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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利把神经科学塞进车里!首款纯电Torcal内饰公开:座舱根据情绪变氛围
快科技8月10日消息,近日,宾利首款纯电跨界车Torcal(托卡尔)内饰细节公开,搭载名为Curation Engine的座舱氛围系统,以“感官神经科学”为基础,联动灯光、声音、温度、空气质量和数字界面,提供四种情绪模式。 四种模式分别为: 默认的“宾利模式”主打温暖动感,柔和橙色氛围灯,在舒适性和驾驶参与感之间取得平衡。 “舒适模式”强调安静放松,灯光柔和甚至部分熄灭,提供“数字排毒设置”减少屏幕信息干扰。 “运动模式”转向驾驶专注,声音更沉浸,照明更明亮,可加入动态灯光效果。 “焕新模式”面向长途驾驶,通过更明亮灯光和更充足新鲜空气缓解疲劳、提高警觉性。 内饰工艺方面,Torcal展示圆形空调出风口、内嵌碳纤维饰件、木质中控台和带滚花纹理的实体开关。 双色座椅由高级真皮和超细纤维麂皮拼接,黑色门把手融入“B”字造型。Naim音响系统配备青铜色几何纹理扬声器格栅。宾利官方提到该车还配备22向座椅调节。 Torcal基于PPE平台打造,与保时捷纯电卡宴共享大量基础技术。搭载113kWh电池组,800V电气架构,直流快充功率最高400kW,10%至80%电量16分钟完成,WLTP续航近400英里(约642公里)。 Torcal预计最大功率597kW,充电7分钟可补充161公里续航。 宾利将于9月23日公布更多信息。Torcal预计2027年第三季度在美国上市,售价约20万至25万美元(现汇率约合135.3万至169.1万元人民币)。 车名Torcal取自西班牙一系列岩石地貌 formation。这是宾利品牌首款纯电动车,也是继欧陆GT、飞驰和添越之后的第四条产品线。
44岁网约车司机充电站猝死,保险以“没在开车”拒赔,法院判赔60万元
IT之家 8 月 10 日消息,据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上周通报,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审结了一起网约车司机猝死的保险合同纠纷案。 李某系某平台公司的注册驾驶员,自 2023 年 10 月起在上海驾驶网约车。平台公司为名下驾驶员在某保险公司处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机猝死赔偿”特约条款(保险金额为 60 万元)。 自 2023 年 10 月 26 日起,李某每日无休地跑网约车。平台订单记录显示,他每天早上 6 点左右开始接单,直至晚上 10 点结束。 2023 年 12 月 23 日 15 时 54 分,李某完成最后一单后,驾车至快速充电站为车辆充电。下车后仅 1 分钟,他便因身体不适蹲在车旁,挣扎着站起后,又于 2 分钟后倒地,最终于当日 16 时 23 分不幸猝死,年仅 44 岁。 李某家中有 70 余岁的老父母、妻子以及 3 个子女,子女最大的 16 岁,最小的 8 岁。上述六位亲属作为继承人将保险公司诉至法院。 原告(李某继承人)诉称:李某系在从事网约车运营过程中突发疾病死亡,符合“司机猝死赔偿”理赔条件,要求保险公司支付保险理赔款 60 万元。 保险公司辩称: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其理赔的条件为驾驶员在驾驶车辆的过程中突发疾病死亡。而李某猝死时正在充电,车辆处于静止状态,不符合理赔条件,故拒赔。 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李某的猝死是否属于案涉保险责任范围内。 首先,案涉保险的责任范围应结合保单特别约定和后附保险条款综合认定。本案中,涉案合同特别约定第十一条虽载明“在驾驶本车的过程中在车上突发疾病死亡或者送医后的 48 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的条件,但保险条款第二条约定的范围为“从事合法运营过程中”,并未局限为驾驶车辆过程,两者存在矛盾。格式合同的条款存在矛盾时,应作格式条款提供方作出不利解释,故依法应作出对保险公司不利的解释; 其次,“驾驶车辆过程”的理解不应机械限定于司机“在车上”。事发时李某刚结束一单网约车订单,在车辆充电时猝死。为车辆充电也属于运营网约车业务的必要组成部分,此时车辆仍在李某的控制范围内,不应将“驾驶车辆过程”限定在司机乘坐于车上的期间,故本案的事故应当认定为属于保险范围内; 最后,从发病时间看,猝死发生在驾驶的延续状态中。现场视频显示,李某在下车后短短 1 分钟便因身体不适出现蹲在车前无法站立等情形,随即迅速倒地不起,最终猝死。法院据此认为,李某的实际发病时间属于“在驾驶本车的过程中”。 IT之家从通报获悉,法院最终判决保险公司向李某的继承人支付保险理赔款 60 万元。一审判决后,保险公司提起上诉,二审法院审理后维持原判,案件现已生效。 图源:Pexels 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表示,网约车司机的工作具有连续性、机动性的特点。充电、等待订单等行为并非驾驶工作的“中断”,而是维持运营的“必要环节”。若将“驾驶车辆过程”仅限定在司机乘坐于驾驶座上的那段时间,便割裂了其劳动的整体性。本案中法院通过肯定“充电即运营延续”的事实逻辑,明确一个价值判断:劳动者的保障应覆盖其整个工作过程,而不应被驾驶座的一方寸空间所局限。
惊险一幕!运煤货车侧翻掩埋小轿车:长安逸动车主死里逃生
快科技8月10日消息,据长安汽车报道,近日,国道上一辆运煤货车发生侧翻,大量煤炭倾泻而下,一辆长安逸动瞬间被掩埋。 危急时刻,一名路过军人迅速上前参与救援,奋力清理煤炭,为被困逸动车主打开救援通道。 事故发生后,长安汽车第一时间联系车主及其家属,为人员救治、车辆受损及后续服务提供帮助,并安排专人现场协助跟进。目前,车主正在医院接受治疗和观察,身体情况稳定。 从公开的现场画面看,事故车辆在货车侧翻和煤炭倾泻过程中经受了瞬间重压,车身多处受损,但A、B柱仍保持支撑。 此外,该车车身重要结构没有变形,最大程度保全了乘员舱完整,为被困车主等待和接受救援提供了条件。 在意外发生时,保持乘员舱空间结构是降低驾乘人员受伤风险的重要条件。 长安汽车官方表示,在历代产品研发与迭代过程中,公司非常重视并持续优化车身结构、材料应用和乘员保护能力。 现售长安多款车型搭载了中国十佳方舟笼安全车身,应用1500MPa超高强度安全钢材,搭配五纵五横核心安全骨架布局,构建出全方位立体防护结构。 通过科学优化车身受力与传力路径,当车辆遭遇高速撞击、侧面碰撞等极端情况时,车身可高效分散、缓冲冲击力,最大程度减少座舱形变,从物理层面降低驾乘人员的受伤风险。
机构解读中国L3自动驾驶国家标准:多传感器融合成合规前提,纯视觉路线面临挑战
凤凰网科技讯(作者/云飞) 8月10日,Counterpoint Research发布对《智能网联汽车自动驾驶系统安全要求》(GB 44721—2026)强制性国家标准的解读。该标准于7月30日发布,2027年7月1日起实施,被视为L3、L4级自动驾驶车辆在中国市场准入的重要依据。 报告指出,L3与L4并非简单技术递进,而是两种商业模式:L3面向个人用车,L4面向商业化营运。标准对感知冗余提出明确要求,多传感器融合方案(摄像头+毫米波雷达+激光雷达)更易合规,纯视觉路线(如特斯拉7摄像头方案)面临较大挑战,尤其在单传感器失效时的安全兜底能力上难以达标。针对高快速路L3场景,标准要求120km/h车速下最小前向探测范围达130米,对纯视觉方案在极端天气下的全天候感知能力形成挑战。 时间表方面,2027年7月1日起新车须满足标准,2028年8月1日起所有在售L3/L4车辆须完成合规。在Counterpoint看来,上述时间点,并非L3自动驾驶面向个人客户合法上路的既定时间,而仅标志着中国政府对于 L3、L4 的强监管进入了有据可依的新阶段。预计L3自动驾驶面向个人市场的开放,还需要经历“有条件准入—小批量准入—大规模商用”三步,预计还将耗时2至3年。
每3辆就有1辆中国造!韩媒:我们对中国技术太依赖了
快科技8月10日消息,据报道,以韩国中型整车企业为中心的韩国汽车行业对中国汽车技术的依赖度迅速提高。在韩国本土市场上,现代汽车和起亚占有支配地位,加上进口车攻势猛烈,中型车企自主获取技术能力有限,不得不依赖中国车企的技术和零部件。 据韩国金融监督院电子公示系统9日信息,雷诺韩国去年自中国车企的采购金额为9527亿韩元(约合4.56亿元人民币),其中车辆和零部件采购费用9019亿韩元占据多数,研发费用276亿韩元,外包服务费186亿韩元,技术使用费45亿韩元。 KG Mobility(KGM)于2024年10月与中国奇瑞汽车达成战略合作关系,获得插电式混合动力车型平台“T2X”的技术授权。 今年4月1日双方签署正式协议,计划在奇瑞全球平台上开发中大型SUV,2026年面向韩国及全球市场推出。今年8月,奇瑞宣布通过可转债向KGM投资7500万美元。 据悉今年以来KGM向中国车企支付金额约8400万美元,KGM计划2027年1月推出基于T2X平台的燃油及插混SUV。 韩国报道称,全球汽车产业重心正加速向以技术见长的中国转移,中国市场核心竞争力已从“谁更便宜”转变为“谁的自动驾驶更好”。 大林大学汽车技术专业教授金必洙指出,中国在电池、电动汽车、自动驾驶和人工智能等几乎所有汽车技术领域都已超越韩国。 市场数据印证了这一趋势。今年上半年,韩国国内新注册中国产电动汽车约6.95万辆,同比激增178.7%,在全部电动汽车新注册中占比35%,即每售出3辆电动汽车就有1辆中国制造。 同期韩国电动汽车新车注册总量19.85万辆,同比增长113.6%。其中比亚迪1-5月在韩国进口乘用车市场注册7023辆,占比4.8%排名第四。特斯拉与比亚迪的销量增量合计4.73万辆,几乎占据韩国电动车市场半数增量。
不用带燃料,西班牙公司计划发射全球首颗吸气式电推进卫星
IT之家 8 月 10 日消息,西班牙公司 Kreios Space 于 8 月 4 日宣布,该公司计划将全球首颗利用吸入的空气推动自身前进的卫星送入轨道。 Kreios Space 正在研发的这项技术名为“吸气式电推进”(Air-Breathing Electric Propulsion,ABEP)。该技术利用来自地球大气层的空气,将其加热、电离后喷射出去,从而产生推进力。 这种方法将使运行在超低地球轨道(VLEO)的卫星无需依靠液体燃料,也能抵消大气阻力。超低地球轨道通常指距离地球表面约 60 英里至 250 英里(100 至 400 公里)的区域。 Kreios Space CEO 阿德里安 · 塞纳尔(Adrián Senar)在公告中表示:“Kreios 正在制造能够实现超低地球轨道长期运行的卫星。” 他进一步表示:“通过让卫星飞得更低、运行时间更长、效率更高,我们能够实现更高分辨率的地球观测、更强大的卫星通信能力、更快速和精准的任务执行,以及更加可持续的轨道基础设施。” Kreios Space 选择了总部位于立陶宛的 Kongsberg NanoAvionics,为此次测试任务提供搭载 ABEP 系统进入轨道的卫星平台。 Kongsberg NanoAvionics CEO 阿特莱 · 沃洛(Atle Wøllo)在同一份声明中表示:“Kreios 正在挑战太空领域最具难度的运行环境之一,而这项任务也跻身欧洲极少数超低地球轨道项目之列。” 他补充道:“我们的工程团队一直与 Kreios 紧密合作,根据任务具体需求调整 MP42 卫星平台,并支持 Kreios 技术的集成工作。” Kreios Space 在声明中并未公布具体发射时间,只表示公司将在“超低地球轨道技术受到更多关注并加速发展的时期”发射该卫星。不过,该公司官网显示,2027 年是其首次太空任务的暂定目标年份。 据IT之家了解,运行在低地球轨道(LEO)的卫星通常距离地球表面约 100 英里至 1200 英里(160 至 2000 公里),一般不需要持续进行动力推进。通常情况下,低轨卫星只需要偶尔通过传统推进器进行小幅调整,就能维持正确轨道。为了驱动推进器,这些卫星通常会搭载某种形式的燃料。 而超低地球轨道的情况有所不同。由于轨道高度更低,那里仍然存在一定程度的大气环境,会对航天器产生阻力。如果希望卫星在超低地球轨道中运行,就必须大部分时间甚至持续使用推进系统来抵消这种阻力。因此,卫星携带的传统燃料很快就会耗尽。 因此,如果未来希望让卫星长期运行在超低地球轨道中,那么拥有一种不依赖传统燃料的推进方式将非常有价值,而 ABEP 正是这样的技术。 与运行在普通低地球轨道的卫星相比,超低地球轨道卫星拥有一些优势,例如由于距离地面更近,可以获得更清晰的成像效果。其中最大的优势之一,是超低地球轨道环境更加宽松,拥挤程度远低于低地球轨道。 目前,低地球轨道中已经部署了数千颗卫星,其中大部分是 SpaceX 的 Starlink 宽带卫星,而且数量仍在持续增长。但相比之下,超低地球轨道仍然拥有大量可利用空间。 如果 ABEP 技术最终成功,并且越来越多企业开始为卫星配备这种新型推进系统,那么未来我们或许会看到卫星运行在距离地球非常近的轨道中,穿行于稀薄大气之间,并利用周围空气维持自身轨迹。
阿维塔高管:不认为和华为的合作模式是“必要项”
在8月8日举办的媒体沟通会上,阿维塔副总裁雍军向第一财经等媒体表示,不认为和华为的合作模式是“必要项”,因为阿维塔具备差异化的能力。 当天,该公司在杭州发布了今年第三款新车——阿维塔07L,一款中大型纯电大五座SUV。 过往阿维塔曾经在多个场合强调,阿维塔是和华为合作时间最长、范围最广、深度最深的车企。但随着越来越多的品牌和车型与华为开展了深度合作,阿维塔也开始尝试品牌的差异化叙事。 雍军称,阿维塔一直采用华为乾崑最好的智驾技术,保障了阿维塔在感知能力上是第一梯队。这背后是因为阿维塔是引望的第二大股东。但他同时强调,与华为的深度合作是基于华为技术的领先性,在当下的最优解不代表这样的合作会永远绑定。所有对合作方的选择都基于阿维塔品牌自身的需求,阿维塔希望自主选择最领先的技术合作商。 “这一次阿维塔07L,从外观打造到内饰,甚至颜色选择,华为都有参与,有一个非常大的团队在和我们协同工作。但作为(引望的)第二大股东,我不认为这个合作模式必须是‘必要项’,因为我们有我们差异化的能力。”雍军说。 雍军希望华为做一个公共平台,提供公共服务和公共技术,在此之上阿维塔做出差异化的东西,来彰显品牌的不一样。“华为越是公共化,对我们这样相对独立的品牌来说,越能显示出品牌张力。如果我们所有东西都由他定制化,反而不现实。所以我不认为我们要占用他50%的资源做出差异化,它是公共化资源。” 今年以来,车市整体承压,阿维塔的销量也一直徘徊在万辆以下。站在IPO的新进程上,当下的阿维塔亟需一个爆款来逆风翻盘。在上述媒体沟通会上,该公司总裁陈卓表示,他有信心07L将助推阿维塔品牌重回月销万台的规模。
为第三代半导体产业而生!国产光刻机获行业头部客户重复订单:已获验证 可大规模使用了
快科技8月10日消息,国产光刻设备赛道传来重磅利好突破。上海芯上微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正式对外宣布,近日公司自主研发的350nm步进投影光刻机(AST6200),已经顺利通过国内化合物半导体领域头部客户的全流程工艺验证,并且拿到了批量重复采购订单,正式从研发落地阶段走向商业化批量交付。 早在2025年11月,这家企业自主研发的首台350nm步进光刻机AST6200就完成了全部出厂调试与验收流程,正式启程发往合作客户的生产现场。 很多人第一时间会把这台设备和传统硅基芯片的先进制程光刻对标竞争,但实际上它的研发定位完全不同,是专门针对碳化硅、砷化镓等化合物半导体生产场景量身定制的产品,主要服务下游新能源汽车、5G通信、光电子等高增长热门产业,精准踩中了国内第三代半导体产业快速扩张的刚需缺口。 核心工艺参数层面,AST6200光刻机搭载了自研高性能投影物镜与先进可调照明模式,可以稳定实现350nm精度的高分辨率精细图案化加工能力,全面适配硅、碳化硅、氮化镓、砷化镓、磷化铟、蓝宝石等几乎所有主流衬底材料的光刻生产需求。它搭载的高精度对准系统,能保障多层图形之间的精准套刻精度,大幅提升最终器件的生产良率。 同时这台设备还通过采用高照度光源、高速基底传输系统以及高动态运动台配置,显著提升了单位时间内的晶圆产出效率,可以实实在在帮助下游客户降低单颗芯片的综合拥有成本,大幅摊薄生产端的长期投入。 它的工艺适配能力极强,AST6200光刻机搭载的创新调焦调平系统,能够稳定测量透明、半透明、不透明以及大台阶等各类特殊基底,哪怕面对复杂衬底工况也能保证曝光质量完全达标。额外新增的平边对准和背面对准模块,可以满足特殊基底晶向解理和键合片对位等复杂制程的特殊需求。 这款设备还支持从2英寸到8英寸的全多种规格基片,同时兼容平边、双平边、Notch等所有主流基底类型,真正实现一机多用的灵活效果,给客户后续产线的产品切换带来了极大的操作空间,不用为不同尺寸的产线重复购置专属光刻设备。 最值得一提的是,AST6200光刻机搭载的是芯上微装完全自主研发的全栈式软件控制系统,从底层硬件驱动到上层工艺管理逻辑,实现了100%自主可控。这套原生自研系统具备极强的工艺扩展能力和远程运维功能,可以在设备全生命周期里持续迭代升级赋能,帮助下游客户实现更智能化、更高效率的产线运营。 工信部早在2024年就把氟化氩光刻机列入了首台套重大技术装备目录,这类设备采用193nm光源,可以支持55nm制程的硅基芯片生产,而芯上微装推出的这款350nm光刻机,选择聚焦化合物半导体这个差异化细分赛道,主动避开和国际头部光刻巨头在先进硅基制程领域的正面竞争,走了一条更贴合国内产业刚需的差异化突围路线。 业内都清楚,半导体类高端生产设备,都需要和下游产线经过长期磨合迭代,才能最终实现稳定量产落地。这次拿到批量订单的AST6200光刻机首个合作客户,是国内头部碳化硅器件制造商,这款设备接下来就会正式投入其功率芯片试产线的日常生产环节,为国产第三代半导体产能扩张提供核心装备支撑。
宇树上市谁赚到了?王兴兴冲击90后首富,这家巨头却提前离场|风眼观察
摘要: IPO后持股约30%的90后创始人王兴兴,依旧是最大赢家。哪怕仅仅按照610亿元的发行市值测算,其身价已直逼200亿,并有望登顶科创板90后首富的宝座。 凤凰网科技《风眼观察》出品 作者|路春锋 编辑|董雨晴 这两天,有关宇树科技上市的多个话题冲上了微博热搜。作为人形机器人第一股,宇树上市引爆了新一轮打新热,不少股民在社交平台上发帖许愿中签。 图|源自微博热搜榜 网上网下,围绕宇树科技IPO的讨论,也从“未来机器人会不会改变世界”,转向了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如果幸运中签,这只新股能带来多少收益? 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毕竟在最近2年,摩尔线程、沐曦股份、联讯仪器等硬科技企业,登陆资本市场后带来的财富效应,都让股民重新感受了到IPO打新的魅力。其中,摩尔线程中一签最高浮盈超 41万、沐曦最高浮盈近 39.5万、而按首日收盘价计算,联讯的单签浮盈也超过了 35万元。 此次宇树网上申购以500股为一签,中一签投资者需要缴款7.54万元。Wind数据显示,2026年以来,A股新股上市首日平均涨幅为276.04%,以此基准测算,中一签宇树科技账面盈利有望突破20万元。 但这仅仅是一种理想化状态。目前机构对宇树的市值测算争议较大,从300亿至1090亿不等,作为对标,目前港股人形机器人第一股优必选市值为443亿港元(约380亿人民币)。 但不管怎么说,一场新的财富盛宴,还是开启了。 01 谁等着兑现,谁没赚到钱? 今天(8月10日),宇树科技将正式开启申购,发行价为150.8元,市盈率219.23倍,而行业最近一个月平均动态市盈率39.29倍。此外,本次网上发行股票数量为647万股,申购上限为0.6万股,顶格申购需配沪市市值6万元。 在宇树成立的2016年,当时,人形机器人远未成为资本市场的热门赛道,公司也面临着技术路线、市场需求以及商业化路径的不确定性。但在这一阶段,还是有不少机构投资者看到了它的价值,并收获颇丰。 其中,红杉中国是早期最重要的投资者之一。据IPO审计报告披露,红杉中国通过2家下属企业先后三次增资宇树,合计投资款约4879万元,总计持有约7.11%的股份。而随着宇树登陆资本市场,以大概610亿元的估值计算,这部分股份对应的账面价值已经超过了43亿元,投资回报接近90倍。 经纬创投同样较早进入宇树,先后通过受让老股和直接增资的方式,总计向宇树投资了约1.29亿元,总持股约5.45%,对应股份价值约33亿元,投资回报超25倍。 此外,雷军旗下的顺为资本、王兴旗下的美团,以及蚂蚁集团、腾讯、源码资本、深创投等机构,也都出现在了宇树的股东名单中。随着宇树上市,这些早期投资者持有股份迎来价值重估,也进入了投资回报的重要节点。 值得注意的是,在宇树科技启动IPO发行后,梁文峰旗下的AI公司DeepSeek也出现在了战略配售名单中,获配股数93.34万股,获配金额1.41亿元。 当然,90后创始人王兴兴,依旧是最大赢家。据招股书,王兴兴直接持股为23.82%,此外,其还通过员工股权激励平台上海宇翼间接持股9.5367%,直接加间接合计持股比例33.36%,哪怕仅仅按照610亿元的发行市值测算,其身价已直逼200亿,并有望登顶科创板90后首富的宝座。除王兴兴外,科创板目前财富排名靠前的90后创始人还有影石创新创始人刘靖康,以最新市值计算,刘靖康身价约140亿元。 不过,凤凰网科技注意到,目前已有市场机构预估,宇树未来市值将在1000亿~2000亿元之间。这意味着,王兴兴的身价在此前200亿的基础上,还将在上一个台阶,达到300亿~600亿元。 与红杉、经纬等机构押中宇树不同,也有人曾经距离这场财富盛宴非常近,但后来退出了,比如大疆。 据上交所披露的审计报告,大疆旗下基金曾以153万美元(约1013万元人民币)投资宇树,获得约17%的股份,但一年后选择退出。 凤凰网科技参考同期进入宇树的极思投资的案例测算,如果大疆这笔投资一直持有至今,粗略计算,对应股份价值大概在40亿元级别。 图|极思投资、大疆基金的投资历程表;数据来自上市审计报告 简单说,大疆错过的不只是约40亿元的潜在投资收益,也错过了在人形机器人产业早期占据一个重要席位的机会。 另外,背靠全球顶级芯片巨头Arm(安谋科技)的安创科技,也在宇树上市前夕,分批完成了套现离场,未继续参与这场IPO造富狂欢。 02 机器人行业第一次制造“阿里腾讯式的员工财富故事” 在过去20多年的互联网黄金时代,曾经制造过一批特殊的财富人群。 他们不是创业者,也不是投资人,而是那些在公司发展早期就加入、通过股票期权分享企业成长红利的员工们。 2004年腾讯登陆港交所时,据当年媒体报道,上市首日高管中便诞生了5个亿万富翁、7个千万富翁; 一年后,这样的财富故事又在百度身上重演。2005年百度登陆纳斯达克,首日股价狂飙逾350%。凭借早期的期权激励,百度一夜之间催生了8位亿万富翁、50位千万富翁以及约250位的百万富翁; 2007年,阿里巴巴赴港上市,更是制造了互联网时代最具代表性的员工财富故事。 上市首日,阿里巴巴股价大涨,市值接近2000亿港元。据报道,按照上市首日收盘价计算,阿里员工中身价超过100万港元的接近1000人,并诞生约100名千万富翁,以及数名亿万富翁。“阿里员工财富神话”也成为中国互联网黄金时代的重要符号。 这些故事背后,是互联网高速发展的一个特殊阶段:公司从创业走向上市,创始人获得财富,投资机构获得回报,而一批早期员工也凭借股权激励,分享到了企业成长的红利。 如今,这样的故事第一次来到机器人行业。宇树科技的上市,让一批机器人研发人员第一次站到了资本市场的聚光灯下。 公开资料显示,宇树科技早期曾实施员工股权激励。2017年,公司向14名早期核心员工授予期权,其中部分员工以1元/股的价格获得激励份额。按照宇树150.80元/股的发行价计算,这部分股份账面价值较当初增长超过150倍。 特别是其中几位90后核心技术人员,成为了这场财富故事中的代表。 1991年出生的研发结构总监杨知雨、1993年出生研发软件总监张阳光等核心高管,都通过持股平台间接持有公司股份。按照IPO发行价格测算,两人的持股对应价值均达到数千万元级别。 与此同时,宇树还推出员工参与IPO战略配售计划。资料显示,宇树“员工1号资管计划”共有161名员工参与,覆盖研发、销售、运营等多个岗位,合计认购金额约2.19亿元。按照发行价计算,这部分股份对应市值约2.72亿元。 这意味着,相比于腾讯、百度、阿里创造的互联网时代的员工财富故事,宇树正在为人形机器人时代,打开一条属于工程师的财富路径。 03 90后创始人的成人礼,IPO之后,王兴兴才真正开始考试 从上海大学的一名学生,到带领宇树科技登陆资本市场,王兴兴用了不到十年时间。 2016年,26岁的王兴兴创办宇树科技,最初切入的是四足机器人领域。彼时,公司规模很小,产品也主要面向科研、教育等市场。随后几年,通过自研电机、运动控制等技术积累,宇树逐渐在机器人行业形成了一定影响力。随着AI大模型兴起,人形机器人迎来产业风口,宇树也从一家小众机器人创业公司,成长为资本市场上备受关注的明星企业。 但上市,并不是王兴兴创业故事的终点,而是一次真正的“成人礼”。 过去几年,市场关注的,是宇树能不能造出机器人?而IPO之后,资本市场开始追问的是:机器人能不能成为一门真正赚钱的生意? 从业绩来看,宇树仍然面临盈利能力波动的问题。据招股书,今年一季度,宇树实现营收约4.23亿,同比增长68.49%,但扣非净利润同比下降52.55%; 而整个上半年也延续了这种,收入增长与盈利承压的尴尬反差:上半年预计营收在10.52亿~11.28亿元,同比增长35.62%~45.41%,而扣非归母净利润则同比下降6.43%~21.97%。这也让市场开始重新审视它的商业化能力。 其中最大的挑战,是宇树如何从一家机器人硬件公司,走向机器人应用公司。 过去几年,宇树凭借机器人本体制造、运动控制等能力获得市场关注,无论是四足机器人还是人形机器人,其运动表现和成本控制能力都有一定优势。 但在人形机器人竞争中,能不能动只决定一部分价值,更重要的是能否理解环境、完成复杂任务。通俗来说,就是能否理解用户的日常需求? 目前,宇树的机器人更像一个全能运动员,翻跟头、跳武术样样精通。但如果把它扔进真实的工厂或家庭场景中,让它把桌上那杯没喝完的水倒掉,再把桌子擦干净,它可能直接就卡壳了。 图|源自企业官网 在现实世界里,桌上的一滩油、倒下的水杯,都会让它的“大脑”陷入混乱。它不知道什么是收拾干净,也不知道手该用多大的力气才不会捏碎杯子。这种能听懂人话、看懂环境的能力,是宇树迈向应用公司必须补齐的“大脑”。 也正因为机器人的“大脑”还没长好,宇树目前最赚钱的生意,其实是卖科研教具。 招股书显示,截至2025年前三季度,人形机器人业务中,来自科研教育领域的收入达 4.38亿元,占比73.6%;而四足机器人中,来自科研教育领域的收入也达到了 1.54亿元。 此外,凤凰网科技注意到,同济、华南理工、电子科技大学等,都曾向宇树采购过数百万元的机器人相关产品。这也被不少市场人士称为“高校教具”。所以说,从实验室走向生产线,也是宇树必须跨越的一道门槛。 与此同时,行业竞争也正在加速。特斯拉、优必选、智元等企业纷纷布局具身智能。随着更多玩家加入,硬件竞争壁垒可能被拉低,作为人形机器人第一股,宇树需要证明自己不仅能制造机器人,更能通过技术和应用创造商业价值。 对于王兴兴而言,IPO带来的不仅是财富和资本认可,更意味着新的考验开始。他和宇树也都要回答:一家机器人公司,如何从技术明星,成长为真正具有长期商业价值的产业公司?
反正买不到高端光刻机,中国尝试用新技术做出6G高频芯片
一台EUV报价三亿多美元,还不一定卖给你。这局面摆在中国半导体人面前不是一天两天了。绕不过去,那就干脆换条路——沈阳中科院金属研究所的一支团队,把硅、石墨烯和锗三种材料在原子尺度上叠成一块极薄的"夹心饼",实测跑出了132GHz的射频截止频率,给6G芯片挖出了另一个通道。这事发生在2026年6月上旬,论文刚上线《自然·通讯》。 先说个反差。做6G芯片,大伙儿都盯着ASML那台机器,好像没它就寸步难行。可这次沈阳传出来的成果,压根没走光刻这条老路。 带头的是金属所的孙东明、刘驰课题组。合作单位还挂了好几家科研机构的名字,联合搞出来的新器件学名叫硅-石墨烯-锗势垒晶体管,英文缩写SGBT。这是国际上首款真正实现了射频测试的同类器件。 关键词是"射频测试"四个字。以前二维材料做出来的东西,大多数只能测测直流,静态数据看着漂亮,一上高频交流就现原形。这回不一样,是在真实高频信号下跑出来的。 它长啥样呢?想象一个三层结构。上面一层是硅,下面一层是锗,中间夹着一层单原子厚度的石墨烯,厚度只有0.34纳米。研究团队通过化学气相沉积,在锗衬底上外延生长出晶圆级的单晶单层石墨烯,然后再把单晶硅膜精确堆叠在石墨烯之上,构筑了这个垂直异质结构。 电子的走法也跟着变了。传统晶体管里电子是横着跑,SGBT里电子直接从上面的硅垂直往下"掉"到锗,穿过中间那层石墨烯。距离只有零点几个纳米,几乎是瞬间完成。 这里有个隐藏的好处:决定器件极限速度的,不再是光刻能画多细的线,而是薄膜能长得多平多齐。前者拼的是ASML的机器,后者拼的是气相沉积炉子和材料工艺。中国在后者上并不落下风。 石墨烯这个材料,过去在半导体圈里挺尴尬。2004年被剥离出来时全球都炒得火热,IBM在2011年还搞出过一个155GHz的石墨烯场效应管。但热闹没多久,大家发现它有个致命毛病——没有带隙,天生关不掉,漏电严重。 想拿它当硅的替代品去做逻辑芯片,基本没戏。金属所这次巧的地方是不让石墨烯唱主角,而是把它当"夹在中间的闸门"用。石墨烯与硅、锗接触的界面,自然形成不对称的肖特基势垒,再借助石墨烯本身的量子电容特性来调控电流通断。 这么设计带来的结果相当猛。该器件的共射极电流增益高达1.8×10⁷,是目前已报道晶体管中的最高纪录。电流增益大,意思就是很小的输入变化能撬动很大的输出,做放大器再合适不过。 频率上的成绩前面已经提了,132GHz是本征截止频率的实测值。理论天花板还要高得多。仿真分析显示,通过优化掺杂浓度、削减寄生效应等手段,理论工作频率有望突破1THz。太赫兹频段是6G通信、深空探测、超高清成像正在瞄准的黄金地带。 看到这儿有人可能激动了:以后是不是就不用买光刻机了?这话说早了。得把两个战场分清楚。 一块手机主芯片、一块GPU,里面动辄塞几百亿个晶体管,追求的是集成密度和低静态功耗。这个战场上EUV光刻机短期内没有替代者,英伟达、苹果那种货色,不是靠垂直堆叠能做出来的。 但射频芯片是另一回事。一个功率放大器可能只需要几千几万个晶体管,每一个都得能扛上百GHz。这个战场上传统硅基已经明显吃力,SGBT这种垂直架构反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再看设备账。做SGBT用的化学气相沉积、分子束外延这套东西,造价跟一台EUV完全不是一个量级,而且国内自主化程度相当高。相当于把比赛规则从"谁的镜头精度更高",悄悄改成了"谁的原子层堆得更平"。 从产业意义上讲,这项工作的价值不只是拿了个频率纪录。它证明了垂直二维基区晶体管有能力从实验室走进工程化阶段,为势垒晶体管在射频与太赫兹通信领域的实际应用打下了地基。 当然,从原型到量产还有一长串关口要过。良率、可重复性、封装工艺,任何一环掉链子都可能让实验室数据变成一纸空谈。石墨烯的晶圆级均匀生长在业内至今还是个难题,大规模制造能不能稳定复现132GHz,得看后续几年的进展。 6G商用大致排在2030年前后。留给底层器件的窗口期就四五年,谁能在这段时间里把技术路线跑通、把生态搭起来,谁就能在下一代通信芯片里占个像样的位置。SGBT不是唯一的答案,但至少让"没光刻机就没高频芯片"这个论调,不再那么理直气壮。 沈阳这个实验室做出来的东西,说到底是一种绕行的智慧。正面强攻攻不下来的时候,换个角度也许能捅出一条缝。半导体这行,从锗晶体管到硅CMOS再到今天的异质结,本就没什么独木桥可言。 平地拥堵,那就往垂直方向要通道;线画不细,那就把材料叠得薄。这样的思路,过去半个世纪里冷门了太久,现在被一群做金属材料的中国科学家又拾起来了。
宇树科技上市,具身智能开始第一次“清场”
从资本到市场,再到产业链、政策支持,这是具身智能厂商最好的时间窗口,也是弯道超车的机会。宇树科技的上市,是具身智能阶段性的高潮,也意味着行业竞争即将进入更残酷的阶段。 作者 | 后 雨 编辑 | 金 晓 2026年3月,上海AWE展会现场。 宇树科技的展台围满了人,舞台中央,一台人形机器人突然开口说:“如果全世界都指责你,那我带你去吃麻辣烫。”这种看似蹩脚却又温暖的话,引发了观众的惊愕,展台内外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云深处的展台则更显“科技感”,演示了在不平整地面上的行走稳定性,以及受到外力干扰时的动态平衡能力。 优必选升级了机器人动作的流畅性——不再是缓慢的“太极选手”,举手投足间向着高动态、高智能方向进化。 这个机器人唱主角的展会,是具身智能开年定下的基调。 8月10日,宇树科技开启申购,即将上市。云深处也已递交招股书。 而已经上市的优必选,凭借着“99万元机器人伴侣”,引发广泛讨论。 除此之外,乐聚智创业板IPO申请获受理,越疆科技启动“H回A”。 这是具身智能最热闹的一年,有人狂奔,有人徘徊,有人越卖越亏……同一个行业,已经呈现截然不同的命运。 01 盈利拐点,只属于部分玩家 现如今在资本市场的表现,是过去今年战略层面的一个缩影。 2023年到2025年,人形机器人正呈现大发展、行业快速膨胀阶段。 五家公司的营收都在增长。不过,同样踩中了机器人爆发的时代节拍,不同公司对市场风口的捕捉能力差异显著速度天差地别。 宇树科技接住春晚的现象级营销机遇,成为增速最快的当红炸子鸡。营收从1.59亿元飙升至16.99亿元,三年增长了近10倍。2025年单年增速就达到332.6%。 云深处深耕电力巡检等垂直行业场景,立住了阵脚。营收从5011万元增至3.37亿元,增长近6倍。 十岁的乐聚智能,发力量产、抢占市场,营收从5398.83万元增至2.58亿元,增长近4倍。 优必选行业最早的上市公司,但公司营收的很大一部分源自非人形机器人,因此行业快速发展的阶段,优必选有些错位,营收从10.56亿元增至20.01亿元,增长接近翻番。 与优必选一样,越疆曾号称“中国协作机器人第一股”,最初聚焦于机械臂,在风口面前,首先需要转型,因此,增速最慢,从2.87亿元增至4.92亿元。 从规模可以看出,现阶段具身智能正处于剧烈变化周期,也是弯道超车的关键阶段,市场格局还远未稳定。 相比于行业的跃迁,利润可能会是具身智能企业的分水岭。 5家披露业绩的公司中,盈利能力喜忧参半。 已实现盈利的阵营里,宇树2025年归母净利润2.78亿元,2024年就已跨过盈亏线开始净盈利。云深处2025年归母净利润2868万元,首次扭亏为盈。两家公司均在2024至2025年间完成了从亏损到盈利的跨越。 持续亏损的阵营则各有各的难题。乐聚2025年归母净亏损7125万元,较上年扩大18.49%。越疆亏损8353.5万元,较上年收窄12.4%。优必选亏损7.90亿元,较上年收窄37.4%。同样是亏损,乐聚的亏损在扩大,越疆和优必选的亏损在收窄。 毛利率的分化更为直观。宇树2023-2025三年的年度毛利率从44.22%升至60.13%,云深处也从低位大幅提升。而乐聚的毛利率从50.45%一路下滑至40.78%。 不过需要看到,由于行业还远未到成熟期,现阶段是比拼技术和产品的阶段,营收与利润状态都只是暂时。 营收利润表现最为亮眼的宇树,在一季度增速降至68.49%,扣非后净利润更是大幅下滑52.55%。 相比于单纯的盈利,战略与经营的耦合更为关键。 02 费用与效率的博弈 宇树科技一季度较差的业绩,并没有改变资本市场对这家公司的判断。 处在发展初期的具身智能产业,资本对盈利的宽容度较大,重要的不是赚钱,而是在关键阶段敢于花钱。 2026年,具身智能走过纯产品阶段,进入新的周期。摩根士丹利报告认为,2026年是人形机器人集成商冲刺商业化、搭建生态的关键之年。 厂商正在形成符合自身战略的产品矩阵。 宇树科技的核心型号包括:H1(全球首款完成原地空翻的电驱人形)、G1、R1、H2(全新一代仿生机器人)。应用覆盖工业、科研、消费娱乐。 作为赛道最火热的公司,宇树科技是位数不断在B端和C端都取得成效的企业,其人形机器人收入2025年增长至8.68亿元,较上年增长708.81%,占比升至51.78%,反超四足机器人。 优必选在B端逐渐建立了自己的护城河,并且在朝具身智能快速转型。其Walker S系列全年交付超500台。合作方涵盖东风柳汽、吉利、一汽大众、比亚迪、富士康、顺丰等。 人形机器人收入2025年增长至8.21亿元,较上年增长2204%,占总营收41.1%。 除了宇树、智元、优必选等头部,其他企业目前仍然过于依赖一两个系列的产品,有的企业甚至还聚焦在四足机器人领域。 乐聚智能的通用人形机器人夸父(Kuavo)系列2025年收入1.78亿元,贡献69.5%营收,应用于物流、智能制造、汽车装配等五大工业场景。 云深处仍然主要聚焦四足机器人,绝影X系列2025年收入1.96亿元,占总营收的60.72%。 越疆科技以协作机器人为主,2025年协作机器人收入合计占比80.3%,出货量全球第一。 主流的动向看,行业锚点已开始从"机器狗"转向"人形机器人",并且生态矩阵的差距已经显现。按照大摩的预测,预计2026年中国交付量翻倍至2.8万台,仍以验证性小订单为主;2026-2027年行业将持续验证阶段,2028年特定应用开始规模化落地。 这意味着,现阶段还是规模化投入期,时间窗口最长可能也只有一年半。 宇树、云深处、乐聚三家,三费开支(销售、管理、研发费用)增速极快。 2025年,宇树的三费开支均出现翻番。其中,管理费用约4亿元,较上年增加1498%。3.49亿元为股权激励平台增资确认的股份支付费用。 宇树已经进入“砸钱抢未来”的阶段。王兴兴不止一次广发英雄帖招揽人才,直言“所有岗位都非常缺人”。 云深处三费开支也出现翻番,分别增长146%、141%和121%。乐聚的三费同样难以控制,特别是研发费用,2025年大幅增长185%。 费用开支极为刚性,厂商普遍需要两手准备——对内追求效率,对外寻找“弹药”。 对于赛道的非热门企业,由于一级市场已经远不是十年前,需要尽可能控制费用开支,量入为出,先“活下去”。 优必选2025年销售费用与管理费用下降,带来了亏损的收窄。越疆管理费用压缩17.6%,一定程度上对冲了研发费用59.7%的增长。 但现实的残酷在于,费用开支收缩,并不能带来效率提升。 在公布业绩的5家企业中,宇树人均营收提升最快,从2023年的60.3万元跃升至329.3万元,提升5.5倍。 云深处从37.1万元升至79.0万元,提升约2倍。乐聚从29.8万元升至55.2万元,同样提升约2倍。 与之相比,费用开支控制较为严格的优必选从59.6万元升至78.5万元,提升约32%。越疆则几乎停滞在64万元左右。 在行业大发展的阶段,相比于对内控制,厂商需要有限考虑做大。这种情况下,普遍需要外部弹药支撑战略,登陆资本市场很大程度上源于此。 03 资本、战略与淘汰赛 2026年,五家公司的资本进程呈现出清晰的梯队。 业绩是资本追捧的第一要素。 宇树全力押注人形机器人,抓住了行业最大风口,占比已超五成。 云深处聚焦具身智能单一品类(四足及轮足机器人),以专注换效率。2025年四足机器人行业应用领域收入排名全球第一。在细分赛道做到极致,同样能赢得生存空间。 越疆以协作机器人作为基本盘,2025年协作机器人出货量跃居全球第一。但具身智能布局晚、占比低——2025年占总营收的4%。能否在具身智能浪潮中赶上,是最大悬念。 优必选起个大早赶个晚集,份额已经被宇树和智元反超,转型过程中又加码C端,不确定性增强。乐聚虽全仓人形机器人(夸父系列贡献69.5%营收),但毛利率失守、越卖越亏。这家人形机器人出货量位列全球前四的企业,陷入了“叫好不叫座”的困境。 五家公司的不同表现,正在决定它们未来的命运。 最为亮眼的宇树科技,科创板IPO已于6月1日过会,从受理到过会仅73天,刷新纪录。股东阵容涵盖红杉、美团、经纬等顶级机构。 作为"杭州六小龙"之一,云深处紧随其后,科创板IPO获受理。其股东既有国家人工智能产业基金等国家队加持,也有招银国际、华夏基金,京东产业资本扎堆。 乐聚与优必选背后,都有腾讯的身影。其中,腾讯持有乐聚7.32%的股份。 但对于优必选,腾讯似乎已经不太看好,去年,腾讯两次减持套现10亿元,持股比例由8.05%降至2.08%。这也使得优必选去年一度跌破发行价。 越疆在港股表现低迷,目前市值只有约100亿港元,公司迫切需要更高的估值,因此启动回归A股的计划。 在资本市场,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能否走得顺利,很长程度上也会决定几家厂商在关键阶段的表现。 资本当然也并非万能,具身智能进化的两条线,仍然给了很多企业弯道超车的机会。 目前,头部企业仍然更倾向于"机械进化"路线,即优先解决本体结构、运动控制、硬件成本和量产能力,让机器人先"动起来、干起来",再逐步提升智能化。这是宇树为代表的路径。创始人王兴兴直言:"谁能率先做出真正适配机器人的大模型,谁就会成为全球最厉害的AI和机器人公司。" "大脑进化"方向同样是行业发展的一大思路。"大脑进化"路线是追求通用性和泛化能力,让机器人在开放环境中自主理解、决策和执行。 从现状看,宇树出货超5500台、优必选交付超500台、越疆Atom开启批量交付,这些数字考验的是供应链、生产工艺和质量控制,而非智能化。 乐聚搭载NVIDIA顶级算力平台,但AI能力有明显差距,"最强大脑"尚未突破瓶颈。 2026年机器人行业的竞争,核心仍然不是"谁更聪明",而是"谁的硬件能量产、成本能控制、可靠性有保障、场景能落地"。 但现状之下,变化已经悄悄酝酿。宇树的AI策略与特斯拉早期自动驾驶路线如出一辙。特斯拉2014年搭载Mobileye芯片,2016年自研FSD,2019年推出自研计算机,历时5年完成过渡。宇树同样先借助成熟AI技术上车,再随出货量提升逐步加大自研投入。2025年发布175B参数的UnifoLM大模型,IPO募资中20.22亿元用于AI模型研发,远超本体研发的11.10亿元。 这也预示着,弯道超车的机会窗口,也在慢慢关上。 现如今的资本热潮,源于厂商们踩中了具身智能爆发的时代节拍,以及中国强大的供应链体系。 回顾2023到2025年,中国机器人行业经历了一场从野蛮生长到理性分化的剧变。2025年全球人形机器人出货量约1.3万台,中国厂商占了约九成。前六大出货厂商全部来自中国。中国拥有全球最完整的人形机器人供应链。 从资本到市场,再到产业链、政策支持,这是具身智能厂商最好的时间窗口,也是弯道超车的机会,但同样,未来的格局,也是现阶段每一项战略决策、每一个市场反馈所造就的。宇树科技的上市,是具身智能阶段性的高潮,也意味着行业竞争即将进入更残酷的阶段。
性能号称媲美柴油机 美国研究院展示新型氢能发动机
快科技8月10日消息,近日,美国西南研究院对外公布展示了一款面向中型商用卡车的氢内燃机样机。 区别于氢燃料电池,该机型属于燃烧氢气做功的内燃机,实验室测试下动力、扭矩表现可以对标同级别柴油发动机,为重卡零碳化提供一条新的技术路线。 这款发动机采用火花塞点火燃烧氢气,依靠涡轮增压器强化进气,解决氢内燃机传统短板“低转速扭矩不足”的问题,实现接近柴油机的扭矩输出,适配卡车重载起步的工况需求。 研发团队从单缸样机起步,重点攻克氢气早燃、燃烧不稳定等行业难题,重新设计进气道、加大进气门,搭配专用氢气喷射器,依靠电控系统精准管控喷射时机、点火、增压压力与空燃比,保障燃烧效率与运行稳定。 从排放层面,燃烧氢气几乎不产生二氧化碳,主要排放物仅为氮氧化物,配合后处理装置,尾气可以满足美国超低氮氧化物排放法规,远低于现行 EPA 限值。 对比氢燃料电池,氢内燃机最大优势是可以大量复用现有内燃机工业供应链,整机改造成本更低,不需要依赖昂贵的电堆材料,对于商用车企业来说技术迁移门槛更小。 不过该技术依旧存在明显短板,氢内燃机综合热效率仍略低于主流柴油机与氢燃料电池;氢气储存、加氢基础设施仍是现实阻碍;同时氢气高压喷射、抗早燃的零部件成本依然偏高。 此外还需指出,目前该机型仅处于实验室样机阶段,尚未进入量产装车,距离真正商业化落地还有较长周期。 业内认为,它不会完全替代燃料电池,更多是重卡脱碳的备选方案,适合看重现有工业体系延续性的商用车场景,未来表现,还要看后续实车道路测试以及氢能产业链配套完善进度。
富含战略性关键金属“锗” 中国发现新矿物乌斯河锗矿
快科技8月10日消息,近日,由长安大学联合中科院广州地球化学研究所、中科院地球化学研究所等机构发现的全新矿物乌斯河锗矿(Wusiheite,IMA2025‑083a),正式获得国际矿物学协会批准认定,这也是我国发现的首个独立锗酸盐矿物。 该矿物发现于四川乌斯河铅锌矿床喷流沉积期的结核状矿石当中,理想化学式为BaGe₄O₉,属于蓝锥矿族、三方晶系。 检测数据显示,乌斯河锗矿氧化锗平均含量高达72%,含锗水平仅次于锗石,是高品位富锗矿物;这也是乌斯河矿区继瑞忠锗矿、文庆锗矿之后,发现的第三款富锗独立矿物。 锗属于我国重点的战略性关键金属,广泛应用在半导体芯片、光纤通信、红外光学器件、光伏电池、航天测控装备等高技术产业。 锗在地壳丰度极低,自然界很难形成独立矿物,绝大多数情况下只能作为伴生成分,赋存于铅锌矿、煤矿当中,工业上大多从其他矿石里顺带回收提取,独立锗矿物十分罕见 科研团队从2023年开始对乌斯河矿床开展系统矿物研究,找到这一特殊矿物颗粒。 它的发现,直接证实在特定成矿条件下,锗可以形成独立的锗酸盐矿物,改写以往对锗赋存形式的认知,为解开稀散金属锗超常富集机制,提供了关键实物证据,也为国内同类富锗矿床的勘查评价带来新参考。 示意图
AI卷到最后,硅谷精英开始“织毛衣”了?
最近硅谷开始流行一种有点荒诞的聚会:一群每天和AI打交道的人聚在一起,唯一的规则是不谈AI。 有人把它叫做“touch grass party”——关掉屏幕,摸摸草,重新确认一下真实世界还在。 过去几十年,越来越多知识工作者把身份、成就感、共同体甚至人生意义都交给了职业。公司、项目、会议、晋升和季度目标,某种程度上承担起了过去宗教、社区和手艺承担的角色。 而AI正在把这套体系继续往前推。它不仅接手重复劳动,也开始接手写作、分析、战略、创意,甚至过去最属于人的那些“混乱中段”——讨论、试错、争论、一起把一件事情慢慢做出来。 这篇文章讨论的,其实不只是科技行业的焦虑,也不是简单批判AI。它真正想问的是,在效率越来越高、工作越来越抽象的时代,我们究竟还需要从工作里获得什么?当“更高效”开始和“更有意义”走向两个方向,我们准备选择哪一个。以下,Enjoy: 来源 | 不懂经 最近看到一篇彭博社的报道,说硅谷现在流行一种很奇怪的聚会:touch grass party。Touch grass,字面意思是“去摸摸草”,网络上用来劝一个人关掉屏幕,回到真实世界。 旧金山有人专门举办这种聚会,唯一规则是不谈 AI,因为“其他所有地方都已经被 AI 感染了”。一群掌握着全世界最先进技术的人,最后需要靠摸草确认自己还生活在现实里。 这种荒诞,我之前写《AI让一部分人无班可上,另一部分人无班可下。》时已经谈过。AI 原本承诺替人省下时间,现实却是工程师工作到凌晨,创始人带着永不关机的电脑去接孩子、去度假,智能体每隔十分钟追问一次“下一步做什么”。 他们造出了不会疲倦的机器,随后开始按照机器的速度要求自己。整个科技圈像陷入一场被生产力叙事掩住的集体性抑郁。 更深的一层焦虑来自“永久底层”,这个词最先刺痛的,恰恰是最接近 AI 核心的人。他们担心未来的阶层位置会被永久冻结,错过眼下这个窗口,就再也拿不到通往新世界的船票。于是创业、做网红、经营影响力,都带上了一种末日自救的意味。AI 让他们同时成为造浪者和溺水者。 今天分享一篇文章,《为什么科技圈的人都这么幻灭?why-is-everyone-in-tech-so-sad/)》里,把这种情绪推进到了更深处。文章开头,一个年轻人坐在通勤火车上,面无表情地谈了半小时 EBITDA、利润率和成本结构;电话结束后,他从包里拿出两根编织针,给侄女织一顶粉红色帽子,眼睛第一次亮了起来。 作者认为,现代知识工作早已发展成一种“工作主义”:人们把过去从宗教、志业和共同体中获得的意义,强行塞进办公室、幻灯片和季度目标里。哪怕许多工作毫无真实价值,只要所有人每天登录、加班、开会,它就能继续维持重要的幻觉。 AI 智能体的出现,又抽走了工作里最后一点属于人的东西:亲手完成、共同争论、笨拙探索,以及和同事一起熬过“混乱中段”的经历。 这篇文章问的已经不只是 AI 会抢走多少岗位。它问的是一件更早发生、也更贴身的事:在工作尚未消失之前,我们为什么已经失去了做人的感觉? 为什么科技圈的人都这么幻灭?Why Is Everyone In Tech So Sad? 作者 aeron horwath 近某天早晨通勤时,我坐在火车上一组尴尬的四人对座里,中间共用一张小桌。对面是一个典型通勤族:三十出头,穿长裤和衬衫,白球鞋有些脏,头发微乱,戴着 AirPods,对着打开的 MacBook 发光的屏幕。 半个多小时里,我听着这位年轻人在电话中用痛苦的单调语气解释 EBITDA、利润率提升机会、成本结构、ARR 等等。直到列车刹车的尖啸宣告终点站到了,他还没有停。周围人开始起身下车时,我却看见他焦急地翻着身边的皮包。真有意思。我猜他会掏出什么?一本《原子习惯》?一幅 Gary V 的裱框肖像?一台运行 OpenClaw 的 Mac mini? 都不是。 他拿出了两根长长的编织针,针间垂着一团粉红色毛线。他告诉我,自己正在给侄女织一顶冬帽。那天早上,我第一次从他眼里看到骄傲和兴奋的亮光。 这顶帽子,是出于一种用他的话说就是“做点什么”的愿望而开始的项目。 在我身边的知识工作者中,我越来越常听到类似的话:有人想学陶艺、绘画、钩针编织,或其他带点旧时代气息的手作。在咖啡馆和昏暗酒吧的一角,职业人士谈着“消失”“去某个地方种地”“离网生活”的梦想。这不是不着边际的白日梦。 人们谈起逃离时,语气里透出一种更深的生存焦虑,也透出对工作和职业主义的根本怀疑。越来越多人似乎都有过这样的经历:某天早晨醒来,突然站在存在主义的悬崖边,猛然意识到知识工作毫无意义,也许一直如此。你或许也有过那种感觉:一阵势不可挡、说不清的忧郁慢慢涨起,要把你连同宜家办公椅一起吞没。 这种幻灭会传染。一个人说起它,其他人便开始点头:他们也感到过动力下滑,与自己的工作渐行渐远,睡不好觉,对未来忧心忡忡。对话最后难免落到职业最根本的问题上:我们他妈的到底在干什么?这一切他妈的有什么意义? 没错,我们正处在一个剧烈变动的时期。但这个时期与过去不同的地方,似乎在于焦虑本身的性质。AI 正在威胁岗位、冲击行业;可知识工作者此前也经历过衰退、外包、新技术和各种自动化。 刚毕业的人总会担心进不了就业市场,千禧一代的职业生涯也一直伴随着经济的不确定性。此刻不同的是,人们问的不只是经济问题,而是存在问题。这种问题会让高薪技术人才认真盘算,要不要抛下一切,到华盛顿州开个养山羊的农场,或去哥斯达黎加当冲浪教练。 我觉得很有意味的是,那些通常最能隔绝经济震荡、也最有条件熬过 AI 短期冲击的人,譬如高薪高管和积累了数十年组织知识的资深专业人士,在几乎所有行业都经历快速变迁之际,也对自己的职业前景感到不确定。 有人会说:活该,操他们的。2010 年代,知识工作者一边喝康普茶、坐在豆袋椅上打 Xbox,一边教所有人学编程。疫情期间,知识工作者待在室内,前线劳动者却冒着健康风险替 Amazon 和 Uber Eats 送货。如今,还是这群知识工作者在造 AI,它可能消灭各行各业的人工岗位,让极少数人富到不可想象。现在这些混蛋还想要同情? 我只能说:有道理。但这种大范围的幻灭感也逼出一组耐人寻味,或者说可怕、悲伤的问题:折磨知识工作者的究竟是什么焦虑?如果整整一个阶层的劳动者在一夜之间失去对职业的信仰,社会和各个行业会怎样? 01 工作主义:请赞美它 2019 年,Derek Thompson 在《大西洋月刊》写过“美国工作主义”。他描述了一种趋势:尤其在美国,知识工作者越来越从工作中寻求满足感、共同体和意义感,而前几代人曾从宗教中获得这些东西。 Thompson 写道,工作主义“带着情感色彩,甚至带着精神性。受教育程度最高、收入最高、想要什么都能得到的美国人,选择办公室的理由与虔诚基督徒周日去教堂一样:那里让他们最能感觉到自己是自己。” 长期以来,人们一直会从某些职业中获得深刻的意义感。传统上,我们把这类职业称为天职:一种召唤,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它不只是工作,更是一种目的。 天职重视技能、价值观和为他人作出有益贡献的愿望。传统意义上的天职,通常指那些有挑战、能影响社会、回报也常常不限于金钱的职业。教师、护士、消防员、社工、急救人员都属于此列;与社区和客户直接相连的服务者也是,例如修车工、水管工、电工。即便在糟糕的日子里,其中大多数人内心深处仍能从工作中获得某些重要而无形的回报。 可年轻人倾注一生的,往往不是这些职业。毕业生压倒性地涌向金融、咨询或科技行业。拿到这些工作当然竞争激烈,工作也要求很高、很复杂:你得穿过层层政治和官僚机制,拼命讨好人,承受漫长工时、沉重认知负荷,掌握高级技能,还要背负几乎从不消失的裁员威胁。但其中太多工作没有任何利他的出口。 “你或许也有过那种感觉:一阵势不可挡、说不清的忧郁慢慢涨起,要把你连同宜家办公椅一起吞没。” David Graeber大卫·格雷伯在《狗屁工作》中记录过一些人,他们承认自己的工作没有任何实质功能:为永远不会启动的项目做幻灯片;就没人需要的软件功能的细枝末节激烈争论;为让钱从一个富人流向另一个富人而苦思行政流程;为没人会留意、没人需要的服务,优化广告里的每一个字。还有“躺着等归属”,指工程师等高薪员工坐着等股票归属;以及“升职驱动开发”,指开发者在晋升关头不做真正有益的事,只做看上去有益的事。 所以,很难从这些职业里找到利他性。人怎么才能做下去而不发疯? 工作主义真正高明之处正在这里:它被制造出来,分散人们对灵魂空洞的注意力,而这个空洞本该由天职来填补。它是穿着半拉链套头衫通勤者的鸦片。而且确实有效。它让有才华的人继续走进办公室,用做小儿心脏手术般的严肃劲头,为报告、战略文件和品牌重塑争得不可开交。 但工作主义有一个弱点。它和宗教一样,靠信仰压过逻辑。要是有东西威胁到这种信仰,会发生什么?要是一场范式转移打破了工作主义的魔咒,让知识工作者开始严厉追问自己的组织和自己,会怎样?要是知识工作者从工作主义的魔咒中醒来,却没有在经济上走得通的替代方案,又会怎样? 看来,AI 也许会给我们一次亲眼见证的机会。 02 戳破工作主义的泡沫 知识工作天生抽象。许多这类岗位,尤其在大机构里,结构像俄罗斯套娃:一个岗位为另一个岗位服务,后者又为再后一层岗位服务,层层嵌套,最后连一个坚实的核心在哪里都看不清。水管工、木匠或后厨厨师很容易把这类工作看成 David Graeber 所说的那种东西:狗屁。 直到最近,知识工作还有一个可取之处:它仍由人完成。我们仍然被需要。是有血有肉的人坐下来处理难题,做幻灯片,写客户回复,制定战略。即使它在存在层面毫无意义,人类思考、协作与创造力依然被投入其中,让工作有了生命。 如今,AI 智能体越来越多地替知识工作者完成这类工作。包括我在内,许多负责把这些工具整合进组织的人,常把未来工作描述成这样:每个人本质上都会成为一支 AI 智能体大军的管理者。这听上去不错。让软件汇总报告、追数据、整理幻灯片、起草文档第一稿,处理过去悄悄吞掉整个下午的几十件重复小事。 但在不少情况下,员工承受着管理层要求产出更多的压力,使用 AI 智能体做的远不止杂活:制定完整商业战略,生成整套营销活动,搭建整个网站,为组织的完整事业部起草战略。从一封邮件到整套公司战略,个人、团队和组织的产出正越来越多地由 AI 瞬间生成。 可这种力量,这一层额外的抽象,会不会在某种意义上把人带得离自己的工作太远?即使最终产品本来就谈不上多有意义,让另一个人或某种东西替你完成几乎全部工作,会不会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 03 德波的“景观”:我不想再干这个了 “在现代生产条件无所不在的社会里,整个生活表现为景观的巨大堆积。凡是曾被直接体验的一切,都已退居为一种表象。” 这是居伊·德波《景观社会》的开篇。我肯定无法把这本书概括好。它既令人兴奋,又晦涩难解。但德波论证的主旨是:景观是晚期资本主义的一个特征,生活不再被直接经历,而是永远隔着中介。 我们与本应亲身体验的事物之间,总夹着某种东西。我不和妈妈说话,我给她发消息;我不旅行,我在 YouTube 上看别人旅行。在晚期资本主义中,媒介取代了经验。 工作主义是更大景观的一个缩影:显得忙碌、重要、拥有独一无二的知识,与真正具备这些特质同样有价值;工作只需显得有影响力,不必真的有影响力。德波在第 12 条论纲中写道:“景观把自己呈现为一种庞大、不可接近、不可质疑的现实。 它唯一的信息是:显现的即美好的,美好的必然显现。”这就是工作主义最有说服力的论点:工作一定很重要,因为我们不都在这里吗?每天登录,熬到很晚,每周如此。 “今天的问题不只是经济问题,也是存在问题。” AI 加入景观,会让人感到存在层面的恐慌,因为它让我们离自己的工作和工作的价值又远了一层。我不亲手做赢下客户的提案;我写一个提示词,让 AI 去做,然后再检查它的成果。我不收集资料、撰写行业通讯;我的智能体来做。过去,那份工作在内心深处也许廉价、令人不满足,但至少还是我们的。现在,AI 正以迫使组织重新审视整个工作主义事业价值的方式,被塞进组织里。 这正是事情开始变得特别有意思的地方。我不认为德波曾想象过某种如此剧烈的范式转移:它把工作抽象到足以动摇劳动阶级的程度,或者放到知识工作者身上,足以撕裂工作主义这种景观的程度。 但 AI 的出现,仿佛让我们在过去三十年里一步步离开生活与工作的直接体验;AI 有可能把我们推得足够远,远到幻象彻底显形。 组织正陷入两难。它们想把 AI 整合进运营,股东也想,而且它们一定会做。短期内,潜在效率收益太诱人,无法放过。做对了,企业和员工都能受益。不过,许多高管最为 AI 兴奋的地方,也就是更少协作、更少人手,却可能拆掉支撑其组织的结构。 要是把人从工作主义中唤醒的,讽刺地说,正是工作主义最具革命性的产品呢?那些把职业生涯都耗在工作主义祭坛前的员工,又该怎么办? 04 关键所在:混乱的中段有什么价值 要理解为什么 AI 会特别威胁工作主义,得先理解是什么让人一直相信工作主义。 Thompson 在文章中说,知识工作岗位吸引人的一点在于共同体:能和兴趣相近、志同道合的人待在一起,和他人合作解决问题。关系是人类职场的基础,也是知识工作的补偿性价值。没人能进知识工作的天国之门,但至少我们会一起踏上这段虚假的旅程。 讽刺的是,越来越多高管梦想着:配备一群智能体和强大大语言模型的员工组织,再也不必为了收集信息、构思或执行项目而彼此协作。在他们设想的未来里,工作不再是充满学习与探索的凌乱经历,而更像流水线生产。德波在 1967 年写道:“随着农民阶层事实上被消除,服务业和知识职业越来越受制于工厂式的劳动条件,这一无产阶级在客观上得到了加强。” 但有时,凌乱的低效并非缺陷,而是一种功能。Bill Simmons 的播客最近有一期节目,作家 Chuck Klosterman 和 Bill 辩论技术在体育中的角色,尤其是裁判。以网球为例。 Johnny Mac 因一次糟糕边线判罚而对裁判暴跳如雷的时代已经过去。借助鹰眼技术,判罚可以百分之百正确。NBA 的挑战系统如今也更能避免误判改变比赛结果;MLB 则引入了自动好坏球系统。这些技术的实际成效各不相同,目标却一样:让判罚更常正确,也许永远正确。谁会抱怨?多有效率。 “要是知识工作者从工作主义的魔咒中醒来,却没有在经济上走得通的替代方案,会发生什么?看来,AI 也许会给我们一次亲眼见证的机会。” Klosterman 认为,误判是比赛自然且有趣的一部分。事实上,误判造就过人们至今仍在谈论的标志性体育时刻。体育是人类建构出来的东西,人的错误,无论来自球员还是裁判,都是它的一部分。让判罚百分之百正确,在客观上或许更好,在主观上却更少趣味、更少娱乐性。而娱乐正是体育的目的。 知识工作极其相似。AI 能在几分钟内交出过去要花数小时才能做完、而且很到位的项目,当然很酷。但做幻灯片的速度不是留住人才的关键。员工压倒性地因为同事和老板,以及一个职场提供的“混乱中段”的体验质量,决定留下还是离开。这些才让工作有趣,也让它有价值。 但并非所有人都这么想。以我的经验,知识工作者大致有两类。第一类是结果优先型。他们关注业务、胜利和效率。人的需要、缺点和情绪,都是要跨越的障碍。 第二类则以体验为先。他们喜欢混乱的中段,珍视过程,希望组织表现良好,但希望它是与真正喜欢的人合作、辩论、共同挣扎的自然结果。许多体验优先型的人下班后是艺术家:摄影师、导演、编剧、雕塑家、画家、诗人、作家。许多人还积极做志愿服务。要让这些人离开那些在经济上难以维持的热爱,企业必须拿出某种交换:一个让人有自由去探索、创造、解决问题,也有酷同事相伴的工作体验。 研究显示,这群人需要这种环境,才能产出最好的工作。哈佛商学院的 Teresa Amabile 花了几十年研究什么能带来真正有创造力、高质量的产出。她的内在动机原则认为,当人受工作本身推动,出于兴趣、挑战和享受,而不是结果或指标时,最能做出有创造力、创新性的工作。 扼杀创造力的环境充满政治、规避风险、执拗地以结果为中心;激发创造力的环境则允许协作、围绕想法运转,并且自由。换句话说,混乱的中段并不低效,它是真正有价值的工作得以产生的条件。 “工作主义是更大景观的一个缩影:显得忙碌、重要、拥有独一无二的知识,与真正具备这些特质同样有价值。” 移除“混乱中段”对这两类人影响并不对称。对结果优先型的人而言,这是胜利;对体验优先型的人而言,它掏空了工作的地基。 我写这篇文章时,大公司正在沉迷于裁员。各地都有成千上万人被解雇。高管常声称裁员是 AI 的结果。事实并非如此。眼下,AI 自动化带来的效率提升远远达不到足以证明数十万个岗位消失有理的程度。 我们已经无数次经历招聘潮和裁员潮。但这次可能不同。过去,总有新一批劳动者等着被招进来。可要是人才不再回来呢?要是搞砸的 AI 转型,让顶尖人才,尤其天生体验优先型的人,集体失去对工作主义的信仰呢?等公司要补回人头时,那些从工作主义景观中挣脱出来的人,会不会已经去过另一种生活?要是他们的副业突然赚钱了呢?这个人才池越来越多人不买房,也不打算生孩子,因此转向真正能带来满足感、而企业生活给不了的职业,或许从未像现在这么容易。 德波会怎么说?他对逃离景观的可能性抱着极深的怀疑 05 后工作主义:逃离无法逃离之物 德波说:“对现状的自满接受,也可以与纯粹景观式的反叛并存。一旦丰裕经济有能力加工这种特殊原料,不满本身也会成为商品。” 换句话说,在某个时刻,景观会给你施加不得不应对的经济压力。在今天,这可能意味着你开一个 YouTube 频道和一个 Substack,讲自己如何放弃科技职业、开办马匹救助农场,最后把你自己和你的生活变成供给更大社会景观的商品。 也可能意味着你自己创业,突然又得制造一种能吸引潜在员工的景观。无论哪一种,你都注定从一种景观退出,再被另一种吸收。这就是景观的逻辑:它把不满者也重新吸纳进去,以维持自身。 德波相信,逃离景观是不可能的。他宁可解散自己的运动,也不愿看着它被制度化,后来在乡下酗酒至死。 肯定会有人离开知识工作:最幻灭的人,最有艺术天赋或动力的人,对突然的启蒙时刻在存在层面最敏感的人,有经济能力的人。但更多人会因选择或必要而留下,面对一个工作中人性正在不断流失的环境。那些选择留下或根本无法离开的人,是否注定要在职业生涯里持续遭受存在性的苦闷? “扼杀创造力的环境充满政治、规避风险、执拗地以结果为中心;激发创造力的环境则允许协作、围绕想法运转,并且自由。” 德波也相信,景观可以被有意识的行动削弱:挪用景观图像,反过来攻击景观;以抵抗城市既定地理的方式游荡;创造景观无法消化的、真实而未经中介的体验。放到工作中,这可能意味着你不向智能体提问,而是打电话和同事一起把问题聊透; 也可能意味着以老办法做事,允许漫游和探索,知道这样会慢一些,却可能产出更具人性的东西;又或者干脆认定,有些工作最好完全留给人的双手。凡是能保住工作最初之所以值得去做的那些要素的行动,都算数。 不过,最有力量的行动也许只是始终意识到,并提醒别人:工作主义是一种景观。对大多数员工而言,我们有责任彼此提醒,这份工作放到宏大尺度里并没有那么重要。它是幻象。 没人会因为一张电子表格而死,世界不会屏息等待产品发布,一场营销活动不会改变世界。我们所做的绝大多数工作,几乎不会有人记得。但人们也许会记得我们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拥有怎样的关系,又怎样对待共事的人。 一旦不再从“日常工作正在改变世界”的虚假满足感里汲取力量,我们或许会想用真实的东西填补那个空洞:不是工作主义提供的人工替代品,而是真正的利他主义,真正去影响身边真实的人,真正在社区中做些事。 哪怕一次只织一顶帽子。
Meta发布新蒸馏版模型 扎克伯格谈开源竞争:美国要想领先得减少限制
扎克伯格 凤凰网科技讯 北京时间8月10日,据路透社报道,Meta在周一发布了一款新的开放权重模型,其CEO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呼吁美国降低对开源AI模型的限制,以便能够与中国竞争对手竞争。 这款新模型名为Muse Glimmer,是该公司Muse Spark 1.2模型的蒸馏版本,专注于提升效率,以尽量降低系统运行所需的硬件配置。据Meta介绍,Muse Glimmer拥有300亿个参数,体积“足够小”,只需一块显卡即可支持其运行。该模型主要用于类似智能体的AI任务,例如日程管理和文件整理等。 目前,中国创业公司在开放权重模型竞赛中处于领先地位。月之暗面的Kimi K3、阿里巴巴的Qwen3.8-Max以及DeepSeek的V4-Flash性能均已媲美美国AI实验室的顶级系统。相比之下,美国开发商OpenAI、Anthropic以及谷歌的领先模型均为闭源。 扎克伯格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如果美国本土企业要想在开放权重模型领域占据领先地位,美国就需要重新审视相关政策。 “由于美国实验室在训练数据方面必须遵守诸多额外限制,外国实验室目前在这方面拥有多个优势。”扎克伯格在谈及开源模型时表示, 扎克伯格称,“如果我们希望美国的开源模型长期领先,美国政策必须减少这些额外阻力”。他还补充说,限制对外国开源模型的访问并不是有效的解决方案。 据两位知情人士透露,特朗普政府本月早些时候已告知AI开发者,政府不会将开放权重AI模型纳入自愿性安全测试流程。 扎克伯格还在声明中支持AI模型蒸馏,即利用强大的AI系统来训练一个更小的模型。他表示,Meta将建立一套治理架构,让其独立董事有权审批模型发布的安全标准。(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美国得州大学奥斯汀分校研发头部柔性贴片NEUSLeeP,可帮助使用者更快进入REM快速眼动睡眠模式
IT之家 8 月 10 日消息,据外媒 techspot 报道,美国得州大学奥斯汀分校博士毕业生 Kai Wing 团队宣布研发出一种头部柔性贴片 NEUSLeeP,可以帮助使用者更快进入快速眼动睡眠(REM),并延长该阶段持续时间,而且无需药物或手术干预。 IT之家参考报道获悉,NEUSLeeP 的特殊之处在于其整合了低强度超声刺激技术,以及用于读取脑部活动的电极。这使设备能够通过非侵入方式影响与 REM 睡眠相关的深层脑区,同时从头骨外部实时监测大脑反应。 在实验中,28 名受试者进入 REM 睡眠的时间平均提前了 43 分钟,同时该睡眠阶段持续时间增加约 16 分钟。 负责指导该研究的德州大学生物医学工程系助理教授 Huiliang “Evan” Wang 表示,像 NEUSLeeP 这样的贴附式设备未来可能为研究人员和医生提供新的睡眠研究方式,并帮助患者在家庭环境中接受睡眠障碍治疗。 除了改善睡眠节律外,该贴片还能够改变与情绪调节相关的神经回路活动,意味着该技术可能不仅能够改善睡眠,还可能帮助用户缓解压力、改善整体健康状态,后续甚至有望用于抑郁症、焦虑症、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等病症治疗。 下一步,研究团队计划开展更大规模临床试验,以进一步验证研究结果,并评估该设备是否能够针对 PTSD、抑郁症以及慢性失眠患者发挥作用。
国产磁悬浮5.3秒飙到时速800公里:半年内连破三项世界纪录
快科技8月10日消息,据央视财经报道,在湖北东湖实验室1公里高速磁悬浮测试线上,国产吨级高铁模型车实现重大技术突破: 重达1110公斤的试验载体,仅用时5.3秒就从静止加速至时速800公里(接近部分民航客机的巡航速度),并且可以在短距离内完成安全刹停,这也是该平台半年之内第三次刷新同类型磁悬浮加速的世界纪录。 整套试验同时兼顾加速、悬浮、定位与紧急制动,高速状态下定位精度可以达到毫米级别,测试车跑完极速之后,仅需200余米距离就能够平稳制动停车。 回顾三次突破历程,2025年6月,这条测试线首次公开试验,7.1秒将试验车推至650公里每小时,拿下首项世界纪录;同年7月,团队再度迭代,把速度提升到700公里每小时;11月完成5.3秒加速到800公里每小时的关键试验,接连改写全球短距磁悬浮加速纪录。 这套系统依靠电磁推进驱动,通过线圈磁场交替变换产生推力,车辆全程悬浮运行,消除轮轨摩擦损耗,推进技术应用场景十分广泛,横向拓展就是超高速磁浮交通;除此之外,还可用于航天电磁发射、磁悬浮电梯、工业悬浮输送装备等多个领域。 业内表示,连续三次刷新纪录,验证了我国在大功率电磁推进、瞬态供电、高速悬浮控制等底层技术的实力,为未来真空管道超高速交通打下重要试验基础。 但需要明确的是,这是实验室模型车测试,并非可供载人运营的实车,距离商业载客线路还有较长的工程化周期,需解决能耗、车体工程化、线路建设成本等一系列现实难题。
超越机遇号,NASA毅力号即将创下火星行驶距离新纪录
IT之家 8 月 10 日消息,本周某个时候,NASA 的火星探测车“毅力号”(Perseverance)将创造一项纪录,成为在另一个星球表面行驶距离最远的人造车辆。 据IT之家了解,这辆汽车大小的火星车于 2021 年 2 月成功登陆火星,届时它将在火星表面累计行驶超过 45.16 公里(28.06 英里),从而打破此前由“机遇号”(Opportunity)火星车保持的纪录。机遇号于 2018 年与 NASA 失去通信联系。 那么,为什么毅力号只用了三分之一左右的时间,就达到了这一创纪录的行驶距离呢? 一辆能够自动驾驶的火星车 “真正实现这一目标的关键技术,是它的自动导航系统。”NASA 喷气推进实验室(JPL)毅力号项目经理史蒂文 · 李(Steven Lee)在接受采访时表示。 与地球上的自动驾驶汽车类似,毅力号搭载了先进的车载摄像头,可以拍摄周围地形。这些图像随后会由车载计算机通过算法进行处理,用于计算最安全的行驶路线。 当然,地球上的车辆拥有一些优势,例如清晰的地图、道路标志、车道线等。此外,火星上的“道路”也充满各种危险,包括巨大的岩石和松软的沙坡。不过,至少毅力号不用面对其他车辆和糟糕的驾驶员。 9 年前发射、与毅力号高度相似的“好奇号”(Curiosity)火星车,也具备类似的成像能力和算法。但李表示,好奇号搭载的车载计算机落后一代,其中部分芯片技术甚至可以追溯到 20 世纪 90 年代。 因此,好奇号只有约 10% 的行驶过程能够实现自主驾驶,因为它的计算能力过慢。在火星运行近 15 年后,好奇号累计行驶距离约为 38.6 公里。 相比之下,毅力号约 90% 的行驶距离都是自主完成的,这得益于它搭载了稍微先进一些的“视觉计算单元”(Vision Compute Element)。该系统能够让火星车在车轮转动的同时完成环境感知和计算任务。 当然,毅力号的速度并不快,其最大车轮速度约为每小时 150 米。 不过,由于毅力号不需要频繁停下来等待地球上的驾驶员发送导航指令,因此它能够最大限度地提升科学探测效率。 科学探索领域的明星 “这对科学研究帮助非常大。”任务副首席科学家维维安 · 孙(Vivian Sun)表示,“这并不是要低估火星车其他先进能力的重要性,但尤其是自主驾驶能力,让我们的任务范围比过去的探测任务更广。” 毅力号的自动驾驶能力与其任务目标形成了很好的配合。 好奇号降落在盖尔陨石坑(Gale Crater),并一直缓慢向夏普山(Mount Sharp)上方移动。随着高度不断提升,它更多是在系统性地进行详细测量,行驶速度相对较慢。 而毅力号降落在耶泽罗陨石坑(Jezero Crater),这里的科学目标分布更加分散。因此,它能够从一个地点快速移动到另一个地点,并经常提前抵达新的探索区域,让科学家感到惊喜。 而这正是一件好事,因为毅力号还有大量工作要完成。 在耶泽罗陨石坑,毅力号正在研究太阳系中最古老的一些岩石,其年代甚至超过地球上的大多数岩石,可以追溯到约 40 亿年前。 当时,火星正处于“晚期大撞击时期”的后期阶段,大量岩石仍在内行星区域高速飞行。不过,整个太阳系环境已经开始逐渐稳定下来。 “这是我们第一次能够在当地直接研究这种地形,这让人非常兴奋。”孙表示。 科学家认为,在这一时期,火星上可能存在大型湖泊,甚至可能存在海洋。毅力号正在探索这些古老地貌,以进一步了解当时火星可能存在的地质和环境条件,以及这颗星球是否具备孕育生命的可能。 科学家认为,远古火星可能有点类似地球上的莫哈韦沙漠,只不过那里曾经有水流经过。但这一观点目前仍存在争议。而随着毅力号不断收集数据,科学家拥有了更多研究依据。 继续行驶,持续探索 好奇号已经在火星上持续工作近 15 年,而毅力号团队表示,新一代火星车目前状态也非常良好。 好奇号在火星运行几年后,任务团队发现其车轮出现了明显磨损。因此,NASA 对毅力号的车轮进行了重新设计。李表示,目前还没有发现毅力号车轮出现明显磨损迹象。 目前唯一较小的担忧,是车轮中的执行器。它们最初只按照行驶 20 公里的寿命标准进行测试,但 NASA 目前正在认证其至少支持行驶 100 公里,甚至更远距离。 毅力号使用放射性同位素温差发电机(RTG)提供能源,车上没有推进剂、消耗品或润滑剂。因此,李表示,这辆火星车未来仍有可能继续在火星表面自主行驶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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