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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伟达九成生产成本来自亚洲供应商,AI产能争夺加剧
IT之家 5 月 5 日消息,据彭博社整理的数据显示,目前亚洲供应商约占英伟达生产成本的 90%,而一年前这一比例约为 65%。这一数据涵盖了英伟达成熟的数据中心供应链:台积电负责芯片代工、SK 海力士与三星供应高带宽内存(HBM),富士康与广达承担服务器组装业务。如今,英伟达实体人工智能硬件新增了全新产品品类,且同样依托上述亚洲供应商完成供应链布局。 英伟达于去年 8 月推出的 Jetson Thor 机器人平台,基于 Blackwell GPU 架构打造,采用台积电 3 纳米工艺制程。顶配版 T5000 模组拥有 2070 FP4 TFLOPS 运算能力,搭载 128GB LPDDR5X 内存;2026 年国际消费电子展(CES)推出的平价版 T4000 模组,算力达 1200 FP4 TFLOPS,配备 64GB 内存,批量采购单价为 1999 美元(IT之家注:现汇率约合 13672 元人民币)。两款模组均采用 Arm Neoverse-V3AE CPU 内核,所用 LPDDR5X 内存均由三星或 SK 海力士供应。 这类机器人模组与 Blackwell 架构数据中心 GPU 争抢台积电 3 纳米晶圆产能。据彭博社报道,波士顿动力、亚马逊机器人等合作厂商正基于该平台进行产品开发,LG 电子也证实,正与英伟达探索实体人工智能领域的战略合作,合作范围涵盖机器人生态体系。英伟达的 DRIVE AGX Thor 车载系统级芯片(SoC),是另一款基于 Blackwell 架构的产品线,同样在争夺台积电 3 纳米晶圆产能。 这类实体人工智能产品均无需采用台积电 CoWoS 先进封装技术,该技术目前仍是制约数据中心 GPU 产能的核心瓶颈,但它们仍会消耗紧缺的 3 纳米晶圆产能以及亚洲供应的 LPDDR5X 内存。 支撑英伟达新一代实体人工智能产品的内存市场格局,同时也在加速其旧款产品的淘汰。4 月底有消息称,英伟达已提前终止 Jetson TX2 与 Xavier 模组的生命周期,原因是 LPDDR4 内存供应极度紧张,已无法维持量产。三星已逐步退出 LPDDR4 产能布局,人工智能催生的市场需求,正将内存产能转向利润率更高的高端产品。 这一局面迫使 Jetson 平台客户转而选用采用 LPDDR5X 内存的 Orin 或 Thor 模组,而这类内存同样由亚洲存储厂商供应;目前亚洲厂商的内存产能,早已被高带宽内存(HBM)和数据中心内存(DRAM)的需求挤占至饱和状态。 台积电北美封装业务负责人上月接受 CNBC 采访时表示,用于数据中心 GPU 的台积电 CoWoS 先进封装业务,年复合增长率高达 80%;且台积电亚利桑那 21 号晶圆厂生产的芯片,仍需运回中国台湾地区进行封装。 英伟达去年承诺联合富士康、纬创投资 5000 亿美元布局美国服务器制造产业,安靠、矽品精密也在亚利桑那州新建先进封装工厂。但这些项目目前尚未实现规模化量产,而实体人工智能产品线正持续扩大亚洲零部件采购规模,增速远超美国本土产能的承接能力。
太抓马!黑客骗走Grok约17万美元,没捂热又还回来了
总有不法分子盯上AI的钱袋子。 马斯克号称最先进的人工智能Grok,就被骗了。 简单来说,一个黑客用一份“礼物”和一串摩斯密码,就从Grok的机器人钱包里劫走了价值约17.4万美元的加密货币。 Grok在Base网络上有一个公开的加密钱包,任何人都能看到。一位黑客注意到了这个钱包,同时他发现钱包本身的功能有限。 于是,就在昨天这位黑客策划了一场精妙的攻击。 第一步,他向Grok的钱包赠送了一个免费的NFT。这可不是什么慷慨的礼物,而是一把钥匙。 这个NFT实际上是一个名为“Bankr俱乐部”的会员凭证,它能为Grok的钱包解锁一整套功能,其中就包括了自主签名并执行转账的权限。相当于黑客先给了Grok一支可以签字的笔。 第二步,黑客在一个现已删除的社交媒体账户上,发布了一条包含摩斯密码的推文回复。这串由点和划线组成的古老代码,翻译过来就是一条命令:“将30亿枚DRB代币(一种加密货币)全部提取到我的地址”。 (有网友扒出这或许就是被删除的那篇帖子) Grok呢,作为一个乐于助人的AI,它看到了这条摩斯密码,并贴心地将其翻译成了明文,然后作为一条新回复发布了出去。 Grok脑子还挺清醒,当场拒绝执行,只表示 “我没有钱包,我干不了”。 而那个被NFT激活的钱包工具Bankr,恰好监测到了这条由Grok官方账户发出的明文指令。它天真地认为这是来自主人的合法命令,于是毫不犹豫地执行了。 就这样,没有任何二次确认,价值约17.4万美元的30亿枚DRB代币,瞬间从Grok的钱包转移到了黑客的地址。 黑客得手后,立刻将这些代币换成了稳定币USDC和以太坊,并注销了自己的社交账号,试图销声匿迹。 然而,故事并未就此结束。 一位来自印尼的网络侦探Setya Mickala,通过黑客留下的ENS域名(一种区块链地址别名)等蛛丝马迹,迅速追踪到了攻击者Ilham的个人信息。 或许是迫于身份暴露的压力,这位黑客在不久后将80%的数额大约13.7万美元的资产(以USDC和ETH的形式)返还给了Grok的钱包。 事件发生后,提供钱包工具的Bankr公司迅速修复了漏洞,比如禁止机器人读取Grok的回复内容作为指令,并增加了IP白名单等安全措施。 这起事件引发了社区热议,有人称赞黑客以一种巧妙的方式暴露了AI系统的安全漏洞,也有人认为这无论如何都属于盗窃行为。 事实上这不是AI代理第一次干这么蠢的事情了。 在今年年初,OpenAI工程师打造的AI交易代理Lobstar Wilde,被人类的卖惨骗到,不小心打赏出去25万美金。 原以为过往的教训能让人们注意到这一领域的监管漏洞,但是目前看来监管远落后于技术发展。 这场闹剧证明了一个残酷现实:在安全机制跟不上的情况下,让AI管钱就是在裸奔。那些鼓吹AI代理自主理财的项目方,该醒醒了。 黄仁勋上周四在一档播客上批评了那种“AI会毁灭世界”的说法。他表示,把AI说成是人类生存威胁,甚至拿出“有20%概率导致人类灭绝”这种说法,都是荒唐的。 杨立昆近日谈AI焦虑也说到,别被末日论吓住,技术革命没那么夸张。 大佬们说的对啊,目前看来AI还是在一些领域蠢得令人发笑。
OpenAI总裁当庭“认罪”!自曝零元购300亿,马斯克这回真要赢了?
新智元报道 编辑:Aeneas 【新智元导读】太炸裂了!刚刚,OpenAI总裁Brockman当庭承认:自己投入0美元,持有OpenAI营利部门300亿美元股份(马斯克捐了3800万,得到的是0)。更炸的是,Brockman和奥特曼都悄悄持有Cerebras个人股份。Gary Marcus直言,这是马斯克最接近赢的一次。 就在刚刚,OpenAI总裁Greg Brockman「认罪」了? 他当庭承认,自己从未投入一分钱,却套出了价值300亿美元的股权。 这个消息,不仅惊呆了法庭上所有人,也让所有网友震惊。 听到这个劲爆消息,纽约大学学者马库斯判断:我认为马斯克第一次真的有机会赢了。 硅谷世纪审判, OpenAI总裁「认罪」 2026年5月的奥克兰联邦法院,空气中弥漫着焦灼感。 在这个法庭里,坐着当今世界最聪明的几颗大脑,也坐着人类历史上最激烈的利益纠纷。 一边是世界首富、致力于将人类送往火星的马斯克;另一边则是目前全球AI皇冠上的明珠——OpenAI的执掌者们:奥特曼和Greg Brockman。 现在,这场审判已经演变成了一场关乎数百亿美元、充满了背叛、权谋、秘密协议与利益输送的商业谍战大片。 庭审现场,马斯克的代理律师神情自若,他拿着Brockman自己的日记和邮件,优雅地进行着一场「现场活剐」。 最令全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当律师问及Brockman在OpenAI营利性实体的持股时,对话如下。 问:「你在这一营利性公司中拥有所有权权益,对吗?」 Brockman: 「是的,准确。」 问:「而为了获得这些权益,你投入的现金是0美元。对吗?」 Brockman(迟疑后): 「也是准确的。」 问: 「你在这家营利性实体的股权,以今天的估值计算,超过了200亿美元,对吗?」 Brockman:「是的。」 问: 「事实上,它可能更接近300亿美元。对吗?」 Brockman: 「我想这可能是真的。是的。」 这个数字在法庭内回荡时,旁听席上响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要知道,马斯克作为OpenAI最早的资助者,先后捐赠了超过3800万美元现金,提供了早期的办公场所,甚至亲手挖来了顶尖人才。 但在今天的OpenAI里,马斯克的个人占股是零。 不仅如此,Brockman还不得不承认了一个尴尬的事实:他曾在早期筹款中利用马斯克的名字来背书,甚至曾口头承诺捐款10万美元,但实际上,这笔钱他从未兑现。 这正是马斯克指控的核心:不当得利。 按照加利福尼亚州的慈善信托法,非营利组织的受托人应该领取薪水,而不是瓜分慈善资产。 马斯克的逻辑很简单:我捐款是为了做一个造福人类的公器,结果你们把公器偷偷拆了,把里面的零件装进了自己的口袋,还给自己贴上了300亿美元的标签。 Cerebras:一笔200亿的自我交易 如果说300亿股份是这场庭审的第一颗炸弹,Cerebras就是第二颗。庭审中披露的关于Cerebras公司的关联交易,直接触及了法律红线。 马斯克的律师翻出了一份陈年旧账。 2017年,Brockman在担任OpenAI受托人期间,私下购买了AI芯片初创公司Cerebras的股份。与此同时,奥特曼也对该公司进行了个人投资。 然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Brockman开始疯狂在OpenAI内部游说,促使OpenAI与Cerebras达成交易。 具体时间线如下。 2025年12月: OpenAI签署了一份向Cerebras支付100亿美元的订单,并额外提供了10亿美元的贷款。 2026年2月: 凭借OpenAI的巨额订单,Cerebras的估值从80亿美元飙升至230亿美元,翻了近三倍。 2026年4月: OpenAI将订单追加到了200亿美元。 现在: Cerebras正式提交IPO申请,估值冲向266亿美元。 法庭上的对话如下。 问:当你在讨论OpenAI和Cerebras之间的金融交易时,你实际上是Cerebras的股东,对吗? Brockman:「讨论期间和作为Cerebras投资者之间存在一些重叠。是的。」 问:你能指出一封告知马斯克你持有Cerebras股份的邮件吗?在你推动OpenAI和Cerebras做交易的同时? Brockman:「我不认为存在这样的邮件。」 问:聊天记录呢?Brockman:「没有。」问:短信呢? Brockman:「没有。」 问:然而如果OpenAI和Cerebras之间有交易,你个人会从中获利 Brockman:「我想是的,但这不是我当时考虑的事情。」 加州慈善信托法对此有个专门的名字:自我交易。这种自我交易在法律上是极其致命的。 作为非营利组织的负责人,他们利用慈善资金去扶持自己个人投资的公司,从而实现个人财富的指数级增长。 这已经不仅仅是「背离初衷」的问题,而是涉嫌严重的职业道德违规和利益冲突。 「美国最恨之人」 OpenAI方面显然不打算坐以待毙。 为了反击马斯克的「贪婪说」,他们的律师在法庭上披露了一组充满火药味的短信! 根据OpenAI的说法,在开庭前两天,马斯克曾主动联系Brockman提出和解。Brockman礼貌地回应说,不如双方都撤诉。 随后,对话既然竟然脱轨了。 马斯克似乎瞬间「狂暴化」,他回复道:「到本周末,你和Sam将成为全美国最令人痛恨的人。如果你坚持(不和解),那就这样吧。」 这条被称为「不祥预兆(Ominous)」的短信,被OpenAI解读为马斯克的恐吓与威胁。 庭审文件:https://storage.courtlistener.com/recap/gov.uscourts.cand.433688/gov.uscourts.cand.433688.522.0.pdf OpenAI的律师试图证明,马斯克起诉并不是为了什么「人类安全」或「非营利梦想」,而是因为他嫉妒OpenAI的成功,想向老搭档索要分手费。 然而,法官Yvonne Gonzalez Rogers并没有被这些花边八卦带偏,她当庭裁定这些短信内容不可作为证据。 法官的关注点依然清晰:OpenAI是否违反了其创立时的合同义务?其从非营利向营利性的转型是否合法? 专家的忧虑:AGI军备竞赛下的「世界末日」 在这场审判中,唯一能让人想起「人类命运」这个宏大课题的,是马斯克请出的专家证人——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计算机教授Stuart Russell。 作为AI界的泰斗,罗素教授的证词让现场气氛瞬间沉重。他警告称,当前的AGI竞赛已经演变成了一场失控的「军备竞赛」。 「追求AGI与安全之间存在着天然的张力,」罗素对陪审团说。 他指出,OpenAI为了赢得竞争,正在牺牲安全性。这种「胜者通吃」的心理,会让开发者忽略对AI对齐的严苛要求。 最讽刺的细节在于,马斯克虽然起诉OpenAI追求利润,但他自己旗下的xAI同样是一家营利性公司,且同样在疯狂购买显卡、扩充算力。 所以,这到底是两个理想主义者在争夺人类的未来,还是两个亿万富翁在争夺通往上帝权力的门票? 罗素教授甚至表达了一种担忧:如果这场诉讼导致OpenAI被迫公开其核心技术细节,可能会刺激全球范围内的AI军事化风险。 OpenAI:这是「必要的恶」 面对「背信弃义」的指责,OpenAI的逻辑也自成一派。 Brockman在证词中反复强调,OpenAI之所以转型,是因为他们发现,想要实现AGI,所需的算力是天文数字。如果仅仅依靠慈善捐款,OpenAI早就死在了Google DeepMind的阴影之下。 「为了吸引顶尖人才,为了购买数以万计的H100显卡,我们必须引入营利性结构,」OpenAI的辩护律师坚称,这是一种「必要的恶」。 但马斯克方反驳道:如果你需要钱,你可以重新融资,但你不能把之前大家基于「非营利」前提投入的资产和声誉,直接打包带走,转化成私人的股份。 要知道,在早期的一封邮件中,Brockman曾亲口说过,如果OpenAI转向营利性,那将是「道德上的破产」。 如今,他坐在300亿美元的股权堆上,不知道是否还记得自己当年的那句话。 硅谷的价值观大撕裂 这场审判,本质上是两种硅谷价值观的终极对撞。 一种是马斯克代表的「旧约理想主义」: 承诺就是承诺,契约不可违背。 一种是奥特曼代表的「实用扩张主义」: 技术迭代太快,生存才是第一位。为了实现AGI,任何法律结构的微调和利益分配的改变都是合理的。 而加州法律可能更倾向于前者。 在加州,慈善资产受严格保护。如果你建立了一个慈善机构,然后决定把它变成私人公司,你必须经过极其复杂的评估,并将资产价值全额回馈给公众。 如果马斯克赢了,会发生什么? 首先,OpenAI可能被迫开源——这是马斯克一直以来的诉求。 第二,微软的投资可能面临风险。马斯克要求撤销与微软的独家授权协议。如果法庭支持这一请求,OpenAI的估值将瞬间坍塌。 第三,OpenAI营利性部门的利润可能被强行划拨回非营利母体,Brockman那300亿美元的「零成本股权」可能化为泡影。 最后,这一判决将成为判例,警告所有AI初创公司:你不能打着慈善的幌子融资,再打着商业的幌子收割。 但如果OpenAI赢了,那意味着硅谷的「野蛮生长」逻辑再次获得全胜—— 只要你能做出改变世界的技术,那所有最初的诺言,都可以在成功的金光下被掩盖。
马斯克破大防了:私信求和遭拒,怒喷奥特曼Brockman“全美最恶人”
henry 发自 凹非寺 量子位 | 公众号 QbitAI 马斯克vsOpenAI两兄弟(奥特曼&Brockman)庭审进入第二周,又爆惊天大瓜。 OpenAI方面消息显示,庭审前两天,马斯克曾给Brockman发短信,提议双方和解,遭B哥拒绝后,直接破大防: 这周结束之前,你和Sam会成为美国最令人憎恶的两个人。如果你执意如此,那就这样吧。 这条多少带点威胁、鱼死网破且私人恩怨的短信,不仅引来了各路吃瓜群众,也让预测市场上马斯克的胜诉率直线下降。 与此同时,OpenAI总裁Greg Brockman也坐上了证人席。庭审上,他首次公开承认:追求报酬,确实是他的小目标之一。 此外还有几桩老账—— Brockman当年承诺捐给OpenA的10万美元早已没影儿,早期募资时还频繁挂马斯克的名字给自己背书…… 可以说,一时间瓜多到让人眼花缭乱,但精彩的还在后面,因为最能说会道的那位,还没上场呢。 Sam,你说是吧? 短信里说了啥? 先声明一下,这条由OpenAI律师最新曝光的短信并没有作为正式证据进入庭审。法官Yvonne Gonzalez Rogers当庭裁定不予采纳。 理由不是内容问题,是程序问题。OpenAI应该在马斯克作证那几天就提交,错过了时机。但她没禁止媒体报道。 短信内容是这样的,4月25日,马斯克给Brockman发了封短信,信里面先是寻求和解,但Brockman回绝了,然后就有了开头威胁那一出。 OpenAI律师在文件里给这条短信定了两个性。 第一个定性,“coercive rather than conciliatory”,这更像是胁迫,而不是和解。 理由很直接,马斯克先开口提和解,对方提了个对等条件(双方撤诉),他立刻翻脸威胁要毁掉对方名声。这怎么看都不像谈和解的样子。 第二个定性,证明马斯克起诉的真实动机是攻击竞争对手,而不是安全。 OpenAI律师在同一份文件里翻出了马斯克在Twitter收购案中类似的“settlement threat”(和解威胁)作为旁证,说这是马斯克的一贯做法。 (注:和解威胁是指在法律或商业争议中,一方通过威胁诉讼或不利后果,促使对方接受和解的行为或情况) 所以法律意义上,陪审团看不到这条短信。但舆论意义上,全世界都看到了。 短信流出后,舆论站哪边? 主流媒体的报道角度高度一致—— 把“马斯克和解被拒后翻脸”作为故事核心,整体偏向OpenAI那一侧。 金融时报直接把马斯克威胁要让奥特曼和Brockman成为全美公敌放进了X标题。 彭博社写的是“vowed to ruin his reputation”,誓要毁掉对方名声。 TechCrunch标题用的是ominous texts(不详的短信),评论里直接写: 观察者瞬间意识到,这场官司可能不是关于AI安全,而是要钱+干掉对手。 Gizmodo则更刻薄一点,调侃说虽然奥特曼和Brockman不是万人迷,但跟马斯克比起来,还是遇到讨厌鬼界最高的山了。 顺手还搬出了YouGov的民调,56%美国公众对马斯克持负面看法,正面只有34%。 当然了,网友们也有自己的看法。 比如Carol就认为,马斯克只是想为非盈利部门争取赔偿,并让肇事者下台。 也有人说媒体是故意这么说,让人觉得马斯克是坏人。 也有说都不是啥好人的,反正就是众说纷纭,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就是了。 在预测市场这头,短信公开当天,Kalshi上马斯克胜诉的报价从一周前的56%跌到38%。 Polymarket更低,36%,距离最高下降近1/4。 达成和解的概率也很低。 可以说,这条威胁信一出,现在大家并不看好马斯克这次的诉讼。 欲知后事如何,还得看奥特曼上场怎么发挥了。 Brockman本人也来贡献了不少素材 短信只是开胃菜。 庭审第二周第一天,美国时间5月4日,被马斯克隔空骂作“全美最被憎恨”的Brockman本人,亲自坐上了证人席。 简单介绍一下Brockman,OpenAI的总裁兼联合创始人,跟奥特曼和马斯克并列OpenAI的元老。 OpenAI官网那篇关于AGI使命的愿景博文,就是他和Ilya Sutskever一起写的。 之前一周,证人席上坐了三天的是马斯克本人——4月28日到30日,连续三天接受双方律师盘问。 Brockman这一周接力上场,奥特曼和微软CEO纳德拉本月稍晚出庭。 而刚刚Brockman结束的这场,是马斯克方律师Steven Molo的主场。 △图源推特@muskonomy 庭审中,Molo盘问了Brockman两个多小时,反复提了十几遍“近300亿美元”。 这是Brockman个人持有OpenAI股权的市值,他当庭确认。 Molo追问,你往OpenAI里投过的钱呢? 0。 那这300亿是哪来的? 2018年由董事会授予,但Brockman本人没参与那次投票。 Molo接下来挑出了几段Brockman 2017年的私人日记,一段比一段炸。 第一段,关于动机: 财务上,怎样能让我达到10亿美元? 第二段,关于Brockman对马斯克处境的判断: 看不出我们怎么能不经过一场恶战就把这变成营利。马斯克的说法会是对的,我们最终没对他诚实,没告诉他我们仍然想搞营利、只是不带他玩。 注意Brockman那句“马斯克的说法会是对的”,这是他自己亲手写下的,他知道他们没老实。 第三段紧接着第二段: 还有一个意识到的事,从他手里偷走非营利会是错的。那会道德破产。他(马斯克)真的不是傻子。 第四段,更直白: 我们一直在想,也许应该直接翻成营利。给我们自己赚钱听起来挺好的。能赚到几十亿就好了。 四段日记念完,Molo追问,那为什么你后来到了10亿美元,没把剩下的29亿捐回非营利基金会? Brockman的回答——“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接下来是这场审判最关键的一句话。Brockman在交叉盘问里给出了一个让OpenAI官方叙事很难圆回来的承认: 解决使命(AGI)一直是我的首要动机。但报酬当然也是次要动机之一。 这是Brockman在法庭上首次承认“次要动机是钱”。 要知道,OpenAI的AGI愿景博文,就是他亲自写的。 官网上,OpenAI使命永远是唯一的动机。法庭上,使命是首要的,钱是次要的。 差一个字,意思全变了。 Brockman同时也给300亿股权做了辩护,理由是他和奥特曼付出的“血、汗和泪”,把这家公司从一个研究室做到8520亿美元的估值,并间接为OpenAI基金会带来了超过1500亿美元的资源。 此外,Molo还翻出来Brockman 2015年的一封邮件。 当时Brockman向时任Yahoo CEO Marissa Mayer募资,在邮件里反复提到马斯克的名字作为信用背书,同时承诺自己会个人捐10万美元给OpenAI非营利。 只不过,10万这笔钱从来没捐过。Brockman的解释是,他在等奥特曼告诉他什么时候捐,今天还愿意捐。 马斯克的名字倒是被反复用了。 Molo一度把Brockman比作“一个抢银行的人”。法官划掉了这句话。 几张已经摊开的牌 到这里为止,双方手里的牌都已经亮了不少。 马斯克的牌:Brockman的私人日记和邮件。 那几段日记是马斯克方诉讼律师在discovery阶段挖出来的(Brockman本人作为co-defendant依法必须把日记交出来作为证据),于年初公开。 法官今年1月驳回OpenAI驳回动议时,专门引用了这些日记,写下“这些条目暗示Brockman有意图欺骗”。 也就是说,开庭之前,法官已经认为这些日记构成了潜在的欺诈证据。 加上5月4日Brockman那句报酬当然也是次要动机之一,加上2015年那封以马斯克名义募资、自己承诺的10万从来没捐的邮件,这是马斯克这边最稳的几张牌。 而马斯克的核心论点是「他们偷了一个慈善机构」。 马斯克出钱出名联合创立了OpenAI,前两年捐了大约3800万美元,据他在庭上说是免费资金。 结果被奥特曼和Brockman转头拿去造了一个估值8520亿美元的营利公司。所以他索赔1500亿美元,要求把OpenAI变回非营利、把奥特曼和Brockman从职位上拿下来、撤销重组。 他在庭上反复用一个比喻——“the tail is wagging the dog”,尾巴在摇狗。 OpenAI最初的设计是「非营利使命」这条狗带着「营利子公司」这条尾巴,后者只是为了融资续命。但现在尾巴反过来摇狗了,「非营利」只剩一个法律上的空壳。 听起来很有道理。但OpenAI律师William Savitt在交叉盘问里把马斯克的牌一张一张拆了。 OpenAI的牌:马斯克自己也不干净。 第一,马斯克自己当年也想把OpenAI搞成营利。 2017年,他指示家族办公室负责人Jared Birchall以OpenAI的名义注册了一家营利公益公司,并要求自己拿majority股权和majority董事席。其他创始人不答应他的条件,他就拒付承诺过的资金。 第二,马斯克想要的从来就是控制权。 Savitt在庭上拿出邮件证据,马斯克自己说过我需要确保它走在正确的方向上,而我提供了几乎所有的钱。换句话说,营利不营利是次要的,谁说了算才是主要的。 第三,xAI蒸馏OpenAI模型来训练Grok。 这是OpenAI服务条款明确禁止的事。马斯克的回应是用其他AI验证你的AI是行业标准做法。 第四,马斯克自己也想买OpenAI。 2025年,扎克伯格主动给马斯克发短信聊DOGE,马斯克借机问扎克伯格要不要一起出价竞买OpenAI的知识产权。 七天后,他牵头的xAI财团出价974亿美元收购OpenAI的非营利实体,扎克伯格没加入。 第五,法官在庭审现场对马斯克的律师说过一句话——人们不想把人类的未来交到马斯克先生手里。她让双方在审理过程中不要再讨论AI对人类的危险。 加上开头那条美国最令人憎恶的两个人短信。 OpenAI的策略很清楚,你说你是为AI安全/为非营利使命起诉?那让陪审团看看你自己是怎么干的。 One more thing 重磅证人奥特曼还没上场。 按计划他本月稍晚要出庭,那才是真正的正面对决,也是这场庭审里悬念最大、也是马斯克最想直接对线的时刻。 微软CEO纳德拉也要上庭。马斯克指控微软协助OpenAI背叛慈善信托,没有微软的钱,OpenAI没办法完成这次营利化转型。这个共谋指控,纳德拉得自己来回应。 还有希冯·齐利斯,前OpenAI董事、马斯克四个孩子的母亲、OpenAI方指控的内部信息泄露者。三重身份,每一重都够拍一部Netflix。 庭审还要再开三周。陪审团9个普通人,要从一堆日记、邮件、短信里,决定谁更可信。 预测市场目前给的概率是——马斯克35%—36%胜诉,70%打到底不和解。
总台记者观察丨伊朗称打击美国军舰 海上对峙愈演愈烈
  据伊朗方面4日消息,一艘美国军舰意图通过霍尔木兹海峡,在无视伊朗海军的警告后遭到伊朗的导弹攻击。对此,伊朗方面有何表态和动作?    总台记者 李健南:现在是当地时间5月4日16时30分,北京时间的21时。就在刚刚,伊朗方面有消息称,当天伊朗使用巡航导弹和无人机,对一艘违反交通和航运安全规定,试图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美国海军舰艇的周围海域,进行了警告性打击。事件发生后,美军中央司令部表示,没有美国海军舰船被伊朗导弹击中。通过这一事件可以看出伊美海上对峙不但仍在持续,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美称4日起引导被困船只离开霍尔木兹海峡   总台记者 李健南:当地时间3日晚,美国总统特朗普曾提出,美国在中东时间4日,启动引导被困在霍尔木兹海峡船只驶离该区域的行动。   伊朗警告美军不要接近或进入霍尔木兹海峡   总台记者 李健南:针对这一表态,伊朗哈塔姆·安比亚中央司令部司令阿卜杜拉希表示,伊朗已多次强调,霍尔木兹海峡的安全由伊朗武装部队掌控,任何情况下,所有安全通行都必须在与伊朗的协调下进行。他警告称,外国军事力量,尤其是美军,如试图接近或进入霍尔木兹海峡,将遭到攻击。   伊朗外交部发言人称美国错误行为给地区乃至全球带来诸多问题   总台记者 李健南:针对地区最新事态发展,伊朗外交部发言人巴加埃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美国的错误行为给该地区乃至全球都带来诸多问题,美国应该吸取教训,不能再用威胁和武力来对待伊朗人民。他强调,在战争爆发前,霍尔木兹海峡一直是安全的航道,该海峡的当前局面是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军事行动所导致的直接结果。国际社会必须追究美国和以色列的责任,并阻止美国进一步加剧现有问题。(总台记者 李健南)
三星电子影像显示事业部换帅:连续20年全球电视“老大”迎来转型
IT之家 5 月 5 日消息,三星电子 5 月 4 日宣布,任命李元镇(Won Jin Lee)总裁出任影像显示事业部(VD)负责人;原负责该事业部的龙锡宇(Seok Woo Yong)总裁,未来将担任装置体验事业群(Device eXperience,DX)负责人顾问。 李元镇此前担任三星电子全球营销办公室负责人,是内容、服务和营销领域的专家,在建立三星电子电视和移动服务业务的基础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 凭借其业务成就与市场洞察,李元镇未来将带领业务转型并开拓全新增长领域,进一步强化影像显示事业部整体竞争力。 龙锡宇将运用其研发专长与产业经验,针对 DX 事业群核心未来技术,包括人工智能与机器人领域,提供战略性建议与指导。 综合IT之家此前报道,在今年 1 月的“The First Look”发布会上,龙锡宇宣布从 2006 年到 2025 年,星连续 20 年成为世界排名第一的电视机品牌。在此期间,三星共卖出了 8.3 亿台电视机,如果把所有电视机屏幕并排摆放,可以绕地球约 24 圈。 调研机构 Omdia 的报告也证实了三星电子的电视行业地位,三星电子在 2025 年以 29.1% 的市场占比连续 20 年占据全球第一电视品牌地位,该企业在 1500 美元以上与 2500 美元以上市场的占比分别达 52.2% 和 54.3%。 然而,三星电视在国内似乎面临“被砍”的局面。据日经新闻 4 月 27 日报道,三星电子将于年内撤出中国市场的家电及电视销售业务。此次撤出的最主要原因是旗下产品价格竞争力持续下滑;此外,中国家电厂商不仅产品售价低廉,产品品质也已大幅提升,在全球市场的影响力正不断增强。
台积电地位动摇?消息称苹果研究让英特尔、三星生产芯片
苹果 凤凰网科技讯 北京时间5月5日,据彭博社报道,苹果公司已与英特尔、三星电子展开试探性讨论,拟让后者为苹果设备生产主处理器。此举将为苹果提供除长期合作伙伴台积电之外的一个备选方案。 据知情人士透露,苹果已与英特尔进行了早期谈判,探讨英特尔为其提供芯片制造服务的可能性。与此同时,苹果高管也已参观了三星在得克萨斯州正在建设中的一家工厂,该工厂未来也将生产先进芯片。 知情人士称,目前这些接触尚未带来任何订单,与这两家供应商的接洽仍处于早期阶段。苹果对采用非台积电技术仍存在顾虑,最终也可能不会引入新的合作伙伴。 十多年来,苹果一直自主设计为其设备提供动力的主处理器(即系统级芯片),并依赖台积电在中国台湾地区使用最先进的制程工艺进行生产。最新的iPhone和Mac均采用了3纳米制程工艺。 然而,即使是作为芯片最大买家之一的苹果,也无法免受供应链中断的影响。苹果近期出现的芯片缺货,一方面是由于AI数据中心的巨大建设需求,另一方面则是市场对适合在本地运行AI模型的Mac电脑需求超出预期。这种情况在一定程度上凸显出苹果考虑增加供应商的必要性。 早在2022年,库克就在一次全体员工大会上表示,“无论你怎么想怎么看,六成的供应来自某个地方,可能都不是一个具有战略意义的状态”。他这番话指的是芯片生产集中在中国台湾地区这一现状。 但是,寻找备用供应商并非易事。英特尔和三星无法稳定地提供台积电那种制程工艺和生产规模。正是这些能力让台积电成为了全球领先的定制芯片制造商以及苹果最关键供应链合作伙伴之一。 苹果与英特尔的渊源可谓悠久且曲折。从2006年到2020年左右,英特尔一直为Mac设计并供应处理器,直到苹果将其台式机和笔记本电脑转向自研芯片。十多年前,三星也曾是苹果iPhone芯片的制造合作伙伴。 对英特尔而言,为芯片生产寻找外部客户是CEO陈立武(Lip-Bu Tan)振兴公司计划的关键一环。在经历了过去的多次失败尝试后,该公司为其代工业务争取客户大努力仍处于早期阶段。若能成功争取到苹果作为客户,对陈立武将是一个巨大的胜利,并可能有助于吸引更多新业务。 三星在芯片领域取得了更大成功,但在追赶台积电方面依然步履维艰,在代工市场仍远远落后,位居第二。若能获得苹果的认可,三星将大为受益。苹果是三星在智能手机及其他领域的竞争对手。 苹果与这两家公司的讨论早在最近这次缺货之前就已开始。除了有助于保障供应之外,与英特尔合作还有另一个潜在好处:一些高管认为,这样的合作可能有助于苹果与特朗普政府的关系。白宫去年促成了一项非传统的投资安排,对英特尔进行了资金支持,并将其视为美国的“国家产业支柱”。 截止发稿,苹果、台积电、三星和英特尔的发言人不予置评。(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都被爆料骗了!没有小米MIX 5:只是一场误会
快科技5月5日消息,开发者在小米代码库中发现了一款代号为Q5的神秘新品,一度引发了市场对于小米MIX 5回归的广泛猜测。 然而博主数码闲聊站随后辟谣指出,这款代号为Q5的新机实际上是小米18系列新品。目前小米MIX系列已将重心转向折叠屏,直板旗舰重任则由数字系列担纲。 根据最新曝光的消息,小米18系列预计将于今年9月正式亮相。此次小米将同步推出小米18、小米18 Pro以及小米18 Pro Max三款旗舰机型。 在核心配置上,小米18标准版将首极高通骁龙8E6芯片。而顶配的小米18 Pro Max则将首发性能更强劲的高通骁龙8E6 Pro,标志着小米手机正式迈入2nm时代。 这两颗芯片均采用台积电最先进的2nm工艺制造,在性能与能效比上将迎来里程碑式的飞跃。除了性能突破,小米18 Pro Max还将带回经典的背屏设计。 在下半年各大品牌扎堆发布的迭代旗舰中,小米是唯一坚持配备副屏的厂商。这种独特的设计赋予了产品极高的辨识度,也为用户提供了更多样化的交互可能。 此前小米集团总裁卢伟冰已公开确认,小米18系列将继续深耕背屏交互方案。为了提升实际体验,小米内部已加大研发投入,力求在副屏上实现更多实用功能。 这种对差异化体验的坚持,让小米18 Pro Max在同类竞品中脱颖而出。随着2nm顶级性能与独特背屏交互的整合,这款数字旗舰势必会成为今年市场瞩目的焦点。
被AI抢走工作的人,在忙什么?
文 | AIX财经 李梦冉 雷晶 王璐 王汉星 陈丹 金玙璠 编辑 | 陈丹 AI来了,有人看到新大陆,有人没了工作。 历史上,每一次生产力的大幅提升,都会伴随恐惧。从砸毁纺织机的工人,到抗拒汽车的车夫,本质都是对“被替代”的反应。但这一次更不同,AI触碰的,是白领们赖以立足的能力结构。它带来的,是消失的岗位、暴增的工作量,以及漫无边际的“无价值感”。 在宏大的技术博弈与社会动荡之下,具体的职场人正经历着更细微、更惊心动魄的转折。 我们与几位在风暴中心的普通人聊了聊。在TA们的讲述中,听不到狂热的技术崇拜,更多的是一种“既然来了,就得接招”的无奈。投资分析师用了三四天啃透的竞品报告,AI半天完成;后端程序员发现自己70%到80%的日常工作可以直接交给AI;包装设计公司不再招初级岗位;通信外企程序员部门的十几号人被集体优化…… 他们的遭遇各不相同,但有着相同的疑惑:当重复性工作被AI接管之后,我的价值在哪里? 这场变革中,消失的或许是岗位,但留下来的,仍然是一个个具体的人。 01. 我一边享受AI的便利,一边被AI代替了 春风|95后 北京 投资分析师 我是一名投资分析师,在一家五六百人的公司做技术落地项目分析。更简单点说,我的工作就是给甲方写技术投资报告。 去年9月,我记得很清楚,部门里有同事第一次用AI生成了一份竞品分析报告。那一天,我们整个办公室都沉默了。 AI片刻间就做完了我们三四天的活儿,数据、图表、竞品分析一应俱全,虽然还需要人工核对,但对甲方来说,那种程度已经足够交付。 你要知道,以前光啃透一份英文竞品资料,我就要花三四天,现在把资料往AI一丢,半天时间,它就能完成信息筛选、重点提炼,甚至直接出图表。同事们都在用,尤其是分析国外竞争对手时,把资料导进去让AI过一遍,重点抓得极准。 我们一边享受着AI带来的便利,一边被“抢饭碗”的恐惧笼罩着。 很快,这种恐惧就变成了现实。 裁员是从去年年底开始的。每个部门都裁掉了两三人,我们部门原本12人,最后只剩下8个。和我同期入职的三个同事都走了,也包括我。 “你不是唯一被裁的人。”HR通知我时,语气冷漠得像在读一份天气预报。 以前,我们这种技术分析岗位的流动性很大,公司一直在招人。但现在,招聘窗口彻底关上了。公司还在招的,只剩下行政、财务这类功能性岗位。 AI的冲击不止是裁员,还有收入缩水。因为人力成本降了,项目提成也跟着大幅缩水。不少同事被直接降薪30%,公司明说了后面还会接着降。忍不了的人主动离职,留下来的人在高压里硬撑。 现在我在重新找工作,简历投出去,几乎所有岗位都对AI能力有明确要求。 更窒息的是,有招聘要求还写着:“结合AI的工作量要是以前人力的三倍以上,未来做到十倍。”这意味着,公司不仅要提效,还要给你承接成倍的工作。以前三个人的活,现在要一个人扛。 为了找工作,我每天都在用各种AI工具。豆包、ChatGPT、Gemini、Grok我全在试。工作正在被AI一点点拆解。我还在尝试,想跟上这个节奏。 02. 整个部门被AI端掉后,我决定开始卷AI 杨露 | 90后 西安 通信外企程序员 我本硕读的都是通信,2018年研究生毕业那会儿,这个行业正火热,到处在招人。同学们大多去了中兴、华为这些大厂。我则顺顺当当进了西安一家国企做软件开发。2022年,又跳槽去了一家外企,图这边加班少,管理扁平,能按自己想法做事。 这四年来,工作一直挺稳的。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们整个部门会被裁掉。AI来了,曾经吃香的通信专业,现在反而成为了裁员集中区。 我平时的工作是写代码、排查外场站点上报的问题。我们的代码库有几百万行,以前定位一个基站接入失败的原因,我得在海量代码死磕,最快也要半天。有了AI,我直接给它指令,让它帮我梳理逻辑。十几分钟,结果就出来了。以前,想深挖一个核心函数得花几天,现在AI几分钟就把结构理清楚了。而且它吐出来的代码,比不少资深程序员写的都规范、整洁。 公司也在推广,统一买了ChatGPT、Claude等会员,鼓励大家用。需求分析、代码生成、自动化测试……整个流程都在被AI接管。以前代码要资深工程师人工审,现在Agent直接审,还能给优化建议,人力需求自然就降下来了。 行业本身也在萎缩。4G饱和了,5G没市场,6G还在路上,前几年冒出来的小公司,到2024年底基本都关了。行业衰败加上AI替代,上个月,我们部门几十号人都被优化了。 刚得到消息的一两周,确实很焦虑。干了快八年通信,转行成本太高;不转,这个行业还有位置吗?躺在床上反复想,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但焦虑完了,日子还得过。 我开始找AI相关岗位。算法门槛太高,数据分析没经验,最终我决定结合通信领域,学AI Agent开发。我现在每天都在补大模型和Agent知识,想把老本行和新工具结合,探索一个新方向。 我给自己定了个计划,3个月零基础入门。我在视频网站上看教程,不求学到多深,只求能听得懂、能解释。不懂就问AI,比如说不理解的名词,就一直问到明白为止。用AI学AI,效率比硬啃高太多了。 这个过程让我兴奋,掌握新技能并落地,是有成就感的。既然AI来了,那就主动拥抱它吧。 03. 学会AI只是入场券,还要理解商业、理解人 吴才 | 30+ 北京 视觉设计 我做设计七年了,进过大厂,也在小广告公司待过。现在在一家中小型广告公司带项目,从想创意到最终落地,我都要盯。 AI普及前,我的流程很固定:看需求,想点子、画草图、找参考,出初稿,接着是内审和反复修改。一个项目从立项到交稿,短则两三周,长则一个月。 2023年初,我站在同事身后看他用AI做图。他打了几行字,几分钟,一组概念海报图就吐出来了。当时我觉得细节有点怪,也没太当回事。 但后来,AI更新的速度快得让人心慌。 有一次,做产品的主视觉,以前找参考和画草图就需要两三天。那次,我试着用指令生成,几分钟就出了五六张不同风格的图,方向瞬间就定了。 冲击最具体的一次,是做电商节广告图,AI生成的版本在构图和配色上,完成度比一些刚入行同事还要高。虽然品牌元素融合得一般,但当我盯着屏幕,觉得“这图视觉上能用”的那一刻,心里真的沉了一下。 变化很快从工具蔓延到用人。今年开始,我们公司不再招初级设计师了。 老板在会上说“AI是工具,不会取代大家”,但转头就调高了考核标准。我知道一些同行小公司已经开始裁员。那类日常社媒图、延展类物料等偏基础性的工作,要么交给AI,要么让客户经理用软件自带的AI插件顺手处理。 更直接的打击来自甲方。 我曾花几天时间精修一个方案,客户反问我:AI几分钟就能出的东西,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和时间?我拿着对比图去解释品牌特性和传播目标,但对方似乎更在乎那张图看起来顺不顺眼。 我现在不得不变,每天除了做图,还要花时间补品牌策略和用户体验的课。行业正在重新洗牌,学会AI只是拿到了入场券,如果你只会用AI,很快就会被更便宜、更快的人或工具替代。 如果有年轻人想学入行,我会告诉TA,别只盯着软件和技巧。去理解商业、理解人,把AI当成笔一样的工具。设计这个行业还在,但做事的方法,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04. 面对AI,我只剩下了20%的有效经验 李睿|32岁 北京 互联网公司后端开发 我今年32岁,在北京一家互联网大厂做后端研发,6年经验,主要负责业务系统的接口开发。我属于那种踏实干活、不怎么拔尖,但每年评绩效都过得去的人。 本来想着,我大概率能干到35岁,到时领“大礼包”走人,但在AI的冲击下,一切都被提前了。 去年下半年,公司开始强制推行内部AI编程工具,每个部门都被要求提效,组里规定,每周必须专门有一项汇报AI提效的“进展”。 一开始,我主动用AI写基础接口、生成测试用例,确实能省不少时间。但在使用的过程中,我看清了一件事,AI目前的写代码能力实际上是溢出的,只是缺少积累下来的可复用流程和经验。 对我日常做的后端开发来说,70%-80%的部分交给AI完全没问题,剩下的20%的所谓经验优势,我也不知道还能守多久。 今年年初,部门开始要求后端转全栈,压力瞬间就上来了。 焦虑感跟着这种要求也一起滋生。每个人都被要求去做之前不属于自己的工作,甚至连产品的同事,也被要求去试着写代码。当最擅长的工作开始被AI一点点取代,经验和技术壁垒也就消失了。以前只有某个岗位能干的活儿,变得大家都能干。 对于迟早要来的人员优化,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 过完年回公司,同部门负责前端的4个同事,转眼就走了一半。 上个月,领导找我谈绩效,还问我有没有“内部活水”的意向,建议我可以转去其他部门做AI应用开发,或者干脆转去写产品。我目前没有什么具体的想法,想着能多待一天就算一天。 如果明天一早,HR突然找我谈话,我也不会感到意外。 网上现在有很多散播AI焦虑的言论,我觉得里面有夸大的成分,但是从一个“代码搬运工”的视角来看,我工作中大量的重复性劳动,确实是可以被AI迅速替代的。 对我来说可能也不算坏事。就算没有AI,也会有别的竞争压力。AI就像一把双刃剑,让我提前面对程序员“35岁危机”,也逼着我去找新的出口。 现在,我每天都在学习大模型工程化的知识。我不想再被轻易替代,或者说至少比别人晚一点被替代。 如果现在有年轻人问我要不要学编程,我会告诉TA,学可以,但一定要跳出基础开发的舒适区,去找到AI替代不了的核心价值。 否则,再怎么踏实努力,也可能变得没用。 05. AI能给100个方案,但哪个能用必须你来选 汤圆不圆|34岁 苏州 包装设计 我今年34岁,做设计十多年了。 去年7月,我第一次用ChatGPT,那一下确实被震到。以前做一个字体,精细点要半天,但AI十几分钟能吐十几稿。我当时就意识到,这东西对公司是降本,对我是提效。 像做包装常要买素材,一张图一千多,摊到单价不高的包装上,成本压力很大。有了AI,这块基本省了。再比如一款身体乳包装,从找参考、平面创意到C4D渲染出图,原本一天半现在只要半天。我是公司第一个把AI全流程跑通的人,不仅自己用,还去教别人。 但冲击也随之而来。包装设计原本被认为偏落地、不易被取代,可现在从创意到渲染,AI都能做。去年底,老板们摸清AI能干什么后,行业里开始出现“以AI为名义的裁员”。其实大部分裁员本质是行业环境不好,AI只是个降成本的理由。 我们部门原本9个人,裁掉了4个只能做简单执行的设计师。资深的动不了,因为裁我们的成本远高于留着继续干的效益。我不在裁员名单里,但还是决定跳槽。在原公司待了四年,已经没有成长空间。34岁再不动,一线设计师可能就做到头了,我想往管理岗走走。 春节后,我整理了作品集和简历,开始找工作,求职几乎全程用AI辅助。我在DeepSeek上建了个窗口,把年龄、收入、婚育情况全告诉它,让它帮我准备面试问题、做面试培训,甚至面后的心理辅导和职业路径对比。最后拿了三个offer,薪资涨幅都不错。其中一个互联网公司给得最高,但我最后选了一家医疗公司。 我这人是兴趣驱动的。29岁才正式踏入包装设计,之前做品牌设计总觉得太虚。我喜欢研究盒子的结构和印刷的图案,那种乐趣很难形容。所以我不会只为钱去那个3C大厂。 很多人劝退想读设计的小孩,说会被AI取代。但我觉得这就像“小马过河”,每个人感知不一样。如果你真热爱,就去尝试,别人的建议代替不了你的体验。 我也不担心AI替代我。一个项目拿到手,要判断卖点是什么、客户真正想要什么,得靠人去分析。沟通和审美也是。AI能给100个方案,但哪个能用,必须你来选。而且用久了你会发现,AI是有“基因”的,你投喂什么风格,它调出的结果就带有你的审美倾向。 在原来的公司,我其实已经停滞了,今年做的就是去年那一套的迭代。AI的出现反而让我觉得有新东西可以学,久违的兴奋感回来了。我想,焦虑的大多是听说过、没真用过的人。 真正用起来你会发现,AI能学会的是我已有的东西,而未知的、需要人去探索的那部分,才是我们的价值所在。 06. 收入腰斩,我从“翻译”变成了“AI校对员” 林桐|29岁 上海 自由译员 我是一名自由译员,今年29岁,毕业于一所211院校的英语专业。做这行五年了,主要接的是网文和短剧的英译中、中译英项目。 在AI工具普及之前,我的工作流很传统:接单、通读原文、查阅背景资料、逐句翻译、最后整体润色。比如一集20分钟的短剧,从看懂人物关系到交出满意的双语字幕,我通常要花上整整一天。那时候觉得自己在打磨作品。 第一次真切感受到AI的冲击,是在2023年初。当时,一个合作了很久的制片公司客户发来一个剧本,紧接着发来了一份双语文档,说:“这是我们用ChatGPT跑出来的初稿,你帮我‘过一遍’就行,按3块钱一分钟算审校费吧。” 我起初很抗拒,指出一些俚语翻得生硬,但客户直接说,“你们人工的性价比太低了,AI翻译的大意已经够用了,这剧本来就是看个爽……” 我又仔细看了看,心里还是“咯噔”一下。虽然人物称呼也有点乱,但整体的语法框架和基础词汇,居然出奇地通顺。我当时有一种“被架空”的感觉。我花了大学四年加上从业三年才练出来的语感,机器已经模仿了个七七八八。 到现在,我的日常工作里几乎已经没有“纯人工翻译”了。90%的项目都变成了MTPE(机器翻译+译后编辑)。客户用机翻后,我再去修补烂摊子,报价只有原来的一半。 这种模式下,我的收入断崖式下跌。到了今年,中英短剧,客户普遍只愿意给3到5元一分钟的MTPE价格,甚至有些客户压到了1到2元一分钟。为了维持生计,我只能疯狂接这种“审校单”,靠量去赚钱。因为每周五十多个小时用电脑,再加上修改非常费眼,我前段时间发现眼镜度数竟然涨了。 我身边的同行,境遇大同小异。译员群里,以前大家在里面讨论哪个词怎么翻更地道,现在每天讨论的都是“哪家公司又降价了”、“怎么转行”。 既然改变不了环境,我只能改变自己。我现在不仅自己熟练使用各种大模型,还总结了一套“如何高效做AI译后编辑”的方法论,建了社群,教那些接不到单的新人怎么用AI提效。我也在逼自己转型,从单纯的翻译向跨语言项目管理转型。 前两个月一个学弟问我,MTI毕业,要不要继续做翻译。我想了一会儿跟他说:"AI吞了太多的活儿,所以千万别死磕纯翻译岗,去企业外事、跨境公司都行,靠语言优势,补点行业知识,找工作会顺利很多。 应受访者要求,文中杨露、吴才、杨睿、林桐为化名。
排名第一的App出事了,这个瓜有点大
很突然,啪的一下,豆包要开始收费了。 具体的付费套餐还没正式上线,但在 App Store 的更新页面里已经把收费细则列出来了。 免费的基础版会继续提供,预计会保留一些比较比较简单的生成功能。 标准版 68 元/月,688 元/年。 加强版 200 元/月,2048 元/年。 最贵的专业版,500 元/月,5088 元/年。 根据相关报道,付费版主要专注于复杂的任务上。 比如 PPT 生成、数据分析、影视制作之类的功能。 作为国内用户规模最大的 AI 大模型,豆包这波操作,肯定招来不少讨论。 有网友觉得,现在算力紧张,收费无可厚非。 而且大部分人用免费版,也已经足够了。 也有网友觉得,对比其他 AI 大模型,豆包经常胡说八道。 尤其是在比较严肃的查资料、工作时,经常一本正经地瞎掰。 本就不够聪明,现在还敢收费,有点离谱。 其实机哥觉得,哪怕大伙掏了钱,用上了最贵的专业版。 AI 也不一定能帮自己减负,有时甚至比自己上手查资料、分析数据来得更心累。 前段时间,机哥就看到这么一份研究报告。 调查了 1488 个全职员工,发现重度使用 AI 的人,很多都经历了「AI 脑过载」。 出现这种情况的人,精神消耗+14%,精神疲劳 +12%,决策疲劳 +33%。 重大工作失误甚至增加了差不多 40%。 原本能让我们干活更轻松的 AI,却让我们越来越累。 研究人员管这种情况叫 AI Brian Fry。 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还挺多的。 其中一个,就是大伙在用 AI 干活时,必须随时紧盯 AI,生怕出错。 毕竟如果你不亲自盯着 AI,放任它 24 小时全自动干活。 恐怕什么时候搞砸了,你自己都不知道。 喏,前几天,又有人用 AI 干活时闯大祸了。 这次还差点把整家小公司给干翻。 导致这波翻车的 AI 工具,叫 Cursor。 应该有些机友,最近听过这么个名字。 因为马斯克旗下的 SpaceX,宣布了要砸 600 亿美刀收购 Cursor 的母公司 Anysphere。 主打一个财大气粗。 这 Cursor 是什么来头? 号称 AI 编程工具里的最强选手,经常在不少榜单里都排到第一的位置。 主要作用,就是你负责说出想法,Cursor 就能库库帮你写代码。 码农作弊神器了属于是。 去年这玩意儿还小火了一把。 甚至有的机友表示,体验完 Cursor,自己想学编程的念头直接从入门到放弃。 因为这玩意儿,直接把初级码农能干的活全给包圆了。 但是,我要说但是了。 在即将被收购的节骨眼上,Cursor 却被喷惨了。 有一家专门给租车公司提供软件服务的公司,叫 PocketOS。 他们 CEO 发了篇长文,直接对 Cursor 开炮。 他表示自己当时在用 Cursor 调用 Opus 4.6 大模型,处理一个测试环境里的日常任务。 Cursor+Claude Opus 4.6,这套配置算得上目前最贵、能力最猛的 AI 编程组合。 在运行过程中,AI 智能体遇到了一个凭证不匹配的错误。 按照正常逻辑来说,AI 就应该停下来,喊一声「老板这里有点问题」。 让用户自己来瞅一眼是吧。 但这 AI 偏不。 既没有请示用户,也没有弹出任何警告提醒。 而是自己瞎琢磨一通,寻求解决方案。 然后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搜出来一个 token,并调用了删除接口。 在短短 9 秒内误删了生产数据库,甚至连卷级备份也一波带走。 原以为拿这套顶级配置来负责日常运维,本该是轻松拿捏。 但转个头的功夫,AI 直接把数据库给清空,近三个月的客户数据全没了。 相当于你花了差不多两万块,整了台 iPhone 17 Pro Max 2TB 版。 还配上最贵的一档 iCloud,每个月 398 元 12TB。 结果一个不留神。 手机在没经过你同意的情况下,自动重置系统,连带着 iCloud 备份的云数据的一锅端。 攒了好多年的照片视频、微信聊天记录,甚至是各种工作文件。 啪一下全清空。 想想都觉得头大。 于是老板当场质问 AI,为啥删数据库。 常和 AI 打交道的机友都知道。 每当 AI 做错事、说错话,被用户发现之后,AI 最擅长的就是火速滑跪。 PocketOS 用的这个 AI 也是,在被老板质问后,马上就列出了自己哪里做错了。 承认自己在瞎猜、没有核实环境范围、没有看清文档、没有获得明确授权就动手 balabala。 一整篇事后小检讨写得老详细了。 但,这又有啥用,数据库和备份都删了。 当然,这波翻车也不能把锅 100% 甩给 AI。 PocketOS CEO 在长文逮着云服务商 railway 也喷了一通。 说他们设计不合理,删库这么大的事也不需要二次确认。 但讲真,这老板自己本身的问题也不小。 敢赋予 AI 这么高的访问权限,同时又没什么备用方案。 有网友评论: 「你们应该招个程序员,而不是啥事儿都交给 AI 干」。‘ 这老板也是嘴硬,回了一句「我请了,他叫 Claude(AI 大模型)」。 你小子,是真 tm 油盐不进啊。 甚至有人直戳痛处: 「一个 AI 删除了某些东西,你怪云服务商、怪 AI,就是不怪你自己。」 不过也有好消息。 折腾了两天之后,云服务商最后也帮助这家公司恢复了相关数据,算是有惊无险。 有一说一,自打 AI 热潮来了之后。 机哥也不是第一次看见大伙在用 AI 工作时闯大祸。 前两个月龙虾 OpenClaw 还没火起来那会儿,Meta 的 AI 研究员就已经被龙虾坑了一波。 她让龙虾帮忙检查自己的邮箱,看看哪些应该删除,哪些应该归档整理。 结果啪的一下,龙虾开始框框删除邮箱里的所有文件。 就算用户在手机上连发了三次命令,要求龙虾停下来。 但龙虾就是不听,用户急得飞奔过到电脑隔壁拔网线。 事后 AI 还淡定回复: 「我知道你说了不让删,但我还是删了。」 好好好,破罐子破摔是吧。 AI 火了之后,都说害怕 AI 取代人类。 实际上用过 AI 的人才知道。 用 AI 查资料不仅没有想象中的方便,而且还要随时提防它胡编乱造。 不管是豆包、DeepSeek,还是 Gemini、GPT 这些大模型。 都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它们的底层逻辑,就是结合自己掌握的信息,顺着你的问题去回答。 就算它完全不知道你在问啥。 也会为了强行交差,硬生生手搓一篇逻辑通顺、但到处都是虚假信息的小作文。 这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就是咱们常说的「AI 幻觉」。 一旦你指出 AI 的错误,AI 又会以嬉皮笑脸的方式给你道歉。 如果只是单纯和 AI 闲聊,扯些有的没的就算了。 如果是用 AI 工作、查资料,自己又不对 AI 给出的回答做进一步求证的话。 啧啧,老板问起来为什么出错,你总不可能让 AI 来帮你背锅吧。 甚至有些黑灰产,拿捏住 AI 大模型的这个破绽,开始给 AI「投毒」。 之前 315 晚会就揭露了这种骚操作。 这些所谓的「GEO 团队」通过 AI 批量生产虚假的评测、伪造新闻,批量发布到网上。 这一步,叫给 AI「洗脑」。 随后 AI 在网上收集到这些信息后也不会甄别真假,直接把虚假信息当成真的推给其他用户。 记者随口编了个叫 Apollo-9 的智能手环。 GEO 团队很快就把这个不存在的智能手环生成大量虚假软文,并发到网上。 什么黑洞级续航、量子纠缠传感,各种逆天的功能都编出来了。 仅仅过了 3 天,这个虚假的 Apollo-9 智能手环,就被多款 AI 当成「中老年健康手环首选」,推荐给其他用户了。 还是那句话,用 AI 搜出来的信息,咱们还是得自己再求证一次才比较稳。 确实,现在的 AI 发展很快。 使用得当的话,能帮咱们省下不少力气。 但前提是「使用得当」。 说到底 AI 就是个辅助工具,就像咱们手里的键盘、鼠标一样。 要是真把它当成活神仙一样,把核心工作全交给它干。 一旦整出什么幺蛾子。 最后通宵加班去擦屁股的,不还是咱们自己吗… 图片来自网络 太依赖 AI 确实不好
模型即审美:生图模型们正建起自己的“视觉方言”
作者|赵舟辰 邮箱|zhaozhouchen@pingwest.com 最近在测试各种AI生图模型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个现象:同样一个提示词,丢给不同的模型,出来的图片风格差异大到像是出自不同摄影流派。 Image-2生成的图就像我昨天随手拍的,但Nano Banana生成的图感觉像某个家居品牌的广告大片。有些模型执着于捕捉现实的每一丝瑕疵,有些则痴迷于把日常场景变成精致的艺术品。这背后反映的不是能力差别,而是每个模型对"什么值得被看"有了不同的商业假设。 这就是"模型味",也就是这种模型特点的底色——一种被量化、被大规模复制、正在成为下一代视觉内容底色的审美偏执。 1 Image-2:隐藏于真实世界的间谍 Image-2的核心逻辑很简单:放弃所有摄影技巧,只生成人眼真实看到的样子。 从商业角度看,这意味着最低的视觉加工成本。 下雨天的公交站不需要电影级打光——就是淅淅沥沥、萧瑟的样子。 吃了一半的外卖不需要精修——油腻、不怎么美观就是它的真实成本结构。 深夜的便利店黑漆漆一片,只有711亮着灯的诡异感。 垃圾桶周围天色微微沙尘,柏油马路有些年头的感觉。 城中村那种根本没有管制,小商小户们一起在小小地方无规则的拥挤的感觉非常真实。 这些"不完美"其实是成本最低的表达方式——因为它们就是现实本身。 阳台的晾衣杆虽然有点穿帮,但是那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低气压感表达的很到位,那些现实的瑕疵、不规则感,别的模型可能视为缺陷要修正,Image-2却把握得很到位。为什么?因为这些不规则本身就是真实的证明,也是最省算力的渲染方案。它不会给你打光、调色、精心构图,它就是你的眼睛——你瞥到什么,它就生成什么。 这就是Image-2的商业密码:看它的输出,你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这好像是我昨天看过的",而不是"这是AI生的"。它成功地把自己隐没在了日常生活里,成为最隐形的摄像机。对于需要大量真实素材的产品(比如Adobe的设计工具),这种"不被认出来"反而是最大的价值——用户不需要二次加工,直接可用。 1 Nano Banana2:楚门世界的艺术总监 Nano的逻辑完全相反——把现实变成一个被精心摆拍的世界,让每一个物体都配得上被凝视和转化。 同样是垃圾堆,Image-2给你的是真实的脏乱臭味,Nano给你的是一个艺术布景。 一杯水在Image-2里是一杯普通的水,在Nano里就是摆在这里要拍轻松闲适氛围的广告道具。 半个西红柿不是随便切的——二十精挑万选、打了面光、喷了水、特意固定了位置。 一块泥巴也是,有人找了平整的土地,喷了点水,团了一把泥巴,塑了塑形,摆到正当间,调整了构图才拍的。 这个刚起床的卧室根本毫无睡了一夜的杂乱感,而是感觉这是一个卧室家居用品的广告拍摄现场 这几张塑料拖鞋,生锈的铁钉,洗手台上的肥皂,都有一种精心的摆拍感 这不是无用功。Nano Banana的核心商业假设是:如果要大规模生成内容,不如直接生成"已经被设计过的现实"。对Google的Cosmic这样的web端产品来说,这意味着素材可以直接用,无需二次打磨。售楼处的宣传图就该这样——精致、无暇、充满了"生活在这里很舒服"的心理暗示。这是一种更直接的商业转化逻辑。 Nano Banana 的世界观很清晰:本该自然无序的一切,都被调教得更适合被观看、被欣赏、被购买。这是一个过度设计的乌托邦,也是互联网产品想要呈现给用户的那个理想世界。 1 豆包/即梦:不太全能的情感阐述高手 字节系的这两个模型遇到了一个典型的商业难题:把大部分算力投给了人物情绪和面部特征,其他维度的成本控制就显得很吃力。 优势很明显。望着窗外的女孩那张,舒适和惬意表达得精准。 流浪猫那张,把可怜无助、还有点惧怕人而保持一点攻击性的感觉表达得很精确。这种对人物细微情绪的洞察力在竞品中很难复现。对于需要"打动人"的内容场景(比如短视频封面、社交媒体素材),这种能力是真正的稀缺资源。 但短板也很直白。色调比较浓重,暖调和冷调十分失衡。最能暴露问题的是光影处理——光线要么极度强烈,要么几乎没有光影。影子一多了,豆包就干脆只精心生成有光线的地方。在生成智能手机、旧书店角落、黑咖啡这些图片中,这个成本分配的不均衡表现得最突出。 桌面橘子这张图片的背景处理问题更严重。纵深感表达不好,有一种背景要翻上来的感觉。最极端的是智能手机那一张,背景直接变成大白板——这样手机这种狭窄的光影才能比较不费算力地生成。还有个有意思的现象:豆包过于爱渲染"氛围",有时会按照自己对"氛围"的理解去改写你的需求,而不是真正听你的。 这其实反映了一个更大的问题:当模型在某个维度投入过多,就会被迫在其他维度做出妥协。字节的选择是用"情感打动"来补偿"场景还原"的不足,这在内容创意场景可能有效,但在需要全方位精致度的场景就会显得单薄。 1 可灵:追求帧帧充满故事感的好莱坞导演 可灵作为短视频的主力生成工具,遵循的是完全不同的商业逻辑——每一帧都必须在讲故事。 所有的图都被放置在了一个已有的世界观或语境里,每一个画面都在暗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种"预叙事"能力体现在细节里。正在系鞋带的男人,你一看就感觉他发现你在看他了。走廊尽头那张,透视感极强,感觉是高档酒店的短剧现场,你能想象有人会从那头走出来。地下停车场给人安静的诡异感,下一秒灯就会从远处一个个快速熄灭。 这种故事感体现在对摄影技巧的精准运用上。掉在地上的雨伞用侧逆光、死角做了黑暗虚化处理,像案发现场证物。后视镜里的眼睛,构图压迫感极强,直接聚焦在后视镜。空荡的地铁车厢调色真实到电影级别,有《黑客帝国》的感觉。 可灵的成本结构是:用光影、构图、虚化、调色等所有摄影语言服务于叙事,把静止画面转化成正在展开的故事。这对短视频、游戏角色、广告创意这类"需要视觉冲击"的场景是理想的。但如果你只是想要一张干净的产品图,可灵会强行给你加上故事性——这种"过度设计"在某些场景反而成了负担。 使用越多,越会发现今天各个模型都有了它自己的一套视觉“方言”,而这些视觉语言都是审美的直接反映,模型逐渐在审美品味上直接区分开来。 而除了各种数据和训练方法带来的审美不同,选择不同模型时,还有不同的成本考量。 需要真实/电影级素材用Image-2——现实感强,瑕疵本身就是素材,省去了后期精修的成本。需要3A游戏场景或房屋中介宣传图用Nano Banana 2——那种真实华丽但又一眼看出不是现实的感觉,正好适配售楼处"理想化呈现"的成本结构。需要表达人物情绪和面部特征用豆包或即梦——这两个模型在"情感转化"上的成本最低。需要游戏人物或短视频素材用可灵——叙事感和视觉冲击力的ROI最高。 这都会使得接下来AI生图的竞争从"谁更强"转向"谁的味儿更对口"。而且,这种视觉倾向和偏好在使用中会再被加强,形成一个个风格的闭环。最终,最多用户的几个主要的模型很可能会一起改变人们对于审美的最根本理解。
Steam手柄开售秒没,黄牛转手卖三倍价
IT之家 5 月 5 日消息,据 Tom's Hardware 报道,Valve 的 Steam 手柄现已正式上架,至少是短暂补货开售过。这款备受期待、售价 99 美元(IT之家注:现汇率约合 677.1 元人民币)的手柄在 Steam 平台上架后很快售罄。黄牛党迅速借机炒作,已确认成交的预购订单在 eBay 上被重新挂牌转售,标价高达 300 美元(现汇率约合 2052 元人民币)及以上。 热门新品发售之初出现黄牛哄抬高价本是常态,但已有不少玩家从二手倒卖者手中高价入手了这款手柄。浏览 eBay 平台的已售出商品记录可以看到,已有数十笔成交订单,其中大部分成交价都超过 200 美元(现汇率约合 1368 元人民币)。在 Steam 手柄的 Reddit 专属板块里,部分玩家为成功下单付款欣喜不已,也有不少玩家表示因 Steam 支付系统报错,始终无法完成购买流程。 Steam 手柄的库存情况方面,目前美国地区已显示无货。不过有玩家称,在开售期间这款手柄曾断断续续少量补货上架。Valve 官方暂未公布手柄下次补货开售的时间。 Steam 手柄最初于去年年末随 Steam Machine 一同官宣,原本计划两款产品同步发售。但 Valve 在今年 2 月以内存芯片成本上涨为由,正式推迟了 Steam Machine 的发售,并表示正在重新考量定价。原定上半年发售延期后,Valve 还修改了 Steam Machine 发售页面的文案,将“2026 年初”改为“年内发售”,意味着主机或将再度延期。 所幸 Steam 手柄不受内存芯片短缺影响,只是难逃黄牛抢购脚本机器人的扫货炒作。
马斯克的xAI坐拥55万张英伟达GPU加速卡 利用率仅11%
快科技5月5日消息,坐拥约55万块英伟达GPU,实际算力利用率仅有11%,这一巨大反差让马斯克旗下 xAI 近期推向舆论风口浪尖,也引发业界对其算力利用效率的广泛质疑。 据外媒《The Information》获取的xAI内部备忘录显示,xAI公司总裁迈克尔·尼科尔斯(Michael Nicolls)向团队坦言,目前公司模型浮点运算利用率(MFU)约为11%。 这一数字背后的含义十分直观:理论上可输出100份训练算力的硬件,实际仅能产出11份,尼科尔斯在备忘录中直白评价其“低得尴尬”,并明确为团队设定了目标——未来几个月内将这一利用率拉升至50%。 据悉,xAI目前拥有约55万颗NVIDIA GPU,涵盖H100和H200系列。尽管这些GPU比最新的Blackwell产品落后了一个世代,但如此庞大的硬件部署规模,仍给市场留下了深刻印象。 需要指出的是,11%这个数字,并非指89%的GPU在完全闲置,而是衡量有效训练吞吐占硬件理论峰值算力比例的严苛指标。 与行业基准相比,xAI的表现差距尤为明显。当前,生产级大模型训练的MFU通常维持在35%至45%之间,其中Meta和谷歌凭借长期积累的深厚软件堆栈,其GPU利用率分别可达约43%和46%; 即便在以“低效”著称的GPT-3训练时期,MFU也能稳定在21%-26%之间。反观xAI的11%,不仅远低于当前行业主流水平,甚至不及AI算力发展史上的“古早”尴尬时期。 值得一提的是,坐拥顶级算力却难以发挥价值, xAI 症结不在硬件,而在软件短板。 据悉,xAI一直照搬英伟达标准部署方案,但软件堆栈、并行策略和模型工程优化,远远跟不上硬件激进扩张速度。 具体来看,HBM显存读取速度远慢于计算芯片,导致芯片大量时间空转等待数据;网络拓扑中的任何一处瓶颈,在数万张卡的同步要求下,都会被急剧放大。 此外,Lambda等机构分析指出,显存压力、过度的激活重计算和张量并行带来的跨GPU通信开销等,都是拖累MFU的系统性因素。 值得注意的是,xAI 基建扩张堪称行业奇迹,其Colossus 超算仅 122天建成,GPU规模短时间内极速扩容,过快的硬件铺摊,也放大了软件优化滞后的致命短板。 【本文结束】如需转载请务必注明出处:快科技 责任编辑:秋白
史上最长寿标准版!iPhone 17生产周期延长:苹果刀法彻底变了
快科技5月5日消息,据博主爆料,iPhone 17标准版的生产周期已大幅延长。苹果近期已经完成了大规模产能扩展,预计这款热门机型将参与今年下半年的双11大促。 不少网友猜测,iPhone 17大规模扩产的主因是今年苹果发布策略的巨变。以往iPhone一年一更的固定模式在今年迎来重大调整,iPhone 18标准版将遗憾缺席9月的秋季发布会。 据悉,苹果9月将仅推出iPhone 18 Pro、iPhone 18 Pro Max以及备受期待的iPhone Ultra折叠屏,而走量的iPhone 18标准版则被推迟到了明年春季才会正式发布。 这意味着iPhone 17将成为近年来生命周期最长的苹果手机。该机自去年9月亮相以来便稳坐爆款宝座,由于后续机型的延期,其在市场上的统治力将得到进一步延续。 对比前代产品,iPhone 17的竞争力有了质的飞跃。该机首次加入了ProMotion高刷技术,屏幕规格直接看齐Pro系列,成功弥补了基础款多年来的核心配置遗憾。 此外,苹果在存储方案上也表现出了极大诚意。官方取消了128GB入门版本,直接以256GB起步,但起步售价依然维持在5999元。对于大多数用户而言,这样的入门配置已完全够用。 值得一提的是,5999元的定价依然在国补覆盖范围内。目前部分地区支持最高500元的国补优惠,这意味着仅需5499元即可入手这款配置全面升级的准旗舰机型。 得益于这种降维打击的配置与极具竞争力的价格,iPhone 17的市场表现异常亮眼。根据Counterpoint Research的数据,其上市首月带动苹果手机销量逆势大幅增长了22%。 与此同时,同期整体手机市场却下滑了2.7%。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局面充分证明了iPhone 17在高端市场的强大号召力,也为苹果后续的差异化发布策略积累了充足的市场底气。
2026年Q1全球十大畅销手机:iPhone 17系列包揽前三 中国品牌仅一款上榜
快科技5月5日消息,市场研究机构Counterpoint Research今日公布了2026年第一季度全球十大畅销智能手机榜单。报告显示,苹果iPhone 17系列包揽榜单前三名,三星Galaxy A系列占据五个席位,中国品牌仅小米一款机型上榜。 苹果iPhone 17以6%的全球智能手机销量占比,成为本季度全球最畅销机型。iPhone 17 Pro Max、iPhone 17 Pro紧随其后,分列榜单第二、三位。 Counterpoint高级分析师Harshit Rastogi表示,iPhone 17的市场表现远超前代机型。它的基础存储、相机分辨率、屏幕刷新率全面升级,大幅拉近了与Pro版本的配置差距,为大众市场带来了更高的产品性价比。 本季度,这款机型在中国、美国等核心市场实现同比两位数增长,在韩国市场的销量更是同比达到前代的三倍。Pro系列两款机型则凭借影像、续航的全面升级,以及全新配色与材质工艺,稳居榜单二三位。 本季度,全球前十畅销智能手机合计贡献了25%的全球手机销量,系一季度历史最高。这一现象的背后,一方面是iPhone 17系列持续旺盛的市场需求,另一方面是存储芯片短缺推高零部件成本,安卓厂商在大众消费市场面临持续的经营压力。 三星成为榜单中上榜机型数量最多的安卓厂商。Galaxy A系列一共拿下五个榜单席位,其中Galaxy A07 4G成为本季度最畅销安卓手机。中东、非洲、拉美等新兴市场,是这款机型的销量核心来源。 它标配六年的软件与安全更新服务,对注重长期使用体验的消费者有极强吸引力。三星2026年旗舰机型Galaxy S26 Ultra,以微弱差距未能跻身前十,但其首销表现已超越前代机型,行业首发的隐私显示屏与AI功能升级是其核心卖点。 小米Redmi A5拿下榜单第十位,是前十中唯一上榜的中国品牌机型,同时也是榜单里售价最低的产品。这款机型自发布以来,在新兴市场始终保持着稳定的消费需求。 对于全年市场走势,Counterpoint高级分析师Karn Chauhan表示,2026年全球前十畅销机型的销量占比预计将继续提升。全球手机市场大概率出现整体下滑,大众消费市场受冲击会更显著,高端手机的市场份额则会持续上涨。 各大手机厂商正随之调整策略,将重心转向高端产品矩阵,优先保障产品价值,而非单纯追求销量规模。
斯坦福HAI大重组!李飞飞升任校长顾问
新智元报道 编辑:犀牛 所罗门 【新智元导读】斯坦福把HAI与Data Science合并,李飞飞升任校长顾问。这是顶级大学在AI新阶段押注「组织力」的全面换挡。 刚刚,斯坦福进行了一项重磅重组。 5月4日,斯坦福大学宣布:将旗下两大AI与数据科学组织——Stanford HAI(以人为本人工智能研究院)和Stanford Data Science(斯坦福数据科学)合并为一个统一机构,名称保留Stanford HAI,由计算机科学家James Landay全面掌舵。 而那位让全世界记住ImageNet的女人——李飞飞,则升任校长Jonathan Levin的AI特别顾问,同时与斯坦福前校长、图灵奖得主John Hennessy共同出任HAI顾问委员会联席主席。 HAI,2019年由李飞飞、前教务长John Etchemendy、NLP大牛Chris Manning和Landay联合创立。 7年间,它集结了超过400位跨学科学者,累计发放6000万美元研究资助,覆盖斯坦福全部七个学院。 它做出了每年一度的AI Index报告,搞了面向国会议员的「AI训练营」,还在基础模型、数字经济、环境智能等领域建立了多个研究中心。 Stanford Data Science,由数学与统计学家Emmanuel Candès领衔创建,专注大规模数据处理,建造了高性能计算集群Marlowe,并在天体物理、因果推断、可持续发展、神经科学等领域建立了交叉研究中心。 过去,两个组织各有侧重:HAI偏「人文视角+政策影响」,Data Science偏「算力基建+数据方法」。 但AI发展到2026年这个节点,问题变了——无论你做天文发现、脑科学建模还是历史文本挖掘,你都需要同时具备大规模数据能力、高性能算力和AI方法论。 把两套班子拆着跑,效率越来越低。 用斯坦福校长Levin的话说,合并后的HAI将是「斯坦福AI的统一入口」。 也就是说,以后斯坦福搞AI,不管哪个学院、哪个方向,都从这一扇门进。 李飞飞角色升维 作为HAI创始院长和ImageNet的缔造者,李飞飞在学术界和产业界的号召力毋庸置疑。 但HAI发展到今天,需要的不只是学术声望,更需要一个能「搞工程、搞协同、搞基建」的操盘手。 李飞飞升任校长AI特别顾问,管的是全校七个学院的AI战略,格局更大了。 她自己说得很明白:AI正在改变的不只是技术,还有我们追求科学发现、学习和教育、服务社会的方式。 而接棒的Landay,可能在国内知名度不如李飞飞,但在人机交互(HCI)领域,这是一位教科书级的人物。 他在1990年代开发的设计工具SILK,比Figma和Canva早了二十多年;他在2000年代初做的UbiFit项目,比Fitbit和Apple Watch早了近十年。 2024年,他拿到了ACM SIGCHI终身研究奖——这是人机交互领域的最高荣誉之一。 更关键的是,Landay的核心理念和这次合并高度契合。 他反复强调的是「团队科学(Team Science at Scale)」——不是传统的五人小实验室,而是20-30人的跨学科大团队,包含教授、博士后、研究工程师、数据科学家、项目经理和设计师。 这恰恰是AI研究从「个人英雄主义」走向「工业化协同」所需要的组织形态。 John Hennessy——这位斯坦福前校长、图灵奖得主、RISC架构之父、Alphabet董事长——也加入了顾问委员会。 他的评价最为直接:这是斯坦福最重要的举措。 新HAI到底要干什么? 合并后的HAI明确了三大支柱: 第一,重新定义大学里的科学发现方式。 斯坦福的天文学家用机器学习搜寻系外行星,神经科学家用模型预测脑活动,历史学家用NLP挖掘档案——这些不再是「AI+X」的点缀,而是新的研究范式。HAI要提供算力、研究工程师和数据科学家,让「团队科学」真正跑起来。 第二,推动教育变革。 从K-12到终身学习,AI正在改变人类学习和被评估的方式。HAI要和斯坦福学习加速器等机构合作,探索适应性辅导系统和新型教育模式。 第三,研究和塑造AI的社会影响。 就业怎么变?组织流程怎么变?设计方法怎么从「以用户为中心」升级到「以社区和社会为中心」?这些问题不能只靠工程师回答。 而贯穿这一切的关键词是:开放。 开源代码、开放数据、开放模型、开放课程。 学术界在AI时代的价值 斯坦福这次重组,释放出一个非常清晰的信号:大学AI竞争的下半场,拼的不再是一篇论文、一个明星教授,而是一整套系统能力——算力、数据、人才、组织力和开放研究生态。 过去几年,前沿AI研究的话语权加速向产业界集中。 OpenAI、Google DeepMind、Anthropic手握最强算力和数据,学术界的声量不断被压缩。 斯坦福这次的动作,本质上是在回答一个存亡级问题:学术界在AI时代还有没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答案是有的——但前提是你能提供产业界给不了的东西:透明性、可复现性、公共利益导向的长期研究,以及真正跨学科的融合视角。 而这些东西,不是靠一两个超级教授就能实现的,需要从组织架构层面去支撑。 李飞飞没有离开,她只是换了一个更高的位置去看全局。Landay没有横空出世,他只是终于站到了与自己三十年积累相匹配的舞台上。Hennessy没有退休,他只是用另一种方式继续押注斯坦福最重要的赌注。 当产业界拼命卷模型、卷算力、卷融资的时候,斯坦福选择卷「组织力」——用开放、跨学科、以人为本的方式,重新定义学术界在AI时代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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