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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总裁:马斯克不懂AI 想要控制权筹集800亿美元殖民火星
凤凰网科技讯 5月6日,据彭博社报道,OpenAI总裁格雷格·布罗克曼(Greg Brockman)周二在作证时称,埃隆·马斯克(Elon Musk)曾称ChatGPT的前身“很蠢”,并对正在开发该模型的研究人员表示,“网络上的小孩都能做得更好”。这番言论在OpenAI联合创始人之间引发担忧,让他们认为这位亿万富翁缺乏经营公司的耐心。 图注:布罗克曼出庭作证 周二在联邦法庭上,布罗克曼描述了大约十年前他与OpenAI高管萨姆·奥特曼(Sam Altman)、伊利亚·苏茨克沃(Ilya Sutskever)就这家创业公司的未来与马斯克进行的多次紧张对话。这是布罗克曼在加州这场备受瞩目的庭审中作证的第二天,该案对ChatGPT开发商OpenAI具有重大影响。 马斯克不懂AI 他回忆起2017年公司高层之间的几次会议,当时他们正在探讨如何创建一家营利性公司来为非营利组织的研究提供资金,以及马斯克是否应该持有多数股权并担任CEO。 布罗克曼表示,他更倾向于由奥特曼担任CEO,理由是他认为马斯克缺乏“一点远见”,难以在技术发展初期看到其潜力。 “你看,他懂火箭,懂电动车,”布罗克曼说,“但他当时并不懂AI,我认为他现在也不懂。这是一个重大顾虑。而且,我和伊利亚都不认为他会花足够的时间去真正熟练掌握这项技术。” 完全控制权 布罗克曼称,马斯克曾支持将OpenAI转变为营利性企业,但他要求获得完全控制权,部分原因是为了帮助他筹集800亿美元用于殖民火星。 他表示,2017年,马斯克曾希望OpenAI改变其公司架构,原因是作为一个非营利组织,很难筹集到OpenAI构建先进AI模型所需的资金。 布罗克曼描述了一次尤为紧张的会议。马斯克在会上表示,凭借他的商业经验,他理应获得OpenAI的多数股权。据布罗克曼称,马斯克表示他打算利用这些股权在火星上建立一个自给自足的城市。 “他说他需要800亿美元在火星上建一座城市,”布罗克曼说,“最终,他需要完全的控制权。”布罗克曼还补充道,马斯克表示将由他自己决定何时放弃完全控制权。 布罗克曼表示,2017年8月与马斯克的这次会议开始时气氛良好。他说,马斯克当时为了感谢OpenAI部分员工的工作,赠送了特斯拉汽车给他们。OpenAI前首席科学家苏茨克沃则绘制了一幅特斯拉汽车的画,送给马斯克以示感谢。 但据布罗克曼所述,当讨论到他不喜欢的OpenAI潜在股权结构时,马斯克变得愤怒,只说了句“我拒绝”。布罗克曼说,马斯克站起来,走得非常快,以至于他担心马斯克会动手打他。但马斯克并没有动手,而是拿起了苏茨克沃的那幅画,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并表示在问题解决之前,他不会提供新的资金。 另外,布罗克曼还透露,OpenAI预计今年将在算力方面投入500亿美元,以支持其AI软件的发展。(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扣非净利润2.64亿的科大讯飞,政府补助拿了6.36亿
自ChatGPT问世以来,人工智能大模型的爆发为中国AI产业带来了深刻变化。作为国内AI语音龙头,科大讯飞推出了“讯飞星火”认知大模型并不断迭代。然而,在全栈自主可控的研发投入与规模化落地的进程中,科大讯飞的经营状况依旧面临多重考验。 近日,科大讯飞发布了2025年年报。报告显示,2025年公司实现营收271.05亿元,较上年同期增长16.12%。归母净利润为8.39亿元,同比增长49.85%。然而,其扣非净利润仅为2.64亿元。 「快马财媒」透过财报发现,科大讯飞的净利润结构仍十分依赖政府补助。此外,应收账款规模高企、销售费用及研发费用持续攀升等问题,亦考验着公司的日常经营与资金的周转。 十分依赖政府补助 政府补助是指企业从政府无偿取得货币性资产或非货币性资产。一定程度上,政府补助相当于公司直接取得了利润补充。 科大讯飞获得的政府补助有多少? 在非经常性损益中,扣除与日常经营相关的部分外,科大讯飞2025年计入当期损益的政府补助达到了6.36亿元。这足以对公司业绩产生决定性影响。 扣非后归母净利润的“非”,即非经常性损益,一般是指与公司日常经营业务无关的、一次性或偶发性的收入或支出。为更好反映公司的基本业务活动,非经常性损益通常需要从净利润中扣除。 2025年,科大讯飞实现收入271.05亿元,归母净利润为8.39亿元。但扣非后归母净利润仅为2.64亿元。 而非经常性损益中,单是计入当期损益的政府补助一项,就高达6.36亿元。 值得注意的是,近几年该项目总额一直维持在数亿元的规模。2023年至2025年,公司计入当期损益的政府补助分别为4.04亿元、4.19亿元和6.36亿元。 简单对比来看,如果没有这部分数亿元的政府补助,科大讯飞的主营业务盈利能力将大打折扣,甚至处在亏损边缘。公司在财报中也明确提及,人工智能国家队的产业地位得到认可,2025年因承担重大项目的政府补助增加了3.50亿元。 从股东信息方面可以得知,科大讯飞目前无控股股东及实际控制主体,但前十大股东中,中国移动通信有限公司持股10.03%,中科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持股2.25%,二者皆为国有法人。这种股权结构与国家队定位,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其在获取政府项目与相关资金补助方面的稳定性。 应收账款规模逼近163亿元 2025年,科大讯飞营收突破了270亿元,却一直无法摆脱对政府补助的依赖。这不禁令人关注,公司的资金流向了哪里?经营层面到底存在哪些压力? 从费用支出上看,科大讯飞在研发与销售端的投入十分庞大。 科大讯飞表示,公司正处于人工智能从技术突破到规模化商业落地的关键阶段,为了强化高端品牌建设、渠道建设以及AI出海,营销投入大幅增加。2025年,科大讯飞销售费用高达51.91亿元,同比大增27.12%。 同期,为了保持在大模型核心技术底座的自主可控,其研发费用也达到了44.39亿元,同比增长14.07%。高企的期间费用直接挤压了主营业务的盈利空间。 公司应收账款规模的居高不下,也加剧了资金流动性压力。 随着销售规模扩大,应收账款也有相应程度增长,但科大讯飞的应收账款总额占资产比重较大。截至2025年末,科大讯飞应收账款账面余额达162.96亿元。这一数字较2024年末的146.66亿元进一步增加,占其期末总资产448.57亿元的比例达到了36.33%。 162.96亿元的应收账款,规模已超过了全年营收总额的一大半。 如此规模的应收账款,主要源于其业务结构的特性。科大讯飞的智慧城市、智慧教育等核心业务主要面向政府、学校及大型企事业单位。这类G端和B端客户的项目通常规划论证在上半年,验收集中在下半年,回款周期普遍较长。 不过,从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指标来看,科大讯飞在2025年加大了销售回款力度。报告期内,公司销售回款总额超过274亿元,使得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达到32.08亿元,同比增长28.57%。这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账面应收账款带来的资金运转压力。 从单季度业绩来看,科大讯飞的利润表现呈现出极强的季节性特征。2025年第一、二季度,公司归母净利润分别为-1.93亿元和-0.46亿元,处于亏损状态。直到下半年才开始扭亏,第三、四季度归母净利润则分别为1.72亿元和9.06亿元,第四季度的集中结转成为了支撑全年利润由负转正的核心来源。
对标OpenClaw,Meta被曝开发个性化AI智能体
凤凰网科技讯 5月6日,据《金融时报》报道,Meta正在为其数十亿用户开发一个高度个性化的AI助手,以帮助他们完成日常任务。眼下,该公司因不断攀升的AI支出正面临投资者的审视。 图注:Meta 据知情人士透露,Meta正在为其超过30亿用户开发智能体工具,其中包括一个由其新Muse Spark AI模型驱动的高级数字助手。 一位了解该项目的人士表示,该助手正在由一组员工进行内部测试。另一位内部人士称,Meta的目标是开发一款类似于OpenClaw的产品,后者允许用户创建被称为“智能体”的AI机器人,自主完成各种任务。 知情人士称,Meta希望在用户自愿的情况下向其AI助手分享高度敏感的信息,例如健康和财务数据。然而,也有人质疑消费者是否愿意这样做。“信任鸿沟就像大峡谷一样巨大,”该人士补充道。 此举凸显出Meta CEO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将AI深度嵌入Meta消费产品核心的决心。此时,投资者对他“个人超级智能”宏大愿景的成本和执行情况感到日益担忧。 尽管Meta计划在本月晚些时候削减10%的员工,扎克伯格仍继续向AI基础设施和人才领域投入数十亿美元。 这些个人助手的构想已在Meta上周的一次全员大会上向员工进行了内部说明。具体而言,Meta正在构建与OpenClaw类似的功能。OpenClaw是一个流行的开源项目,允许用户创建助手,通常用于自动执行浏览网页、管理电子邮件或日历等任务。今年早些时候,Meta曾试图招募OpenClaw的创始人彼得·施泰因贝格尔(Peter Steinberger),但他最终加入了OpenAI。 扎克伯格在上周的财报电话会议上表示,OpenClaw对大多数用户来说仍然难以上手和操作。“如何打造一种更精致、更完善、更易用的体验,并且把所有基础设施基本都替用户做好,让它可以上手即用?”他说。 扎克伯格称,尽管市场上有多种“智能体”工具可用,但“其中值得我推荐给我母亲用的,真没几个”。 不过,OpenClaw因安全和隐私风险而受到审视,尤其是在用户将个人信息访问权限授予该机器人、但技术出现失控的情况下。(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美国政府与微软、谷歌、xAI达成协议,将提前审查其前沿AI模型
IT之家 5 月 5 日消息,据路透社报道,根据一项新协议,微软、Alphabet 旗下的谷歌以及埃隆・马斯克创办的 xAI,将在新一代人工智能模型正式公开发布前,提前向美国政府开放模型权限,以便美方开展国家安全风险审查。 IT之家注意到,美国商务部人工智能标准与创新中心于当地时间周二表示,该协议允许其在人工智能模型投入应用前开展评估,并通过专项研究研判模型能力及潜在安全风险。 这份协议凸显出美国华盛顿方面对高性能人工智能系统所带来的国家安全风险日益担忧。美国政府希望通过提前获取前沿 AI 模型权限,在相关技术大规模普及前,提前识别从网络攻击到军事滥用等各类潜在威胁。 近几周,包括 Anthropic 公司 Mythos 在内的先进人工智能系统研发成果在全球引发热议,美国政府官员及美国企业界普遍担忧,这类模型会极大助长黑客的攻击能力。 人工智能标准与创新中心主任克里斯・福尔在声明中表示:“想要摸清前沿人工智能技术及其对国家安全造成的潜在影响,独立且严谨的量化评测体系至关重要。” 此次合作举措,是在 2024 年拜登政府与 OpenAI、Anthropic 达成相关协议的基础上进一步扩展而来。彼时,人工智能标准与创新中心还名为美国人工智能安全研究所。 作为美国政府人工智能模型测试的核心机构,该中心称目前已完成 40 余次模型评估,其中涵盖多款尚未向公众开放的尖端 AI 模型。 该机构透露,人工智能企业开发者常会提交移除安全防护机制的模型版本,供该中心深入排查国家安全层面的潜在风险。 美国国防部上周宣布,已与七家人工智能企业达成合作协议,将这些企业的先进 AI 技术部署至国防部涉密网络,意在扩充服务军方的人工智能服务商队伍。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国防部合作名单并未纳入 Anthropic 公司。该公司正因军方对其 AI 工具的使用权限与安全约束问题,和美国国防部陷入纠纷。
强脑科技韩璧丞:从脑机接口,到脑接世界
《科创板日报》5月5日讯 (记者 田野) 四月的杭州,春意正浓。 余杭人工智能小镇里,红色月季绽放, “杭州六小龙”之一——强脑科技的总部,位于小镇钱学森路的路牌旁。 这家公司曾藏身于波士顿哈佛大学附近的一间公寓地下室,如今已成为全球非侵入式脑机接口领域的领军企业之一。 强脑科技创始人韩璧丞认为,脑机接口技术路径,不一定要用手术刀撬开颅骨,用算法与传感技术,也可以解开大脑信号最深处的密码。 “我从没看到一项技术能如此快速而猛烈地改善一个人的生活。”韩璧丞告诉《科创板日报》记者。从哈佛地下室到亚残运会点燃圣火,从见证开颅手术患者的困境,到提出”让中国成为世界首个没有肢体残疾人的国家”——这位1987年出生的青年,正带领强脑科技在全世界非侵入式脑机接口领域持续深耕。 ▍哈佛地下室里的“大脑充电”谣言 2015年,28岁的韩璧丞正在哈佛大学脑科学中心攻读博士学位。他有过一段颇为漂亮的履历:高中时期拿到过全国青少年生物科技创新大赛一等奖,后来考入韩国科学技术院攻读机械工程,又前往美国西雅图的福瑞德·哈金森癌症研究中心工作。 而就在那里,他的办公室隔壁恰巧是2004年诺贝尔奖得主琳达·巴克的实验室。 强脑科技创始人韩璧丞 诺贝尔奖得主究竟在研究什么?他成天跑去跟巴克教授团队的人聊天,想弄个明白。最后他搞懂了:巴克研究的是人类如何闻到味道。她在鼻腔上皮细胞膜上发现了上千种神经受体,当这些受体与气味分子结合,就会转化为电信号送入大脑。评委在颁奖词中写道——人们会在春天闻见薰衣草的花香,到了秋天即便看不到薰衣草,仍能在大脑中回忆这个香味。 就是这个发现,让韩璧丞豁然开朗:原来大脑所有感知,本质上都是可解析的神经信号。如果视觉、听觉、嗅觉都能被模拟,那人类的体验边界将被彻底重塑。 “当时我就想,如果我们能通过神经干预,让人在大脑中生成所有想生成的感知,那将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韩璧丞回忆道。 这个带着几分少年意气的想法,最终将他引向了哈佛大学脑科学中心。2014年,韩璧丞进入哈佛攻读博士,次年便组建了BrainCo团队,成为“哈佛创新实验室”孵化的第一个中国团队。 创业初期的生活是艰苦的。团队成员大多是哈佛、MIT的在读博士和科研人员,白天上课做实验,晚上回到地下室继续攻关。 后来,他在哈佛边上租了一个创业场地,这栋楼的地下室有一个窗户,刚好露出地面。有一天凌晨三点,当韩璧丞和伙伴们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时,他无意间一回头,发现窗户上趴着一张脸——一位美国老太太正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屋内四个头上“发光”的中国学生。 “我当时吓了一跳,但那个老太太肯定也吓坏了。”韩璧丞带着笑意回忆道,“她半夜睡不着觉出来溜达,结果发现地下室里四个中国学生头上戴着设备闪闪发光。” 第二天,这个社区里就传出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谣言:因为哈佛学习竞争特别激烈,很多中国留学生每天半夜给自己大脑充电。 ▍目睹二十例开颅手术后的抉择 在脑机接口的技术路径选择上,韩璧丞也曾经历过抉择。 当时,全球脑机接口赛道的焦点都集中在埃隆·马斯克刚刚成立的Neuralink上。这家公司选择了侵入式路线——通过开颅手术将电极植入大脑皮层,直接获取神经元信号。虽然信号质量极高,但手术风险和伦理争议也随之而来。 未来深入研究,他实地观看了20多例开颅手术,那些手术场景给他留下了终身难忘的印象。韩璧丞说,“当我现场一次次目睹侵入式脑机接口研究,研究者用电钻钻透人的头骨,那个画面与声音,让我常深切地知道,如果要让脑机接口覆盖更广泛的人群,我们应该先把非侵入式这条路走通。” “这是一个关于用户接受度的根本问题。”他说。 为了攻克脑电波信号极其微弱带来的采集难题,在哈佛做研究时,他每天都要在自己头上做实验——“一年洗了七八百次头”,韩璧丞笑着说起那段日子。传统脑电采集需要涂抹导电膏,信号微弱到“好比在50公里外采集一只蚊子扇动翅膀的声音”。 但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团队成功研发出了无需导电膏的干电极,为后来的产品化奠定了核心技术基础。 2020年,韩璧丞正式从哈佛辍学创业。这个决定曾让许多人不解,尤其是他的母亲。但他哈佛老师对他说了一句话:“哈佛大学不需要再多一个PhD,需要的是能对这个世界产生真正改变的人。你应该马上离开学校,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2026年初,韩璧丞选择的技术路径迎来重磅同路者。OpenAI创始人萨姆·奥特曼宣布参与成立脑机接口公司Merge labs,并投入2.5亿美元,且选择了绕开手术植入的技术路径。 ▍从100个“点”到100朵“花” 在强脑科技展厅里,《科创板日报》记者看到,一只仿生手能随着佩戴者的意念灵巧地写字、弹琴,这只手还能端起一杯水而不洒落,仿佛被赋予了“灵魂”。 强脑科技智能仿真手现场演示 从脑机接口研究到投身智能假肢研发,契机是一个MIT本科生。这个年轻人在做实验时失去了右手,来到BrainCo团队实习。韩璧丞发现,他每天都拿着一个简陋的金属钩子,生活极为不便。 “既然我们是解析神经信号的,能不能帮他做一个手?”这个朴素的念头,开启了强脑科技从大脑研究到仿真四肢的艰难探索。 他们用课余时间帮这个学生做了一只“很丑、很简单、很粗糙”的手。出乎意料的是,这个MIT学生非常喜欢,每天回到学校就主动给同学“表演”——“你看,我给你抓个东西,我用意念控制的!” “十年前我们都是一群很年轻、很热血的人。发现自己搞的东西有人很喜欢,而且很有用,这激发了我们后来做只能仿真手的决心。”韩璧丞说。 但当他们开始调研全世界四肢有残疾的人群时,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浮出水面:全世界有5000万人没有手或没有脚,中国有近500万严重的肢体残疾人。但为什么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几乎看不到他们? 韩璧丞和团队走进了100个残疾人家庭,与他们共同生活了两周。他们原本想绘制这些人的出行路线,结果发现——100个人的两周行走路线,在地图上只是100个点,这些点就是他们的家。他们是一群几乎完全不出门的人。 “有的家庭灯都不开,为了省电。我在那待了两周,咬着牙坚持下来。”韩璧丞的声音低沉下来,“很难想象他们能在那待那么多年。他们是一群被困在家里的人,根本就出不去。” 这段经历彻底对韩璧丞的触动非常大。”从那一刻起,我们的目标很坚定:做世界上最好的神经控制假肢,让这些人从家里走出来。 但这谈何容易。手是人体最复杂的器官,神经控制手是脑机接口领域最难的技术挑战。马斯克在最近的访谈中说道,未来想给残疾人安装上Optimus的手和腿,需要开颅在脑内植入的Neuralink芯片来控制。 在创业初期,韩璧丞和团队每天在自己身上做实验,采集神经信号,研究机器人控制。 2020年,神经控制智能仿生手终于实现量产。2019年,它被美国《时代》杂志评为年度百大最佳发明,2022年还获得FDA认证。 在杭州亚残运会开幕式上,运动员徐佳玲佩戴这只智能仿生手,用“意念”控制完成了火炬传递和点火——一个需要精准抓握、换手、点燃的复杂过程。点火前几天,有关方面晚上给韩璧丞打电话:“你这个手不会出故障吧?” 韩璧丞回答:”我们对技术有信心。” 最终,整个过程顺利完成,在脑机接口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们不是一家假肢公司” 不过,韩璧丞也向《科创板日报》记者强调:“我们公司不是一家假肢公司。” 他提出了强脑科技的“四级火箭”战略:第一级是帮助最痛的肢体残疾人;第二级是偏医疗领域,如自闭症和ADHD;第三级是面向大众的C端消费产品,如睡眠和冥想设备;第四级则是做一个底层技术平台,将超级传感器和算法提供给无数领域的头部企业。 “我们从来没有一天想过我们是为了卖硬件。”韩璧丞告诉《科创板日报》记者,“我们卖的不是一只手,我们卖的是人和机器之间的关系。” 这种关系,在他看来,不应该是“你和下属”或“你和助理”的关系——“你教一个助理要花很长时间,他也可能很难理解你真正想干什么。”但当脑机接口技术成熟,“有可能你一天就会培养出一个超级助理,他知道你想的一切事情,知道你的历史、情感状态和情绪。” 2018年,强脑科技落户杭州。 这源于一次跨越太平洋的”双向奔赴”——杭州余杭区未来科技城的考察团主动飞行一万多公里,来到哈佛创新实验室,与韩璧丞进行了长达三四个小时的深入交流。 ”我们非常惊讶于杭州政府部门的专业和诚意,他们真的重视技术、尊重人才,可以说是做足了功课。”韩璧丞回忆道。 ▍搭建大脑与世界的桥梁 “希望把中国变成全世界第一个没有肢体残疾人的国家。”这是韩璧丞在与《科创板日报》交流时一再提到的企业愿景。 他希望在未来5到10年内,帮助100万肢体残疾人装上高性能假肢,帮助1000万受ADHD、自闭症、失眠和早期阿尔茨海默症困扰的人得到康复。 这个愿景正在获得越来越有力的政策支持。2025年,“十五五”规划建议将脑机接口列为国家六大未来产业之一,与量子科技、生物制造、具身智能等并列。2026年政府工作报告首次将脑机接口写入其中。浙江省已将非侵入式脑机接口适配费纳入基本医保,国家药监局也发布了相关行业标准。 对于当前热火朝天的人工智能发展,韩璧丞认为,脑机接口与AI有着天然的强相关性。 “我们正借助人工智能技术解析大脑信号。未来脑机接口不仅能帮助人类恢复失去的生理功能,更能拓展大脑与外界交互的方式,成为人机融合的重要技术。”他说。 摩根士丹利的报告指出,未来仅在美国医疗市场,脑机接口就将诞生一个4000亿美元的全新解决方案市场——相当于中国所有新能源汽车一年的产值。而在韩璧丞的构想中,脑机接口的终极形态将像智能手机一样普及,成为每个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我们的使命,是让脑科技惠及每一个人。”韩璧丞说,”不仅要解决当下的问题,更要为未来人类的健康和发展,搭建起大脑与世界的桥梁。”
被快手砸了5.7亿的A站,成了沉默的“赛博坟场”
前段时间,差评君鬼使神差地点进了 A 站,对,就是 AcFun,那个国内弹幕网站的先河、二次元曾经(可能现在也是)的圣地,如今已经弥漫着一股,我们打算叫它互联网坟场的气质。 啥叫互联网坟场气质,就这么说吧: 当我们误入 A 站的时候,整个直播频道,只有 19 个主播在直播,一段时间观察下来。 哪怕到了直播的黄金时间段,A 站同时开播的主播数也很难超过 3 位数。 而且这个数字还包括了在其他网站直播,顺手分发推流到了 A 站的。 如果真算只在 A 站直播的主播,恐怕会更惨淡。 除了直播人数寥寥无几,视频这边也没啥区别。 我们截图的这天,A 站全站日榜第一视频的播放量刚超过 5000 次。 而周榜第一,也仅仅只有 7000 播放量。。。 这么说的话,你的视频如果有个上千的播放量,基本就能上首页推荐列表了。。。 如果再点开某些频道,你就会发现更惨了,一两百播放量都能上推荐了。 就这么说吧,差评君这篇文章的阅读量在 1 个小时内没法超过 2-3 万,我都得伤心半天,很难想象 A 站的运营人员每天面对这些数据,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于是,我们费了不少劲,也算是找到了一些 A 站的主播、up 主、用户和运营聊了聊。 >/ 日活10万,穷得发晕,A站确实药丸 去年刚从 A 站离职的猴子(A 站对运营人员的特有称呼)小小果告诉我们,在他离职前,A 站的日活大概就 10 万出头的水平了,也基本没什么新用户了,可就在同一季度,隔壁 B 站的日活刚达到 1.07 个亿。。。 惨淡的日活数据,也就说明了 A 站已经没什么比较好的流量入口了。 小小果也直言:”翻来覆去刷到的就是那些东西,进来的新人也很难留下来“。 面对一个日活 10 万的平台,背后又需要多少运营人员呢? A 站告诉我们的答案是,不到 20 人。 除了技术岗(因为技术这块目前全靠快手顺带手,所以也可以说 A 站就没有技术)之外,这十来个人里,其中不少还是物美价廉的实习生们。 而剩下的工作人员为了撑起全站的业务,基本人人身兼多职,比如运营人员很多时候需要一人负责多个板块,AC 娘还得抛头露面带货周边。 他们还能留在 A 站,一方面是业务熟练、对 A 站还有深厚的感情,另一方面,就是他们要的少。 早在前些年,同行业类似岗位的运营薪资,就已经是 A 站两倍以上了。 除了流量雪崩、人手不济,贫穷的气息也弥漫在整个 A 站中。 活了 19 年,A 站基本可以说从来没有营收。 唯一能称得上收入的就是“AC 娘的直播打赏,以及 AC 娘带货卖的一些周边”。 “就连 A 站用户都看不下去了,一直求着 A 站搞点商业化”,小小果说,“但内部反而觉得那些小苍蝇肉杯水车薪,所以干脆选择站着死,况且如果能找到个好爸爸,也不一定死呢”。 兜里没钱,A 站也就没法给主播、up 主们高激励。 在 2025 年,A 站 VUP(虚拟主播、虚拟 up 主)区的顶流主播 1001Project,她一个月能拿到的打赏、礼物,也就是一个大厂 IT 民工的工资,除此之外,基本也没其他收益了。 要知道,这可是 A 站全站的最顶流之一,作为对比,A 站孵化出来的斗鱼(可能还有很多人不知道吧,斗鱼前身其实就是 A 站生放送)和旗下非顶流主播打官司,涉案额度动辄都得上千万。。。 另一个 A 站主播,猴山东北烤肉分部(后文简称猴山)则告诉我们,作为底层主播,尽管号称是 24 小时不间断主播,但其实白天还要上班,光靠 A 站直播的收入根本养活不了自己。 所以,这就更让人疑惑了,没钱也没人,大家为啥还要混 A 站呢? 即使是最忠诚的信徒,也需要香蕉来维持信仰吧。 >/ 老铁给的旧梦,A站虽穷,人还怪好的嘞 在一番探寻后,我们发现,支撑着这最后几万名坚守者的,除了情怀,还有一种近乎虚幻的惯性。 这种惯性,源自于一场六年前的旧梦。 哪怕现在的 A 站看起来像个难民营,但在很多老 UP 主的记忆里,它曾经真的像是一个挥金如土的销金窟。 一切的伏笔,都要退回到那个狂热的 2020 年。 站在 2026 年的时间点,回顾过去 19 年里 A 站的起起伏伏(找爸爸史?),2018 年被快手收购,是一个非常关键的节点。 小小果告诉我们,自己是 2018 年加入 A 站的,前脚刚进公司,后脚就收到了发不出工资的噩耗。 你可别以为这是天崩开局,小小果却觉得,那是 A 站真正的巅峰期。 虽然 2017 年底至 2018 年初,A 站因为资金链断裂以及欠阿里云钱,频繁出现访问故障。 但在这个事出圈之后,A 站在互联网流量、声量上都创下了创站以来历史新高,隐隐有种和隔壁 B 站分庭抗礼的感觉。 所以尽管就连像小小果这样刚毕业不久的员工,都只能义务上班,但整个团队氛围还是非常积极向上。 一切也和预想的差不多,快手收购完成后,老铁对 A 站也算是尽心尽力,又出人又出钱。 在 2018 年时,A 站就已经是个建站十多年的老逼登了,可以说屎山代码是一座接着一座。 为了解决沉疴旧病,快手直接派了一整个技术团队来帮 A 站敲代码。 这种外部生力军显然也是有不错效果的,A 站的客户端逐渐稳定了,到了 2019 年 6 月,快手还帮 A 站推出全新版本的移动客户端,也算是让 A 站登上了移动互联网的新船。 而在花钱方面,快手也没含糊。 2019 年 8 月,快手直接给 A 站投入 5.7 亿的真金白银等资源,推出超级 UP 主扶持计划,什么“A 等生计划”“UP 主激励榜单‘熋榜’”等等一系列,面向新人 UP 主和中小型 UP 主的激励动作纷纷上线。 同时,A 站也在网络上四处出击,签下了一大批独家 up 主、主播。 这波大撒币,可不是什么空口白话,着实给 A 站整爽了。 时至今日,我们采访到的很多主播、up 主,都是那场大撒币运动留下来的遗孤。 “那时候就像是等比缩小的 B 站”,A 站资深 up 主长安一条柴告诉我们,当时的 A 站是非常欣欣向荣的,“面子和里子都给得很足,稿费及时、管理员后台响应及时,各个分区的辅导帮助也很多”。 而且,新签约的 up 主们拿”绩效“相当轻松,当时 A 站日活基础还很高,给的激励标准(A 站的激励要求也很简单,播放量达标,给现金报酬,不达标也无惩罚)又宽松,长安一条柴表示自己往往 30 分钟就能达标了。 此外,有了快手的资金支持,A 站开始了购买版权的道路其中,《佐贺偶像是传奇》更是成为 A 站的现象级番剧。 在 2020 年的 China Joy 上,A 站发了一张大大的喜报:同比前一年,核心的二次元内容消费量增长了 85%,累计作者数量增长达到了 90%,稿件数量则增长了 79%,全部作者粉丝量增长了 172%,"投蕉数"增长了 76%。 也就在 ChinaJoy 结束之后,A 站在上海外滩华尔道夫办了一场”庆功宴“。 ”看着俊男美女齐聚一堂,当时的我,对 A 站的未来充满了信心“,长安一条柴告诉我们。 当时的他并不会想到,那已经是 A 站最后的余热。 2021 年,在燃尽了快手的钱和耐心后,A 站的情况急转直下,签约费出现了下滑,签约人数也大大减少,到了 2023 年,A 站就彻底放弃签约主播、up 主们。 之前签的人在合约到期后,走的走,散的散,哪怕留下来的,大部分也只是把 A 站当作一个视频分发平台,很少有人会把 A 站当作主营阵地了。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站内流量也随着经费大削,开始止不住地下跌。 1001Project 告诉我们,从她的亲身体验来看,从那波之后,A 站就失去了朝气,到了 2023 年,A 站最红火的 VUP 区人气、流量也有了非常明显的下滑,不少猴子猴姬也实在撑不住走人了。 审核部门要求新番必须先审后播,成了压死 A 站的最后一根稻草。 A 站花大价钱买下的番剧,全都挤压在手上没法上架,隔壁 9 月的新番上了,A 站 4 月的可能还没过审。 “到了后来,等 A 站终于审核通过了,番剧的版权都到期了”,小小果说,“不少合作方看我们可怜,版权过期了还会让我们再上架一段时间,所以经常能在 A 站看到一些古早番冷不丁的上线”。 那个属于 A 站最后的光辉岁月,就这么结束了。。。 >/ 最后的乌托邦,倒在了3月1日 资本的潮水退去后,A 站其实早就应该“死”了。 但它硬是靠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方式,又苟延残喘了几年——对外它没钱、没人、没流量;可对内,它咬着牙给主播留了一份属于上个时代的高福利。 即使在流量已经跌到谷底的 2025 年,几个受访者也全都向差评君表示,A 站之前的大方程度可能是全网领先的。 长安一条柴一个月没更新,结果还能到手 160 元的创作者激励,这个流量如果按照 B 站、抖音的算法,可能只有几分钱。。。 而在直播这块,A 站更是咬着牙保留了或许是国内最高的“二八分成”(甚至流量一般的能拿七成),更离谱的是,A 站抽成的那 20% 里甚至还包了税。 1001project 告诉我们,“就这个分成比例,A 站有的时候甚至是亏钱的,因为他们抽成的 20% 是包税的,就是无论用户打赏了多少,主播到手都是稳定 8 成”,这么做的意义恐怕只是单纯想要依旧坚守的老兵们多拿点儿。 但如今,这种最后的体面也被打破了。 1 月 22 日,A 站运营团队发布了一则《直播收益调整公告》,核心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从 3 月 1 日起,几乎全面对标大厂,将直播分成比例改为了五五分成,而提现相关的税款也将由主播自行承担。 这个消息完全没在外界引起任何讨论,翻遍全网都没有几家媒体的报道,对于外界来说 A 站的什么操作都无足轻重了。 但在我们设想中,对于 A 站的主播群来说,这恐怕无异于一场地震。 “哪怕是一个月只拿几百块的小主播,这下连泡面钱都要被砍掉一半”,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主播告诉差评君。 但猴山告诉我们,在直播分成比例调整公告发布的时候,自己正在搬砖,脑子里第一想法就是情有可原。 这种平静的反应出乎我们的意料,没有愤怒,没有撕逼,只有一种令人心酸的懂事。 而在主播圈集体平静背后,其实还有一层更无奈的现实。 小小果向我们透露,这次调整很大程度上并不是搞什么开源节流,反而更多是因为满足合规要求,之前那种“二八分成还包税”的模式,不仅是平台在贴钱帮主播交税,这在全网都是独一份的“不合规” ,哪怕是调整后的分成方式,全网还是很高的。 “大家早就知道这一刀迟早要砍下来,能维持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 所以,主播圈大多都是类似猴山的想法,除了惋惜也没有更多的怨念了。 当靴子终于落地,平静反而显得正常,就像是一个看着家里越来越穷的孩子,当父母最终告诉他“明年没有压岁钱了”的时候,他不仅没哭,反而松了一口气说:“我知道,家里也不容易。” 但在懂事的背后,也出现了更残酷的生存选择。 即使是猴山这样对 A 站最有感情的老主播,也承认身边已经有一批人正在打包行李,准备离开这个承载了无数回忆的新手村,甚至连她自己,也给自己设下了一个离开的倒计时。 她反复提及的一句话就是:“人总得吃饱才活得下来”。 在我们看来,这句话不仅是说给主播自己听的,恐怕也是说给 A 站听的。 不过,这种勒紧裤腰带的窘境,在另一些人眼里却是一次意外的解脱。 同样面对分成下调,纯 Solo 运营的 1001project 态度就显得相当平静,甚至有一种反转的通透。 在她看来,以前因为分成高,自己每个月都会有做周边回馈观众的无形压力,如今分成调低了,这种 KPI 的包袱反而卸下来了。 “做东西本身才是目标,赚钱只是附加奖励” ,她告诉我们,接下来自己反而有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专注做个人 IP 相关的创作,而且自己物欲也不高,所以完全能够接受。 在这座孤岛上,有人因为断粮而被迫离开,也有人干脆放下行囊,安安稳稳地做起了自己的精神岛民。 所以最让大家难过的,往往不是钱少了,而是那个“宁可自己亏钱也要护着 UP 主”的 A 站,终于还是向现实低头了。 那个 2020 年的梦,直到这一刻,才算是真正醒透了。 >/ 被时代抛弃的活化石,只剩下一身人味儿 如果不谈钱,A 站还剩下什么? 当我们将这个问题抛给受访者时,得到的答案出奇的一致:剩下的,只有人味儿了。 就像 1001project 自嘲的那样,这里被戏称为“互联网冰岛”,但尽管 A 站都已经成这样了,但我们还是发现了一批忠实的 A 站粉丝,依旧活跃在 A 站;这些哪怕都没什么观众的直播间,也仍有主播还在坚守。 他们还留在这里,不是为了等天亮,而是在享受最后的漫长黄昏。 在金钱的纽带断裂后,A 站可能得退化回互联网最原始的样子——靠爱发电,靠人情维系。 猴山告诉我们,她觉得与其说 A 站正在死亡,倒不如说 A 站是互联网活化石,甚至是目前中国互联网最后一块田园。 “A 站其实就是一个互联网 up 主的新手村,从这里走出去了很多全网知名的 up 主,而在大平台常见的互相攻讦、撕逼在这里几乎见不到,主播 up 主们的互动都以调侃聊天为主”。 她觉得,在这里,大家都是互助的性质,从来不是竞争的关系,所以这是一块对想当个 up 主、想做个主播,是个很好的出发点。 而且,在 A 站还流行捧新人的操作。 在其他的大直播平台,你翻到后几页,就会看到一堆压根没有人气的僵尸直播间,可 1001project 说,在 A 站,如果有什么新主播来开播了,用户甚至主播们都会呼朋喝友,去给人家热热场子,鼓励鼓励新人。 而且,因为现在还留在 A 站的 up 主、主播们都是老人了,所以互相间以及和猴子、猴姬之间的关系也非常棒,大家有个啥事都能第一时间互相搞定。 1001project 对这种熟人氛围的感受尤为强烈,她告诉我们:“每个弹幕都很熟人,粉丝我都认识,每个 ID 脑子里都有印象,很少出现脸生的 ID”。 这种人情味甚至浓郁到不像一个商业公司该有的样子,小小果告诉我们,A 站如今还有一批“精神股东”。 比如 A 站现在的春晚,以前会搞奖励、搞抽奖,但如今几乎全靠大家用爱发电,up 主宅人凯龙,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 作为一位在业内颇有影响力的耳机博主,他不仅做视频,甚至还会自掏腰包、纯赔钱给 A 站春晚无偿提供大量的奖品。 还有像卤蛋小队长这样在全网都已经很火的大网红,依然会把 A 站当娘家,时不时回来做做公益直播、参加线下活动。 “有这种感觉的人,不会离开 A 站;离开 A 站的人,不会有这个感觉。” 啊略是一个 A 站究极老登(5 位 UID,曾经参与过 2233 娘诞生投票的那种),他觉得无论是当年热闹还是现在冷清的时候,A 站认真的、尊重人的观众比例是全网最高的。 因为用户池子少,所以很多分区里,大家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种小时候村里串门闲逛的感觉。 “尽管抖快啥的经常能刷到距离你<1km 的用户”,啊略说,“但这反而会像看到路人一样无感,但 A 站就不一样”。 去年,有个 A 站老熟人在评论时发出了自己的地址,于是他和对方一拍即合,直接约了个饭吹吹水,如果其他平台,啊略说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阿略的这顿饭,其实在一定程度上也解释了,A 站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在大厂们都在用算法去抓取大家注意力的今天,A 站这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人社交现状,显得太古典,也太低效了。 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不够冷酷,就是一种原罪。 无论是之前疯狂撒币的高额激励,还是试图破圈的商业化尝试,最终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因为 A 站的基因里,可能压根就没有“搞钱”这两个字,它更像是一个属于上个世代的老古董,固执地保留着互联网最原始的那个样子——低效,但有温度。 一个现实中已经是小而美的熟人社区,注定容不下数以亿计的流量。A 站曾试图违背这个规律,用真金白银去砸出一个大厂梦,结果大家也都看到了,钱烧光了,梦也碎了。 兜兜转转 19 年,A 站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它不再幻想成为下一个 B 站或抖音,它只能是被时代列车甩在身后的 A 站。 回看 2020 年外滩的那场年会,那清脆的碰杯声确实像是撞击冰山前的序曲。 但 6 年过去了,预想中的沉没并没有那种惊天动地的轰鸣,反而变成了一种漫长的、安静的下沉。 如今的 A 站,就像是泰坦尼克号断裂后的后半截船身,虽然失去了动力,虽然正在缓慢入水,但船上的人却出奇地平静。 大家不再争抢救生艇,也不再指望会有救援船。主播们继续唱着没人听的歌,UP 主们继续剪着没流量的片子,观众们继续发着只有几十个人能看懂的弹幕。 在这个急功近利的互联网世界里,这种“明知药丸”却依然“死守”的笨拙,竟然显出了一种悲剧英雄般的浪漫。 灯火确实越来越暗了,水面确实越来越高了。 但只要还有一个人没下船,A 站的故事,就没有剧终。
花钱消灾 苹果2.5亿美元和解Siri AI推迟诉讼
苹果在2024年发布的iPhone 16 凤凰网科技讯 北京时间5月6日,据路透社报道,苹果公司周二同意支付2.5亿美元,和解一桩股东诉讼。该诉讼源于苹果推迟了其Siri语音助手的AI功能升级。 2024年,苹果股东彼得·兰舍夫特(Peter Landsheft)在美国加州联邦法院提起了这一诉讼。此前,苹果在2024年的年度软件开发者大会上宣布并开始宣传一系列AI升级功能,并表示这些功能将在同年秋季随新款iPhone一同推出。但是,当年iPhone 16系列发布时并未搭载上述功能。原告称,此举损害了股东利益。 2025年,苹果表示,对Siri进行AI全面改造的工作将推迟到今年才能完成。该公司高管们现已确认,新版Siri功能将在下个月苹果年度开发者大会上亮相。 苹果在和解协议中并未承认任何过错,该和解仍需法官批准。苹果在声明中表示,自其在2024年推出所谓的“Apple Intelligence”以来,公司已经发布了许多其他AI功能。 “苹果已达成和解,以解决与另外两项功能可用性相关的指控。我们解决此事是为了专注于我们最擅长的事情:为用户提供最具创新性的产品和服务。”苹果在声明中表示。(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消息称特斯拉FSD欧洲审批遇阻,监管机构质疑其安全性与命名误导
IT之家 5 月 5 日消息,据路透社报道,特斯拉首席执行官埃隆・马斯克此前表示,他有信心欧盟很快会批准该车企的 FSD 辅助驾驶系统,但欧洲部分监管机构的邮件显示,各方对这项技术及其宣称的安全效益抱有明显质疑态度。 据IT之家了解,特斯拉监督版 FSD 已于 4 月获得荷兰道路运输局(RDW)的批准。目前荷兰道路运输局正为 FSD 申请欧盟整体认证,一个关键委员会的听证会定于当地时间本周二举行。 马斯克在 4 月 22 日的分析师电话会议上称:“我们预计还会获得众多其他国家的批准。”他还补充,特斯拉后续将在欧洲申请无人驾驶出租车的运营许可。 能否在欧洲获批 FSD,对特斯拉意义重大。过去两年,特斯拉在欧洲市场份额持续流失,正试图重新夺回阵地。这家电动汽车厂商推出了 FSD 月度订阅服务,该系统可在特定路况下自动行驶,但要求驾驶员全程保持高度专注。 路透社通过公开档案查阅到此前未对外披露的往来邮件,荷兰、瑞典、芬兰、丹麦、挪威的监管机构(这批国家的态度对马斯克推动 FSD 获批至关重要)均对该技术提出了多项担忧。 邮件内容显示,监管方的顾虑包括:系统存在超速倾向、在结冰路面行驶的安全性、驾驶员可绕过为防止使用手机而设置的相关功能等问题。 监管机构还对特斯拉公开号召车主向监管部门施压、要求放行 FSD 的做法表示不满。 欧盟委员会将于周二听取荷兰官员的陈述,说明其批准特斯拉 FSD 的理由,以及其他欧盟成员国为何应当效仿这一决定。 FSD 想要获得最终批准,需代表 55% 欧盟成员国、覆盖欧盟 65% 人口的委员会成员投赞成票。本周暂未安排 FSD 投票,委员会下两次会议预计在 7 月和 10 月召开。 监管机构静待技术备案材料 路透社查阅的邮件显示,荷兰 4 月 10 日宣布批准 FSD 仅四天后,特斯拉一名政策经理就开始游说瑞典监管部门放行该系统,而彼时监管机构尚未审阅任何相关技术备案文件。 相关国家透露及邮件记录显示,特斯拉还接洽了爱沙尼亚和芬兰,请求两国认可荷兰的审批结果。 瑞典、芬兰、爱沙尼亚监管机构均向路透社表示,将先审阅周二委员会会议上提交的相关材料,再作出决定。 部分华尔街分析师预测,未来数月内 FSD 或将在欧洲大范围落地。特斯拉则表示,FSD 在欧洲获批对提振当地销量至关重要。2025 年,受马斯克相关政治活动引发抗议影响,特斯拉欧洲销量下滑 27%。 特斯拉在发给监管机构的一份机密演示材料中预计,今年第二或第三季度将获得欧盟全域 FSD 认证。 投资特斯拉的瑟里蒂伙伴公司合伙人迈克尔・阿什利・舒尔曼认为,欧洲批准 FSD 有望提升特斯拉利润,同时帮助其抵御中国车企的竞争冲击。 超速行驶、结冰路况成重大隐患 瑞典交通局调查员汉斯・诺丁在 4 月 15 日的邮件中表示,得知特斯拉 FSD 允许车辆超速后,他感到“十分意外”,并认为这种情况不应被允许。 芬兰交通部门官员尤卡・尤霍拉在今年 1 月致其他监管机构的邮件中,对特斯拉在冬季路况下的 FSD 演示效果提出质疑。 他发问:“他们真的要推出一套允许车辆在时速 80 公里的结冰路面脱手行驶的系统吗?”北欧多国监管机构还担忧,该系统能否识别并避让道路上的驼鹿等野生动物。 监管人员还提出,特斯拉将产品命名为“监督版完全自动驾驶”,可能会误导车主,让其误以为车辆可实现全自动驾驶。 瑞典交通局调查员诺丁在 1 月邮件中质疑,这一命名是否会“误导消费者高估 FSD 的实际能力”。 不过也有部分监管人员认可这套软件的表现。丹麦监管官员弗兰克・沙克・拉斯穆森在去年 10 月的邮件中称,车辆在哥本哈根早晚高峰的复杂路况中运行表现极佳。一名荷兰监管人员也表示,该系统在巴黎凯旋门周边路段的行驶表现十分出色。 瑞典交通局调查员安德斯・埃里克森向路透社表示,瑞典对自动驾驶技术整体持积极态度,前提是技术必须符合法规要求。 特斯拉粉丝集中施压审批进程 监管机构还反映,收到大量特斯拉爱好者的邮件,纷纷呼吁尽快批准 FSD 落地。 马斯克长期批评欧洲监管机构无端拖延审批流程。 在去年 11 月特斯拉年度股东大会上,马斯克直言:“我们显然需要尽快拿到欧洲的审批许可”,并号召车主向监管部门施压。 特斯拉车主随即响应。挪威一位车主发文称,若否决 FSD 审批,“可能造成本可依靠这项技术挽救的生命白白逝去”。 马斯克发言数日后,挪威公共道路管理局官员斯泰因 - 赫尔格・蒙达尔在邮件中坦言,监管人员“需要耗费大量精力回复被误导的消费者诉求”。 特斯拉欧盟政策与业务发展经理伊万・科穆萨纳奇向蒙达尔致歉,并坦言其他地区监管机构也有类似投诉。 他在邮件中写道:“这类群发邮件通常对审批流程毫无助益。” 荷兰监管机构尚未公布任何支撑其批准 FSD 的研究报告或实测数据。 荷兰道路运输局总经理伯恩德・范纽文霍芬上月向路透社表示:“我们的态度是:请公众相信我们,我们已对该系统进行了全面测试。”
全球内存告急!苹果被卡脖子:多款Mac设备惨遭下架
快科技5月6日消息,由于全球内存短缺危机不断加剧,苹果在线商店近期下架了多款高性能Mac设备。目前,配备32GB和64GB内存的Mac mini已经无法在官网上直接购买,高规格内存版本的短缺情况尤为严峻。 同样受到波及的还有Mac Studio系列。256GB内存的M3 Ultra版目前已不再供应,该型号现在仅提供96GB内存配置,更高规格的版本已被取消。与此同时,部分高端型号的预计送货时间已经延长至9-10周。 在Mac mini产品线上,M4 Pro版本的内存上限被压缩至48GB,用户失去了选择64GB的权限。而标准版M4 Mac mini的32GB选项也已被移除,目前仅能购买16GB或24GB的配置版本。 此外,苹果上周还下架了配备256GB固态硬盘的Mac mini,这使得512GB存储成为了新的起步配置。这一调整实际上将Mac mini的起售价从599美元直接拉高到了799美元,门槛显著提升。 苹果首席执行官库克近期表示,Mac mini和Mac Studio在未来几个月内将持续处于缺货状态。他坦言这两款产品可能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才能真正达到市场供需的平衡。 库克透露,苹果此前低估了用户在本地运行AI及智能体工具方面的巨大需求。由于预计未来几个月内存成本将显著上升,苹果可能会通过取消部分高内存配置选项的方式,来保障基础型号的供应。 随着人工智能产业重心从云端训练转向本地推理,内存需求呈现出爆发式增长。业内预测,三星和SK海力士等半导体巨头的内存供应能力,在短时间内将难以跟上这种需求增速。 这种持续的供需失衡导致原本预计在2026年结束的内存超级周期,现在有望进一步延续至2027年。对于普通消费者而言,未来一段时间内购买或升级高性能计算设备的成本将居高不下。
苹果iOS 27将允许用户选择第三方AI模型,支持谷歌与Anthropic等
IT之家 5 月 6 日消息,彭博社记者马克 · 古尔曼今日报道称,苹果计划在今年秋季发布的 iOS 27、iPadOS 27 及 macOS 27 中,允许用户自行选择第三方 AI 模型,为设备上的各项 AI 功能提供支持,例如为文本生成与编辑、图像生成等任务中选用不同的第三方 AI 模型。 IT之家此前曾报道,苹果早在 2024 年推出了 Apple Intelligence 平台,目前仅在 Siri、写作工具和 Image Playground 等功能中提供 ChatGPT 作为唯一第三方选项。 古尔曼今年 3 月报道称,苹果正对 Siri 采取类似做法,允许用户将 ChatGPT 替换为其他外部聊天机器人,而此次系统更新将把这一选择范围进一步扩大。 知情人士表示,iOS 更新将允许用户从已通过其 App Store 应用添加支持的 AI 模型服务商中进行选择。截至目前,苹果已在内部与谷歌以及 Anthropic 进行集成测试。苹果公司发言人拒绝置评。 在 iOS 27 内部版本中,苹果将这一能力称为“Extensions”。用户可通过“设置”应用选择自己喜欢的 Apple Intelligence 底层 AI 模型。 开发人员已经在 iOS 27 测试版中发现了一条与此相关的提示:“Extensions 允许你通过 Siri、写作工具、Image Playground 等 Apple Intelligence 功能,按需访问已安装应用的生成式 AI 能力。” 苹果准备在 App Store 中设立专区展示兼容的第三方 AI 应用,但将继续提供自研模型。苹果还将在 iOS 27 正式版中提醒用户,该公司不对第三方模型生成的内容负责。 这一转变将为用户带来更大灵活性,同时也利好谷歌和 Anthropic 等合作伙伴,但将打破 OpenAI 的独占地位。 古尔曼提到,苹果在 2024 年时集成 ChatGPT 曾对其抱有极高期待,但后续发现其实际使用量低于两家公司预期。同时,两家公司的分歧也日益加剧,OpenAI 正积极从苹果挖角工程师以开发 AI 硬件。 除此之外,古尔曼还提到了另一项增强功能,该功能将允许用户为 Siri 选择不同的音色,从而更好地区分内外部模型,例如 ChatGPT、Gemini 或 Claude。 据彭博社此前报道,作为更新的一部分,苹果将推出全新的升级版 Siri,并配备独立 App;其他变更还包括相机应用中的 Siri 模式、照片应用的新 AI 编辑工具,以及在钱包应用中创建自定义凭证的方式。
iPhone18 Pro不涨价,这次真给国产手机上压力了
去年,苹果发布了 iPhone 17 Pro 系列。 给到大伙期待已久的 VC 均热板、把充电升级到 40W 级别。 外观也来了波大改,堪称一块铝合金的艺术之旅… 这玩意可以说是自 iPhone 13 Pro 系列后,升级幅度最大的一代 Pro。 让机哥不禁想起当年 6s 那句广告词。 唯一的不同,是处处都不同。 当然,即便是套在 17 Pro 系列上,这说法也不是完全准确。 因为背面和核心配置是完全变了。 但正面那大药丸,还是和以前一毛一样…… 也正因如此,在听到今年 iPhone 18 Pro 系列。 总算是准备采用屏下 Face ID 技术,缩小药丸尺寸的时候。 机哥和无数网友们一样,内心是无比激动的。 提升屏占比都是小事,关键是别人从正面看过去。 一眼就知道你换了新 iPhone。 情绪价值直接拉满。 但是,估计有机友表示疑惑。 今年 iPhone 18 Pro 缩小药丸尺寸这事儿。 真能板上钉钉吗? iPhone 18 Pro 大伙有这样的疑惑确实不难理解。 一方面是有先例在前。 就跟 iPhone 17e 用灵动岛的消息早已传遍大江南北,最终还是臭不可闻大刘海一样。 另一方面,就是此前有消息传出—— iPhone 18 Pro 灵动岛屏幕形态大体不变; 屏下 Face ID(缩小灵动岛)延期给下代。 说人话就是。 iPhone 18 Pro 和 iPhone 17 Pro,正面可能一毛一样。 甭管之前传的是左上角挖孔,还是居中小灵动岛。 现在统统都没了。 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诶,先别慌。 好消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 已经有越来越多的消息,开始指向「小灵动岛」。 比方说,老对头三星发的,调侃苹果小灵动岛的广告。 再比方说,偷跑的模具。 还有业内人士放出的技术分析。 屏下 Face ID 组件,在左上角隐约可见。 即便抛开这些真实性存疑的偷跑不谈。 你想啊。 今年 9 月那会是什么日子。 是苹果新 CEO 上任的日子,是理工男掌舵苹果后的第一战啊。 这么关键的时间点。 面向全球市场发布这么个挤牙膏的玩意,多少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再加上明年就是 iPhone 20 周年的日子。 按理说得把真全面屏 iPhone 端上来,先整个小灵动岛试试水也很合理吧。 这次 iPhone 18 Pro 系列,唯一比较确定的消息。 就是搭载 2nm 工艺的 A20 Pro 芯片。 工艺制程大迭代,一般都会有更大幅度的性能提升和功耗下降,还会用上更先进的 WMCM 封装工艺。 理论上还能让功耗下去一截。 再加上,iPhone 18 系列,会全面切成自家的「自研调制解调器 C2」。 彻底干掉外挂基带这耗电大户后,日常使用还会更省电些。 根据苹果官方的数据。 自研 C1X 基带的整体能耗,就已经能比 iPhone 16 Pro 的外挂基带低 30% 了。 接下来的 C2 指定还会更猛。 此外,iPhone 18 Pro Max 还会继续加大电池。 国行版本会首次突破到 5000mAh+。 可能有聪明的小伙伴发现了。 对比上代 4823mAh 的话,也没加多少,这能提升个啥续航啊…… 诶,小了,格局小了。 果子能和电池更大的安卓机正面硬刚。 主要靠的,还是芯片能效和软硬件优化。 毕竟 iPhone 17 Pro Max 的电池,也就提升区区 140mAh。 但标称续航,整整提升了 4 个小时。 这还是芯片工艺没大迭代的情况。 总之这次芯片坐上 2nm 工艺快车。 再加上自研 C2 基带,续航绝对可以期待一波。 当然,科技以换壳为本。 每年都有的新配色环节肯定不会少。 之前的消息是,苹果正在测试酒红色、咖啡色,以及小黑紫三款配色。 最终极限三选一加入 iPhone 18 Pro 系列豪华午餐中。 结果大伙都被骗了,最终脱颖而出的,是没听说过的「深樱桃色」。 就是这个红不红,紫不紫的颜色。 emmm,我反正是还没 get 到好看的点。 然后把没人买的垃圾桶蓝去掉,换成天蓝色。 也算是有两款“新”配色了呢~ 材料和上代没区别,主体是软软的铝合金,拼接超瓷晶玻璃。 就像这样。 大伙最中意哪款? 按照苹果设计师六年不开张,开张吃六年的尿性来看。 下次设计大改,应该是 iPhone 22 那会的事了。 所以不追求新配色的话。 买个黑白色,大概率也能伪装五六年的新 iPhone。 至于影像部分。 苹果估计还是想让 iPhone Pro,朝着专业视频设备进化。 安排上了物理可变光圈,就是安卓这边已经玩腻了的那个。 可以在拍视频的时候,灵活调整进光量和景深。 然后近距离拍文档或者食物,不会导致过度虚化。 相应的,也带来了更激凸的模组厚度。 啊对了,目前绝大部分国行用户,还是习惯用实体电话卡。 So,这次 iPhone 18 Pro 会配备实体 SIM 卡槽。 不过也有点小变化。 那就是可能会像 iPhone 17e 一样,改成「实体单卡+eSIM」。 其实为了更大电池、利用更多内部空间。 iPhone 迟早得全面切换成 eSIM。 现在算是进入了一个过渡期,可以去营业厅写入 eSIM。 不习惯的话,也有保底的卡槽可以用。 嗯,目前的消息就这么多。 所以总结下来。 iPhone 18 Pro 系列,有点一代神机 iPhone 13 Pro 内味了。 核心的升级点,同样是缩小灵动岛提升屏占比、续航大提升,同时还有 2nm 芯片、物理可变光圈… 更重要的,是价格。 根据爆料,为了抢占市场份额,苹果似乎要自担成本压力。 维持 iPhone 18 Pro/Max 不涨价。 对于年底的国产旗舰来说,这就有点难受了。 今年年底的旗舰机,因为会受到「内存涨价」和「芯片涨价」双重 Debuff。 起售价估计会蹭蹭涨一大截。 现在苹果不涨价,二者的价格差距就更小了。 年底,估计会有更多人考虑,到底要不要加点预算一步到位上 iPhone。 iPhone 18 标准版,又挪到了明年发布。 现在看来。 iPhone 18 Pro 最大的敌人,可能只剩下 iPhone Ultra 了。 图片来自网络 国产安卓年底要打逆风局了
丢失7年的魅族手机突然发定位和照片 机主成功找回
快科技5月6日消息,手机丢失7年了还能被找回,听上去相当不可思议。 据报道,安徽合肥市民张先生近日经历了一场“跨越7年”的手机寻回之旅——他于2019年丢失的一部魅族手机,在时隔7年后突然通过Flyme云服务回传了定位信息和照片,最终在民警和社区工作人员协助下成功找回。 张先生介绍,这部手机于2019年3月28日晚9时30分左右,在肥东县文禹路一家小吃店遗失。事发后他第一时间报警,但由于当时缺乏有效线索,手机始终未能寻回。 5月3日,张先生突然收到手机厂商发来的一条短信通知,提示其丢失的手机传回了大体定位和拍下了使用者的照片。 凭借这些信息,张先生联系了当地警方和社区工作人员。在多方协调下,手机最终被顺利找回。5月5日,肥东县相关社区工作人员向媒体证实了这一事件,表示确实协助民警和机主完成了手机寻回工作。 张先生推测,这部手机在过去7年间可能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因此定位和拍照数据无法上传。直到5月3日手机再次被开机,Flyme系统才接收到设备回传的信息,并触发了通知。 他透露,手机里保存着大量珍贵回忆,这也是他多年来始终没有放弃找回的原因。手机寻回后,张先生表示会将其妥善收藏,并对参与协助的民警和社区工作人员表达了感谢。 据了解,魅族Flyme系统的“查找手机”功能在业内一直以防护能力著称。开启该功能后,用户可远程对丢失设备进行实时定位、锁定屏幕、发送声音、自动拍照以及清空数据等操作。即便手机被更换SIM卡,系统也会自动向紧急联系人发送号码信息。
GPT-5.5 Instant发布,奥特曼还邀请马斯克参加AI办的派对
就在刚刚,OpenAI 正式发布了 GPT-5.5 Instant,将其设为 ChatGPT 的默认模型,取代此前的 GPT-5.3 Instant,面向所有用户开放。 Instant 系列是 ChatGPT 的日常主力模型,每天有数以亿计的用户在用。官方说,在这个量级上,哪怕只是小幅改进,积累起来的效果也相当可观。这个版本主打三件事:更准确、更简洁、更懂你。 与上一版本相比,新模型在保持低延迟的同时,在准确性、回复风格和个性化能力上都有明显提升。 准确性的提升,在高风险领域最为突出。内部测试显示,GPT-5.5 Instant 在医疗、法律、金融类问题上的幻觉率较上一版本下降了 52.5%。对用户此前标记过的错误对话,错误率也减少了 37.3%。 除文字问答外,图片和照片的分析能力、理科问题的解答质量,以及判断何时应当主动调用搜索工具,都有所改善。 数学和科学能力的升级幅度更大。在 AIME 2025 竞赛数学测试中,GPT-5.5 Instant 得分 81.2,GPT-5.3 Instant 仅为 65.4。 博士级科学测试 GPQA 的得分从 78.5 升至 85.6,多模态推理基准 MMMU-Pro 的得分从 69.2 升至 76,科学图表理解 CharXiv 从 75 升至 81.6,文档解析错误率则从 14.6% 降至 12.5%。 OpenAI 用一道代数题演示了两个版本的差距。用户提交了一道根式方程的解题过程,询问是否正确。GPT-5.3 Instant 发现 x=3 代入原方程不成立后,直接判定「无实数解」,没有再往前追查。GPT-5.5 Instant 同样发现 x=3 无效,但随后定位到用户展开 (x-1)² 时的具体错误,并正确解答。 回复风格也是这次更新的重点。新模型更简短,不再堆砌格式和表情符号,也减少了不必要的追问。官方以一个日常场景为例:问如何委婉地让话多的同事少说点话。 GPT-5.3 Instant 给出了五种分类策略,还附上「不该做什么」清单,结构完整但略显过度。GPT-5.5 Instant 的回复少了 30.2% 的字数和 29.2% 的行数,语气更像朋友给的建议,把重点放在如何把问题引到自己的专注需求上,而不是对方的说话习惯上。 个性化能力是此次更新的另一条主线。Plus 和 Pro 用户可以让模型调取历史对话、上传文件以及关联的 Gmail 内容,从而获得更贴合个人情况的回答,不需要每次重新解释背景。 官方展示了一个茶馆推荐的对比:GPT-5.3 Instant 只知道用户在旧金山,推荐了几家通用热门店。GPT-5.5 Instant 则从历史对话里找到用户常去 Asha Tea House、偏好高山茶而非重糖奶茶的记录,据此推荐了风格更匹配的 Ceré Tea 和 Song Tea & Ceramics,并说明了推荐理由。 与此同时,所有消费者版本将上线「记忆来源(Memory sources)」功能。当回答用到了个人背景信息,用户可以看到具体调用了哪些历史对话或已保存的记忆条目,并可随时删除或修正过时内容。 比如用户询问本周晚餐建议后,ChatGPT 根据「正在备战马拉松」「偏好清淡高蛋白饮食」「喜欢饼干」等记忆,推荐了味噌三文鱼碗,并在右侧 Sources 面板列出本次回答调用的记忆来源;用户还能对单条记忆标记相关或不相关、进行纠正、查看全部记忆,或直接删除该记忆。 OpenAI 表示,这个视图展示的是最相关的部分来源,不一定覆盖模型检索过的全部记录,后续会持续完善。不想被记录的用户也可以选择临时对话模式,该模式不会读取或更新任何记忆。分享对话时,对方看不到这些来源记录。 GPT-5.3 Instant 将保留三个月供付费用户使用,之后正式下线。个性化功能目前向 Plus 和 Pro 用户的网页端开放,移动端及免费、Go、企业等版本的推送计划在未来几周内陆续跟进,具体功能因地区而异。 对开发者而言,GPT-5.5 Instant 已通过 API 以「chat-latest」名称提供。 哦,对了,今天 OpenAI 也即将举行一场由 AI 发起的派对。奥特曼在 Stripe Sessions 的一场对谈里聊到,他在筹备 GPT-5.5 的上线派对时,顺手问了模型一句:你想要什么样的派对?模型认真给了一份清单。它希望派对定在美国当地时间 5 月 5 日,演讲环节越短越好,要有人类创造者上台致祝酒词,但它自己不想上台祝酒。 它还提议现场设一个专门收集 GPT-5.6 建议的环节,并把这些建议反馈给它自己。奥特曼说这些要求「很美好」,能让派对顺利进行。时间最终定在下午 5 点 55 分,也是模型自己的选择。而派对地点则定在 OpenAI 旧金山总部,非本地嘉宾的机票和酒店由 OpenAI 负责。 受邀名单由 Codex 从推文回复中筛选,报名链接于 4 月 30 日下午 5 点 55 分关闭。24 小时内有超过 8000 人报名,已有用户晒出了收到的邀请邮件。没被选上的人也收到了一封邮件,OpenAI 给他们的 Codex 调用额度提升了 10 倍。 奥特曼还回应了用户的调侃:马斯克如果想来也可以来,世界需要更多爱。话是这么说,可惜马斯克现在的爱全在状告 OpenAI 的起诉书里,庆祝 GPT-5.5 的香槟只能留给奥特曼自己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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