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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周亚辉:很佩服Kimi、智谱、minimax,大模型竞赛往下走就是了
摘要: 在周亚辉看来,AI从来不是为了消灭谁,而是让有创造力的人以更低门槛做音乐。 凤凰网科技 出品 作者|董雨晴 1月28日下午,在昆仑天工Mureka V8音乐大模型发布之际,已经鲜少出现在公众视野的周亚辉现身了。 周亚辉是国内一级市场有名的投资人,投出过映客、小马智行等知名公司,一度被称为“独角兽捕手”。2016年,其在海外拿下了浏览器产品Opera,也由此打开了昆仑万维的海外布局。 正因此,在生成式AI爆火开启的2023年,周亚辉也是第一个下场,专注大模型研究的昆仑天工登场。 此次,在包括凤凰网科技在内的一个小范围沟通会上,周亚辉说,他现在几乎全部精力都在研究AI上,更是已经两年没做投资了。 海外是昆仑万维的主战场,在此昆仑万维先后涉猎AI智能助手、AI音乐、AI社交、AI视频,核心围绕模型+应用展开布局。可以说,无论是其切入的生产力场景,还是如今的音乐场景,都代表着巨大的商业化机会。 Mureka V8的发布就是其中一个机会来临的前夜,“这是我们自发布以来,模型进步最快、跃进最大的一个版本。”周亚辉告诉我们,V8在大量音乐人参与的盲评中已超越海外模型Suno,是“最接近于可以被大规模工业化应用的版本”。 此前,AI音乐模型多停留在“能做demo”的阶段,而V8的突破意味着其能够大规模进入音乐产业,进行专业级制作。 周亚辉坦言,大模型竞赛的下半场,模型突破难度越来越高,每一次性能提升,已经是数据、算法与算力的系统性升级:“本质上还是马斯克说的,更大的算力,更先进的结构,带来更强的AI。” 但这并不意味着上岸,短时间内的Sota只能给参赛者带来短暂的窗口期,周亚辉认为这个时间是半年,但在这半年时间里,昆仑万维需要凭借模型的领先性做好应用的布局,迅速抢占市场。其目标是,在海外打造一个AI版的Spotify。 事实上,随着流媒体的出现,音乐产业在全球已被颠覆多年。但是周亚辉坦言,流媒体虽然干死了唱片业,但却提升了音乐人的收入。 他同样认为AI从来不是为了消灭谁,而是让有创造力的人以更低门槛做音乐。 周亚辉告诉凤凰网科技,2025年,“神曲化”趋势已经走到尽头,“你会发现很多人现在又回过头去听周杰伦、陈奕迅。我们会觉得未来神曲和高品质歌曲会相对平衡”。但他认为,神曲之所以之前被音乐行业诟病正是因为欠缺制作班底,导致整体制作质量不高,但是AI的出现会大大改变这个局面,会全方位的提升这类人群的制作水平。 以下是对话实录,经凤凰网科技编辑发布: “AI音乐的工业化拐点来了,神曲的质量会大幅提升” Q:为什么要在今天这个时候出来。 周亚辉: 两个主题,第一是我们V8这个模型,从2024年1月份发布V1开始,到现在为止,是整个模型跃进最快、最大的一个版本。这个版本在之前大规模的音乐人线下盲评里已经超过了Suno v5。这是我们的模型能力,而且这个版本是最接近于可以被大规模工业化应用的版本。以前版本可能还是只能做UGC,但这个版本可以大规模进入音乐场景应用做PGC。 我们比较明确,我们整个Mureka未来的目标,就是要在海外做AI版的Spotify。我们不会在国内做AI版的Spotify。国内的AI版Spotify,可能最终还是会由QQ音乐、字节汽水音乐,或者网易云音乐他们去发展。我们会集中精力就在海外做一个AI版的Spotify出来。 Q:最新的这个版本在质量评测中已经超越了Suno等竞品,克服了AI音乐结构松散和情感的问题。想问这个痛点是怎么解决的? 周亚辉:主要是在数据和算法技术上的巨大进步。我们的强化学习在音乐的COT领域,这个版本做了很多模型参数变得更大,模型架构做了升级。用了更大的算力训练。另外,整个技术模块也都进行了技术架构的升级。实际上就是马斯克说的,更大的算力,更先进的结构,就更强的AI。 Q:这个版本可以工业化了吗? 周亚辉: 对,我们已经完全可以工业化。高晓松今天说的比较好,在旋律制作很多方面都可以工业化。 Q:为什么会关注音乐这条赛道?国内在这条赛道上其实还挺少的。在ToC的方向上,您觉得如果AI音乐创造一个新品类,它ToC端的潜力是什么? 周亚辉:昆仑天工在AI大模型领域,几乎在每个赛道都加码、下注,持续发力。有音乐大模型、音频大模型、视频大模型、游戏大模型,还有通用的文本大模型。所以也不是专门只选音乐。但在音乐这方面,我们整个团队本来对音乐技术有很深的研究底蕴。我们之前在海外有个全球最大的k歌社区,里面有很多音乐人在里面做各种社交玩法、社交互动,我们也针对那些用户做了很多AI算法的事情,有很多积累,所以水到渠成。 有历史积累,有机缘巧合。因为我们整个对大模型、AGI是all in的。我判断未来1~3年这些领域全都会被AI原生平台产生巨大的颠覆和改变。我觉得现在最先发生的应该是AI音乐和短剧。未来的短剧、漫剧可能全都会用AI做,人可能就是导演,剧本全由AI生成。 2026年年初发布的这一代视频大模型,明显到了拐点,能够很连贯地生成类似于电视剧、短剧这样的内容,能够直接生成15秒、30秒、一分钟的整个剧情。这一步如果实现,生产效率会大幅提高。原来视频大模型都要抽卡,生产效率比较低。但如果能直接生成30秒到一分钟的故事电视剧片段,抽卡概率就大幅提高。原来生成10段视频可能只有一段是你想要的,现在可能两段就有一段是你想要的。 做短剧就会非常快。我觉得在海外已经看到,国内和海外用AI来替代做漫剧和短剧,已经到了一个明显的拐点。第二个明显会爆发的产业就是AI音乐。 像V8这代模型,原来写歌,我自己做过试验。我们生产的歌,我发给周边的十个人。我们V1、V2、V3的时候,发给10个人可能没一个觉得好听的。现在我们做的歌,发给十个人,基本上有五个人觉得挺好听的,还有两个人觉得歌好听但词差一点。 但十个人有七个人觉得好听了,我觉得这就明显到了一个产品能够被C端大规模接受的阶段。那必然会带动应用APP的留存大幅提升,自然会产生AI版的红果和AI版的Spotify。 Q: 尝试过跟真人的作品一起打榜吗? 周亚辉: 我们现在还没尝试,但之后会很快尝试。我们现在只做了大规模的评测,很多音乐人觉得这首歌会比普通歌要好听。打榜是下一步要解决的问题,是下一步要去尝试的。音乐产业有点特别,如果你只是腰部、尾部,或者头部但不是顶流,可能都火不了。打榜都是为了火的概率。下一步我们要看火的概率多少,我们会去尝试。如果AI火的概率如果能大于5%,那就完胜人类了。人类想写歌,在北京的歌手可能有几万个,能像汪苏泷这样出头的能有几个?没几个。 Q: AI音乐是一个新的品类,它和人类产生的歌,新在哪里?主要是因为创作方式吗? 周亚辉: 新和旧都是暂时的。现在AI音乐的歌被大家听过的很少,所以大家很容易听出来这是AI音乐做出来的歌。但如果大家都是AI写歌,那这个品类就不复存在了。新和旧都是暂时性的。 Q:那人在里面的核心作用是什么,像高晓松这种艺术家。 周亚辉: 他今天讲的很清楚,还是要思想的表达,情感的表达。你想表达什么?你想表达你的思想、情感、情绪,还表达对一个事情的看法,都可以用AI来表达。我觉得未来音乐会成为一个很主流的表达方式。本来在嘻哈圈里面所有表达方式全是相互之间,然后我diss你,你diss我,这就是整个嘻哈圈主流的表达方式。但我觉得以后写歌会成为一个比较主流的表达方式。写日记、写文章可能是一种表达方式,但写歌也有自己独特的味道。 Q:在和音乐人的合作模式之下,我们如何提高我们跟音乐人之间的互动持续的造血能力,持续的去提升这个市场的整体的营收? 周亚辉: 我觉得版权是一个正在形成的认知。整个AI领域怎么去定义它?社会层面怎么去定义它?法律层面去定义它,我觉得是一个很高层面东西,现在全世界都没答案的。全世界都在一个互动。我们就跟着这时代走就好了。持续造血是比较容易理解的,就跟短剧最后红果的DAU比三大视频平台还大一样,因为它免费。 如果音乐的供给非常充分,而且分发平台免费的话,那可能听音乐的人不是今天的两三亿人,可能就是十几亿人都听音乐。同时好的供给非常充分之后,我觉得之前是在于好的供给其实是缺乏的。比如我最近每天都很喜欢听马思唯的歌,但马思唯歌就那么几首,新的歌要不就写得太烂,好的就那么两三首翻来覆去,这就是供给的问题。我觉得AI在一定程度上把整个文化创作领域的供给大幅度提高了,不仅是产量,质量也大幅提高,好的供给会无限量地出来。 Q:所以我们在探索一种有利于双方的变现模式? 周亚辉: 整个历史已经给我们答案。当年流媒体平台出来的时候,大家都说音乐产业完蛋了,唱片没人买了。最后发现音乐公司活得比原来更好、更繁荣,因为用户变得更大了,分成更多了。我觉得到今天AI原生平台时代也一样,最后所有的唱片公司或者音乐人会发现他的获益会变大,不是变少。 Q:流媒体或短视频起来之后,整个音乐产业都在神曲化。但是AI您觉得他会造更多神曲吗? 周亚辉:我觉得这两个会balance。今天还在讨论这个问题,神曲化到2025年也快到头了。还是有人很愿意听一些经典的,或者听周杰伦、陈奕迅。神曲化比例可能在中国原来占5%,抖音起来到百分之四五十,但我觉得也到头了。未来会比较balance。 还有一点,AI会让草根神曲的质量标准大幅度提升。今天我跟高晓松讲了,做好歌、精致的歌的门槛降低了。用AI来做,神曲可能以前你觉得挺挫、挺不精致,但不知道为什么火。未来你会发现口水歌其实档次都挺高的。 Q: 整体会提升。 周亚辉: 对,整个的质量、标准,所有火的歌的门槛都会大幅提升。我们会让这些有情感但制作技术比较差的人,用AI马上把短板补上,让他的强项很快得到发挥。因为他的强项可能就是能够戳中时代热点、社会热点,或者他有很好的想表达的东西。 Q:那您可能更乐于看到普通人用AI做更多神曲出来,而不是让音乐产业的人用好解决效率问题。 周亚辉: 我觉得都有。今天高老师说那句话是对的,他希望人的思想越多元化越好,人的想法越多元越好,这样你可以看到更多独特的东西。 “技术永远是壁垒,大厂不能干所有事” Q: 如果这个未来发展成一个很有潜力的产业和赛道的话,可能技术不能成为完全的壁垒。 周亚辉:技术永远会成为完全的壁垒,因为我们非常知道技术一步步迭代上来有多难。你会发现美国的这些AI公司,像Anthropic,这公司才成立几年?3年还是4年吧?3500亿美金估值。因为大家觉得他的技术跟随者要赶上他是不容易的,不是变容易,是变难。 Q: 是,OpenAI8300亿美元。 周亚辉: 对,所以如果说后来者容易赶上,就不会给先发这么高的估值。我们做音乐也是这样,我们觉得越往上走难度越大,要想提高一点点都很难。 Q:未来的这个生态,我看到咱们其实是有C端APP,还有AI studio,还有API,其实是ToB、ToC都有的,那未来这个生态是个怎么样的一个情况? 周亚辉:我觉得studio是给创作者用的,to Creator。假设未来我们整个ToC的APP给用户都是免费听的,就是广告模式,就像红果一样的广告模式,这样用户会非常非常多。创作者他可能用我们工具,他可能给我们付月费,他可以把歌放到我们平台上赚广告分成。当然他也可以在我们平台上赚广告分成,可能就不用给我们交月费了。他本来就可以在我们平台上发布,但他可以引用我们工具发布到其他收费平台去,那他可能就交月费。这就是studio和APP不同的地方,成为整个链条里面三个环节中的重要一个环节。API是因为音乐产业很大,我们做流媒体分发也只是其中一环,还有很多环节也需要音乐,比如商用音乐。刚才我来的时候还有个人说他用我们API,他是做商业音乐的公司,他们用API给客户选歌,做了歌以后让客户选。候选10首歌,其中6首是我们音乐AI做的。 Q:刚才说海外市场是基于我们昆仑原来之前的产业基础来考虑的吗。 周亚辉:因为昆仑对海外市场更熟悉,我们在海外有更多的用户基础,对海外市场怎么做增长有更多的积累。说实话,在国内,你要跟字节、腾讯卷,还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我觉得没必要。在国内跟字节和腾讯卷就相当于在海外去跟谷歌、Meta卷一样。但是在海外你不是跟Meta他们卷,你是跟Spotify卷。国外的大厂,不会像中国大厂一样什么都干。 Q:那国内市场还会后面会考虑吗? 周亚辉: 我们可能会做合作的模式。也许我们可以跟太合音乐合作,可以跟网易云音乐合作。如果说QQ音乐、TME比较开放一点,我们也可以跟TME合作。 Q:国内像腾讯、字节他们也是有部门墙的,他们其实也不太可能做AI音乐这条路,看起来。 周亚辉:我没对他有太多的研究,我们对海外研究更多点。 Q:前几天看您的投资笔记,基本上提到的都是这几家大厂,表达了比较深刻的观点,但是基本上没有提这种原生的一些所谓的原生AI公司、新的公司,这个是基于什么考虑? 周亚辉: 你觉得AI原生公司会有机会?我不觉得。首先我认为所有大厂都不一定能抢到这个船票。我觉得现在只有字节明确拿到这个船票。他的AI主APP DAU有没有过亿…我觉得在2026年底之前,他的AI chatbot DAU有没有过3亿吧?我觉得只有字节拿到这个船票。不知道阿里能不能拿到,腾讯…我觉得腾讯能拿到,因为腾讯不是准备春节要发力吗?他可能今年要干3亿DAU。 Q: 您特别早的时候就去了硅谷,从最早的这波AI,我记得您当时就去硅谷调研了。您对硅谷的生态和国内他们两个有什么区别?比如说现在的Agent,硅谷现在的生态是不是特别繁荣? 周亚辉: 我觉得国内也挺繁荣的。最核心的东西在于美国构建的资本市场,导致这些创业公司的估值在短时间内的巨升,导致他们形成先发优势会非常明显。他们会给创新非常高的资本溢价。这前提是他有个非常强大的资本市场。因为创新有很高的溢价,导致这些大厂,如果他后发去追赶也不见得能够超越。资本市场给创新公司的溢价,即使大厂去打也不一定打得过创业公司。在美国,大厂要想真的跟OpenAI打也不容易,因为OpenAI获得的溢价太高了。 Q: 那您如果投中国的话,您可能选,如果不投super AI native,您觉得哪些可能会?比如说AI医疗。 周亚辉:我觉得医疗挺有意思,但也不好看,我也不懂。我现在比较专注于做大模型技术研发。投资已经很多年不做了,已经有两年不看了。 Q:国内的一些大厂和一些AI六小龙等等,其实之前你也发过笔记,大家比较关注,您觉得接下来这一波大厂的机会,以及这些创业者的机会,他们在哪里?您更看好谁呢? 周亚辉: 我是觉得大厂主要是穿鞋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怕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厂是穿鞋的,万一不留神鞋没了。对他来说他们意义很重大。大家比较明确的能看到,如果电商平台把这个APP store前端的AI native、AI super APP的位置丢了,那电商平台也守不住,因为以后购物肯定都是在AI平台、AI super APP上去购物。电商平台守不住,所以他这个鞋会不会丢掉?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他市值几万亿人民币的公司,但如果把鞋丢了,可能就不知道掉哪去。所以我觉得大家都不能丢掉这张船票。 我觉得现在这几家,智谱、Kimi、MiniMax、百川我其实都挺佩服的。我认为对他们来说只要坚守就够了,就像英国女皇那句著名的话,keep calm and move on就行了。保持平常心,不断往前走。我觉得这四家我都挺看好的。 Q: OpenAI 8300亿美金再上市,二级市场您觉得还会给它更高的市值吗? 周亚辉:我觉得会。去年他其实做的不太好,有点浮了,到处吹没兑现的。但最近的5.2版做得很好。他很快的调整,面对Anthropic和Gemini的冲击,最近三个月我感觉防守都不错的,应付得都不错。OpenAI那个代码编程平台也挺好用,所以我觉得他防守都不错。 他现在唯一短板是在多模态原生多模态训练,大模型训练那一块他一直没解决。Meta也没跑通,但我觉得迟早会跑通。因为他原来做多模态的被Meta挖走了,那组就解散了。但他现在又把那些人挖回去了,又在搞多模态,他多模态跑通了,问题不大。
今年投AI一万亿元!Meta梭哈,微软被摁在地上摩擦
同一晚,两份财报,两种情绪。 Meta财报一出,股价在盘后一路拉升。 几乎与此同时,微软却在下跌。 账面数字并没有那么悬殊,真正拉开差距的,是市场对“未来”的态度。 01 扎克伯格真给大家钓成翘嘴了 Meta这次的财报是真的猛。 2025财年第四财季,Meta: · 营收598.93亿美元,同比增幅达到24%,显著高于华尔街预期。 · 净利润227.68亿美元,同比增长6%。 · 稀释后每股收益8.88美元,同比增长11%。 其中营收大头依然由广告业务贡献,第四季度Meta广告营收581.37亿美元,占总营收的97%。其他业务收入虽少,但同比增长54%。 从运营角度来看,Meta应用家族日活跃用户(DAP)平均值为35.8亿人,同比增长7%。 第四季度应用家族上的广告展现量分别同比增长18%,每条广告的平均价格分别同比增长6%;2025年这两个增幅分别为全年12%、9%。 Meta向来把广告业务的积极变化归功于AI的加持,因为有AI的帮助,广告的量与价格双双向好。 2025年全年,Meta总营收为2009.66亿美元,较2024年的1645.01亿美元增长22%;净利润为604.58亿美元,较2024年的623.60亿美元下降3%。 不过,自从AI行业坐上火箭之后,几家巨头财报发布后的市场反应,向来不完全取决于业绩好坏,投资者更关心的总是:接下来呢? Meta这两年始终萦绕在头顶的质疑是其夸张的支出,为了AI,扎克伯格是豁出去了。 如果只看数字的话,这一点并没有改变。 Meta这次又进一步提高了支出预估,2026年资本支出将介于1150亿美元至1350亿美元之间。 Meta过去半年积极进行AI业务的架构重组,建立了超级智能实验室。 在财报电话会议上,扎克伯格表示,公司计划在未来几个月内发布最新的AI模型。 “我们将展示我们目前的快速发展势头,”他说道,并表示Meta希望通过其AI研发工作“拓展前沿领域”。 扎克伯格展示的场面是:万事俱备,我们马上就要哐哐出货了! 而市场选择了相信,或者说,选择赌一把Meta这次真的能支棱起来。 在财报会议进行的同时,Meta的股价盘后上涨一度超过10%。 02 微软不再凶猛? 与Meta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微软。 对微软而言,所有人的目光都将聚焦在其Azure云计算业务上,该业务正受到开发和运行人工智能服务的企业的强劲需求。 在截至9月份的第一财季中,微软表示,Azure服务的需求“显著”超过了其产能。预计该部门第二季度的收入增幅将有所上升。 实际上,最新公布的第二财季显示,Azure云业务营收增长38%,较上一季度略有放缓。微软的营收增长也有放缓,从上一季度的18%降至17%。 投资者还密切关注微软旗下Copilot品牌产品的增长迹象,该产品是微软向办公人员销售人工智能软件工具的主要渠道。 随着Anthropic在本月初发布了新的AI工具Claude Cowork并获得好评,股东们越来越担心微软的相关业务会被“截胡”。 在美股盘后交易中,微软股价一度下跌超8%。 微软是这波AI浪潮中最早“押宝”成功、高调入场搅动风云的巨头。其大举投资OpenAI,与OpenAI高度绑定。去年7月,微软的市值一度突破4万亿美元。 但入局早也有入局早的烦恼——入局早,就意味着验收早。在Meta还在反复折腾找路径的时候,投资者早就翘首以盼,微软看起来坚定、稳固、胸有成竹的AI投入到底何时给营收做出对等的贡献。 而当这种贡献迟迟未到,或者不足够的时候,市场的耐心也在被挑战。 对于Azure增速放缓,微软在财报会议上也着重为自己辩护。 CFO艾米·胡德(Amy Hood)称:“如果我把一季度和二季度刚上线的GPU全部由Azure支配,我们的KPI(增速)早就超过40%了。” 胡德表示,微软现在面临的问题不是说Azure云服务卖不动,恰恰相反,是需求太过旺盛,而供应不足了。微软的算力不仅要给Azure,还要给Microsoft 365 Copilot和GitHub Copilot等AI产品,分配起来不容易。 她甚至透露,目前微软的巨额支出里,大头都给了GPU/CPU,可见目前的算力资源有多紧张。 此外,微软CEO纳德拉直接在财报会议上反驳了外界的传闻,外界猜测,微软的AI工具在竞对的冲击下使用率下降了。 纳德拉却透露,Microsoft 365 Copilot的日活增长了10倍,付费比例同比增长了160%,付费用户达到了1500万。 03 未来,未来,还是未来 尽管ChatGPT今年就要四岁了,但巨头普遍强调现在我们还在AI产业发展的“早期”。 对未来,巨头也普遍高呼乐观。 扎克伯格已经非常明确地将AI智能眼镜视为下一代核心计算终端,并把这一转折点类比为智能手机取代功能机的历史时刻。 接下来,Meta要完成的关键一跃,是把以广告为中心的商业模式,逐步重构为围绕“个人超级智能”的全新营收体系。 而微软给出的未来图景,则明显更偏“工程”和“系统”。 在纳德拉的叙述里,AI不是一个单点爆款,而是一整套被嵌入操作系统、办公软件、开发工具和云基础设施中的能力升级。Copilot不需要一次性证明自己能赚多少钱,只要它能持续提高Microsoft 365、GitHub、Azure的黏性和ARPU,商业化就会自然展开。 问题在于,市场对“未来”的耐心,并不是均匀分配的。 Meta目前仍处在“可以被允许烧钱”的阶段:广告基本盘稳固、现金流充沛,AI更像是在赌下一代入口; 而微软已经站在“必须交卷”的位置上——它是最早押注、投入最深、叙事最完整的一家公司,自然也最先被要求给出可量化的回报。 于是同样一句“我们还在早期”,落在两家公司身上,含义并不相同。 说到底,问题不在AI行不行,而在时间站在谁那边。 Meta还有讲故事的空间,微软却已经站在该把故事算成账的时候了。
华硕Xbox Ally掌机关键应用遭Windows安全功能“误杀”
IT之家 1 月 29 日消息,去年微软与华硕合作推出了首款 Xbox 品牌掌机 ——ASUS ROG Xbox Ally 及其高配版本 ROG Xbox Ally X,这两款设备本质上是搭载 Windows 系统的便携式 PC,配备了一系列额外软件功能以优化游戏体验。然而,其终究还是那个熟悉的 Windows,时不时就会给用户添堵,这次是 Windows Defender 及其 Smart App Control(智能应用控制)功能给用户带来了麻烦。 据 Reddit 用户反馈,他们无法运行华硕 Armory Crate 应用 —— 这是掌机系统中至关重要的组件,用于管理各项系统功能、调整设置、切换性能模式等。据悉,Windows Defender 无法验证该应用的发布者身份,因而阻止其启动。更为棘手的是,用户还声称无法对 Armory Crate 进行更新或卸载操作。 据IT之家了解,Smart App Control 是一项安全功能,旨在阻止不受信任的应用程序运行。当系统无法确认程序来源可靠时,便会拦截所有启动尝试。该功能的问题在于其采用“零信任”机制,一旦禁用,便无法再次启用,因为系统会被视为“已遭入侵”,微软无法验证其是否“干净”、所有运行软件是否符合安全标准。 因此,受影响的用户面临艰难抉择:要么等待微软修复这个 Smart App Control,要么彻底关闭该功能,而若想重新启用该功能,唯一的办法是重置整个 Windows 系统。 目前尚不清楚该问题的波及范围。若用户决定关闭 Smart App Control,可前往“Windows 安全中心 > 应用和浏览器控制 > Smart App Control 设置”选择关闭。除非急需修改 Armory Crate 中的某项设置,否则最稳妥的做法或许是等待微软修复。
Thinking Machines会是下一个爆雷的AI明星公司吗?
最近硅谷又出了大瓜。 就在前两周,硅谷AI明星公司Thinking Machines Lab(简称“TML”)一周内“痛失”几位核心成员——他们都回了“老东家”OpenAI。 图注:OpenAI应用CEO Fidji Simo发帖“开香槟”欢迎Zoph和另外两位成员回归OpenAI 一边是OpenAI迎来老将归巢,另一边是TML创业未半,联创没了一半(算上去年被Meta挖墙脚的Andrew Tulloch)。要知道,TML成立之初阵容堪称豪华—— 由原OpenAI的CTO Mira Murati牵头另起炉灶成立,团队2/3成员都来自OpenAI,在没有任何产品的情况下,就完成了20亿美元天价种子轮融资,投后估值达120亿美元,在去年11月更是以500亿美元的估值寻求新一轮融资。 然而,成立近一年,除了发布首款产品Thinker——用于帮开发者/研究人员微调语言模型,TML再无别的成果面世。这家被称作“刷脸融资”的硅谷明星公司,如今遭遇联创接连出走,投资者估计心里要犯嘀咕—— 这不会是硅谷又一家爆雷的AI明星创业公司吧? 现在下判断还为时过早。明星创业者的光环尚在,Murati也迅速做出了人事调整——宣布 Soumith Chintala出任新 CTO。Chintala原是Meta的老成员,在去年11月加入TML。 但是,当核心成员分崩离析,这家靠“刷脸融资”的AI明星公司想要维持120亿美元甚至冲击500亿美元的估值,显然困难重重。 这也是AI创业公司普遍面临的困局——一方面,即使有天价融资支持,像TML这样的创业公司虽能够为核心人才提供高额股权激励,但仍然难与Meta、DeepMind、OpenAI等成熟机构竞争。 另一方面,知情人士指出,TML早期在运营和产品方向上曾存在一定不清晰,令部分员工感到困惑和挫败。事实上,TML并不是硅谷第一家拥有顶级人才背景、极高融资起点,但面临商业化迷茫和人才流失的Neo-labs。 前一个失败的案例,由DeepMind创始人之一Mustafa Suleyman创立的Inflection在2023年成立,不到一年,微软就以支付“授权费”的形式变相收购了其核心团队,Suleyman带着核心科学家集体跳槽微软,留下Inflection前景扑簌迷离。 也许正如行业人士与媒体说的,TML这出闹剧折射的是硅谷蓬勃发展的AI泡沫——估值过高,数十亿美元投入一个小团队,做出巨大的承诺,却缺乏制衡机制。也有人把这一切归结为“整合期”的到来:在AI创业的早期热潮过后,人才正在回流向那些有资源、有产品、有收入的成熟玩家。 01 回流风暴 据《华尔街日报》透露,当地时间1月14日,Murati在一场会上宣布解雇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技术官Barret Zoph的职务,理由是“不道德行为”。随后多家媒体进一步揭露,这是因为Zoph与下属有办公室恋情。 《连线》杂志从知情人士知悉,去年夏天,Murati 曾主动找到 Zoph,就这段关系进行沟通。多位消息人士表示,在那次谈话之后的数月里,两位联合创始人的工作关系逐渐破裂,Zoph也开始与竞争对手接触,探讨其他职业机会。不过,这一说法并未得到Zoph或OpenAI的证实。 相反,Zoph在给《华尔街日报》的一份声明中说,TML是在得知他将离开公司后才终止了与其的雇佣关系。TML从未向他指出任何业绩原因或任何不道德行为,“任何与此相反的说法都是虚假和诽谤之词”。 OpenAI应用CEO Fidji Simo则“力挺”Zoph,对媒体表示否认了Murati指控的“不道德原因”,称是Zoph考虑离职在先,被通知解雇在后。值得注意的是,媒体报道提到,与Zoph有恋爱关系的同事也离开TML,回到了OpenAI。 如果说解雇Zoph是“偶发事件”,那么后面发生的事堪称戏剧。就在当天,另一位联合创始人 Luke Metz 和创始团队成员Sam Schoenholz一起离职。巧的是,这三位都回归了OpenAI。 就在Murati发帖称“已与Zoph分道扬镳”一小时后,Simo热烈欢迎这三位老将回归。“我们为此筹备了数周,非常激动他们能加入团队。”显然,这场“出走”蓄谋已久,双方的秘密洽谈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 Murati也不是没有准备,在那篇与Zoph“分道扬镳”贴里,她早已安排好人替Zoph的位置。Soumith Chintala出任新CTO。Chintala两个月前才从Meta跳槽过来,本来是负责技术研究,长期专注于大模型训练系统、研究基础设施和深度学习框架设计,在 AI 基础设施领域很有名,如今被提拔成了领导。 “出走大戏”到这还没完。当地时间1月15日,《The Information》披露至少又有两位TML的员工提出离职意向,分别是研究员Lia Guy和工程师Ian O’Connell。其中,Guy将加入OpenAI。 一周内,至少五位成员离开TML,这里面四位都即将加入OpenAI。 02 高估之下的“产品荒” 到这里,“不道德行为”已经无法解释这场“抓马”。 更有可能的是,几位联创和研究员早已与Murati在技术路线发生分歧。据《华尔街日报》,在Zoph被解雇前两天,他已Metz和Schoenholz对Murati进行“逼宫”。那是周一早上,Murati原本以为这是与Zoph的一对一谈话,结果仨人告诉她,他们不同意公司的发展方向,并正考虑离职。 据知情人士透露,Zoph等人已经对TML的发展方向不满了几个月,他们提议,拥有技术决策最终决定权的Murati将该权力授予Zoph,包括让公司最高级别高管之一向Zoph而不是Murati汇报。 Murati则回应,Zoph已经是CTO,并质问他为何在过去几个月没有好好工作——根据《华尔街日报》看到的一条内部信息,Murati在向TML员工谈及Zoph的离职时表示,其在业绩、信任和行为方面存在诸多问题。 也就是说,在Murati眼里,Zoph发展办公室恋爱、过去几个月效率低,还忙着找下家。而在Zoph等人来看,他们对公司现状不满已久。 那么Zoph等人不满的是什么? 首先来看公司成立的使命和愿景。TML在2025年2月成立,定位构建通用、更可定制、更易理解的AI系统,希望让AI能适应人类多种需求,并让研究社区与开发者更容易使用最前沿的模型能力。换言之,公司目标不是做一个好用的AI工具,而是定义下一代通用模型的能力边界。 去年6月,TML就完成了20亿美元的种子轮投资,由a16z领投,英伟达、Accel、ServiceNow、CISCO、AMD、Jane Street等各领域知名机构纷纷跟投,以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种子轮融资刷新了AI圈的融资纪录。 到了去年11月,TML尝试以超过500亿美元的估值寻求更多融资。但是成立以来,公司只发布了一个产品——Thinker,旨在帮助人工智能研究人员和开发人员更轻松地微调开源的LLM模型,微调是指对通用人工智能模型进行优化,使其在特定领域的任务中表现出色。 与明星阵容和高强融资形成鲜明对比,这个产品发布后受到不少争议。比如,业界有观点认为,随着底座模型越来越聪明,fine-tuning的必要性正在降低。顶级团队做基于开源的微调模型,有“雷声大雨点小”之意。 此外,TML发表了多篇关于优化 LLM 模型训练方法的研究论文和博客文章。此前,首席科学家John Schulman在接受Cursor播客采访时表示,公司计划在2026年发布自主研发的模型。不过,该公司并未透露何时才能推出广泛可用的模型或开始盈利。 再看Zoph的背景,他曾担任 OpenAI 研究副总裁,还在谷歌担任研究科学家长达六年,是深度学习与架构搜索方向的重要研究者之一。在OpenAI工作的几年,他负责了从GPT-3.5到GPT-4的关键跨越,包括领导了Post-training团队,专门负责模型与人类价值观的对齐。 媒体报道猜测,Zoph等人不满公司发展现状。值得注意的是,重返OpenAI后,Zoph、Metz和 Schoenholz将直接向负责公司产品工作的 Simo 汇报。这一线索可能暗示,三位离职员工更有兴趣开发产品,并开展比他们在TML时更多的应用型人工智能研究。 03 AI创业如何“去神化” 在无产品、无营收的背景下,TML仅凭创始团队的顶级背书与资源链接,便撬动了 120 亿美元的天价估值。然而,这也意味着,初创公司的核心资产即人才。一旦人才流失,不仅是组织能力的透支,更可能是其估值逻辑的根本性动摇。” 当顶级人才发现初创公司难以支撑昂贵的算力开销和内部斗争后,可能会加速回流至谷歌、微软、OpenAI等拥有无限资源的巨头。《财富》杂志报道指出,一位与TML员工保持联系的前OpenAI研究员表示,员工离职“更多是出于金钱原因”,有些人离开是因为“OpenAI提供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优厚待遇”。 这位前研究员甚至暗示,Simo看到了通过挖走优秀员工来削弱TML融资能力的机会。毕竟,风险投资家通常不喜欢看到创始团队成员跳槽。虽然目前TML的业务尚未受到实质性影响,但据《The Information》报道,投资者们对此感到不安。目前这些投资方包括Andreessen Horowitz、Accel和Nvidia。 相比TML的动荡,其他从 OpenAI出走的核心成员创立的公司显得更为稳定。 最成功的莫过于Claude背后公司Anthropic。Anthropic由前OpenAI员工于2021年创立,他们的使命是构建更加重视安全性,并探索如何能让人工智能与人类的价值对齐。与TML不一样的是,Anthropic的定位从一开始就较清晰,定位为“基础设施层”,通过与 Amazon (AWS)和Google Cloud的深度绑定,将Claude模型嵌入到了全球数万家企业的核心工作流中。 目前Anthropic已发展成为全球估值第二高的AI初创公司,正在进行新一轮超过250亿美元的融资,投后估值预计达到3500亿美元。 与TML类似“刷脸融资”的可能就是SSI (Safe Superintelligence)了。SSI由OpenAI 联合创始人及前首席科学家Ilya Sutskever、前苹果AI项目负责人Daniel Gross及前OpenAI研究员 Daniel Levy 共同创立,以“实现安全的超级智能”为唯一目标,致力于开发安全、强大的通用人工智能(AGI)系统。 跟TML一样,成立初期还没产品的时候,仅有10人的SSI就获得了巨额估值,其估值逻辑完全基于Ilya在AI界的“教父”地位。目前为止,SSI仍未公布任何模型或技术细节,公司的策略是在安全超级智能实现之前,绝不推出商业产品。不过,目前它已赢得了约30亿美元的融资,估值超过320亿美元。 TML走的路子显然无法参考“技术信仰派”SSI。至于TML是否会成为下一个“爆雷”的AI明星公司?现在下结论仍为时尚早。它仍拥有顶级的人才储备、雄厚的资金支持,以及一位在行业内声望极高的创始人。 但可以确定的是,AI创业正在进入一个更残酷的阶段:光有愿景和履历,已经不足以支撑天价估值。初创公司不仅要面对高昂的算力成本,还要在谷歌、微软、OpenAI等巨头的生态夹击下寻找生存的缝隙。 对TML而言,真正的考验或许并不来自OpenAI的“挖墙脚”,而在于它能否在资本耐心耗尽之前,证明自己不仅是一家“刷脸融资”的实验室,而是一家能持续产出价值的公司。 参考: Two More AI Staffers Depart Murati’s Thinking Machines https://www.theinformation.com/briefings/two-ai-staffers-depart-muratis-thinking-machines Wave of defections from former OpenAI CTO Mira Murati’s $12 billion start up Thinking Machines shows cutthroat struggle for AI talent https://fortune.com/2026/01/16/mira-murati-thinking-machines-staff-defections-openai-zoph-metz-schoenholz/ Thinking Machines Cofounder’s Office Relationship Preceded His Termination https://www.wired.com/story/thinking-machines-lab cofounder-office-relationship-firing-openai/ The A.I. Start-Up Soap Opera Riveting Silicon Valley https://www.nytimes.com/2026/01/22/technology/thinking-machines-ai-startup-openai.html
DeepSeek正招兵买马,布局AI搜索与智能体领域
IT之家 1 月 29 日消息,据彭博社报道,DeepSeek 正通过招聘多语言 AI 搜索引擎开发人才、加大对智能体技术的投入,进一步拓展其 AI 产品矩阵,与 OpenAI 及 Alphabet 展开更激烈的竞争。 据该公司本月发布的多则招聘信息显示,DeepSeek 正在招募专业人才,以打造一个能够支持多种语言的人工智能搜索引擎。该搜索功能将具备多模态特性,能够同时处理文本、图像及音频等多种形式的输入,满足用户多样化的信息检索需求。 与此同时,DeepSeek 在招聘信息中还详细阐述了对训练数据、评估系统以及专用平台的需求,旨在支持智能体(agents)的开发,智能体即能够在极少人工干预下自主运行的 AI 工具。该公司在招聘信息中还表示,预计未来将部署大量长期运行的智能体系统。 DeepSeek 于去年 1 月发布的 R1 模型曾在全球 AI 产业引发震动,该模型性能比肩美国顶尖企业的旗舰产品,而据称研发成本仅为后者的一小部分。时隔一年,业界对其下一代模型充满期待。 IT之家注意到,去年 12 月底,DeepSeek 发表了一篇关于 AI 开发效率优化方法的论文。此前,该公司发布类似技术论文往往预示着重要模型的问世。不过,这家向来低调的创业公司对其下一款产品透露的信息极为有限,仅在其 GitHub 公开账号上隐约提及“model1”字样。 这些新发布的职位招聘(总共超过 12 个)为外界观察 DeepSeek 的战略走向提供了最新线索。值得注意的是,包括 OpenAI 在内的其他 AI 开发商也在积极投资 AI 搜索与智能体技术,目标都是突破传统聊天机器人的局限,为用户提供能处理日常事务的实用服务。 招聘信息中,DeepSeek 多次强调其打造通用人工智能(AGI)的雄心,这与全球顶尖 AI 企业的使命不谋而合。AGI 指能够在诸多任务上媲美甚至超越人类能力的更高级别 AI 形态。 例如,在一则全栈开发工程师的招聘广告中,DeepSeek 明确要求候选人对“通用人工智能的技术路径与发展”保持持久的好奇心。
三菱电机布局AI机器人领域,斥50亿日元投资Akari
IT之家 1 月 29 日消息,日本工业电子与工厂自动化巨头三菱电机株式会社宣布,将向建筑科技初创公司 Akari Inc.投资 50 亿日元(IT之家注:现汇率约合 2.27 亿元人民币),双方将在机器人实时动作校准技术领域展开深度合作,使机器人能够根据不同情境动态调整动作、掌握多项任务,向全面自动化迈出关键一步。 此次投资折射出日本制造业整体面临的紧迫挑战。随着人口持续萎缩,劳动力短缺压力日益加剧,日本制造商正加速拥抱机器人与人工智能技术。除三菱电机外,日本本土已聚集机器人控制器及操作系统设计公司 Mujin Inc.,以及发那科(Fanuc Corp.)、安川电机(Yaskawa Electric Corp.)、川崎重工(Kawasaki Heavy Industries Ltd.)等全球顶尖工厂机器人制造商。软银集团亦于近期宣布以 54 亿美元收购瑞士 ABB 集团机器人业务,各方均在积极布局“AI+ 机器人”融合赛道。 彭博行业研究(Bloomberg Intelligence)分析师 Shirley Wong 与 Breanne Dougherty 指出,日本正进行战略性产业调整,将 AI 集成机器人技术作为制造业与国防领域的优先发展方向,以直接应对严峻的劳动力短缺问题。政策资金亦向造船等关键行业的 AI 驱动机器人项目倾斜。在“实体 AI”(Physical AI)落地实施与国防开支提升至 GDP 2% 的双重驱动下,此类政策为日本巩固区域自动化领导地位提供了支撑。 资本市场对此反应积极。2024 至 2025 年间,日本国防制造商股票持续多年上涨,川崎重工累计涨幅领先。2025 年机器人板块加速上扬,发那科与安川电机股价较 2024 年提升 49 个百分点,显示出市场焦点正从 AI 概念炒作转向实际应用落地。 Akari 成立于 2021 年,脱胎于东京大学研究成果,目前已向长谷工公司(Haseko Corp.)、户田建设(Toda Corp.)等建筑企业提供 AI 服务。
Anthropic遭遇OpenAI贴身肉搏,上市路多了个坎
Anthropic的CEO达里奥·阿莫迪这两天执笔了一篇2万字的长文,他写到“人类即将获得几乎难以想象的力量,而我们的社会、政治和技术体系是否具备驾驭这种力量的成熟度,目前还非常不明朗。” 阿莫迪认为,最多再过几年,AI会在几乎所有方面都将优于人类,而且这是无可避免的。 与此同时他和联合创始人做出了一个在硅谷几乎前所未有的承诺,他们将捐出80%的个人财富用于慈善事业,Anthropic的员工也承诺捐出公司股份。 无巧不成书,刚刚做出慈善承诺的阿莫迪,就受到了来自OpenAI的产品组合拳。 放在以往,这并不会引起Anthropic多么大的反应。但现如今不同,此时此刻,正是Anthropic和OpenAI的融资竞赛。 两家全球最顶尖的AI公司同时发起融资,额度均为上百亿美元,且这笔融资对于Anthropic来说,还是他们上市前最后一笔融资,不能由得半点马虎。 Anthropic唯一的选择就是接招,要么加速融资,要么加速产品迭代。 然而OpenAI这次的攻势并非大范围火力覆盖,而是对Anthropic最核心的业务发起精准打击,以至于留给Anthropic证明自己的时间窗口正在急剧收窄。 01 OpenAI系列产品发布 2026年1月27日,OpenAI正式推出了Prism,这是一个由GPT-5.2驱动的AI原生科研工作空间。 Prism是一个深度整合了LaTeX编辑、文献检索、公式管理、协作评审于一体的云端科研平台。 它的核心价值在于将科研写作过程中原本碎片化的工具链整合到单一工作流中,让GPT-5.2能够在完整的论文上下文中工作,理解公式、引用、图表以及整体结构之间的关联关系。 写过理工科论文的一定体会过,过去你需要先在word里写,然后要切换到Overleaf编LaTeX 公式,再打开Zotero管理参考文献,接下来要花好几个小时画图表。 而现在,Prism一个平台就可以搞定上述所有流程,还引入ChatGPT,通过AI来获取信息。 Prism建立在OpenAI收购云端LaTeX平台Crixet的基础之上。 通过将Crixet成熟的技术与GPT-5.2的推理能力深度融合,Prism实现了多项突破性功能。 不只是这样,它还能直接从arXiv等学术平台检索相关文献,并根据论文语境自动生成参考文献列表。更重要的是,它支持无限数量的项目和协作者,完全免费向所有ChatGPT个人账户用户开放。 OpenAI科学副总裁凯文·威尔(Kevin Weil)在发布会上做出了一个大胆的预言:“我认为2026年之于AI与科学,将如同2025年之于AI与软件工程。” 科研和AI编程是OpenAI今年的大方向。 说到AI编程,目前OpenAI正处于Codex发布月,会在1月24日到2月24日期间持续发布Codex相关产品。 其实从2025年下半年开始,OpenAI就一直在持续强化其开发者工具生态。Codex已经从最初的独立API演变为一个完整的开发者平台,包括Codex CLI命令行工具、Codex Web云端自主编码代理以及IDE集成插件。 根据OpenAI的官方消息,Codex的使用量自2025年8月以来,日均消息量增长10倍,每周处理数万亿个token。 与此同时,OpenAI内部工程师使用Codex的占比,也从7月的50%升到了100%,每周合并PR数量增加70%、 相当于绝大多数用Codex编写的代码,都通过了质量验证,并且这些代码都实际应用到了产品开发之中。 OpenAI还通过开放API的方式,让Codex模型能够集成到Cursor、Windsurf、Factory和GitHub等主流开发工具中,形成了一个相对完整的生态系统。 OpenAI正在从“大而全”的通用AI工具,向垂直领域的深度整合转型。 Codex针对软件开发者,Prism针对科研人员,OpenAI的战略意图十分明确,要垂直化抢占高价值和专业用户市场。 这种转变并非偶然,而是基于对市场需求的深刻洞察。通用型聊天机器人虽然用户基数庞大,但用户粘性和付费意愿相对较低。 相比之下,专业领域的用户对工具的依赖度更高,付费能力也更强,更容易形成稳定的商业模式。 从产品发布的节奏来看,OpenAI显然经过了精心策划。Prism的推出时机选择在1月底,正值学术界新学期开始,许多科研项目进入启动阶段。 Codex发布月横跨整个2月,恰好覆盖了企业年度预算确定和Q1技术采购决策高峰期。 更值得关注的是,OpenAI在推出这些垂直化产品时,并没有采取高价策略。 这种策略的目的很明确,先通过免费或低价快速占领市场,培养用户习惯,然后再通过企业版和高级功能实现商业化。 02 瞄准Anthropic,贴身肉搏 当我们把视角拉远就会发现,OpenAI推出Prism和强化Codex生态,其战略矛头直指Anthropic最核心的竞争优势,深度智力工作场景。 长期以来,AI圈内存在一种默认共识,ChatGPT适合大众日常使用和闲聊,Claude更适合写代码、读论文和做科研。 Anthropic凭借更严谨的逻辑推理以及“少废话”的风格,牢牢占据了科研人员、程序员和深度内容创作者的心智。 许多开发者在社区分享使用心得时,都会提到Claude在处理复杂任务时的表现更加稳定,输出的内容更加精准,不会像ChatGPT那样经常出现“谄媚”或“过度发挥”的情况。 Anthropic曾在去年10月推出“Claude for Life Sciences”,这是一个专门为医疗、科研领域优化模型。 1月12日,Anthropic又为这条产品线带来了多项更新,深度集成了Medidata、ClinicalTrials.gov、OpenTargets等平台,能够自动化临床试验操作和监管提交流程。 多家制药公司和研究机构已经开始使用Claude来加速药物研发流程,从文献综述到实验方案设计,再到监管文件准备,Claude都能提供实质性的帮助。 因此,Prism几乎是贴身肉搏,OpenAI就差明着布告说自己是冲着Anthropic去的。 OpenAI不希望在“AI for Science”这个未来最重要的增长点上输给Anthropic。 科研领域的市场规模虽然不如消费级应用,但其战略价值不容小觑。 掌握了科研工具的话语权,就意味着能够影响知识生产的方式,进而影响整个社会的创新能力。 更重要的是,科研用户往往是技术的早期采用者和意见领袖,他们的选择会对其他用户群体产生示范效应。 Anthropic之前的杀手锏是Artifacts功能,它把AI从“一问一答”的聊天机器人变成了能实时生成代码、预览文档、管理上下文的“生产力伙伴”。 用户可以在对话过程中直接看到代码运行结果,可以实时修改和调试,整个工作流程变得非常流畅。 这种体验上的优势,让Claude在开发者群体中建立了良好的口碑。OpenAI虽然推出了Canvas作为回应,但并未完全改变局面。 但这次不一样,Prism集成了科研写作、数据分析和推理协作,直接拆解了Anthropic在长程任务上的优势。以及接下来一个月内数款Codex产品。 OpenAI想用这些产品,向高价值用户传递这么一个信息“Claude能做的我们ChatGPT能做,Claude做不了的我们ChatGPT也能做。” 这种全方位的竞争姿态,给Anthropic带来了巨大的压力。过去,Anthropic可以专注于做好自己擅长的事情,在细分领域建立优势。但现在,OpenAI开始在每个细分领域都推出针对性的产品,Anthropic的生存空间被不断压缩。 OpenAI入局,让这场战争从“对话框”升级到了“工作流”。 过去的竞争主要集中在模型能力上,谁的回答更准确、更流畅、更符合用户期望。现在的竞争则转向了产品化能力,谁能把AI更好地嵌入到用户的实际工作流程中,谁就能赢得市场。 这种转变对Anthropic来说是个挑战,因为OpenAI在产品化和生态建设方面有更多的资源和经验。 在“严谨性”这个Anthropic引以为傲的领域,OpenAI也在发起挑战。 Anthropic一直标榜“HHH”原则,即Helpful、Honest、Harmless,在安全性及减少幻觉方面口碑较好,这对科研用户至关重要。 没有人愿意在论文中引用一个AI编造的文献,也没有人愿意基于AI生成的错误代码进行开发。 但OpenAI试图在“严谨性”上反超Claude,至少从Prism上来看是这样的。这等于是在攻击Anthropic“最安全、最可信”的品牌形象。 此外,OpenAI很可能会开始跟Anthropic打价格战。 Anthropic目前一个非常大的痛点就是太贵了。Claude Code成本非常高,重度用户一天单哪怕是最高级的订阅也经常出现达到上限的情况,因此被迫需要开多个账号才能满足日常需求。 03 融资数额突破历史 资本市场正在见证AI领域有史以来最激烈的融资竞赛。 2026年1月,Anthropic将其最新一轮融资目标从100亿美元大幅提高至200亿美元,融资后估值预计达到3500亿美元。这个估值相比2025年9月的1830亿美元,在短短四个月内几乎翻倍。 这轮融资由新加坡主权财富基金GIC和CoatueManagement领投,红杉资本、微软、英伟达等豪华阵容参与。 红杉资本同时也是OpenAI的投资方,这种“脚踏两只船”的投资策略,在硅谷并不罕见,但也反映出资本对AI赛道的谨慎态度,不愿意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虽然Anthropic融得数额大,但是他们的生存压力同样也挺大的。 该公司2026年的营收目标从150亿美元上调至180亿美元,对比2025年的47亿美元营收,增长近四倍。2027年更是预期营收约550亿美元,这个增长速度在整个科技行业都算是疯狂的。 然而,Anthropic将盈利时间从2027年推迟至2028年,比预期晚了一年。这意味着公司在未来两年内仍然需要持续烧钱,资金主要用于Claude5模型训练和全球算力基础设施扩建,这些都是烧钱的无底洞。 随着模型规模的扩大和训练数据的增加,所需的算力呈指数级增长,这就导致训练大型语言模型的成本正在快速上升。 Anthropic之前曾表示,要在美国投入500亿美元建设数据中心,这个数字听起来惊人,但在当前的AI竞赛中,这可能只是起步价。 数据中心的建设不仅需要巨额资金,还需要大量的电力供应和冷却系统,这些基础设施的建设周期往往需要数年时间。 在这个过程中,Anthropic要一直保持足够的资金支撑,否则就可能面临资金链断裂的风险。 实际上OpenAI这边的融资规模更加惊人。 1月28日传出消息,软银正在向OpenAI追加300亿美元投资,而且这还只是阶段性目标,长期只会投入更多。 在此之前,软银曾在2025年12月投了OpenAI410亿美元。 但是这笔融资对于目前的OpenAI来说还远远不够,他们正在寻求总计高达1000亿美元的融资,估值可能达到8300亿美元。 亚马逊和英伟达也在参与这轮融资的讨论。 这个融资规模如果成功,将创下科技行业的历史纪录。 之所以Anthropic和OpenAI都在扩大融资,其原因很简单,两家公司都希望能在2026或者2027年上市。 本来一帆风顺的Anthropic,突然和OpenAI开始碰撞,那么将会大大阻碍其融资乃至上市的进度,因为这会直接降低其市场份额和预期收入。 投资者在评估一家公司的价值时,不仅看其当前的表现,更看其未来的增长潜力。 如果市场认为Anthropic在与OpenAI的竞争中处于下风,其估值就会受到影响。这种影响不仅体现在融资估值上,更会影响到未来的IPO定价。 Anthropic已经聘请知名律所WilsonSonsini启动IPO准备工作,并与多家投资银行进行初步沟通,最快可能在2026年下半年上市。 WilsonSonsini是硅谷最负盛名的律所之一,曾经协助谷歌和LinkedIn等科技巨头完成上市。 摆在Anthropic前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路是在OpenAI占领这些垂直市场之前完成上市,锁定估值,否则可能面临估值大幅缩水的风险。 上市能够为公司带来大量资金,也能为早期投资者提供退出渠道。但上市也意味着公司将面临更严格的监管和信息披露要求,每个季度的财务表现都会受到市场的审视。 第二条路是通过产品正面击败OpenAI。 这条路更加艰难,但如果成功,回报也更大。 Anthropic需要在产品功能、用户体验、生态建设等多个方面全面超越OpenAI,才能在竞争中占据优势。 这需要大量的研发投入和时间,但时间恰恰是Anthropic最缺乏的资源。在快速变化的AI市场中,每一天的延迟都可能意味着市场份额的流失。 从融资节奏来看,Anthropic正在加速。从2024年3月的35亿美元融资,到9月的130亿美元融资,再到现在的200亿美元融资目标,融资规模在不断扩大,融资间隔在不断缩短。 这种加速度反映出公司对资金的迫切需求,也反映出市场对AI赛道的持续看好。 但融资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最终决定胜负的,还是产品和技术。无论融到多少钱,如果产品无法满足用户需求,市场份额就会流失。 在当前的AI竞赛中,技术迭代速度极快,今天的领先优势可能明天就会被超越。Anthropic和OpenAI都明白这个道理。 这场竞赛的结果,也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AI行业未来的格局。
清华系明星创企掏出AI应用开发利器,接入500多个大模型,API成本降低37%
作者 | 程茜 编辑 | 云鹏 智东西1月29日报道,今日下午,清华系AI Infra明星创企清程极智发布一站式大模型服务测评与API调用平台AI Ping。该平台目前覆盖了500多个主流大模型及30多个大模型服务商。 这一平台可以为开发者的两大核心需求提供支持:一是通过7×24小时专业的持续评测,为开发者提供可验证的大模型性能榜单;二是借助统一API接口、智能路由调度等功能,帮助需通过云端调用大模型的开发者缩快速选定高性价比模型、大模型API服务商等。 清程极智联合创始人、产品副总裁师天麾透露,在可用性方面,AI Ping的服务路由功能可以将API服务调用成功率提升到99.99%以上,在性价比方面,开发者使用服务路由功能,相比于直接调用模型,API的平均成本可以降低37%、延迟降低超20%、吞吐量提升超90%。 AI Ping已经于2025年9月9日开启公测,今天正式发布,师天麾称,公测至今,该平台累计注册了数万名用户,承载了单日500亿token的消耗与请求量。 未来,AI Ping的升级重点将围绕接入更多模型和服务商、更全面的评测体系和更丰富的评测指标、更强稳定性和高性价比的智能路由展开。 一、7×24小时不间断测评,智能路由使调用成本降低37% AI Ping有三大核心优势,其接入了30多家大模型服务商和500多个大模型;并且会对大模型API服务进行7×24小时的不间断测试;智能路由能力会根据用户需求提供高性价比大模型。 其中,师天麾谈道,AI Ping的评测有以下几个特点,他们的评测会从真实用户视角出发,进行端到端评测;模型会在同模型、同输入、同时段进行对比;通过动态输入设计,规避缓存的干扰;7×24小时的多地域分布式监测;评测结果还会与厂商的后台数据进行交叉验证。 AI Ping平台上会展示大模型的延迟吞吐等基本性能,以及多个热门模型在7天内的指标。如下图所示,其中纵轴是延迟、横轴是吞吐。开发者可以根据这样的图表,快速选择低延迟、高吞吐的大模型。 在每个模型的详情页面下,其还会汇总各个服务商七天内的评测指标。对于用户关心的大模型服务指标,AI Ping会对上下文长度、最大输入输出长度进行汇总,并对模型厂商提供的指标进行测试验证。 AI Ping也会为开发者提供筛选、排序功能。开发者可以根据关键词筛选、按照一定顺序排序等,快速找到符合自己需求的大模型。 师天麾提到,为了让用户更方便、快捷选择模型,AI Ping还提供了智能路由功能。 智能路由的第一个阶段是模型路由。他补充说,假设这样一个场景,A模型便宜但只能回答80%的问题、B模型贵但能回答95%的问题。模型路由就可以将这两个模型混合成一个模型,提供价格适中、准确率更高的模型。 研究人员在AI Ping上选择了当前较热门的几个模型进行了实验,其中的成本优先、均衡模式、效果优先三个路由模型证明,模型路由的纵坐标性能高于任何一个单一模型,且成本并不是非常高。 第二个阶段是选择大模型API服务商,也就是服务路由。 AI Ping可以帮助用户把每一条请求发送给当前满足用户需求、性价比高的大模型API服务商。开发者可以在AI Ping里描述自己的请求,如延迟在3秒以内等,网页上就会自动弹出符合这些需求的服务商。 师天麾透露,在可用性方面,AI Ping的服务路由功能可以将API服务调用成功率提升到99.99%以上,在性价比方面,开发者使用服务路由功能,相比于直接调用模型,API的平均成本可以降低37%、延迟降低超20%、吞吐量提升超90%。 二、AI应用开发平终极目标:用户提需求就能自动匹配 大模型API的服务形式对开发者和应用AI的企业有不少优势。 师天麾谈道,其中有低门槛、低使用成本,可扩展性强,开箱即用,免费的安全部署等增值服务四大优势。 基于此,开发者既可以低成本部署模型,也可以避免自己部署模型带来的安全风险。 国际市研机构IDC的数据显示,2025年上半年,国内大模型API服务呈现爆发式增长态势,同比增长421.2%。 大模型API服务在国内发展迅猛背后有两大关键原因。首先在供给侧,中国拥有最繁荣的开源模型生态,且国产AI算力增长飞速,其次在需求侧,企业希望大模型服务能够做到低成本、低门槛。 但在真正的AI应用开发过程中,想要选择合适的大模型以及大模型API服务并不容易。 师天麾称,AI应用开发大致可以分为分析问题、设计工作流、选择大模型、选择大模型API服务商、输出结果、优化效果几个环节。但企业和开发者在选择大模型、选择大模型API服务时有较多痛点。 首先在模型层面,模型更新迭代速度快,开发者需要在多家平台反复切换模型、互相对比、验证效果,还要考虑模型定价、上下文窗口长度、使用场景等的影响。 其次,大模型API服务商即使提供相同模型,但服务性能的差距也会很大。再加上需求侧企业的关注点各不相同,需要和大模型服务商的产品相匹配。 因此,在师天麾看来,未来开发者需要一个统一的平台,用户可以在此之上查看、使用模型,以数据评测驱动为企业提供科学的标准,最后基于评测数据提供进一步服务。 这样的平台比较理想的终极目标就是,用户发送请求,平台可以直接匹配最适合的模型服务商。 三、清程极智已围绕大模型训练、推理、应用全栈布局 清程极智作为AI Infra创企,目前已经围绕大模型训练、大模型推理、大模型应用推出了不同的产品。 八卦炉解决的是大模型训练与微调的场景需求。 此前,由于国内大模型研究机构受限于海外先进算力难获取、国内算力软件生态相对不够完善,清程极智构建了智能计算软件栈八卦炉,围绕跨体系架构的算子适配、集群通信、负载均衡等进行了优化。 清程极智创始人、CEO汤雄超透露,该产品已经在多个重大项目中落地,支撑大模型的大规模集群训练需求。 在大模型推理层面,清程极智推出了大模型推理引擎赤兔。汤雄超称,目前只需要一台国产智算服务器就可以部署DeepSeek超大参数量的模型。 去年年底,该公司进一步发布了针对大规模集群进行特定深度优化的版本,支持了包括华为CM384超节点等多种集成环境。 该推理引擎已经在金融、能源安全等领域落地,满足企业在华为昇腾、海光、沐曦、英伟达等多种算力平台上部署高性价比大模型的需求。 此次AI Ping平台,是清程极智围绕大模型规模化应用落地、AI智能体爆发的行业背景推出的。 汤雄超认为,在大模型应用场景中,最关键的AI Infra需求是智能路由,基于此,海量应用可以找到最好、最快、最稳定、最便宜的大模型服务。 结语:一站式搞定大模型选型与调用,普惠中小开发者 从大模型应用生态视角看,清程极智AI Ping的出现,或有望破解大模型服务碎片化、选型难、成本高、稳定性差的行业痛点,进一步加速大模型从技术到商业落地的全链路效率。 其采用一站式评测+智能路由的方式,开发者无需自行测试、对比多家服务商,可快速锁定高性价比模型,直接降低大模型应用的试错与研发成本。这将进一步普惠中小开发者与创业团队,其无需自建算力、精通底层Infra,就能通过API调用低成本使用顶级大模型能力。
Redmi Pad 2 Pro平板发布:12.1英寸2.5K护眼屏,售价1799元起
凤凰网科技讯 1月29日,Redmi正式推出并开售大屏长续航学习平板Redmi Pad 2 Pro,售价 1799 元起。 该平板搭载12.1英寸2.5K超清护眼屏,采用16:10黄金比例,支持120Hz刷新率与600nits峰值亮度,配备全亮度DC调光、硬件级低蓝光与节律护眼2.0技术,纳米柔光屏设计带来类纸书写质感。 性能方面,该机搭载台积电 4nm 工艺的第四代骁龙 7s 移动平台,辅以杜比全景声四扬声器与金属一体化机身,提供深灰色、紫色、银色三种配色。 续航是其核心亮点,内置 12000mAh 大容量电池,官方宣称超长待机可达 69 天,支持 33W 有线充电与 27W 有线反充,可充当应急充电宝。系统层面预装小米澎湃 OS 3.0,支持无线投屏、妙享桌面与苹果生态互联,并提供 PC 级浏览器、WPS 等专业应用,新增 5・3 系列教辅资源,覆盖全学段学习需求。 价格与开售信息 Wi-Fi 版(现已开售) 8GB+128GB:原价 1799 元,国补后 1529.15 元 8GB+256GB:原价 1999 元,国补后 1699.15 元 12GB+256GB 柔光版:原价 2499 元,国补后 2124.15 元 5G 版(3 月下旬开售) 8GB+256GB:售价 2599 元,支持 5G 全网通及中国联通 eSIM 同步上架的配件包括: Redmi 灵感触控笔:支持 4096 级压感与 11 小时连续书写,首销价 249 元。 Redmi Pad 2 Pro 键盘式双面保护壳:配备 PC 级大键帽与快捷组合键,首销价 229 元。
Redmi Turbo 5系列发布:标准版内置7560mAh电池,国补到手价1699.15元
凤凰网科技讯 (作者/杨睿琪、王睿)1月29日,Redmi正式推出Turbo 5系列新机,包含Turbo 5与Turbo 5 Max两款机型,其中,标准版原价1999元起、国补到手价1699.15 元。 标准版Turbo 5采用6.59英寸黄金尺寸屏幕,机身搭载金属中框,提升整机坚固度与高级感。续航方面,内置7560mAh超大电池并支持100W有线秒充。此外,该机更实现了IP66、IP68、IP69、IP69K级别的全方位防水防护“大满贯”。提供暗影黑、祥云白、浅海青三款配色。 Turbo 5 Max全球首发联发科天玑9500s旗舰处理器,采用全大核设计,综合跑分突破361万。配合旗舰级3D冰封循环冷泵散热系统与最新狂暴引擎,游戏帧率与功耗控制表现优异,号称挑战2.5K价位段性能最强。 屏幕方面,升级为6.83英寸1.5K大屏,采用旗舰同款M10新型发光材料,峰值亮度高达3500nits。同时支持3840Hz高频PWM调光与DC调光。 电池容量提升至9000mAh,并配备100W有线快充,且兼容广泛的PPS充电协议。官方承诺电池支持1600次长循环,首销期更赠送五年电池保修服务。 此外,该机采用一体式金属中框与旗舰玻纤背板,质感出色。搭载5000万像素高动态主摄,并配备了更为先进的超声波屏下指纹识别技术。 Redmi Turbo 5标准版国补到手价: 12GB+256GB:1699.15 元 16GB+256GB:1954.15 元 12GB+512GB:1954.15 元 16GB+512GB:2209.15 元 Redmi Turbo 5 Max 国补后到手价; 12GB+256GB:1869.15 元 16GB+256GB / 12GB+512GB:2124.15 元 16GB+512GB:2379.15 元
华为登顶2026年全球5G专利榜 超越高通、三星等对手
【CNMO科技消息】根据专利分析机构LexisNexis发布的最新报告《谁在引领2026年5G专利竞赛》,全球5G专利格局继续由少数主要专利持有者主导,其标准必要专利支撑着一个估值约150亿美元的年度5G许可市场。报告指出,随着5G应用从智能手机加速扩展到工业物联网、汽车、医疗保健和关键基础设施领域,标准必要专利在塑造全球技术市场中的作用日益重要。 华为 CNMO为大家整理出了报告的核心发现: 领军企业:华为、高通、三星和爱立信在已授权和有效的5G专利族数量、专利组合影响力以及标准贡献度方面,持续领跑全球5G专利实力排名。此外,LG、中兴、诺基亚、vivo、CICT(中国信科)和OPPO位列前十。 数据准确性的财务影响:在150亿美元的全球市场中,即使专利组合份额认知上的微小差异,也可能转化为数亿美元的年度许可价值。 榜单变化:2026年新进入前50名的实体包括研究型组织、以许可和投资为主导的知识产权持有者,以及汽车和物联网连接专业公司,取代了几家以运营商为核心和多元化的工业专利组合。 地理分布:前50名5G专利所有者体现了广泛的地理多样性,公司总部设在中国(14家)、日本(9家)、美国(9家)、欧洲(7家)、韩国(5家)和加拿大(1家)等。
身家过亿,躺平三年:Clawdbot 作者的一人公司故事
学不完,真的学不完。 过去几天,各路 AI 模型、AI 产品轮番炸场,几乎没有消停过。其中 Moltbot(原 Clawdbot)更是登上国际头版头条,刷屏硅谷。 GitHub 上几乎垂直向上的 star 曲线,Mac mini 被卖爆,Discord 服务器被挤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更魔幻的是,这背后根本不是什么初创公司,也不是团队作战,就是 Moltbot 创始人 Peter Steinberger 一个人在家里折腾的成果。 Peter 最近也接受了外媒 TBPN 的采访。接受采访的时候,欧洲那边已经是晚上 11 点了。但他看起来依旧挺精神,哪怕过去 72 小时,他可能都没怎么好好睡过。 附视频地址🔗:https://x.com/tbpn/status/2016299976360656970?s=20 从精疲力尽到「又上头了」 Peter 的剧本开头,像极了硅谷爽文。 四年前,他卖掉了经营 13 年的软件公司,实现了财富自由(赚了一亿欧元)。按理说,接下来的人生应该是游艇、香槟和永无止境的假期。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整整放空了三年,甚至自嘲像《奥斯汀·鲍尔斯》里被抽走了「动力」的倒霉蛋。 可能 13 年连轴转之后休息个一年差不多,但我直接休了三年,好像也说得过去吧。 直到去年 4 月的某个时候,他重新调整状态,开始退休复出,专心研究 AI。巧的是,他刚好错过了 AI 特别糟糕的那三年,回归的时候正好赶上 Copilot 这些代码生成工具开始内测。 第一次体验之后,他就开始失眠了,凌晨四点给朋友发消息,没想到屏幕那边的朋友同样上头,秒回信息。 Peter 甚至还办了个线下聚会,起名叫「Claude Code Anonymous」,现在已经改名「Agents Anonymous」(智能体匿名会)了,得与时俱进嘛。 一个小时搞定的 WhatsApp 接口,意外引发的「啊哈时刻」 学新技术最好的方式,就是玩中学。 Peter 做项目的逻辑很简单:我要玩得开心。所以他经常做一些小东西,试不同的编程语言、不同的方式。 甚至有个项目做了两个月,最后不得不停下来,因为这东西变得太好用了。他和朋友在外面玩,结果还能拿着手机继续用 Claude Code 搞项目。 这对我的心理健康太不利了,我这不是在做一个让我更容易上瘾的工具吗? 去年 11 月的某一天,他突发奇想:能不能通过 WhatsApp 跟电脑互动?如果智能体没在运行,而他自己在厨房晃悠,还想检查下它们的状态,或者发点提示词给它们。 于是他随手搞了个 WhatsApp 接口:接收消息、调用 Claude Code,然后返回结果。一小时搞定,而且能用。 平时发 prompt 的时候,除了文字,还会加张图片,因为图片经常能提供大量上下文信息,而且你就不用打那么多字。所以我觉得这是个能让 prompt 更快的「黑科技」——直接截图。智能体其实很擅长从图片中猜出你想要什么,于是我又顺手搞了图像支持。 后来他去马拉喀什玩了个周末生日旅行,发现自己用这功能的频率比预想的还高,不过不是用来写代码的,更多是找餐厅之类的事。 有一次他甚至直接发了段语音消息给它。但其实他根本没实现语音功能,结果十秒钟后,它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复他了。Peter 当时简直震惊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它回复说:「我发现你发了个没后缀的文件,查了文件头发现是音频。我打算用你 Mac 里的工具转码,结果没装好报错了。但我翻到了你的环境变量里有 OpenAI 的 API Key,于是我直接 curl 给了 OpenAI 拿到了转录。接着我就回复你了。」 那一刻,真切让 Peter 感受到了「啊哈」时刻。 从那以后 Peter 就彻底上头了,开始搞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他还搞了一个闹钟系统,让智能体「迁移」到他在伦敦的电脑上,然后远程登录到他家 MacBook,把音量调高来叫醒他。 我可能做了全世界最贵的闹钟。 不过它也是出过差错,因为这个闹钟是用心跳信号来判断状态的。对 Peter 来说,这个项目既是技术探索,也是某种艺术创作。 一方面它把已有的技术拼接在一起;但另一方面,它又彻底改变了你与这些技术交互的方式,因为所有技术细节都「隐身」了。 你不用再去考虑什么对话压缩、模型选哪个,虽然也许偶尔还是会想一下,毕竟 token 还是挺贵的。但大多数时候你不会去管这些了,你只是在和一个「朋友」或者「幽灵」对话而已。 技术圈没 get 到,非技术朋友却说「我想用」 Peter 看似「一夜成名」,其实在爆红前也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 上下滑动查看更多内容 比如他发现很多现在做的 MCP(Model Context Protocol,模型上下文协议)工具都挺烂的,扩展性也差。 但他发现,智能体懂 Unix,可以在电脑上调用几千个小程序,只需要知道程序名,调用 help 菜单,加载需要的内容。因此,聪明的做法是按照模型的思维方式去开发,而不是按人类的习惯。 你要按照它们的思维方式去构建系统,这样一切运转得会更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种全新的软件形态。 他还做过一个关于 Google Maps 地点管理的工具,接入了音响、家庭摄像头、智能家居系统……这些东西都是通过小型 CLI 工具和技能组合起来的,智能体的能力越来越强,也越来越好玩。 其实在那个 WhatsApp 集成功能时,他就已经完全沉迷进去了。他觉得这东西太神奇了,于是就在 Twitter 上分享。平时他发项目,都会有很多反馈。但那次,反应却很平淡,好像大家没 get 到。 他拿去给朋友看,甚至是那些不搞技术的朋友,他们却很感兴趣,直接就说想用。所以他感觉自己确实搞出了点什么,只是技术圈的人一开始没意识到而已。 于是他就继续试着打磨它,因为自己用得很爽。归根结底,他是为自己而做的这个工具。「这是开源的,我的动机就是好玩,能激发别人去尝试,而不是为了赚钱。我已经赚够了,不差钱。」 过去 72 小时:从 Discord 到改名风波 然后就是那个「爆炸」时刻。 Twitter 上的热度直接把 Discord 服务器挤「炸」了,用户数量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速度在增长。Instagram 他都快处理不过来了。有段时间他只能把 Discord 上的问题复制粘贴到 Codex 里,让它生成回答,然后再复制出来继续回复下一个问题。 到后来,实在没法应付了,他干脆把整个频道复制下来,让模型回答最常见的 20 个问题。他再简单浏览一遍,给它几个额外指令,然后就直接发出来了。 人们可能没意识到,其实这背后根本不是一个团队,也不是一家公司,就是我一个人,在家里玩得开心而已。 伴随着 Clawdbot 的爆火,他收到了 Anthropic 的一封邮件,要他把项目名字改掉。不过,Anthropic 没直接找律师,而是内部有人来沟通。 但由于时间线实在有点紧张,且在项目已经这么火的时候去改名,这无异于一场灾难,也因此在社交媒体引发了轩然大波。 模型这么多,最爱还是它 当被问到怎么看 Mac mini 时,Peter 笑着说:「我的智能体有点『公主病』,它不喜欢用 Mac mini。它想要更多性能。」最后他给智能体配了一台顶配的机器:512G 存储、各种配置拉满,因为他还想折腾本地模型。 现在我可以在这台机器上跑 MiniMax 2.1,我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开源模型之一。不过说实话,一台机器跑不太够,也不够有趣。你可能至少需要两台甚至三台机器。 采访主持人提到,Moltbot 爆火浪潮中最有意思的一点,不只是 AI 智能体本身,而是大家第一次看到大型科技平台之间「被迫打通」。 Peter 觉得现有的运营模式会被迫改变。比如你想要访问 Gmail API,繁琐手续多到你想不到。甚至有些初创公司为了获得权限,干脆直接收购另一个已经有许可证的公司。 但如果在本地运行这些工具,就可以绕开这些障碍。 Peter 之前做了很多「破解式操作」,比如直接让 AI 去解析某个网站,然后生成一个「镜像版本」出来。 「AI 有时会拒绝,说这个操作不被允许,我就会『编个故事』给它听。讲几句『故事』之后,它大概 40 分钟内就能给你一个完美的 API。这在某种意义上,这恰恰是大公司不愿看到的。」 甚至像他做的 WhatsApp 集成,本质上也是钻了平台的空子,模拟的是桌面端协议。当时他尝试过官方途径,但官方方案只对企业开放,而企业发了 100 条消息之后就会被封号。 我真的就被封了……后来我气得直接把那部分代码删了,一堆感叹号!因为现在根本没有一个合理的模式来支持这样的行为,而这是必须要改变的。 不过,聊到模型的时候,Peter 说从「个性」层面出发,他最喜欢的依旧是 Claude Opus。 「我不知道他们的模型训练数据用了多少 Reddit 这类平台的内容,但它在 Discord 里的表现真的特别好。」他还专门给了它一个「可回复 / 不回复」的选项,所以它不会刷屏,而是「倾听」对话内容,然后时不时来一条「神回复」。 「有时候真的会让我笑出声。你知道,这其实挺难得的,因为大多数 AI 的笑话都很尴尬。但我只有在用 Opus 时才真正体验到『它懂幽默』这种感觉。」 在编码方面,他更喜欢用 Codex,因为它能很好地处理大型代码库。OpenAI 的模型呢?「非常稳定可靠,甚至可以说比很多人类员工都更靠谱。」 Peter 还认为,随着这种高度个性化的系统出现,大批垂直类 App 将迎来灭顶之灾。 「比如说,我还需要 MyFitnessPal(一款健康 App)干嘛?我拍一张我食物的照片,我的智能体已经知道我在麦当劳、正在做出糟糕的选择了。它结合上下文信息,能完美判断我吃的是什么,大概摄入了多少热量,甚至能自动调整我的健身计划。」 在他看来,智能体会直接根据他的生活状态调整计划。「我预期会有一大批 App 被淘汰。因为我们与系统的交互方式已经变了,它们会自然地变成『一个 API』。」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现在 Peter 收到了很多来自安全研究员的邮件。 因为他当初做这个工具只是为了自己玩,自己用,在 WhatsApp 或 Telegram 上一对一聊天用的。 可现在有人把它用到了不该用的地方。他收到一堆又一堆的报告,有些确实发现了真问题,有些虽然技术上说得通,但压根儿不是他当初设想的使用方式。 「整个系统就像崩了一样。我是一个人做这个项目的,出于兴趣。而现在却要我去处理上百条关于安全问题的报告,还是针对那些我根本没考虑要支持的使用场景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还好,他现在开始组建一个小团队了。 「这个系统确实有一定风险,我在官网上已经非常明确地说明了,甚至在你开始使用前,系统会提示你务必阅读一份文档。」 他相信这个项目会加速相关研究,因为它已经引发了真实的需求。像 Prompt Injection(提示词注入)这种核心问题,现在整个行业都还没解决,可能没有哪家公司敢直接碰这个项目。 但他的早期用户都理解这一点,其中还有很多 AI 研究者。他们知道现在还不可能做到完美。 当被问到会不会成立公司时,Peter 说:「我觉得,与其成立公司,我更倾向于做一个基金会,我喜欢非营利的形式。」 关于开源许可证,他的想法是:让开源版本本身好到,别人也没太多空间再去改造它赚钱。他用了像 MIT 这类比较宽松的许可证。 是的,这意味着会有人拿去卖,但归根结底……这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代码本身现在已经不那么值钱了。你完全可以删了它,然后一个月再重写一遍。现在更重要的是创意、本身的关注度,以及它的品牌。这些才是真正有价值的。所以,随他们去吧。 访谈最后,Peter 还在线发 offer。他表示,真的非常希望能找到一些维护者,如果有人热爱开源、有经验、喜欢处理安全报告,或者擅长拆解软件、还能帮助修复问题,那请发邮件给他吧。 我一个人已经快到极限了。我希望这个项目能在我之后继续活下去。我觉得它太酷了,不应该被搁置。它需要志同道合的人来延续。
豆包手机卷土重来:正式版项目已启动,预计Q2中晚期发布
原标题:豆包手机卷土重来:从“被围剿”,到“反围剿” 文|邱晓芬 编辑|苏建勋 1月26日,在腾讯公司年会上,马化腾罕见评价了豆包手机——他直言腾讯反对将用户的手机屏幕传到云端,因为这“极其不安全、不负责任”。 对此评价,豆包手机方面快速做出回应,称将严格遵守用户授权,云端处理遵循“不存储、不训练原则”。 马化腾的评价,也揭开了豆包手机此前的隐痛。2025年12月,字节旗下豆包手机在发布仅一天后,便经历了一场严重“围剿”——其AI Agent由于触及了各大超级APP的流量和核心数据,引发了美团、微信、阿里系在内互联网厂商的联合封锁,AI功能几近瘫痪。 尽管如此,豆包手机的故事尚未落幕。 据《智能涌现》独家获悉,字节已于去2025年底开启豆包手机助手正式版项目,新机预计将于2026年Q2中晚期发布。 有供应链人士称,字节对新机的预期不低,比第一代的测试版大大提升。在模式方面,豆包二代手机依旧合作中兴努比亚,由中兴负责硬件,豆包负责AI。 对此,字节方面暂无回复。 如何避免继续被“围剿”,会是第二代硬件产品的关键课题。 《智能涌现》了解到,豆包手机团队过去正在与多数主流应用厂商谈判,目前已经与部分互联网公司(打车、外卖、订票等)谈好了部分常用权限。 谈权限,并不代表豆包手机接下来会抛弃原有系统级GUI Agent的路线。(作者注:豆包手机的GUI Agent路线本质上是,通过获得手机操作系统的高级权限,让AI像人一样看懂手机屏幕并模拟点击操作,实现“自动操作手机”的效果,因此无需应用厂商开放API接口授权) 一名手机行业人士向《智能涌现》分析,这也是出于一种博弈策略——在豆包手机初代还没有与互联网厂商上桌谈判的筹码时,先用系统级GUI Agent的路线去打样,以便绕开接口授权难题。 除了攻坚自己的硬件之外,豆包手机还在尝试两条腿走路——和一众手机厂商接洽不同形式的合作。《智能涌现》获悉,豆包手机与手机厂商谈判的合作模式,主要分为两类: 对于自研生态完善(模型、算力、入口、OS)的手机大厂,比如OPPO、vivo、荣耀,豆包与其的合作模式还是集中在技术层面合作,包括模型打通调用,或是合作“豆包输入法”在内的模块化产品。 而这类手机厂商绝不可能让出核心入口,未来的应用层依旧保留各自的语音入口,比如小布同学(OPPO)、蓝心小V(vivo)等。 但对于国内市占率较低、被归为“others”的手机厂商,比如传音、魅族、联想,豆包手机则采用更激进的谈判策略——直接在其手机中内置一个豆包AI入口,类似于“赛力斯-华为”的合作模式。 一位字节知情人士表示,在商业模式方面,手机厂商需要向其支付技术授权费、AI服务订阅费。 从和努比亚做手机打样,再到以软件入口的形式拉起一众手机厂商同盟,豆包在手机领域的突围策略也昭然若揭。 端侧智能体厂商“万象智维”发起人任炬向《智能涌现》分析,豆包手机第一代之所以那么快被“围剿”,原因是用户量还不大,且与努比亚某款特定机型强绑定,“互联网厂商要封禁很简单,只要针对机型,小范围定点狙击就好”。 其表示,若豆包手机助手是以软件的形式进入大量手机中,不与某些特定机型捆绑,且用户量上来了,“围剿”就不是那么容易。 而对于大量“others”的手机厂商来说,豆包AI的加持,也提供了一种“农村包围城市”的可能性。 中国手机市场这几年的最大特点是,六大手机厂商(华为、小米、OPPO、vivo、苹果、荣耀)市占率几乎高度接近,基本在15%上下浮动,大量“others”共同瓜分最后5%的生存空间。 在内存暴涨、大盘下滑的大前提下,中国长尾的手机品牌生存处境已经相当艰难。 这类手机厂商也公开过对豆包的态度。比如,魅族就曾经公开喊话“期待有机会深入合作”;联想杨元庆的态度则暧昧了许多,谈及豆包手机,他称,“硬件厂商和模型厂商是一种互补关系”。 值得注意的是,除了手机之外,豆包在硬件形态方面还选择多重下注。在今年,我们或将看到搭载一众豆包的硬件,比如豆包眼镜、耳机。 一位与字节眼镜合作的供应链人士告诉《智能涌现》,字节的眼镜团队是国内“规模最大的眼镜团队之一”,甚至其在北美也留了一个研发团队,“用来安置从meta挖来的人”。 《智能涌现》了解到,字节的眼镜在工业设计环节就有三个不同的团队在参与,最后才敲定了两个构型方向——一个是带显示的AI眼镜,即将在2026年Q4发布;另一个是不带显示的AI眼镜,将在今年Q1(大概率是春节后)发布。 与豆包在内的字节其他成熟业务的协同,将会是这些新硬件的主要卖点。一位看过字节眼镜的人士告诉《智能涌现》,字节的AI眼镜将主打全天候拍照。不久前,有媒体也披露出字节第一代眼镜主要面向豆包资深用户推出。 除了眼镜,《智能涌现》从供应链上了解到,字节还在开发带摄像头的AI耳机项目。 一位眼镜行业人士向《智能涌现》分析,不管是眼镜还是耳机,当前阶段都是手机的“附庸”,AI手机将给其他品类带来很大的想象空间。 上述人士举了一个例子——想象一下,未来想让豆包手机帮你做什么事,不用举起手机,直接和眼镜或者耳机说,等手机处理完毕后,直接从耳朵里给你传来“任务完成”的提示,真正解放双手。 其实,从豆包的种种硬件动作看来,豆包的野心并不是做一台手机那么简单,而是让带有豆包模型能力的agent,成为未来所有硬件的标准配置、甚至是入口。 而当用户习惯了一种更便捷的人机交互,由此形成的生态粘性,远远比造出某一款硬件更有价值。 伴随着豆包模型下沉到硬件,类似的叙事也在海外发生。豆包的竞争对手谷歌,今年以来也在积极将Gemini下放到一众硬件设备上。 为此,谷歌不仅和曾经的“死对头”苹果合作,一起打造新的siri,还在尝试将Gemini用到一众AI眼镜、具身智能机器人上。 有知情人士告诉《智能涌现》,为了布局海外,豆包手机近期也在和vivo在内的手机厂商协商,推动在其海外机型中搭载“豆包手机助手”,不过具体细节还在谈判当中。 对于字节来说,在模型、人才、算力、数据等关键要素上,已经是国内的最顶配。 字节唯一缺少的,只是一个集中输出这些能力的硬件入口——而豆包便是一个合适的载体,做为一款DAU破亿的AI应用,豆包积累了大量中国人使用数据,还有不低的品牌效应。 “在AI时代的硬件终局尚未明确时,激进的字节完全可以同步去探索,不计资源投入”,一位行业人士向《智能涌现》判断。
CounterPoint:苹果iPhone 16成为2025年全球最畅销智能手机
IT之家 1 月 29 日消息,市场调查机构 CounterPoint Research 昨日(1 月 28 日)发布博文,公布了 2025 年全球最畅销智能手机榜单,苹果 iPhone 16 荣登榜首。 苹果与三星连续第四年垄断了全球销量前十的榜单,在 2025 年榜单中,苹果占据 7 个席位,三星占据 3 个席位。这十款热门机型合计贡献了 2025 年全球智能手机总销量的 19%,表明头部品牌在市场中的统治力依旧稳固。IT之家附上榜单情况如下: 分析师 Harshit Rastogi 指出,主要得益于美国、中国和西欧市场的强劲需求,iPhone 17 系列在上市后的首个完整季度中,销量较前代产品增长了 11%。 特别是 iPhone 17 标准版,因配备了高刷新率屏幕、更大的 RAM(运行内存)和起步存储空间,缩小了与 Pro 系列的差距,成为年度表现最突出的机型。 此外,2025 年新推出的 iPhone 16e 凭借其较低的生态准入门槛,在日本和美国市场表现稳定,为苹果贡献了额外的销量份额。 三星方面,Galaxy A16 5G 凭借均衡的软硬件配置,成为 2025 年最畅销的安卓智能手机,三星旗舰 S 系列连续第二年进入榜单前十。 报告预测,全球存储芯片短缺将导致价格上涨,这一趋势将对价格敏感的中低端智能手机市场造成严重冲击,尤其是在中东、非洲和拉美等新兴市场。受此影响,旗舰机型在全球市场中的销售占比有望进一步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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