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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告别L2小蓝灯了
本文字数:1206,阅读时长大约3分钟 作者 | 第一财经 黄琳 智驾小蓝灯,迎来了阶段性退场。 第一财经从业内了解到,监管已要求新认证车型禁用小蓝灯标识;在产车、已售车,未有明确要求。吉利汽车方面也向第一财经称:“我们已知晓了该消息,将严格遵循国家的规定,等待国家的进一步要求。” 市场不免狐疑,为什么L2级辅助驾驶车辆要禁用小蓝灯? 事实上,这并非是彻底终结“小蓝灯”这一新生事物,而是阶段性的调整,是国内智驾行业从初级阶段走向精细化治理的关键转折。 小蓝灯,诞生于我国智驾行业的初期发展阶段。理想最早于2022年在L9车型上加装外部智驾指示灯。随后,小鹏、蔚来、比亚迪、问界等新能源汽车品牌相继跟进。 彼时,大众对L2辅助驾驶认知模糊,路况较为复杂、权责也并不清晰。闪烁的小蓝灯作为直观的外部信号,能够快速告知周边车辆、行人该车开启了L2辅助驾驶功能。这也有效降低路况误判风险,为行业初期的普及筑就了一定的道路安全防线。 如今,小蓝灯退出L2级辅助驾驶场景,核心原因在于规则的成熟、认知的普及。L2级辅助驾驶,始终以驾驶员为核心责任主体。随着行业标准持续更新、监管体系不断完善,以及公众对L2功能的全面认知,小蓝灯的公示价值持续弱化。 笔者认为,禁用L2小蓝灯,本质是行业去符号化、重实质责任的治理思路升级,彻底厘清“人为主、机器辅”的核心原则,从源头规避权责纠纷,进一步强调安全驾驶底线。 笔者亦从一位专家处了解到,参考欧洲的法规,仅限L3及以上的自动驾驶车辆配备智驾提示灯,对于L2级及以下的辅助驾驶系统(DCAS),并未授权安装用于对外通信的车外提示灯。基于上述种种因素,他认为取缔L2小蓝灯是有必要的。 小蓝灯并非彻底退出历史舞台。随着L3/L4技术进步和使用普及,小蓝灯或将以另一种形态继续登场。而至于该标志的颜色、用途等,则需满足《汽车及挂车外部照明和光信号装置的安装规定》(GB 4785-2019)强制性国家标准。 今年6月,我国首部针对L3/L4级自动驾驶的强制国标《智能网联汽车 自动驾驶系统安全要求》(GB 44721)已完成报批稿公示。该强标提到,L3级别及以上的自动驾驶的确需要有明确的标志。 L3/L4自动驾驶可在特定场景实现系统主导驾驶,小蓝灯等外部标识提示依旧具备不可替代的实用价值。这种“分级退场、按需保留”的规则设计,体现了国内智驾监管的精准化及科学化,兼顾行业发展规律与道路安全需求。 在日前举办的2026世界智能网联汽车大会媒体圆桌会上,中汽中心首席专家、中国汽车标准化研究院总工程师孙航称,强标出台后将有效规范企业研发与宣传行为,强化全生命周期安全管理,为产品准入与政府科学监管提供坚实技术依据,更有助于增强消费者信任,为产业高质量发展及企业国际化布局保驾护航。 一盏小蓝灯的起落,映照出我国智驾产业的迭代轨迹,标志着该产业已经迈入以合规、安全、务实为核心的高质量发展阶段。
vivo X500系列入网:一共3款旗舰 首发2nm芯片天玑9600 Pro
快科技7月29日消息,今天,vivo X500系列已正式获得入网许可,型号为V2609A。该机同时备案了多家AI大模型,包括自研的蓝心大模型、智谱AI、文心一言、豆包大模型、DeepSeek以及通义千问等,为用户提供丰富的AI服务选择,覆盖日常办公、创作和搜索等多种场景。 据博主爆料,vivo X500系列将出厂预装OriginOS 7系统。新版系统主打主动AI能力,能够深度理解用户指令并高效完成任务,交互更加智能便捷。同时,OriginOS 7还会带来全新的液态玻璃UI和光场渲染引擎,并支持自定义个性主题,界面观感和交互流畅度均有明显提升。 在产品线布局方面,vivo X500系列的另一大变化是新增了Pro Max版本。此次vivo将同时推出vivo X500、vivo X500 Pro和vivo X500 Pro Max三款旗舰,覆盖更广泛的市场需求。 vivo X300系列 该系列将首发搭载天玑9600 Pro芯片,这颗芯片基于台积电2nm工艺制造,是联发科目前性能最为强悍的手机SoC。规格方面,天玑9600 Pro搭载2颗ARM C2-Ultra超大核(主频约为5GHz)、3颗C2-Premium大核以及3颗C2-Pro中核,形成全新的三丛集架构,兼顾了峰值性能与能效表现。 同时,该芯片支持最新的LPDDR6内存和UFS 5.0闪存,在数据传输速度和应用加载效率上都将实现质的飞跃,为多任务处理和大型游戏提供了坚实的硬件基础。 在影像方面,vivo X500系列将首发索尼全新一代影像传感器光喻LYTIA L910。这枚传感器拥有1/1.28英寸的大底感光面积,配备5000万有效像素,单像素尺寸达到1.22微米,在暗光环境下具备更强的感光能力。 此外,该传感器搭载了全新的LOFIC技术,在拍摄灯箱等高亮极端场景时,最终产出的成片光影效果会更贴近人眼直观感知的真实场景,画面中的高亮区域几乎不会出现严重过曝或细节丢失的问题。 新旗舰将在9月份正式发布,届时更多细节将同步揭晓。
REDMI Turbo 6 Max外观泄露:横置相机模组 撞脸iPhone Air
快科技7月29日消息,博主数码闲聊站曝光了REDMI Turbo 6 Max的外观设计。该机正面配备一块7英寸2K大直屏,背部采用横置相机模组,整体造型神似iPhone Air,主打简约耐看的设计风格。 对比上代Turbo 5 Max,Turbo 6 Max的屏幕尺寸由6.83英寸提升至7英寸,分辨率由1.5K升级到2K,这也使其成为REDMI旗下首款7英寸2K巨屏手机。更大尺寸和更高分辨率的屏幕,在日常使用中带来了全方位的体验升级。 REDMI Turbo 5 Max 首先是影音方面,7英寸屏幕拥有更大的显示面积,字幕与画面细节更加清晰,观看视频时的沉浸感明显优于其他机型,尤其适合追剧和观影场景。其次是游戏体验,大屏意味着更开阔的视野和更精准的操作空间,按键间距更加宽松,有效降低了误触概率,在竞技类游戏中的操作体验更接近掌机手感。 最后是阅读方面,大屏让文字和图片以更舒展的方式呈现,字号放大后页面依然保持整洁,单页信息量更大,翻页次数明显减少。大屏手机正以更类似平板的使用体验,成为兼顾便携与沉浸感的最优解。 除此之外,该机还将搭载联发科天玑9系旗舰平台,预计是天玑9500s或者天玑9600s,是联发科旗下的准旗舰平台,基于台积电3nm工艺制造。 而且其电池容量达到10000mAh级别,是Turbo系列第一款万级大电池手机,续航表现值得期待,新品最快将在明年第一季度正式登场。
长城汽车高管:增程既不是技术路线又不是能源形式 买我们车送增程
快科技7月29日消息,今日魏牌全新五座旗舰SUV V8X开启预订之际,长城汽车总裁穆峰与魏牌高管赵永坡在微博隔空接力,就“长城到底有没有增程”给出官方答案:有,但增程既不是一种独立的技术路线,更不是一种能源形式,它只是长城超级Hi4的一个小小功能。 据悉,赵永坡日前转发了博主关于增程路线讨论的帖子,并配文称:这几天,很多媒体老师、用户一直在问长城汽车“什么时候从了增程”、“什么时候造增程车?”我们其实早就有增程。 今日,长城汽车总裁穆峰也加入了这一讨论,穆峰发微博称:昨天@魏牌赵永坡_Bert 回复媒体说:长城早就有增程,不少人参与了讨论,感谢大家对长城发展的关心与关注。关于长城到底有没有增程?我在这里一次性讲清楚。 长城始终认为:增程既不是一种独立的技术路线,更不是一种能源形式。我们确实有增程,因为增程只是长城超级Hi4的一个小小功能。 消费者已经为发动机、电机两套硬件付出成本,不应被限制在增程单一驱动模式中。长城汽车坚持在超级Hi4的深耕,坚持不追求短期市场利益,坚持为全场景用户体验兜底。我负责地说,超级Hi4 的性能无出其右,增程无法企及。 而后,赵永坡又解释称,增程只是超级Hi4的一个小小功能,因此搭载了超级Hi4的产品,完全可以做到“一车抵四车”。 就拿搭载了超级Hi4的魏牌V8X来说:它是一台拥有66.6度大电池的纯电车,它更是一台拥有1659千米综合续航的插混车;当然了,在馈电状态下,它是一台搭载2.0T发动机的混动车;而在某些情况下,它也可以是一台增程车。 此外,赵永坡还分享了车友为长城做的一张海报,并附赠了一条超级Hi4广告语——买超级Hi4,送增程。 赵永坡强调,用户说的很对,很准确。增程只是超级Hi4其中一个小小的功能,两者体验不可相提并论。
小米澎程发布会前夕全国多地文旅送祝福 雷军:家乡祝福分外亲切
凤凰网科技讯 7月29日,距离小米澎程系列技术发布会仅剩一天,全国多地文旅账号纷纷发文,为小米汽车全新增程SUV系列送上祝福,预祝发布会顺利举办。 小米创办人、董事长兼CEO雷军今日在社交平台分享车队路测见闻,回应各地文旅的祝福:“我们小米汽车测试车队到全国各地路测,看过各地美景,也品尝过各地美食。谢谢各地朋友们的支持。”其中,湖北文旅官方账号专门发来祝福,雷军转发并表示“来自家乡的祝福分外亲切”。 小米澎程是小米汽车继SU7、YU7系列之后的第二个产品系列,定位“智能可变大空间SUV”,全系搭载增程动力。明日发布会上将推出两款车型:澎程N90 Max定位大七座旗舰增程SUV,主打家庭长途出行;澎程N70 Max定位大五座四驱增程SUV,偏向日常通勤与驾驶质感。 动力方面,两款车型均配备大容量电池,全系最长CLTC纯电续航达505km,满油满电综合续航超1300km。全系搭载小米昆仑增程器,支持92号、95号、98号汽油,WLTC亏电油耗最低5.7L/100km。 智能驾驶方面,全系标配小米HAD智驾系统,搭载700TOPS算力芯片,旗舰车型N90 Max额外增加后向激光雷达。座舱基于昆仑架构打造纯平地板与超长滑轨,前排座椅支持180度旋转,第二排配备零重力座椅,驻车时可切换多种场景模式。 距离发布会仅剩一天,全网关注度持续走高。雷军此前回应“澎程能否取得SU7、YU7那样的成功”时表示:“我很有信心,因为澎程和它们一样,都经历了3年多潜心的打磨,都是小米汽车团队引以为豪的心血之作。”
不到一周,众筹1000万美金,3D打印的Game Changer,出现了
新一代超级个体户神器。 作者|苏子华 编辑|靖宇 上周,Kickstarter 上出现了一款现象级的爆品——全球首款桌面级全彩 3D&UV 打印机 G1X,24 小时内销售额 722 万美元,约人民币 5000 万。不到一周,金额已经达到 1000 万美元。 极客公园了解到,很多在线下提前见过实物的人,给出了极其高的评价: 这可能是消费级 3D 打印的Game Changer。 一些用 G1X 打印的产品图流出后,有人质疑这是假的。我们先直接展示几个打印实物的拍摄效果吧: G1X 的机器长这样,体积不大,可以放在书桌上: G1X 真机|图片来源:黑格科技 G1X 的出现,打破了大众对于3D 打印的固有印象。过去,3D 打印仍然意味着单调的颜色、层层堆叠的塑料模型、粗糙的表面和玩具感的作品。而 G1X 能够直接制造全彩商品级的产品。 它代表的是和拓竹完全不同的路线,而前者可能是行业的未来。 简单讲,消费级 3D 打印一直有四大技术路线:FDM(多色)和光固化(单色),以及材料喷射(全彩)、金属等因为成本问题无法普及的高端流派。 FDM 多色路线的代表企业是拓竹。而另一条光固化的技术路线,能够打印出的产品更加精致,但因为技术难度、使用难度、模型难度,在大众市场存在感不高,主要是专业玩家和中小商家在使用。 G1X 采用的就是材料喷射技术路线,但其 UV 固化工艺、树脂耗材体系,其实都和光固化有关系。 可以说,对比成熟的 FDM 主流产品百元至千元价格带,G1X 以 3000 美元、2 万人民币的众筹价格把一个新品类短时间卖爆,反向验证了市场对全彩的真实需求。 G1X 背后的公司是黑格科技。在产品发布前,极客公园在黑格办公室见到了正忙于调试设备的创始人桂培炎。他们的创业故事也颇有传奇色彩。 10 多年前,也是 maker 一员的黑格科技创始人桂培炎在美国 UIUC 读书,撺掇了 6 个同学一起休学回国创业。 于是,创始团队当时只有高中文凭。 在上学的时候,桂培炎曾和同学在网上接单做定制耳机,一年赚了几万美金。回国后,他们想做中国人自己的高端无线耳机,用户通过他们开发的 App,可以扫描自己的耳廓形状,然后定制能够完全贴合自己耳朵的产品。 结果销量爆单,交付跟不上,生产资金也受限,又赶上苹果入局 TWS 耳机,后来转向了 3D 打印。 “我们决定选一个天花板更高、能给我们足够发展周期、可以闭门先把事情搞定的赛道。”桂培炎告诉极客公园,他们选择从齿科领域的 3D 打印切入。 两年后,他们在这个领域,一炮而红。 现在,黑格科技在国内齿科市占率超 60%,北美出海第一,欧洲增速超 100%。从光学、设备、材料到软件,全部自研。全链路 3D 打印解决方案,覆盖齿科、消费电子、具身智能、鞋服穿戴等等。 创业 12 年的桂培炎,其实是位 90 后,属于是年轻的科技圈大哥。黑格科技累计融资超 10 亿元,5 月官宣的最新 C 轮融资超 3 亿元,由君联资本、达晨创投联合领投,歌斐资产、国科投资跟投。 在创投行业押注下一个消费级增长点的关键阶段,借着 G1X 的发布,极客公园与桂培炎聊了聊他对市场走向的判断和观察,以及复盘。 问题涵盖了: 消费级 3D 打印赛道,怎么总有后来居上的新玩家? 为什么坚定选择了光固化路线,而不是以拓竹为代表的 FDM 路线? 3D 打印领域的新机会,该如何找到?3D 打印赛道的新变量会是什么? 现在的 maker 群体,在发生什么变化? 大厂为什么还没碰全彩桌面级 3D 打印产品? 做好 B 端硬件的生意的关键,是什么? 访谈中的部分精彩观点: 不把拓竹和 FDM 当成竞争对手。 3D 打印行业现在都是一群小学生在打架,比的是谁先长成成年人。 Maker 群体最大的变化,不是人变多了,而是开始赚钱了。这群人接下来可能会挑战传统制造业。 一帮不懂行业的人做 3D 打印,一帮懂行业的人又不相信 3D 打印,这就是机会。 B 端市场最后设备会变成自动售货机,没人愿意为售货机买单,愿意为里面的产品买单。商业利润体现在材料上,设备只是转换器。 材料决定深度和广度,成型工艺决定转化效率,商业方案决定市场切入度。 以下为对话的精华内容,经极客公园编辑整理: 01 一群 maker 集体辍学创业 极客公园:你是怎么说服其他人一起从名校休学的?一下说服那么多人不容易。 桂培炎:其实当年我们本来就是一群在大学阁楼里玩 3D 打印、玩耳机的 maker。我没有说服,只给了一个选择的机会。 我给他们打电话,说五分钟内不要问父母,不要问朋友,自己决定要不要回去。不要挂电话,不要讨论,五分钟内没有 yes,我就当是 no。 这件事要 follow 自己的直觉,想越多就越迟疑,决策就越困难。而且不能集体决策——有些人心里有疑虑但跟着走了,最后没成会怪你。每个人要独立决定,不受家庭影响,我希望伙伴是人格独立的人。 极客公园:听说你们最初找融资的时候并不顺利,为什么还要休学创业? 桂培炎:当时不太懂融资,写了 100 多页 BP,一家机构的投资人花了七分多钟把我们拒了。 我们不服气,后来找到了那家机构的合伙人,他说项目有想法,但你们需要管理好学习和创业的关系——对大学生来说,这个选择太有风险。那意思就是当时缘分没到。后来我们就决定休学创业了。 我们最开始的定制 TWS 耳机项目,应该是国内最早做的之一。2015 年融了 500 万人民币,开始干。买设备、做研发,钱很快不够。那个年代的天使轮不像现在,大家把这当生意做,不考虑投多少钱办多大事。你跟人争论这个,没人听得进去。 那时候还需要代工、备货、研发、生产,我们又是学生出身,国内硬件产业也没有现在成熟,小米也刚成立不久,从产品经理到研发人员都不完善。 更重要的是,大部分投资人不相信 TWS 耳机是未来。我跑了一圈,超过一半的投资经理觉得有线耳机更好——我就在想,到底是什么人在用这样的判断来投资未来科技。 极客公园:那段时间移动互联网太火了,VC 圈还流行不投硬件的说法。 桂培炎:是,硬件太慢,钱还要砸在设备、实验室这些固定资产上。软件模式轻,还能随时调方向。 但这哪是风险投资?最后我们想明白一件事——创业公司是熬出来的。 不过现在又反过来,大家觉得投硬件稳定,不受风波影响,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看法。 02 3D 打印的新机会 极客公园:你们是怎么从做耳机定制,转向 3D 打印的? 桂培炎:定制 TWS 耳机产品概念很好,我们上架第一天就卖了 1000 多件,耳机单价超过 1000 元,对新品牌算很贵了。那次众筹很成功,让我知道市场需求强烈——很长一段时间闲鱼上还有我们第一代耳机在卖。 但交付跟不上,研发、生产、代工、供应链全是问题。最后拖到苹果出了 TWS 耳机产品——苹果是 16 年上的。吸取当时教训,后来我们直接自建了工厂、收购了材料厂。 不过 17 年时我还想再试一次——想在苹果未覆盖的市场或别的平台看看能否扭转局面。后来发现大家对这个方向认知不足,能力也不够,事情就结束了。 我们当时觉得定义了一个好产品,但落地没做好,想到了趋势却没抓住时机,资金和团队都不够,项目就这么收场。 所以,我们决定选一个天花板更高、能给我们足够发展周期、可以闭门先把事情搞定的赛道。后来觉得 3D 打印符合这个条件,就开始全面转向。 极客公园:你怎么找到 3D 打印这个赛道的? 桂培炎:我们最初就是玩 3D 打印的,当时觉得这个技术不错,但是做的东西还太初级,我认为 3D 打印的真正价值在生产力工具,在直接制造商品。 当年的美国 maker 圈和现在国内类似,大部分都是用 3D 打印做玩具。3D 打印能达到的程度和实际程度之间还有很大 gap,有 gap 就有机会。 极客公园:但你们之前做的是带扫描功能的 APP,后来转向做 3D 打印机,从软件到硬件跨度相当大。是收购了相关团队吗? 桂培炎:没有。我们自己做 TWS 耳机时就已经在内部研发一些设备了,因为当时从德国买的打印机要 87.5 万,太贵了。为了大幅降本,我们早早就开始自己搓光固化机器了。 极客公园:那为什么会从齿科 3D 打印切入呢?当时看到的机会是什么? 桂培炎:3D 打印既然是生产力工具,那么就要先找到一个规模化盈利场景。 我们试过珠宝定制、消费电子,最后发现齿科跟 3D 打印匹配度极高——定制化、高客单价、与树脂关联强,同时当时的齿科正在去金属化,树脂和氧化锆占比上升。基于这些,我们觉得是好机会。 极客公园:你们当时只是齿科的门外汉,为什么你觉得这会是你们的机会? 桂培炎:核心是视角问题。 做 3D 打印设备的企业都不太在意齿科,只把它当众多赛道之一。没有哪家专门做齿科,你问他们齿科是什么、机会在哪,都说不清。 而齿科老板们大多不相信 3D 打印会规模化替代现有路线,很多人之前花几十上百万买的机器在仓库吃灰。 但确定的是口腔扫描在增长——这代表齿科数字化转型是大趋势。一帮没反应过来的 3D 打印企业,加上一帮不相信 3D 打印的老板,你的生存空间就来了。 你比别人懂 3D 打印,再补足懂齿科,联合投资,机会就出来了。我们需要做的工作不多,补几个短板就能杀进去,不出大错的话大概率能成。 极客公园:第一个客户怎么拿下的? 桂培炎:最开始我也跑业务,跟老板们聊 vision、聊见解、聊未来。齿科老板有个惯性被我抓到了——他们从切削转氧化锆时赚过大钱,谁先上新技术谁赚钱,这个逻辑根深蒂固。 另外,数字化带来竞争,有些老板能看清口腔扫描是未来。我们就联合 3Shape(数字化齿科扫描软件)做口扫投放,把口扫和打印机深度绑定。后来 3Shape 二代三代软件普及后,大家收到的是数字模型,没有可控的打印机就处理不了。 谁能提供靠谱打印系统?我们之前已经打磨了一年多,出了新设备 A2D 和齿科树脂材料。在上海测试时,我们的成品交付能力远超其他几家,瞬间全国火了。 极客公园:后来,为什么选择全栈自研这种很重的商业模式? 桂培炎:因为 3D 打印的高端技术其实都被国外卡脖子,全栈自主可控下,创新程度会更高,敢做的事更多。 刚开始创业的时候,我们和一家德国材料公司合作,很快发现价格高、响应慢,然后软件也被卡过脖子,有一段时间我们全员帮客户手动切片,团建、吃饭都在弄。 后来被逼无奈,先并购了一支材料团队,再搭建自有人才体系,逐步实现 90%以上材料自研。之后,软件团队和算法团队也相继成立,一步步摆脱了对国外的依赖。 极客公园:全自研里哪个最难?光学、材料、算法? 桂培炎:都难。只能一个个搞。那段时间我不是在面试就是在面试路上,光学、材料、图形算法都是国内短板,拼命找人。 03 开创一个全新造物品类 极客公园:全球首款桌面级全彩 3D 及 UV 打印机,你们在 Kickstarter 上的这个产品定位,会不会太高调了?该怎么理解? 桂培炎:这是事实。全彩 3D 打印以前都是那些大几十万人民币的工业级旗舰机才能玩的,动不动就 140 多公斤、占地大半个立方米。 但我们现在用十分之一的价格、三分之一的重量和体积,就把这种工业级的全彩效果给实现了。以后像全彩模型、透明或彩透一体模型,不仅工厂能做,个人也能打。 用 G1X 打印的部分产品|图片来源:黑格科技 而且 G1X 不光能做全彩 3D 打印,还是全场景、全维度的全彩造物。它能在 UV 3D 树脂(Resin)、UV 墨水(UV Ink)及水溶性墨水(AQ Ink)这三套体系间切换。除了 3D 打印,还能做平面和纹理打印,甚至连给衣服印花也可以,基本上你想打的东西它都能打。 极客公园:全彩 3D 打印机,跟 UV 打印机原理相似? 桂培炎:原理类似,能不能做 3D 核心在材料,我们通过材料自研把 UV 和 3D 打通了,换墨水就能实现,我们也是首家这么做的。 所以现在很难定义这设备到底是什么——内部代号叫达芬奇。 极客公园:做这款产品的想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其他消费硬件大厂还没做出这类产品? 桂培炎:我们一直都很敢投研发做技术储备、做预研,G1X 的技术其实是来自黑格从 2022 起开始做的 CP(Color Print),不是外购的。 最初我们想绕开材料喷射,用 DLP 路线来做全彩,但还是有很多问题,设备体积很大,价格降不下来,没法做消费级。 我们就去找更符合场景的技术路径,CP 迭代了三代,多材料一体成型义齿也是这个技术,最后终于在 G1X 上落地了。 然后 G1X 主要技术虽然是材料喷射,但也是通过 UV 形式实现固化的,它的耗材也基本是树脂体系。所以和黑格原有的光固化的技术路线高度重叠,但是和 FDM 差的很远,做 FDM 的大厂短时间内做不出这个东西。 我们也有底气做这个东西,齿科业务持续盈利,这是现金流,供应链垂直整合能力让我们做全彩比国内绝大多数公司在硬件、耗材的成本都低,尤其是和代工模式的企业相比,有绝对优势。 极客公园:预研部门的动力和方向是什么? 桂培炎:技术领先性和速度。我们有个判断:3D 打印行业都是一群小学生在打架,比的是谁先长成成年人。 高研发投入是黑格的一贯做法,但最大的挑战是外界质疑研发投入与收入不成正比。我们的风格更像硅谷公司,好在商业化已经跑出来了,质疑声在缩小。但这个过程很痛苦,需要几年甚至十几年才能证明。我们一直觉得创业是长跑,不是短跑。 所以我们要加速。很多研发方向现在还没变成产品,比如超强复合材料打印,因为市场时机还不成熟。一旦成熟,我们能快速拿出别人没想过、想过但做不了的产品和方案。 极客公园:全彩 3D 打印通常是百万级的工业设备,你们怎么做到桌面级,性能还能保持一致? 桂培炎:首先是无辊技术。工业全彩 3D 打印设备会用辊把多余的液体卷走,但它会把颜色混在一起、设备体积也会比较大。我们的核心突破就是不用辊,而是通过算法、视觉识别、激光雷达等手段来替代。 第二,把材料喷射技术做成桌面级,墨路设计、墨囊、喷头运作、清洗、固化等大量规则需要重构。它虽然是个成熟行业,但跟 3D 打印放在一起没人深究。把一个工厂级设备搬进家里,不只是缩小尺寸——要考虑高频运输、环境温湿度变化、能耗等问题。需要从底层原理理解,做大量工程改动,让它能稳定工作。 这事之前没人干过。 剩下的就是材料和算法。市面上的算法要么不够好,要么默认你是专业人士,需要大量手动调整。对我们来说,个人或小 B 用户就希望 AI 导出来就能用,没精力做专业调参。 所以我们要做一键式、带反向补偿的算法,还要做好色彩管理和材料稳定性。这个行业里每个点都值得重做一遍,但把每个点集成到一个产品里,难度非常大。 我觉得很多时候,阻挡你的不是技术,而是你相不相信能做到。当你相信了,再去破解技术,虽然每个点都难,但知道方向就不那么难了。 极客公园:你对这个产品有什么市场预期?比如销量、交付等? 桂培炎:我其实挺想看看大家到底把它用在什么地方,是拿来开接单赚钱,maker 们自己做全彩造物,还是真的可以走入一些比如国外的家庭场景。销量上,保守估计众筹总金额可以突破 1.5 亿人民币,众筹的交付会在 26 年四季度开始。 04 不是大玩具,是生产力工具 极客公园:你们的全彩 3D 打印机,主要面向哪些人? 桂培炎:专业 maker、小 b 和 Prosumer(专业消费者)都有。我们定价在 3000 美元左右,这个价位主要是面向他们。 极客公园:小 b 客户在乎什么? 桂培炎:他们在乎的是墨水够不够便宜、够不够可靠、能不能连续打 100 个小时、能不能稳定打印。 你一套墨水 40 美金,一个清洁动作就花掉 20 美金,别人怎么赚钱? 如果不考虑这些,所有美好的描述在兑现的那一刻,就破碎了。最后大家只会把它定义成「大玩具」,而不是生产力工具。 我首先定义它是一个生产力工具,有点像 Mac 的定位——先服务专业用户,生态丰富后再向下覆盖市场。 极客公园:在 3D 打印发展史里,全彩是不是一个分水岭、关键里程碑? 桂培炎:它是 FDM 多色设备之后的下一个核心技术/工具,但我也看好其他工具,像激光雕刻、CNC。 以前想都不敢想自己能有桌面级五轴 CNC 或激光雕刻机,现在价格也就一两万。原来建个工作室没几十万下不来,现在十几万就行,还超出预期,学习成本也低。 AI 生成模型现在偏抽象,但接下来会有工程化的具象模型,比如结合 Code 和 SolidWorks/Fusion,直接达到专业级水平。这能大幅降低产品制造门槛。这个时代可能不远,就几年的事。 到时候 maker 对材料的操作维度——塑料、树脂、金属、木材、碳纤维——都在不断解锁。人们对工厂的依赖会越来越弱。 极客公园:你们是全彩打印,走 FDM 路线的模型跟你们完全是两套体系,你们会建模型社区吗? 桂培炎:现有的模型对全彩来说信息太简单了,色彩、纹理这些都不够,打出来效果差。于是我们自己建立了一个基于全彩 3D 的全新社区,叫 HeyVerse,主打收藏级精品。打个比方,AI 生成模型的质量是 1,FDM 打印效果大概是 0.5,我们能达到 3 到 5。这就需要 AI 再进化,或者人工去精修。 极客公园:模型的供给方够吗? 桂培炎:HeyVerse 目前已上架 500 多 款高质量全彩模型,原创模型占比超 30%。预计到年底,总量将突破 2000 个,注册用户将跨越万级大关。 但其实还是不够,所以我们要大量拓展 KOL 和创作者入驻,把他们的模型上色、做创意,我们再给一些激励,把生态建起来。 极客公园:AI 在全彩 3D 模型方面,帮助大吗? 桂培炎:非常大。 在模型上,用户能快速输出,特别是小 B 商家需要的人像、纪念品等,通过模板和套路,AI 在这方面很强。医学上,通过 CT、MRI 结合 AI 能直接显示病灶,打印出手术工具,让医生直观看到。但我们现在期待的是生成的面数和细节能更大、更多,目前还达不到需求,而且 AI 3D 模型现在偏抽象,挺黑盒的。 极客公园:你觉得现在的 maker 跟过去有什么差别?用户需求在变吗? 桂培炎:从不敢想变成敢想了。 以前 maker 觉得只能拥有一些很初级的工具,现在会提需求了,而且有一部分开始商业化了。他们使用各种工具——不仅是制造工具,还有 AI 工具,比如模型创作、自媒体内容,甚至运营 Agent。 所以,maker 现在是个很强大的群体,接下来他们可能会挑战传统制造业,只是这股力量还没起来。等武器足够好,他们一定会发动火力。 05 不把拓竹当成竞争对手 极客公园:你们为什么没选择 FDM 的路线? 桂培炎:很多人问我,你们技术能力这么强,为什么不去做 FDM? 做 FDM 的话,搞不好现在也是消费级的头部玩家。我们投资人说得更夸张,说“如果你们当时做了 FDM,可能就没拓竹什么事了”。 当然这只是个说法,我也不完全认同。 我们接触 FDM 也很早,但还是选了光固化。当时一个很大的考量是,我们的商业逻辑一直都是直接制造成品、商品。我们想让 3D 打印成为分布式生产力工具——进入最终产品层面——从原型阶段到小批量试产,再到量产。 但没想到中间还有一个自娱自乐的创客阶段。我们当时已经做到了从原型到试产,但创客这个中间层的爆发是我们没预料到的。 有些时候,判断太超前,可能会错过中间的发展梯度。 极客公园:现在整个消费级 3D 打印市场其实是被 FDM 在教育,大家对 3D 打印的认知,就是只能打打玩具。你们应该多出来讲一讲,告诉大家 3D 打印的效果可以做得更好。 桂培炎:我们其实更想讨论每一种技术到底什么人群适合用。 从技术角度,光固化一定比 FDM 更复杂,各有利弊——想要更好的东西,就需要更复杂的流程,更高的使用门槛。 就像家用打印机和印刷厂设备,打印质量一定不一样。这其实不是技术度量问题,而是市场判断——你能不能精准捕捉到客户接受与不接受的边界。 对光固化来说,更适合 pro-sumer 小批量到中小企业再到工业级的垂直应用;对拓竹等 FDM 多色技术来说,更适合个人家庭和大众 maker 市场;材料喷射的全彩技术有可能可以覆盖以上。 极客公园:在你看来,你们跟拓竹 FDM 是完全不同的赛道,不是竞争对手? 桂培炎:不算。消费级 3D 打印现在都在争拓竹第二,他们打得太凶了,先打吧。再说我们也不需要打,做全彩挺好的,又不是要一步登天。我不想争第几,只想做一个自己觉得好的产品。 黑格属于技术驱动型,如果达不到 100%、99%就觉得不够,但拓竹对这个边界的把控比我们强很多。他们基于开源社区和技术来做消费电子,我们更倾向于一站式解决方案。没有优劣,只有适合不适合。 极客公园:你们之后会考虑做 FDM 路线的机器吗? 桂培炎:暂时不会,我们选择做光固化和材料喷射双技术路线。FDM 这跟我们的目标不符——我们要做的是生产力工具,或者说是成品的商业逻辑。FDM 目前很难实现这一点,更多还是创客玩家自用,难以做出商业级产品。 06 B 端市场是自动售货机的逻辑 极客公园:回到商业本身,你们耗材收入占 70% 以上,而不是卖设备占大头,这是技术路线走光固化路线的必然吗?还是做 3D 打印 to B 市场的必然? 桂培炎:可以这么认为,B 端市场最后设备会变成自动售货机,没人愿意为售货机买单,而是愿意为里面的商品买单。 核心关联点是材料,设备是把材料成型,把米变米饭。商业利润体现在材料出货量和设备开机率上,设备是转换器,决定转化效率。 材料决定深度和广度,成型工艺决定转化效率,商业方案决定市场切入度。这是我们从齿科总结出来的逻辑。我们觉得,核心收入应该绑在材料上——用户做多少,你赚多少,而不是靠卖设备赚钱。这是黑格的格局和胆量,也是我们在齿科时的成长经验。 我们现在做全彩也是同样思路,把设备价格拉到 3000 多美金,是工业级全彩设备的几十分之一,耗材体系定价仅为国外同类产品的 1/10 至 1/15。这是因为彩色能给人幸福感,符合我们的产品理念 SHE(Surprise, Happiness, Exciting),我们希望更多人能拥有全彩造物的能力,就得大幅降低门槛、让好技术平权。 极客公园:你们在齿科垂直光固化领域的这套经验,目前都复制到哪些其他领域了? 桂培炎:消费电子、具身智能都已经落地了。 我们和头部「互联网+制造」供应链平台未来工场一起落地了黑格具身智能解决方案,Reflex 系列的设备大约占未来工场光固化总设备的 80%,日均开机率 90%,机器人肌肉、皮肤、缓冲垫、灵巧手这些都可以打。另外,国内大部分 3D 打印的 HiFi 耳机腔体,要么是我们做的,要么是用我们的设备做的。 此外,现在 3D 已经进入消费电子领域,用于制作壳体,例如 AI 眼镜的壳体,传统注塑工艺已逐渐难以满足个性化需求。如眼镜涉及大量定制,包括镜框形状、尺寸以及是否符合面部鼻梁的弧度等等。 此外,穿戴类产品如鞋履、功能服饰、运动护具,都是光固化 3D 打印的应用范畴。 极客公园:齿科之外业务体量排名大致是怎样的? 桂培炎:目前消费电子体量最大。接下来,具身智能、弹性体在鞋穿戴和运动护具领域可能会起来,这是我们今年才开始发力的方向。 极客公园:品类拓展有具体的思路吗? 桂培炎:有,核心围绕「人」——与人体佩戴和舒适度相关的领域,极致的人体工程学,这也是 3D 打印高度定制化比传统车床的绝对优势。 此外和齿科一样,我们提供的不只是材料和软件,而是整套垂直品类的解决方案,比如鞋子、机器人。我们保结果,与客户深度绑定——客户赚到钱,我们才能赚到钱,这就是黑格在大小 B 端的定位。 极客公园:你们的模式类似不同领域的垂直工厂? 桂培炎:差不多,这也是我们与 FDM 最大的不同。FDM 的交易只到设备交付就结束了,但我们的链条更长,要交付到成品环节——确保客户的产品最终能卖出去,这才是我们的完整交易链。 极客公园:出海目前是什么进展? 桂培炎:我们的齿科业务的话,解决方案在国内火了之后,我发现海外市场更大,19 年马上搭了北美团队,刚好在疫情前跑起来。 我们在国内忙疫情时,北美基础已经打好了。但欧洲团队没来得及建,后来才起来,今年增速 100%,日韩、东南亚、中东也都增长得不错。 极客公园:最后一个问题,你这种风格,是受海外留学经历的影响吗? 桂培炎:有一部分影响,但更多是我们想成为什么样的公司。大学生创业其实挺扯淡的,我们只是运气好。 但大学生创业有一个好处:你还怀着梦想和原始驱动力,没有太多商业化惯性。大公司出来的人,惯性很强,会摒弃任何不赚钱的项目,创业就是为了分钱、上市、套现。如果不想成为那样的人,就得用自己的方式来做。
中国成功发射天链三号01星
IT之家 7 月 29 日消息,据央视新闻报道,今天,我国在文昌航天发射场使用长征七号改运载火箭,成功将天链三号 01 星发射升空,卫星顺利进入预定轨道,发射任务取得圆满成功。 该卫星主要用于为飞船、空间实验室、空间站等载人航天器提供数据中继和测控服务,为中、低轨道资源卫星提供数据中继和测控服务。 IT之家注意到,此次任务是长征系列运载火箭的第 659 次飞行。 延伸阅读 天链三号是我国第三代数据中继卫星。此前,我国已成功发射并建成了第一代“天链一号”和第二代“天链二号”系统。天链一号系列卫星于 2008 年至 2021 年间陆续发射,共发射了 5 颗卫星(01 星至 05 星),实现了第一代系统的全球组网运行。 天链二号系列卫星的首颗星(01 星)于 2019 年发射,随后在 2021 年和 2022 年分别发射了 02 星和 03 星,标志着我国第二代地球同步轨道数据中继卫星系统正式建成,具备为全球中低轨道航天器提供 24 小时无间断通信的能力。 在本次天链三号 01 星发射前约一周,即 2026 年 7 月 23 日,我国刚刚成功发射了天链二号 06 星,该次任务是长征系列运载火箭的第 658 次飞行。 与天链一号、二号卫星主要在西昌卫星发射中心使用长征三号乙 / 丙火箭发射不同,此次天链三号 01 星是首次在文昌航天发射场使用长征七号改运载火箭发射,标志着我国中继卫星发射任务进入了新的阶段。
AI游戏陪玩,是个伪需求吗?
©️深响原创 · 作者|吕玥 摘下“降本增效”的工牌,如今AI也进入了一种更轻松、私人的场景——陪人类玩游戏。 近两年,「AI游戏伙伴」从新奇的极客玩具,变成了普通玩家的日常。逗逗AI、OBeeBee悬浮在电脑屏幕边缘,夸你操作、接你段子;Hakko AI在你遭遇卡关瓶颈时,语音给出具体战术指引。与此同时,联想将AI游戏助手集成进平板系统,索尼则把AI玩伴直接做进游戏手柄。 游戏内变化同样激进。《和平精英》的AI队友引入明星与电竞选手的形象和声音,既能执行战术指令,也能做情绪疏导;还有《逆水寒》《诛仙世界》在游戏中设置的AI NPC,能记住玩家过去的行为与选择,持续和玩家互动。 不难发现,表面上它们都能发挥“游戏伙伴”的作用,但实际上产品形态不同。围绕这一赛道展开竞争的,也不仅是游戏厂商,还包括科技巨头、硬件公司以及大量第三方创业团队。 值得关注的是,这个正处于爆发期的“新物种”,其角色边界究竟该如何界定?不同方向,对应怎样的产品逻辑、用户人群和商业算盘?目前又存在着哪些挑战? 01 都是AI游戏伙伴 但并非一类产品 市面上的“AI游戏伙伴”形态繁多,但如果从它与游戏本体的关系来划分,基本可以归纳为三大类别: 第一类走的是“内生原住民”路线。 这类AI游戏伙伴由游戏厂商原生开发,深度嵌入某一款游戏的世界观和玩法体系,无法脱离游戏独立存在。作为游戏世界的一部分,它拥有完整的“世界观记忆”。它知道自己的身份、立场和所属阵营,也能够持续记住玩家做过什么、帮助过谁,并感知玩家在游戏中的攻击、移动、交易等行为,进而触发新的剧情、隐藏任务和角色关系。 例如《和平精英》的AI明星队友能够记住玩家的称呼方式和战斗习惯,并跨局延续互动;AI战犬“布鲁斯”支持语音指令,可以警戒、运送物资、救援队友,甚至完成真实宠物式互动。《逆水寒》的AI门客能够陪玩家同游、约拍,还可以接受语音指令完成跑腿、学习战斗技能等任务。据《逆水寒》官方公布的数据,截至2026年7月游戏中AI门客数量已突破4000万,成为游戏内容生态的重要组成。 《和平精英》AI明星队友 第二类AI游戏伙伴则站在游戏外面。 它们并不属于任何一款游戏,而是通过悬浮在桌面的形式,读取屏幕内容来参与整个游戏过程,像坐在玩家身边的真人朋友或是随行教练,可以横跨多款游戏陪玩。 这条路线内部,其实又分成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向。 一种是追求竞技效率。例如Hakko AI更强调应对的是玩家在独自游戏时查阅攻略被打断等实际痛点,适合需要高频获取精准游戏决策支持的重度核心玩家,以及遇到瓶颈期想快速提升胜率和段位的冲刺型玩家。与此同时,硬件厂商也集中在这一类中,例如联想的AI平板、索尼的游戏手柄中都加入了AI游戏助手,从名称也能看出其核心更多是在于提供指引和攻略帮助。 Hakko AI 另一种则更强调陪伴。对绝大多数玩家来说,玩游戏并不是为了成为职业选手,他们更需要的是有人一起分享高光、吐槽翻车,或者在卡关时顺手给一句攻略。于是,逗逗AI、OBeeBee等产品开始出现,他们会主动接话、报点、夸奖甚至吐槽,并且都设计了非常可爱的二次元卡通形象,和丰富的动作反馈,更像是有真人感的游戏搭子。 逗逗AI 第三类其实是把“伙伴”本身做成了一款游戏。 与前两类相比,这类产品已经脱离了传统游戏框架,不再依赖打怪、升级或竞技,而是把与虚拟角色建立长期关系本身变成了玩法。 米哈游的《BSide: Olivia Lin》、米哈游联合创始人蔡浩宇所建海外团队推出的《Whispers from the Star》都属于这一方向。玩家不用完成复杂任务,而是在日常生活中与桌面角色聊天、写信、倾诉、听音乐,互动的重点变成了情感陪伴。 米哈游《BSide: Olivia Lin》 游戏厂商希望借AI重塑游戏体验,第三方创业公司试图通过跨游戏争夺玩家时间,而伙伴类AI游戏,则试图把陪伴从游戏中独立出来,延伸到玩家的日常生活。同一个大概念下,大家竞争的重点其实并不相同。 02 不同领域玩家, 为什么都挤进一个赛道 “AI游戏伙伴”形态各不相同,也是因为这背后站着的是不同背景、不同诉求的玩家。 对于游戏厂商而言,做AI游戏伙伴的核心还是丰富游戏内容,延长游戏生命周期。 过去一款游戏想要提升新鲜感和可玩性,更多是不断堆内容:更多NPC、更多剧情、更复杂的支线任务。所有内容都依赖人工制作,每增加一条剧情树、一个角色,都意味着更高的开发成本。而玩家一旦体验完固定内容,其价值也随之消耗。 相比不断做更多内容,AI队友、AI NPC都在尝试让同一套内容持续生长新故事。玩家的每一次选择、每一段对话、每一段关系,都能够成为后续体验的一部分,让游戏世界不断产生新的互动,而不是依赖开发者提前写好每一种可能性。腾讯的《和平精英》、网易的《逆水寒》都是如此。 《逆水寒》AI门客通缉NPC“高衙内” 背靠互联网大厂的游戏之所以能够快速推出多种AI伙伴形态,很大程度上得益于集团内部持续投入大模型研发,具备从模型到产品的一体化能力;而更多游戏厂商,则选择与科技公司合作,把成熟的AI能力快速引入游戏,实现产品落地。 近期正式上线的《绝地求生》AI同伴系统PUBG Ally,就是由游戏开发商Krafton与英伟达共同打造,游戏开发商负责定义AI在《绝地求生》里的角色定位和玩法设计,而NVIDIA ACE则提供底层智能角色能力。 《绝地求生》AI同伴系统PUBG Ally 不只是英伟达,今年GDC2026期间,高通也推出了Snapdragon Game AI SDK,希望帮助开发者快速将设备端AI能力引入手机和PC游戏,实现智能NPC、自适应AI队友、个性化AI陪伴以及实时AI教练等能力。英特尔也在今年发起了“AI游戏助手生态开放计划”,希望联合独立软件开发商合作伙伴,共同探索AI技术在游戏优化、玩家辅助、智能交互等维度的应用创新。 英伟达、高通、英特尔,本质上都在做AI+游戏领域的“卖铲子”生意。它们并不直接面向玩家打造AI游戏伙伴,而是希望成为所有AI伙伴背后的技术提供者。未来,无论是哪家游戏厂商推出AI NPC、AI队友还是AI教练,都有可能建立在它们提供的模型、推理能力和开发框架之上。 与游戏厂商、科技公司希望把AI留在游戏世界不同,做“桌宠”型AI游戏伙伴的团队其实更希望借游戏建立一段能够延续到现实生活中的陪伴关系。 大多数创业公司的产品都会选择悬浮窗、桌宠等独立于游戏之外的形态,是因为游戏本质上是一个切入口,它天然具备高频、长时长、强情绪的特点,是年轻人与AI最容易建立信任和使用习惯的场景。 今年GDC 2026上,雷蛇展示的智能体桌面助手Razer AVA就是这一思路的延伸。它既可以在游戏中提供实时协助,也可以作为桌面AI管理日程、处理日常事务,游戏只是其中一个使用场景。逗逗AI的创始人刘斌新也曾在采访中明确提到,下一阶段将陪伴从游戏拓展到看剧、购物、上网课等更广泛的数字生活场景。 雷蛇智能体桌面助手Razer AVA 对于硬件厂商而言,AI游戏伙伴的意义,也并不只是增加新功能,而是在更新游戏终端设备本身。 过去,无论是游戏PC、游戏平板还是游戏手柄,它们竞争的核心更多是性能:更高的帧率、更低的延迟、更强的散热。但随着AI逐渐进入游戏过程,硬件开始承担新的角色——不仅负责运行游戏,也负责实时理解玩家行为、推理游戏局势,并与玩家持续交互。 联想将AI游戏助手直接集成进拯救者系统底层,索尼尝试让AI进入手柄形态,对于它们而言,AI游戏伙伴并不是一个可以下载安装的软件,而是下一代游戏终端的基础能力。游戏设备竞争的重点,也将逐步从性能参数转向智能体验。 索尼游戏手柄AI Ghost Player 03 热闹背后的挑战与风险 随着底层大模型、多模态理解、端侧推理等技术日渐成熟,可以预见,即便目前一些AI游戏伙伴可以会存在卡顿延时问题,但后续会越来越聪明,也越来越像真正的“伙伴”。不同类型的AI游戏伙伴真正面临的挑战,其实是产品体验、场景拓展和合规边界等一系列现实问题。 对于游戏厂商来说,最大的挑战依然来自游戏体验本身。 不论是做AI队友和AI NPC,AI真正进入游戏后,需要融入的是一套高度复杂且实时变化的玩法机制,而不是完成一轮简单的对话。例如在射击、动作等强调团队协作和即时反应的游戏中,AI队友若无法准确理解玩家不断变化的战术意图,就可能出现卡位、抢怪、挡子弹、误判战术等情况,反而影响游戏体验。反过来,如果AI NPC或AI队友拥有过高的自主能力,玩家又可能找到利用AI规避游戏机制、刷资源或优化收益的方法,从而破坏游戏数值平衡和长线生态。 相比之下,独立于游戏、在桌面悬浮的这类AI游戏伙伴面临的挑战,则更多来自场景的局限。 他们目前几乎都汇聚在PC端,而移动端无论iOS还是安卓,都有更加严格的权限管理,很难实现类似的系统级能力。如果无法突破移动端的限制,这类创业开发者所期待的将陪伴关系进一步延伸到看剧、购物等更多生活场景、做“全天候数字伙伴”的设想就很难实现。 此外值得关注的是,整个AI游戏伙伴赛道,还将面对越来越明确的监管要求。 今年7月正式施行的《人工智能拟人化互动服务管理暂行办法》,首次针对拟人化互动服务划定了清晰边界。办法明确提出,拟人化AI不得将替代社会交往、诱导情感依赖、控制用户心理等作为服务目标;对于连续使用超过两小时的用户,需要主动提醒使用时长;同时,不得生成过度迎合用户、诱导沉迷或损害真实人际关系的内容。 这一政策出台,对AI游戏伙伴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很多产品将处于两难的“灰色地带”:若为了提升粘性而加入过多的拟人化情感吐槽、恋爱养成元素,就会存在风险;若是为了规避风险而走向纯功能性的战术辅助,又会失去情感陪伴的差异化护城河,面临严重的同质化问题。 对于整个AI游戏伙伴赛道而言,这或许也是未来几年最值得关注的问题——如何既保留AI陪伴带来的情绪价值,又始终守住人与AI之间应有的边界。 归根结底,AI游戏伙伴真正解决的,是那些长期存在、却始终没有被很好满足的玩家需求。有人希望游戏世界能够不断产生新的故事,而不是体验完预设剧情后便失去新鲜感;有人希望不用硬着头皮社交,也能体验多人玩法;也有人只是希望在漫长的跑图、刷本和排位过程中,有一个能够理解自己、随时回应自己的伙伴。过去,这些需求要么依赖真人,成本高且不稳定,要么只能被忽略,而AI第一次让它们有被规模化满足的可能。 AI游戏伙伴的想象空间,或许远不止今天看到的AI队友、AI NPC或桌面陪伴。它真正指向的变化是:游戏正在从一套写好的剧本,变成一种能够持续回应每个玩家的动态体验。
新一代信息技术专利占中国总量的16.5%,今年前5个月知识产权使用费出口额同比大幅增长64.9%
IT之家 7 月 29 日消息,据央视新闻报道,国家知识产权局今日在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行的发布会上介绍,我国重点领域创新动能不断增强。 截至 6 月底,人工智能、互联网、云计算、大数据等新一代信息技术领域有效发明专利占到总量的 16.5%,前沿赛道专利的加速积累为打造新的经济增长点赋能增效。重点产业商标品牌布局持续完善,为相关产业品牌化发展提供了坚实支撑。 截至 6 月底,我国高价值发明专利拥有量达到 236 万件,每万人口高价值发明专利拥有量提升至 16.8 件。高价值专利的稳定增长是我国创新实力持续提升的直接体现。同时,商标结构持续优化,服务类商标占到有效注册商标总量的 31%,为现代服务业品牌化发展筑牢了“保护之盾”。 从统计数据上看,上半年共授权发明专利 45.3 万件,核准注册商标 205.5 万件,认定地理标志产品 64 个,核准地理标志作为集体商标、证明商标注册 8 件,集成电路布图设计登记发证 5061 件,新批准建设 2 家国家级知识产权保护中心和 6 家快速维权中心,全国专利商标质押融资惠企数量超过 1.9 万家,我国作为知识产权大国的地位更加巩固。 此外,上半年,我国申请人提交的 PCT 国际专利申请、海牙体系外观设计国际申请、马德里商标国际注册申请均稳居世界前列,整体规模稳中有升。前五个月,我国知识产权使用费出口额 455 亿元,同比大幅增长 64.9%,表明我国企业积极以知识产权塑造国际竞争新优势,推动我国服务贸易向新向优。 图源:Pexels
北京,闷声抢跑
谈到城市经济的存在感,北京不是最显眼的。 上海是工业重镇、金融中心,还有芯片;深圳有科技有制造,有华为腾讯比亚迪一连串响当当的名字;杭州有平台经济有“六小龙”,每隔一段时间,这些城市就会诞生一个轰动的产业故事。 但2026年上半年,北京干出了2.64万亿的GDP,增长5.4%,跑赢了全国4.7%的平均值。更夸张的是,它的集成电路领域增加值增长了92.1%。 01 厚底盘 北京经济的强增长,与它的雄厚底盘分不开。 这个底盘的核心,服务业当之无愧——上半年,北京的第三产业增加值达到了23072.5亿元,在26411亿的GDP中占了绝对大头。 其中,金融和信息服务这两个行业,对于全市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合计超过七成。 这意味着,北京经济每增长100元,就有70多元来自金融和信息技术。 撑起这个底盘的,是三根柱子。 第一根,是总部经济。 2025年《财富》世界500强榜单,北京有47家企业上榜,连续13年稳居全球城市第一,仅仅一城,就超过了东京与纽约的总和。 这47家企业,既有国家电网、中石油、工商银行这样的老牌央企,也有京东、小米、美团这样的互联网巨头。在此之外,还包括字节跳动这种没能入选榜单,实力却更强劲的大厂。 这些企业的总部在北京,意味着税收在北京,高薪的岗位在北京、核心决策团队在北京……无论经济周期怎么波动,总部要交的税,要发的工资,产生的消费能力,始终留在北京。 总部扎堆,不仅是单调的数字,也是具体的画面。 陶然亭的芦花、潭柘寺的钟声、故宫的红墙、西山的红叶……这些景致如今仍在,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雄伟的写字楼。截至2025年10月,在CBD功能区里,税收过亿元的写字楼有124座,过10亿的16座,过50亿的2座,平均每座亿元楼每天纳税超27万元。 第二根,是科技服务。 2012年,在海淀区知春路锦秋家园的一间四居室里,一群工程师正在为一款名叫“今日头条”的产品日夜加班。 十四年后,这家名叫字节跳动的公司,两个月里狂砸61亿在北京拿地建楼,只为安置它日益巨大的研发集群,从中关村到学院路,抖音、TikTok、大模型业务一字排开。 但这不只是一家公司的故事。 字节往东三公里,是百度总部;往北两公里,是腾讯北京总部,33.4万平方米建筑面积,使得其成为亚洲最大的单体办公楼,再往北,新浪、快手……总部在海淀北部连成一片。 中国拥有世界上最多的互联网人口,2026年,这个数字已经达到11.25亿。他们每天刷视频、搜信息、点外卖、买东西——天文数字的请求奔腾在这些公司的服务器上奔跑,但要记在北京的账本上。 上半年,北京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实现增加值6774.6亿元,增长9.4%。一些欠发达省份半年的GDP,不过如此。 第三根,是金融服务。 北京的“金融街”,并不是一条严格意义上的街道。 从复兴门到阜成门,两公里出头的距离,附近不仅分布着央行、金融监管总局、证监会,还有多家国有银行的总部。 这个由历史沿革而来的布局,不仅让北京成为中国金融系统的决策中枢,也使它拥有了全国最高的金融产业密度。 这样的产业密度,撑起了北京金融服务的大梁,2026年上半年,北京金融业实现增加值4802.4亿元,增长10.2%。 在北京市辖区内,还拥有481家上市公司,总市值33.4万亿元,其中北交所301家,市值超7000亿元。 在2021到2025年里,北京企业通过资本市场直接融资超6万亿元。值得一提的是,上半年,北京地区证券交易额同比增长了43.5%——资本市场的热度,同样要落在北京的账上。 这三根柱子,共同撑起了北京经济的底盘。有它们在,整个底盘的数据就有了保障,不会大起大落。 但底盘的作用,更多在于保下限,在全国都在拼科创、拼硬科技、拼新增长的时代,跑赢均值的北京,靠的不只是厚底盘,更有新引擎。 02 腾笼子 新引擎不是凭空来的,北京的蓄势,从十年前就开始了。 动物园批发市场,曾经是华北地区最大的服务批发集散地。2005年8月开业的世纪天乐,建筑面积8.4万平米,是其中最大的批发场地。 2017年10月6日上午,数十位保安举着“禁止入内”的牌子,商户则在门口拍照留念,这是这家市场营业12年来最后的热闹。 下午6点,世纪天乐正式关闭。 随后是南城的大红门,北京自九十年代初就攒起来的服装箱包批发集群,巅峰时拥有45家市场,3万多家商户,近170万平米经营面积,在六年的时间内拆除完毕。 再随后是那些落后制造业。2014年,北京制定了新增产业禁止和限制目录,当年关停392家一般制造业和污染企业。2015年又关326家。2018年上半年再关473家。到十三五末累计关停超2100家。 那些曾经为居民熟悉的水泥厂、化工厂、汽配厂、家具厂,成批地离开了北京,但被触动的不止有北京人的情感。 商户与工厂的离开,意味着税收、就业与消费的暂时真空,动批所在的西城区,大红门所在的丰台区,GDP都受到了短时冲击,以及随之而至的还有来自学界的争议——比如政府的干预是否过度、产业空心化能否回填。 这些冲击与争议的背后,藏着北京自建国以来规模最大的产业腾退计划。 在中国式的生动语境中,计划中关于非首都功能疏解的前一部分,被称为“腾笼”,而关于注入新产业的后一部分,被称为“换鸟”。 曾经挤满服装商户的动批地块,腾退出大量空间资源,在短暂闲置后,成为了国家级金融示范区——金科新区。 2022年,大红门的服装商贸城转型成为南中轴国际文化科技园,曾经摆满箱包服装的空间里,到2025年入驻了500多家企业,关系到集成电路、人工智能、先进制造的国家级高新技术企业超过120家。 在亦庄,零散的工业用地被一块块收拢,成为了集成电路产业园。2020年12月,总投资497亿元的中芯京城在亦庄注册成立,专攻28纳米及以上成熟制程。 地还是那块地,但地皮上发生的故事,却换了人间。 03 新引擎 在北京2026年上半年的GDP大戏中,最华彩的一笔,是集成电路领域增加值92.1%的增长。 这个数字,意味着一个产业的翻倍。 但翻倍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而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寒武纪,2020年顶着“AI芯片第一股”的名号在科创板上市,此后连续五年的亏损,让它被市场戏称为“PPT造芯”。 2025年到来的AI浪潮,帮助寒武纪的营收冲到64.97亿元,净利润20.59亿元,分别同比增长453.21%和555.24%,2026年一季度,它以10.13亿元净利润,继续实现了185%的同比增长。 这不是寒武纪一家公司的故事。 海光信息做CPU和DCU,2025年营收143.77亿元,增长56.92%。北方华创做半导体设备,2025年营收393亿元,是本土龙头。 这些公司身在北京,但订单却来自全国甚至海外——AI算力需求拉动了海光和寒武纪,半导体扩产拉动了北方华创。 当外界在争论谁是“芯片之都”时,北京并没有喊出什么响亮的口号。但海光的CPU在跑,北方华创的刻蚀机在跑,寒武纪的AI芯片在跑——跑在全国的算力中心里,跑在晶圆厂的产线上。 中科曙光做服务器和超算,2025年营收149.64亿元,增长13.81%。它和海光信息同出一门——中科院计算所。前者通过持股海光信息,构成了一条从CPU设计到服务器制造再到超算集成的完整链条。 清微智能走的是另一条路——可重构芯片(RPU),一种与GPU不同的技术路线。这家2018年从清华微电子所孵化的公司,到2025年底芯片累计出货超3000万颗,算力卡订单超2万张,C轮融资超20亿元,是北京评选的“AI芯片四大明星企业”之一。 新引擎的一侧是集成电路,另一侧是AI。 在北京,拥有备案大模型259款,位居全国第一,AI领域融资占全国四成以上。全国AI人才约三成在北京,数字经济增加值占GDP 46.4%——北京经济里接近一半是数字经济,不仅领先于全国,也超过了同为一线城市的上海与深圳。 但这个数字背后,不只是大模型在屏幕上聊天。 比如九章云极在海淀做AI基础设施——它创下过48天落地一座智算中心的行业纪录。 比如银河通用在尝试为AI装上身体,它的机器人Galbot S1,已经在宁德时代的量产线上7×24小时干了超过四个月,近百台规模部署。 智谱AI,则是大模型赛道的北京名片。2019年从清华大学知识工程实验室(KEG Lab)孵化成立,首席科学家是清华教授唐杰。在今年6月,它的市值一度突破万亿港元。 这些公司,与北京雄厚的科研基础关系密切。 中科院计算所一家的产业化生态里,就走出了中科曙光、寒武纪、龙芯中科、海光信息四家上市公司,覆盖从CPU、AI芯片到服务器、超算的整条算力链。清华大学孵化了智谱和清微智能,一个做大模型,一个做AI芯片。 北京有92所普通高校,其中40所是中央部委直属,密度全国第一。2025年度国家科学技术奖,北京地区单位主持完成58项,占全国27.36%,位居首位。 在制造时代,北京的高校和科研院所是做研究、发论文的地方。但在科创时代,它们化身最深的矿——实验室里的技术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变成公司、产品、产值。 这不是城市的招商成绩,而是几十年科研积累的集中兑现。一个新北京,由此呼之欲出。 在过去十年里,北京凭借底子雄厚、转型抢跑、换骨坚决,造就了今天领跑全国的GDP。但集成电路92%的增速,259款大模型,寒武纪从亏损38亿到科创板的市值爆发——这些数字不是终点,更像是起跑线。 中芯京城的二期还在建,28纳米成熟制程的产能还在爬坡;北方华创的刻蚀机还在往更先进的制程突破;银河通用的机器人刚在宁德时代的产线上站住脚,下一个目标是一千台、一万台;九章云极的智算中心48天落地一座,但AI对算力的胃口却没有上限。 大红门转型了,南中轴的规划还在往南延伸,但北京还有更多老旧厂房和低效用地等着被重新定义。这座城市用了十年拆掉旧的东西,接下来十年,是往腾出来的空间里填充更多新东西。 可以预见的是,一个同时拥有厚底盘和新引擎的北京,一定会是中国城市群星中璀璨夺目的一颗。
美国造了个寂寞!首片美国造GB300下线:却还得空运回中国台湾封装
快科技7月28日消息,英伟达首片美国本土产GB300 AI芯片近日下线,由台积电亚利桑那Fab 21工厂采用4纳米工艺制造。这标志着美国已具备先进AI GPU的量产能力,再次验证了台积电美国工厂在高端芯片制造上的实力。 然而,这批在亚利桑那州完成制造的晶圆,还只是芯片的“半成品”。它们仍须空运回中国台湾,由台积电完成标志性的CoWoS先进封装,随后才能交给系统厂商做最终组装。晶圆在美国造,封装在中国台湾做,美国费了这么大劲,AI芯片制造却仍未闭环。 业内分析指出,美国AI供应链目前只差CoWoS先进封装本土化这一环,即可补齐AI芯片全流程在美国制造的最后一块拼图。 对此,台积电已规划在亚利桑那州建设两座先进封装厂,未来还将引入SoIC技术,总投资规模高达2650亿美元。 一旦CoWoS和SoIC封装产线在美投产,英伟达Blackwell和Rubin等下一代芯片将实现从晶圆制造、先进封装到AI服务器组装的全程在美生产。 此外,台积电还计划在2028年前将N2(2纳米)及A16(1.6纳米)等更尖端制程引入美国。 与此同时,下游服务器组装环节已在加速本土化布局。鸿海(富士康)已在德克萨斯州休斯敦建成GB300 AI服务器制造基地,纬创也在达拉斯设立了服务器组装线。 【本文结束】如需转载请务必注明出处:快科技 责任编辑:红茶
专注Gemini 谷歌解散AI系统AlphaFold团队:曾获诺贝尔奖
DeepMind CEO哈萨比斯和江珀获得了诺贝尔化学奖 凤凰网科技讯 北京时间7月29日,据《金融时报》报道,谷歌旗下AI实验室DeepMind已解散其诺贝尔奖获奖AI系统AlphaFold背后的团队,该系统用于预测蛋白质结构。目前,该公司正在全面调整其科研战略,这一战略曾使其成为全球领先的AI实验室之一。 根据《金融时报》对近期人事变动的分析及知情人士提供的消息,过去一年里,AlphaFold论文的大多数原始作者都已被重新分配到其他团队。 DeepMind证实,这些员工已在内部转岗,参与围绕谷歌Gemini大语言模型构建的项目,以及酶设计、核聚变和基因组学等领域的工作。另有部分人员已调往Alphabet旗下药物发现公司Isomorphic Labs。在AlphaFold原始论文的谷歌DeepMind全职作者中,近四分之一已彻底离开该公司。 此次重组反映出,自大语言模型兴起以来,DeepMind的科研战略发生了重大转变。 “过去九年,我们的战略一直是聚焦于重大科学挑战,让每个项目都围绕一个明确的目标展开。如今这一战略已经发生了变化。”谷歌DeepMind研究副总裁普什米特·科利(Pushmeet Kohli)表示。他创立并领导着谷歌DeepMind的“AI科学”(AI for Science)团队。 他表示,DeepMind如今不再只是围绕蛋白质折叠等单一科学问题组织研究团队,而是将重点放在打造由Gemini驱动、能够协助科学家开展研究,并最终实现科学研究部分流程自动化的系统上。同时,DeepMind也在与OpenAI和Anthropic竞争,开发最前沿的AI智能体。 DeepMind在2018年开始研发AlphaFold,该系统利用AI预测蛋白质的三维结构,彻底改变了生物学研究。这一突破性成果使副总裁、工程研究员约翰·江珀(John Jumper)以及DeepMind CEO德米斯·哈萨比斯(Demis Hassabis)荣获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 今年早些时候,江珀和另一位AlphaFold研究员乔纳斯·阿德勒(Jonas Adler)转入了谷歌内部的“Code Strike”团队。该团队的成立是为了提升公司在AI编程方面的能力,以追赶Anthropic和OpenAI。 上个月,江珀宣布他将离职前往Anthropic,阿德勒和AlphaFold同事亚历山大·普里策尔(Alexander Pritzel)也一同加入。 一位要求匿名的DeepMind员工表示,这三人都是公司的“关键、重要、核心成员”,他们的离职在公司内部引发了震动。 DeepMind表示,研究人员的流动反映了其科学优先事项的不断演变。该公司表示:“我们为自身的科学传统以及AlphaFold的全球影响力感到无比自豪。AlphaFold也启发了Isomorphic Labs的成立,其使命是重新构想药物发现。”(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炒菜机器人这笔账,橡鹿和海尔算明白了
作者:刘毓坤 编辑:杨睿琪 “我们的诉求很简单,三个‘吃’:第一个‘吃’,吃到我想吃的;第二个‘吃’,不动手吃到我想吃的;第三个‘吃’,更便宜地吃到我想吃的。” 7月29日,在橡鹿机器人与海尔机器人战略合作的采访现场,橡鹿机器人创始人、董事长杨建成用这句朴素的话,道出了这场合作的全部商业逻辑——一切技术的尽头,都是消费者的舌尖。 这场合作的成果,是行业全新一代全自动家庭AI烹饪机器人CR3:从自动投料、翻炒到出餐后自动清洁,全程免动手。一家是商用烹饪机器人领域”遥遥领先的TOP1”,一家是深耕家庭场景数十年的家电巨头,一个”食材+机器人+调味料+数字菜谱”的家庭智能烹饪新模式,正在浮出水面。 谈及合作初衷,杨建成毫不掩饰对海尔的看重:“海尔就像一座大山。”作为青岛人,他对这家同城巨头有着天然的敬意——卡萨帝的成功引领,“证明了我们中国人是有能力做全球领先的高端品牌的”。但更吸引橡鹿的,是海尔对消费者的认知和打磨产品的能力,“是整个中国家电行业乃至全球家电行业最领先的一个能力和组织体系”。 海尔机器人产品总监鲜策则看中橡鹿的另一端禀赋:“橡鹿这么多年在商用领域,特别是菜谱的积累,这是我们最最看重的。” 这种互补是结构性的。橡鹿自研的AI菜谱生成系统,沉淀了近百万道中华美食数字菜谱,是全球规模最大的中餐机器人数字菜谱库,覆盖八大菜系、地方特色菜品及部分高难度非遗菜;海尔的Uhome大模型接入5亿多台联网设备,依托1.3亿家庭用户的真实行为数据持续训练迭代。一方连接专业烹饪生态,一方连接广大家庭用户。鲜策还透露,CR3的功率是3500瓦,“这也是家用产品里比较极致的”。 机器人进入家庭,行业普遍判断还需3到5年。海尔的答案是”沿途下蛋”。 鲜策用W3外骨骼机器人讲述了这套方法论。这款”完全自己定义、完全自己设计”的产品今年3月在上海AWE首次亮相,5月正式面向用户。“到现在差不多7月底,我们每天能够精准地把用户引流到店里。”令他意外的是,W3售价15999元,“实际上是不便宜的,但是到店的用户从来没有对价值提出质疑”。目前全国已接近9家地标店,W3”真正形成了闭环”。沿着这条路径,海尔已为CR3备好线下渠道:30家地标店(北京店已开业)、60家旗舰店、90家专门的体验店。 “我们可以自豪和骄傲地说,我们不担心CR3。”鲜策说。 CR3尚未定价,但价格被反复问及。杨建成的回应是算账。 “用户对好东西的追求是孜孜不倦的,用户自己会算账。”第一个参照系是扫地机:“你一个月会扫几次地?但你依然花4000块钱买了一个扫地机。”何况它并不能扫净所有地面——中国有4500万个养猫家庭、5000万个养狗家庭,毛发仍需人来处理。“你不一定天天扫地,但你一定得天天吃饭。”第二个参照系是外卖和下馆子:“假如我们天天下馆子可能需要10000块,但有了炒菜机之后,这个机器可能一年就回本了。” 成本本身则有产业侧的解法:商用生产供应体系的成熟正促使家用成本急速下降。“我们有可能会成为中国出货量最大的、也是全自动化程度最高的、最复杂的家用电器。”据了解,橡鹿新投建的智能制造基地正在挑战单月万台产能目标,全国布局90个区域秒送仓,搭建近百人的AI厨师教练、售后工程师及客户培训团队;加入橡鹿1亿生态扶持计划的产业链伙伴已超58家,产值合计超过500亿元。 “我们的追求不是让烹饪变得更标准化。标准化是手段,老百姓的诉求不是要标准化——我就想要这个味儿,你给我就行了。”杨建成的这句话,是理解CR3产品哲学的钥匙。 依托机器的菜谱体系,个性化成为现实:“一个山东人娶了一个湖南人,同样做土豆丝,可以有老婆版的土豆丝,可以有老公版的土豆丝。”中国的土豆丝有几千种做法。湖南腊肉”我肯定希望减辣”——既结合标准化菜谱,又给用户微调空间,变成”我的版本”。杨建成坦承能力尚有欠缺:“在视觉、红外、热电偶以及整个多模态视觉体系下,我们已经发现了菜谱迁移的一些基础条件,但目前泛化的成本非常高,还需要大量的数字内容的生产过程。” 生态落地也有清晰节奏。鲜策给出的路径是:第一步,把CR3打磨好;第二步,把橡鹿海量的商用菜谱移植共享到C端,“让用户坐在家里,能够享受到来自北京或者上海米其林餐厅里某一道菜”。净菜识别已经具备——CR3搭载的AI之眼”一扫码就获取菜谱”;酱料酱汁”应该会放到后面”。杨建成判断基础生态其实已在身边:“现在在美团、盒马、大众点评上,净菜多的是。”中国净菜供给的增速是所有食材供给里单品类增速最高的。 “光看定性不看定量都是耍流氓。”谈到全自动的技术跨越,杨建成的回答罕见地硬核。盐”少许”和每次5克,在工程上是鸿沟般的差距——“不但要有称量体系,还需要有反馈体系”。他连问了三个行业难题:谁能解决流体的精准控制?泵体能否不依赖校准维持长时间高精度?能否维持高度的自清洁?“对不起,没人能解决。” To B的严苛在于一致性:“一个机器炒同一个菜谱炒一万次得是一个味儿;一万个机器炒同一个菜得是一个味儿。”从有人看护到无人看护更是质变——“原本五步的动作,一步的故障率是0.1%,五步叠加下来,故障率差了5个量级。” 鲜策现场描述了”全自动”的含义:自动投料、自动投放食材、出餐后自动清洁。投放调料时锅盖无需打开,投放食材时锅盖旋转开合,“一道菜锅盖要旋转、打开、闭合无数次”。以爆炒猪肝为例——猪肝、香菜、干辣椒、花椒、大蒜,机器要按菜谱在合适的时刻逐一投放,“精准的火候,精准的投料,然后出菜,语音告诉你。出完菜后自动清洁,蒸汽高温进行清洁”。 “这个机器你拆开之后不觉得有任何独特之处,”杨建成说,“但把这几个设备放在一起,要让它稳定、高精度、低成本地智能化运作,门槛非常高。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们才敢说这是全球第一款全自动无人看护的炒菜机。” 关于耐用性,杨建成抛出一个反直觉的观点:“10万块钱买一台冰箱用10年,和10000块钱买一台冰箱用1年,谁好谁坏真不好说。”一个机器用10年,意味着”这10年所有的科技进步你一个都没吃到”。他主张”有限成本下的可控寿命”——既享受稳定性,又吃到科技持续进步的红利。“这是我们的观点,不代表全部人。” “沿途下蛋”的下一站已有时间表:“今年下半年和明年上半年陆陆续续有新产品发布……将来有一天我们还是能够实现——终于不用再进厨房了。”双方合作成果将于8月在北京WRC(世界机器人大会)正式亮相,橡鹿的多模态AI烹饪基座和具身烹饪机器人”现炒方舟”也将同期发布;双方还将共研多模态大模型,打造可持续运营的智慧厨房服务体系。 “我们不担心CR3会不会卖不出去,”杨建成说,“我们更担心的问题是,CR3能不能承载更多人的使命——它能不能让老百姓吃得科学。”蔬菜超过200度,维生素流失非常快,但中国家庭很少关心。以炒菜机为载体,能否构建科学的食养体系,“让我们生活更幸福一点”? 至此,这场合作的分量清晰可见:当近百万道数字菜谱遇见1.3亿家庭用户,当商用级品控遇见最懂中国家庭的渠道网络,厨房——这个中国家庭最后一块未被智能化攻克的领地——正在迎来破局时刻。科技的终极浪漫,或许就是让每个普通人足不出户,吃到地道的、热乎的、属于自己的那一口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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