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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媒体聚焦 | 国际能源专家:美以伊冲突凸显能源转型中安全的重要性
  18日世界经济论坛能源与材料中心的罗伯托•博卡在为欧洲新闻台撰写的评论文章称,美以伊战争推高国际油价,导致全球能源市场剧烈震荡。这场危机凸显出一个紧迫的现实:对许多国家而言,能源转型不仅关乎可持续性,也关乎安全和经济韧性。                                                             欧洲新闻台报道截图   文章说,过去十年间,能源转型辩论的核心议题是:清洁技术能否快速扩大规模与化石燃料竞争。在许多行业和地区,这个问题已经得到解答。截至2025年,可再生能源和核能发电量占全球总发电量的42%,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增长了9%,全球清洁能源投资达到创纪录的2.3万亿美元。现在更难的问题是,各国能否建立多元化、安全的能源系统,使其在压力下仍能保持价格合理、可持续和韧性。   文章称,世界经济论坛最新研究表明,尽管过去一年全球清洁能源的布局持续取得进展,但决定进展能否持续的基础——投资、基础设施、政策稳定性和创新三大方面却面临压力。其中,能源安全问题最为突出。这种脆弱性正日益影响着各国政府对能源转型的思考方式。过去,衡量清洁能源的发展主要看其部署。如今,安全已成为衡量成功的更重要指标——在日益加剧的地缘政治不确定性下,维持可靠且价格合理的能源系统的能力。应对最有效的国家正在通过投资国内产能和多元化能源来源来降低其受外部冲击的影响。 欧洲新闻台报道截图   文章以中国为例认为,尽管中国仍然部分依赖进口化石燃料和国内煤炭,但同时也在加速推进电气化和电网扩建,快速大规模地部署可再生能源。目前,风能和太阳能发电量占全国总发电量的22%。其意义不仅在于速度和规模,更在于通过构建更具韧性和内部一体化的能源体系,降低受外部冲击的影响。                                                        欧洲新闻台报道截图   文章说,巴西在此次全球能源市场动荡中也展现出韧性。得益于数十年来对生物燃料的投资,加上相对清洁的国内能源结构,巴西受到的影响小于许多其他国家。对乙醇、生物柴油和可持续航空燃料的持续投资正在进一步巩固这一优势。这些举措共同帮助巴西抵御外部冲击,同时推进其脱碳目标。   文章认为,这些例子凸显了转型过程中竞争逻辑的转变。能够提供来自多种能源的可靠电力、拥有健全的基础设施和安全的供应链的国家,将更有利于吸引投资和增强工业能力。抵御冲击的能力已成为一项战略性经济优势。   来源:总台环球资讯   编译:杨卓英   签审:游佳   监制:刘轶瑶
全球媒体聚焦|英媒:美“战争部”呼之欲出 草率而狂热
  英国《卫报》近日的一篇报道关注了美国国防部更名“战争部”的最新进展。报道说,不久前,美国国会参众两院的军事委员会都已批准了这一更名,国防部很快将正式更名为“战争部”。   报道认为,这次改名是草率的,也是不祥的,预示着美国走向一个对杀戮、残害和毁灭更加狂热的未来。 《卫报》网站报道截图   报道指出,美国国防部于1949年命名,以五角大楼为总部,统一了各军种。自那时起,美国的总统们总是将每场新战争宣传为保卫美国及其价值观的关键,这一假象已渗透到美国主流媒体和政治话语中。   报道说,对这种伪装的信念如今已跌入谷底,美国公众对今年美对伊朗战争的支持从一开始就极为低迷。但特朗普政府正竭力灌输这样一种观念:美国的战争不仅值得称赞,而且是不可避免的。对灾难性暴力毫不掩饰的狂热,正推动着将国防部变更为“战争部”的势头。   报道称,“国防部”的名称也一直被这个一心想在全球军备竞赛中占据主导、同时频繁发动侵略战争的国家当做最终的生硬工具。 《卫报》网站报道截图   报道还注意到,现任美国政府经常公开表达对战争巨大暴力的热情,这极为可怕——包括疯狂推动将已经极度膨胀的军事预算再增加50%。这与过去几十年的现实存在连续性。过去80年里,每一位美国总统都在口头说着关于防御与和平的空洞口号,同时却驱动着这个星球上最具破坏性的战争机器。   报道称,在美国的治国与战争之术中,强权即公理。60多年前,时任美国参议员韦恩·莫尔斯在谴责越南战争升级时曾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仅仅因为强大,就认为有权以力量取代正义。”   报道最后指出,无论“国防部”还是“战争部”,负责为美国政府发动战争的部门,其使命是服务于一种以大规模暴力为荣的遗产——这种暴力在本世纪已导致数百万人死亡和巨大的破坏。 《卫报》网站报道截图   来源|总台环球资讯   编译|李琳   签审|王昆鹏   监制|刘轶瑶
扎克伯格承诺Meta今年不会再裁员:未来可能更艰难
IT之家 6 月 19 日消息,《连线》报道称,Meta 员工士气似乎已跌至谷底。CEO 马克 · 扎克伯格随后试图通过举办全公司 AI 黑客松提振士气,却遭员工冷淡回绝。 多轮大规模裁员令 Meta 员工持续动荡不安。仅上个月,Meta 就在围绕 AI 展开的混乱重组中裁撤 8000 人,约占员工总数的 10%。不少未被裁的员工还被迫承担训练 AI 模型的基础杂活。这类工作每周都要重复,已令部分员工难以忍受。 当地时间 11 日,扎克伯格向员工发送内部备忘录,试图提振士气。他宣布 7 月将举办一场全公司 AI“黑客松”,却遭到根本无心参加的员工直接回绝。 Meta 过去经常举办黑客松,但上个月宣布大规模裁员后,员工对活动的反应极其冷淡。 一名员工通过内部留言板直言:“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让团队维持运转。我没有任何动力参加,更别说挤出时间了。” 另一名员工表示:“我不确定 Meta 现在是否还支持黑客松文化。公司一边裁掉同事,一边要求员工在支持减少的情况下承担更多工作。” 还有一名员工表示:“我参加过以前的黑客松,但在我所在的团队还要完成一轮轮冲刺任务的情况下,现在已经没有余力参加了。” 报道指出,员工承受了如此多的痛苦,Meta 却几乎没有拿出相应成果。竞争对手在 AI 竞赛中不断扩大领先优势,Meta 则频频失足,至今仍难以推出真正令人印象深刻的新 AI 模型。 IT之家从报道中获悉,扎克伯格在备忘录中承诺,Meta 今年余下时间不再裁员,但未来仍可能面临更加艰难的日子。“这些调整非常复杂,我们已经犯过错误,而且几乎肯定还会犯更多错误。”
【毕业季·奋斗正当时】河北小伙读研期间获评全国劳模 把论文写在太行山脚下
  又是一年毕业季。河北农业大学硕士研究生卢彦鸽顺利完成毕业答辩,来不及在校园里多停留几天,赶着返回革命老区太行山脚下的枣林,操作无人机为乡亲们的枣林进行植保。这位在读研期间就获得全国劳动模范称号的河北小伙,扎根热土,勤学实干,以知农兴农的奋斗姿态,在基层一线绽放青春光彩。   太行叠翠,枣林飘香。漫山老枣树静静伫立,不起眼的太行婆枣,如今成了富民兴村的“金果果”,这一切的改变,始于返乡青年卢彦鸽的坚守。本科毕业后,他一头扎进大山深耕枣业,成为一名新农人。曾经当地婆枣产业举步维艰,品种老化、管理粗放、产业链单薄,枣农辛苦一年,鲜果低价贱卖,稍有滞销便烂在田间,增收无望。望着成片枣林,卢彦鸽立下誓言,要让小枣做成富民大产业。   创业路上难题接踵而至,种植技术、深加工工艺、市场运营、产业管理都是拦路虎。一筹莫展之际,河北农业大学乡村振兴“头雁”培育项目为他带来契机。为补齐知识短板,卢彦鸽走进农大攻读硕士,同步参与“头雁”系统培育,一边在校研学理论,一边在田间落地实践。校内专家团队全程跟进,深入枣林手把手指导,从病虫害防治、标准化管护,到产品研发、品牌运营,逐一破解产业堵点。   “作为新农人,深刻感受到国家对于‘三农’越来越重视,我觉得回到农村有广阔的空间。”刚回来不久,一头钻进枣林的卢彦鸽已经被晒黑不少,但是他心里有底气。借着“头雁”项目的科教赋能,他大胆转型升级,建成标准化深加工生产线。原本单一的婆枣,加工成枣片、枣茶、枣糕等多元产品,拉长产业链、大幅提升附加值,彻底摆脱低价售卖原果的困境。他牵头组建专业合作社,推行统一技术、种植、加工、销售一体化模式,把田间地头当作课堂,无偿向农户传授管护、保鲜、电商销售技术,带动周边农户抱团发展。   一边扎根太行山脚下实干,一边在校读研,脑子灵、思维活的卢彦鸽靠着现代农业技术带领乡亲们发展枣产业,用实实在在的富民成效赢得了乡亲们的信任和称赞,以实干定义青春的模样,于2025年获评全国劳动模范。   作为河北省乡村产业振兴带头人培育“头雁”项目培育单位,河北农业大学创新打造“理论教学+实训实践+长效跟踪”培育模式,搭建起覆盖产业技术、经营管理、政策解读等全方位课程体系。学校组建由23名国家级体系专家、99名省级体系专家组成的“头雁”导师团,深耕燕赵乡土,下沉一线开展全流程跟踪指导,聚焦蔬菜、果品、中药材、畜牧等特色产业,精准破解乡村产业发展难题,推动农业科技创新落地、产业成果转化增效。截至2025年12月31日,河北农业大学已累计培育1031名乡村产业振兴带头人。   如今,太行婆枣走出深山、畅销市场,成为广受消费者认可的特色农产品,枣农们的腰包越来越鼓、日子越过越甜。这位太行山下的新农人,正和乡亲们一道在乡村振兴的广阔大道上稳步前行。(光明网微光工作室出品 记者王恩慧 董腾飞)
涉嫌夸大初代车型自动驾驶能力,美国造车新势力Rivian遭车主起诉
6 月 19 日消息,据外媒 TechCrunch 今天(19 日)报道,美国造车新势力 Rivian 因涉嫌夸大初代 R1T 皮卡和 R1S SUV 的自动驾驶能力,遭到消费者集体起诉。 当地时间周三,诉讼提交至美国加州中区联邦地区法院。原告指控 Rivian 曾向消费者宣称,第一代 R1T 和 R1S 最终将支持脱手脱眼的驾驶功能。 按照美国汽车工程师学会(SAE)的分级,在高速公路或低速行驶等特定条件下,车辆能够自行完成转向、加速和制动,驾驶员无需持续操控或观察道路。不过,车辆仍未达到完全自动驾驶,驾驶员必须保持警觉,并在系统要求时及时接管。 诉状称,Rivian 在五年间通过覆盖全美的营销活动反复承诺,脱手驾驶辅助系统 Driver+ 将成为全系标配。原告还援引 Rivian CEO RJ Scaringe 在 2022 年的发言,认为他当时也曾向外界描绘 Rivian 的自动驾驶计划。 诉状称,Rivian 明知第一代车型在硬件层面无法实现 L3 级自动驾驶或“真正的脱手驾驶”,却仍继续利用有关功能吸引消费者购车,“无论软件更新多么先进,都无法让初代车型实现宣传中的能力。” Rivian 表示,由于诉讼仍在审理,目前不予置评。三名具名原告以欺诈、过失性虚假陈述和不当得利为由起诉 Rivian。 Rivian 此前也曾因诉讼付出高昂代价。2022 年,Rivian 突然上调 R1 皮卡和 SUV 售价,随后遭到股东集体起诉。去年,Rivian 同意支付 2.5 亿美元(IT之家注:现汇率约合 16.96 亿元人民币)和解。 第一代 R1T 和 R1S 至今仍不支持脱手驾驶,2024 年全面升级的第二代车型则已支持。两代车型外观大致相同,新款的主要升级体现在“内在”:重新设计了电池组、悬架、电气架构、座椅和传感器系统等核心部件。
人形机器人成功登顶海拔6200米火山:基于宇树G1改装 目标挑战珠峰
快科技6月19日消息,据媒体报道,近日,一台由宇树G1改装、名为Pemba的人形机器人,成功抵达厄瓜多尔钦博拉索火山海拔6200米的顶峰。 钦博拉索火山之行是机器人“三冠”探险计划的第一站,按照项目规划,Pemba未来还可能前往喜马拉雅山脉,最终尝试挑战珠穆朗玛峰。 项目负责人曾在刚果盆地、亚马逊雨林等地区参与自然保护工作,他认为许多保护区需要部署大量固定摄像头和传感器,用于监测野生动物、非法伐木、偷猎和环境变化,但固定设备覆盖范围有限,布设和维护成本也很高。 而移动机器人配备摄像头、传感器、卫星通信和机载AI后,可自主巡查大范围区域,并持续收集环境数据。 此外,项目未来还计划使用太阳能供电,并通过卫星网络维持通信。 不过,Pemba此次并非全程自主登山,在坡度低于30度的路段,Pemba可以独立行走。 但在持续16小时的冲顶阶段,遇到更陡峭、技术难度更高的地形时,探险队员需要把机器人带上山。 下一阶段,团队将利用强化学习系统,逐步提高Pemba的自主行动能力,让机器人适应更复杂的地形。 此外,为抵御严寒,工程师为Pemba开发了专用热管理系统,并把通风装置整合进机器人的防护服。 据悉,Pemba的低温改装建立在宇树G1早期测试经验之上,宇树G1曾在阿勒泰地区接受严寒测试,据称最低可在-47.4℃环境中运行。 项目长期目标是把Pemba送往喜马拉雅山脉,按照设想,Pemba将在珠峰大本营和海拔近8000米的四号营地之间活动,收集电池性能、行走能力、关节受力和环境适应能力等数据。 研究人员还希望,未来机器人能够参与珠峰地区的垃圾清理、冰川监测、搜救和环境调查。
牢记初心使命 奋进复兴征程丨传承红色基因 革命老区贞丰旧貌换新颜
  《牢记初心使命 奋进复兴征程》系列报道,今天我们一起走进贵州贞丰县。1935年,中央红军长征途经这里,抢渡北盘江、兵出铁索桥,在花江峡谷之下与敌军对峙一天两夜,成功掩护主力部队西进。     铁索桥畔阻敌军 红色光芒照花江   1935年4月,红军四渡赤水后,中央红军一、三、五军团进入贵州贞丰境内。在贵州省贞丰县花江村,北盘江谷深水急、两岸绝壁千仞,一座铁索桥凌空悬跨,天险如锁。此处,也是中央红军顺利西进云南的关键隘口。    贞丰县委党校原常务副校长 梁正国:中央红军如果不能突破北盘江天险,将会陷入敌军蜂拥而至的新的包围之中。因而抢渡北盘江,是中央红军西进云南的一个具有战略意义的决策。   敌军重兵封锁关岭、晴隆一线,红军只能从贞丰抢渡。1935年4月16日,红三军团第十一团从坝草渡口附近的花滩涉水过江,抢占坡扪山头,控制了渡口,打开了北盘江天险,拿到了打开云南大门的钥匙。然而,还有一个潜在的危险来自花江铁索桥——若敌军经花江铁索桥出兵贞丰,将会对中央红军主力的转移构成威胁。对此,中革军委已有预判。   贞丰县委党校原常务副校长 梁正国:1935年4月17日拂晓,红三军团第十一团主力兵出铁索桥,阻击关岭来的敌军。红军和敌人就在这一公里的两端对峙了一个白昼两个夜晚,始终没让敌军向贞丰前进一步,确保了中央红军主力顺利通过贞丰、兴仁一线,为抢渡金沙江赢得了战略先机。   跨越天堑架通途 “桥”见发展新面貌   九十多年后的今天,天堑变通途,昔日红军征战的峡谷天险之上,花江峡谷大桥凌空飞架,新旧两座桥梁隔空对望,仿佛一场跨越时空的无声对话。   双桥相望立峡谷 大国工程启新途   花江峡谷大桥云渡服务区是观赏世界第一高桥的最佳观景平台之一。在花江峡谷大桥横亘峡谷之间,凌空跨越千米天险。而就在这座现代化超级大桥几公里外的峡谷江面,便是红军曾浴血奋战的花江铁索桥。   花江铁索桥见证了先辈们不畏艰险、攻坚克难的革命精神,而我身后这座2025年9月正式通车的花江峡谷大桥,彻底改写了这片土地的发展格局。这座桥面至江面垂直高度625米、总长度2890米、主桥跨径1420米的超级工程,一举斩获山区桥梁跨径、桥梁高度两项世界第一,实现了“横竖皆是世界第一”的基建突破。   从两小时到两分钟 出行便利度大提升   大桥模型可以直观展现出超级工程的宏伟体量。在大桥通车之前,花江大峡谷两岸群众往来绕行山路,单程需要整整两个小时:崎岖山路耗时费力、通行风险高,严重制约了当地物资运输、产业发展和群众出行。   而如今,花江峡谷大桥通车后,车辆两分钟便可跨越峡谷,彻底终结了“隔江相望、行路艰难”的历史。   打破传统功能 桥旅融合更添活力   不只是交通要道的颠覆性升级,如今的花江峡谷大桥早已突破单一通行功能,成为贵州“桥旅融合”的标杆样板。依托世界级高桥资源,这里打造了多元化沉浸式文旅业态: 在桥塔观光区,高空极限跑道、高空蹦极等特色项目,让游客沉浸式感受壮阔风光; 每天晚上上演的水幕灯光秀,巨型水幕与激光光影联动,让钢铁高桥焕发别样活力。   实景研学开课堂 精神薪火代代传   花江峡谷大桥正在以传承红色基因、普及桥梁科技为目标建设研学基地,开展科普研学项目。   就在大桥的桥塔观光区,正有一批学生开展研学实践活动。这堂穿行于高山峡谷间的实景课堂,不仅让青少年身临其境地领略大国工程的磅礴气象,更引领他们感悟辉煌成就背后的精神血脉。   昔日革命老区 今朝振兴发展   近年来,随着交通路网的延伸、织密,贞丰当地的产业发展也迎来了新的机遇,曾经藏在大山里的农产品与壮美景色,“飞出”大山,成为这里的新名片。   这两天,在贞丰县白层镇纳笑村,当地有名的“四月李”迎来了丰收期。   依托近年来火热发展的电商直播业态,纳笑村打通线上线下多元销售渠道,线上销售火热的同时,线下也吸引了大批外地收购商慕名前来。   收购商 蒋传英:收了3000多斤李子,口感好,收来都发到省外去。   目前,纳笑村的李子种植面积约为3500亩,今年带动村民增收约1575万元。去年9月,随着“超级工程”花江峡谷大桥的通车,沿岸百姓的生活也迎来了新的机遇。何铁刷是贞丰县平街乡花江村的村民,去年他回到村里租下闲置农房进行改造,和伙伴一起开了家民宿。   贞丰县花江村桥畔汀兰民宿负责人 何铁刷:从我们营业到现在,每天的入住率在80%,每天的营业额在1000元多一点。   游客 曾女士:躺在房间的床上就能看到大山和大桥,多么享受呀,早上起来以后拉开窗帘,外面的美景就映入眼帘了。   短短两年时间,花江村已新建了17家民宿,小卖部、餐饮店和文创店共13家。   昔日长征路上的红色热土,正蝶变为文旅融合、产业兴旺的黔西南发展新高地。2025年,贞丰县地区生产总值达到‌159.47亿元‌,同比增长4.0%。累计建成高标准农田12.35万亩,粮食产量从年均9.4万吨提升至10.34万吨。建成城市路网15.2公里,乡镇通三级及以上公路覆盖率、村组公路通畅率均达100%。
英伟达抢着要!郭明錤:台积电玻璃基板是AI芯片必需品
快科技6月20日消息,郭明錤近日解读台积电先进封装技术,指出玻璃核心基板是下一代AI芯片制造的必要条件,而非可选优化方案。 该技术源自台积电6月11日在日本JPCA Show上的技术演讲,台积电已与揖斐电及群创联手开发玻璃核心基板,采用三层结构设计,玻璃核心夹于两层ABF积层之间。 玻璃基板厚度变薄使得穿玻璃通孔的垂直导通路径大幅缩短,导通电阻与回路电感同步下降,电源完整性得到显著改善,为芯片提供更稳定的供电系统。 郭明錤区分了CoPoS体系中两项技术的定位差异,CoP主要影响生产效率与成本,属于优化选项,而oS直接决定芯片能否成功制造,是必须具备的核心技术。 目前测试基板规格为250 x 250毫米,ABF积层采用味之素GL107混合材料,层数达24至28层,穿玻璃通孔是最核心技术壁垒,由台积电与群创共同掌握。 尽管玻璃基板单价远高于传统ABF基板,但其成本仅占AI芯片整体物料清单的低个位数百分比,却能大幅降低封装不良导致的良率损失,整体经济效益显著。 英伟达及另外两家美系芯片巨头对该技术展现浓厚兴趣,电源完整性改善能够直接转化为AI算力提升,满足下一代高端芯片的性能需求。 台积电目标在2028年第四季度至2029年第一季度启动玻璃基板量产,以配合英伟达等巨头下一代AI芯片的迭代节奏,目前产业链正加速推进验证。
接连两位大咖出走,谷歌到底出了什么BUG?
不到一个礼拜,接连两位重量级员工都离开了谷歌。 前有Google DeepMind工程副总裁诺姆·沙泽尔(Noam Shazeer),后有AlphaFold核心负责人约翰·江珀(John Jumper)。 讲真的,我很难不怀疑谷歌现在“出BUG”了。 从Gemini 3问世,到现在都过去大半年了,谷歌还是只有差别不大的Gemini 3.1。你再看看Anthropic这边,半年前还只是Opus 4.5,现在Fable 5都停用一个多礼拜了。 不只是模型掉队,产品也跟着掉队。如今几乎所有的AI公司都在发力AI Agent,OpenAI有Codex,Anthropic有Claude Code。 Fable 5加持下的Claude Code,现在都能自主修bug,自动循环跑测试直到全绿,还能从设计稿直接生成生产代码,最后封装成完整的软件。 而谷歌这边,只有一个拿不出手的Antigravity 2.0,不仅效果糟糕,使用体验也一言难尽,网上对这个产品只有一片骂声。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件事,伯克希尔从2025年就开始建仓谷歌,到了2026年第一季度,伯克希尔把谷歌的持仓又加了224%。 2026年6月1日,伯克希尔以定向增发的方式向谷歌母公司Alphabet再投了100亿美元。 难道这回巴菲特真的看走眼了? 谷歌的全栈优势怎么没了? 2025年11月18日,谷歌发布了Gemini 3。皮查伊亲自出来站台,说这是谷歌“最智能的模型”,拥有全球最顶尖的推理能力,多模态理解,还有代码生成能力。 于是在同一天,谷歌还放出了另外两样东西:一个是Google Antigravity,号称“agent-first”的开发平台;一个是Nano Banana Pro,它是谷歌此前爆火的文生图模型Nano Banana的威力加强版。 当时的谷歌有多吓人?这么说吧,在谷歌这场产品发布会结束后两个礼拜,奥特曼向OpenAI内部发出“Code Red(红色警报)”备忘录,称ChatGPT的产品体验与质量优势正在被谷歌快速追近,因此全公司暂停所有其他业务,集结全员投入到ChatGPT当中。 奥特曼担心的不只是这三个产品,而是谷歌的全栈优势。 在硬件上,谷歌有自研的TPU芯片。谷歌从2015年就开始做TPU,到今天已经到了第七代Ironwood,一颗芯片顶过去四颗的算力,液冷散热,一个pod塞进去9216颗芯片,提供42.5 ExaFlops的算力。 和英伟达那种通用的GPU不同,TPU是专门为AI推理任务进行过优化的,成本低,而且性能更好。 再往上一层是DeepMind。 2023年4月,谷歌把Google Brain和DeepMind合并成了一个单位。此前,这两家虽然是同一家公司,但长期以来是两套体系、两套文化,Brain偏产品和商业化,DeepMind偏长期研究。 合并之后,哈萨比斯统一带队,杰夫·迪恩(Jeff Dean)退居首席科学家。也就是说,谷歌的“左右脑”合一了。 继续往上,还有一层很多人容易忽略的东西:入口。谷歌不是只有模型,它有Chrome、Android、YouTube、Google Maps、Gmail、Google Workspace、Google Search。 这些东西加起来,日活几十亿。全世界没有任何一家AI公司拥有这个量级的用户。它能通过入口去铺产品,再用这些成熟的产品拿到用户反馈,加快整个产品的开发迭代。 比如用户在哪一步退出了,哪种能力被反复调用,哪些生成结果被用户改掉了或者直接放弃了,哪些功能形成了留存,哪些场景出现大量报错和投诉。 就拿Nano Banana来说。 这个产品虽然体量非常小,但是它其实是通过谷歌的全栈,拥有自己一个完整飞轮。 Nano Banana刚刚在LM Arena一类的盲测环境里走红后,谷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它立刻上线到Gemini App、AI Studio、Gemini API当中,甚至连专门面向企业的Vertex AI也没放过。 用户不仅能通过各种产品感受Nano Banana,谷歌还能用这些产品收集反馈,这也就是为什么Nano Banana产品迭代速度那么快,碾压GPT-4o的作图能力。 那为什么到现在,谷歌的全栈优势没了呢? 文生图是一个低风险、短链路、结果立刻可见的产品。 用户输入一句话,几十秒后得到一张图,不满意就重来,满意就分享。它不需要长期记忆,也不需要调用工具权限,更不需要为一次错误承担现实后果。 但是Agent不一样。它不是“给用户一个结果”,它是要彻底驻扎进用户的工作环境,持续读取上下文、调用工具、执行操作,并对最后的结果负责。 Nano Banana的成功并不能完全复刻到Agent了。 当产品需要跨模型、权限、执行环境、企业系统和长期责任时,谷歌那套原本强大的全栈能力,开始显露出协调不起来的问题。 谷歌真正的病是组织架构太混乱 如果你去翻谷歌的开发者产品线,你会发现一个很诡异的现象。谷歌同时有好几个工具,都在帮你用AI写代码,产品功能几乎都重叠了。 Gemini CLI,一个命令行工具,可以查代码库、生成应用、自动执行复杂流程,2025年底随Gemini 3一起推出。到了2026年6月,谷歌发了个公告:Gemini CLI即将被Antigravity CLI取代。 Jules,一个异步编码Agent,Google Labs出品,定位是自动帮你修bug、写测试、提Pull Request。它不需要你盯着看,你把任务扔给它,它自己克隆仓库、写代码、开PR,干完了通知你。 Code Assist,Google Cloud旗下的企业级编程助手,装在VS Code和JetBrains里用,收费22.8到54美元一个用户一个月。Firebase Studio,浏览器里的全栈开发工作台,内置了Gemini,也能帮你生成代码。 然后是永远扶不上墙的Antigravity,前文也提到了,2026年5月I/O大会上又发了个2.0版本,分了桌面App、CLI、SDK、Managed Agents、企业层五块。 它们都在做同一件,但它们是不同团队做的,有不同的品牌名,有不同的入口,有不同的收费模式,甚至有的在互相替代。 这种情况根本就不叫产品线丰富,这叫浪费算力。 这件事的根源其实是在组织架构层面。 谷歌的AI Agent相关能力,被拆分在至少几个互不统属的组织手里。每个组织有自己的KPI,独立的汇报线。 比如Google DeepMind,它管的是模型在benchmark上的分数能不能压过GPT和Claude。DeepMind的成功是“我们做出了最强的模型”。 它根本不关心用户在Antigravity里完成一个真实项目的成功率是多少。 到了Google Labs部门,它只管这个东西酷不酷,能不能在社交媒体上引发讨论。 Google Labs的产品有CC(Gmail里的AI助理)、Project Genie(无限世界生成)、Pomelli(AI营销工具)、Opal(自然语言做小应用),以及Jules。 实验跑完了,热度过去了,团队可能去做下一个实验了,它不会对产品进行长期维护。 Google Cloud和Vertex AI管的是模型能不能通过API调用,企业能不能采购,权限和合规有没有覆盖,Agent能不能部署到生产环境。 Antigravity更惨,它是从Google DeepMind里面走出来的,现在归Google Labs维护。但是又必须接入Google Cloud的权限、部署和合规体系。 所以谁也不会对它负责,就这么摆烂。 你可能会问了,那到皮查伊这关可怎么办? DeepMind说,我们的模型又刷榜了。Labs说,Jules在社交网络上又有10万转发了。然后Google Cloud那边说,Agent Engine又签了多少个企业客户。Gemini App说,这个月的DAU稳住了。Search说,AI Overviews用户破20亿。 大家的饭碗都保住了,却最后留给Antigravity一地鸡毛。 但没有人能回答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一个开发者,今天应该用谷歌的哪一个工具来完成他的工作?如果他现在用的是Codex或者Claude Code,谷歌准备用哪个产品把他抢过来? 评测赢了,不等于任务真的交付了 谷歌现在所有的叙事都只围绕着评分,但现在大家早就不迷信benchmark了,能交付任务的才是好模型。 模型在benchmark上分数高,比如它推理题能答对,代码能生成,图像能看懂,多轮对话能保持连贯。 这些测试通常是在受控环境下进行的。单轮或有限轮次,输入输出干净,不需要操作外部工具,不需要管理权限,不需要长时间持续运行。 失败了的表现是什么?答案不对。最坏的结果,就是重来一遍。 但是到了任务交付这块,模型的价值变了。 用户把一个真实的工作扔给AI,到最后拿到了一个能用的结果,中间的链条其实是非常长的。 什么叫“真实的工作”?是“这个项目的支付模块有个bug,请定位、修复、测试、提交PR”。它涉及多个步骤,可能要花几十分钟甚至几个小时,中间需要调用Git、终端、浏览器、文件系统、API,每一步都有失败的可能。 失败了的表现是什么?不是答案不对,而是代码改坏了、权限控不住了、流程卡死了、环境崩了、用户不知道从哪里恢复。 我举个例子。 假设一个模型在单步判断上的正确率已经有95%,看起来很强;但一个真实开发任务若需要连续完成20个关键步骤,全部不出错的概率只有0.95^20,约等于36%。 哪怕单步正确率提升到98%,20步全程顺利完成的概率也只有约67%。 所以Agent产品真正的护城河,不是把benchmark再刷高两分,而是给错误恢复、状态保存、权限确认、人工接管、回滚和结果验证做出可靠机制。 但是Antigravity都2.0了,还是没有类似且完整的机制。 你去读Gemini 3的官方博文,皮查伊亲自写的开头,后面跟着的全是benchmark对比表。 但是你现在如果去看OpenAI和Anthropic关于新模型的官方博文,里面全都是各种客户对模型的评价。 不是说benchmark没用。benchmark当然有用,它是一个尺子。但如果一个Agent产品的全部叙事都围绕benchmark展开,那就说明这个模型确实干不了活。 谷歌不可能放弃AI Agent,因为这个板块真的太赚钱了,不信你看看友商们就懂了。 2026年2月,OpenAI的Codex,独立桌面App上线后首周下载量超过100万。仅仅过了两个月,Codex周活用户就达到了400万 Claude Code就更不用说了,Anthropic在2月份的融资材料中就暗示,该产品的年化收入已经突破了20亿美元。 Antigravity 2.0发了一个多月了,现在打开它的官网,你会发现还是没有企业版的定价。 Claude Code可以通过Claude Team按人头付费,Codex可以走GPT Business或者ChatGPT Enterprise,同样是按人头收费。 到了谷歌这里,企业要是想用Antigravity 2.0,你只能走Gemini Enterprise Agent,它会赠送你一些额度让你拿手上玩玩,并不能像OpenAI和Anthropic那样,把它变成一个收费的产品。 所以我猜沙泽尔和江珀离开谷歌,大概也是因为对这家公司失望了。 欢迎在评论区留言~ 如需开白请加小编微信:dongfangmark
过山车行情 SpaceX冲高后两连跌 散户收益近乎清零
快科技6月19日消息,刚完成上市的SpaceX出现连续下跌行情,此前跟风进场的普通散户,账面上赚到的收益基本全部缩水。 这次上市发行价定为135美元,上市初期市场热度拉满,大量投资者排队抢筹,股价一路冲高,盘中最高突破225美元,公司市值一度接近3万亿美元。 不少散户通过各类线上券商平台参与买入,短短几天账面浮盈十分可观,市场普遍看好这家航天企业长期发展。 火热行情没能持续多久,股价开启连续回调,短短两个交易日整体跌幅接近2成,价格回落至上市第二天的水平。周四当天再度下跌3.6%,收盘价格185美元。 按照成交量加权均价来看,上市后才进场的散户基本来到盈亏平衡线,之前赚到的账面利润几乎全部消失。 需要区分两类投资者,靠IPO渠道拿到原始份额的散户成本固定在135美元,即便经过一轮大跌,手里股票依旧还有小幅盈利,只是收益大幅缩水。而股价冲高后追高入场的普通投资者,大多已经处于亏损状态。 行情快速反转,主要是市场热度快速降温,投资者开始冷静审视公司估值,前期暴涨带来的泡沫被逐步消化。 这轮大幅波动也给普通投资者提了醒,热门新股炒作风险很高,单纯跟风追涨很容易快速回吐收益甚至亏损。
Anthropic安全叙事崩盘,内部员工慌了?
【新智元导读】Anthropic曾反复强调:自己的模型太强、太危险,必须被监管。如今,监管真的来了。从90分钟下线通牒,到员工担心股票归零,这场风波像一枚回旋镖,击中了最擅长讲「AI末日叙事」的公司。 那个周五下午1点15分,Anthropic的Slack突然开始疯狂跳动。 电话从华盛顿打来。政府给的时限,不到90分钟。 命令只有一句:把刚发布三天、号称地表最强的Mythos 5和Fable 5,立刻、全部、下线。 3000名员工眼睁睁看着同一幕在群里上演——管理者被通知去安抚客户、准备服务中断;工程师们刷着彼此转发、互相矛盾的新闻…… 有人问「到底该信什么」,有人问「客户怎么交代」,有人已经开始算,自己手里的股票会不会一夜归零。 下午5点21分,出口管制正式落地。两款模型对所有外国人关闭,连Anthropic自家的非美籍员工,都被挡在了门外。 没有宕机,没有技术故障,Anthropic迎来意外的「大清算」——只不过,被清算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天天预言「末日」会降临的人,自己。 求仁得仁:回旋镖击中Anthropic 要读懂这场围猎,得先回到Anthropic给自己写的那套剧本。 很长一段时间里,这家公司最擅长的从来不是卖产品,而是卖恐惧。 它反复向世界布道:我们的模型太强了,强到会在网络安全领域掀起一次清算、一场末日级的冲击。 就在上月,一支研究团队刚用Mythos,在数天内击穿了苹果耗时五年、砸下数十亿美元筑起的硬件防线,被业内称作安全圈的「奥本海默时刻」。 它一边把模型吹成能撬动世界的武器,一边温柔地呼吁:「快来管管我们吧,这东西太危险了。」 恐惧,是Anthropic最好的营销。监管,是它一直主动召唤的东西。 可它似乎忘了一件事—— 当你每天都在高喊「狼来了」,最可怕的是狼真来了,却发现自己打开了门、距离狼最近、最危险。 逻辑其实顺得可怕:既然你自己反复强调,这个模型有「毁灭世界」的能力,那么美国政府把它当成一件战略武器、一把按住不许外流,难道不是最符合逻辑的反应吗? 你要的,是世界认真对待你的力量。 世界认真了。只是认真的方式,一点都不温柔。 Anthropic员工喊「被针对、被霸凌」 被《纽约时报》拿到的那些内部聊天记录,藏着这场风波里最微妙的一层。 员工们抱怨被「霸凌」,觉得自己被「不公平地针对」,甚至怀疑「他们根本不想让我们存在」。 最出圈的一句,来自某位员工的发问: 我们是不是就因为「氛围不对」(bad vibes),被霸凌了? vibes。氛围。 这个词,几乎是整件事的题眼。 习惯了用「价值观」「安全」「对人类负责」来定义世界的精英们,第一次正面撞上了真实的权力规则: 出口管制、国家安全黑名单、90分钟的最后通牒,还有那封白纸黑字写着「不照办就依法迅速面临刑事和民事处罚」的部长信函。 在道德叙事里,他们是救世主;可在权力的语法里,他们只是一家「持有危险物品、需要被管控」的公司。 于是,一种很拧巴的「贵族委屈」出现了: 明明手握近万亿估值、即将IPO、创始人集体空降富豪榜,却在被真正管制的第一时间,转身把家丑捅给媒体,哭诉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 这里,想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是你,你会同情这些一边担心股票归零、一边自称「救世主」的人吗? 没有标准答案。 但值得玩味的是:六天过去,3000名员工还是没等到一个说法。 Amodei带着几位副手周一周二连轴跟政府谈,没谈出结果。最先慌的,往往不是信念,而是IPO。 结语:谁在弃船,谁在归零? 这场闹剧,照出了AI行业的另一张脸。 繁荣时,我们谈论改变人类、重塑文明、对齐价值观;风暴一来,我们真正在群里讨论的,却是IPO会不会黄、股票会不会归零、客户怎么交代、自己是不是被针对了。 有句话说得很冷:没有什么,比艰难时刻更能看清——谁会第一个弃船而逃。 Anthropic真正想要的,到底是监管,还是一份只对自己温柔的监管?这个问题,现在轮到它自己回答。 而留给整个行业的那句话,或许更重—— 在这个时代,最顶尖的智慧如果缺乏对权力的敬畏,最终,只能在自己设计的那座安全迷宫里,窒息。
Anthropic走出危机?这200家公司独享Mythos特权
新智元报道 【新智元导读】美国政府出口管制令刚落,坊间以为Anthropic最强模型Mythos要彻底消失。结果彭博社一锤炸响:仍有200多家银行和科技巨头,通过「玻璃之翼计划」继续使用Mythos预览版挖网络漏洞! 美国还有人能使用Claude Mythos! 据彭博社报道,尽管美国政府发布了相关命令,但早期测试用户仍可以访问Anthropic Mythos模型。 AI时代的门阀新贵,能用Mythos 现在,美国有两种公司:能用Mythos的,和用不了Mythos的。 包括银行和科技公司在内的200多家企业,正是通过「玻璃之翼计划」这个与 Anthropic 合作的网络安全倡议,得以继续使用 Mythos 预览版来搜寻网络漏洞。 该项目目前约有200个组织参与。 已有多家公司证实他们仍保有访问权限,例如 Dragos 的首席技术官和Cisco Systems均确认了这一点。 报道还称,欧洲网络安全机构ENISA曾在美国政府实施封锁前获邀加入「玻璃之翼」项目,但在上周被告知将不再获得访问权限。 据报道,触发Anthropic出口管制的是SK电讯,不是亚马逊。 在亚马逊就Fable 5问题向白宫反映的几天前,白宫就已经专门联系了Anthropic,针对的是一家公司:SK电讯。 SK电讯是韩国最大的电信运营商,也是Anthropic的投资者,同时还是「玻璃之翼计划」的合作伙伴。 2023年,SK电讯向Anthropic注资 1 亿美元,并协助共同开发电信AI模型。 白宫下令撤销SK电讯对Mythos的访问权限, Anthropic遵照执行,当天就撤销了SK电讯的访问权限。 然后,同一周,亚马逊反映了Fable 5的防护漏洞问题。 最终导致白宫出台了那份出口管制信函,撤销了所有外国公民的访问权限。 白宫得出的结论是: 不能信任Anthropic能够保护好其最先进的AI技术。 原本旨在普惠的通用人工智能,因其强大的网络攻击潜力(Mythos 的「末日机器」属性),正被迫从「工具」转变为「武器」。 这种转变导致了美国内部出现了一种极端的双轨制:一小撮被选中的「玻璃之翼」机构拥有上帝视角,而其余世界被放逐在迷雾中。 特朗普采访松口,公开称赞Dario 此前,美国商务部长卢特尼克下令,Anthropic必须得到美国政府批准,才能让外国公民使用它的Fable 5和Mythos 5模型。 这就把原本只管「技术出口」的法律,扩展到了管「谁在用」的层面。 这让Anthropic等AI巨头和他们的客户都很担忧——美国会不会动不动就以「国家安全」为借口,插手他们的正常业务。 好消息是,美国政府可能改变了措施。 一周前,我可能认为Anthropic是国家安全威胁。 现在不这么看了,但一周前,可能是。 这是美国总统在接受《Axios Show》采访时说。 他还补了一句:Anthropic CEO达里奥·阿莫迪的反应「非常快」,也「很负责任」。 这个语气,像极了老板在夸一个险些闯祸、但及时认错的下属。 阿莫迪本人也出现在了G7峰会的现场,和七国集团领导人一起,讨论AI的下一步。 但特朗普并未排除依据《国防生产法》对 Anthropic 动用紧急权力的可能性。 Anthropic官方的表态更是字斟句酌: 我们感谢政府持续协作,我们致力于保护关键基础设施,…… 翻译成人话:我们还没死,我们在合作,请别动用《国防生产法》。 因为特朗普明确说了:那把牌,他还没打出去,但牌在手里。 历史证明:网络技术出口管制行不通 这场风波并非孤例,历史上政府试图用出口管制控制双用技术的尝试,效果往往适得其反。 想想1990年代中期的「密码战争」。 彼时,工程师Phil Zimmermann造出了PGP加密软件,让普通人也能加密邮件。 美国政府大为紧张,认为这威胁情报机构的监听能力,直接对Zimmermann发起刑事调查。 Zimmermann的反击堪称神来之笔——他把源代码印成书,合法出口。 调查最终关闭,数十亿Signal和WhatsApp用户因此受益。 间谍软件领域的Wassenaar协议同样是个反面教材。 协议要求各国对军民两用软件实施出口许可,结果是: 不在协议框架内的国家满世界卖间谍软件,在框架内的国家(比如部分欧洲国家)自己的厂商照样向威权政府输出黑客工具,只不过换了个批文。 从世界各国政府过去试图控制软件传播的经验来看,靠政府强制出口管制来阻止恶意分子滥用强大的「双重用途」网络技术,恐怕并不是正确的做法。 白宫与Anthropic或已开始合作制定一套正式的技术评估框架,用于量化特定越狱攻击的严重程度,并建立标准化方法论,以评估未来类似事件。 Fable 5最终会被其他AI赶上,如果不能短时间解禁,受伤的恐怕只有Anthropic。
用AI报高考志愿靠谱吗 专家:切勿盲目依赖
快科技6月20日消息,随着高考志愿填报临近,AI逐渐成为不少考生和家长筛选学校、查询专业的重要帮手。 不过,AI给出的志愿方案能否直接采用,仍需谨慎判断。 据央视新闻报道,目前用于志愿填报的AI工具主要分为两类。 一类是豆包、元宝、DeepSeek等通用大模型,另一类是面向高考招生场景开发的专用系统。 相比人工逐一查询,AI可借助数据快速完成院校筛选、分数匹配和志愿方案生成,大幅提升信息整理效率。 但由于数据更新、信息来源和推荐算法等方面存在局限,AI生成的结果并不一定准确,完全照搬可能造成填报失误。 北京化工大学招生办公室主任李庆提醒,AI可以非常好地辅助处理复杂模型的关系,但在使用时需要注意几个问题: 第一,数据来源的权威性,一定要加一句,请从官方网站获取相关的分数,如果不加这一句,AI可能会抓取随机的。 第二,对于一些新专业,对于一些新的变化,如果它没有及时抓取到,它可能提供的数据是一个陈旧数据。 家长最好进行一个复核,比如说是不是今年还有这个专业,有的时候AI做完了规划,发现这个专业学校不招了,其实是一个无效志愿。 第三,AI实际上抓取过程中是存在漏洞的,往往它推荐的点,哪个信息曝光量大,它会给的投入多。 但是相对一些曝光量小的,甚至说孩子的喜欢就是一种偏、冷这种专业,它往往就被忽略掉了。
DeepSeek融资510亿估值4000亿:梁文锋为何拒绝阿里、选中腾讯?
2026年6月,中国人工智能行业迎来了足以载入史册的一幕。企查查数据显示,杭州深度求索人工智能基础技术研究有限公司(DeepSeek)于6月16日完成了成立以来的首轮外部融资,整体规模约510亿元人民币(约合74亿美元),投后估值逼近4000亿元(约合550亿美元)。 这个数字是什么概念?它让DeepSeek成为中国估值最高的AI初创企业,跻身全球顶级AI独角兽行列。但比数字更值得关注的,是这场融资背后一套前所未有的交易架构、一份精心挑选的投资方名单,以及那些被排除在外的巨头们。 先看投资方阵容和出资明细。据每日经济新闻等多家媒体披露,本轮融资的投资方及出资额如下:创始人梁文锋个人出资约200亿元,腾讯约100亿元,宁德时代体系约50亿元(含宁德时代及溥泉资本),网易、京东、Monolith砺思资本、IDG资本各约30亿元,正心谷投资和拾象科技各约15亿元,国家人工智能产业投资基金约9.8亿元。 但真正让这份名单变得特别的,是梁文锋设计的一套堪称"反客为主"的交易架构。 具体来说,除国家人工智能产业投资基金直接持股并保留投票权外,其余所有外部投资方的资金都需注入由梁文锋本人管理的有限合伙企业(LP),且投资方不享有DeepSeek的投票权——只能获取特定的优先财务信息,在后续融资轮享有优先认购权。此外,所有投资人还设定了长达五年的锁定期。 这意味着什么?一级市场的一位投资人身兼数职地告诉我:"这相当于梁文锋向所有投资人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息——我允许你上船,但这艘船的驾驶舱只属于我。" 一位长三角国资背景的投资人分析认为,这个架构一方面说明投资机构对梁文锋个人能力的极度信任和对DeepSeek至少五年内业务发展的坚定信心,另一方面也体现了梁文锋"对把控公司发展方向有着强烈的诉求,担心因投资者的干预影响企业选择的经营策略,不以短期盈利为目标,打乱DeepSeek的发展节奏。" 这种"资本仅作为财务出资人和战略伙伴,不能干预公司运营"的规则,在中国创投史上堪称罕见。它颠覆了传统VC"投多少钱拿多少权"的思维惯性,重新定义了AI时代创始人控制权与资本力量之间的关系。 --- 这份投资方名单中有一个扎眼的"缺席者"——阿里巴巴。另一个是字节跳动。作为中国AI领域同样举足轻重的两大巨头,它们为何没有出现在DeepSeek的股东名单中? 答案不是一个简单的"没谈拢"可以概括的。 首先,最根本的原因是竞品竞争。阿里旗下的通义千问和字节旗下的豆包大模型,都是国内AI领域直接与DeepSeek对标的产品。通义千问在开源生态中与DeepSeek分庭抗礼,而豆包则凭借字节跳动的流量优势站上月活3.4亿的高地。投资DeepSeek,就等于给最强竞争对手输送弹药——这对于两家已经把AI视作核心战略的大厂来说,几乎不可能接受。 其次,阿里投资AI初创公司的惯常逻辑是"云换股权"——被投企业需将融资款用于购买阿里云的算力服务。但DeepSeek有自己的算力规划,其母公司幻方量化本身就拥有极强的算力基建基础,且DeepSeek已开始布局自建机房。让DeepSeek"绑定阿里云",在商业上完全不成立。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梁文锋设计的"无投票权"条款,使得阿里和字节即便投了钱,也无法获得任何决策话语权。对于习惯了在投资中主导合作的产业巨头来说,当一个"沉默的财务出资人"显然与自身的战略目标背道而驰。 还有一个细节值得玩味:腾讯投了100亿元成为外部第一大机构股东,这客观上给DeepSeek贴上了"腾讯盟友"的标签。在目前大厂间日趋紧张的竞争环境下,阿里和字节如果进入同一个股东名单,本身就面临商业立场的尴尬。 --- 如果只看出资数字,你可能会认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有钱任性"。但如果细看每一个投资方的产业背景,你会发现这根本不是一次财务投资,而是一场精心布局的产业联盟。 腾讯出资100亿——它看中的是微信生态的亿级用户和海量数据作为DeepSeek的应用试验场。对缺乏C端原生场景的DeepSeek来说,腾讯的社交流量是弥补消费者端短板的关键。 宁德时代出资50亿——这不是一个"新能源巨头跨界玩票"的故事。DeepSeek已在乌兰察布招聘数据中心规划工程师,计划自建超大规模算力中心。宁德时代的作用是提供储能和供电方案——"算电协同"正在成为AI行业的下一个前沿命题,而宁德时代是全球最懂电池和储能的企业。 京东出资30亿——智能供应链是AI落地的重要场景,京东对物流和仓储的效率优化有着刚性需求。网易出资30亿——游戏AI和内容生产是两个最直接的可落地场景。 国家人工智能产业投资基金出资约10亿直接持股——这笔看似不大的钱,为DeepSeek进入政务、金融等敏感核心赛道打开了政策通道。在中美AI竞争的背景下,国家的背书是最有力的"稳定器"。 从"纯技术实验室"到"产业综合体",DeepSeek的融资并未改变其技术驱动的本质,但确实为其打开了一扇通往商业化的大门。 拿到510亿后,DeepSeek并非高枕无忧。恰恰相反,4000亿的估值意味着市场对它未来三年的年营收预期将达到百亿级别。这不是一个小数字。 第一个挑战来自C端流量。2026年一季度数据显示,字节豆包月活已突破3.4亿,而DeepSeek月活约1.3亿,虽然排名第三,但增速已明显放缓。在头部玩家的流量虹吸效应下,获取非专业用户的成本将持续攀升。 第二个挑战更加根本——变现模式。与阿里(电商)、字节(广告)、腾讯(社交+游戏)不同,DeepSeek作为独立的大模型企业,缺乏原生的"第一方应用场景"。如果仅靠API出售Tokens,在阿里云、腾讯云等巨头将AI当作"引流工具"大打价格战甚至免费赠送的环境下,单纯卖API很难覆盖昂贵的算力折旧成本。 第三个挑战是高估值本身。5年锁定期内如果找不到"卖Token之外的第二增长曲线",高估值反而会成为公司决策的负担——每当DeepSeek想要做一个不赚钱但有战略价值的技术探索时,投资人"4000亿估值"的预期都会成为无形的压力。 DeepSeek的破局路径已经比较清晰:借助腾讯流量冲C端、依托京东供应链和宁德时代工业数据做B端垂直领域、依靠国家基金切入政务和金融市场——三条腿走路,才可能撑起4000亿的估值叙事。 DeepSeek的510亿融资是中国AI行业的一个分水岭事件。它不仅仅是一场融资,更是一次对创投规则的重构——创始人"反客为主"、资本退守为战略合伙人、产业力量替代纯财务投资成为主流。 梁文锋用自己的200亿告诉所有人:"我对这家公司的信仰,不需要别人来证明。"而他用LP架构保住的投票权,则是中国AI创业者们对"资本控制"的一次集体反思。 这510亿究竟能不能烧出一个中国版的"OpenAI时刻"?答案不在融资发布会上,而在接下来两三年里DeepSeek能否找到独立且可持续的商业路径。
面对AI,人类手里还有“什么牌”?
作者|宇航猿 编辑|靖宇 过去两年,关于 AI 的讨论几乎都绕着同一个词打转——失业。哪些岗位会消失,多少程序员会被取代,下一个被端掉饭碗的白领是谁。这个叙事好懂,也足够让人焦虑,所有人都能对号入座。 但前几天我重新听了一期 Dwarkesh Patel 的播客,两位经济学家——芝加哥大学布斯商学院的行为经济学家 Alex Imas,和牛津研究长期增长的经济学者 Phil Trammell——把这个问题整个翻了过来。 他们说,「AI 会取代什么」,其实是个没多少信息量的问题。机器越来越强,能干的事只会越来越多,这是趋势,没什么可争的。真正难、也真正重要的问题藏在反面: 当机器几乎什么都能干了,什么东西还是稀缺的? 因为经济学里有一条近乎铁律的常识:价值,永远落在稀缺的那一头。一样东西如果要多少有多少,它就不值钱;财富和权力,最终都会流向那些「机器还造不出来」的地方。 顺着这个问题往下想,我发现答案一个比一个反直觉。而且越往深处走,它越不像一个关于「工作」的故事,更像一个关于「谁拥有什么」的故事。 01 「锅」,现在 AI 还背不起来 先从一个具体的怪现象说起。 这两年 AI 在很多专业领域的能力已经逼近、甚至超过普通从业者,但你会发现,律师、会计师、资深工程师这些岗位,被自动化的速度远比想象中慢。为什么? 直觉答案是「AI 还不够强」。但 Imas 给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解释:很多时候,你雇一个律师,买的根本不是他写文书、查案例的能力,而是一个能为结果『背书』的责任主体。 你需要的是一个能被吊销执照、能被起诉、能在出事时真正承担后果的「实体」。你需要有人能签字,需要有人能被解雇或被追责,需要一张合规的牌照挂在那儿。这些跟这个律师本人的业务水平几乎毫无关系,纯粹是制度要求「必须有个人站在那个位置上」。哪怕 AI 把活干得比他好十倍,那个「负责」的位置,暂时还是得由人来填。 Trammell 补了一个更精巧的模型,来自经济学家 Gans 和 Goldfarb 最近的研究,叫「O 形环自动化」。它的意思是,一份工作往往不是九个独立任务的拼盘,而是一根链条——你可以自动化掉其中九成,但只要最后那一成 AI 干得比人差,整个产品的质量就会被这最弱的一环拖垮。 于是理性的选择反而是:连那九成都先别自动化。反过来也成立,如果一个人把他负责的那一成干得拖泥带水,他也会把 AI 干得漂亮的那九成一起拉低。 这套模型一下子解释了那个一直让人困惑的现象:为什么明明 AI 的单项能力已经够了,整个岗位却迟迟没被替掉。因为决定一份工作能不能交出去的,不是它最强的环节,而是它最弱、最不能出错的那一环。 讲到这儿,故事好像有了一个温暖的结论:总有一些「人的部分」是 AI 替代不了的,人类只要守住责任、信任、签字画押这条底线就行。 但两位学者紧接着泼了盆冷水。 他们说,这些靠监管、执照、「必须有人负责」撑起来的护城河,大概率是『过渡性』的。 立法、当法官、当陪审员,以及各种把职业锁死在人类手里的牌照制度,在 Trammell 看来都属于过渡安排。人类历史上,「什么必须由人来做」「政治该怎么组织」已经变过太多次了,从狩猎采集的小部落,到帝国,到现代官僚制。一旦某种由 AI 主导的安排,在效率上彻底碾压了旧的组织,它迟早会把旧的挤掉。我们今天觉得「这事必须由人负责」,可能只是因为还没习惯把它交出去。 也就是说,「人类负责」这条底线,能撑一阵,但不是终局。 那么,如果连「责任」都守不住,AGI 之后还有什么是真正、长久稀缺的? 02 机器人会越来越多,芭蕾舞演员不会 这里,对话拐进了一个更深、也更有意思的方向。 两位学者认为,真正不会消失的稀缺,是「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本身,经济学里管它叫「关系性商品」(relational goods)。一场朋友亲自张罗的婚礼、一次真人的心理咨询、一台现场的芭蕾。这些东西的价值,恰恰在于「提供它的是个活人」。 但真正有意思的不是这个结论,而是他们论证它的方式——他们没有诉诸感情,而是搬出了另一个概念: 进化。 Imas 的推演是这样的:假设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无所谓,谁能更好地模拟陪伴就用谁,AI 心理咨询师更便宜、更好用,那就用 AI。另一种人,心里有一种近乎道德的抵触,觉得把人际交往外包给机器这件事本身就不对。 那么,哪种人更可能找到伴侣、结婚、生育、把基因传下去?答案相当清楚,是后者。于是「偏好真人」这件事,会被自然选择一代代加强,而不是冲淡。Imas 还提到,遗传学家 David Reich 此前在同一档播客里说过,人类至今仍在被自然选择强烈地塑造。换句话说,哪怕现在有些人对 AI 陪伴无所谓,选择的压力也会把整体偏好往「更离不开真人」的方向推。 这是一个挺锋利的角度:我们偏好真人,也许不是因为我们高尚,而是因为不偏好真人的那批人,在漫长的演化里没能留下后代。 接着,对话里冒出一个特别精彩的画面,把「关系性商品,为什么会越来越贵」一句话讲透了。 Trammell 提到一个被大多数宏观经济模型忽略的概念,叫「投资专属型技术进步」(investment-specific technical change)。通俗地说就是:未来会疯狂变便宜的,主要是「资本品」——机器、算力、机器人;而消费里那些靠真人提供的部分,价格几乎不动。 他打的比方是:一个今年的机器人产品,明年可以变成一百个机器人——制造和算力在指数级膨胀。但芭蕾舞演员的数量,明年还是那么多。一场芭蕾的边际效用,和今天相比基本没变;可一个机器人的边际效用,比今天低得多。所以,如果你用「机器人」这把尺子去量那场芭蕾,我们对它的渴望,会比今天强烈太多太多。 这就是稀缺的魔法。当机器人多到近乎免费,你拿「机器人」当货币去衡量一场真人的演出,它就贵得离谱。不是芭蕾本身变好了,是它周围的一切都在贬值,于是它相对地、近乎疯狂地升值了。就像在一个遍地只有黄金的世界里,一杯干净的水才是真正的硬通货。 讲到这儿,「人」似乎稳稳站上了价值链的顶端:机器负责生产一切,人负责提供机器给不了的那点温度,然后坐收其利。 可如果你真的去看『钱』流向哪里,这个温情的图景立刻就碎了。 Imas 和 Trammell 让我们看看世界上最有钱的那批人,他们的财富到底是以什么形式存在的。 扎克伯格的绝大部分身家是 Meta 的股票。作为控股股东,他完全可以让 Meta 把利润全部拿去分红,自己揣着现金去消费——给妻子的生日请 MMA 教练、请舞者,买尽一切关系性商品。但他没有。他宁可让财富继续滚雪球,让 Meta 拿这些钱去建更多的数据中心。 马斯克更极端,他在认真谈论要在月球上建「电磁弹射器」,他是地球首富,可他显然并不在乎将来给他干活的,研究员是人还是 AI。 两位学者点出一个特征:最富的那批人,对资本有一种「永不满足」的胃口。 普通人挣够了就会转向消费、转向享受关系性商品,可这批人不会——他们的储蓄率最高,于是在足够长的时间里,雪球滚到最后,绝大部分财富都归了他们。而他们要的,恰恰不是芭蕾,是更多的机器、更多的算力、更多能继续生出机器的机器。 所以这里藏着一个残酷的错位:就算「人的价值」真的越来越稀缺、越来越贵,分到这份红利的,也未必是「人」。 稀缺的是关系,可攥着财富的,偏偏是那些根本不想要关系、只想要更多机器的人。 那普通人呢?普通人靠什么,在这场盛宴里分到一口? 03 AI 是电,还是社交媒体? 这是整期对话里,我觉得最该被记住的一个问题。 当主持人问,那些不在 AI 产业链上的国家——印度、尼日利亚、乌干达——现在到底该干什么?Imas 没有给那些标准答案(搞教育、建数据中心、培训本国工程师),他反问了一句: AI 到头来,会更像「电」,还是更像「社交媒体」? 想想供电公司。它几乎是个垄断者,人人都得用电。但我们会觉得电力公司,握着巨大的政治权力和社会权力吗?不会。因为电带来的绝大部分好处,流向了「用电的人」——工厂、商店、千家万户都因此受益,而发电厂只赚一份平稳的钱。 电力的红利,是摊开的。 社交媒体正好相反。人人都在用,表面上还免费,但所有的「租金」——你的注意力、你的数据、广告费——全被平台收走了。同样是「人人都用」,一个把好处摊给了所有人,一个把好处虹吸进了少数几家公司。 AI 会走哪条路,几乎决定了普通人的命运。 如果 AI 像电:未来标普 500 里的每一家公司,都是因为用好了 AI 才挤进去的,AI 的好处摊薄在整个经济体里。那你只要买一份大盘指数,就等于分到了 AGI 的红利。用 Imas 的原话说——尼日利亚只要「买指数」,就拥有了 AGI。 如果 AI 像社交媒体:所有的钱都被 OpenAI、Anthropic 这几家公司收走,而你买不到它们——它们还没上市,收益高度集中在普通人够不着的私人股权里。那普通人和穷国,就被结结实实地甩下了。 什么东西能决定它往哪边倒? Imas 说,是开源模型。如果开源始终只落后前沿半年到九个月,那么一旦有人摸到 AGI,几个月后人人都能用上同等的能力,AI 就更像电。这就是为什么开源不只是一场技术路线之争,它其实是「财富会摊薄,还是会集中」的总开关。 而就在这里,藏着一段我之前完全没意识到的历史纵深。 主持人抛出一个尖锐的事实:为什么洛克菲勒、卡内基这些一百年前的巨富,他们的后代并没有统治今天的世界?一个常被忽略的原因是——在很长的历史里,普通人根本没办法「拥有整个经济」。 在指数基金出现之前,你想让自己的财富跟着经济一起长大,就必须亲手押中那几家未来会暴涨的公司。押错了,你的财富就原地踏步。过去一百年,经济创造的绝大部分价值,其实高度集中在极少数公司身上——错过它们,再厚的本金也只是停滞。 直到 1970 年代,约翰·博格尔创立先锋集团(Vanguard),推出第一只面向普通人的指数基金,人类才第一次有了一件趁手的工具:不用挑公司,一把买下「整个市场」,搭上经济增长的便车。Trammell 说,这之后大概出现过一个「黄金窗口」——普通人终于可以让自己的财富,以和整体经济差不多的速度增长。 但这扇窗,可能正在慢慢合上。 今天最锋利的价值,越来越多地积累在没上市的私人公司里——OpenAI、Anthropic、SpaceX——这些恰恰是普通人买不到的资产。而普通人手里最大的一笔「资本」是什么?一套房子。偏偏房子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适合「和 AI 互补」的资产:它的价值在于「离别人近」,可人类,在未来可能并不是重要的生产要素。当生产的中心从「人聚在一起」挪向「机器聚在一起」,房子这种押注在「人」身上的资产,就尴尬了。 当然,也有乐观的一面。发展中国家并非没有「弯道超车」的先例——非洲的移动支付,就直接跳过了信用卡和银行网点这一整代基础设施,M-Pesa 在肯尼亚的普及程度甩开了不少发达国家。Imas 说,一项足够剧烈的技术,确实可能让人直接跳过中间那一步,冲到前面去。 于是,「穷国该干什么」这个看起来很发展经济学的问题,被还原成了一个特别朴素、也特别尖锐的问题:在 AI 即将创造的这堆财富里,你手上有没有一张『所有权』的票? 听完整期对话,我最大的感受是,我们对 AI 的那点集体焦虑,可能从一开始就瞄错了靶子。 我们都在担心「工作」会不会被抢走。但这两位经济学家用一整套推演说明:工作只是表象。一份工作的背后,是一份收入;一份收入的背后,是你对这个经济体的「一点点所有权」。AI 真正动摇的,不是你会不会失业,而是——当机器几乎可以生产一切,唯一还稀缺的,是『拥有那些机器』的资格。 Imas 还有一句话戳中了我。他说,现在关于 AI 的叙事这么负面,并不是因为坏事更可能发生,而是因为「想象一个还不存在的好东西,比留恋一个正在失去的东西,要难得多」。 描述失业很容易,你只要指着一个具体的人说「你的工作没了」;而描绘一个所有人都受益的未来却很难,因为它还不存在,没有画面。 恐惧,总是跑在希望前面。 他最后那句话听着轻飘飘,分量却很重——「这世上没有反对电的人」。电当年也抢过一些人的饭碗,可今天没人站出来反对电。区别在哪儿?在于电的好处,最终摊给了每一个用电的人。 AI 会不会有一天,也变成一种没人想反对的东西?这恐怕不取决于模型有多强,而取决于一件更朴素的事:当机器什么都能造的时候,那一点造不出来的价值,以及「拥有这些机器」的资格,究竟是被几家公司收进口袋,还是摊到了每一个普通人头上。 这道题,现在还没有答案。但至少,它比「AI 会不会抢走我的工作」,更值得我们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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