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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销5500台全球第一,谁在买宇树的人形机器人?
5500台销量背后:揭开宇树人形机器人“真实买家”画像。 智东西1月29日报道,近日,2026年春晚再次引入宇树科技作为春晚机器人合作伙伴。在2025年春晚上,其人形机器人曾成为全民话题,在高密度灯光与音乐节奏中自主完成整齐划一的行走、转身与协同动作。而对于产业来说,真正值得被记住的,并不只是舞台上的几分钟。 就在几天前,宇树科技对外披露了一组此前从未公开过的数据:2025年,宇树全年机器人实际出货量超过5500台,且全部为真实销售并完成交付。 ▲宇树科技销量数据澄清公告 这是一组与“春晚亮相”性质完全不同的数据。前者是技术与视觉的高光时刻,后者则是产品进入真实世界后的“硬指标”。 当人形机器人从演示舞台走向现实市场,在还谈不上全面普及的当下,究竟是谁在为人形机器人买单?这5500台机器人流向了哪里,又折射出怎样的产业阶段?本文试图对这些问题进行探讨。 01. 5500台落地图景: 谁在用,怎么用? 如果只看总量,5500台已经足够引人关注;但真正有产业价值的,是这些机器人“被谁买走、被如何使用”。 从宇树披露的信息以及公开项目情况来看,这批机器人并未集中于单一场景,而是呈现出一种更符合早期产业规律的状态:多点渗透,而非单点爆发。 宇树相关负责人告诉智东西:“这些订单构成呈现多元化特点,覆盖消费、工业、科研、教育等领域,流向企业、二级开发市场、个人爱好者等,形成了从技术研发到大众普及探索的全场景布局。其中,科研教育领域仍是基本盘;消费和工业市场虽处于早期阶段,但增长显著。2.99万元起售的R1机器人大幅拉低门槛,让普通家庭有机会接触人形机器人。” ▲宇树G1人形机器人在格斗 可以看到,科研院所与高校,依然是最稳定、也是最早接纳人形机器人的一类用户。对于这一群体而言,机器人既是研究对象,也是工具载体,对稳定性、可扩展性和长期可用性的要求,往往高于对炫技能力的追求。 与此同时,来自产业端的信号正在变得更加明确。2025年6月,国内通信运营商以4605 万元采购宇树机器人项目,这类央企级客户的决策逻辑,显然并不建立在“新奇”之上,而是围绕可交付性、系统稳定性和长期运维展开。 不同机型在市场分工上已现雏形。这位负责人告诉智东西,像身高约1.8米的H1、H2等较大机型,更侧重于工业场景,追求负载能力和实用价值;而如G1(约1.32米)及更轻巧的R1,则更偏向开发者平台、商业展示及消费娱乐属性。这种产品矩阵的划分,直接回应了市场现阶段既要实用探索,又要生态培育的复合需求。 ▲宇树H2人形机器人 更值得注意的是,宇树的人形机器人已经开始进入真实工业体系的验证环节。无论是海外头部厂商的采购,还是与国内车企的合作探索,都意味着人形机器人正在被带入生产环境,接受“是否具备生产力价值”的现实考验。 将这些订单放在一起看,会发现一个重要特征:销量并未押注某一个“杀手级场景”,而是分散进入多个真实应用环境。 02. 行业拐点已至: 从“秀肌肉”走向“拼交付” 如果把时间拨回两三年前,人形机器人行业的关键词几乎都围绕着“展示”展开:跑得稳不稳、动作复杂不复杂、视觉震不震撼。那是一个以“证明技术可行性”为核心目标的阶段。 但走过2025年,一个清晰的变化正在发生——行业竞争的重心,正在从“能不能做出来”,转向“能不能持续交付出去”。 在这一转变中,宇树披露的5500台出货数据,恰好起到了一个“重新锚定行业坐标”的作用。不同于市场上常见的口径混用,宇树强调,这一数字只统计已经完成销售并发货到终端客户的设备,并不包含意向订单、测试样机或内部部署。 这一表态本身,其实已经说明了行业所处的阶段变化——当一家厂商开始主动区分“演示”和“交付”,意味着人形机器人正在被当作一种真实商品,而不是技术样品来对待。 与此同时,外界对人形机器人出货量的争议,也从侧面印证了行业正在走向透明。此前,市场研究机构Omdia报告显示宇树2025年出货量为4200台,而宇树自身公布的“实际出货”数据则为5500台。根据宇树披露的数据结合当前公开的第三方资料,宇树2025年人形机器人出货量为全球第一。 ▲宇树R1人形机器人 在这个阶段,真正具备连续交付能力的厂商,天然会获得更高的话语权。 从产业逻辑上看,能够完成数千台级别真实交付,意味着三件事已经基本成立:产品结构趋于稳定、供应链具备一定韧性、市场端存在持续而非一次性的需求。 这也是为什么,5500台的意义并不在于绝对数量,而在于它标志着——人形机器人产业,正在进入以“真实落地”为核心的爬坡期。 03. 跨越临界点之后 规模化正在改变什么? 从传统制造业视角看,5500台暂未构成规模;但对于一个刚刚走出实验室的新物种而言,这已经跨过了最危险的阶段。 这个量级不仅为企业自身带来现金流,更开始对整个产业生态产生涟漪效应。作为头部企业,宇树的实践正在试图推动一个产业正向循环: 1、供应链成本下探,批量化撬动边际效应 王兴兴多次提到,降本不能仅寄希望于“有量之后自然下降”的常识,必须在设计端就极致优化。宇树凭借在四足机器人领域多年的供应链深耕经验,将关节电机、减速器、控制器等核心零部件的成本控制能力复用至人形机器人。批量化采购与生产进一步摊薄了成本。这种与上游供应商的深度协同与规模牵引,正在为整个行业探索成本下降的可行路径和节奏。 2、产品快速迭代,数据洪流反哺算法进化 大规模的生产和工厂测试数据,是实验室无法企及的宝贵资产。宇树还推出了人形机器人数采训练全栈解决方案,包括高性能人形机器人本体、系统化的数据采集工具及全面的模型训练及推理工具,以此收集多模态感知、运动学动力学、任务执行反馈等海量数据。 这些数据直接用于优化运动控制算法、预测核心部件损耗、改进机械结构设计,推动产品从“能做”向“做好”持续升级。UnifoLM-WMA-0是宇树科技跨多类机器人本体的开源世界模型-动作架构,可以精准预测机器人与环境未来的物理交互信息,从而有效降低决策失误率,优化动作执行的准确性与合理性。 3、定义行业隐形标准,交付树立客户预期 在真实的批量交付与使用中,产品的可靠性、易用性、可维护性成为客户最直接的考量。宇树在应对这些工程化挑战过程中积累的经验,无论是硬件防护等级、软件OTA升级体系,还是售后支持流程,都在无形中为行业树立了新的准入门槛和客户预期。“稳定可用” 开始成为比“性能参数华丽”更重要的竞争维度。 4、长周期研发的“稳定器”,商业闭环支撑未来 健康的现金流和初步的商业闭环,使得宇树这样的企业能够支撑起人形机器人长周期、高投入的研发特性。本体销售带来的稳定利润,让其能够以更可持续的方式,参与具身智能关键技术的突破,而非纯粹烧钱竞赛。 04. 结语:当数据开始说话 人形机器人真正走向现实 从行业研究机构的数据来看,人形机器人仍然处在高速增长的早期阶段。应用场景持续扩展,供应链成本逐步下探,政策与资本保持高度关注,产业生态正在加速形成。但产业尚未完全成熟,复杂场景下的技术稳定性仍需时间验证,长期商业模式尚未完全清晰,标准体系与复合型人才依然稀缺。 在这样的背景下,5500台的意义更在于它让行业第一次可以用真实交付数据,来讨论人形机器人的现实位置。当舞台灯光熄灭,真正决定人形机器人未来走向的,是这些被搬进工厂、课堂与实验室的设备是否真的能留下来、用下去。而这,或许才是人形机器人产业真正开始的地方。
中国车企和特斯拉的下一战 战场已定
在发布了“建设富足非凡世界”的新使命后,特斯拉又用两款旗舰车型,来为这个新使命“祭旗”。 在Q4财报电话会开场白环节上,特斯拉CEO马斯克表示,是时候让Model S和Model X“光荣退役(honorable discharge)”了,这两款特斯拉的功勋车型将于下季度基本停产。 Model S/X的成功,为特斯拉走辆车型Model 3/Y带来了研发资金。同时,它们还极大程度上促进了新能源汽车从"环保政策工具"向"大型科技类消费品"的跃迁。 原本生产Model S和Model X的弗里蒙特工厂,将改为生产Optimus机器人。 这款产品可以视为特斯拉新使命中最为重要的一环,马斯克认为未来特斯拉80%的市值都由Optimus机器人支撑。不过,他的梦想正面临着来自大洋彼岸的威胁。 在财报电话会上,马斯克直言,中国擅长AI,也擅长制造,在人形机器人领域,特斯拉最大的竞争肯定来自中国。 从中国车企在人形机器人领域的动作来看,马斯克这番话并非什么“高情商”之语或杞人忧天。目前在国内,不管是新势力还是传统车企,均已在机器人产业进行了布局。 同时,中国车企的入场步伐也在不断加快。在特斯拉发布财报的三天前,理想汽车开了一次线上全员会,公司CEO李想表示,理想一定会做人形机器人,并会尽快让该产品落地亮相。 这意味着,在FSD尚未入华、双方智驾战还是“隔海叫阵”的情况下,中国车企和特斯拉的下一战已经确定将在机器人领域展开。 中国车企和特斯拉,为何同时盯上了人形机器人?当下国内汽车行业的内卷式竞争,对战局又将有何影响? 低投入+高回报预期,让中美车企同时盯上这块蛋糕 车企做人形机器人,很难算“跨界”。 首先,车企人形机器人专门搭建新的研发和制造团队。何小鹏曾表示,“车企70%的技术储备能直接复用到机器人身上。” 两者的技术复用度之所以如此之高,原因是在感知、决策、执行三大核心环节,智能汽车和人形机器人的技术架构高度重叠,甚至可以被视为“同一套技术栈的双线部署”。以Optimus机器人为例: 感知层,Optimus机器人直接使用了FSD(特斯拉完全自动驾驶)的纯视觉感知方案;决策层,两者的算法相似度60%(华西证券测算);执行层,Cybertruck的线控转向与Optimus关节驱动存在复用。 除了软件外,两者在硬件上也有着极高的关联度,比如传感器、芯片、雷达、摄像头等,这进一步推高了供应链重合度。 中国电动汽车百人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张永伟认为,在供应链方面,智能汽车与人形机器人的重合度超过了60%(车企纷纷布局的飞行汽车也是同理)。 同时,在制造方面,两者装配逻辑、质量控制体系等方面也具备一定的通用性。这意味着,车企完全可以将自己过剩的汽车生产线改装成人形机器人生产线,无需再找地建厂。 如此高的关联度,让汽车不必因拓展人形机器人业务而损耗太多元气。而机器人市场的广阔前景,更是让车企在当下的布局有望变成一个“低成本、高回报”的投资。 据摩根士丹利预测,到了2050年,全球机器人销售额达到25万亿美元,是2025年销售额的250倍。而在未来的25年,汽车销量恐怕难有如此规模的增长。 不只有中国车企和特斯拉外想瓜分这片淘金地。日韩和欧洲车企也在人形领域进行了布局,其中进展最快的是现代汽车。 2021年6月,现代汽车收购了知名人形机器人公司波士顿动力。 不过在财报电话会上,马斯克并未提及丰田现代们。而在两年前,他曾公开预测,未来全球只有十家车企能存活,分别是九家中国车企和特斯拉。 这场仗会怎么打? 从各家车企在机器人量产方面的规划来看,中国车企和特斯拉之间的“机器人战争”极有可能在2027年被点燃。 在财报电话会上,马斯克表示特斯拉“可能会在几个月内发布Optimus 3。”在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上,特斯拉CEO埃隆·马斯克宣布,公司计划于2027年底前向公众销售其Optimus人形机器人。 在大洋彼岸,奇瑞已经开始交付首款人形机器人“墨茵”(2025年交付量超300台)。同时,小鹏汽车也计划在2026年年底实现人形机器人的量产。 小鹏汽车人形机器人IRON 在这场竞争中,双方各有各的优势 得益于长期积累的自动驾驶AI算法和庞大的真实世界数据(数百万辆特斯拉汽车每天采集的端到端驾驶视频数据),特斯拉在技术上实现了领先。 马斯克在财报电话会上详细解释了自身技术和数据带来的产品优势。目前,人形机器人有三大难点:打造像人手一样灵活的机械手(手是机器人身上最难的部分),其次是现实世界AI,最后是规模化生产。这三点是目前最大的难题,“我认为特斯拉是唯一一家同时具备这三大要素的公司。” 面对特斯拉的技术壁垒,中国车企并非没有还手之力。在智能汽车的竞争中,中国车企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快速迭代和成本控制能力。 摩根士丹利曾发布研报表示,中国在人形机器人产业供应链中占据主导地位,占比达到63%,“中国庞大的市场规模正在把人形机器人的制造成本打下来”。 在这种局面下,谁能吸引到更多更好的人才,谁的获胜概率就更大。何小鹏曾表示,吸引最顶尖人才,是做好人形机器人的关键。 不过,当下汽车行业的价格战和内卷,一定程度上扯了中国车企招募人才的后腿。 在线上全员会中,李想在谈及人形机器人业务时表示,公司要招聘这方面最好的人才,要从机器人创业公司那里挖人。 当下,车企和机器人公司之间的人才流动的确存在。但虎嗅汽车在与多位行业人士交流中发现,这种流动的主要方向却并非从机器人公司流向车企,而是反过来,从车企“逃到”机器人公司。 车企员工们之所以选择逃离,重要原因之一便是为了躲避内卷。同时,由于汽车和机器人,他们跳槽后的学习和适应成本也比较低。 与之对比,虽然特斯拉在2025年遭遇了业绩下滑,马斯克形象受损等风波,但这家新能源汽车先行者仍对人才保持了不俗的吸引力。 据雇主品牌调研机构Universum调研,在2025年美国最具吸引力雇主排名中,特斯拉位列工程类学生就业选择第九名,是排名最高的汽车制造商(马斯克一直强调特斯拉是AI公司而非汽车公司,不过在2025年,汽车业务的收入仍占公司总收入的73.4%,为696亿美元)。 从这方面来看,当下的汽车行业内卷,难以对人形机器人业务起到什么正面作用。 好在,中国车企与特斯拉的机器人之战,也并非短时间内便会走到决战时刻。
彭博社称苹果AI团队持续“失血”
IT之家 1 月 31 日消息,彭博社今天(1 月 31 日)发布博文,报道称苹果公司的人工智能(AI)研发团队遭遇新一轮人才流失。在科技巨头激烈的 AI 人才争夺战中,苹果正面临着严峻的留人挑战,其核心技术力量正不断流向竞争对手。 本次披露的离职人员名单主要包括四名 AI 领域的研究员:Yinfei Yang、Haoxuan You、Bailin Wang 以及 Zirui Wang。这些研究员此前均在苹果内部从事人工智能相关的技术研发工作。他们的相继离开,不仅带走了宝贵的技术经验,也引发了外界对苹果 AI 研发团队稳定性的关注。 消息称 Yinfei Yang 选择离开苹果,计划创办一家新的初创公司;Haoxuan You 和 Bailin Wang 则选择加入社交媒体巨头 Meta Platforms Inc.。 Haoxuan You 已加入 Meta 的超级智能(Superintelligence)研究部门,致力于探索前沿 AI 模型;而 Bailin Wang 目前则专注于 Meta 的推荐系统(Recommendations)相关工作。 除了上述 4 名 AI 领域的研究员外,彭博社还指出苹果 Siri 高级主管图尔特 · 鲍尔斯(Stuart Bowers)也从苹果公司离职,加入谷歌 DeepMind。 在成为负责公司语音助手的“经理”之前,鲍尔斯曾是苹果失败的自动驾驶汽车项目的首席执行官。他在 2025 年扩大其职权,负责 Siri 如何理解用户的需求,并向 Siri 的新首席执行官迈克 · 洛克威尔(Mike Rockwell)汇报。
苹果今年将优先推出高端iPhone机型 以应对内存短缺问题
据媒体援引消息人士报道,在内存供应紧张的背景下,苹果公司2026年将优先推出高端iPhone机型。 知情人士称,由于营销策略调整以及供应链限制,苹果正在优先安排2026年三款最高端iPhone机型的生产和出货,同时推迟其标准机型的推出。 据悉,苹果将重点推出其首款折叠屏iPhone,以及两款配备升级版摄像头和更大显示屏的非折叠机型,作为2026年下半年的旗舰发布;而标准版iPhone 18目前被安排在2027年上半年出货。 此举旨在优化资源配置,在存储芯片和原材料成本上升的背景下,通过高端设备实现收入和利润最大化,同时降低首款折叠设备因复杂工艺带来的生产风险。 一位了解该计划的iPhone供应商高管表示:“供应链的顺畅程度是今年面临的关键挑战之一,而营销策略的变化也在(优先发布高端机型的)决策中发挥了作用。” 去年有爆料称,苹果首款折叠屏iPhone将在2026年9月发布,售价预计为1999美元。 折叠屏iPhoneiPhone的推出将成为自2007年乔布斯发布首款iPhone以来,iPhone系列最重要的一次设计变革。 有机构认为折叠屏iPhone将成为苹果扭转业绩的关键,并且不看好iPhone 17系列的销量。 然而,市场研究机构Counterpoint Research此前公布的数据显示,苹果2025年以20%的市场份额领跑全球智能手机市场,主要得益于iPhone 17系列的强劲销量。 苹果Q4业绩超预期 苹果周四公布了大超预期的财报,该公司四季度营收达到1438亿美元,高于一年前的1243亿美元。与此同时,iPhone营收达到853亿美元,亦高于分析师对该季度782亿美元的预期。 苹果还宣布,目前全球正在使用的苹果设备数量已达到25亿台。 苹果CEO蒂姆·库克周四对分析师表示,公司看到创纪录的iPhone升级数量,以及“转换用户”(从Android转向iPhone的用户)实现了两位数增长。 在苹果长期承压的中国市场,Q4营收也从一年前的185亿美元增长至255亿美元。 尽管业绩强劲,苹果仍然面临挑战。 制造商正在将资源转向为数据中心生产存储器,而非智能手机等消费类产品,从而在科技行业造成了存储器短缺。 库克承认,苹果目前“受到限制”,并且“很难预测供需何时会恢复平衡”。 他补充说,存储器短缺对12月季度的影响“微乎其微”,但在当前季度可能会更加明显。
明年iPhone可能难产!竟是因为日本不肯多生产一块布
你明年可能都要买不到iPhone了? 这还真不是危言耸听,就在前两天,媒体们爆出猛料,说是苹果、高通、英伟达这些科技巨头,正集体陷入一种恐慌——他们怕没布用了。 他们已经急到什么地步呢? 去年秋天时,苹果专门派了特派使,直接跑到日本本土,驻扎在了三菱瓦斯化学株式会社,要求他们稳住BT 树脂基板的生产。 而三菱瓦斯化学株式会社想稳定产出BT树脂基板,其中一个大前提,就是有种名为玻纤布的材料得管够。 这还不够,甚至还有报道称,苹果一度直接找到日本政府官员,希望他们协调供应商增加玻纤产量,以保障其 2026 年的产品顺利推进。 另一边,英伟达和 AMD 也没闲着,同样派人火急火燎地赶往日本催单。 让万亿巨头们如此卑微的布,到底是什么?又为什么会这么紧缺? 说到底,玻纤是现代电子设备中,非常常见、却又必不可少的一种关键材料。 让大厂们渴求的,其实是高端玻璃纤维布(Glass Cloth),主要是用在高性能印刷电路板(PCB)和先进芯片封装基板的核心支撑结构中。 在PCB里,总共会有两方面用到玻纤,分别是里面和外面。 里面就是核心芯板部分,工厂会将多层玻纤布浸泡在树脂(如环氧树脂)中,固化变硬,然后两面贴上铜箔,这构成了 PCB 最基础的厚度和硬度。 外面就是PCB会将不同线路覆盖的芯板,彼此之间进行压合而成,在不同的层与层之间,就需要用到玻纤进行分隔。 如果你把它看做一块千层蛋糕,玻纤布就好比是夹在中间的奶油。 而在芯片里,玻纤会用在内部,帮忙芯片抵抗热胀冷缩,防止芯片翘曲。 但如今, 在 AI 服务器、5G 通信、高速交换机中,以往普通的电子布已经不够看了。 现在的巨头们都在抢两种高级货,第一种叫 Low-dK(低介电常数)玻纤布,另一种是 Low-CTE(低热膨胀系数)玻纤布。 因为,在AI、5G等领域,数据传输速度极快,如果还用普通玻纤布,信号跑在上面就像汽车跑在烂泥地上,跑不快还费油。 所以,纤维布必须进一步减少自身的信号阻力,保证信号传输效率、减少损耗。 另一边,芯片散热大家肯定天天听了,一个高频使用的手机电脑,内部芯片飙到烧开水的温度也是常见的事儿,AI 芯片就更别提了。 除了发烫,还有个很棘手的问题,就是介质的热胀冷。 如果在这种高温下还用普通的纤维布,太高的热膨胀系数就会导致基板与芯片之间的焊点断裂、或者导致基板弯曲。 而 Low-CTE 布(如 T-glass)不仅硬度高,而且热胀冷缩极不明显,能像稳稳拉住过热基板,防止它受热弯曲变形,成了大厂们的心头好。 所以,这么看起来,高端玻纤的需求超级大。 可更让人头疼的是,全球能稳定玩转这种高端布的,几乎只有日本的日东纺绩株式会社一家。 这家公司掌握着 NE-glass 和 T-glass 的黄金配方,和另外两家日企(旭化成、旭硝子)联手垄断了全球近 70% 的高端市场。 你还别看玻纤布听起来就是块塑料布,但实际上技术壁垒还真不小。 研发一种合格的电子玻璃配方,背后可能需要成千上万次实验试错。 就拿NE-glass来说,日东纺从1990年代开始研发,一直折腾了30多年才收获了成果。 而且,玻纤布的制作成本也高的吓人。 建一座电子纱窑炉,需要5-15亿元以上的投资,扩产周期动辄也得2年以上,技术追赶和资金投入都得长期跟进才行。 所以如今,无论你是安卓党还是苹果党、也不管你是AMD yes还是老黄牛逼,都得仰仗日东纺的供货。 本来吧,大家这些年天天叫着手机换机频率低、个人电脑市场降温,日东纺的供应量完全富足。 但后来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天天大撒币的AI大厂们,基本是往日东纺口袋里硬灌钱,想要分走大批产能。 既然市场这么火热,为啥日东纺们就不愿意加足马力扩产呢? 人家其实是有点杯弓蛇影了。 早在2022年前后,日东纺当时曾经积极扩产过一回,结果等来的是PC和手机市场寒冬,结结实实吃了个大亏。 所以,哪怕这次外界喊得再响,日东纺愣是再三表示,自己要稳扎稳打,保证质量,不追求数量,甚至觉得失去一些市场份额也无所谓。 这一“摆烂”,把苹果急坏了。 为了不被卡脖子,苹果已经开始把目光投向中国。 据爆料,苹果还悄悄派人考察了一家名为宏和电子材料的中国玻纤厂,他们在2021年就表示攻克了9微米的超纤布,随后又搞定了 Low-CTE 技术,于是苹果已经要求自己的日本合作伙伴 MGC,帮忙监督这家中国厂的质量改进,试图培养备胎。 另一边,国内像泰山玻纤、台湾省的台湾玻璃,都已经突破了Low CTE玻纤的研发,并已计划投资 14.28 亿元建设年产 3500 万米特种玻纤布项目,等到达产后,预计每年能产出 3500 万米高性能玻纤布。 还有个菲利华更是恐怖,他们直接绕开现有路线,直接整出了M9 级石英纤维布(Q-glass),据了解,这是一种比普通玻纤布更高级的材料,专门为了英伟达下一代 Rubin 架构准备的,如今已经通过了英伟达的官方认证。 不过,眼下对于手机、显卡大厂们来说,尝鲜试错恐怕还不是第一选择。 无论是 iPhone 17 还是英伟达的显卡,可能还得看日东纺的脸色,甚至面临缺货涨价的风险。 但在日系厂商佛系扩产的空窗期里,中国厂商正在从备胎加速转正。 毕竟,连苹果都开始亲自下场扶持中国工厂了,这块布的垄断神话,恐怕也维持不了太久了。
SpaceX IPO前财务数据曝光:2025年利润80亿美元 星链为主收入
SpaceX 凤凰网科技讯 北京时间1月31日,据路透社报道,两位了解SpaceX业绩的人士称,SpaceX去年实现了大约80亿美元的利润,营收在150亿美元至160亿美元之间。这为外界了解埃隆·马斯克(Elon Musk)旗下这家太空探索公司的财务健康状况提供了新的视角,该公司预计将于今年晚些时候上市。 SpaceX最新的财务数据此前从未被报道过。知情人士称,一些银行据此估计,该公司能够以超过1.5万亿美元的估值上市,筹集逾500亿美元资金。 该利润数据指的是息税折旧及摊销前利润(EBITDA),这是衡量经营业绩的一项关键指标。知情人士称,马斯克旗下卫星互联网系统“星链”是主要收入增长引擎,约占总收入的50%至80%。 自2019年以来,SpaceX已迅速发射9500颗星链卫星,成为全球最大的卫星运营商,其宽带互联网服务用户数超过900万。这项互联网服务,连同与星链相关的政府合同及军用级卫星网络“星盾”项目,共同构成了公司关键收入来源,为马斯克旨在发射更强大星链卫星的新一代“星舰”火箭研发提供了资金支持。 知情人士称,SpaceX正计划进行全球规模最大的首次公开招股(IPO),时间可能接近马斯克6月28日的55岁生日。 路透社还在周四报道称,SpaceX正讨论在IPO前与马斯克的AI公司xAI合并。 截至发稿,SpaceX尚未就此置评。(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字节、阿里、腾讯AI大战全记录:一场影响命运的战争
从算力到入口,巨头进入 “中途岛时刻”。 文丨高洪浩 编辑丨宋玮 春节,正面交锋 2025 年 11 月,姚顺雨穿着休闲短裤、踩着拖鞋出现在腾讯的一场内部会上。这位 27 岁的 OpenAI 前研究员、提出过 ReAct 范式的技术天才刚被腾讯以重金招入麾下不久。 入职后,他的一项重要任务是帮腾讯找到混元大模型长期表现欠佳的原因,并将情况直接上报给集团总裁刘炽平;姚顺雨细致地检查每一个环节,不时和同事、实习生交流至半夜——这些是他的前任们很少会做的。很快他成为了腾讯大语言模型的一号位。 “混元的评测出了大问题。” 一位在场人士转述姚顺雨在会上发言,意思是模型过度追逐在榜单上的成绩,将打榜的语料放入训练集以致数据被污染,尽管模型很会答题,在真实场景里的表现却不稳定。他希望团队以后不要打榜,也不要盯着榜单做事。会上,混元的相关负责人也提到了模型过去在数据、预训练、infra 上的问题。 过去两年多,这家中国市值最高、掌握着最大流量入口的互联网公司,在 AI 上的节奏相对谨慎——无论是投入力度,还是组织与产品推进速度,都落后于阿里巴巴与字节跳动。直到 2025 年,这种状态开始改变:高薪招揽技术人才、大规模重组模型与 AI 产品团队、持续向 “元宝” 倾斜资源。姚顺雨的到来,成为这一系列变化中最明确的拐点。 “把以前的节奏和惯性彻底打乱,才是回到正轨的第一步。” 一位混元大模型人士说。 腾讯在重振旗鼓,阿里则想试图定义 AI 叙事。 阿里提出了一个新概念:通云哥——通义实验室、阿里云与平头哥,即 AI、云计算和芯片三位一体发展。阿里认为自己是中国为数不多拥有全栈式 AI 能力——从芯片、大模型、云服务到产品的科技公司。这也是 Google 讲的故事。 三大互联网巨头中,阿里的主业赚钱效率最低。据报道,今年前三季度字节跳动的净利润在 400 亿美元左右;同期,腾讯与阿里的净利润为 300 亿美与 100 亿美元左右(自然年口径)。但这没有影响它投入的决心。 一位知情人士透露,阿里正考虑将未来三年投入到 AI 基建与云计算上的 3800 亿元提升至 4800 亿。在国内,阿里有自研的芯片真武 810E;在海外,它也在 “用一辆辆卡车来运采购的 GPU。” 一位知情人士说。最激进的时候,“连 RTX 4090 这类消费级显卡也大量买入,用来搭建推理集群、补充推理吞吐。” 2025 年 12 月,千问 App、蚂蚁旗下的灵光、阿福每天的拉新投放费用都在 1000 万元以上;千问 App 的单日投放峰值一度达到 1500 万元。 对字节跳动来说,“AI 是一件能影响整个世界的机会。” 一位接近字节跳动高层人士说。从 TopBuzz、TikTok 到 TikTok Shop,成立以后这家公司一直在寻找这样的机会,“越接近世界中心的事情探索价值才越大。” 相比腾讯与阿里分别在模型与产品上有劣势,字节跳动的能力更综合。豆包在 2025 年底成为了国内第一个日活跃用户数破亿的 AI 产品;豆包大模型的日均 Token 处理量达到 63 万亿,半年增长超 200%。 2023 年,字节跳动创始人张一鸣曾说,当下这个时代的操作系统级机会就是 AI + 计算。 2026 年字节会全面加速 AI 业务的全球化,东南亚等地区是重点,美国暂时不会进入。据了解,字节的目标是在大模型上至少成为全球第三。截至 2025 年底,豆包的海外版本 Dola 全球日活跃用户数突破 1000 万。 中国的这一轮大模型热潮始于 2023 年。在明星创业公司最受关注的早期阶段,互联网巨头们并不算显眼。三家选择了不同的路径:腾讯更重视 AI 的应用落地,因此相对低调地等待模型能力成熟;阿里将大模型推向开源,押注于做大生态,从而为云业务打开增量空间;字节跳动起步较晚,只能通过饱和式投入,尽快补齐技术短板。 直到 2025 年初, DeepSeek 为整个行业重新画了一条起跑线,巨头活跃了起来,战场有了硝烟的味道。 2026 年春节成为了这场战争的引爆点。 据了解,字节跳动以最高价码抢下了春晚的合作——旗下的火山引擎成为了春晚 AI 云合作伙伴,智能助手豆包也将在春晚配合上线多种互动玩法。 腾讯在 2015 年后便没再冠名过任何晚会类节目,但很清楚春节的价值。就在一个月前,腾讯 CEO 马化腾曾询问起元宝团队,关心他们手上的 GPU 资源是否够用。“他要保障元宝在春节这个关键时刻不被算力掣肘,影响表现。” 错过春晚的两家公司决定在产品上抢先一步发力。 腾讯元宝准备了 10 亿元现金红包激励与全新的 AI 社交功能 “元宝派” 迎战。马化腾在 2026 年 1 月 26 日的集团员工大会上称,要把节省下来的营销费用给到用户,让大家重温当年抢红包的快乐,更希望能重现 2015 年微信红包的高光时刻。 在阿里巴巴西溪园区 C4 楼一楼大厅刷脸门禁旁,每到周一早上和周五傍晚堆满了千问 App 员工的行李箱。他们从广州、北京等地飞来 封闭开发,周末又像候鸟一样飞走。这种状况至少延续到春节。 阿里人士告诉我们,千问 App 在春节期间也将面向用户发送红包福利。 过去二十年,中国三大互联网巨头几乎打遍了互联网所有关键战役——从电商、生活服务,到长短视频、社交、游戏,再到移动支付与企业服务。 以前打的都是局部战场,丢掉一张牌,游戏都还能继续。这一次更像是 “中途岛战役”——是全局战争的转折点,一旦输掉,可能会输掉整个未来。 DeepSeek 之后,战争真正开始了 在中国所有大科技公司中,字节本是大语言模型起步较晚的一家。在 2022 年底 OpenAI ChatGPT 上线前,百度、华为、阿里(按发布时间顺序)都已发布过大语言模型,字节却没有。 自 2023 年中起,字节开始加速补课,在基础设施、大模型研发、软硬件产品与人才上迅速补齐短板;到次年下旬,豆包成为用户规模第一的 AI 产品。 2025 年 1 月,幻方旗下推理模型 DeepSeek-R1 问世,直接拉动了产品侧的爆发:DeepSeek Chatbot 上线不到一个月,日活跃用户便突破千万,随即反超豆包。 这次出现的推理模型不是新鲜事物。2024 年 9 月,OpenAI o1 模型的预览版出现后,字节就关注到了这个方向,并尝试训练自己的推理模型,三个月后,结果并不理想。后来在多个场合里,时任字节大模型部门 Seed 负责人的朱文佳说,“是自己的失误。” 一位接近字节跳动高层的人士说。 字节的模型与产品团队紧急拉会讨论对策,最初的思路先在前端产品中把能力上了,即不从头做大模型突破,而是先为豆包训练/微调一个更小的推理模型以快速追赶——一方面用带推理步骤的合成/标注样本做监督微调,另一方面尝试 DeepSeek 的数据。不过最后效果不佳,他们决定还是别着急,好好打磨基础模型。 春节过后,越来越多字节内部的产品考虑接入 DeepSeek。在即梦的产品需求会上,众人评估可行性。接近管理层的人士告诉我们,法务与合规团队的意见最大,他们认为字节的产品不应该宣传其它家的模型。讨论不出结果,最后轮到业务负责人拍板,继续接入。 2 月初,原 Google DeepMind 副总裁吴永辉加入字节跳动,负责 Seed 部门大模型理论基础研究,多名原本向朱文佳汇报的算法和技术负责人开始转向吴汇报。 上述接近字节跳动高层的人士告诉我们,这是一项筹备已久的调整,与 DeepSeek 无关。字节知道在什么时候应该用什么样的人。朱文佳并非原生的 AI 人才,但在字节入局大模型初期、影响力尚不足以招揽顶尖从业者时,他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懂技术也懂产品,还做过业务一号位;更重要的是,他和集团管理层有足够的默契。 字节高层最初找朱文佳担任大模型负责人的时候,双方就有共识:最终还是要让更懂 AI 的人来担任一号位,“文佳早就做好了随时交班的准备,只是正好在这个节点,永辉来了。” 吴永辉大体延续了字节此前的技术路线,但上任后主导打破了模型部门和小组间的藩篱,实现了各个环节、团队的数据共享。在 Seed 的一场全员会上,吴永辉强调了长期研究的重要性,明确要探索更长周期的、具有不确定性和大胆的课题。 一位接近字节高层的人士称,字节目前的 infra (工程化能力)已经比国内任何一家公司都要强。但和全球比,最大的问题是缺少 OpenAI 里那种能提出方向、能做前沿探索的人,比如 GPT 4o、Sora。“中国过去没有真正的企业研究院是因为民营企业太穷了,现在终于可以试一试了。” 不同于字节,DeepSeek 的出现让腾讯看到了新的机会。 2023 年开始,腾讯在大模型上的投入相对谨慎,没有大规模招揽 AI 人才,也没有积极储备算力。它对外始终强调的是,更看重 AI 的落地应用。 然而 2024 年底,字节跳动的豆包日活跃用户数跃攀升到了 2000 万的高位,相比之下腾讯元宝只有几十万,这让腾讯紧张了起来。 元宝不仅比豆包晚了一年上线,二者最初的定位也天差地别——豆包的目标一直是做一个独立的全知全能助手;元宝是腾讯检验混元大模型技术的产品。所以诞生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元宝都处于 “在公司内部找各个业务求合作的状态。” 一位早期的元宝的策略人士说。 在深圳的腾讯滨海总部大厦,高层们商量着该如何应对。腾讯副总裁、混元大模型负责人蒋杰立下了军令状,“要在半年内赶超豆包。” 会后,蒋杰开始给元宝招募新的一号位,扩充元宝的团队重振旗鼓。 蒋杰加入腾讯以前是支付宝的 BI 首席架构师,在腾讯期间负责腾讯大数据平台和腾讯广告的技术体系,从未带过 C 端产品;元宝所在的技术与工程事业群(TEG)从来没有孵化 C 端产品的经验。最终,腾讯还是决定还是在公司里另外物色人选。 一位知情人士告诉我们,腾讯会议负责人吴祖榕与 QQ 负责人张孝超是总办认为最合适两个人选。 他们都有从零到一带起产品的经验。前者打过硬仗,疫情期间以凌晨测压、白天迭代的节奏,将腾讯会议推至出圈;后者专注社交产品,从 QQ 到了微信再回归 QQ,也是视频号的首任负责人。 在大公司里,创新业务是机会,也意味着巨大的风险。最后,在腾讯云与智慧产业群(CSIG)负责人汤道生的支持下,吴祖榕领下了这个任务。 吴祖榕的到任恰逢其时。一个月后的农历春节,巨大的增长机会降临了。DeepSeek-r1 模型出现后,腾讯成了最积极拥抱它的大公司。化腾亲自推动所有业务接入,同一时间,腾讯开始下单买卡补充算力,保证 DeepSeek 能在腾讯系的产品内平稳运行。 元宝接入 DeepSeek 模型后,借势开启推广,甚至把广告打到了县城、农村,结果一飞冲天——一周时间里日活跃用户数增长了十倍,逼近 260 万,后来逐渐攀升至破千万,目前已位居国内前三的位置。 阿里巴巴看起来是受 DeepSeek 影响最小的巨头。在 DeepSeek 出来之前,它的千问大模型便是开源社区里最火爆的模型之一,甚至能比肩 Meta 旗下的 Llama 3——在 Hugging Face 等分发平台的下载量和开发者生态活跃度上,长期稳定站在全球第一梯队。 作为中国少数具备 “全栈能力” 的玩家之一,智能的提升还是让阿里看到了新的未来:大模型可以作为阿里云的一张底牌,用自研模型把企业客户留在云上、带动算力与平台服务的消耗与收入,这是一条在美国被验证过的路径。 自研芯片业务也有机会加速走向市场。据我们了解,阿里的 PPU(Parallel Processing Unit,并行处理器)真武 810E 已成为中国新增 AI 算力市场的主力芯片之一,在 2025 年终于有了第一个外部大客户订单。2026 年 1 月 22 日,阿里决定支持旗下芯片公司平头哥未来独立上市。 一位阿里人士透露,2025 年阿里巴巴高层在一场内部会上定下基调,新的一年将不再把电商 GMV 增长作为第一目标。策略上,他们决定阶段性收缩 3C、茅台等 “能冲量但利润薄” 的品类,把资源更多投向美妆、服饰等更能贡献收入与利润的类目。一位阿里人士分析,背后逻辑是——优先把营收和利润做厚,把赚到的钱更集中地投入 AI。 当 AI 终于有机会变成一种基础设施,巨头的较量也就不再只比拼模型本身,而是迅速转向对超级入口的争夺。 豆包凶猛,一个超级入口的成形 在三大巨头中,腾讯有稳健的社交护城河与全球第一的游戏业务;阿里在电商之外,云业务飞速增长。字节的根基几乎与抖音绑定,这是它最核心的流量与收入来源,广告、电商和生活服务业务都依托于这个产品。 2023 年,AI 的浪潮来临。今日头条、抖音等老产品悉数开启了新的探索,原抖音负责人张楠则带队孵化出了 AI 创作平台即梦,她的目标是成为 AI 时代的抖音。然而,最先让字节看到有希望接棒抖音的产品不是它们,而是一款名为豆包的 AI 助手。 过去两年,AI 超级入口的格局一直在变化:2024 年,月之暗面旗下的 kimi 初露锋芒;2025 年初,籍籍无名的 DeepSeek 大跨步跟了上来,下载量一度登顶,腾讯元宝也挤进了前三;2025 年底,阿里的通义更名千问后重新发力。但在这个过程中, 豆包始终是第一名。2025 年底,它成为了中国首个日活突破 1 亿的 AI 产品。 一位字节跳动人士说,很少有人知道,豆包是字节跳动历史上投放相对克制的战略级产品。选择源于两个原因:早期大模型能力不够强,大规模买量后,用户留存并不好。 即梦在早期投放上同样保守,新增用户主要为自然流量,团队最多在小红书和 bilibili 上投放些便宜的品牌广告。一位即梦负责增长的人士告诉我们,即梦的投放策略并不是先算清 “一个新用户未来能给我赚多少钱、能留多久”,而是更像是先划一条红线:拉来一个新用户的广告成本不能超过多少,低于这条线就继续加钱买量,超过就停。 其次是,AI 产品用户量越大成本越高,而当前的中国 AI 产品没有明确的商业化路径。 自 2023 年上线以来,豆包的策略经历了多次转变。字节曾尝试在豆包引入 “供给侧”“消费侧” 概念,引导用户自定义更多 bot(聊天机器人),再把它们导入推荐页,分发给其他用户使用。但后来发现除了官方 bot “豆包”,其他 bot 对数据的影响不大。后来重心聚焦在将其打造成一个效率工具。 2024 年初,月之暗面旗下的 Kimi 因具备超长文本处理能力而走红。同时,Kimi 还在 bilibili 和小红书上海量投放,“我们也在路上,但没想到被创业公司抢先了。” 一位负责豆包长文本方向的人士说。 事实上 Kimi 在这两个社区平台里买量的性价比极低,几十块钱才能换来一个用户,获客成本甚至比一些金融类产品还高,一天就能烧掉几十万。豆包也开始加速,算法团队将模型迭代周期压缩至三天一版。 豆包的负责人是朱骏(Alex),他曾因一次在火车上捕捉到了年轻人的社交方式变化,后来做出了在美国走红的短视频产品 musical.ly。熟悉他的人形容他像 “互联网诗人”,他常在飞书签名里写下当下心境——有时自比 “南柯太守”,借典故表达对功名如梦的感受;有时则随手分享最近读到的一本小说。朱骏对 AI 也有着很多浪漫的想象——在 ChatGPT 看似定义了 AI 助手产品形态时,他坚持认为 AI 应该要更 “拟人化”“有人味”。 “我们还开玩笑,设想过要在豆包里打造一个类似漫威宇宙的 Bot 宇宙,希望用户可以在里面找到各种陪伴,当时戏称 ‘小宁宇宙’。” 一位豆包人士说。小宁是豆包一款聚焦情感陪伴的 Bot,全名是 “超爱聊天的小宁”。 2024 年底,行业的风吹向了多模态。豆包上线了 Seedream 2.0 模型强化文生图能力、视频对话能力和视频生成能力。上一年,它还上线了实时语音通话功能,“情绪” 是重点打磨的方向——他们奔赴全国各地采集方言,口音的颗粒度细化到了城市内部的区县级;特意为豆包的默认音色取了个名字叫 “桃子”,这也是声优本人的网名;又对模型做了一系列风格化对话训练,赋予其鲜明的个性。 2025 年初,用户花式 “语音调教” 豆包的视频突然在抖音上火爆出圈;几个月后,围绕豆包 P 图、合照、换背景等的玩法在小红书上走红。半年时间里,豆包把用户对 AI 的想象从 “深刻对话” 拉回到更日常的使用。“太像抖音当年的样子了,出现一个好玩的功能,由一群创作者、年轻人把它带火,最终形成病毒式传播。” 一位抖音人士说。 “我们都懵了,因为这完全不是决策出来的。” 一位豆包人士说。这些玩法开始每天给豆包带来了数百万的新用户。 “战场回到了 Alex 擅长的领域。” 一位豆包人士说。豆包尝到了甜头,于是升级了策略,开始加速 “打矩阵”——因为不确定未来哪个场景会先爆发,所以每个场景、玩法和功能都要去试。他们知道,即便很多功能点是经不起推敲的,用户玩了一阵就不会玩了,但慢慢总能积累起心智。 朱骏和团队花更多心思在招募产品策略上,这个岗位的核心工作是更超前地寻找场景、玩法和功能。 一位豆包的业务负责人曾给招聘团队提过一份人才需求文档,开篇是一幅世界名画,“就是想找到那种能和那幅画共鸣、懂那幅画的人。” 一位负责豆包的招聘人士说。 2025 年下半年,随着豆包的用户数持续增长,非 AI 核心用户的占比也在提升。他们有一个特点,打开豆包后很少主动提问,更多是点击系统自带的预设问题,或是简单聊几句天。团队需要能准确从大盘里判断,哪些功能真正有增长潜力,以及用户对生成效果到底满不满意。 豆包决定调整买量与增长的节奏,开始花时间承接新用户并梳理清楚用户需求。在第一回合的竞争中,规模永远大于效率,用户数是唯一标准。而到了第二回合,他们逐渐意识到,用户质量的重要性。 “豆包真正的挑战其实是在日活破亿之后才会到来。” 一位豆包人士说。 元宝补课,从工程债到产品节奏 2025 年春节,元宝完成了一次漂亮的爆发。热度退去后,腾讯加速补课。 元宝负责人吴祖榕到任后,推动了两件事。第一是扩编团队——不仅从自己此前带队的腾讯会议抽调骨干,还按 “薪酬直接翻倍” 的标准,从外部高强度挖人。重要人选他亲自出面,一次不行就再约一次,节奏极快;第二件事,是明确对标头部竞品,把基础能力先追平 ChatGPT 和 豆包,不谈差异化,先补短板。 但组织调整并没有把历史问题自动清零。元宝此前在技术工程事业群(TEG)积累下来的工程和数据债,被带进了智慧产业事业群(CSIG)。 一位接近元宝的人士告诉我们,过去 TEG 在小模型训练中的数据清洗和标注并不规范。以 LBS 意图识别模型为例:用户问 “周边有什么好吃的?”,这是明确意图;而 “有什么好吃的推荐?”,则是模糊意图。 如果这两类样本在训练集中被混在一起标注,模型就容易 “学偏”,误判率上升。新团队接手后的第一步,并不是加模型、堆参数,而是回到最基础的工程工作——统一标注口径,重建评测集,剔除模糊样本,再按新的数据体系,把相关小模型全部重新训练一遍。 接入 DeepSeek 后,元宝的能力明显提升。比如,当用户搜 “余华的小说” 时,团队的设想是希望元宝在回答的同时弹出四张读书卡,用户点一下可跳转到微信读书;回答的正文里也要支持关键词划线与链接跳转。“混元的两个模型经常失败,DeepSeek 就能稳定发挥。” 上述元宝人士说。 但 DeepSeek 毕竟是外部模型,很难帮元宝做专门的特定训练。腾讯自己的混元大模型能力相对弱,且有自己的技术提升目标,还要追逐榜单的成绩。这导致元宝团队没办法在产品上验证一些设想,很多想做的功能无法落地。 一位元宝人士举了一个例子:混元的新版本如果收紧回答规则,目的是让模型少 “胡说”,在技术评测上这往往是正确选择;但落到元宝这样的前端产品上,用户可能会觉得 “回答变冷淡了,体验反而变差”。 搜索是另一个难题。Chatbot 产品不只比拼模型能否准确理解用户意图,也考验它能否把对的答案快速、清晰地给出来。元宝曾经做过内部评测,豆包的搜索准确率要高出元宝不少。“字节在算法推荐上有长年的积累,这是它的优势。” 上述人士说。 2025 年 12 月底,在高层协调下,腾讯将原本隶属于大模型团队的模型应用中心、搜索算法中心划归到了元宝所在的云与智慧产业事业群(CSIG)。混元与元宝搭建了联合设计、交叉派驻,代码审查与共享等合作机制,减少双方的内耗。 不过元宝实在是太晚上桌了。团队统计过,豆包当前共有四十多个基础功能点,一年下来,“才追上了三十多个。” 他们为元宝定下了一套 “一年三步走” 的节奏:先在几个优势场景追平豆包,再实现局部超越,最后依靠创新点完成弯道超车。北极星指标很明确——用户输入 prompt 的频次,其次是高质量 prompt 的数量。只有这两个指标跑通,产品创新才有意义。与此同时,腾讯也在加速把元宝的 AI 能力嵌入微信、QQ、文档、会议等国民级产品,放大协同效应。 相比豆包 “乱拳打死老师傅” 的打法,元宝显得更克制。它选择从一个个明确、可控的垂类场景切入——教育、生图、办公、购物。“气质像个理工男。” 一位元宝算法人士形容,腾讯做产品的方法非常古典:不冒进,重体验,每个功能至少做到 80 分才允许上线。这是优势;但代价也很明显——“AI 需要放飞想象力,甚至大量试错,才能摸到技术边界、发挥技术的价值,而这正是腾讯最谨慎的地方。” “说到底是腾讯的流量焦虑要远低于字节。” 一位字节跳动 AI 产品经理评价。后者看似有抖音、番茄、今日头条这些流量发动机,但里面的用户画像很单一,偏向娱乐属性,可用于跨业务导流的空间有限。而腾讯几乎在每个赛道上都有头部产品,微信、QQ、腾讯视频、腾讯会议、QQ 浏览器、QQ 音乐,想要什么样的用户都能找到。这是它的底气。 “豆包和元宝就是光谱的两极。” 一位字节跳动人士说,一个极度放飞一个极度谨慎,都有可能成事儿。 “豆包的机会在于,得跑得足够快,在速度上保持绝对领先;腾讯的机会在于,得有足够强的判断力,在正确的时间做出正确的事。” 这更像一场公开的情报战。一位元宝人士说:“我们今天讨论一个功能点,豆包第二天就能知道。” 豆包也在承压,“他们几乎把我们的人挖了个遍。” 有的时候,胜负手也不在某个单点功能,而在各自集团的资源动员:抖音成熟的贴纸、动效等内容资产,持续为豆包的生图、生视频贡献力量;元宝转向生态联动,与《王者荣耀》合作后,活跃度明显上扬。 比起豆包、元宝这样的原生 AI 应用,夸克和 QQ 浏览器这样的老产品转型则更为艰难。 一位夸克人士告诉我们,行业此前有个共识:Chatbot 出现后,最先会被颠覆的是搜索场景。基于这个判断,阿里认为从夸克浏览器入手改造搜索体验,是通往 AI 产品形态最顺的路径。但事实上,夸克的用户心智已经非常固定——网盘、拍照搜题、浏览网页。 2025 年,夸克打出了 AI 超级框的概念,但最终的结果是,用夸克 AI 能力的人绝大多数是看到宣传来尝鲜的新用户,而原本那些忠诚的老用户还是按过去的习惯在使用夸克的老功能。 QQ 浏览器的用户画像比夸克更高龄且下沉,心智更加固化。他们还发现了一个新问题:QQ 浏览器推出了一个 AI 网页助手功能,希望用户在浏览网页时,可以用它来随时解读网页中的内容。然而 “网页端的高质量内容极少,需要被解读的内容占比和频次都很低,远远低于微信公众号。” 一位 QQ 浏览器人士说。 两个浏览器的转型之路殊途同归,最后不得不另寻出路。 QQ 浏览器曾经计划做一款更轻量化、探索性质更强的新浏览器产品;恰在此时,部门内还有另一支团队在探索独立的笔记型产品——这也是当时硅谷最热的 AI 产品方向之一。最终,他们决定把三能力——AI 网页助手、轻量版 AI 浏览器以及 AI 笔记产品融合进一个产品中去,于是便有了智能办公平台 ima。 在阿里高层的推动下,千问 App(通义 App 更名而来)取代了夸克成为阿里巴巴争夺超级入口的核心角色。 早年间,当这个产品还在通义实验室时,它不是一个最受关注的产品,而是更像是技术试验田:用来验证新能力、跑评测、做 Demo。相比把它的用户规模做起来,通义团队更关心的是把魔搭这个开源社区做起来。 团队里一些成员做过很多 to C 产品的尝试,比如数字人、生图生视频的小程序,“但都得不到支持。” 一位原通义实验室人士说。即便后来被转至阿里智能信息事业群,地位仍然不如夸克浏览器。 2025 年 11 月,千问 App 终于迎来了命运的转折点。它开始追赶豆包与元宝,阿里体系内各项业务,包括闪购、飞猪等都在积极为千问开发相关能力。不到两个月,千问 App 迭代了十几次,保持着每周更新 2-3 次的超高频率,一些需求从设计到上线仅需 1-3 天。 看不见的战场:组织、协作与内部博弈 巨头的战争,牵一发而动全身。核心 AI 部门打头阵,但能走得多远,在一定程度上也取决于公司内其他业务部门的支援与配合。 在腾讯,微信的流量和生态是最关键资源。QQ 浏览器团队在做 AI 网页助手时就发现,PC 网站里的优质内容太少,用户没有用 AI 解读内容的需求,于是他们找到了微信合作,获得了公众号的 API 接口,用户因此能将公众号的文章一键转发至浏览器做内容解析,这是这个产品在当时最大的壁垒。 作为一个新生的产品,元宝也需要从腾讯的其他业务身上借力,比如获得微信、音乐、游戏、视频的资源;但有时,它也得提供自己的价值。 腾讯新闻对与元宝的合作就很主动。一位腾讯新闻的产品经理告诉我们,他们在接入元宝后发现,用户很喜欢在评论区 @ 元宝,也喜欢让元宝帮助解读内容,活动度有了极大提升,于是开始频繁催次元宝赶紧更新迭代,对方需要任何支持都可以提供。 但部门间的利益总有不一致:新业务看重入口、资源与增长速度;掌握流量与预算的老业务,既要防守利益、也要证明自己能转型。 豆包的成功,离不开抖音。这是一个日活超过 8 亿的超级流量入口,也是国内买量和增长效率最高的广告平台。一位抖音人士透露,字节内部产品在抖音买量,走的是内部结算体系,成本和效率都有优势。 但抖音并非永远向豆包敞开大门。2024 年,豆包曾希望在抖音获得一个更直接的产品入口,最终并未获批。台面上的理由是:抖音体量过大,究竟选哪些用户、放多大规模做测试,豆包需要自己想清楚。双方反复讨论了几个月,始终没有形成共识。最后,抖音给出的建议是——先去一些体量更小的产品里试验,比如可颂,一款对标小红书的社区产品。 这种模糊、克制的态度,折射出字节内部复杂的竞合关系。一方面,抖音希望牢牢掌握 AI 能力,以及端内与 AI 相关的关键入口;另一方面,这也意味着更高的不确定性。 管理者的风格有时也会决定不同团队间的协作模式。 一位通义实验室人士说,千问团队成长于一个几乎无人注意的角落,但少被打断、少被拉扯,团队可以把精力用在模型本身的迭代上。这也给了团队更强的越界探索动力。“职权范围是一回事,实际能做的事情是另一回事。” 上述人士说。 2025 年,千问模型团队组建了具身智能小组;同时也有人在推进语音、文生图等方向,而通义实验室内部原本就有团队在做类似研究。团队边界变得更模糊。 另据我们了解,千问还在招募 infra 人才,负责工程相关的事务。在 infra 分工上,千问一直与阿里云的人工智能平台 PAI 协作:千问在统一框架内做更敏捷的开发,PAI 侧重易用性和平台化整合。“但两边各有负责人、各追各的指标,很难真正拧成一股绳。” 一位千问大模型团队人士说。 “千问看上去正在默默吞噬更多业务。” 前述通义实验室人士说。2025 年,从达摩院并入通义实验室后,多位技术负责人陆续离场,包括通义实验室原自然语言处理方向负责人黄非、原语音团队负责人鄢志杰、原应用视觉团队负责人薄列峰。 一位腾讯人士告诉我们,混元当前的思路与千问类似。姚顺雨在最近一次内部会议上提到了 Co-design(联合设计)的研发模式:模型研发不应只在算法层面追逐效率,而要把基础设施(infra)、算法到产品端的协作打通,形成一体化开发流程,以缩短迭代周期、降低内耗。 与阿里千问团队更偏 “自下而上” 摸索 infra 与算法联动不同,腾讯直接将 AI Infra 部门划归至姚顺雨的管理体系。 “协作靠自觉久了,就会变成拉扯,需要一个新的变量来打破僵局。” 一位腾讯人士说。“姚顺雨就是这个外力。” 人才军备竞赛:“还有没有位子?” 在 AI 的竞赛中,人才是关键资源,没有巨头会掩盖自己对他们的渴望。 我们曾在《还原字节跳动 HR 体系:中国互联网最极致人才工厂的起落》一文中提到过,字节在招聘上的一个习惯是制作应届生人才地图——盘点全国最头部的几十所大学的所有核心专业,接着通过各种渠道拿到这些学校和专业所有本科、硕士和博士应届毕业生的全部联系方式。一线 HR 们接到的硬性要求是,重点院校的重点专业本科学生触达率要在 80% 以上、硕士触达率在 90% 以上。 早期追赶阶段,字节在招揽 AI 人才时会相对宽松地批量发放 offer,“用这种方式搭建组织或许不能保证上限,但起码可以把基础能力码整齐。” 一位字节跳动招聘团队人士说。 业务上了轨道后就要聚焦最优秀的人才,而且视线要放到全球范围内——每年至少要在全球范围内招到 10-20 个最优秀的毕业生。他们对于 “优秀” 也有了新的标准——有机会挤进 OpenAI 前 40 的人才。 他们还发起了一个收编创业者计划,“内部的判断是,绝大多数 AI 创业都会失败。” 一位熟悉该计划的人士说,所以无论是公司最高层,还是 HR 部门,他们会持续与优秀创业者沟通,劝对方加入字节。 另一个让字节反复思考的问题是,如何摆脱十几万人庞大组织的重力。 字节在 2024 年初就开始讨论用创业公司的方式做 AI 业务——组织相对于旧的体系要更独立、薪酬也要闭环。 据我们了解,应届生进入 Seed 有可能直接获得更高职级,薪酬标准也有可能高于传统业务;大模型部门的绩效考核是每半年一次,聚焦前沿科学研究的 Seed Edge 考核周期更长,且没有严格的过程中考核。他们还专门设计了豆包股——针对豆包及相关大模型业务建立起的一套虚拟股激励体系,通过授予豆包股及配套的期权回购机制,增强核心人才的留任力。 但过去两年,还是有不少技术人才离开了 Seed。他们有一些共性,大多是科学家、学术能力强但工程能力不够,对组织环境又比较敏感。一位字节跳动人士说,他们面对最大的挑战是公司里那群有精力、有欲望又想要往上爬的年轻人,这种高强度的氛围迫使许多技术人才离开。 原阿里千问大模型技术负责人周畅是字节招来的这群技术人才里最稳定的,他目前在 Seed 负责多模态交互与世界模型。“因为周畅不是科学家,但同时又对技术有很多超出当前实践的追求。” 上述字节跳动人士说。2025 年,周畅兼管起了视觉基础团队、视觉多模态团队。 这样的氛围给对手创造了挖角的机会。“多数情况下,大公司里的技术大牛是不好挖的,但你可以观察他们的组织状态,比如在一个公司赛马文化特别严重的阶段,一定会有人呆得不舒服,这就是出手的时机。” 一位大公司招聘团队人士说。 2025 年,腾讯成为了互联网公司中最大的人才捕手。根据我们统计,腾讯在一年时间里分别从微软阿里、字节跳动、月之暗面、OpenAI、DeepSeek 等公司引进了十余位技术人才,一改往日谨慎保守的形象。 对腾讯来说,AI 人才密度不足是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 一位腾讯人士告诉我们,腾讯过去更重视产品工程,缺少原生的 AI 研究团队,更缺少对 AI 的整体研究,“做 AI 没有研究团队就像做产品没有产品经理,最终会迷失方向。” 在这种配置下,团队就容易走向 “稳妥跟进”、唯榜单论结果的局面。 混元 3D 模型是一个反向的例子。一位腾讯混元大模型人士告诉我们,它的负责人个人对技术有明确判断,也有能说服管理层立项的能力,同时又没有太强的业绩追赶压力,最终交出了一份不错的答卷。截至目前,混元 3D 模型社区下载量超 300 万,是全球最受欢迎的 3D 开源模型。 自 2024 年起,技术招聘团队便频繁出现在各类顶级学术会议现场,寻觅全球顶尖 AI 人才;海外大厂的离职高管也是他们锁定的关键目标。有合适的人选,腾讯总裁刘炽平也会亲自出面与他们交流、游说他们加入腾讯。 他们最初就是在美国的一场顶级学术会议上结识了姚顺雨并与其建立联系。姚当时没有离开 OpenAI 的意愿,但此后双方持续保持了长达一年多的沟通。2025 年,姚顺雨决定回国,“他主动联系了 Martin(刘炽平),双方一拍即合。” 上述人士说。 2025 年中,腾讯改组了旗下的 AI Lab(AI 实验室),招揽了几位 AI 领域的技术人才,形成了以 “研究者” 为核心的组织模式。一位 AI Lab 人士告诉我们,每个研究者会聚焦一个 AGI 与 ASI 相关的方向,带领团队去探索周期更长、不确定性更高的课题。他们没有硬性的考核指标,研究也不需与混元大模型或者腾讯的业务绑定,更多追求的是技术影响力。这与字节跳动的 AI 研究部门 Seed Edge 相似。 一位熟悉字节和腾讯招聘体系的人士说,字节先把人抢进来,至于进来做什么,后面再匹配。但人才也不傻,很多时候他们的算盘也简单,就五个字:有没有位子。比如,姚顺雨从 OpenAI 出来的时候,腾讯正好有位子,但在字节和阿里就很难找到发挥的空间。 “招到一个好的人才,天时地利人和都很重要。” 上述人士说。 再造巴别塔,AI 会让世界更开放,还是更封闭? 2010 年,《连线》杂志的主编克里斯·安德森和作者迈克尔·沃尔夫写下过一句时代宣判:“网页已死。” 当时,人们正在离开开放的网页,转向一个个更独立、更强大的 App。对 Google 来说,这几乎是一记致命预言,“那是一个 Google 爬虫抓不到的世界,一个不再由 HTML 说了算的世界。” 但后来的事实证明,技术变革并不必然推翻旧秩序,它不仅没有动摇 Google 的统治地位,甚至逼出了这家公司更强的统治力。Google 用 Chrome 把浏览器重新做成了系统级的移动入口,让网页浏览体验最大程度接近原生 App;Android 则帮它抢下了移动端的分发权,把搜索、浏览器与广告的优势顺势延伸到手机时代。 六年后,Chrome 的月活用户达到 10 亿,《连线》杂志不得不推翻了自己的结论:“等等!网页并没有消亡,谷歌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今天,Google 的市值接近 4 万亿美元,是仅次于英伟达的全球第二大商业公司,而 AI 大概率将进一步巩固,甚至放大它过去积累的优势。 在中国,巨头间的 AI 之战正好爆发在格局重塑的拐点。一方面,传统互联网创新乏力,没有新故事可讲。过去五年新上线的非 AI 互联网应用中,日活破亿的只有两款:字节跳动的番茄和红果。而它们的成功,本质上仍是 “抖音方法论” 的延伸。巨头们更迫切地希望找到新的突破口。 另一方面,大公司的统治力在过去几年的存量竞争中进一步加固。抖音的流量虹吸效应愈发明显、红果对长视频平台形成了核威慑力,抖音电商终结了直播带货的混战。在 AI 时代的早期,巨头相对其他公司的领先优势,比移动互联网早期更大。 2024 年,一位大模型明星创业者在与一家巨头公司创始人见面时感受到了压力。两人正在同一赛道正面竞争,对方的诉求也很直接,希望他放弃创业,加入自己的阵营。“但凡你有 20% 成功的可能性,我都会选择支持你。” 那位巨头公司创始人说。 很多人原本认为,大模型像曾经的推荐算法一样重要,但不像淘宝、抖音各自守护一套闭源算法,阿里、DeepSeek 已经开源了大模型,创业者距离最先进智能的距离只有几行代码。但现实却是另一番景象。 一位 AI 创业者给我们算了一笔账:字节、阿里和腾讯手里的 GPU 规模基本都在 10 万张以上。对创业公司而言,一台 8 卡 H100 服务器的月租约 1 万美元;按单卡年化成本 1 万美元的保守口径估算,10 万张卡一年就要投入约 10 亿美元——而这只是与巨头同场竞争时,能留在牌桌上的最低门槛。 数据积累上的差距更加显著。“全世界所有的数据里,只有 3% 是公有云可以查得到的,剩下 97% 要么是离线的冷数据,要么就掌握在一家家私有企业手中。” 一位字节跳动人士说。“字节和快手之所以在视频模型上那么强,正是因为它们有数据。” 从场景的角度来看,微信有庞大的小程序生态,大量开发者、商家提供着服务,甚至人们 70% 的政务服务都可以在微信上完成,这是微信 Agent 化的天然优势。“这些生态大概率很难再有动力去一个新的平台,签一套新的协议搭一套新的系统。” 一位微信人士说。 “为什么字节对外投资得不多,因为它觉得没有什么是自己不能做的。” 一位头部天使投资基金投资人说。 美国市场被 ChatGPT 引爆之后三年,数以百计的创业公司成立、融资、探索新产品,但目前为止还没有足够多足够好的应用让 AI 接近所有人。相反巨头 Google 的 Gemini,以及与巨头深度绑定的 ChatGPT 正在吞噬更多的可能性。 过去三十多年来,科学界与科技公司不断创造出看似能兑现美好愿景的新技术,但它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在商业竞争中走向异化——互联网的本意是高效互联,事实上却把世界切得更碎了,各个平台形成各自独立的账号、内容与推荐体系,算法再把兴趣不断细分,最终把人们推入信息茧房与圈层。 2025 年 12 月,它发布豆包手机助手预览版,把豆包大模型深度嵌入手机系统,绕开各类 App,让用户用语音或轻点即可完成原本要反复点击的操作;一个月后,上线不足两个月的千问 App 高调宣布接入淘宝闪购、支付宝、飞猪、高德,它的 “任务助理” 功能可以代用户完成多步骤任务,如订餐打电话、整理报告、处理财务文件乃至开发网站。 一位字节跳动人士说,当用户主要通过一个对话框入口获取信息或完成任务时,表面上看,一句话办事更自由,但决定他们能看到什么、能做什么、各类服务按什么顺序出现的控制点反而更少,还会出现很多平台说了算的规则。 “人类总是试图用一个统一的、宏大计划把大家凝聚在一起,但也许进化和发展就是天然排斥单一秩序的。” 上述人士说,“现在我们可能是在搭建又一个巴别塔的过程。” 在传说中,巴别塔是人类试图通天、用同一种语言完成的 “统一工程”,但上帝让人们语言分裂、彼此不再理解,工程也因此崩塌。 AI 公司 Anthropic CEO 达里奥·阿莫代伊在《充满爱与恩典的机器》中写道,AI 可能把人类带到一个更人道、更丰裕的未来。但他同样警惕:一些在公共舆论场谈论 AI 风险的人——更不用说 AI 公司领导人——常把通用人工智能(AGI)的到来描述得像一场 “个人使命”,仿佛他们要像先知一样单枪匹马带领人类走向救赎。 “把公司当作能够单方面塑造世界的力量,本身就是危险的。” 达里奥·阿莫代伊说。 题图来源:《决战中途岛》
苹果曾差点为新版Siri选择Anthropic 而非Google Gemini
彭博社记者马克·古尔曼(Mark Gurman)近日在科技播客节目 TBPN 中爆料称,苹果在为新一代 Siri 选定技术合作伙伴的过程中,原本一度计划“围绕 Claude 重建 Siri”,即采用人工智能公司 Anthropic 开发的大型语言模型和聊天机器人 Claude 作为底层引擎。不过最终,苹果对外宣布,新版 Siri 将转而基于Google的 Gemini 平台,这一选择在很大程度上与费用谈判相关。 古尔曼在节目中表示,Anthropic 在谈判中对苹果“狮子大开口”,不仅提出每年需要Apple Pay数十亿美元的高额费用,还希望在接下来三年内,每年将这一价格翻倍增长,这被他形容为“把苹果按在了桶底”。在这样的报价压力下,苹果最终放弃了将 Claude 作为面向用户的 Siri 核心方案,转而选择了在定价上更具吸引力的Google Gemini。 尽管如此,古尔曼透露,Anthropic 依然在苹果的内部体系中扮演着重要角色。据他介绍,目前“苹果在内部很大程度上是跑在 Anthropic 之上的”,Anthropic 为苹果的产品开发和众多内部工具提供支持,苹果还在自家服务器上运行定制版本的 Claude,用于内部使用。 古尔曼还提到,在新版 Siri 项目上,苹果原本“直到几个月前还不打算使用Google”的方案。在战略和商务权衡之后,苹果才在相对后期阶段拍板选择 Gemini 作为新 Siri 的关键合作伙伴,并在 2026 年年初正式对外公布相关计划。 按照苹果此前公布的节奏,新一代更强调个性化和上下文理解能力的 Siri,将在今年稍晚正式面向用户推出。该版本预计将作为 iOS 26.4 的一部分进行发布,计划在 2 月开启测试版,随后于 3 月或 4 月向公众推送正式版更新。报道指出,这一“新 Siri”功能预计需要 iPhone 15 Pro 或更新机型方可使用。 早在 2024 年 6 月,苹果就预告过这次 Siri 的重大升级方向,包括对个人上下文的理解、对屏幕内容的感知能力、更深入的应用内控制等。当时的演示中,苹果展示了用户如何向 Siri 询问母亲的航班信息以及午餐预订情况,Siri 则根据“邮件”和“信息”等应用中的相关内容进行综合检索并给出回答,体现出更强的场景整合与智能调度能力。
三星内存利润暴涨到3倍 自己人都受不了:手机部门喊话有压力
快科技1月30日消息,最近半年内存价格涨上天了,此前有统计称DDR4内存一年来涨价18倍之多,DDR5内存也涨了近5倍,而且价格涨势还会持续到2027年甚至2028年。 内存如此涨价,占据全球90%以上产能的三大原厂——三星、SK海力士及美光的业绩自然异常两眼,利润都是几倍上涨,三星日前公布的数据显示去年10到12月的季度中,营收98.3万亿韩元,同比只增长了24%,但是运营利润达到了20万亿韩元,是上一年同期6.49万亿韩元的3倍多。 今年Q1季度三星又要把合约价大涨100%,因此本季度利润还会再创新高,预计运营利润可达35万亿韩元,比上一年同期大涨5倍。 然而三星的利润虽然受益于内存涨价,但别忘了三星内部也有其他部门,内存涨价对其他领域带来的就是巨大的成本压力了,尤其是移动部门,大家都知道全球手机因为内存及闪存的大涨价,今年的出货量预计会大幅下滑。 三星移动部门主管Cho ?Seung也在财报电话会议上表态,希望能与主要合作伙伴共同努力,确保产品供应链稳定,提高资源效率,最大限度地降低利润下滑的风险。 三星联席CEO TM Roh也坦言芯片缺货是前所未有的,不排除涨价的可能性。 众所周知三星是拥有最全产业链的电子品牌,自家的内存、闪存都是全球最大供应商,然而移动部门并不能随意调动存储芯片部门,芯片采购也不是外人想象的那样随便定个内部价就行的,在这一轮涨价面前同样会感受到缺货涨价的压力,手机如果涨价自然也会遭遇销量下滑的风险。
SpaceX申请一次发射最多100万颗卫星,马斯克称“先从小处做起”
IT之家 1 月 31 日消息,马斯克旗下的 SpaceX 向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申请一次性发射最多 100 万颗卫星,目标是在地球轨道上搭建一个“轨道数据中心”网络。 SpaceX 在当地时间周五深夜提交的文件称,该项目将形成“拥有前所未有计算能力的卫星星座”,为先进 AI 模型及相关应用提供算力支持。 SpaceX 在 8 页申请材料中提出“轨道数据中心系统”:“为了支撑大规模 AI 推理和面向全球数十亿用户的数据中心应用,SpaceX 计划部署最多 100 万颗卫星。”这些卫星将分布在狭窄的轨道壳层内,每个壳层跨度最多 50km,以便与其他系统保持安全间隔。 SpaceX 同时说明,卫星将利用太阳能供电,运行高度介于 500km 到 2000km 之间,并覆盖 30° 倾角及太阳同步轨道。 SpaceX 认为,轨道数据中心是满足不断增长的 AI 算力需求的最高效方式。地面数据中心能源成本持续攀升,而把算力搬到轨道上或许是一条新路径。不仅如此,其还希望借助“星舰”的运力优势,实现高频次发射。 SpaceX 并未披露单星质量等轨道数据中心卫星的具体参数,仅透露将设计并运营不同版本的卫星硬件,以优化不同轨道壳层的运行。 IT之家发现,一位网友评论 SpaceX 申请部属 100 万颗卫星的消息称:“一百万…… 颗卫星…… 哦…… 就这些吗?”马斯克回应称:“我想我们先从小规模做起,然后再逐步扩大规模吧!”并附上了一个“笑哭”的表情符号。
Anthropic登顶全球第一,吃掉370亿市场!投资大佬连夜抛OpenAI股票
新智元报道 编辑:Aeneas KingHZ 【新智元导读】最新数据显示,Anthropic在企业级大模型市场占据了40%的惊人份额,稳坐第一把交椅,远超OpenAI的27%和谷歌的21%!曾经一起绝尘的OpenAI,却在逐年下滑。投资大佬建议:手头有OpenAI股票的,赶紧卖! 今天一打开X,所有人都被这张图片刷屏了。 Menlo Ventures发布的2025年AI报告显示,Anthropic发展势头强劲,已经占据了企业市场份额的榜首,达到40%的惊人份额。 而曾经高居市场占有率TOP 1的OpenAI,居然由2023年的50%,滑落至2025年的27%。 位居第三的谷歌,仅占21%。 一切数据显示,Claude已成为B端客户的首选。 这是科技史上最讽刺的一幕。 如果把时间倒回2025年初,OpenAI就像是当红的摇滚巨星。 ChatGPT横空出世后,山呼海啸,所有人都在谈论奥特曼,谈论AGI(通用人工智能)即将降临,谈论它将如何统治世界。 而那时候的Anthropic是谁? 在大多数人眼里,它是个无聊的「技术宅」,是个因为担心AI毁灭人类而从OpenAI离家出走的「叛逆前员工」,是个只会把安全、合规挂在嘴边的「胆小鬼」。 但就在2026年的这个初春,当我们把目光再次投向硅谷时,却看到了种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画面。 曾经那个不被看好的Anthropic,不仅悄悄反超了,还掏出了核武器,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冲向那个被称为「人类最后一次发明」的终点——ASI。 Anthropic一片大好 Anthropic不仅在企业级LLM市场以40%的份额碾压OpenAI(27%),更在秘密憋大招。 在C端,ChatGPT是网红;但在B端,Claude才是干活的工具人。 最新岗位显示,它的野心没有止步于编程,而且正在全力布局「AI科学家」、听觉视觉及生物医疗等五大前沿领域,誓要全速冲刺AGI。 企业AI:Anthropic独占半壁 企业级生成式AI正迎来爆发式增长:2025年支出飙升至370亿美元,较2024年增长3.2倍。 报告:https://menlovc.com/perspective/2025-the-state-of-generative-ai-in-the-enterprise/ Menlo Ventures发布的《2025企业AI报告》显示,生成式AI在企业市场高速扩张,其中,AI应用支出为190亿美元,占SaaS整体市场超6%,AI基础设施支出为180亿美元。 在这场AI革命中,Anthropic表现尤为抢眼,跃居企业市场份额榜首。 ⚠️⚠️⚠️:请注意Menlo Ventures是Anthropic的最大投资方之一。 具体应用中,AI编码(40亿美元)和医疗记录助手(6亿美元)成为关键增长点。 这预示着,企业AI正在从尝试期迈入规模化落地阶段,而Anthropic成为这波浪潮的领跑者。 招聘信息泄露天机! 最近,Anthropic官网的一批招聘信息被有心人扒了出来。 这些看似枯燥的岗位描述,实则泄露了他们真正的野心。 如果你以为Claude只想做一个「AI编程神器」,那你就太天真了。 他们的目标,是造出一个「全知全能的怪物」。以下是5个最大的新惊喜(ABCDE): 音频(Audio):尽管他们此前主要聚焦于文本,但现在新增了一个职位,负责「理解和生成语音与音频」,包括语音语言模型和音频扩散模型 生物学(Biology):将生命科学领域的进展速度提升10倍 网络安全(Cybersecurity):他们正在招聘数据、强化学习(RL)和工程人才,以打造「由AI驱动的网络安全产品」 发现(Discovery):构建一个能解决「科学通用人工智能」问题的 AI 科学家 眼睛/视觉(Eyes / Vision):提升Claude的视觉和空间感知能力 Anthropic正在从「偏科的技术宅」进化为「六边形战士」,直指OpenAI的腹地。 Anthropic的眼光显然越过了开发者,甚至大众市场。 Anthropic的首席执行官、联合创始人Dario Amodei毫不掩饰自己的ASI野心: 2026年/2027年,AI模型会在多领域达到「诺奖级」水平;一到五年内,50%白领工作消失 AI写代码 -> 更好的AI -> 更快的迭代,这个循环正加速闭合 对此,Dario Amodei表示,他担心AI的快速发展将「超出我们的适应能力」。 码农只剩6个月?Anthropic CEO断言AI接管一切代码,爆冲诺奖级智能! Anthropic正进化为一个「全能的打工人」。它不再把自己视为OpenAI的对手,而是要变成一个OpenAI无法理解的物种。 至暗时刻:OpenAI分崩离析ing 相比Anthropic的高歌猛进,另一边,OpenAI就已经颓势明显了。 首先,是令人疑窦丛生的财务黑洞。传闻现在OpenAI日烧1500万美元,已经亏损了120亿,而且CFO最近提出的年化收入达200亿,也备受质疑。 有人质疑:如果模型算法效率真的在提升,为何营收还是和原始算力线性挂钩? CTO的出走,核心安全团队的分崩离析,高管离职潮就没停过。 而马斯克的1340亿天价索赔,更是雪上加霜。 坊间对OpenAI的质疑声,就没停过 甚至彼得·林奇前助理、对冲基金创始人预言:OpenAI,正在走向崩溃! OpenAI,要崩了? 这位名为George Noble的创始人表示,在几十年里,自己目睹了无数公司走向崩溃,而现在,OpenAI处处都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12月的红色警报,就是一个例子。奥特曼让所有OpenAI员工放下手头工作,因为Gemini 3正在抢占市场。 Salesforce CEO Marc Benioff使用ChatGPT2小时后,公开宣布弃用, 转向Gemini。此时,Gemini的月活数已经升至6.5亿。 微软自身公布的财务数据显示,OpenAI在一个季度内亏损了120亿美元。 德意志银行估计,在实现盈利之前,OpenAI累计负现金流将达到1430亿美元。 分析师直言不讳地表示:「历史上没有任何一家初创公司,出现过如此大规模的亏损。」 光是在Sora上,他们每天就要烧掉1500万美元。连Sora的首席工程师都承认,「目前的经济状况完全不可持续」。 一个没人愿意正视的难题,已经摆在眼前:要让模型性能提升2倍,就要花费5倍的能源和金钱。 可是,果子已经摘完了,如今任何微小的改进,都需要指数级的算力、更多的数据中心和更强的电力。 而且根据某些消息,OpenAI在25年进行的大规模训练,未能产生比先前版本更好的模型。 GPT-5、GPT-5.1、GPT-5.2的发布,都差强人意、令人失望。 人才流失就不用提了,马斯克提起的诉讼案,也将于四月开庭,他的索赔额高达1340亿美元。 这位基金创始人预言:随着AI炒作周期到达顶峰,收益递减的趋势已经无法掩盖。 到2030年,OpenAI需要创造2000亿美元的年收入,才能证明其预测的合理性。五年内增长了15倍,而成本却持续飙升。 甚至奥特曼本人都承认,投资者对于AI「过于兴奋」了。肯定会有人「损失一大笔钱」。 George Noble说,要是我现在手头有一家势头大好的AI创业公司,我还会趁着热度还没消退,赶紧卖掉,抽身出局。 他的立场是,自己绝不会碰跟OpenAI相关的股票,风险实在太高了。 而且你如果通过投资AI基础设施,接触到了「七大巨头」,也不妨考虑减持,因为他们承诺的革命与最终实现的现实差距,从未如此之大。 聪明的资金正在转向那些估值真正反映基本面的行业。 而现在的OpenAI,只是披着一件5000亿美元估值的外衣。
美司法部公布邮件 马斯克曾与爱泼斯坦沟通登岛行程
马斯克与爱泼斯坦 凤凰网科技讯 北京时间1月31日,据《商业内幕》报道,虽然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已表示拒绝了性犯罪者杰弗里·爱泼斯坦(Jeffrey Epstein)的登岛邀请,但是美国司法部周五公布的邮件显示,马斯克曾与爱泼斯坦频繁沟通,协调前往爱泼斯坦位于加勒比海的私人岛屿的行程。 根据美国司法部周五公布的邮件往来,2012年11月,爱泼斯坦曾发邮件询问马斯克,沟通派直升机接他前往其加勒比私人岛屿的事宜。爱泼斯坦的性犯罪活动就发生在他的私人岛屿上。 “你那边有几个人要乘直升机上岛。”爱泼斯坦在邮件中问马斯克。 马斯克与爱泼斯坦沟通登岛安排 马斯克回复称,只需要两个座位,给他自己和当时的伴侣妲露拉·莱莉(Tallulah Riley)。 “你的岛上哪一天或哪一晚会上演最疯狂的派对?”马斯克还在邮件中问道。 这些邮件是美国司法部对性犯罪者爱泼斯坦进行多年调查后,公布的300万份文件的一部分。文件中包含了爱泼斯坦、马斯克及其助手之间的数封往来邮件。 目前尚不清楚马斯克是否真的前往了爱泼斯坦的私人岛屿。马斯克的代表未立即回应置评请求。 在爱泼斯坦于2019年7月被捕后不久,马斯克便表示,他曾拒绝过前往爱泼斯坦位于美属维京群岛的私人岛屿的邀请,并称自己只与对方见过一次面。马斯克并未被指控有任何不当行为。 马斯克曾在接受《名利场》采访时称:“几年前的一个午后,我曾和妲露拉(莱莉)在他的曼哈顿家中待了大约30分钟。出于一部小说的需要,她对见一见这个奇怪的人感到好奇。除了些奇怪的艺术品外,我们完全没有看到任何不合适的东西。他曾多次试图让我去他的岛屿看看,但我拒绝了。” 马斯克此后在社交媒体上表示,尽管爱泼斯坦多次尝试邀请,他仍然拒绝前往爱泼斯坦的岛屿。 至少两次计划前往 然而,周五公布的邮件似乎显示,马斯克曾至少两次计划前往爱泼斯坦的岛屿。除了2012年11月的计划行程外,马斯克还表示,可能会在2014年1月造访该岛。 2013年12月,马斯克在写给爱泼斯坦的邮件中提到:“假期期间我会在英属维京群岛/圣巴茨岛一带。有合适的时间拜访吗?” 爱泼斯坦回复称,1月的第一周有空,并告诉马斯克:“随时为你留位置。” 在双方就日程安排进行一番沟通后,马斯克似乎确认将于2014年1月2日拜访爱泼斯坦的岛屿。 “我们2号什么时候出发去你的岛?”马斯克在邮件中写道。 马斯克与爱泼斯坦沟通登岛安排 邮件记录还显示,爱泼斯坦也曾计划在其他时间与马斯克会面。 2013年2月,马斯克的私人助手曾试图敲定在加州SpaceX办公室会面的计划。爱泼斯坦的助手表示,会面地点是马斯克提议的。 “我们是否安排埃隆和杰弗里在未来几周在SpaceX共进午餐?”马斯克的助手写道,“埃隆通常每周一、周四和周五在SpaceX。” 根据《商业内幕》查阅的邮件,尚不清楚此次会面是否成行。马斯克此前曾表示,爱泼斯坦从未“参观过”SpaceX的设施。 那年3月初,爱泼斯坦直接询问马斯克的日程安排。 “该享乐了。”爱泼斯坦告诉马斯克。 马斯克在邮件中告诉爱泼斯坦,自己正忙于特斯拉和SpaceX的工作。爱泼斯坦则建议他增加睡眠时间。 “效益分析可能会显示,只要你多睡会儿,特斯拉的表现就会更好。”他写道。 马斯克并不同意这个说法。 “通常我会赞同这一点,但我发现每天睡6到6.5小时左右时,我的总体工作效率最高。”马斯克称。 两人可能在当年春季晚些时候见过面。在另一封日期为2013年4月的邮件往来中,爱泼斯坦的助手表示,他计划在米尔肯研究所经济会议上与马斯克会面。 美国司法部公布的邮件还显示,爱泼斯坦曾向马斯克咨询有关SolarCity(一家太阳能电力公司,后由特斯拉收购)的事宜。2013年9月,爱泼斯坦表示,希望为其在美属维京群岛和新墨西哥州的物业采用该公司的服务。 “SolarCity有没有人可以和我的团队聊聊,给加勒比海的那个岛通电?” 爱泼斯坦询问道,“或者新墨西哥的牧场也行。”(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姚顺雨之后,又一95后“学神”海外归来,加入腾讯混元
作者 | 王涵 编辑 | 云鹏 智东西1月30日报道,据相关消息证实,世界前2%科学家、WAIC云帆奖明日之星庞天宇即将入职腾讯,加盟腾讯混元多模态部Exploration Center,担任腾讯混元多模态强化学习首席研究员及技术负责人,主要负责强化学习前沿算法探索。 2025年12月17日,腾讯宣布启动大模型研发架构调整,新成立大语言模型部、多模态模型部、AI Infra部(负责大模型训练与推理平台)、AI Data部(数据与评测体系)及数据计算平台部(数据智能融合)。 同期,腾讯官宣年仅27岁的前OpenAI研究员姚顺雨出任“CEO/总裁办公室”首席AI科学家,同时兼任AI Infra部与大语言模型部负责人,向总裁刘炽平、技术工程事业群总裁卢山双线汇报,成为混元研发核心掌舵人。 从27岁领军的姚顺雨,到深耕多模态强化学习的青年学者庞天宇,腾讯接连引入顶尖青年AI人才,透露出其想要混元更向前一步的期待,以及腾讯内部技术团队年轻化转型的趋势。 01. 世界前2%科学家、清华直博生 庞天宇加盟腾讯 将庞天宇比喻为“学神”,一点都不为过。 据庞天宇个人Github主页资料,按照毕业年份反推,其至少为95后。庞天宇2017年在清华大学获得数理基础科学学士学位,随后直博到了清华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的TSAIL课题组,师从朱军教授,于2022年博士毕业。 ▲庞天宇(来源:谷歌学术) 在校期间,2016年7月至9月,庞天宇曾在卡耐基梅隆大学计算生物学系进行访学,受教于Wei Wu教授。2020年2月至6月,庞天宇曾与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科学系的Stefano Ermon教授开展线上的合作研究。 庞天宇的主要研究方向为机器学习,特别是深度学习以及其鲁棒性的研究。他以第一作者(含共同一作)身份在机器学习顶级会议ICML、NeurIPS、ICLR上发表多篇文章,并被多次选为Oral或Spotlight。 他参与的团队在包括NIPS 2017以及GeekPwn 2018在内的多个对抗攻防竞赛中均获得第一名。此外庞天宇多次担任ICML、NeurIPS、ICLR、CVPR、ICCV、ECCV、TPAMI等顶级国际会议和期刊的审稿人。 ▲庞天宇多次担任顶会、期刊审稿人 他还曾荣获世界Top 2%科学家称号、微软学者奖学金、英伟达学术先锋奖等奖学金与荣誉称号。 ▲庞天宇所获奖学金及荣誉称号 毕业后,庞天宇便在新加坡Sea AI Lab(SAIL)担任高级研究员。新加坡Sea AI Lab是东南亚电商巨头Sea Group旗下的前沿人工智能研究实验室。该实验室在计算机视觉、自然语言处理和机器学习系统等多个领域都取得了世界领先的研究成果。 02. 腾讯每周都开源 AI人才争夺战已进入白热化 今年以来,腾讯混元发布以及开源动作频频。1月16日,混元3D Studio 1.2全面开放公测;1月19日,混元翻译模型HY-MT1.5-1.8B/7B开源;1月28日,混元图像3.0图生图版本开源。此外还有HunyuanVideo 1.5以及0.5B/1.8B/4B/7B等端侧小尺寸语言模型陆续开源。 发布频率加速的背后,是腾讯大模型组织架构的大幅调整。 2025年12月17日,腾讯曾宣布调整大模型研发架构,新成立大语言模型部、多模态模型部、AI Infra部(负责大模型训练与推理平台)、AI Data部(数据与评测体系)以及数据计算平台部(数据智能融合),并且由前OpenAI研究员姚顺雨出任首席AI科学家,兼任AI Infra部和大语言模型部负责人,向腾讯总裁刘炽平及技术工程事业群总裁卢山汇报。 以腾讯为窗口,我们可以看出,国内互联网大厂对AI人才的争夺,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他们的主要目标都聚焦于OpenAI/DeepMind等海外顶尖实验室研究员、大模型MoE/多模态/AI Agent方向顶会作者、AI Infra与工程化专家、具身智能/机器人领域骨干,校招则聚焦清华姚班、MIT等顶尖高校的硕士或博士,优先锁定大模型、多模态、AI安全方向的人才。 除了腾讯从OpenAI挖来姚顺雨外,字节挖来了前阿里通义技术负责人周畅以及前谷歌DeepMind研究副总裁吴永辉,美团也挖来了曾就职于谷歌大脑团队的潘欣。 对于腾讯而言,姚顺雨的加盟成为人才战略的重要转折点。“姚顺雨加入之后,公司加快吸引人才的力度,重构研发团队,以及在内部加快了Co-design设计,强化混元大模型和元宝的协同。”马化腾在此前的年会上透露,腾讯混元去年在人才吸引、组织结构等方面“做了很大的改变”,吸引了更多的原生AI人才。 03. 结语:腾讯押宝青年领袖 加速混元迭代 庞天宇的加盟,是腾讯AI人才布局中的一片重要拼图。 在大模型赛道,多模态一直是腾讯的优势领域。腾讯混元团队研发了多种尺寸语言模型,以及图像、视频、3D等完整多模态生成模型和工具集插件。 目前混元系列大模型已在腾讯内部多个业务、外部多个行业和开源社区中被广泛接入。截止目前,腾讯混元的图像、视频衍生模型数量总数达到3000个,视频模型社区下载量超过500万,混元3D系列模型社区下载量超过300万,已成为全球最受欢迎的开源模型系列之一。 庞天宇的入局,会给腾讯混元多模态带来怎样的改变,我们拭目以待。
路透解析“马斯克集团”:SpaceX与xAI易整合,与特斯拉合并步子太大
SpaceX 凤凰网科技讯 北京时间1月31日,据路透社报道,长期以来,埃隆·马斯克(Elon Musk)的拥趸以及他本人,一直向往成立“马斯克集团”(Musk Inc),也就是把这位世界首富旗下的多家公司合并在一起。然而,随着SpaceX预计将在今年晚些时候上市,特斯拉正面临从电动汽车向自动驾驶出租车和机器人的艰难转型,即使是一些支持成立庞大的马斯克企业集团的人也希望从小规模整合开始。 路透社周四报道称,SpaceX正讨论在IPO前与xAI合并,此举将为马斯克在太空建设数据中心的计划铺平道路。他已表示,太空是安置这些耗电量巨大的机器的最佳地点。 特斯拉交易复杂 作为同属于马斯克的两家非上市公司,SpaceX与xAI的合并之路,可能要比SpaceX与特斯拉的潜在合并顺畅得多,尽管一些投资者认为SpaceX最终也可能与特斯拉合并。 彭博社周四援引知情人士的消息报道称,SpaceX正在考虑与特斯拉合并,同时也将整合xAI作为另一备选方案。 涉及特斯拉这等规模公司的并购,通常需要股东通过投票或要约收购的方式批准。有时这会演变成棘手的争夺战,正如当前华纳兄弟探索公司正在上演的控制权之争一样,即便马斯克已展现出让特斯拉投资者认同其愿景的能力。 特斯拉 这类交易的逻辑基础在于两家公司不断膨胀的AI雄心。特斯拉已将未来押注于由AI驱动的自动驾驶汽车和人形机器人,而SpaceX则计划建设在轨道上运行的数据中心,以提供驱动特斯拉AI机器所需的庞大算力。 “如果你正在试图打造机器人、自动驾驶汽车和火箭,这些东西都是相互契合的。”拉弗·滕格勒投资公司总裁、特斯拉投资者小阿瑟·拉弗(Arthur Laffer Jr)表示。拉弗认为,特斯拉与SpaceX最终走合并是合理的,因为“他旗下的每一家公司,在他看来都是一个整体解决方案的一部分”。 特斯拉仍处于向自动驾驶和人形机器人转型的早期阶段。随着特斯拉电动车销量在过去两年出现下滑,这一转型已变得愈发迫切。 SpaceX与xAI合并更简单 相比之下,对于投资马斯克旗下公司的投资者而言,SpaceX与xAI的合并在财务层面上更容易理解。 SpaceX收购xAI,不一定会推迟其IPO计划,部分原因在于xAI体量要小得多,而且两家公司同为非上市公司,并且都由马斯克控制。本月,xAI在一轮融资中筹集了200亿美元,超过原定150亿美元的目标,估值达到2300亿美元。路透社等媒体报道称,SpaceX有望在今年晚些时候上市,估值很可能超过1万亿美元。 作为对比,在股价周五上涨了3.3%后,特斯拉的市值已超过1.4万亿美元。 “历史表明,大多数特斯拉和SpaceX的投资者归根结底只为押注马斯克本人。成立一个单一实体,将有助于把他的注意力和雄厚资源进一步集中到一家公司上。”扎克斯投资研究公司股票策略师安德鲁·罗科(Andrew Rocco)表示。 xAI 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FTC)前主席威廉·科瓦西奇(William Kovacic)表示,合并特斯拉、xAI和SpaceX不会引发竞争方面的担忧,因为这三家公司分别处于不同的行业领域,而且马斯克事实上已经控制了它们。与同一领域内竞争对手之间的并购不同,这几家公司所在市场仍然存在大量机会供其他竞争者进入。 估值难定 不过,特斯拉的投资者可能对与SpaceX的合并更为谨慎,原因是担心会被要求支付过高对价,以及非上市公司面临的财务审查程度较低,这会使得确定公平价格更具挑战性。 “将马斯克的商业帝国全部或部分整合进特斯拉会涉及诸多复杂问题。”波士顿共同资产管理公司的高级管理合伙人约翰·斯特勒(John Streur)表示。他长期关注特斯拉,但目前并不持股。 这些问题就包括为非上市公司设定估值。“如果估值定得极高,特斯拉的股东可能会认为这会稀释他们的股权价值。”他说。 根据伦敦证券交易所集团的数据,特斯拉目前的远期市盈率超过200倍,远高于Meta、微软或Alphabet等高速增长的科技巨头,后者的市盈率大多在25倍至35倍之间。 威凯法拉与加拉格尔律师事务所(Willkie Farr & Gallagher)资本市场业务联席主席爱德华·贝斯特(Edward Best)表示,如果SpaceX先进行IPO,并在潜在合并交易发生时已成为一家上市公司,那么评估特斯拉与SpaceX之间交易的估值将变得更为直接。 “你至少有一个独立的估值依据,”贝斯特表示,“而对于一家私人公司来说,情况就不同了:估值是7000亿美元、1万亿美元还是1.5万亿美元?他们如何确定公司的价值?”(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算力航母:英特尔展示18A工艺AI芯片
IT之家 1 月 31 日消息,英特尔代工服务(Intel Foundry)本周发布技术文档,展示“AI 芯片测试载具”,用于验证其在先进封装领域的制造能力。 IT之家援引博文介绍,测试载具(Test Vehicle)并非是指最终上市销售的商品,而是为了验证制造工艺、设计思路是否可行而制造出来的“工程样机”,就像汽车厂商发布的概念车或测试车。 根据技术文档,该测试载具的系统级封装(SiP)拥有 8 倍光罩尺寸,内部集成了 4 个大型逻辑计算单元(Logic Tiles)、12 个 HBM4 级别的内存堆栈以及 2 个 I/O 单元。 值得注意的是,与上月展示的“16 逻辑单元 +24 内存堆栈”的概念模型不同,本次展示的方案代表了英特尔目前已实际具备的量产制造能力。 在核心工艺上,该测试平台的核心逻辑单元采用了英特尔最先进的 18A 工艺,集成了 RibbonFET 全环绕栅极晶体管和 PowerVia 背面供电技术。 在芯片互连方面,英特尔采用了 EMIB-T 2.5D 嵌入式桥接技术。通过在桥接器内部添加硅通孔(TSV),电力和信号不仅可以横向传输,还能实现垂直传输,从而最大化互连密度,设计支持高达 32 GT/s 的 UCIe 接口标准。 芯片堆叠方面,英特尔将利用 Foveros 3D 封装技术(包括 Foveros 2.5D、Foveros-R 和 Foveros Direct 3D)实现垂直堆叠芯粒(Chiplets),底层的 18A-PT 基础芯片(Base Dies)位于计算芯片下方,可充当大容量缓存或处理额外任务。 供电方面,英特尔将支持支持“Semi”集成电压调节器(IVR),并利用嵌入式同轴磁性电感器(CoaxMIL)和多层电容网络(如 Omni MIM),集成全套供电创新技术。 与台积电 CoWoS-L 将电压调节器置于中介层不同,英特尔将其置于每个堆栈及封装下方。这种设计旨在应对生成式 AI 负载产生的瞬时电流波动,确保在不损失电压余量的情况下提供清洁、稳定的电力。
275万美元天价落槌:苹果Apple-1“0号原型板”刷新拍卖纪录
IT之家 1 月 31 日消息,在 RR Auction 举办的“史蒂夫 · 乔布斯与计算机革命:苹果 50 周年拍卖会”的专场拍卖会上,极为罕见的 Apple-1“0 号原型板”(Prototype Board #0)创下历史新高,最终以 275 万美元(IT之家注:现汇率约合 1915.3 万元人民币)的惊人价格成交。 这一数字不仅是拍卖行此前最高预估价(50 万美元)的 5.5 倍,更一举刷新了此前由另一台 Apple-1 保持的 94.5 万美元拍卖纪录。 这块被称为“庆典板”(Celebration Board)的电路板具有极高的历史研究价值。据拍卖目录介绍,它是目前已知最早的玻璃纤维材质 Apple-1 原型。 史蒂夫 · 乔布斯(Steve Jobs)和史蒂夫 · 沃兹尼亚克(Steve Wozniak)正是利用这块样品验证了 Apple-1 的设计方案,随后才启动了商业化生产。 换言之,后来通过 Byte Shop 出售的那批著名的 50 台 Apple-1 电脑,其设计基础完全源于这块原型板。它不仅是修正后 PCB 布局的首个成品,更是现代个人计算机产业起步的物理见证。 该拍品配套极其完整,包含一台与其年代相符的 KeyTronic 键盘(约 1977 年产)、一台复古索尼 CRT 电视机以及原装电源。尤为珍贵的是,拍品中还包括 Apple-1 操作手册和原理图的复制品,上面均留有史蒂夫 · 沃兹尼亚克使用的蓝色记号笔亲笔签名。
我交付的代码我自己都不读!Clawdbot冲上10万星,作者揭秘开发内幕
编译 | 陈骏达 编辑 | 云鹏 智东西1月30日报道,最近,开源个人AI助手Moltbot(原名Clawdbot)俨然成为AI圈内热度最高的项目之一。作为一个来自个人开发者的独立项目,Moltbot的搜索热度甚至要超过Cowork这样来自头部AI玩家的类似产品。其GitHub星标数更是已经突破10万大关,直奔Next.js这样的传奇开源项目。 ▲Moltbot GitHub星标数量变化(图源:X平台) Moltbot背后的开发者Peter Steinberger在项目爆火后也频繁接受采访,就在昨天,他在一场时长近2小时的深度播客中,深入剖析了他对AI时代软件开发的思考。 Steinberger的技术生涯始于十四岁那年,一台偶然出现的电脑开启了他的编程自学之路。在第一份工作中,他在公司里“先斩后奏”地重构整个技术栈,也是在这一阶段他开始形成一个关键判断:使用感觉胜过行业标准。 后来,Steinberger开启创业,最后以超1亿欧元的价格出售了他在PDF技术公司PSPDFKit的股份。财富自由后,这位曾经的技术狂热爱好者选择彻底切断与代码的联系,进入了漫长的“减压期”。这种状态,直到他重新坐回电脑前,遇到新一代AI编程工具时才被彻底打破。 重归战场的Steinberger发现,编程世界已经发生了代际跃迁。他敏锐地察觉到,软件构建的逻辑已经从逐行敲击代码转向了编织式的系统构建。 在开发新项目Clawdbot时,他同时调度5-10个AI Agent协作。在他看来,AI编程是“能力的放大器”。过去,编程工作和“管道工”的工作一样枯燥,但AI编程的新范式让他不再纠结于具体细节,而是将精力倾注在模块化设计、自动化测试和系统架构的取舍上。他坦言:“我交付的代码我自己都不读的。” 面对许多资深工程师对AI的抵触,Steinberger认为,真正的秘诀在于建立反馈循环,也就是让Agent能够自动编译、测试并自行修正错误,而不是期待它一次性写对。 他类比道,那些认为AI无法处理复杂逻辑的人,往往是“仍在使用弹吉他的方式去尝试钢琴”。在AI的加持下,代码质量不仅没有下降,反而因为模型对“自证正确”的需求,逼出了更优质、更模块化的架构设计。 以下是对Steinberger最新访谈精华内容的梳理: 01. 软件的价值 取决于“使用感觉” Steinberger出生在奥地利的乡下。真正让他与技术产生联系的是一次偶然经历。十四岁那年,一群游客来到乡下,其中一位游客带来了一台电脑。 这是Steinberger第一次接触到这种可以被命令和逻辑控制的机器,很快被吸引。他说服母亲为他买下一台电脑,从此开始了持续多年的自学与实践。 这一阶段并不存在系统训练,Steinberger说自己更像是在“瞎捣鼓”。他写脚本、做网站、玩游戏,也修改游戏。他记得自己最早做过的一件事,是从学校偷走一个旧的DOS游戏,为软盘编写拷贝保护程序,再将其转卖。 在大学阶段,由于家庭条件有限,Steinberger必须自行承担学费。假期并不意味着休息,而是全职工作。与同龄人相比,他更早进入了长期、高强度的工作节奏。 他的第一份正式工作在维也纳,原本只是服兵役与大学之间的短暂过渡,却持续了近五年。入职第一天,公司给了他一本厚重的《微软基础类库》,但他却抛弃了这一技术栈,转而使用.NET。 这也成为了他早期最鲜明的工作方式:表面遵循组织安排,实际按自己的判断执行。在这家公司,他在未告知的情况下,将部分系统迁移到.NET技术栈。几个月后,他才向管理层说明“做了一些现代化改造”,但那时已经太晚了。 虽然在.NET 2.0时代,应用启动缓慢、编译冗长、硬盘频繁读写,他仍然对底层机制保持兴趣,并愿意投入时间打磨细节。这种对细节的关注,在之后的一次项目中被进一步放大。 2010年前后,iPad发布,杂志类应用成为创业热点。有团队请他修复一款频繁崩溃的杂志阅读器。检查代码后,他发现问题并非局部缺陷,而是整体结构失控:代码高度集中、耦合严重,几乎不存在可维护性。 在放弃修补方案后,他选择重写应用,用时两个月完成原本预计半年的工作。他没有使用苹果的PDF渲染器转而自研,系统性地处理PDF渲染问题。最后,这一应用可在内存极其有限的情况下上加载大体积文档。 项目结束后,他将PDF相关代码模块独立出来,最初只是供朋友复用,随后尝试以组件形式出售,收入已超过其全职工作的薪水。几个月后,原本的公司要求他在工作与个人项目之间做出选择。 Steinberger选择全职投入该项目。他认为,PDF是一个“无趣但极难”的领域,正因如此,才具备长期价值。这一判断,最终成为他的创业项目PSPDFKit的起点。同时,他也意识到,软件的价值,更多体现在最终的“使用感觉”上,而非由规范、标准或权威决定。 02. 长期亲自参与技术支持 厌倦成为“垃圾桶”后出售股份 公司成立之初,Steinberger就意识到,在自己的老家奥地利很难找到他所需要的工程人才。因此,PSPDFKit从一开始就是一家远程优先的公司,后来逐渐演变为混合模式。随着团队规模从三十人增长到六七十人,再到接近两百人,组织复杂度也随之上升。 Steinberger并非典型意义上的CEO。他从未主动追求管理职位,始终把主要精力放在写代码、解决技术问题和产品决策上。销售、商务和运营,则交由其他合伙人和高管负责。 PDF是一个较为复杂的技术领域。Steinberger举了一个例子:PDF文档中的链接。最初的设计假设是,一个文档可能包含上百个链接。但某次,一位重要客户提交的PDF文件达到五万页,每页超过一百个链接,总量超过五十万个。原有的数据模型在这种规模下彻底失效。 这类问题,恰恰是Steinberger最享受的部分。他长期亲自参与技术支持,并有意倒序处理工单,优先回复最新提交的问题。 他的逻辑很简单:5分钟内得到CEO的回复,会对开发者产生极强的信任感。这种“创始人直接支持”的方式,也在无形中限制了公司的扩张速度,但增强了产品与用户之间的黏性。 然而,随着公司进入成长期,工作内容逐渐从“解决难题”转向“维护系统”,人员规模扩大带来的组织摩擦开始显现。Steinberger发现自己越来越多地消耗在协调冲突、承接风险和维持情绪稳定上。 他形容,CEO像一个“垃圾桶”:所有别人无法处理的事情,最终都会落到这里。长期高强度工作、周末无休,加上对公司方向和管理方式的内在冲突,最终导致了明显的精疲力竭。 在以大约1亿欧元的价格出售PSPDFKit股份后,他几乎完全离开了技术世界。一段时间里,他不再写博客,也很少打开电脑。那是一个漫长的减压过程。他补偿式地参加聚会、社交,甚至有几个月没有任何“我接下来要做什么”的念头。 对他而言,真正困难的不是退出,而是在成功之后重新找到驱动力。 03. “我交付的代码我自己不读” 判断力与品味更有价值 几年后,Steinberger重新坐回电脑前。在这个过程中,他第一次系统性地接触到新一代AI编程工具Claude Code。由于错过了早期阶段,他直接体验到能力跃迁后的版本。这种体验对他产生了强烈冲击。 他逐渐意识到,软件构建的阻力正在急剧降低,真正重要的不再是写代码,而是系统层面的判断力与品味。判断结构是否合理、方向是否正确,本身就是一项核心技能。 Steinberger认为,AI编程真正的转折点出现在今年夏天。AI已经强大到,开发者可以不再亲手写代码,就能构建完整软件系统。而让他彻底信服的,是他眼中被严重低估的GPT‑5.2和Codex。 他直言,相比仍被大量使用的Claude Code,OpenAI当前的产品体验很好,几乎每一个提示,都能直接得到可用结果。在复杂工程中,他认为Codex明显优于 Claude Code,两者的区别主要在工作方式上。 Claude Code速度快,但往往在只读少量文件后就开始生成代码,需要人不断纠偏。Codex会“安静地读代码10分钟”,再动手,一次成功率更高,这使得Codex更适合复杂系统、深度重构和长期维护型项目。 其最新项目Clawdbot中,他并行运行5~10个编程Agent,整个开发流程从写代码转向了与模型对话、共同规划。 目前,Clawdbot使用了CLI方案,而非MCP。Steinberger直言,在他看来MCP就是一根拐杖。 MCP需要预加载所有工具功能和说明,导致上下文冗余,数据传输依赖固定JSON格式,缺乏灵活性,也无法进行数据筛选和链式调用,限制了复杂任务的处理能力。 而CLI的天然优势在于,模型天生擅长使用Bash命令,也可通过编写脚本实现自动化链式操作。 Steinberger称:“我交付的代码我自己是不读的。”但这并不代表他不重视代码质量。恰恰相反,他投入大量精力进行重构和架构设计。 绝大多数应用的本质是枯燥的数据流转与格式转换,从API到解析,再到存储与呈现,如同管道工的工作。Steinberger认为,真正的复杂问题往往已被底层技术解决,因此,工程师更应关注系统整体的结构与设计,而非纠结于每一行具体的实现细节。 在这种新范式下,Steinberger判断人的角色不再是逐行实现逻辑,而更像是一个系统建造者(Builder)。人负责系统结构、产品形态、架构取舍,模型负责具体实现、代码生成与调试,责任仍然完全在人,Agent只是“能力放大器”。 由于AI的借入,Steinberger的工作方式,已经完全颠覆了传统开发流程。他不再沉迷于pull request和代码审查,而是“编织式”地将功能融入现有系统,有时候甚至需要改动架构来让新功能契合。 不过,Steinberger并不喜欢“Vibe Coding”这一说法,他更愿意将自己的工作描述为智能体工程。他也刻意回避“架构师”这个词,而强调自己仍是最终责任人。与传统企业中“脱离代码的架构师”不同,智能体工程的前提是:代码是你自己的,事故也由你负责。 Steinberger认为,AI编程真正的秘诀在于实现反馈循环,Agent必须能够验证自己的工作,自动编译、自动测试、命令行替代图形界面、可复现的执行路径,一旦验证闭环建立,就能自行发现竞态条件、配置错误、工具调用顺序问题,甚至在数小时内完成原本需要数周的人类调试工作。 更有意思的是,AI反而逼出了更好的架构。为了让模型能够自证正确,系统设计必须更加模块化、更加可测试。测试和文档成为了设计流程的一部分,架构决策的重要性被前置并放大。 Steinberger坦言,他从未喜欢写测试或文档,但在AI时代,这些工作可以完全交给模型完成,而代码质量却达到了职业生涯的新高度。智能体编程正在让经验丰富的开发者写出“更优质的代码”,即便他们不再亲自敲每一行。 那么,为什么大量资深工程师仍然抗拒AI?在Steinberger看来,反对者常犯三个错误:把AI当作“一次性写对的程序员”、只发一个提示而不建立持续对话与反馈循环、不了解模型的知识分布与默认假设。 04. 结语:代码贬值 品味升值? 从十四岁自学编程的少年,到功成名就的创业者,再到如今在AI浪潮中“重归战场”的独立开发者,Steinberger的经历揭示了一个真相:在AI时代,代码正在变得廉价,而对系统的判断力、对产品逻辑的品味正变得更具价值。 从这个维度来看,这场变革与其说是工具的更迭,不如说是思维的洗礼。Steinberger形象地类比,如今拒绝AI编程的人,就像会弹吉他的人,试了两下钢琴就说乐器不行。 延续这一类比,那些愿意放下“吉他”去尝试“钢琴”的人,或许能在与AI协作过程中,探索出一种新的构建方式与思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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