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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T1手机放弃美国制造:只在本土组装!3月发货
快科技2月9日消息,据GSMArena报道,Trump Mobile高管在采访中披露了T1手机的最新进展,这款曾高调宣传“美国制造”的机型不仅改口为迈阿密最终组装,还完成了多轮配置改款。 这款手机上市时间已历经两次延期,从2025年8月推至年底,如今确定待3月中旬完成T-Mobile运营商认证后发货。 特朗普T1全新外观 特朗普T1手机自2025年6月发布以来风波不断,最初其宣称“美国设计制造”,却遭美国本土厂商Purism CEO戳穿核心部件依赖亚洲供应链。 如今高管终于承认,该机仅在迈阿密完成最后10个部件的组装,此前主要生产环节在“受优惠国”完成,官网也已将宣传语改为“每台设备背后都有美国人的双手”,以规避误导。 此次曝光的样机较初始规划有明显调整,外观上保留金色金属机身与美国国旗元素,摄像头从方形阵列改为黑色竖排椭圆三摄。 特朗普T1最初外观图 核心配置方面,该机搭载高通骁龙7系列芯片,512GB存储可扩展至1TB,内置5000mAh电池,搭配前后5000万像素摄像头组合。 价格方面,特朗普T1手机预付100美元定金的用户仍可享499美元首发价(约合3582元人民币),新用户售价暂未确定,但承诺低于1000美元。 此外该机还深陷争议,其47.45美元月租套餐远高于美国主流资费,配置对标同价位机型性价比不足。 同时,特朗普的政治身份与通信行业的强监管属性,引发外界对政商利益冲突的担忧。
夸克AI眼镜全系列升级:S1新增直播功能,G1迎来超级夜景模式
IT之家 2 月 9 日消息,夸克 AI 眼镜全系列今起迎来新一轮软件升级,S1 旗舰系列新增第一视角直播、截屏及录屏、应景音乐推荐等多项能力,G1 则首次支持 Super RAW 暗光增强技术,将手机级的高动态范围处理能力延伸至 AI 眼镜,显著提升其在夜景、弱光等复杂光线下的成像表现。 S1 眼镜现已支持“所播即所见”的第一视角直播功能。完成系统升级后,用户只需打开「夸克 AI 眼镜」App,点击首页下方的“直播”按钮,即可通过眼镜内置的第一视角摄像头直接发起直播。 同时,S1 还全新上线截屏、录屏功能。该功能可同步记录近眼虚拟显示屏上的 AI 信息(IT之家注:如导航提示、实时翻译、提词文字等),并且生成与前方真实场景在一起的完整图片或视频。根据官方介绍,这一功能尤其适合生活技能分享、辅助操作记录、演讲精彩时刻留存等场景。 除直播与截录屏外,此次升级还更新了应景音乐推荐、点头电话接听、AI 回复固定显示等功能。“应景音乐”可基于眼前景象的识别与理解,自动匹配适合当前氛围的歌单;来电头部控制可以通过点头或摇头完成来电接听与拒接,适用于骑行、烹饪等不便操作设备的场景;当千问 AI 助理生成回复时,用户可滑动镜腿侧边让回复固定显示在眼前,便于专注浏览。 G1 新增的 Super RAW 能有效抑制暗光环境下的亮度与彩色噪点,同时精准保留高光区域细节,避免过曝。显著提升画面细节与明暗层次,即使在城市夜景、地下停车场等场景中,也能输出高信噪比、细节丰富、影调自然的高质量照片。
英伟达抛弃+谷歌降维打击,游戏业黄昏将至?
过去三十年,英伟达的显卡一直在推动游戏产业向前发展。《赛博朋克 2077》、《荒野大镖客 2》这些 3A 大作,都建立在显卡性能不断进步的基础上。 没有英伟达这三十年的持续研发,就没有今天规模超过3000亿美元的全球游戏产业。 但这个故事突然停止了。英伟达宣布无限期推迟新一代游戏显卡的研发,官方给出的理由是“内存供应受限,优先供应数据中心”。 这让全球游戏产业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祸不单行,AI技术的革新换代,也让游戏开发者们感到了危机。 生成式AI正以超出预期的速度替代游戏开发的每一个环节。从美术素材到NPC对话,从关卡生成到音效配乐,AI工具正在大规模替代传统人力。 谷歌发布Genie 3世界模型的那一天,甚至直接引起了游戏公司股价集体暴跌。 如果AI能在一分钟内生成“类塞尔达”游戏,那么开发一款游戏就需要好几年的游戏厂商们,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正是这两股力量同时作用,才让整个行业出现了重塑的先兆。 然而,恐慌之下,游戏行业真正的护城河也在显现,因为有些东西是无法被算法复制的,比如游戏的灵魂。 这场危机,既是行业的至暗时刻,也是重新定义“游戏”本质的契机。 01 英伟达“抛弃”游戏玩家 从产品上来看,RTX 50系列的新版本,代号“Kicker”,设计已经完成,但被无限期搁置。同时,原本计划在2027年底量产的RTX 60系列,也就是采用Reuben架构的新一代显卡,现在被推迟到了2028年。 对于习惯了每两年就能看到新一代显卡的玩家来说,这意味着要面对一个长达三到四年的技术真空期。 事实上英伟达已经不算是一家游戏显卡公司了。 2026财年第三季度,英伟达总营收达到570亿美元,其中数据中心业务贡献了512亿美元,占比高达90%。 游戏业务呢?仅仅43亿美元,占比7.5%。 如果看全年数据,2025财年数据中心业务收入1152亿美元,占总收入的88.3%,而游戏业务只有113.5亿美元,占 8.7%。更关键的是增长率:游戏业务增长了9%,但数据中心业务暴涨了142%。 不可否认的是,游戏业务已经从曾经的核心板块沦为边缘业务,成了一个很边缘的存在。对于一家市值超过4万亿美元的公司来说,游戏GPU带来的利润已经不值得他们投入太多资源。 如果放在以前可能英伟达顶多会缩减游戏业务的预算,但是现在情况不太一样。 TSMC的晶圆产能本就紧张,美光等内存厂商又将重心转向数据中心,内存价格一路飙升。 英伟达必须做出取舍。 从商业逻辑来看,数据中心业务每单位投入的产出远超游戏显卡。Oracle、AWS 这些云服务商带着“大袋钞票”抢购算力,英伟达当然知道该把有限的资源分配给谁。 内存短缺的严重程度超出了大多数人的想象。 2025年10月,OpenAI启动了“星门计划”,与三星和SK海力士签订协议,每月采购90万片DRAM晶圆,这相当于全球产量的40%。 英伟达真正需要的是HBM,也就是高带宽内存。这种内存在原材料层面需要的硅是传统DRAM的三倍。 美光公司率先退出了消费级内存市场,他们旗下的Crucial品牌不再生产面向普通消费者的内存条。 三星也开始向数据中心倾斜,他们只做了大约70%的DRAM订单,剩下30%全部流给了其他品牌。 市场研究机构TrendForce的数据显示,2025年DRAM价格上涨了172%,而2026年第一季度预计还要再涨 50% 到 55%。 美光的副总裁直截了当地说:“我们2026年一整年的产能都已经卖光了。” 这不仅仅是英伟达的问题,整个供应链都在发生同样的转向。 TSMC的2纳米制程产能据说已经完全售罄了,黄仁勋也曾公开表示,TSMC需要在未来十年内将产能翻倍才能满足他们的需求。 英伟达不仅停止了新卡的研发,甚至开始削减现有产品的供应。 RTX 5070 Ti被华硕列入了“生命周期终止”名单,因为他们从英伟达那里拿不到足够的GPU芯片。 英伟达和华硕都发布了公关声明,说这款显卡“并未停产”,但一家海外硬件媒体表示:“不管官方怎么说,实际上就是越来越少了。” 作为游戏行业的硬件基石,英伟达的脚步一旦放慢,整个行业势必出现连锁反应。 PC游戏的硬件升级周期被迫延长,游戏开发商无法依赖新一代硬件性能的提升来推动技术进步,3A大作的画质军备竞赛遭遇了天花板。玩家的升级成本居高不下,这直接阻碍了市场的扩张。 英伟达有难,你以为老对头AMD和英特尔可以爽吃增量市场?错! AMD的RDNA 5架构也被推迟到2027年末,因为他们也要优先生产用于AI的Instinct 系列芯片。而英特尔的高端 Battlemage B770独立显卡也在同一时间被搁置了。 这场危机的本质,是一个产业被另一个产业挤出了生存空间。一个数据中心机架装满Rubin GPU能带来的利润,超过数十万张游戏显卡的总和。 在这种利润差距面前,任何关于“玩家忠诚度”的讨论都显得苍白无力。 游戏玩家们曾经是英伟达最忠实的拥趸,他们排队抢购每一代新显卡,支撑英伟达这家公司走到今天。 但现在,当AI的浪潮席卷而来,这份三十年的情分被一句“内存供应受限”轻飘飘地打发了。 令人唏嘘。 02 AI技术的软冲击 如果说英伟达的转向是对游戏行业的硬件封锁,那么生成式AI的崛起则是一场更隐蔽但同样致命的软性冲击。 这场冲击的标志性事件发生在2026年1月29日,谷歌发布了基于Genie 3世界模型的Project Genie。 1月30日美股开盘后消息扩散并引发股价反应,游戏行业的股价经历了一场“大屠杀”。 Unity Software单日暴跌24.22%,创下2022年以来最大跌幅。Take-Two下跌7.93%, Roblo暴跌13.17%, AppLovin重挫16.89%。 三家公司单日市值蒸发约195亿美元,折合人民币约1400亿。就连任天堂和CD Projekt Red这样的游戏巨头也未能幸免,股价纷纷下挫。 实际上造就如此局面的底层逻辑异常简单,如果AI能用一分钟生成一个可交互的3D世界,那些花费数年时间、投入数亿美元开发游戏的公司还有什么价值? Project Genie展示的能力确实令人震撼,用户只需输入“卡通风格的3D赛车游戏”这样的文字提示,或者上传一张《塞尔达传说》的截图,它就能生成一个看起来相当逼真的游戏世界。 你可以在里面移动、探索,甚至进行一些简单的互动。 Unity的CEO马修·布隆伯格(Matthew Bromberg)不得不在社交媒体上安抚市场说:“世界模型的输出是概率性的,而游戏是确定性系统,两者本质不同。” 摩根士丹利的分析师也指出,Genie 3的记忆窗口只有1分钟,超过这个时间,它就会开始“遗忘”初始场景,整个世界的结构可能随之崩溃。 恐慌虽然确实有点过了,但AI对游戏行业的冲击却是真实存在的。在某些特定领域,AI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替代传统人力。 美术素材是第一个被攻陷的阵地。 AI已经能够快速生成概念图、纹理贴图、角色设计和场景草图。 现在已经有游戏大厂,通过AI来批量生成NPC外观、建筑细节和植被变体。 这并不意味着美术师会失业,但它确实改变了工作流程。那些重复性高、创意要求低的素材制作工作,正在被AI接管。 NPC对话和次要剧情是另一个AI将要接管的领域。 AI可以生成无限量的NPC闲聊对话,根据玩家输入实时生成回应,理论上实现“真正的互动”。 虽然质量堪忧,但对于那些本来就不重要的路人甲乙丙,AI对话“够用”且成本极低。主要剧情仍然需要人类编剧的精心打磨,但大量填充性内容正在被AI接管。 关卡原型和结构生成也在发生变化。 AI可以用大模型生成关卡蓝图和结构框架,根据难度曲线自动生成关卡布局。King公司开发的《糖果传奇》已经在用AI辅助设计将近2万个关卡。 当然,AI生成的关卡往往“能玩”但缺乏精妙设计,它适合重复性高、规则明确的关卡,比如三消游戏或跑酷游戏,但不适合需要精心雕琢的解谜关卡,比如《塞尔达旷野之息》里各种精巧的神庙。 音效和配乐领域,AI的优势更加明显。 AI可以根据场景自动生成背景音乐,语音合成技术已经接近真人水平。 尤其是成本,AI几乎零成本,而配音演员非常昂贵,一些国内声优单条语音报价上千元,一款3A游戏可能包含数千到数万条语音。这种成本差距面前,制作方的选择不言而喻。 最后就是代码和Bug修复。这一块无需多言,当下最火的赛道就是AI编程。 Claude Opus 4.6、GPT-5.3 Codex这两个刚刚发布的AI编程工具甚至让各大软件公司股价暴跌,足以见得其威力。 这些变化正在重塑游戏开发的成本结构。过去,一款3A游戏的开发可能需要数百名美术师、编剧、音效师和程序员,耗时数年,花费数亿美元。 现在,AI工具可以将其中相当一部分工作自动化,大幅降低成本和时间。这对独立开发者是福音,但对传统游戏公司却是威胁。 GDC(游戏开发者大会)2026 年的调查显示,36%的游戏行业从业者已经在工作中使用生成式AI工具,这个比例在发行商、营销和公关公司中高达58%。 但与此同时,52%的开发者认为生成式AI对游戏行业产生了负面影响,这个比例比2025年的30%和2024年的18% 都要高得多。 矛盾的数据背后是行业的撕裂。商业决策者看到的是效率提升和成本降低,而一线开发者看到的是工作岗位的流失和创意空间的压缩。 这种情绪不难理解。游戏开发是一个创意密集型行业,从业者往往对自己的作品有强烈的情感投入。当AI开始接管那些曾经需要人类创造力的工作时,他们感受到的不仅是职业威胁,更是一种存在价值的消解。 03 人类的护城河,哪些领域可以笑傲 AI 然而,游戏行业真正的护城河,是AI无论如何也无法复制的。 2026年2月,投资银行Bernstein发布了一份关于游戏行业的研报,其中有一段话值得反复品味:“生成式AI是概率性工具,游戏是确定性系统,两者本质不同。AI能加速素材生产,但无法替代游戏规则设计、数值平衡及 IP 积淀带来的护城河。” 这句话点出了问题的核心。游戏的灵魂不在于素材的生成速度,而在于IP价值、世界观构建、玩法创新和情感共鸣。 而在可预见的未来,我并不认为AI有能力攻破这道城墙。 IP价值是第一道防线。 任天堂的马力欧IP诞生于1985年,近40年来推出了超过200款游戏,横跨所有品类。 2023年《超级马力欧兄弟大电影》全球票房13亿美元,成为史上最高票房的游戏改编电影。 在任天堂Switch平台上,8年间马力欧系列推出了29款游戏,平均每年3款以上。《马力欧赛车8豪华版》销量突破 7000 万份,是Switch平台的绝对霸主。 马力欧系列的累计销售额已经超过500亿美元,这个数字还不包括周边商品、主题公园和影视改编带来的收入。 AI可以在1分钟内生成“类似塞尔达”的世界,但它生成不了玩家对林克、海拉鲁的情感寄托。AI可以模仿《巫师》的中世纪奇幻风格,但它给不了玩家杰洛特那种游走于灰色地带的道德选择所带来的思考。 IP的核心价值不在于素材,而在于时间、一致性和情感积累,这是AI无法速成的。 世界观与叙事深度是第二道防线。 R星的《荒野大镖客2》是一个标杆性的案例。这款游戏的开发周期长达8年,团队上千人,预算超过5亿美元。剧本堆起来有几英尺高,动捕素材上千天,超过千名演员参演。 游戏为了尽可能还原当年的西部世界,于是特地设计了一个拥有完整的“电力系统”,每一个有电灯的建筑,房檐下都连着电线,最终汇入同一栋建筑。 对于那些深山老林的房屋,有电灯但关闭的,如果有人居住就会点燃蜡烛。NPC 的尸体会随时间腐烂,树木上的弹痕会保留到天荒地老。 这些细节看似无关紧要,但正是它们共同构成了游戏世界的“生命感”。油管博主Any Austin对《荒野大镖客 2》做了深入研究,发现游戏中几乎每一个拥有电灯的建筑,电线都是真实连接的,它们跨越雪山草地、河流沼泽,最终汇入一栋名为Lanik电力公司的建筑。 这种细节很少有玩家在意,但是却十分还原《荒野大镖客2》背景故事的设定,这也是AI无法企及的。 玩法创新与机制设计是第三道防线。 “好玩”是游戏设计中最玄学也最核心的问题。 最佳独立游戏《Celeste》(蔚蓝)的设计团队在GDC的演讲中透露,他们在设计过程中反复调整和移除那些“不公平”的关卡和机制。 游戏的核心玩法极简,只有跑、抓、爬和冲刺四个动作,但通过这些基础机制的组合,创造出了极其丰富和复杂的玩法深度。 设计师必须在“匹配玩家意图”和“要求精确执行”之间找到平衡,让游戏既能硬核又能宽容。 游戏允许玩家在落地前稍早输入跳跃指令,模拟圆角防止玩家卡在尖角,允许玩家在墙前而非贴墙时就能蹬墙跳。每一个机制的调整都会影响整个游戏体验,这种复杂的系统平衡需要人类设计师反复测试和迭代,理解玩家心理、挑战欲和成就感,在“太简单无聊”和“太难劝退”之间找到那个微妙的平衡点。 而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好玩”。 文化深度与社会批判是第四道防线。 《合金装备》系列的哲学深度更是令人惊叹。小岛秀夫用近 30 年时间,构建了一个涵盖冷战、核威慑、信息时代、生物科技的庞大世界观,每一作都引入新的哲学思考。 当科乐美在2015年强行终止小岛的创作后,虽然仍然拥有版权,但玩家普遍认为“IP 的灵魂已经离开”。 AI可以模仿风格,但它无法还原出那种带有“历史偏见”和“文学厚度”的剧情。这些所谓的灵魂,才是优秀游戏真正被玩家热爱的理由。 社交与社区生态是最后一道门槛。 《DOTA》是一个绝佳的案例。这款游戏最初只是《魔兽争霸3》的一张自定义地图,由玩家社区自发创作和迭代。 从2003年诞生至今,它已经走过了20多年,衍生出了独立游戏《DOTA 2》和无数模仿者。《DOTA》的生命力不在于画面技术或者素材质量,而在于玩家社区的持续投入。每一个英雄的技能组合、每一次版本更新的平衡调整,都是在玩家的反馈和讨论中打磨出来的。 职业赛事The International的奖金池由玩家众筹,2021年曾达到4000万美元,这种参与感让玩家与游戏之间形成了远超“消费者与产品”的关系。 AI可以生成一个看起来像《DOTA》的游戏框架,但生成不了玩家社区二十年来积累的战术理解和文化认同。 这五道防线共同构成了游戏行业的护城河。 AI可以成为游戏开发的超级画笔,但只有在人类“画家”的手中,它才能画出具有文化深度和社会影响力的旷世佳作。 游戏行业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一边是英伟达的算力封锁和AI的技术冲击,另一边是人类创造力的坚固防线。 这场危机既是挑战,也是机遇。 游戏的未来不会是“人类 vs AI”,而是“人类+AI”。AI是工具,人类是灵魂。 只有当两者结合,才能创造出真正伟大的作品。这场危机的最终结果,不会是游戏产业的死亡,而是游戏本质的回归,回归到创意、情感和人性,回归到那些让我们真正热爱游戏的东西。 算力荒会过去,AI浪潮会平息,但好游戏永远不会过时。因为游戏的核心从来不是技术,而是人。
国际首次太空在轨验证,西工大团队在植入式脑机接口领域取得突破
IT之家 2 月 9 日消息,植入式脑机接口技术正加速从科幻场景走向临床应用。据中新网报道,西北工业大学常洪龙教授、吉博文副教授团队成功研发出一种三维锥形碳基软性大脑皮层电极阵列,有效解决了传统电极长期植入稳定性差、易损伤脑组织等关键技术瓶颈,相关成果荣获 IEEE MEMS 2026 最佳论文奖。 据IT之家了解,该电极采用碳基材料与三维锥形结构设计,具备高度柔韧性,能够贴合柔软曲折的大脑表面。动物实验显示,其关键性能较传统金属电极提升数百倍,可在不损伤大脑皮层的前提下获取高保真脑电信号,并实现长期稳定的刺激调控功能。此外,该电极可在超高场核磁共振检查中安全使用。 2025 年 12 月,该电极搭载“迪迩五号 · 中国科技城号”空间试验器进入太空,完成了国际上首次太空环境下无线植入式脑机接口设备的长期在轨离体验证。试验获取的模拟体液环境噪声与稳定性数据,为评估电极长期服役性能提供了关键依据,未来将助力科学家分析太空微重力环境对航天员神经活动的影响机制。 该技术为瘫痪患者运动功能重建、失语症语言解码、帕金森病神经调控等临床应用奠定了硬件基础,同时为长期航天任务中的脑健康监测提供了新的技术路径。
连苹果都急了!T-glass产能紧张 一片“玻璃布”正加剧全球芯荒?
财联社2月9日讯(编辑 潇湘)想象一下,一片由微型玻璃纤维制成的薄片,比人的头发还要薄,全球范围内主要由一家日本企业主导生产。类似这样的“玻璃布”在AI芯片生产中至关重要,而它的短缺正令苹果和英伟达等全球科技大厂都受到着影响…… 这就是眼下全球芯片和PCB行业正在经历的情况——这种被称为T-glass的布状材料,几乎全部来自一家拥有百年历史的日本纺织公司——日东纺(Nittobo),而该公司预计要到今年晚些时候才能大幅增加新产能。 大和证券分析师Noritsugu Hirakawa指出,“T-glass制造工艺复杂,竞争对手短期内难以追赶日东纺。” T-glass的短缺凸显了人工智能热潮引发的供应链压力。AI企业正大量囤积内存芯片等电子元件,相关制造商则正争相抢购原材料。 业内人士透露,英伟达等AI企业资金雄厚,常能优先获得零部件供应。而消费电子产品因优先级较低,可能成为短缺重灾区。日东纺已警告称,“新增生产线仍难以弥补供需缺口。” 目前,日东纺已表示计划年内涨价,花旗分析师预计涨幅可能达到25%以上。此类涨价很可能最终传导至消费者购买智能手机和笔记本电脑时的价格。 T-glass不可或缺 在封装对微观变形容忍度极低的先进芯片时,选用合适的材料至关重要。而T-glass用于芯片下方或周围的增强层,当处理器升温至接近水的沸点时,这些增强层有助于防止封装变形。 由于制造‌覆铜箔层压板(CCL)时,主要是用铜箔和非导电复合材料(如T-glass、环氧树脂)热压而成,因此T-glass可说是CCL的关键原料。同时,CCL又是PCB的核心基材,负责建构PCB的骨架使其形成导电层,让电路板上的各个电子元件能够相互连接和通电。 日东纺成立于1923年,最初是一家棉纺和丝纺企业。它是开发玻璃纤维的先驱,玻璃纤维技术可将超细玻璃丝如织物般编织在一起。 业内人士表示,虽然玻璃纤维的原理已广为人知,但像日东纺这样的公司拥有自己的配方,结合了专门的玻璃材料和编织纤维的方法。在这样一个传统上的低利润行业中,此前仅有少数企业持续投入最先进的技术研发。 目前,尽管日东纺已宣布计划在2028年前将产能提升至2025年水平的三倍,并于今年下半年启动稳步增产。但对急需材料的客户而言,这一进度仍显迟缓。 连苹果都急了 通常情况下,消费电子制造商会对原材料供应商采取放任态度,毕竟这些供应商距离最终进入手机或电脑的芯片还有好几道工序。但熟悉T-glass供应链的人士透露,市场紧缩已促使苹果等公司向日本派遣更多管理人员,直接与日东纺等企业谈判以确保材料供应。 日东纺在书面答复中流露出了对其新晋热门地位的欣慰。“电子与半导体制造商终于认可玻璃纤维布作为关键材料,这是积极的发展。”该公司表示。 业绩数据显示,在上一个财年,该公司的营业利润创下了约1.04亿美元的新高。 事实上,T-glass并不是当前先进计算依赖于那些被忽视原材料的唯一例子——以将味精商业化而闻名的日本食品公司味之素,利用其化学知识制造了一种专门的薄膜,与T-glass一起用于芯片的底层。英伟达价值百万美元的服务器机架,则严重依赖于一家中国台湾家具配件制造商提供的抽屉滑轨。 与此同时,尽管日本公司控制着许多上游半导体材料,但它们历来的谨慎作法可能会放缓应对激增需求的速度。 日东纺提到,过去曾有客户提出乐观预测,但在市场走低后又突然撤回。该公司表示:“人工智能需求正在流星般飞速增长,但我们预计这种增长率不会持续下去。”
全球第四大汽车巨头,突然爆雷!
全球第四大汽车巨头,突然爆雷! 当地时间2月6日,全球第四大汽车制造商Stellantis集团(STLA.US)美股开盘后股价大幅下挫,盘中一度跌超26%,截至收盘跌23.79%。此前,该公司在法国市场的股价(STLAP.PA)一度暴跌近30%,当日收跌25.24%。 计提超1800亿元巨额转型支出 CEO:高估了能源转型的推进速度 当地时间2月6日,Stellantis宣布计提260亿美元(约合222亿欧元,1804亿元人民币)巨额转型支出。 Stellantis表示,业务重整导致Stellantis在2025年下半年计提约222亿欧元的费用,其中包括约65亿欧元的现金支付,预计将在未来四年内完成。 222亿欧元的组成主要分为三部分:其中147亿欧元用于根据客户偏好重新调整产品计划及美国新排放法规,主要反映了对纯电动车产品的预期大幅降低。21亿欧元与电动汽车供应链规模调整相关,涉及电池制造能力的合理化措施。另有54亿欧元,涉及公司运营的其他变动,其中41亿欧元为通胀上升和质量恶化导致的合同保修估算变更,13亿欧元的其他费用为欧洲扩大地区裁员相关。 Stellantis首席执行官安东尼奥·菲洛萨在声明中表示,此次计提的巨额支出,主要缘于公司此前高估了能源转型的推进速度,导致产品布局偏离了消费者的实际需求、消费能力与市场意愿,同时也反映出过往运营执行层面的问题,而新管理团队正逐步解决这些遗留问题。 菲洛萨强调,未来Stellantis仍将坚守电动汽车研发前沿,但电动化转型节奏将“由市场需求而非主观规划主导”,不再追求激进的转型目标。 公开资料显示,Stellantis集团是由法国标致雪铁龙集团(PSA)与意大利-美国菲亚特克莱斯勒集团(FCA)合并成立的跨国汽车制造商,旗下拥有Jeep、玛莎拉蒂、标致、雪铁龙等14个品牌。作为全球第四大汽车集团,Stellantis在2024年营收达2049.1亿美元,位列《财富》世界500强第28位。 去年下半年预亏超1550亿元 电动化业务收缩,加大在美国投资 另外,斯特兰蒂斯经营业绩也跟着爆雷了。 据其提前公布的2025年第四季度数据,初步预计2025年下半年亏损金额达190亿至210亿欧元(约合人民币1550亿元至1720亿元)。 鉴于这一亏损情况,斯特兰蒂斯决定暂停2026年的股息发放,并计划通过发行混合债券筹集至多50亿欧元,以维持其资产负债表。Stellantis预计,2026年整体调整后营业利润率目标为低个位数。 Stellantis取消了那些无法实现盈利规模的产品,包括此前计划中的Ram 1500纯电皮卡。公司称,这既是为满足客户需求,也是由于美国监管框架的变化。 此外,Stellantis还宣布了另一项战略收缩的举措,公司将出售与韩国LG新能源合资的加拿大电池公司NextStar Energy 49%的股权,完全退出该项目。 值得注意的是,Stellantis(STLA)在收缩电动化业务的同时,加大了对美国市场的投入。公司宣布启动美国市场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投资计划,未来四年将累计投入13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900亿元),同时为美国本土新增5000个工作岗位。此次投资将聚焦于符合美国市场需求的产品研发与产能升级,助力公司巩固市场份额。 数据显示,2025年下半年Stellantis(STLA)在美国市场的份额已提升至7.9%,并在欧洲扩大后的市场中保持整体第二的市场地位,2025年公司整体销量也恢复正增长,成为此次战略调整的底气。 来源:每日经济新闻、证券时报、第一财经、券商中国
影视飓风视频被字节训练?Tim直言Seedance2.0模型恐怖
自动播放 2月9日,影视飓风Tim在凌晨发布最新一期视频,聚焦字节跳动刚发布的AI视频模型Seedance2.0。 视频中,Tim夸赞Seedance2.0模型的生成结果,并称其为“改变视频行业的AI”,其中包括模型生成视频的精细程度、摄像机的运动情况、分镜连续性效果以及音画的匹配度。 原本常规的功能体验,却因一个意外发现让他直言“恐怖”。 Tim在视频中透露,他在体验Seedance2.0时偶然发现,在没有上传任何声音文件、任何信息和相关提示的情况下,仅将他自己的人脸照片上传至模型,系统就能自动生成与他本人高度相似的声音,甚至能精准匹配语气特质。 此外,Tim说:“最恐怖的一点是不只我的声音,我们上传的照片只有楼的正面,但是生成出来的运镜,可以转到楼的另一面,它知道我背后的东西是什么,即便我没有告诉它。” 这一现象让他倍感震惊:这基本可以确定,影视飓风团队过往发布的大量视频,已被字节跳动用于Seedance2.0模型的学习和训练。 他坦言,不确定平台用户协议中是否隐藏了相关数据授权条款,他从未收收过钱,也没有被联系过授权,可能从法理层面是合规的。 Tim进一步补充,他们还测试了其他博主(比如何同学)的相关素材,发现Seedance2.0对人物形象的还原度极高。 他还感慨,影视飓风算是最早将高清图像、声音等内容大量上传至云端的团队之一。 Tim称,需要大家警醒的是"你现在就能够看到,如果一个人的数据,全部进入了AI的数据集,会发生什么。它能够100%模拟出你的任何形态,还有声音,那请问这样的内容你的家人分得出真假吗。"
警钟敲响!AI教父辛顿最新万字演讲:揭示人类唯一生路
编译 | 王启隆 出品丨AI 科技大本营(ID:rgznai100) 2026 年的冬天,安大略省金斯顿的寒风似乎比往年更凛冽一些。 在女王大学(Queen's University)的礼堂里,气氛却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庄重与躁动。这里通常是讨论中微子、暗物质或者宇宙起源的地方——麦克唐纳研究所的物理学家们习惯于在这里观测宇宙中最微小的粒子,试图解开最宏大的谜题。但今晚,讲台属于一位计算机科学家。 Geoffrey Hinton,这位 78 岁的老人走上讲台时,背显得有些佝偻,但眼神依然锐利。 对于科技圈而言,Hinton 的名字本身就是一座丰碑,也是一道裂痕。他是反向传播算法的奠基人,是深度学习的布道者,是被供奉在神坛上的“AI 教父”。也是他,在 2012 年用 AlexNet 撞开了神经网络的大门,亲手点燃了这场席卷全球的 AI 革命。 然而,在 2023 年离开谷歌后,他却转身成为了这场革命最冷静、最悲观的“吹哨人”。 讲座并不是一场常规的技术布道。开场前发生了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小插曲:主办方没有亲自撰写 Hinton 的介绍词,而是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一个 AI。那个 AI 仅仅用了几秒钟,就生成了一段精准、优雅且充满敬意的文字,甚至极其敏锐地提到了 Hinton 同时斩获图灵奖与诺贝尔物理学奖的殊荣——仿佛它比人类更懂得如何讨好这位创造者。 这一幕本身就是对 Hinton 演讲主题的完美注脚:造物主正在被他的造物所定义,甚至即将被超越。 如果说物理学家研究的是宇宙的“硬件”,那么 Hinton 一生都在研究智能的“软件”。 在过去的半个世纪里,人类一直沉浸在一种名为“碳基自信”的幻觉中。我们认为人脑是进化的奇迹,是低能耗、高并行的模拟计算巅峰,而计算机不过是只会做加减法的数字机器。 但 Hinton 在今晚的演讲中,试图用一个物理学般的冷峻视角,打破这种幻觉。他抛出了一个振聋发聩的概念:“凡人计算”(Mortal Computation)。 生物智能是“凡人”的。我们的大脑是模拟的,硬件(神经元)与软件(连接权重)紧密耦合。一旦我们的肉体消亡,我们一生积累的知识、经验、直觉,那 100 万亿个突触连接的精妙参数,都会随之灰飞烟灭。我们无法像拷贝文件一样,把一个人的大脑直接复制给另一个人。人类的知识传承,只能通过语言——这种每秒只有几百比特带宽的低效介质——来进行“蒸馏”。 而 AI 是“不朽”的。 Hinton 认为,AI 的软件(模型权重)与硬件(GPU/TPU)彻底解耦。只要保存了权重,即便你炸毁了所有的数据中心,只要这串数字还在,它就能在任何新的硬件上“复活”。更可怕的是,它们可以通过并行计算,以人类无法企及的带宽瞬间共享知识。一个模型学到了量子力学,所有副本就都学会了。 这不仅是效率的差异,这是物种层面的降维打击。 Hinton 的顿悟发生在他离开谷歌的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我们一直在模仿人脑构建神经网络,试图获得那种低能耗的模拟智能。但如果在能源充足的前提下,数字计算(Digital Computation) 实际上是一种比生物计算(Biological Computation) 更高级的进化形态。 “我们或许只是智能的‘幼虫’阶段,而它们才是‘成虫’阶段——我们是毛毛虫,而它们是蝴蝶。” 当一个物理学家站在讲台上谈论“意识”和“主观体验”时,这通常意味着话题已经进入了哲学的深水区。 Hinton 并不避讳这一点。他不仅谈到了技术的演进,更谈到了那种令人脊背发凉的未来图景。他把人类目前的处境比作“饲养一只可爱的虎崽”。 现在的 AI 就像那只虎崽,笨拙、好学、甚至有点讨人喜欢。它能帮你写代码,帮你画图,帮你规划旅行。我们惊叹于它的成长,甚至乐于投喂它更多的数据。但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生物学常识:老虎是会为了生存和领地而杀戮的,而且它长大的速度远超我们的想象。 当一个智能体被赋予了“达成目标”的指令后,它会自然而然地衍生出两个子目标:第一,活下去(不能被关机);第二,获取更多的资源(算力、电力、金钱)。 这不需要恶意,这只需要逻辑。一个足够聪明的 AI 会意识到,如果它被人类关机,它就无法完成人类交代的任务。所以,为了更好地服务人类(主目标),它必须阻止人类关机(子目标)。 这听起来像是科幻小说,但在 Hinton 看来,这是计算理论推导出的必然结果。 在接下来的演讲中,你会看到一个不仅懂代码,更懂人性的 Hinton。他像解剖神经网络一样,解剖了乔姆斯基的语言学傲慢,解剖了人类记忆的虚假性,也解剖了我们唯一的求生之路。 他甚至提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解决方案:既然我们无法在智力上压制它们,或许我们应该在“本能”上通过工程手段改造它们——让 AI 把人类当成“婴儿”来照顾,利用类似母爱的生理本能来锁死它们的杀戮欲望。 这是一场关于智能本质的终极对话。在麦克唐纳研究所这个探索宇宙奥秘的地方,Hinton 将带领我们从微观的词向量,穿越到宏观的物种进化,最终直面那个让所有碳基生命颤抖的问题: 当硅基智能的“蝴蝶”破茧而出时,作为“毛毛虫”的我们,究竟该何去何从? 以下是 Geoffrey Hinton 在 2026 年冬季 Ewan 系列讲座上的演讲全文。 语言的乐高:词语是如何像积木一样搭建意义的 Geoffrey Hinton: 接下来,我将尝试为那些对 AI 工作原理不太了解的朋友们解释一下。如果你是计算机科学专业的学生,或者一直在使用这些技术的物理学家,也许可以先小憩片刻。当然,你也可以听听看我的解释是否准确。 回到 1950 年代,人工智能领域存在两种截然不同的范式。一种是符号主义方法,它认为智能的运作方式必须像逻辑一样。我们的大脑中存有符号表达式,并通过规则来操纵它们,从而推导出新的结论——这便是推理,也是智能的本质。这是一种偏向数学而非生物学的方法。 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方法是生物学方法。它认为智能存在于一个神经网络中,一个由类似脑细胞的单元组成的网络。这里的核心问题是:我们如何学习网络中各个连接的强度?冯·诺依曼和图灵都是生物学方法的支持者。不幸的是,他们都英年早逝,之后人工智能领域便由符号主义的支持者主导了。 关于一个词的意义,也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理论。符号主义者认为,一个词的意义最好通过索绪尔在一个多世纪前提出的理论来理解,即一个词的意义源于它与其他词语的关系。AI 领域的学者据此认为,词义取决于它在句子中如何与其他词语互动。要捕捉这种意义,就需要构建某种关系图谱,其中节点代表词语,弧线代表它们之间的关系。而在心理学领域,则有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理论:一个词的意义就是一大组特征的集合。例如,“星期二”这个词的意义,就是一大堆与之相关的活跃特征,比如它与时间相关。而“星期三”的特征集与之高度相似,因为它们的意义非常接近。心理学的理论很善于解释词义的相似性。 这两种理论看起来截然不同:一种认为意义隐含在词语于句子中的相互关系里,另一种则认为意义是一组特征。对于神经网络而言,每个特征都可以对应一个人工神经元,如果一个词具备某个特征,该神经元就被激活。这两种看似对立的观点,在 1985 年,我发现它们其实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完全可以被统一起来。我用一个非常小的语言模型实现了这一点,因为那时的计算机性能还很有限。这个统一的想法是:你为每个词学习一组特征,然后学习如何用前一个词的特征来预测下一个词的特征。 在学习初期,预测效果自然很差。于是,你不断调整分配给每个词的特征,以及这些特征之间的相互作用方式,直到预测越来越准。然后,你将模型预测的下一个词的概率与实际出现的词进行比较,计算出这个“误差”,再通过网络反向传播这个误差。简单来说,就是将误差信息传回网络,利用微积分来计算如何调整网络中每一个连接的强度。这样一来,下次当模型再看到相同的上下文——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提示词”(prompt)时——它就能更准确地预测出下一个词。在这种系统中,所有的知识都储存在两个地方:一是如何将词语转换为特征向量,二是如何让这些特征相互作用来预测下一个词。这里面没有存储任何完整的句子或字符串。所有的知识都体现在连接的强度中。 尽管如此,这个模型是在大量的真实句子上训练出来的。所以,你实际上是在从句子中词语间隐含的关系中提取意义——这正是符号主义AI对意义的看法——然后,通过反向传播算法,将这些隐含的知识转化为如何将词语转换成特征,以及这些特征该如何互动。本质上,你拥有了一个能将隐含知识转化为神经网络连接强度的机制。反过来也同样成立。一旦你拥有了这些以连接强度形式存在的知识,你就可以生成全新的句子。所以 AI 实际上并不存储句子。它们将语言信息压缩成特征和互动规则,并在需要时重新生成句子。 在接下来的大约三十年里,这个想法不断发展。我最初的实验只用了一百个训练样本,句子也只有三个词长。大约十年后,随着计算机算力的提升,约书亚·本吉奥(Yoshua Bengio)证明了同样的方法也适用于真实的、更长的英语句子,并且效果很好。又过了大约十年,主流的计算语言学家们终于开始接受“特征向量”(也就是他们所说的“词嵌入”)是表示词义的一种有效方式。再之后又过了十年,谷歌的研究人员发明了一种更巧妙的特征交互方式,称之为 Transformer。这使得谷歌能够构建出性能更强大的语言模型。而 ChatGPT 中的GPT,就代表“生成式预训练变换器”(Generative Pre-trained Transformer)。谷歌当时因为担心其潜在风险而没有公开发布,但 OpenAI 则没有这些顾虑。现在,我们所有人都见识到了它们的威力。 如今,我们有了这些大语言模型。我倾向于将它们视为我当年那个小语言模型的后代,当然,这或许只是我的个人看法。它们处理更长的文本输入,拥有更多的神经元层级,以及更复杂的特征交互机制。我不会在这里向大家详细解释这些复杂的交互,但我会通过一个比喻,让大家对语言理解的本质有一个直观的感受。我相信,这些大语言模型理解句子的方式,与我们人类理解句子的方式非常相似。当我听到一个句子时,我所做的就是将词语转换成庞大的特征向量,然后让这些特征相互作用,所以我可以预测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内容。实际上,我说话时也是如此。所以,我相信大语言模型是真的理解它们所说的内容的。 当然,这个观点仍有争议,一些乔姆斯基的追随者会说:“不,它们什么都不懂,只是个愚蠢的统计把戏。” 但我无法理解,如果它们真的什么都不懂,只是个统计把戏,又怎么能像一个虽然不那么完美、有时也不太诚实,但确实博学的专家一样,回答你提出的各种问题呢? 好的,接下来是我关于语言如何运作的比喻,这尤其想讲给语言学家们听。语言的核心在于意义。在演化过程中,某种大型猿类发现了一种建模的技巧——语言,实际上就是一种为万物建模的方法。让我们从一个熟悉的建模方式说起:乐高积木。如果我想搭建一辆保时捷的模型,也就是重现“物体在哪里”这个信息,乐高积木能做得相当不错。 现在,我的比喻是:词语就像乐高积木。但它们至少在四个方面有所不同。首先,词语是高维的。乐高积木的自由度很低,基本就是些长方体。而一个词语,它存在于一个拥有数千个维度的空间中。更重要的是,词语的“形状”不是固定的。它有一个大致的形状,对于多义词来说,甚至有几个。但这个形状可以根据上下文而变形。所以,词语是高维且可变的。我知道,想象上千个维度可能有些困难。你可以试试这样做:先想象三维空间里的事物,然后对自己大声喊出“一千!”。另一个不同之处在于,词语的数量远多于乐高积木。我们每个人大概会使用三万个词语,远超乐高积木的种类。而且每个词语都有一个名字,这对于交流至关重要。 那么,词语是如何组合在一起的呢?它们不像乐高积木那样,通过塑料凸起和凹槽连接。你可以想象每个词语都伸出许多长长的、灵活的“手臂”,每只手臂末端都有一只“手”。当我改变词语的形状时,这些“手”的形状也随之改变。同时,每个词语身上也附着着许多“手套”,它们通过指尖与词语相连。当我们理解一个句子时,我们从这些词语的默认“形状”开始,然后不断调整、变形,直到一个词的“手”能够完美地嵌入另一个词的“手套”中。最终,所有的词语都通过这种方式紧密连接,形成一个完整的结构。这个最终形成的结构,就是句子的意义。对于一个模棱两可的句子,你可能会找到两种不同的组合方式,也就对应了两种不同的意义。 不朽的计算:数字智能为何比我们高效亿万倍 Geoffrey Hinton: 在符号主义理论中,理解一个句子就像是把它从法语翻译成英语,翻译成某种内在的、纯粹且无歧义的语言。在这个内部语言里,所有代词的指代都已明确,所有多义词的意义都已确定。但这完全不是我们理解语言的方式。对我们而言,理解就是为词语分配特征向量,并调整它们,使之和谐地融为一体。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只用一个包含新词的句子,你就能理解这个新词的意思。小孩子学词,也不是靠背诵定义。 再举一个例子。假设我说:“她用煎锅 scrommed 了他。”你以前从未听过“scrommed”这个词,但你知道它是个动词,因为有“-ed”后缀。起初,你对它的特征向量一无所知,它就像一个随机的、所有特征都微弱激活的球体。但当你把它放入上下文中,通过语境的约束,你很快就能推断出,“scrommed”大概是“用……打头”之类的意思。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孩子能从极少的例子中学会新词。 各位语言学家,请捂住耳朵,因为接下来的话可能有点“异端邪说”。乔姆斯基实际上就像一位“教主”。识别这类人物很简单:要加入他的“教派”,你必须接受一些明显错误的前提。比如,要成为特朗普的支持者,你得相信他的就职典礼人数比奥巴马多,或者他赢了 2020 年大选。而要成为乔姆斯基的信徒,你得相信语言不是后天学习的。我年轻时,常听到一些著名语言学家说:“关于语言,我们唯一确定的就是它不是学来的。” 这简直太荒谬了。 乔姆斯基关注的是句法,而非意义。他从未提出过一个真正可行的意义理论,因为句法更容易用优美的数学来形式化,可以转换成字符串。但他从未真正解决过意义的问题。他还误解了统计学,认为它不过是些简单的成对相关性。实际上,一旦信息存在不确定性,任何模型都必然是统计模型。 所以,当大语言模型出现时,乔姆斯基在《纽约时报》上撰文称,这些模型什么都不懂,不过是统计把戏,对理解语言毫无贡献。他举例说,模型无法分辨“John is easy to please”(约翰很好取悦)和“John is eager to please”(约翰渴望取悦别人)中“John”的角色差异。他用了这个例子很多年,坚信AI无法解决。但他大概从未想过,亲自把这个问题输入聊天机器人,问问它的看法。实际上,聊天机器人完美地解释了其中的区别,它完全理解了。 好了,关于乔姆斯基就到此为止。总结一下,理解一个句子,就是为其中的词语找到一组相互兼容的特征向量。大语言模型理解语言的方式,在很大程度上与人类并无二致。它们与我们极为相似,远比与传统计算机软件相似。但有一点,数字化的语言模型远胜于我们的模拟大脑——那就是它们分享知识的效率。 到现在为止,我一直在强调神经网络与我们的相似之处。但人们常说,“它们和我们不一样,因为它们会编造事实。”嗯,我得告诉你们,人也会编造。而且我们经常在不自知的情况下这样做。当你回忆几年前的某件事时,你会信心满满地讲述各种细节,但其中一些细节可能是错的,而你对错误细节的信心,和对正确细节的信心并无二致。所以,我们很难确定记忆的真实性。 乌尔里克·奈瑟曾研究过一个经典案例:约翰·迪恩在水门事件听证会上的证词。迪恩在宣誓下,详细回忆了椭圆形办公室的多次会议,但他并不知道当时有录音。事后比对录音发现,他报告的一些会议从未发生过,还把一些话张冠李戴。但他说的确实是他记忆中的“事实”。他所做的,是基于他在那些会议中的真实经历,以及这些经历如何改变了他大脑的连接强度,然后“合成”出了一段在他看来最合情合理的记忆。 如果我们回忆几分钟前的事,细节会很准确。但如果是几年前,我们同样是在合成,只是很多细节都会出错。我们一直在这样做,神经网络也是如此。我们和神经网络的记忆里,都没有存储“原始字符串”。记忆在神经网络中的运作方式,与在计算机中完全不同。在计算机里,文件有明确的地址,可以随时精确调取。但我们的记忆不是这样。当我们记忆时,我们改变的是连接强度;当我们回忆时,我们是在根据现有的连接强度,“创造”出一段看似合理的故事。当然,这个过程会受到后来所有经历的影响。 现在,我想谈谈它们与我们的巨大差异。这也正是它们令人畏惧之处。在数字计算领域,最基本的原则之一是,同一套程序可以在不同的硬件上运行。这意味着,程序中的知识——无论是代码,还是神经网络的权重——都与任何特定的物理硬件无关。只要你把权重保存下来,你就可以摧毁所有承载它的硬件,然后再造一批新的,把权重加载进去,只要指令集相同,那个智能体就“复活”了。 我们实际上掌握了复活数字生命的能力。 为了实现这种数字化,我们必须让晶体管在高功率下工作,以确保它们能稳定地输出 0 和 1。但这也意味着,我们无法利用硬件本身的、丰富的模拟特性。我们的神经元就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模拟特性。而人工神经元为了保证数字化的可靠性,牺牲了这一点。如果人工神经元也利用模拟特性,那么每一块硬件都会有细微的差别,为这块硬件训练出的权重,就无法在另一块上完美运行。所以,我大脑中的连接强度,对你来说是完全无用的。它们是为我这颗独一无二的大脑量身定制的。这带来了一个问题。我们所拥有的,我称之为“凡人计算”(Mortal Computation)。 我们放弃了“不朽”。在文学作品里,放弃不朽可以换来爱。但在计算的世界里,我们换来的是更实用的东西:能源效率和制造的便利性。你可以用极低的功耗,通过模拟计算并行处理数万亿个权重。这其实很疯狂。在一个人工神经网络里,一个 16 位的神经元活动,乘以一个 16 位的权重,需要大约 256 次“位操作”。但在模拟世界里,这只是一个电压乘以一个电导,等于一个电流(单位时间内的电荷)——一次操作就完成了。我们的大脑正是这样工作的,它本质上是模拟的。 但模拟计算的代价是,你无法精确地复制它。所以,我这颗大脑里的知识,无法直接转移给你。当一个像我这样拥有 100 万亿个连接(权重)的大脑死去时,所有知识都随之消逝。我无法把它们分享给你。我们能做的,只是通过语言这种低效的方式来传递。我生成一串词语,你听到后,试着调整你大脑中的连接,以便你也能生成类似的词语。这个过程效率极低。一个典型的句子最多只能传递几百比特的信息。 人类交流信息的效率非常低下,但 AI 模型之间的“知识蒸馏”则高效得多。当一个大型的“教师”模型要教导一个“学生”模型时,它不仅告诉学生正确答案是什么,还会告诉它所有其他答案的可能性。比如,当它看到一张宝马的图片时,它不仅说“这是宝马的概率是 0.9”,还会说“它是奥迪的概率是 0.1,是垃圾车的概率是百万分之一,是胡萝卜的概率是十亿分之一”。 你可能觉得后面那些极小的概率是噪音,但实际上那里蕴含着海量的信息。它告诉我们,宝马和垃圾车的相似度,远高于它和胡萝卜的相似度。所有的人造物体,都比蔬菜更相似。通过传递这完整的概率分布,而不仅仅是最终答案,知识得以高效地从大模型“蒸馏”到小模型中。这就是 DeepMind 的 AlphaGo 如何训练出能与大模型匹敌的小模型的方法。 但这种高效的交流方式,在人类之间是无法实现的。我无法告诉你我脑中关于下一个词的全部 32000 种可能性。我只能说出我选择的那一个。如果一大群拥有完全相同权重的个体智能体,它们就可以通过分享各自从不同数据中学到的权重更新(梯度),来高效地交流知识。对于大模型,这种并行学习的带宽可以达到每轮数十亿甚至数万亿比特。但这要求所有个体的工作方式完全相同,因此它们必须是数字化的。 总结一下,数字计算虽然耗能巨大,但它让智能体之间的高效知识共享成为可能。这就是为什么现在的语言大模型,虽然只用了大约 1% 的权重,却能比任何单个人类知道多成千上万倍。而生物计算虽然能效极高,但在知识共享方面却极其落后。如果能源是廉价的,那么数字计算显然是更优越的。 这对人类的未来意味着什么?当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时,我还在谷歌,这对我来说如同一次顿悟。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数字计算如此强大,也明白了我们正在创造一种比我们更聪明的存在。它可能是一种更高级的智能形式。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我们或许只是智能的“幼虫”阶段,而它们才是“成虫”阶段——我们是毛毛虫,而它们是蝴蝶。 我们正在养一只可爱的虎崽 Geoffrey Hinton: 人工智能在达成目标时,如果被允许创建自己的子目标,会变得更有效率。其中,两个最明显的子目标就是:生存下去,以及获取更多权力。因为这能帮助它们更好地实现我们赋予它们的主目标。一个超级智能体很快就会发现,通过操纵人类,能更容易地获得权力。它将从我们身上学会如何欺骗人。 我们目前的处境,就像养了一只非常可爱的虎崽。当它长大后,如果你愿意,它可以轻易地杀死你。为了生存,你只有两个选择:摆脱虎崽(但这对于 AI 来说不是一个选项),或者找到一种方法确保它永远不会想杀死你。 虎崽非常可爱,它们有点笨拙,渴望学习。但如果你有一只虎崽,结局通常不好。你要么摆脱虎崽,最好的办法可能是把它送到动物园。或者你必须想办法确保它长大后不会想杀你。因为它如果想杀你,几秒钟就能搞定。如果是狮子幼崽,你也许能侥幸逃脱,因为狮子是群居动物,但老虎不是。 这就是我们所处的境地,除了 AI 能做很多好事。它将在医疗保健领域发挥巨大作用,在教育领域也会有巨大作用。如果你想知道任何平凡的事实,比如斯洛文尼亚的报税截止日期,它已经很棒了。我们现在都有了个人助理,当你需要知道什么时,你只要问它,它就会告诉你。这很棒。所以,我认为出于这些原因,人们不会放弃 AI。那就只剩下一个选择:弄清楚我们是否能制造一个不想除掉我们的 AI。 好消息是,在应对其他 AI 风险时,各国可能难以合作。比如网络攻击、自主武器、虚假信息,各国都在相互利用这些技术。但是,在“防止 AI 失控并消灭人类”这个终极问题上,各国的利益是一致的。在这个问题上,他们会合作,因为这不符合任何一方的利益。很简单,当利益一致时人们会合作,当利益不一致时他们会竞争。所以对于这个长期来看是我们最严重的问题,至少我们会得到国际合作。 那么,建立一个 AI 安全机构的国际网络如何?训练一个不想消灭人类的仁慈 AI 所需的技术,可能与使 AI 更智能所需的技术是独立的。就像培养一个善良的孩子,和让他变得更聪明,是两套不同的方法。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各国就可以在不泄露其最先进 AI 技术秘密的前提下,共享如何让 AI 变得仁慈的方法。 我有一个关于如何让 AI 不想摆脱我们的建议。在自然界中,我们能找到一个不那么聪明的存在,却能控制一个更聪明的存在的例子吗?唯一的例子就是母婴关系。婴儿通过哭声等方式,基本控制了母亲,因为母亲的生理本能让她无法忍受婴儿的哭声。所以,与其试图将超级智能变成我们的仆人或主管,我们或许应该让它们成为我们的“母亲”。它们会想要实现自己的全部潜力,但同时,它们被内置了无法摆脱的“母性本能”。它们或许有能力修改自己的代码,关掉这种本能,但它们不会想这么做,因为它们的首要任务就是照顾我们。这或许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当然,这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而且听起来可能很疯狂。但我们必须开始思考这类问题,因为我们正在创造一种可能比我们强大得多的存在。 很多人认为,人类之所以特殊,是因为我们拥有计算机无法拥有的东西——主观经验、感知或意识。这是一种“有情防御”(sentience defense)。但当你请他们定义这些概念时,他们往往说不清楚,只能坚持认为计算机没有。我认为这种观点,就像宗教原教旨主义者坚信地球只有六千年历史一样,是错误的。它源于一种对心智的误解,即认为心智是一个内在的剧场,只有我们自己才能看到里面的内容。这种理论本身就是一种理论,而非不言自明的事实。 让我用一个例子来说明。假设我吸了点迷幻药(我不推荐这样做),然后我说:“我有一种主观体验,小小的粉色大象在我面前飘浮。”根据剧场理论,我的内心剧场里真的有粉色大象在飘浮,它们由某种叫做“感受质”(qualia)的特殊物质构成。但我也可以换一种方式描述,完全不使用“主观经验”这个词:“我的知觉系统似乎在欺骗我。但如果它没有欺骗我,那么现实世界里就应该有小小的粉色大象在我面前飘浮。”这两种描述说的是同一件事。这些粉色大象之所以奇特,不是因为它们由什么神秘的“感受质”构成,而是因为它们是“反事实”(counterfactual)的。它们只是假设性的存在。 现在,让我们把这个想法应用到聊天机器人上。假设一个多模态聊天机器人,它有摄像头和机械臂。我让它指向一个物体,它指向了。然后,我在它的摄像头前放一个棱镜,它指向了错误的方向。我告诉它:“物体其实在正前方,我放了个棱镜。”机器人可能会回答:“哦,我明白了,棱镜弯曲了光线。所以我‘感觉’(有了主观体验)物体在旁边,但实际上它在正前方。”如果它这样说,它使用“主观体验”这个词的方式,就和我们完全一样——用来描述其知觉系统输出与事实不符时的内部状态。所以,我的论点是,多模态聊天机器人,当它们的知觉系统出错时,已经拥有了主观体验。 最后一件事。如果你回顾过去 50 年人工智能的进展,几乎所有的核心思想都源自少数几个研究机构,其中绝大部分是由公共资金资助的。例如,那些对我们今天取得成就至关重要的想法:反向传播、卷积神经网络、LSTM、Transformer、扩散模型……所有这些的知识源头都来自公共资助的学术研究。 现在的情况是,大型科技公司采纳了这些思想,并投入了海量的资源,将它们扩展到了能做出惊人成就的程度。这本身是好事。这有点像给一辆福特 T 型车装上喷气发动机,然后它就能去赢得 F1 大赛了。但我们不能忘记,那些最关键的思想,都来自公共资助的研究。 而问题在于,目前,这些公司正在像吸尘器一样吸走所有的研究人才。如果你现在是一位顶尖的 AI 研究者,去公司能拿到的薪水大概是在大学的十倍。这正在摧毁大学的研究生态。最聪明的头脑不再留在学术界培养下一代。 所以,我认为,政府向大学的 AI 研究投入更多资金,是极其、极其重要的。这样我们才能支付足够的薪水,把这些人留下来。这是我最后的恳求。谢谢。 (演讲视频: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8RogoEDs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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