公司 DSCC 首席执行官罗斯・杨(Ross Young)也转发该推文,评论称:“对康宁公司有利”,进一步增加了该消息的可靠性。 对话中,一位显示系统工程师明确表示,新机并非采用类似三星 Note Edge 的真曲面显示屏,而是“四曲面玻璃覆盖在平面显示屏之上”。 来自机械设计部门的工程师补充解释道:“OLED 面板本身保持平面,所有的弧度完全体现在盖板玻璃上。”这意味着,苹果并非要在显示架构上进行革新,而是试图通过光学与工业设计手段,打造一种“伪曲面”效果。 苹果采用此方案的核心目的在于制造“隐形边框”的错觉。四曲面玻璃让光线在边缘产生流动感,从而在视觉上消除边框存在感,隐藏内部组件且不产生生硬的视觉断层。这本质上是一种高明的“障眼法”,而非显示技术的根本性突破,相比早期的曲面屏手机,它更像是一种视觉魔术。 该设计还服务于更深层的功能需求。为了适配屏下摄像头(UDC),玻璃在垂直堆叠方向上需稍微加厚。人机交互部门的工程师指出,额外的玻璃厚度能改善光线传输和扩散,若无此深度,屏下摄像头的对比度、眩光控制和色彩失真问题将显著恶化。此外,曲面玻璃还能比锐利的直角边缘更均匀地分散应力,从而减少边缘崩边的风险,提升整机耐用性。
破3000万台,报告称三星Galaxy S25系列手机打破安卓魔咒
IT之家 1 月 10 日消息,消息源 @UniverseIce 昨日(1 月 9 日)在 X 平台发布推文,报道称基于 CounterPoint Research 机构数据,三星 Galaxy S25 系列手机在发布 8~9 个月后迎来“第二春”,总销量已突破 3000 万台。 IT之家注:智能手机市场通常遵循“发布即巅峰,随后热度递减”的规律,安卓旗舰机型往往在发售前 90 天需求最旺,随后便因消费者期待新机而销量下滑。 根据该博主晒出的销售图表显示,三星 Galaxy S25 系列近期打破了这一惯例,在发布后的第 8 至第 9 个月期间,并未出现典型的下滑曲线,反而迎来了罕见的销量回升。得益于这一反常的“长尾爆发”,该系列已突破 3000 万台销量里程碑。 该推文认为这是三星主动调整市场策略的结果。三星正有意摒弃以往仅维持 3 个月热度的“快销模式”,转而效仿苹果 iPhone 的生命周期管理,致力于将旗舰机的核心销售期延长至 12 个月。 通过在下半年实施激进的价格策略、联合运营商推出促销活动,以及抓住财年结束前的企业批量采购机会,三星成功在由新机预热主导的第四季度抢占了市场份额。 科技媒体 Android Headline 认为除了自身策略,下一代产品的“表现不佳”也成为了 S25 销量回升的关键推手。关于即将推出的 Galaxy S26 系列,早期爆料显示其仅包含微小的“渐进式升级”,缺乏实质性创新。 这种保守的产品规划未能激起消费者的购买欲,反而促使大量原本持币观望的用户放弃等待,转而入手性能经过市场验证且价格更优的 Galaxy S25 系列。
雷军直播回应 SU7 涨价:真的做不到加量不加价(直播实录)
在新一代小米 SU7 正式官宣并开启小订后,小米集团董事长雷军和小米汽车副总裁李肖爽、小米公关部总经理徐洁云做了一次直播。 直播中,雷军等人再度介绍了有关新一代小米 SU7 的价格、配置相关的问题,并且再次对近日网上热度较高的问题做了回应。 董车会整理了直播过程中大家关心的一些问题并做了不影响原意的文本优化。 为什么涨价?正式发售价会不会下调? 雷军 相比第一代,我们的标准版和 Pro 版涨了 1.4 万元;Max 版涨了 1 万元。 看到这个预售价,我看网上讨论挺激烈的。 首先我想跟大家解释的是,这次升级的内容真的非常多,新一代 SU7 从里到外都有了巨大的进步。 比如,标准版和 Pro 版都升级到了 800V 碳化硅高压平台。而且,我们全系标配了激光雷达,辅助驾驶硬件也全部满配。 简单说,光这些硬核配置的升级,价值就得好几万。这就好比传统燃油车把『三大件』都全面升级了一样。 所以,这次的产品升级力度是特别大的。 除了产品升级,还有一个现实原因,就是供应链成本的上涨。现在车规级内存是按季度涨价的,上季度涨了 40%-50%,据说一季度还要再涨,甚至有报道说要涨 70%。 按这个趋势,今年光是车用内存这一项,成本就要增加几千块钱。加上大宗材料也在涨,成本压力真的很大。 我看到有些网友评论猜测,说按照行业惯例,正式售价肯定会比预售价便宜个 1 到 2 万;还有人说「相信小米肯定加量不加价」。 在这里我得跟大家交个底:这真的不太可能。在如今成本大涨,我们又实实在在加了好几万配置的情况下,我们真的没有能力再做到「加量不加价」了,这一点请朋友们务必谅解。 新 SU7 的外观好像没什么变化,这也算换代? 雷军 大家可能觉得,外观的变化是最显眼、最大的。但我想说,真正的变化其实在于「内功」。 外观确实有微调——这个待会会细讲——但这次内在的升级真的是翻天覆地的,从底盘、电驱,到电子架构,全都换了一遍。 而且内饰方面,如果大家看过图就会发现,其实是完全重新设计了。 李田原(小米汽车设计师) 其实,外观并不是完全没变。大家如果仔细看我们发布的图片,会发现前脸的黑色区域是有细节调整的。 这个变化主要是因为这次全系标配升级了 4D 毫米波雷达。这个雷达是个方形结构,位置就在前格栅中间。大家如果有印象的话,老款 SU7 的中间是那种连续的横向格栅,为了放下这个新雷达,我们必须对造型做一些微调。 不过,我们之所以选择在整体上坚守原来的设计,主要有两点考虑: 第一,我们依然认为 SU7 的设计非常耐看。而且不管是内部调研还是外部反馈,大家都希望能延续这种美感。 第二,我们要照顾老车主的感受。试想一下,如果车主刚提车不久,新款外观就大变样,那心里肯定会非常不舒服。我们觉得有必要呵护大家的这种感受。 这也直接关系到保值率。大家应该知道,SU7 的保值率长期稳居第一。我们不希望因为为了『改而改』,导致保值率剧烈波动,从而损害用户的切身利益。 说实话,在如今这个环境下,做出『不改』的选择,其实是需要极大的勇气和自信的。 雷军 当初我们提出要做『经得起时间考验的设计』。如今两年过去了,它依然非常惊艳,所以我们才下定决心:外观基本保持不变。 我觉得,做出这个决定是需要很大自信的。而且我坚信,即便放到今天,这个外观依然极具竞争力,也依然是深得大家喜欢的。 新增的黑色内饰看起来太「登味」了? 雷军 有人吐槽说,我们这个座椅设计有点「老登味」。其实真的不会,完全不是这样。 首先,关于黑色内饰,大家可能会觉得略显沉闷。但实际上,我们做了大量的用户调研,发现很多用户还是更倾向于选择黑色。 为了避免全黑显得太压抑或太单调,我们特意采用了灰色的撞色缝线,并加入了绗缝工艺。当你亲自坐进去体验时,你会发现它是「沉稳中带着灵动」,其实是非常有时尚感的。 另外大家也不用担心,除了黑色,我们还有其他颜色可选。但说实话,当你真的坐进这款黑色内饰的车里,你会感觉到非常高级,那种豪华感和舒适感是扑面而来的。 为什么提前 3 个月就宣布改款信息? 雷军 我觉得买车毕竟是件大事,绝不是一种冲动消费。所以我们希望能留出足够的时间,让大家去仔细体验、深思熟虑,有充分的空间来做选择和判断。 况且,SU7 本身就是个「大爆款」,这又是它的第一次改款,所以我们对待这件事特别慎重、特别小心。我们希望能尽早把消息告诉所有的 SU7 车主和准车主,让大家心里能有个底。 正因如此,我们才下定决心,提前三四个月就把这一切告诉大家。也真心希望大家能够支持我们这次的改款。」 关于最近的 KOL 投放风波 雷军 最近几天,关于某自媒体合作的风波,我也看到了大家的讨论。有些人觉得我们对内部员工的处罚是不是太重了?甚至有人担心,我们是不是被一些极端的舆论裹挟了? 首先,对于这件事,整个小米公司做了非常认真的调查,最后也是经过管理层反复商量,才做出了这个严肃的处理决定。 为什么要这么处理?我想明确一点:绝不是因为这个 KOL 批评了小米,也不是因为他得罪了米粉。大家也知道,小米创业 15 年来,批评我们的人多了去了。甚至大家常开玩笑说,不少当年批评小米最狠的人,最后都加入了小米。我觉得这都很正常,要有容人的雅量。 但这次性质为什么不一样?之所以这么严重,是因为这个 KOL 一直在攻击、贬低甚至诅咒小米的用户。 作为一家企业,这是我们绝对无法容忍的。我们的底线是什么?是要坚定地站出来保护我们的用户,保护我们的车主。我们绝对不能容忍与任何诋毁、诅咒我们用户的人进行合作。 这就是我们的底线。在这件事上,我们的公关部确实把关不严、做得不好,所以公司决定对他们进行严厉的批评和处罚。 当然,在这里我也希望米粉朋友们能理解,给他们一个改过的机会。 点击视频观看雷总回应⬇️ 自动播放 原来说自己不做投放推广,结果这次啪啪打脸 徐洁云 其实十多年前,雷总确实在采访中说过:小米不投广告,基本上也没有市场部或公关部这样的组织。 但大家要注意,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小米才刚创业不久,确实主要是靠工程师活跃在社区和微博上,直接跟用户沟通。 可是现在,十多年过去了。小米的规模、业务的复杂度和跨度,跟当年相比已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一直在向同行学习,一步一步地建立起了这套市场营销体系。 所以,大家在讨论这些旧闻的时候,还是要结合时间跨度来看,要考虑到当时的时代背景。 现车和准新车是不是营销手段? 雷军 我们每辆车有 9 种颜色可选,4 种内饰,还有非常丰富的选配。如果把这些组合起来,SKU(库存单位)的数量级可能是几十万种。咱们还是说『很多』就行了,不然网上又要有人抠字眼算这个数了。 好,这就出现了一种情况。大家都知道,小米汽车采用的是『订单生产』模式,也就是用户下了单,我们才开始生产。 但是,车生产出来以后,万一用户反悔了怎么办?虽然交了 5000 块定金,但弃单的情况还是会发生。比如,有同行为了撬单,承诺「你把小米退了,损失的定金我补给你」;又或者用户自己的资金、牌照没准备好,这辆车他就不提了。 那这辆已经造好的车该怎么办呢? 通常做法是,我们会在所有待交付的订单里,寻找有没有哪位用户刚好订了一模一样配置的车,然后把这辆现车匹配给他。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以前总有人发牢骚,说「为什么排在我后面的人反而先提车了?」其实不是插队,是因为刚好前面有人弃单,而他的配置又刚好能匹配上那辆现车。 但是,接着又出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正因为我们的配置组合实在太多了,甚至会有一些很「奇葩」的组合。比如有人把所有配置都拉满,车价干到了 30 多万,结果却选了一个最小的 19 寸轮胎。 这就麻烦了。如果这个定制了「满配+小轮胎」的用户突然不要了,这辆车在订单池里根本匹配不到第二个想要它的人。 大家要理解,「订单生产」和传统的「现车销售」模式有巨大差异。如果这种高度定制的车最后被弃单,给我们造成的损失其实是非常高的。 所以,针对这一类被放弃的现车,我们在 12 月份做了一次集中处理。 雷军真的是营销大师嘛? 雷军 营销大师这个标签是怎么来的呢?其实是 2013、14 年的一个娱乐节目。当时我和刘强东各带一个队 PK。东哥那个小组私下商量说:「千万别跟雷军比营销,他能卖几十万台手机。」 后来这话就被无限放大了。大家现在冷静想一想,一家公司卖那么多手机,怎么可能是我雷军一个人靠嘴卖出去的? 大家一定要明白,那是个娱乐节目,为了节目效果,肯定是怎么夸张、怎么好玩怎么来。本来是个玩笑话,结果就被友商和竞争对手利用了。 (徐洁云插话:这其实是一种非常典型的攻击手法,就是「贴标签」。大家看到小米产品卖得好,就被歪曲成全靠营销,从而抹杀了产品本身的优秀。) 没错。表面上看,「营销大师」像是在夸我,但在我心里,现在一听到营销这两个字,我甚至都有点生理性反胃。 其实「营销」本身是个非常中性的词,但被有些人刻意污名化了。他们试图把小米所有的好产品都归结为营销搞得好,这就误导了很多路人,让人看不清真相。 大家想想,SU7 能成爆款、能拿销冠,如果没有出色的产品力支撑,光靠营销能做到吗? (中间讲了一些社媒掉粉的事。) 反正以前我们真的觉得这些都是小事,秉持着「清者自清」的态度,觉得随他们怎么说都无所谓。但是,这八九个月经历下来,我发现水军的攻击确实是挺狠的一招。 但我始终相信,只要把这些事情摊在阳光下,大家自然会有公正的判断。 我也跟内部同事讲过,当时他们担心我的解释不一定能说服所有人。我就说:「我不需要说服水军,因为那些水军背后都是一排排的主板机」。 小米干了 16 年,这么多人了解我、了解小米。一路走来,我们坚持实话实说。当然,肯定也做错过不少事,但我们的原则是有错就改。 而且,我们始终愿意坦诚地跟大家沟通,这就是我们的特点。 所以,我相信那些真正了解小米的米粉、用户和车主,通过我们的产品,通过这 16 年的历程,一定会对我们有越来越深的理解和信任。 真的为一个杯子开了 15 次会嘛? 徐洁云 我特意去仔细查了一下所有的会议纪要。因为像这种重要的正式产品会议,我们都有记录。我数了一下,有据可查的正式记录就不止 15 次,至少有 16 次。 不过,这里面有个很大的误解。大家听起来好像觉得我们专门为了一个杯子开了 15 次会。其实不是这样的。这些会议通常是讨论一系列产品,但这个杯子,作为其中一个议题,至少在 16 次会议中都被反复讨论过。 为什么要开这么多次会?我们以最终这个版本为例,讲个细节大家就明白了。 这上面有两种颜色,是用了一种叫「遮喷」的工艺来实现的,包括中间这个拼色过渡的腰线。还有这里的 Logo,都需要在遮喷完成之后,由工厂的师傅纯手工贴上去。 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其实就是为了让你摸上去的时候,手感上有那种细腻的立体感。 我相信很多车主手里都有这个杯子。大家可以亲自体验一下,也可以帮我们作个证,看看手感是不是真的非常不一样。 也正是因为对细节的极致追求,我们才需要花这么多次会议,去讨论一个看起来好像很不起眼的产品。 这十几次的打磨,就是为了把它的质感和材质,做到我们所能达到的极致。 编辑|芥末
realme回归后,OPPO能迎来新一轮增长吗?
文 | 时间线Timelines,作者 | 王志,编辑 | 周易 realme 最终还是回到了 OPPO 的怀抱。 近日,有消息称,OPPO 内部宣布,长期被外界认为属于「OPPO 系」的手机品牌 realme,被并入到 OPPO 体系中,而 realme CEO李炳忠(Sky Li)将领导整体子品牌业务,一加中国区总裁李杰职责不变。 对此消息,OPPO 官方予以了确认。 不仅如此,OPPO 官方还在回应时间线 Timelines 表示:realme 将回归 OPPO,成为旗下子品牌;以后,OPPO 与 realme、一加将共同为全球用户提供更具创新力和差异化的产品,以及更便捷周到的服务。 至于回归的原因,OPPO 给出的说法是:为进一步协同作战、整合资源。 实际上,无论是 realme 这个品牌的发展,还是 OPPO 近年来的一系列动态,以及整个智能手机行业大环境的改变,OPPO 将 realme 这一子品牌收入麾下,并不令人感到意外,甚至可以说是可以预见的。 真正的问题是,realme 回归之后,OPPO 接下来该如何发展? realme 之路:七年销量破三亿 回头来看,realme 从成立到回归,都离不开一个人:李炳忠。 2018 年年中,李炳忠以OPPO 副总裁、海外业务负责人的角色,将 realme 品牌从 OPPO 体系中独立出来,并成立一家独立的公司,该公司由 OPPO 系的广东欧加通信科技有限公司 100% 持股。 因此,从一开始,realme 就注定了与 OPPO 之间的密切关联。 在起步之初,realme主要深耕于海外的东南亚市场,一直到 2019 年 4 月,realme 才宣布正式进入中国市场,瞄准年轻人群体,对标红米、荣耀等竞争对手,并且主打线上电商渠道。 在中国市场的加持下,realme 快速成长。很快到 2019 年三季度,realme 已经位列全球智能手机出货量Top 7;到 2020 年第三季度,realme 累计智能手机出货量超过 5000 万台。 进入到 2021 年,realme 在中国市场持续发力,渠道从线上延伸到线下,其在 2021 年 Q1 的国内销量同步增长 463%,接近于 2020 年全年。 2021 年 8 月,在成立 3 年之际,realme 对外宣布其的在全球市场的智能手机出货量累计达到了 1 亿台,并由此成为全球智能手机市场历史上最快达到 1 亿台出货量的品牌——有意思的是,就在这个时间,realme 也逐步从智能手机延伸到了 IoT 设备,甚至包括笔记本电脑。 2021 年全年, realme 销量达到 6000 万台,增长率达 50%,其中国内市场销量首次突破 1000 万台。可以说,2021 年是 realme 的高光时刻。 然而,到 2022 年,realme 的增长明显放缓,其全年销量为 5300 万台,其中国内市场销量约为 670 万台,同比下滑三分之一。 这一方面是整个手机市场大环境的影响。但另一方面,则是 realme 作为一个互联网手机品牌的后劲不足。耐人寻味的是,在 2022 年 6 月,OPPO 不再负责 realme 售后; 7 月,realme 品牌还从 OPPO 商城退出,被外界视为独立发展的第一步。 到 2023 年,情况更加不乐观。 比如,2023 年第一季度,realme 在印度手机市场暴跌 52%,在中国市场销量下滑 33%。为此,realme 还做出一系列调整。其中,realme 在 GT5 发布会上强调,机海战术转为精品路线,深耕中高端市场和开辟海外新兴市场。 2023 年 11 月,realme 发布宣布其全球销量突破 2 亿台——这个里程碑的实现,比原定的目标晚了将近一时间。 2024 年初,在整个智能手机手机市场日益内卷的情况下,realme 又立下一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目标:5 年成为全球前五大手机品牌,2 年内在中国市场稳步达到千万以上的销量规模。 其结果是,2024 年真我手机全球出货量为 4860 万台,同比增长 10.2%,在全球市场排名‌第九‌。‌ 进入到 2025 年,在更加激烈的竞争中,realme 在前三个季度的全球销量为 3290 台,单季度同比下滑幅度分别是 3.8%、19.9%、12.4%。在国内市场,realme 在前三个季度的销量为 276.4 万台。 其中在 2025 年 8 月 5 日,在成立七周年之际,realme 还比较高调地宣布,其在全球智能手机市场的累计销量突破 3 亿台,成为全球增长最快的智能手机品牌——在连续六年稳居全球销量 TOP10。 如今来看,这个成绩更像是 realme 回归 OPPO 前的一个里程碑式的自我总结。 回归的导火线:中国市场失力 实际上,realme 的回归,其实已经可以从 2025 年年终的一则新闻中看到端倪。 2025 年 12 月下旬,有媒体报道称,realme 启动大规模裁员计划。针对这一消息,realme 当时的官方表示否认,并强调业务一切正常,马上在 2026 年 1 月有 Neo 新品发布。 确实,从社交媒体的宣发渠道来看, realme 自 2026 年开年之后就开始了真我Neo8 手机的宣发工作,而且还定于 1 月 12 日举行真我 Neo8 屏幕技术沟通会。 不过,伴随着 OPPO 官方的确认,realme 的回归与它作为一个品牌的新机发布,都成为并行不悖的事实。 那么,一个真正值得关心的问题是:realme 为何在这个时间节点回归 OPPO? 实际上,从 realme 在 2025 年的整体表现来看,在全球范围内,realme 的销量下滑是一个非常明显的态势。根据 Canalys 数据,即使是在 realme 一度表现不错的印度市场,其销量也在 2025 年 Q2 出现了 17% 的下滑,在 Q3 甚至跌出了前五名。 不过,realme 在 2025 年最大的挑战,还是在中国市场的失守。 一位长期关注智能手机市场的行业人士 H 告诉时间线 Timelines,进入到 2025 年,中国智能手机市场的竞争异常激烈,而且覆盖到所有价格段;而在国补的政策叠加下,许多消费者在手机的购买上更愿意进行一定幅度的消费升级,这严重挤压了 realme 这类主打性价比品牌的生存空间。 与此同时,realme 的另外一个问题是线下。 H 表示,虽然 realme 早几年就开始布局线下渠道,但它的定价策略决定了它无法为线下渠道留出足够的利润空间,因此线下渠道开不出来,而 realme 的服务网点也脱离了 OPPO,一些消费者担心 realme 的售后,也影响了购买信心。 不过,根据一位长期关注 OPPO 发展的行业观察人士告诉时间线 Timelines,realme 回归 OPPO 这一决定的关键因素,大概率是 realmeGT8 Pro 这款机型的失利。 这位观察人士表示,近年来,中国智能手机市场大盘萎缩,而 realme 为了自救,其实也早就喊出了冲击高端的号角。尤其是在 2025 年销量更加不利的大环境中,realme 为了提振品牌势能和销量,更是推出了与知名相机理光合作的首款机型 realme GT8 Pro。 实际上,在 realme GT8 Pro 这款机型,中国区总裁徐起也曾经表示: 对于像真我 GT8 Pro 这样的产品,我们想清楚的是,今年要把中国市场的资源放在这样一款能够代表品牌形象、获得更多高净值用户、提升品牌力与用户认可的产品上,这是我们当下关键的一仗。 但其实这款机型,很有可能也是决定 realme 能够生存下来的最后一道考验。 这位观察人士表示,从后续市场的表现来看,realme GT8 Pro 的销量很有可能是不及管理层预期的,而且大概率亏了不少钱;毕竟 realme 与理光联名花了很长时间,合作开发等事项也要花钱,整个项目要消耗非常高的前期成本,但销量结果并不如人意。 「可以理解为,realme GT8 Pro 是 realme 为了保持独立而做出的最后的挣扎吧,可惜没有能够成功」,这位观察人士表示。 OPPO 的下一步:整合与增长 对于 OPPO 来说,realme 回归,并不是一个容易做出的决定。 一位手机行业分析师告诉时间线 Timelines,李炳忠和 realme 的一些人员未必想要回归 OPPO 体系里,因为确实也独立了很多年,但 realme 这两年的情况不好,也是事实,因此确实也需要一些内部博弈。 这位分析师表示,在 OPPO 体系内,能够最终做出 realme 回归 OPPO 决策的,只能是 OPPO 掌门人陈明永;做出这个决定,也说明了他已经通过现有的情况考虑清楚,realme 作为 OPPO 的子品牌,能够更好地发挥协同作用。 从 OPPO 品牌的发展历程来看,类似的剧情已经上演过。 比如,早在 2014 年,刘作虎从 OPPO 体系中出来创立了一加手机;到 2020 年 5 月,随着 OPPO 开始大力冲击高端化,刘作虎回归 OPPO 担任首席产品官,统一负责一加、OPPO 产品线。2021 年 6 月,一加团队和 OPPO 团队全面合并,一加成为 OPPO 旗下独立子品牌。 值得一提的是,一加回归到 OPPO 体系后,除了产品线调整外,还采用了与 OPPO 一致的 ColorOS,并且还结束了与哈苏的合作关系,这一合作关系由 OPPO 继承。 那么,realme 回归之后,可能带来的影响是什么? 上述观察人士表示,一方面必然是全方位的资源整合,包括产品、营销、研发、渠道等资源,都可以统一起来,这也可以避免昂贵的组织成本,而这一过程也可能会出现一定程度的裁员或者人员主动离开,「这在行业是非常正常的现象」。 该人士强调,realme 回归之后的一个重要利好是产品规划的统一。此前,由于独立运作的属性,realme 在产品规划过程中难免会出现与 OPPO 和一加左右手互博的情况,统一之后可以有效避免这种现象,各自发挥品牌的优势。 回归的另外一个好处是线下渠道和售后。 毕竟,对于 realme 的消费者来说,realme 回归之后,他们可以通过 OPPO 庞大的线下网点购买手机,售后也能够得到 OPPO 服务体系的保障——从 OPPO 的角度来看,realme 放弃独立建设渠道之后,也能够避免线下渠道重复建设带来的浪费。 总体来看,这确实是一个理性且相对明智的决定。 事实上,在中国以及全球智能手机市场高度内卷的竞争下,如果从 OPPO 自身的发展来看,虽然它依旧能够站稳前五名,但确实也并不轻松。 比如,来自 IDC 的数据显示,在 2025 年的前三个季度,OPPO 在中国智能手机市场的销量同比增长幅度分别为 3.3%、-5% 和 0.4%;而从排名上看,OPPO 在第一和第二季度的排名第三,到第三季度,则又掉落第五名。 对此现象,一位手机行业高管直言,OPPO 自身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维持现有市场格局就很不容易,增长就更难了,realme 回归可能会形成一个增量。 但这位高管强调,如何更好地整合 realme,避免打架的同时发挥它的长处,是 OPPO 在 2026 年的最大挑战之一。 无论如何,对于 OPPO 来说,realme 的回归,可以说是一个新的起点,这意味着它要在 OPPO、一加和 realme 三个品牌协同的情况下继续与其他对手进行新一轮更加严酷的厮杀——包括 OPPO 在内的所有智能手机玩家也正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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