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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闸后千万别直接上手 那个蓝色按钮才是保命符
家里突然跳闸,眼前一片漆黑,你的第一反应是不是赶紧摸黑走到电箱前,顺手就把那个掉下来的闸给推上去? 千万打住!这个看似稀松平常的动作,其实藏着极大的危险。不少网友分享了令人心惊肉跳的经历:因为跳闸后徒手盲目合闸,手部瞬间被强电流或电弧击中,导致严重电伤,甚至整只手都被电得焦黑。 网友经历 中国消防科普,跳闸不是电路在发脾气,而是它在救命。无论是漏电、过载还是短路,每一次跳闸都是系统在发出危险信号。 如果你在故障没排除的情况下强行合闸,瞬间产生的高温电弧最高可达数千摄氏度,那威力足以在眨眼间灼伤皮肤,甚至引发心脏骤停。 尤其是当漏电保护器上的蓝色小方块(复位按钮)弹出时,那是在明确告诉你:电路里有漏电风险。 复位按钮。图源:国家应急广播 正确的救火姿势应该是先切断负载。把家里所有大功率电器的插头都拔掉,或者关掉所有分路开关。在确保手部干燥的情况下,最好寻找木棍等绝缘工具进行操作。如果必须用手,也请务必戴上低压绝缘手套。 对于漏电保护开关,记得要先按下那个复位按钮,再去推闸。 此外,每个家庭电箱里都有一个标有T字的测试按钮,它虽然不起眼。建议大家每个月都去按一次,看看开关是否能正常跳闸。如果按下去没反应,说明你的家庭安全防线已经失效,必须立刻更换。 左为漏电保护开关,右为空气开关。图源:国家应急广播
环绕月球的阿尔忒弥斯二号乘组都要经过哪些训练?
四名宇航员即将飞出近地轨道,绕月飞行,执行阿尔忒弥斯二号(Artemis II)任务。这一任务将对NASA用于人类深空探索的系统与硬件进行全面测试。 自2023年6月起,NASA宇航员 里德·怀斯曼(Reid Wiseman)、维克多·格洛弗(Victor Glover)、克里斯蒂娜·科赫(Christina Koch),以及加拿大航天局(CSA)宇航员 杰里米·汉森(Jeremy Hansen)一直在为这次绕月之旅做准备。这次约10天的任务将测试SLS(太空发射系统)火箭和被乘组命名为 “Integrity(正直号)”的 猎户座(Orion)飞船,同时也要求四名宇航员在远离地球的情况下具备更高的自主操作能力,并作出关键决策。 一、阿尔忒弥斯二号的训练核心在于风险管控 通过让宇航员和飞行控制人员为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做好准备,才能确保任务成功。与国际空间站任务不同,阿尔忒弥斯二号没有近在咫尺的安全港湾,一旦出现问题,也不可能在数小时内返回地球。训练正是基于这一现实展开的。乘组不仅要学会按流程操作,更要深入理解飞船系统,以便在条件变化时灵活应对。 训练从任务基础开始,包括猎户座与SLS 系统如何分别运作以及如何协同工作。随后,乘组逐步进入更高阶段的训练,从常规在轨操作,过渡到更复杂的任务环节,如 上升、再入和着陆。每一个阶段都在前一阶段的基础上递进,随着发射临近不断强化。 与此同时,宇航员还接受了医疗操作、运动系统、航天服以及猎户座舱内日常生活等方面的训练。这些内容共同构成了一条完整而高度集成的任务时间线。 二、透过镜头观察月球 阿尔忒弥斯二号训练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是月球观测与摄影。在休斯敦的 约翰逊航天中心,宇航员重点研究了月球背面,学习识别撞击坑形态、表面纹理、颜色变化与反射特性。 阿尔忒弥斯二号乘组在休斯敦 NASA 约翰逊航天中心进行月球摄影训练。 图源:NASA / Kelsey Young 尽管阿尔忒弥斯二号不会在月球着陆,乘组仍将从月球轨道进行细致观测,为后续阿尔忒弥斯任务做准备。 三、埃灵顿机场飞行训练 除课堂教学和模拟训练外,阿尔忒弥斯二号乘组还在约翰逊中心的埃灵顿机场进行T-38喷气式教练机飞行训练。 阿尔忒弥斯二号乘组成员里德·怀斯曼(Reid Wiseman)和克里斯蒂娜·科赫(Christina Koch)在埃灵顿机场进行T-38F飞行训练。 图源: NASA / Josh Valcarcel T-38能让宇航员置身于高负荷、强动态的飞行环境,提升空间感知能力与适应性,这些能力可直接转化为太空飞行中高压决策的关键素养。 四、深空中的乘组健康保障 在训练中,乘组穿着猎户座乘组生存系统航天服,以支持对猎户座环境控制与生命保障系统的测试。 该航天服在发射、再入以及应急情况下提供压力、氧气与热防护,而猎户座的生命保障系统则在整个任务期间负责 舱内氧气、水、温度管理及乘组整体健康。 五、掌握猎户座系统与模拟训练 在约翰逊航天中心的猎户座任务模拟器中,乘组反复演练任务的每一个阶段,从常规操作到应急处置。模拟训练旨在让宇航员学会 故障诊断、任务优先级管理,并在与地球通信延迟的情况下独立作出决策。 阿尔忒弥斯二号二号任务指挥官里德·怀斯曼(前)与飞行员维克托·格洛弗在约翰逊航天中心参与任务返回大气层模拟训练。 图源:NASA/Bill Stafford 通过这一过程,四名宇航员熟悉了猎户座乘员舱内部的每一个细节,包括如何使用舱内显示系统,以及执行飞行和监控飞船所需的各项操作流程。 六、科学准备与地质训练 尽管阿尔忒弥斯二号不会在月球着陆,但宇航员在偏远地区开展的地质野外训练中所掌握的基础知识,对完成任务的科学目标至关重要。 阿尔忒弥斯二号任务专家克里斯蒂娜·科赫(Christina Koch)在冰岛进行地质训练时,站在一片风势强劲的火山地貌中;该火山地形被用作月球地貌的类比环境。 图源:NASA / Robert Markowitz 在任务期间,乘组将从轨道对特定的月表地貌进行观测,包括 撞击坑和月壤,并记录 颜色、反射率和纹理的变化,帮助科学家解读月球的地质历史。 七、为溅落与回收做准备 阿尔忒弥斯二号任务将以海上溅落方式结束。 阿尔忒弥斯二号宇航员在NASA 的中性浮力实验室进行水上生存与回收训练。 图源:NASA / Josh Valcarcel 乘组在NASA的中性浮力实验室中完成了溅落与回收训练,演练在不同情景下安全撤离猎户座、稳定飞船并登上救生筏的流程,这些都是他们绕月返回后必须依赖的关键技能。 八、乘组整装待发 阿尔忒弥斯二号乘组还在佛罗里达州肯尼迪航天中心完成了地面系统综合测试,包括穿航天服测试、完整任务彩排以及发射日流程演练,涵盖了从前往发射台到在39B 发射台进入猎户座飞船的每一个步骤。 阿尔忒弥斯二号乘组成员(从左至右)里德·怀斯曼、维克多·格洛弗、克里斯蒂娜·科赫、杰里米·汉森站在佛罗里达州肯尼迪航天中心 39B 发射台 移动发射架乘组登舱臂上的 “白色房间” 内。 图源:NASA/Frank Michaux 随着阿尔忒弥斯二号日益临近发射,工作重心正从“准备”转向“就绪”,乘组也即将迈 走出近地轨道的人类探索新纪元。
刚改款就停产 特斯拉毛豆S和X犯啥事了
新款才出来没几个月就被宣布停产,放眼整个车圈,特斯拉的 Model S 和 X 估计也是独一份。 几天前,特斯拉的老板马斯克在业绩电话会上宣布了这个决定,说从下个季度也就是今年的今年的四月份开始,特斯拉最早推出的两款车型 Model S 和 Model X 将逐步停产,空出来的产线将挪给自家的机器人 Optimus 使用。 这个决定说实话还是挺让人意外的,因为大伙可能不知道啊,虽然因为关税战的问题 Model S 和 X 在国内已经销声匿迹很久了,但在老家美国,哥俩其实在去年中旬才刚刚改过款,都还是崭新出厂的旗舰车型。 刚上岗半年的旗舰突然被裁,这种事放到其他大体量车企的身上几乎不太可能发生。再不济都得当个吉祥物多卖几年,等到产品周期的末尾才恋恋不舍地宣布停产( 大众直呼内行 )。 可对于特斯拉来说,摆脱这俩开荒功臣听起来虽然很绝情,却已经是一件不能再拖的事情了。 夸张点说,现在这俩车的状况,基本已经算是特斯拉最大的累赘之一。 在财报电话会上,马斯克其实侧面且简短的解释了一下 Model S 和 X 停产的原因,他说:“ 这有点令人伤感,但 S 和 X 项目是时候结束了,这也是我们向自动驾驶未来整体转型的一部分。 ” 言外之意,其实就是在说这俩车已经和特斯拉目前的战略不太契合了。 这一点其实从特斯拉的 2025 年财报里也能看出来,根据特斯拉的统计,在他们去年卖出去的 163 万多台车里头,有 158 万多台是由 Model 3 和 Y 家族贡献的,占到了 96.8% 的比重。 剩下的五万多台 Others 销量里还不只有 Model S 和 X,也算上了 Cybertruck 和大卡车头 Semi 。已知赛博皮卡在 2025 的销量是 2 万台出头一点,可得 S 和 X 去年在全球其实只卖出了不到 3 万台,占了总销量的不到 2% 。 要知道在 2017 年的时候,哥俩还合砍过 10万+的年销,可是妥妥的全球纯电豪华扛把子。 如今人们却不再愿意为它们买单,很大程度是因为它们从诞生到现在这十来年里,几乎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大变化。 就拿特斯拉的开疆功臣 Model S 来说,翻看现在特斯拉官网对最新款 Model S 的介绍,我们就能发现这都 2026 年了,在新势力们的豪华车都已经开始卷超高配置、超强自动化和超猛三电的时候,Model S 的主要卖点却是: 高清的屏幕、舒适的后排、超大的空间、高达 410 英里( 约合 660 公里 )的续航以及,全色谱的氛围灯。 Wow,真的是非常豪华呢。 这和它 2012 年刚发布的时候相比,除了车机屏幕横了过来,续航长了点,几乎就是在原地踏步。 Model X 这头也都差不多,毕竟它也是基于 Model S 同平台打造的。硬要说卖点的话,或许也就是 2012 年概念车发布的时候,就已经有的这幅结构复杂的鹰翼门了。 就算是哥俩在去年中都发布了新款车型,却也都只是改改包围、增加了几个颜色、换了换轮毂这种非常小的改动。 本质上除去特斯拉的当家招牌 FSD 辅助驾驶以外,人们其实压根看不出这俩车贵在哪、豪华在哪。 可问题就在于,特斯拉对于 FSD 的定位跟鸿蒙智行、极氪等新势力不太一样,并不是只有旗舰的车型有着最高规格的硬件。 如今的 Model S/X 上用来支持 FSD 的硬件,用的是和 Model 3/Y 相同的 HW4.0 配置,包括芯片的规格、数量和摄像头的数量,都完全一致。 在 Model 3 和 Model Y 一直在小改款、推出新车型的情况下,现在的 Model S/X ,本质上其实仅仅像是体积更大但功能没啥太大区别的 Model 3/Y ,压根不值得花三倍的价格入手。 而对于真的想要购买一台豪华新能源车型的老哥们来说,无论是在中国还是美国,同样的价格下都有更有趣、功能更丰富的车型可以选择,就连特斯拉自家的 Cybertruck ,各方面看着也都比 S/X 要来的吸引人。 当然,产品力不行,用户们不买账还只是 S/X 停产的一小部分原因。特斯拉为了生产 S/X 而投入的沉没成本,或许才是让马斯克痛下死手的最主要原因。 要知道,无论是造车还是造火箭,马斯克最在意的就是在生产制造的各个环节降低成本。而现在的 Model S/X 对于特斯拉来说,几乎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成本黑洞,恰好就撞在了马斯克 G 点上,想不被砍都难。 毕竟和很多豪华品牌一样,特斯拉有着一个专门的工厂:弗里蒙特工厂来生产这两台旗舰车型,并且投入了相当高的固定成本。 2010 年收购工厂和采购产线机器就花了马斯克 6300 万美元,后续增加的数十亿美元投资和产线扩展经费里头,也有十分之一左右,也就是每年 2-3 亿美元流向了 S/X 的产线。 发展到现在,特斯拉对于这两条产线的规划是每年下线 10 万台新车。那也就是说,按照 Model S/X 现在不到 3 万台的交付量计算,如今这两条产线的利用率只有不到 30% 。 创业开过饭店的兄弟们应该都知道,空置的产线就像没有人来吃饭的餐厅,不只是挣不到钱,为了让员工和设备们能正常的工作,日常的各种维护开支也是相当令人头疼。 有分析师就表示,说如果按现在的产能利用率,这两条近乎空置的产线每年都会给特斯拉增加 5-8 亿美元的维护和折旧成本,而为了储存造了但没卖出去的 Model S/X 以及还没用上的各种配件,特斯拉还得再花 1-3 千万美元的仓储成本。 这可都是直接丢到水里,没有回音的白花出去的钱啊。 对于营收正在下滑、股价也已经一塌糊涂的特斯拉来说,已经妥妥算是必须砍掉的累赘了。 所以在开头提到的财报会上,马斯克才提到了 Model S/X 的停产计划。 而为了把空置的产线利用起来,他也计划后续将投入 200 亿美元,把弗里蒙特工厂改造成每年可以生产 100 万台 Optimus 机器人和不知道多少台 Cybercab 无人出租车。 那么回到最开头的问题,特斯拉为啥要砍掉刚更新没多久的旗舰车型呢?一方面是产品不行没人买,另一方面更严峻的是产线的维护和折旧成本极高且看不到收回的希望,属于是钱包腹背受敌之下才做出的决定。 虽说怎么看都很合理,但我是真的想不到, 2026 年第一个搞出绝版汽车的车企,竟然会是特斯拉呢。 又或许,现在说自己是 AI 公司的 “ 车企 ” 们,最后都会慢慢停产自己的车型呢?
Waymo谋求超千亿融资!估值已超7600亿元,谷歌红杉资本将投资
车东西(公众号:chedongxi) 作者 | 聂梦颖 编辑 | 志豪 车东西2月2日消息,据路透社报道,Alphabet旗下自动驾驶部门Waymo正计划在新一轮融资中筹集约16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1112亿元),估值预计接近110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7647亿元)。其中,母公司Alphabet将注资约13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904亿元),红杉资本等外部投资者提供剩余资金。 这一融资举措突显了自动驾驶行业商业化竞赛的加速,但与此同时,Waymo近期因发生伤人事故而遭到监管机构调查,这为其扩张之路增添了合规压力。 一、依托巨额资金巩固市场地位 车队规模持续扩大 Waymo此次寻求千亿级估值的核心动力,在于巩固其在自动驾驶领域的领先地位并赢得市场份额。自2016年独立以来,Waymo已成为全美唯一一家在无安全员、无车内监控员情况下,开展付费无人出租车运营的公司 依靠母公司Alphabet的持续输血和外部投资,公司已建立起一支拥有超过2500辆汽车的庞大车队,并计划利用此次融资进一步满足巨大的自动驾驶出行需求,从而在技术改进和商业化运营上保持领先。 ▲Waymo自动驾驶汽车 二、近期事故引发监管介入 扩张同时需应对安全挑战 然而,在业务快速扩张的同时,安全问题成为Waymo必须直面的现实挑战。上周,一辆Waymo自动驾驶汽车在加利福尼亚州圣莫尼卡的一所小学附近发生事故,造成一名儿童受轻伤。受此影响,美国汽车安全机构于周四正式启动调查,这再次引发了公众对Robotaxi安全性的关注。 针对这一局面,Waymo在声明中特别强调,公司将坚持安全至上,致力于实现卓越运营,试图在推进技术落地的同时,缓解外界对安全隐患的担忧。 结语:资本注入信心 合规界定边界 Waymo的这轮巨额融资展现了资本市场对自动驾驶商业前景的信心,也显示了行业巨头在竞争中抢占先机的决心。 但近期的监管调查提醒我们,资金和规模并非万能。在从技术验证走向大规模普及的过程中,如何平衡激进的商业扩张与严格的安全合规,将是Waymo及其竞争对手必须解决的核心矛盾。
打破70年技术僵局!中国超级压电陶瓷研制取得突破
快科技2月3日消息,甬江实验室任晓兵团队近日在压电材料领域实现重大突破。 该团队通过原创的“主动工作模式”,成功研发出一种超级压电陶瓷,其核心性能指标——压电系数(d33)高达6850 pC/N,达到传统商用陶瓷的10至30倍。这标志着我国在压电材料领域实现了从理论引领到技术集成的跨越。 压电材料是实现力与电信号相互转换的核心功能材料,广泛应用于各类精密设备中。长期以来,压电系数这一关键指标的发展停滞不前,成为制约性能提升的主要瓶颈。 早在2009年,任晓兵在国际期刊《物理评论快报》上提出,在压电材料的相图多相交汇处存在一个“三临界点”(热力学奇点),此处材料对外场的响应理论上趋于无穷大。 然而,该奇点恰好位于材料的居里温度(Tc)附近,而Tc是传统压电材料因热扰动导致性能完全丧失的“死亡温度”,这使该理论长期面临实践悖论。 为攻克这一难题,团队创新性地提出了“主动工作模式”。他们通过在器件中集成微区热管理单元,将材料温度精确稳定在理论奇点附近;同时施加一个微小的偏置电场,持续引导材料内部电偶极子有序排列,从而抵消热扰动的影响。 基于此模式研制出的主动压电器件,在室温至350℃的宽温域内,压电系数稳定保持在6000 pC/N以上,且该机制原则上可延伸至更极端温度环境。 这项研究有望为下一代微型机器人、细胞级超声成像、高保真触觉交互等技术提供关键材料支撑,推动精密传感与驱动技术的发展。 【本文结束】如需转载请务必注明出处:快科技 责任编辑:鹿角
“太空挖矿”过于科幻?中国动真格了
【文/观察者网专栏作者 白玉京】 当中国航天科技集团正式提出“天工开物”太空资源开发专项,并将“太空挖矿”推上重大专项论证日程时,这一话题迅速成为国内外热议的焦点。 再联系此前央视新闻展示的太空采矿机器人相关内容,人们第一次以直观画面感受到这一设想的现实轮廓,震撼感随之被放大:过去只被当作科幻的场景,如今已经被郑重地摆上工程规划桌面,中国显然是动真格了,准备把科幻一步步变成现实。 太空采矿机器人 很多人对“太空挖矿”的理解,仍停留在去小行星挖矿石、再把金子运回地球的想象中。但中国正在推进的这套方案,目标远不止于此。它的核心落脚点,在于水冰等关键资源的原位利用,用于支撑深空探测、长期驻留以及空间基础设施的持续运行;远不是去挖能卖高价的贵金属。 正因如此,这项计划已不再只是概念展示,而是被当成一项现实工程来系统规划和推进。从这个意义上说,太空挖矿看起来极具科幻色彩,却并不虚幻——它并非建立在想象之上,而是建立在深空活动规模不断放大的现实需求之上。 三轮足三爪足,适应太空微重力环境 灵活的小爪爪 太空挖矿不是“淘金”而是“降本” 围绕太空挖矿的争议,最大的误会,是把它理解成去小行星“淘金”,把矿石运回地球卖钱。中国航天科技集团研究发展部部长王巍院士在论文里讨论的重点,其实完全不是这条路。他把太空资源开发的第一性目标,落在深空活动最昂贵、也最卡脖子的环节——推进剂与补给上。说得直白一点:太空挖矿首先要解决的,不是挖到什么值钱的东西,而是能不能把深空活动的成本打下来。 这里面最关键、也最反常识的一点,是水冰的重要性。在太空里,水不只是喝的。把水电解成氢和氧,再液化储存,就是性能很高的火箭推进剂;谁能在月球或小天体上稳定取水,谁就等于能在太空里“原地加油”。 这也是论文反复强调“原位资源利用”(ISRU)的原因:所谓ISRU,说穿了就是不再把所有补给都从地球往上送,而是在月球、小行星等地外天体就地获取资源,现场加工成水、氧气、推进剂等可直接使用的物资。 月球资源开发体系设想图,信息量非常大 王巍院士用一组成本对比,把这件事讲得非常硬:如果完全依赖地球补给,把推进剂送到地月系统的关键位置,成本会高到“万级美元/千克”的量级——地球送到日地L1点约12000美元/千克,送到月球表面约36000美元/千克。 而一旦建立月球资源利用体系,从月球本地获取并供应,同样送到日地L1点大约1000美元/千克,送到月球表面甚至可以降到500美元/千克。也就是说,月基补给相对地球补给,直接便宜了一个数量级。这不是修修补补的优化,而是成本结构被整体改写:深空活动才有机会从高价值、低频次的探索任务,转向常态化、可持续的工程体系。 更有意思的是,论文还提出一种很工程化的设想:可以从月球把装水的储箱送入轨道,再在轨道上电解制取氢氧推进剂。相比把所有流程都压在月面完成,“先运水、后电解”在系统复杂度、能源利用方式上更灵活,也更容易与在轨能源、储存和加注设施配套,最终指向的并不是一次性采矿,而是一条能运转的深空补给链。 所以,这一体系里“挖矿”的角色,本质是“降本”。它要撬动的不是某种矿产的市场价格,而是深空活动的成本天花板。也正因为如此,问题的重心才会自然落到下一步:如果真要把这条补给链跑起来,资源在哪里储存、加工、加注?又靠什么样的运力把“水—推进剂—补给”在不同节点之间搬运起来? “太空挖矿”的“一站一路” 在王巍院士构建的太空资源开发体系中,太空挖矿从来不是一个孤立的采矿任务,而是一整套高度耦合的工程系统。它能否真正运行起来,取决于两个最基础、也最现实的条件:有没有合适的太空枢纽,以及有没有足够的运输能力。用更直观的话说,就是“站”和“路”。 先看“站”的问题。 只要把太空挖矿从一次性演示,变成长期深空活动,就会发现一个绕不开的现实:太空资源不可能靠“点对点”的任务临时搬运,而必须进入一个可储存、可加工、可转运、可反复利用的“中转站”。否则,无论挖到什么,都只能停留在实验层面,无法支撑规模化运行。 这正是太空枢纽/空间站存在的意义。它是承担资源属性的基础设施——包括资源储存、在轨处理、推进剂制备与加注,以及不同轨道之间的转运调度。 王巍院士在论文中反复提及拉格朗日点,原因也在这里。无论是日地L1、L2,还是地月体系的相关平衡点,这些位置在轨道力学和能量消耗上都具备独特优势,能够显著降低不同天体、不同轨道之间的转移成本,使资源真正流通起来,而不是被一次性任务锁死。 也正因为如此,人们很自然会联想到美国正在着手建造的月球门户。某种意义上,这种联想并不奇怪:它们解决的,都是深空活动中转和调度的问题。但在太空资源开发的语境下,中国需要的太空枢纽,功能明显更加复杂。它不仅要服务载人任务,更要服务资源流动;不仅是停靠点,更是加工点和补给点。这决定了它在规模、功能和系统复杂度上,或许远超美国的月球门户。 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太空枢纽并不要求一步到位。无论从工程风险还是任务节奏看,都完全可以沿着先验证、再扩展的路径推进:先建立基础节点,再逐步叠加资源处理与补给能力。这种循序推进的方式,本身就与中国近年来在空间基础设施建设上的实践高度一致。 长征九号重型运载火箭最大运载能力约150吨 再看“路”的问题,也就是运输能力。 如果说太空枢纽决定了资源能不能周转,那么运力则决定了体系能不能跑起来。在传统航天模式下,运载火箭更多是一次性任务工具;而在太空资源开发体系中,运输能力本身就是基础设施的一部分。无论是部署枢纽、投送大型设备,还是在不同节点之间转移水、推进剂和补给物资,对运力的规模、频次和成本,都会提出前所未有的要求。 也正是在这一背景下,新一代大运力火箭的重要性开始凸显。这里并不意味着某一型号是唯一解,但运力等级的跃迁,是绕不开的前提条件。从公开信息看,中国正在推进的重型运载火箭项目——包括长征九号——已经进入立项和工程准备阶段,其规划节点与太空资源开发所设想的中长期节奏,客观上存在较高的重合度。 尤其需要指出的是,这类大运力火箭并非只为太空挖矿服务。载人登月、深空探测、大型空间基础设施部署,都会同时受益。太空资源开发,只是最早、也最清晰地暴露出运力瓶颈的应用场景之一。反过来看,也正因为这些任务彼此叠加,才使得对大运力、乃至可复用运输体系的需求,具备了现实基础。 当“站”和“路”这两个条件被放在同一张工程蓝图中,太空挖矿的形态才真正清晰起来。它不再是一项寄希望于单点突破的冒险尝试,而是一项与深空探索整体进程深度绑定的系统工程。这也解释了为何在“十五五”阶段,中国会选择以重大专项论证的方式提前布局——不是因为目标近在眼前,而是因为如果不现在开始系统规划,未来的深空活动将不可避免地受制于补给效率和成本上限。 长征九号或在2033年到2035年首飞 中国太空布局正在前移 如果把时间线拉长来看,中国近几年在太空领域的动作,其实有一个非常清晰的共同特征:很多事情,外界的反应速度往往跟不上中国航天的推进节奏。很多时候,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人们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哇,原来中国航天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太空交通管理就是一个典型例子。过去,这类议题更多停留在国际规则讨论或学术研究层面,但随着卫星发射密度和大规模星座迅速增长,轨道拥堵、碎片风险已经成为现实问题。中国并没有停留在概念层面,而是开始直接推进工程化方案。 2025年底,中科星图测控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发布了“星眼”太空感知星座计划,拟发射156颗专用卫星构建近地轨道监测网络,把“看得见、管得住”变成可运行的系统。这类项目之所以推进迅速,正是因为它们解决的是已经发生、而不是假设中的问题。 “星眼”太空感知星座正式发布 类似的还有近地小行星防御任务,从学术议题走向任务规划,节奏明显加快;再到最近设立首个星际航行学院,提前为更远期的深空活动储备人才体系。这些动作并不高调,却共同指向一个方向:中国的太空布局,正在向更长周期、更大尺度延伸。 放在这样的背景下,再看太空资源开发被纳入“十五五”规划,并启动“天工开物”重大专项论证,其逻辑就并不突兀。它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激进设想,而是前面一系列能力建设自然延伸出来的结果。既然未来要在地月空间长期活动,就不可避免要面对补给成本和运行效率的问题;而一旦这个问题被摆上桌面,原位资源利用几乎是绕不开的选项。 将“十五五”提出的几个新方向放在一起比较,其现实优先级其实并不难判断。太空交通管理因现实压力最为迫切,已经进入工程阶段;太空数智基础设施直接服务现有空间系统,也具备较强可操作性。相比之下,太空旅游虽然看起来直观,却在法规、安全、保险和市场规模等方面面临多重约束,商业可持续性高度不确定。一个现实的对照是,蓝色起源近期已经宣布暂停亚轨道太空旅游业务,这本身就说明,太空旅游远没有外界想象得那样成熟,中国新概念飞行器和新的实践方式或许有全新的打法。 在这样的对比下,太空资源开发虽然周期更长,但目标清晰、服务对象明确,从长期前景看,它是为未来几十年的深空活动提前铺设基础条件,已经被纳入国家层面的系统规划之中。这意味着,中国在考虑太空问题时,关注的已不只是下一次任务成不成功,而是如何让未来的太空活动,真正跑得远、跑得久。
2026第一雷,中国游戏出海先失一城?
2026 年游戏出海,首个 “致命级” 雷点猝然爆发。 1月22日,鹰角网络《明日方舟:终末地》全球公测首日,海外服支付接口出现随机扣费事件——玩家充值时系统随机扣取其他已绑定账户的资金, 惊现“他人充值、你买单” 的奇幻乱象,单人最高被扣15264.19 欧元(约合 12 万人民币),引发全球玩家社区爆炸式投诉与信任危机。 官方给出的处理方式是集体退费,但彼时有用户称,据加州《不公平竞争法》,大规模的 “错付 - 退款” 循环被定性为 “系统性金融欺诈”,也就是会被认定为洗钱行为。 在这种情况下,加州可以直接对鹰角子公司发起公诉,这类案件的最低赔偿金也高达 2 亿美金。 而国际版鹰角也随即谋划应对之策——升级了用户协议,要求用户 “自愿” 放弃 “集体诉讼” 权。 《明日方舟:终末地》所带来的安全风险不止于此。这款游戏利用两个文件远程盗登个人账号、多次扣费等bug,也层出不穷。不过据了解,这个事故整体只持续了一小时。 多方压力之下,事故当天,鹰角的招聘页面,出现了“法务(合同)”这个岗位。 游戏出海的法律合规和支付安全的重要性再一次摆在了企业的面前。 站在这个节点,我们和行业资深人士一起聊了聊,2026 年,游戏出海赛道将浮现哪些新趋势,又暗藏哪些亟待规避的新雷点? 据不完全统计,2025年,国内游戏公司一共关停了117个游戏。 二次元游戏(以下简称“二游”)仍然是重灾区,有超过20个项目关停或者暂歇。 这背后的原因并不难理解。 以“性别审美”和“角色迷恋”为突出特质的“二游”,往往聚集了一批最“难对付”的用户。玩家在进行角色扮演、世界探索、模拟战斗等一系列玩法之外,对于游戏内的NPC和攻略角色,寄予了极高的情感浓度,而当情感满溢之后,情绪价值的“附加作用”就变成了对角色乃至游戏公司更高的“道德感”要求。 叠纸近期就因为疑似抄袭《镇魂》和模糊乙女标签再一次陷入争议。 玩家发表对男主角服装以及游戏标签的不满 而这些格外浓厚的情感,势必建立在玩家对“二游”内人设、画面、世界观、故事线、互动文本等一系列“基建”的高要求之上。这意味着,审美比较、视觉进化的“隐形战争”里,那些不够出彩的大多数,总会被快速地舍弃。 与此同时,“二游”在发行上的投入成本巨大,除开传统的投流、广告,各种线下快闪、coser站台、漫展互动也不可缺席,高昂的发行成本必然导致利润率的压缩,“二游”几乎成了业内最“吃力不讨好”的品类之一。 当然,这并不是说游戏公司理当忽视玩家的内容和情感需求,相反,以“情绪补偿”为底色的游戏,永远需要追随用情绪经济的风口。但对绝大部分公司来说,其内容创造能力和生产力很难满足玩家的基本需求,注定要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逐渐湮灭、淘汰出局,这也就导致了这一品类格外突出的“二八效应”。 接下来,让我们回到“新钱密码”这个话题。 毫无疑问,2025年的宠儿绝对是“新SLG+X"。 2025年月度国产手游海外收入Top 30中,SLG几乎一年时间里,都占据榜单的三分之一。数据来源:Sensor Tower “新SLG+X”能够成功的原因,恰恰在于能够满足玩家的情绪需求。一方面,SLG的核心玩法策略在全球范围内都适用,几乎没有理解损耗。在将游戏系统进一步分割成不同阶段,由轻到重地分级设置之后,也更好地满足了玩家对于丰富游戏体验的需求。 另一方面,“+X”的多元融合,让游戏本身具有了社交、运动、博彩等不同属性,进一步完善游戏生态,通过“编外互动”强化了用户粘性的基础上,进一步刺激了用户的付费意愿、加剧了玩家的沉没成本,进而倒逼玩家深度融入生态寻找更多元的游戏体验,形成了游戏内外的情感与体验闭环双循环模式。 那么“新SLG+X”在2026年还会强势吗? 尽管在投流上的巨大花费会导致SLG的利润过低,但行业内的回答大多是肯定。唯一的变化是,“X”可能会有更多的延伸。在2026年这个运动大年,足球、篮球都有可能成为从业者锚定的方向。 毕竟,“新SLG+X”是一个能够快速复刻的成功路径,且目前行业还没有找到比它复刻成本更低的爆款。 AI真正开始“掌控”游戏行业了吗? 2025年12月底,一组有趣的数据似乎在向外界宣誓着阶段性的胜利。 据Totally Human Media 统计, Steam 平台上主动披露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生成式 AI)的游戏数量达到了10258 款,占 Steam 所有游戏的 8%。这些主动披露使用生成式 AI 的游戏,在 Steam 平台的合计总销售额约为 6.6 亿美元。 2025 年 11 月,PC 游戏第二大分发平台 Epic 的 CEO Tim Sweeney,在推特上公开赞同动捕设计师 Matt Workman 的观点,直言Steam 等游戏商店的 “AI 制作” 披露标签毫无意义。但这背后的原因是,他认为 "AI 将参与未来几乎所有游戏的开发 ",这样的数据披露不仅没有意义,还有可能伤害游戏公司和玩家的情感联结。毕竟就目前来看,用生成式AI代替概念艺术家,仍然会受到不少游戏玩家和从业者抨击。 2026年初,AI的游戏进击力度似乎更猛。 年初,一款名为《互联网大厂模拟器》的小游戏突然间爆火,上线当天日PV就达到5万+。一夜走红的爆款背后,仅仅是两位没有任何开发和代码经验的游戏小白。他们靠AI工具,一边在大厂当牛马,一边在一周之内完成了从零到一的爆款开发。 无独有偶,另一款《赛博徒步:生死鳌太线》也在不久后走红。一次次的好消息,似乎都在印证三七互娱集团副总裁朱怀敏曾说的那句,“游戏已经成为AI技术应用的最佳场景”。 《互联网大厂模拟器》游戏界面 当然,也有不同的声音出现。 某位2025年爆款游戏开发公司的员工告诉霞光社,公司对于AI的应用只在隐秘的营销中。譬如通过信息收集掌握当地市场的舆情,再通过AI NPC伪装玩家丰富体验、刺激市场,进而助推当地用户对游戏的关注度。 某位年收入十位数的游戏公司负责人则透露,公司曾在开发AI上投入了小十亿,但无论是素材生成,还是客服互动,AI都根本没办法投入使用。 “AI生成的宣传图味道很冲,一眼就能被识别出来。作为客服,它们的回复又太过于不智能,玩家付费之后渴求的是和游戏公司的互动、交流,我们用AI代替人工之后,其实收到了非常多的投诉。” 在他看来,AI对游戏公司的唯一利处,就是优化了办公流程。”比如说合同的自动归档,供应商的比价。 AI对于游戏制作和运营来说,还是泡沫。” 前段时间,游戏圈的一条TMI,也在社媒引起了大震荡。 据有关人士爆料,腾讯《三角洲行动》团队年终团建地定在了冰岛,还会发放24至36个月月薪的年终。 在近几年游戏行业被蒙上“黄金期殆尽”的阴影,裁员、关停的消息频出,主流电子竞技流量低迷、赞助商“跑路”之时,这个简单的爆料,似乎透露出一个“隐藏的秘密”,游戏行业,还有进击的未来。 2025年,我国自主研发游戏海外市场销售收入达204.55亿美元,同比增长10.23%,自研移动游戏海外收入184.78亿美元,同比增长13.16%。 而这,已经是游戏出海连续第六年突破千亿大关。这一年,全球最赚钱的TOP10游戏,揽获了近123亿美元的收入。 2026年似乎又是一个游戏大年。 全球市场上,不仅R星宣布《GTA6》将于2026年11月首发登陆PlayStation5、XboxSeriesX/S主机平台,卡普空的《生化危机9:安魂曲》、Bungie的撤离射击新作《失落星船:马拉松》、IOInteractive重启经典IP推出的《007:初露锋芒》等一系列大作,都将于2026年面世。 国内游戏公司也同样加入了这个战役。据公开消息,腾讯持股的成都蛇夫座工作室旗下日蚀边缘团队研发的单机《湮灭之潮》、《暗影火炬城》的“前传式”新作《动物朋克》、网易都市开放世界RPG《无限大》、米哈游重磅新作《崩坏:因缘精灵》,都将于2026年发售。 值得一提的是,2025年起小程序游戏和SLG的兴起,确实带动一波以“赚热钱”为目的的新入行者,也进一步加剧了游戏圈抄袭的阴影。与此同时,虽然《黑神话·悟空》得到了全球玩家的关注和认可,但国产3A仍然处于一个较为蛮荒的时期,生产力和竞争力都需要较大的提升,能够支持长期开发的公司也十分稀缺,市面上反而充斥着打着“3A”幌子、诈骗气息极其浓厚的项目。 在这个基础上,大厂仍然选择继续做独属于自己的“担当梦”。无论是扎根海外、投资当地工作室,从全球化视角助力游戏产业发展,还是勇于将“国风”游戏带进全球市场,抑或是一掷千金开发不被看好的赛道。 《燕云十六声》国际服Steam版发售首日,玩家在线量突破200万人 据了解,某个游戏中厂也花费了几十亿的资金,投资开发一款 Open World游戏。 这一年,美日韩仍然是游戏出海核心区,市场占比近六成 。 但增长点来到了拉美和中东地区。 “现在所有的买量游戏都会考虑中东,想要抢占这个市场。“一位从业者透露,这背后的原因仍然在于成本,“花一样的价格,在中东地区的获客和辐射面,甚至可以达到欧美地区是十倍”。 游戏生态协会负责人王家立透露,中东市场的eCPM在$4~$6+,优质素材可达$8~$12,而欧美仅为$1.5~$3。与此同时,沙特玩家年均游戏消费高达270美元,是中国市场的5.5倍。 年轻富裕的人口、极高的付费意愿、完善的数字基建、长期存在的内容供给不足,以及国家层面的政策红利。这些结构性优势共同创造了一个“高增长、高价值、高适配”的黄金窗口期。 对于中小团队,尤其是独立游戏来说,版号常态化下,选择细分品类 + 新兴市场,以轻量化快速试错,同样是不错的决定。2025 年,中小型游戏新出海厂商就同比增加了26%。 与此同时,中东地区在近几年对于游戏出海呈现出“极致拥抱”的态度,无论是从政策还是基建或者说是资金上,都提出了支持政策,也愿意持续性地发展电竞产业,以促进当地游戏生态地进一步完善。 沙特实时游戏榜中中国厂商出品游戏占比超三分之一 东南亚尤其是越南,也是爆发区。 近年来,越南的游戏产业表现出了断层的增长。据谷歌和AppMagic,2024年越南应用和游戏下载量达到67亿次,每分钟的下载量接近1.2万次,是当年的TOP1。 但与此同时,越南手游聚焦在休闲游戏,收入以广告变现为主,ARPU非常低。过去一年越南的出口收入只有不到8000万美元,只有不到全球平均值的十分之一。 但这不妨碍越南市场生起对于游戏产业的热情,以及成为其他国家眼中游戏出口的新沃土。 2025年,越南语英雄联盟频道观众数增长了44%,而据韩媒,英雄联盟韩国赛区的drx战队,在2026年就会将越南作为主场,举办常规赛对抗,这背后的用意毫无疑问是以此拉动收入。 对于中国游戏厂商来说,越南同样成为了游戏出海的试验田。 据了解,所有游戏出海厂商都会在越南进行试运营。这当然不是因为越南市场足够有潜力或者消费意愿足够强劲,而是因为越南市场对于反馈的意愿格外强烈。 某位游戏运营直言,越南玩家格外愿意进行游戏的试玩,并和客服进行沟通反馈,提供的信息非常有利于游戏厂商对项目进行完善和修改。最重要的是,这一切都几乎是“零元购”(在国内进行游戏测试和试玩,大多需要给出一定的费用,定价可以达到每人百元),极大地压缩了出海的成本。 一个不可逃避的问题是,游戏出海市场的此消彼长仍然会存在,甚至会在之后的几年越发加剧。在王家立看来,当日本市场的政策越发收紧,游戏或许会表现出和电商类似的情况——部分资源会选择撤出日本市场,进而流向新兴市场。 全球游戏用户中近 60% 会通过社交平台获取游戏资讯,而跨端玩家、女性用户等新兴群体的崛起,更让 “定制化创意 + 精准互动” 成为破局关键。 如果说,过去游戏在海外宣发的时候都是依赖于以Steam为代表的全球平台,那么现在,DTC的兴起已经势不可挡。 “现在的朋友港湾、游戏社群的运营,在游戏宣传和发行中表现得越来越重要,只有当你和用户进行深度沟通交流,才能真正和用户构建连接,进而塑造用户粘性,延长游戏的生命周期。”在王家立看来,2026 年,独立游戏的宣传也即将形成从依赖全球平台到DTC模式的转化。 这也意味着,当游戏出海已经跨过蛮荒,走到增长的十字路口时,我们或许应该意识到,一个健康生态链的塑造,之于整个行业的必要性。 在游戏本身之外,用户的交流空间、电竞项目的推进、IP的构建和培养、应用外的商业化模式,都将成为一个共和矩阵,共同推动游戏在全球范围内的影响力的构建。 而谈到2026年的游戏出海关键词,王家立认为是“文化属性”。“在以前大厂做游戏是不会去考虑文化融入的,但现在出海中东地区的厂商,无论是从宗教信仰、文化习俗还是用户习惯来看,都做了非常深度的本地化融入,譬如推出夜间战场模式鼓励中东游戏。” 当然,有关跨境支付的问题,仍然行业必须要面对的困境。 对于游戏厂商而言,独立搭建并运营支付渠道仍然有较大难度,境外合规具有差异化、跨境结算流程繁琐、外汇转换损耗以及支付环节安全防护等诸多问题亟需解决,甚至还需要规避“灵机一动”带来的重大支付漏洞。 譬如这次《明日方舟:终末地》的问题,就出在公司的 redis 线程池不耦合不等性造成的进程阻塞 bug,其合作方PayPal的安全验证以及用户信誉问题,也再一次被外界所关注到。 毫无疑问地是,对中国游戏厂商而言,在全球市场的群雄逐鹿绝不仅仅是游戏本体的竞争,在内容之外更好地打好基建,保证用户的氪金体验和游戏体验,拉升在国际市场上的信任度,才能实现真正的长期主义。
近地轨道拥挤程度将是现在的100倍,SpaceX“百万AI卫星”计划引争议
【环球时报特约记者 晨阳 环球时报记者 马俊】美国亿万富豪、太空探索技术公司(SpaceX)首席执行官马斯克多次警告称,耗能巨大的计算中心对于电力的无止境需求,让电力供应成为未来人工智能(AI)发展的终极障碍。作为解决方案,SpaceX正计划建造一个由多达100万颗卫星组成的规模空前的星座,用于支持“轨道数据中心”。然而此举可能引发的众多风险成为业内专家议论的焦点。 充分利用太阳能? 英国广播公司(BBC)2月1日称,马斯克旗下的SpaceX已申请向地球轨道发射100万颗卫星,以支持AI应用。该申请声称“轨道数据中心”是满足日益增长的AI计算能力需求的最经济、最节能的方式。报道称,传统上,这类计算中心是装满强大计算机的大型仓库,用于处理和存储数据。SpaceX声称,由于AI的广泛应用,处理需求已经超过了“地面处理能力”。 美国“太空新闻”网站2月1日称,在1月30日提交给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的一份文件中,SpaceX提议在地球轨道部署多达100万颗卫星,构建“轨道数据中心”星座。该公司在文件中表示:“这些卫星直接利用近乎恒定的太阳能,运营和维护成本极低,它们将实现变革性的成本和能源效率,同时显著减少与地面数据中心相关的环境影响。”SpaceX还表示:“发射由100万颗卫星组成的星座作为轨道数据中心运行,是迈向‘卡尔达肖夫II’型文明的第一步——这种级别的文明能充分利用太阳的全部能量——同时为当今数十亿人提供AI驱动的应用。” 报道注意到,该申请中并未包含太多技术细节,例如卫星尺寸、质量或具体的轨道参数。SpaceX表示,计划将卫星部署在拟议轨道范围内“基本未使用的轨道高度”。这些卫星将在500至2000公里的高度运行,轨道倾角为30度,其中位于较高太阳同步轨道(超过99%的时间都处于阳光照射下)的卫星将支持需要持续计算能力的应用,而位于较低倾角轨道的卫星则用于应对高峰需求,以平衡系统负载。 除了利用太阳能满足AI计算的能量需要,该系统还需要依靠星间激光链路在卫星之间以及与“星链”卫星之间进行通信,然后由“星链”卫星将数据中继到地面。这些卫星也会使用Ka波段通信频率,主要用作遥测、跟踪和指令控制的备用方案。SpaceX表示需要获得FCC的许可,并将以“非干扰、非加密”的方式进行通信。 该文件的大部分内容都强调了“轨道数据中心”的优势, 这一概念正受到相关AI企业和资本的热捧。SpaceX认为,地面数据中心成本和电力需求的不断上升,加上发射成本的下降,可能会使太空计算在未来几年更具经济效益。SpaceX 表示:“研制中的‘星舰’超重型火箭能用前所未有的运载能力将卫星送入轨道用于AI计算,这些轨道数据中心耗费的能源可能会超过整个美国的电力消耗。通过充分利用太阳能,可以无需建设让地球不堪重负的电网,以支持数据中心爆炸式增长。” SpaceX表示:“摆脱了地面部署的限制,几年之内,在太空中生成AI计算的成本将最低。”这将使AI大模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规模”取得进步。 碰撞风险极大增加 但“太空新闻”网站称,由100万颗卫星组成的超级星座的风险远远超过“任何认真考虑过”的卫星系统。外界最担心的就是空间碰撞事故。目前全球在轨卫星数量约1.1万颗,其中主要运行在近地轨道上的SpaceX公司“星链”互联网通信卫星约9400颗,这就引起各方的担忧。此前“星链”卫星曾两度威胁到中国空间站的正常运行,迫使中国空间站被迫变轨躲避。去年12月,SpaceX表示,一颗“星链”卫星与9颗中国卫星擦肩而过,险些相撞。另一颗“星链”卫星去年疑似发生爆炸,并在轨释放出少量“可追踪的低相对速度物体”,引发航天界关于“连锁碰撞”的担忧。 BBC提到,大幅增加近地轨道卫星数量,提高了卫星发生碰撞的可能性。报道援引专家的警告称,“这些卫星一旦因故障失控,可能会撞击其他卫星,碰撞事故会生成更多碎片,而这些碎片在高速飞行时反过来又可能造成更大的破坏。如果碎片太多,未来可能会使近地轨道无法使用。”与此同时,天文学家抱怨“星链”卫星在夜空中移动时会形成明亮的光条纹,直接破坏长时间曝光的深空图像,从而影响天文学家观测星空。 按照SpaceX的新计划,未来环绕地球轨道的卫星拥挤程度将是现在的100倍,其碰撞和失控风险都会极大增加。 技术可行性受质疑 根据SpaceX的介绍,“轨道数据中心”将是比传统数据中心更环保的替代方案。因为传统数据中心消耗的电力中,很大部分被用来驱动循环系统冷却服务器。为了节省电力消耗,AI巨头不得不在气温相对较低的北欧、北极地区甚至海底建立数据中心。相比之下,在太空建立“轨道数据中心”可以利用背阳面接近零下270摄氏度的极低温度环境。全国空间探测技术首席科学传播专家庞之浩告诉《环球时报》记者,从物理规律看,散热主要分为三种途径:热传导、热对流和热辐射,在没有介质的宇宙真空环境下,只能依靠低效的热辐射进行散热,因此“轨道数据中心”的冷却问题并不容易解决。美国“太空”网站也认为,想要在太空建立数据中心,面临的最直接挑战就是如何在真空中有效散发大量热量,并确保芯片在太空强辐射环境中稳定运行。 庞之浩表示,当前航天器主要是将巨大的散热板当成冷却设备,但这也意味着会极大增加其体积和重量。BBC称,SpaceX将利用“星链”卫星星座和“星舰”超重型火箭方面的经验,完成下一代“星链”卫星以及“轨道数据中心”星座的部署。但“轨道数据中心”卫星为了满足收集太阳能和及时散热的需求,其体积和重量都将远大于当前的“星链”卫星,即便是运力巨大的“星舰”超重型火箭,每次能送入轨道的卫星数量也有限。 根据国际电信联盟(ITU)的要求,发射低轨互联网卫星之前应该由各国主管部门代卫星运营方,向ITU报送卫星网络资料,完成频轨资源的国际申报、协调与登记,并遵循“先申报、先协调、先使用”原则。对于发射计划有明确要求,申报后7年内需发射首颗卫星,9年内完成10%部署,14年内实现全量部署,逾期未履约部分的优先权将削弱或丧失。 “太空新闻”网站注意到,SpaceX并未提及“轨道数据中心”的部署计划或成本估算,同时还申请豁免对于发射计划的相关要求。有分析认为,此举意味着该公司也无法确定“轨道数据中心”卫星星座何时能真正落地。 报道称,SpaceX正计划进行首次公开募股,这可能是其选择公布“轨道数据中心”计划的关键驱动因素。
全球首个汽车门把手强标正式发布
本文字数:1004,阅读时长大约2分钟 作者 | 第一财经 黄琳 历时240余天,全球首个汽车门把手安全技术标准正式发布。 近日,工业和信息化部组织制定的强制性国家标准《汽车车门把手安全技术要求》(GB 48001-2026)由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批准发布,将于2027年1月1日起开始实施。 回顾上述标准制定过程,自2025年5月开始,几乎每个月都有新动态。2025年5月8日,标准立项公示,相关部门召集国内整车企业、零部件企业、检验机构等40余家单位共同开展研究。次月,标准进行了立项答辩,完成了立项公示处理意见。同年7月,标准起草组会议举行,百余位行业专家多轮研讨确定标准框架,形成标准草案。9月,标准立项计划下达,草案进一步完善,同时,公开向社会各界征求意见。 近年来,隐藏式门把手潜在的安全风险,增加了汽车碰撞、起火事故中潜在的逃生与救援风险。比如:断电情况下,电动式外门把手和车门内把手失效;无明显、统一标志,增加紧急情况下的操作难度。 针对车门把手断电后的安全打开性,新标准明确,每个车门(不包括尾门)应配置机械式车门外把手和车门内把手,在锁止装置处于锁止状态时,发生不可逆约束装置展开或动力电池热事件等事故后,非碰撞侧车门应能在不借助工具的情况下,通过机械式车门把手开启车门。如果汽车装备的是电动式车门内把手,应同时配备机械式车门内把手。 同时,每个车门的车门外把手在任意状态时,相对车身表面应留有充足的手部操作空间,这一操作空间不能小于60mm×20mm×25mm,即手部打开车门的操作空间不能小于30立方厘米。 此外,为了防止消费者“在紧急情况下,无法找到机械式车内把手”,新标准要求,具备机械释放功能的车门内把手应易于车内乘员识别,包括:车门内把手应位于无遮挡的位置,确保在乘员位置直观可见;单个车门配置多个机械式车门内把手时,操作任一车门内把手应能直接开启车门等。 关于新标准的实施时间,新申请车门把手型式批准的车型,自新标准实施之日起(2027年1月1日),应符合除“手部打开车门的操作空间”之外的要求;自新标准实施之日起第13个月(2028年1月1日),应符合所有规定。已经获得车门把手型式批准的车型,自新标准实施之日起第25个月(2029年1月1日)开始执行。 微信编辑 | 小羊
年销5500台全球第一,谁在买宇树的人形机器人?
5500台销量背后:揭开宇树人形机器人“真实买家”画像。 智东西1月29日报道,近日,2026年春晚再次引入宇树科技作为春晚机器人合作伙伴。在2025年春晚上,其人形机器人曾成为全民话题,在高密度灯光与音乐节奏中自主完成整齐划一的行走、转身与协同动作。而对于产业来说,真正值得被记住的,并不只是舞台上的几分钟。 就在几天前,宇树科技对外披露了一组此前从未公开过的数据:2025年,宇树全年机器人实际出货量超过5500台,且全部为真实销售并完成交付。 ▲宇树科技销量数据澄清公告 这是一组与“春晚亮相”性质完全不同的数据。前者是技术与视觉的高光时刻,后者则是产品进入真实世界后的“硬指标”。 当人形机器人从演示舞台走向现实市场,在还谈不上全面普及的当下,究竟是谁在为人形机器人买单?这5500台机器人流向了哪里,又折射出怎样的产业阶段?本文试图对这些问题进行探讨。 01. 5500台落地图景: 谁在用,怎么用? 如果只看总量,5500台已经足够引人关注;但真正有产业价值的,是这些机器人“被谁买走、被如何使用”。 从宇树披露的信息以及公开项目情况来看,这批机器人并未集中于单一场景,而是呈现出一种更符合早期产业规律的状态:多点渗透,而非单点爆发。 宇树相关负责人告诉智东西:“这些订单构成呈现多元化特点,覆盖消费、工业、科研、教育等领域,流向企业、二级开发市场、个人爱好者等,形成了从技术研发到大众普及探索的全场景布局。其中,科研教育领域仍是基本盘;消费和工业市场虽处于早期阶段,但增长显著。2.99万元起售的R1机器人大幅拉低门槛,让普通家庭有机会接触人形机器人。” ▲宇树G1人形机器人在格斗 可以看到,科研院所与高校,依然是最稳定、也是最早接纳人形机器人的一类用户。对于这一群体而言,机器人既是研究对象,也是工具载体,对稳定性、可扩展性和长期可用性的要求,往往高于对炫技能力的追求。 与此同时,来自产业端的信号正在变得更加明确。2025年6月,国内通信运营商以4605 万元采购宇树机器人项目,这类央企级客户的决策逻辑,显然并不建立在“新奇”之上,而是围绕可交付性、系统稳定性和长期运维展开。 不同机型在市场分工上已现雏形。这位负责人告诉智东西,像身高约1.8米的H1、H2等较大机型,更侧重于工业场景,追求负载能力和实用价值;而如G1(约1.32米)及更轻巧的R1,则更偏向开发者平台、商业展示及消费娱乐属性。这种产品矩阵的划分,直接回应了市场现阶段既要实用探索,又要生态培育的复合需求。 ▲宇树H2人形机器人 更值得注意的是,宇树的人形机器人已经开始进入真实工业体系的验证环节。无论是海外头部厂商的采购,还是与国内车企的合作探索,都意味着人形机器人正在被带入生产环境,接受“是否具备生产力价值”的现实考验。 将这些订单放在一起看,会发现一个重要特征:销量并未押注某一个“杀手级场景”,而是分散进入多个真实应用环境。 02. 行业拐点已至: 从“秀肌肉”走向“拼交付” 如果把时间拨回两三年前,人形机器人行业的关键词几乎都围绕着“展示”展开:跑得稳不稳、动作复杂不复杂、视觉震不震撼。那是一个以“证明技术可行性”为核心目标的阶段。 但走过2025年,一个清晰的变化正在发生——行业竞争的重心,正在从“能不能做出来”,转向“能不能持续交付出去”。 在这一转变中,宇树披露的5500台出货数据,恰好起到了一个“重新锚定行业坐标”的作用。不同于市场上常见的口径混用,宇树强调,这一数字只统计已经完成销售并发货到终端客户的设备,并不包含意向订单、测试样机或内部部署。 这一表态本身,其实已经说明了行业所处的阶段变化——当一家厂商开始主动区分“演示”和“交付”,意味着人形机器人正在被当作一种真实商品,而不是技术样品来对待。 与此同时,外界对人形机器人出货量的争议,也从侧面印证了行业正在走向透明。此前,市场研究机构Omdia报告显示宇树2025年出货量为4200台,而宇树自身公布的“实际出货”数据则为5500台。根据宇树披露的数据结合当前公开的第三方资料,宇树2025年人形机器人出货量为全球第一。 ▲宇树R1人形机器人 在这个阶段,真正具备连续交付能力的厂商,天然会获得更高的话语权。 从产业逻辑上看,能够完成数千台级别真实交付,意味着三件事已经基本成立:产品结构趋于稳定、供应链具备一定韧性、市场端存在持续而非一次性的需求。 这也是为什么,5500台的意义并不在于绝对数量,而在于它标志着——人形机器人产业,正在进入以“真实落地”为核心的爬坡期。 03. 跨越临界点之后 规模化正在改变什么? 从传统制造业视角看,5500台暂未构成规模;但对于一个刚刚走出实验室的新物种而言,这已经跨过了最危险的阶段。 这个量级不仅为企业自身带来现金流,更开始对整个产业生态产生涟漪效应。作为头部企业,宇树的实践正在试图推动一个产业正向循环: 1、供应链成本下探,批量化撬动边际效应 王兴兴多次提到,降本不能仅寄希望于“有量之后自然下降”的常识,必须在设计端就极致优化。宇树凭借在四足机器人领域多年的供应链深耕经验,将关节电机、减速器、控制器等核心零部件的成本控制能力复用至人形机器人。批量化采购与生产进一步摊薄了成本。这种与上游供应商的深度协同与规模牵引,正在为整个行业探索成本下降的可行路径和节奏。 2、产品快速迭代,数据洪流反哺算法进化 大规模的生产和工厂测试数据,是实验室无法企及的宝贵资产。宇树还推出了人形机器人数采训练全栈解决方案,包括高性能人形机器人本体、系统化的数据采集工具及全面的模型训练及推理工具,以此收集多模态感知、运动学动力学、任务执行反馈等海量数据。 这些数据直接用于优化运动控制算法、预测核心部件损耗、改进机械结构设计,推动产品从“能做”向“做好”持续升级。UnifoLM-WMA-0是宇树科技跨多类机器人本体的开源世界模型-动作架构,可以精准预测机器人与环境未来的物理交互信息,从而有效降低决策失误率,优化动作执行的准确性与合理性。 3、定义行业隐形标准,交付树立客户预期 在真实的批量交付与使用中,产品的可靠性、易用性、可维护性成为客户最直接的考量。宇树在应对这些工程化挑战过程中积累的经验,无论是硬件防护等级、软件OTA升级体系,还是售后支持流程,都在无形中为行业树立了新的准入门槛和客户预期。“稳定可用” 开始成为比“性能参数华丽”更重要的竞争维度。 4、长周期研发的“稳定器”,商业闭环支撑未来 健康的现金流和初步的商业闭环,使得宇树这样的企业能够支撑起人形机器人长周期、高投入的研发特性。本体销售带来的稳定利润,让其能够以更可持续的方式,参与具身智能关键技术的突破,而非纯粹烧钱竞赛。 04. 结语:当数据开始说话 人形机器人真正走向现实 从行业研究机构的数据来看,人形机器人仍然处在高速增长的早期阶段。应用场景持续扩展,供应链成本逐步下探,政策与资本保持高度关注,产业生态正在加速形成。但产业尚未完全成熟,复杂场景下的技术稳定性仍需时间验证,长期商业模式尚未完全清晰,标准体系与复合型人才依然稀缺。 在这样的背景下,5500台的意义更在于它让行业第一次可以用真实交付数据,来讨论人形机器人的现实位置。当舞台灯光熄灭,真正决定人形机器人未来走向的,是这些被搬进工厂、课堂与实验室的设备是否真的能留下来、用下去。而这,或许才是人形机器人产业真正开始的地方。
中国车企和特斯拉的下一战 战场已定
在发布了“建设富足非凡世界”的新使命后,特斯拉又用两款旗舰车型,来为这个新使命“祭旗”。 在Q4财报电话会开场白环节上,特斯拉CEO马斯克表示,是时候让Model S和Model X“光荣退役(honorable discharge)”了,这两款特斯拉的功勋车型将于下季度基本停产。 Model S/X的成功,为特斯拉走辆车型Model 3/Y带来了研发资金。同时,它们还极大程度上促进了新能源汽车从"环保政策工具"向"大型科技类消费品"的跃迁。 原本生产Model S和Model X的弗里蒙特工厂,将改为生产Optimus机器人。 这款产品可以视为特斯拉新使命中最为重要的一环,马斯克认为未来特斯拉80%的市值都由Optimus机器人支撑。不过,他的梦想正面临着来自大洋彼岸的威胁。 在财报电话会上,马斯克直言,中国擅长AI,也擅长制造,在人形机器人领域,特斯拉最大的竞争肯定来自中国。 从中国车企在人形机器人领域的动作来看,马斯克这番话并非什么“高情商”之语或杞人忧天。目前在国内,不管是新势力还是传统车企,均已在机器人产业进行了布局。 同时,中国车企的入场步伐也在不断加快。在特斯拉发布财报的三天前,理想汽车开了一次线上全员会,公司CEO李想表示,理想一定会做人形机器人,并会尽快让该产品落地亮相。 这意味着,在FSD尚未入华、双方智驾战还是“隔海叫阵”的情况下,中国车企和特斯拉的下一战已经确定将在机器人领域展开。 中国车企和特斯拉,为何同时盯上了人形机器人?当下国内汽车行业的内卷式竞争,对战局又将有何影响? 低投入+高回报预期,让中美车企同时盯上这块蛋糕 车企做人形机器人,很难算“跨界”。 首先,车企人形机器人专门搭建新的研发和制造团队。何小鹏曾表示,“车企70%的技术储备能直接复用到机器人身上。” 两者的技术复用度之所以如此之高,原因是在感知、决策、执行三大核心环节,智能汽车和人形机器人的技术架构高度重叠,甚至可以被视为“同一套技术栈的双线部署”。以Optimus机器人为例: 感知层,Optimus机器人直接使用了FSD(特斯拉完全自动驾驶)的纯视觉感知方案;决策层,两者的算法相似度60%(华西证券测算);执行层,Cybertruck的线控转向与Optimus关节驱动存在复用。 除了软件外,两者在硬件上也有着极高的关联度,比如传感器、芯片、雷达、摄像头等,这进一步推高了供应链重合度。 中国电动汽车百人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张永伟认为,在供应链方面,智能汽车与人形机器人的重合度超过了60%(车企纷纷布局的飞行汽车也是同理)。 同时,在制造方面,两者装配逻辑、质量控制体系等方面也具备一定的通用性。这意味着,车企完全可以将自己过剩的汽车生产线改装成人形机器人生产线,无需再找地建厂。 如此高的关联度,让汽车不必因拓展人形机器人业务而损耗太多元气。而机器人市场的广阔前景,更是让车企在当下的布局有望变成一个“低成本、高回报”的投资。 据摩根士丹利预测,到了2050年,全球机器人销售额达到25万亿美元,是2025年销售额的250倍。而在未来的25年,汽车销量恐怕难有如此规模的增长。 不只有中国车企和特斯拉外想瓜分这片淘金地。日韩和欧洲车企也在人形领域进行了布局,其中进展最快的是现代汽车。 2021年6月,现代汽车收购了知名人形机器人公司波士顿动力。 不过在财报电话会上,马斯克并未提及丰田现代们。而在两年前,他曾公开预测,未来全球只有十家车企能存活,分别是九家中国车企和特斯拉。 这场仗会怎么打? 从各家车企在机器人量产方面的规划来看,中国车企和特斯拉之间的“机器人战争”极有可能在2027年被点燃。 在财报电话会上,马斯克表示特斯拉“可能会在几个月内发布Optimus 3。”在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上,特斯拉CEO埃隆·马斯克宣布,公司计划于2027年底前向公众销售其Optimus人形机器人。 在大洋彼岸,奇瑞已经开始交付首款人形机器人“墨茵”(2025年交付量超300台)。同时,小鹏汽车也计划在2026年年底实现人形机器人的量产。 小鹏汽车人形机器人IRON 在这场竞争中,双方各有各的优势 得益于长期积累的自动驾驶AI算法和庞大的真实世界数据(数百万辆特斯拉汽车每天采集的端到端驾驶视频数据),特斯拉在技术上实现了领先。 马斯克在财报电话会上详细解释了自身技术和数据带来的产品优势。目前,人形机器人有三大难点:打造像人手一样灵活的机械手(手是机器人身上最难的部分),其次是现实世界AI,最后是规模化生产。这三点是目前最大的难题,“我认为特斯拉是唯一一家同时具备这三大要素的公司。” 面对特斯拉的技术壁垒,中国车企并非没有还手之力。在智能汽车的竞争中,中国车企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快速迭代和成本控制能力。 摩根士丹利曾发布研报表示,中国在人形机器人产业供应链中占据主导地位,占比达到63%,“中国庞大的市场规模正在把人形机器人的制造成本打下来”。 在这种局面下,谁能吸引到更多更好的人才,谁的获胜概率就更大。何小鹏曾表示,吸引最顶尖人才,是做好人形机器人的关键。 不过,当下汽车行业的价格战和内卷,一定程度上扯了中国车企招募人才的后腿。 在线上全员会中,李想在谈及人形机器人业务时表示,公司要招聘这方面最好的人才,要从机器人创业公司那里挖人。 当下,车企和机器人公司之间的人才流动的确存在。但虎嗅汽车在与多位行业人士交流中发现,这种流动的主要方向却并非从机器人公司流向车企,而是反过来,从车企“逃到”机器人公司。 车企员工们之所以选择逃离,重要原因之一便是为了躲避内卷。同时,由于汽车和机器人,他们跳槽后的学习和适应成本也比较低。 与之对比,虽然特斯拉在2025年遭遇了业绩下滑,马斯克形象受损等风波,但这家新能源汽车先行者仍对人才保持了不俗的吸引力。 据雇主品牌调研机构Universum调研,在2025年美国最具吸引力雇主排名中,特斯拉位列工程类学生就业选择第九名,是排名最高的汽车制造商(马斯克一直强调特斯拉是AI公司而非汽车公司,不过在2025年,汽车业务的收入仍占公司总收入的73.4%,为696亿美元)。 从这方面来看,当下的汽车行业内卷,难以对人形机器人业务起到什么正面作用。 好在,中国车企与特斯拉的机器人之战,也并非短时间内便会走到决战时刻。
彭博社称苹果AI团队持续“失血”
IT之家 1 月 31 日消息,彭博社今天(1 月 31 日)发布博文,报道称苹果公司的人工智能(AI)研发团队遭遇新一轮人才流失。在科技巨头激烈的 AI 人才争夺战中,苹果正面临着严峻的留人挑战,其核心技术力量正不断流向竞争对手。 本次披露的离职人员名单主要包括四名 AI 领域的研究员:Yinfei Yang、Haoxuan You、Bailin Wang 以及 Zirui Wang。这些研究员此前均在苹果内部从事人工智能相关的技术研发工作。他们的相继离开,不仅带走了宝贵的技术经验,也引发了外界对苹果 AI 研发团队稳定性的关注。 消息称 Yinfei Yang 选择离开苹果,计划创办一家新的初创公司;Haoxuan You 和 Bailin Wang 则选择加入社交媒体巨头 Meta Platforms Inc.。 Haoxuan You 已加入 Meta 的超级智能(Superintelligence)研究部门,致力于探索前沿 AI 模型;而 Bailin Wang 目前则专注于 Meta 的推荐系统(Recommendations)相关工作。 除了上述 4 名 AI 领域的研究员外,彭博社还指出苹果 Siri 高级主管图尔特 · 鲍尔斯(Stuart Bowers)也从苹果公司离职,加入谷歌 DeepMind。 在成为负责公司语音助手的“经理”之前,鲍尔斯曾是苹果失败的自动驾驶汽车项目的首席执行官。他在 2025 年扩大其职权,负责 Siri 如何理解用户的需求,并向 Siri 的新首席执行官迈克 · 洛克威尔(Mike Rockwell)汇报。
苹果今年将优先推出高端iPhone机型 以应对内存短缺问题
据媒体援引消息人士报道,在内存供应紧张的背景下,苹果公司2026年将优先推出高端iPhone机型。 知情人士称,由于营销策略调整以及供应链限制,苹果正在优先安排2026年三款最高端iPhone机型的生产和出货,同时推迟其标准机型的推出。 据悉,苹果将重点推出其首款折叠屏iPhone,以及两款配备升级版摄像头和更大显示屏的非折叠机型,作为2026年下半年的旗舰发布;而标准版iPhone 18目前被安排在2027年上半年出货。 此举旨在优化资源配置,在存储芯片和原材料成本上升的背景下,通过高端设备实现收入和利润最大化,同时降低首款折叠设备因复杂工艺带来的生产风险。 一位了解该计划的iPhone供应商高管表示:“供应链的顺畅程度是今年面临的关键挑战之一,而营销策略的变化也在(优先发布高端机型的)决策中发挥了作用。” 去年有爆料称,苹果首款折叠屏iPhone将在2026年9月发布,售价预计为1999美元。 折叠屏iPhoneiPhone的推出将成为自2007年乔布斯发布首款iPhone以来,iPhone系列最重要的一次设计变革。 有机构认为折叠屏iPhone将成为苹果扭转业绩的关键,并且不看好iPhone 17系列的销量。 然而,市场研究机构Counterpoint Research此前公布的数据显示,苹果2025年以20%的市场份额领跑全球智能手机市场,主要得益于iPhone 17系列的强劲销量。 苹果Q4业绩超预期 苹果周四公布了大超预期的财报,该公司四季度营收达到1438亿美元,高于一年前的1243亿美元。与此同时,iPhone营收达到853亿美元,亦高于分析师对该季度782亿美元的预期。 苹果还宣布,目前全球正在使用的苹果设备数量已达到25亿台。 苹果CEO蒂姆·库克周四对分析师表示,公司看到创纪录的iPhone升级数量,以及“转换用户”(从Android转向iPhone的用户)实现了两位数增长。 在苹果长期承压的中国市场,Q4营收也从一年前的185亿美元增长至255亿美元。 尽管业绩强劲,苹果仍然面临挑战。 制造商正在将资源转向为数据中心生产存储器,而非智能手机等消费类产品,从而在科技行业造成了存储器短缺。 库克承认,苹果目前“受到限制”,并且“很难预测供需何时会恢复平衡”。 他补充说,存储器短缺对12月季度的影响“微乎其微”,但在当前季度可能会更加明显。
明年iPhone可能难产!竟是因为日本不肯多生产一块布
你明年可能都要买不到iPhone了? 这还真不是危言耸听,就在前两天,媒体们爆出猛料,说是苹果、高通、英伟达这些科技巨头,正集体陷入一种恐慌——他们怕没布用了。 他们已经急到什么地步呢? 去年秋天时,苹果专门派了特派使,直接跑到日本本土,驻扎在了三菱瓦斯化学株式会社,要求他们稳住BT 树脂基板的生产。 而三菱瓦斯化学株式会社想稳定产出BT树脂基板,其中一个大前提,就是有种名为玻纤布的材料得管够。 这还不够,甚至还有报道称,苹果一度直接找到日本政府官员,希望他们协调供应商增加玻纤产量,以保障其 2026 年的产品顺利推进。 另一边,英伟达和 AMD 也没闲着,同样派人火急火燎地赶往日本催单。 让万亿巨头们如此卑微的布,到底是什么?又为什么会这么紧缺? 说到底,玻纤是现代电子设备中,非常常见、却又必不可少的一种关键材料。 让大厂们渴求的,其实是高端玻璃纤维布(Glass Cloth),主要是用在高性能印刷电路板(PCB)和先进芯片封装基板的核心支撑结构中。 在PCB里,总共会有两方面用到玻纤,分别是里面和外面。 里面就是核心芯板部分,工厂会将多层玻纤布浸泡在树脂(如环氧树脂)中,固化变硬,然后两面贴上铜箔,这构成了 PCB 最基础的厚度和硬度。 外面就是PCB会将不同线路覆盖的芯板,彼此之间进行压合而成,在不同的层与层之间,就需要用到玻纤进行分隔。 如果你把它看做一块千层蛋糕,玻纤布就好比是夹在中间的奶油。 而在芯片里,玻纤会用在内部,帮忙芯片抵抗热胀冷缩,防止芯片翘曲。 但如今, 在 AI 服务器、5G 通信、高速交换机中,以往普通的电子布已经不够看了。 现在的巨头们都在抢两种高级货,第一种叫 Low-dK(低介电常数)玻纤布,另一种是 Low-CTE(低热膨胀系数)玻纤布。 因为,在AI、5G等领域,数据传输速度极快,如果还用普通玻纤布,信号跑在上面就像汽车跑在烂泥地上,跑不快还费油。 所以,纤维布必须进一步减少自身的信号阻力,保证信号传输效率、减少损耗。 另一边,芯片散热大家肯定天天听了,一个高频使用的手机电脑,内部芯片飙到烧开水的温度也是常见的事儿,AI 芯片就更别提了。 除了发烫,还有个很棘手的问题,就是介质的热胀冷。 如果在这种高温下还用普通的纤维布,太高的热膨胀系数就会导致基板与芯片之间的焊点断裂、或者导致基板弯曲。 而 Low-CTE 布(如 T-glass)不仅硬度高,而且热胀冷缩极不明显,能像稳稳拉住过热基板,防止它受热弯曲变形,成了大厂们的心头好。 所以,这么看起来,高端玻纤的需求超级大。 可更让人头疼的是,全球能稳定玩转这种高端布的,几乎只有日本的日东纺绩株式会社一家。 这家公司掌握着 NE-glass 和 T-glass 的黄金配方,和另外两家日企(旭化成、旭硝子)联手垄断了全球近 70% 的高端市场。 你还别看玻纤布听起来就是块塑料布,但实际上技术壁垒还真不小。 研发一种合格的电子玻璃配方,背后可能需要成千上万次实验试错。 就拿NE-glass来说,日东纺从1990年代开始研发,一直折腾了30多年才收获了成果。 而且,玻纤布的制作成本也高的吓人。 建一座电子纱窑炉,需要5-15亿元以上的投资,扩产周期动辄也得2年以上,技术追赶和资金投入都得长期跟进才行。 所以如今,无论你是安卓党还是苹果党、也不管你是AMD yes还是老黄牛逼,都得仰仗日东纺的供货。 本来吧,大家这些年天天叫着手机换机频率低、个人电脑市场降温,日东纺的供应量完全富足。 但后来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天天大撒币的AI大厂们,基本是往日东纺口袋里硬灌钱,想要分走大批产能。 既然市场这么火热,为啥日东纺们就不愿意加足马力扩产呢? 人家其实是有点杯弓蛇影了。 早在2022年前后,日东纺当时曾经积极扩产过一回,结果等来的是PC和手机市场寒冬,结结实实吃了个大亏。 所以,哪怕这次外界喊得再响,日东纺愣是再三表示,自己要稳扎稳打,保证质量,不追求数量,甚至觉得失去一些市场份额也无所谓。 这一“摆烂”,把苹果急坏了。 为了不被卡脖子,苹果已经开始把目光投向中国。 据爆料,苹果还悄悄派人考察了一家名为宏和电子材料的中国玻纤厂,他们在2021年就表示攻克了9微米的超纤布,随后又搞定了 Low-CTE 技术,于是苹果已经要求自己的日本合作伙伴 MGC,帮忙监督这家中国厂的质量改进,试图培养备胎。 另一边,国内像泰山玻纤、台湾省的台湾玻璃,都已经突破了Low CTE玻纤的研发,并已计划投资 14.28 亿元建设年产 3500 万米特种玻纤布项目,等到达产后,预计每年能产出 3500 万米高性能玻纤布。 还有个菲利华更是恐怖,他们直接绕开现有路线,直接整出了M9 级石英纤维布(Q-glass),据了解,这是一种比普通玻纤布更高级的材料,专门为了英伟达下一代 Rubin 架构准备的,如今已经通过了英伟达的官方认证。 不过,眼下对于手机、显卡大厂们来说,尝鲜试错恐怕还不是第一选择。 无论是 iPhone 17 还是英伟达的显卡,可能还得看日东纺的脸色,甚至面临缺货涨价的风险。 但在日系厂商佛系扩产的空窗期里,中国厂商正在从备胎加速转正。 毕竟,连苹果都开始亲自下场扶持中国工厂了,这块布的垄断神话,恐怕也维持不了太久了。
SpaceX IPO前财务数据曝光:2025年利润80亿美元 星链为主收入
SpaceX 凤凰网科技讯 北京时间1月31日,据路透社报道,两位了解SpaceX业绩的人士称,SpaceX去年实现了大约80亿美元的利润,营收在150亿美元至160亿美元之间。这为外界了解埃隆·马斯克(Elon Musk)旗下这家太空探索公司的财务健康状况提供了新的视角,该公司预计将于今年晚些时候上市。 SpaceX最新的财务数据此前从未被报道过。知情人士称,一些银行据此估计,该公司能够以超过1.5万亿美元的估值上市,筹集逾500亿美元资金。 该利润数据指的是息税折旧及摊销前利润(EBITDA),这是衡量经营业绩的一项关键指标。知情人士称,马斯克旗下卫星互联网系统“星链”是主要收入增长引擎,约占总收入的50%至80%。 自2019年以来,SpaceX已迅速发射9500颗星链卫星,成为全球最大的卫星运营商,其宽带互联网服务用户数超过900万。这项互联网服务,连同与星链相关的政府合同及军用级卫星网络“星盾”项目,共同构成了公司关键收入来源,为马斯克旨在发射更强大星链卫星的新一代“星舰”火箭研发提供了资金支持。 知情人士称,SpaceX正计划进行全球规模最大的首次公开招股(IPO),时间可能接近马斯克6月28日的55岁生日。 路透社还在周四报道称,SpaceX正讨论在IPO前与马斯克的AI公司xAI合并。 截至发稿,SpaceX尚未就此置评。(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字节、阿里、腾讯AI大战全记录:一场影响命运的战争
从算力到入口,巨头进入 “中途岛时刻”。 文丨高洪浩 编辑丨宋玮 春节,正面交锋 2025 年 11 月,姚顺雨穿着休闲短裤、踩着拖鞋出现在腾讯的一场内部会上。这位 27 岁的 OpenAI 前研究员、提出过 ReAct 范式的技术天才刚被腾讯以重金招入麾下不久。 入职后,他的一项重要任务是帮腾讯找到混元大模型长期表现欠佳的原因,并将情况直接上报给集团总裁刘炽平;姚顺雨细致地检查每一个环节,不时和同事、实习生交流至半夜——这些是他的前任们很少会做的。很快他成为了腾讯大语言模型的一号位。 “混元的评测出了大问题。” 一位在场人士转述姚顺雨在会上发言,意思是模型过度追逐在榜单上的成绩,将打榜的语料放入训练集以致数据被污染,尽管模型很会答题,在真实场景里的表现却不稳定。他希望团队以后不要打榜,也不要盯着榜单做事。会上,混元的相关负责人也提到了模型过去在数据、预训练、infra 上的问题。 过去两年多,这家中国市值最高、掌握着最大流量入口的互联网公司,在 AI 上的节奏相对谨慎——无论是投入力度,还是组织与产品推进速度,都落后于阿里巴巴与字节跳动。直到 2025 年,这种状态开始改变:高薪招揽技术人才、大规模重组模型与 AI 产品团队、持续向 “元宝” 倾斜资源。姚顺雨的到来,成为这一系列变化中最明确的拐点。 “把以前的节奏和惯性彻底打乱,才是回到正轨的第一步。” 一位混元大模型人士说。 腾讯在重振旗鼓,阿里则想试图定义 AI 叙事。 阿里提出了一个新概念:通云哥——通义实验室、阿里云与平头哥,即 AI、云计算和芯片三位一体发展。阿里认为自己是中国为数不多拥有全栈式 AI 能力——从芯片、大模型、云服务到产品的科技公司。这也是 Google 讲的故事。 三大互联网巨头中,阿里的主业赚钱效率最低。据报道,今年前三季度字节跳动的净利润在 400 亿美元左右;同期,腾讯与阿里的净利润为 300 亿美与 100 亿美元左右(自然年口径)。但这没有影响它投入的决心。 一位知情人士透露,阿里正考虑将未来三年投入到 AI 基建与云计算上的 3800 亿元提升至 4800 亿。在国内,阿里有自研的芯片真武 810E;在海外,它也在 “用一辆辆卡车来运采购的 GPU。” 一位知情人士说。最激进的时候,“连 RTX 4090 这类消费级显卡也大量买入,用来搭建推理集群、补充推理吞吐。” 2025 年 12 月,千问 App、蚂蚁旗下的灵光、阿福每天的拉新投放费用都在 1000 万元以上;千问 App 的单日投放峰值一度达到 1500 万元。 对字节跳动来说,“AI 是一件能影响整个世界的机会。” 一位接近字节跳动高层人士说。从 TopBuzz、TikTok 到 TikTok Shop,成立以后这家公司一直在寻找这样的机会,“越接近世界中心的事情探索价值才越大。” 相比腾讯与阿里分别在模型与产品上有劣势,字节跳动的能力更综合。豆包在 2025 年底成为了国内第一个日活跃用户数破亿的 AI 产品;豆包大模型的日均 Token 处理量达到 63 万亿,半年增长超 200%。 2023 年,字节跳动创始人张一鸣曾说,当下这个时代的操作系统级机会就是 AI + 计算。 2026 年字节会全面加速 AI 业务的全球化,东南亚等地区是重点,美国暂时不会进入。据了解,字节的目标是在大模型上至少成为全球第三。截至 2025 年底,豆包的海外版本 Dola 全球日活跃用户数突破 1000 万。 中国的这一轮大模型热潮始于 2023 年。在明星创业公司最受关注的早期阶段,互联网巨头们并不算显眼。三家选择了不同的路径:腾讯更重视 AI 的应用落地,因此相对低调地等待模型能力成熟;阿里将大模型推向开源,押注于做大生态,从而为云业务打开增量空间;字节跳动起步较晚,只能通过饱和式投入,尽快补齐技术短板。 直到 2025 年初, DeepSeek 为整个行业重新画了一条起跑线,巨头活跃了起来,战场有了硝烟的味道。 2026 年春节成为了这场战争的引爆点。 据了解,字节跳动以最高价码抢下了春晚的合作——旗下的火山引擎成为了春晚 AI 云合作伙伴,智能助手豆包也将在春晚配合上线多种互动玩法。 腾讯在 2015 年后便没再冠名过任何晚会类节目,但很清楚春节的价值。就在一个月前,腾讯 CEO 马化腾曾询问起元宝团队,关心他们手上的 GPU 资源是否够用。“他要保障元宝在春节这个关键时刻不被算力掣肘,影响表现。” 错过春晚的两家公司决定在产品上抢先一步发力。 腾讯元宝准备了 10 亿元现金红包激励与全新的 AI 社交功能 “元宝派” 迎战。马化腾在 2026 年 1 月 26 日的集团员工大会上称,要把节省下来的营销费用给到用户,让大家重温当年抢红包的快乐,更希望能重现 2015 年微信红包的高光时刻。 在阿里巴巴西溪园区 C4 楼一楼大厅刷脸门禁旁,每到周一早上和周五傍晚堆满了千问 App 员工的行李箱。他们从广州、北京等地飞来 封闭开发,周末又像候鸟一样飞走。这种状况至少延续到春节。 阿里人士告诉我们,千问 App 在春节期间也将面向用户发送红包福利。 过去二十年,中国三大互联网巨头几乎打遍了互联网所有关键战役——从电商、生活服务,到长短视频、社交、游戏,再到移动支付与企业服务。 以前打的都是局部战场,丢掉一张牌,游戏都还能继续。这一次更像是 “中途岛战役”——是全局战争的转折点,一旦输掉,可能会输掉整个未来。 DeepSeek 之后,战争真正开始了 在中国所有大科技公司中,字节本是大语言模型起步较晚的一家。在 2022 年底 OpenAI ChatGPT 上线前,百度、华为、阿里(按发布时间顺序)都已发布过大语言模型,字节却没有。 自 2023 年中起,字节开始加速补课,在基础设施、大模型研发、软硬件产品与人才上迅速补齐短板;到次年下旬,豆包成为用户规模第一的 AI 产品。 2025 年 1 月,幻方旗下推理模型 DeepSeek-R1 问世,直接拉动了产品侧的爆发:DeepSeek Chatbot 上线不到一个月,日活跃用户便突破千万,随即反超豆包。 这次出现的推理模型不是新鲜事物。2024 年 9 月,OpenAI o1 模型的预览版出现后,字节就关注到了这个方向,并尝试训练自己的推理模型,三个月后,结果并不理想。后来在多个场合里,时任字节大模型部门 Seed 负责人的朱文佳说,“是自己的失误。” 一位接近字节跳动高层的人士说。 字节的模型与产品团队紧急拉会讨论对策,最初的思路先在前端产品中把能力上了,即不从头做大模型突破,而是先为豆包训练/微调一个更小的推理模型以快速追赶——一方面用带推理步骤的合成/标注样本做监督微调,另一方面尝试 DeepSeek 的数据。不过最后效果不佳,他们决定还是别着急,好好打磨基础模型。 春节过后,越来越多字节内部的产品考虑接入 DeepSeek。在即梦的产品需求会上,众人评估可行性。接近管理层的人士告诉我们,法务与合规团队的意见最大,他们认为字节的产品不应该宣传其它家的模型。讨论不出结果,最后轮到业务负责人拍板,继续接入。 2 月初,原 Google DeepMind 副总裁吴永辉加入字节跳动,负责 Seed 部门大模型理论基础研究,多名原本向朱文佳汇报的算法和技术负责人开始转向吴汇报。 上述接近字节跳动高层的人士告诉我们,这是一项筹备已久的调整,与 DeepSeek 无关。字节知道在什么时候应该用什么样的人。朱文佳并非原生的 AI 人才,但在字节入局大模型初期、影响力尚不足以招揽顶尖从业者时,他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懂技术也懂产品,还做过业务一号位;更重要的是,他和集团管理层有足够的默契。 字节高层最初找朱文佳担任大模型负责人的时候,双方就有共识:最终还是要让更懂 AI 的人来担任一号位,“文佳早就做好了随时交班的准备,只是正好在这个节点,永辉来了。” 吴永辉大体延续了字节此前的技术路线,但上任后主导打破了模型部门和小组间的藩篱,实现了各个环节、团队的数据共享。在 Seed 的一场全员会上,吴永辉强调了长期研究的重要性,明确要探索更长周期的、具有不确定性和大胆的课题。 一位接近字节高层的人士称,字节目前的 infra (工程化能力)已经比国内任何一家公司都要强。但和全球比,最大的问题是缺少 OpenAI 里那种能提出方向、能做前沿探索的人,比如 GPT 4o、Sora。“中国过去没有真正的企业研究院是因为民营企业太穷了,现在终于可以试一试了。” 不同于字节,DeepSeek 的出现让腾讯看到了新的机会。 2023 年开始,腾讯在大模型上的投入相对谨慎,没有大规模招揽 AI 人才,也没有积极储备算力。它对外始终强调的是,更看重 AI 的落地应用。 然而 2024 年底,字节跳动的豆包日活跃用户数跃攀升到了 2000 万的高位,相比之下腾讯元宝只有几十万,这让腾讯紧张了起来。 元宝不仅比豆包晚了一年上线,二者最初的定位也天差地别——豆包的目标一直是做一个独立的全知全能助手;元宝是腾讯检验混元大模型技术的产品。所以诞生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元宝都处于 “在公司内部找各个业务求合作的状态。” 一位早期的元宝的策略人士说。 在深圳的腾讯滨海总部大厦,高层们商量着该如何应对。腾讯副总裁、混元大模型负责人蒋杰立下了军令状,“要在半年内赶超豆包。” 会后,蒋杰开始给元宝招募新的一号位,扩充元宝的团队重振旗鼓。 蒋杰加入腾讯以前是支付宝的 BI 首席架构师,在腾讯期间负责腾讯大数据平台和腾讯广告的技术体系,从未带过 C 端产品;元宝所在的技术与工程事业群(TEG)从来没有孵化 C 端产品的经验。最终,腾讯还是决定还是在公司里另外物色人选。 一位知情人士告诉我们,腾讯会议负责人吴祖榕与 QQ 负责人张孝超是总办认为最合适两个人选。 他们都有从零到一带起产品的经验。前者打过硬仗,疫情期间以凌晨测压、白天迭代的节奏,将腾讯会议推至出圈;后者专注社交产品,从 QQ 到了微信再回归 QQ,也是视频号的首任负责人。 在大公司里,创新业务是机会,也意味着巨大的风险。最后,在腾讯云与智慧产业群(CSIG)负责人汤道生的支持下,吴祖榕领下了这个任务。 吴祖榕的到任恰逢其时。一个月后的农历春节,巨大的增长机会降临了。DeepSeek-r1 模型出现后,腾讯成了最积极拥抱它的大公司。化腾亲自推动所有业务接入,同一时间,腾讯开始下单买卡补充算力,保证 DeepSeek 能在腾讯系的产品内平稳运行。 元宝接入 DeepSeek 模型后,借势开启推广,甚至把广告打到了县城、农村,结果一飞冲天——一周时间里日活跃用户数增长了十倍,逼近 260 万,后来逐渐攀升至破千万,目前已位居国内前三的位置。 阿里巴巴看起来是受 DeepSeek 影响最小的巨头。在 DeepSeek 出来之前,它的千问大模型便是开源社区里最火爆的模型之一,甚至能比肩 Meta 旗下的 Llama 3——在 Hugging Face 等分发平台的下载量和开发者生态活跃度上,长期稳定站在全球第一梯队。 作为中国少数具备 “全栈能力” 的玩家之一,智能的提升还是让阿里看到了新的未来:大模型可以作为阿里云的一张底牌,用自研模型把企业客户留在云上、带动算力与平台服务的消耗与收入,这是一条在美国被验证过的路径。 自研芯片业务也有机会加速走向市场。据我们了解,阿里的 PPU(Parallel Processing Unit,并行处理器)真武 810E 已成为中国新增 AI 算力市场的主力芯片之一,在 2025 年终于有了第一个外部大客户订单。2026 年 1 月 22 日,阿里决定支持旗下芯片公司平头哥未来独立上市。 一位阿里人士透露,2025 年阿里巴巴高层在一场内部会上定下基调,新的一年将不再把电商 GMV 增长作为第一目标。策略上,他们决定阶段性收缩 3C、茅台等 “能冲量但利润薄” 的品类,把资源更多投向美妆、服饰等更能贡献收入与利润的类目。一位阿里人士分析,背后逻辑是——优先把营收和利润做厚,把赚到的钱更集中地投入 AI。 当 AI 终于有机会变成一种基础设施,巨头的较量也就不再只比拼模型本身,而是迅速转向对超级入口的争夺。 豆包凶猛,一个超级入口的成形 在三大巨头中,腾讯有稳健的社交护城河与全球第一的游戏业务;阿里在电商之外,云业务飞速增长。字节的根基几乎与抖音绑定,这是它最核心的流量与收入来源,广告、电商和生活服务业务都依托于这个产品。 2023 年,AI 的浪潮来临。今日头条、抖音等老产品悉数开启了新的探索,原抖音负责人张楠则带队孵化出了 AI 创作平台即梦,她的目标是成为 AI 时代的抖音。然而,最先让字节看到有希望接棒抖音的产品不是它们,而是一款名为豆包的 AI 助手。 过去两年,AI 超级入口的格局一直在变化:2024 年,月之暗面旗下的 kimi 初露锋芒;2025 年初,籍籍无名的 DeepSeek 大跨步跟了上来,下载量一度登顶,腾讯元宝也挤进了前三;2025 年底,阿里的通义更名千问后重新发力。但在这个过程中, 豆包始终是第一名。2025 年底,它成为了中国首个日活突破 1 亿的 AI 产品。 一位字节跳动人士说,很少有人知道,豆包是字节跳动历史上投放相对克制的战略级产品。选择源于两个原因:早期大模型能力不够强,大规模买量后,用户留存并不好。 即梦在早期投放上同样保守,新增用户主要为自然流量,团队最多在小红书和 bilibili 上投放些便宜的品牌广告。一位即梦负责增长的人士告诉我们,即梦的投放策略并不是先算清 “一个新用户未来能给我赚多少钱、能留多久”,而是更像是先划一条红线:拉来一个新用户的广告成本不能超过多少,低于这条线就继续加钱买量,超过就停。 其次是,AI 产品用户量越大成本越高,而当前的中国 AI 产品没有明确的商业化路径。 自 2023 年上线以来,豆包的策略经历了多次转变。字节曾尝试在豆包引入 “供给侧”“消费侧” 概念,引导用户自定义更多 bot(聊天机器人),再把它们导入推荐页,分发给其他用户使用。但后来发现除了官方 bot “豆包”,其他 bot 对数据的影响不大。后来重心聚焦在将其打造成一个效率工具。 2024 年初,月之暗面旗下的 Kimi 因具备超长文本处理能力而走红。同时,Kimi 还在 bilibili 和小红书上海量投放,“我们也在路上,但没想到被创业公司抢先了。” 一位负责豆包长文本方向的人士说。 事实上 Kimi 在这两个社区平台里买量的性价比极低,几十块钱才能换来一个用户,获客成本甚至比一些金融类产品还高,一天就能烧掉几十万。豆包也开始加速,算法团队将模型迭代周期压缩至三天一版。 豆包的负责人是朱骏(Alex),他曾因一次在火车上捕捉到了年轻人的社交方式变化,后来做出了在美国走红的短视频产品 musical.ly。熟悉他的人形容他像 “互联网诗人”,他常在飞书签名里写下当下心境——有时自比 “南柯太守”,借典故表达对功名如梦的感受;有时则随手分享最近读到的一本小说。朱骏对 AI 也有着很多浪漫的想象——在 ChatGPT 看似定义了 AI 助手产品形态时,他坚持认为 AI 应该要更 “拟人化”“有人味”。 “我们还开玩笑,设想过要在豆包里打造一个类似漫威宇宙的 Bot 宇宙,希望用户可以在里面找到各种陪伴,当时戏称 ‘小宁宇宙’。” 一位豆包人士说。小宁是豆包一款聚焦情感陪伴的 Bot,全名是 “超爱聊天的小宁”。 2024 年底,行业的风吹向了多模态。豆包上线了 Seedream 2.0 模型强化文生图能力、视频对话能力和视频生成能力。上一年,它还上线了实时语音通话功能,“情绪” 是重点打磨的方向——他们奔赴全国各地采集方言,口音的颗粒度细化到了城市内部的区县级;特意为豆包的默认音色取了个名字叫 “桃子”,这也是声优本人的网名;又对模型做了一系列风格化对话训练,赋予其鲜明的个性。 2025 年初,用户花式 “语音调教” 豆包的视频突然在抖音上火爆出圈;几个月后,围绕豆包 P 图、合照、换背景等的玩法在小红书上走红。半年时间里,豆包把用户对 AI 的想象从 “深刻对话” 拉回到更日常的使用。“太像抖音当年的样子了,出现一个好玩的功能,由一群创作者、年轻人把它带火,最终形成病毒式传播。” 一位抖音人士说。 “我们都懵了,因为这完全不是决策出来的。” 一位豆包人士说。这些玩法开始每天给豆包带来了数百万的新用户。 “战场回到了 Alex 擅长的领域。” 一位豆包人士说。豆包尝到了甜头,于是升级了策略,开始加速 “打矩阵”——因为不确定未来哪个场景会先爆发,所以每个场景、玩法和功能都要去试。他们知道,即便很多功能点是经不起推敲的,用户玩了一阵就不会玩了,但慢慢总能积累起心智。 朱骏和团队花更多心思在招募产品策略上,这个岗位的核心工作是更超前地寻找场景、玩法和功能。 一位豆包的业务负责人曾给招聘团队提过一份人才需求文档,开篇是一幅世界名画,“就是想找到那种能和那幅画共鸣、懂那幅画的人。” 一位负责豆包的招聘人士说。 2025 年下半年,随着豆包的用户数持续增长,非 AI 核心用户的占比也在提升。他们有一个特点,打开豆包后很少主动提问,更多是点击系统自带的预设问题,或是简单聊几句天。团队需要能准确从大盘里判断,哪些功能真正有增长潜力,以及用户对生成效果到底满不满意。 豆包决定调整买量与增长的节奏,开始花时间承接新用户并梳理清楚用户需求。在第一回合的竞争中,规模永远大于效率,用户数是唯一标准。而到了第二回合,他们逐渐意识到,用户质量的重要性。 “豆包真正的挑战其实是在日活破亿之后才会到来。” 一位豆包人士说。 元宝补课,从工程债到产品节奏 2025 年春节,元宝完成了一次漂亮的爆发。热度退去后,腾讯加速补课。 元宝负责人吴祖榕到任后,推动了两件事。第一是扩编团队——不仅从自己此前带队的腾讯会议抽调骨干,还按 “薪酬直接翻倍” 的标准,从外部高强度挖人。重要人选他亲自出面,一次不行就再约一次,节奏极快;第二件事,是明确对标头部竞品,把基础能力先追平 ChatGPT 和 豆包,不谈差异化,先补短板。 但组织调整并没有把历史问题自动清零。元宝此前在技术工程事业群(TEG)积累下来的工程和数据债,被带进了智慧产业事业群(CSIG)。 一位接近元宝的人士告诉我们,过去 TEG 在小模型训练中的数据清洗和标注并不规范。以 LBS 意图识别模型为例:用户问 “周边有什么好吃的?”,这是明确意图;而 “有什么好吃的推荐?”,则是模糊意图。 如果这两类样本在训练集中被混在一起标注,模型就容易 “学偏”,误判率上升。新团队接手后的第一步,并不是加模型、堆参数,而是回到最基础的工程工作——统一标注口径,重建评测集,剔除模糊样本,再按新的数据体系,把相关小模型全部重新训练一遍。 接入 DeepSeek 后,元宝的能力明显提升。比如,当用户搜 “余华的小说” 时,团队的设想是希望元宝在回答的同时弹出四张读书卡,用户点一下可跳转到微信读书;回答的正文里也要支持关键词划线与链接跳转。“混元的两个模型经常失败,DeepSeek 就能稳定发挥。” 上述元宝人士说。 但 DeepSeek 毕竟是外部模型,很难帮元宝做专门的特定训练。腾讯自己的混元大模型能力相对弱,且有自己的技术提升目标,还要追逐榜单的成绩。这导致元宝团队没办法在产品上验证一些设想,很多想做的功能无法落地。 一位元宝人士举了一个例子:混元的新版本如果收紧回答规则,目的是让模型少 “胡说”,在技术评测上这往往是正确选择;但落到元宝这样的前端产品上,用户可能会觉得 “回答变冷淡了,体验反而变差”。 搜索是另一个难题。Chatbot 产品不只比拼模型能否准确理解用户意图,也考验它能否把对的答案快速、清晰地给出来。元宝曾经做过内部评测,豆包的搜索准确率要高出元宝不少。“字节在算法推荐上有长年的积累,这是它的优势。” 上述人士说。 2025 年 12 月底,在高层协调下,腾讯将原本隶属于大模型团队的模型应用中心、搜索算法中心划归到了元宝所在的云与智慧产业事业群(CSIG)。混元与元宝搭建了联合设计、交叉派驻,代码审查与共享等合作机制,减少双方的内耗。 不过元宝实在是太晚上桌了。团队统计过,豆包当前共有四十多个基础功能点,一年下来,“才追上了三十多个。” 他们为元宝定下了一套 “一年三步走” 的节奏:先在几个优势场景追平豆包,再实现局部超越,最后依靠创新点完成弯道超车。北极星指标很明确——用户输入 prompt 的频次,其次是高质量 prompt 的数量。只有这两个指标跑通,产品创新才有意义。与此同时,腾讯也在加速把元宝的 AI 能力嵌入微信、QQ、文档、会议等国民级产品,放大协同效应。 相比豆包 “乱拳打死老师傅” 的打法,元宝显得更克制。它选择从一个个明确、可控的垂类场景切入——教育、生图、办公、购物。“气质像个理工男。” 一位元宝算法人士形容,腾讯做产品的方法非常古典:不冒进,重体验,每个功能至少做到 80 分才允许上线。这是优势;但代价也很明显——“AI 需要放飞想象力,甚至大量试错,才能摸到技术边界、发挥技术的价值,而这正是腾讯最谨慎的地方。” “说到底是腾讯的流量焦虑要远低于字节。” 一位字节跳动 AI 产品经理评价。后者看似有抖音、番茄、今日头条这些流量发动机,但里面的用户画像很单一,偏向娱乐属性,可用于跨业务导流的空间有限。而腾讯几乎在每个赛道上都有头部产品,微信、QQ、腾讯视频、腾讯会议、QQ 浏览器、QQ 音乐,想要什么样的用户都能找到。这是它的底气。 “豆包和元宝就是光谱的两极。” 一位字节跳动人士说,一个极度放飞一个极度谨慎,都有可能成事儿。 “豆包的机会在于,得跑得足够快,在速度上保持绝对领先;腾讯的机会在于,得有足够强的判断力,在正确的时间做出正确的事。” 这更像一场公开的情报战。一位元宝人士说:“我们今天讨论一个功能点,豆包第二天就能知道。” 豆包也在承压,“他们几乎把我们的人挖了个遍。” 有的时候,胜负手也不在某个单点功能,而在各自集团的资源动员:抖音成熟的贴纸、动效等内容资产,持续为豆包的生图、生视频贡献力量;元宝转向生态联动,与《王者荣耀》合作后,活跃度明显上扬。 比起豆包、元宝这样的原生 AI 应用,夸克和 QQ 浏览器这样的老产品转型则更为艰难。 一位夸克人士告诉我们,行业此前有个共识:Chatbot 出现后,最先会被颠覆的是搜索场景。基于这个判断,阿里认为从夸克浏览器入手改造搜索体验,是通往 AI 产品形态最顺的路径。但事实上,夸克的用户心智已经非常固定——网盘、拍照搜题、浏览网页。 2025 年,夸克打出了 AI 超级框的概念,但最终的结果是,用夸克 AI 能力的人绝大多数是看到宣传来尝鲜的新用户,而原本那些忠诚的老用户还是按过去的习惯在使用夸克的老功能。 QQ 浏览器的用户画像比夸克更高龄且下沉,心智更加固化。他们还发现了一个新问题:QQ 浏览器推出了一个 AI 网页助手功能,希望用户在浏览网页时,可以用它来随时解读网页中的内容。然而 “网页端的高质量内容极少,需要被解读的内容占比和频次都很低,远远低于微信公众号。” 一位 QQ 浏览器人士说。 两个浏览器的转型之路殊途同归,最后不得不另寻出路。 QQ 浏览器曾经计划做一款更轻量化、探索性质更强的新浏览器产品;恰在此时,部门内还有另一支团队在探索独立的笔记型产品——这也是当时硅谷最热的 AI 产品方向之一。最终,他们决定把三能力——AI 网页助手、轻量版 AI 浏览器以及 AI 笔记产品融合进一个产品中去,于是便有了智能办公平台 ima。 在阿里高层的推动下,千问 App(通义 App 更名而来)取代了夸克成为阿里巴巴争夺超级入口的核心角色。 早年间,当这个产品还在通义实验室时,它不是一个最受关注的产品,而是更像是技术试验田:用来验证新能力、跑评测、做 Demo。相比把它的用户规模做起来,通义团队更关心的是把魔搭这个开源社区做起来。 团队里一些成员做过很多 to C 产品的尝试,比如数字人、生图生视频的小程序,“但都得不到支持。” 一位原通义实验室人士说。即便后来被转至阿里智能信息事业群,地位仍然不如夸克浏览器。 2025 年 11 月,千问 App 终于迎来了命运的转折点。它开始追赶豆包与元宝,阿里体系内各项业务,包括闪购、飞猪等都在积极为千问开发相关能力。不到两个月,千问 App 迭代了十几次,保持着每周更新 2-3 次的超高频率,一些需求从设计到上线仅需 1-3 天。 看不见的战场:组织、协作与内部博弈 巨头的战争,牵一发而动全身。核心 AI 部门打头阵,但能走得多远,在一定程度上也取决于公司内其他业务部门的支援与配合。 在腾讯,微信的流量和生态是最关键资源。QQ 浏览器团队在做 AI 网页助手时就发现,PC 网站里的优质内容太少,用户没有用 AI 解读内容的需求,于是他们找到了微信合作,获得了公众号的 API 接口,用户因此能将公众号的文章一键转发至浏览器做内容解析,这是这个产品在当时最大的壁垒。 作为一个新生的产品,元宝也需要从腾讯的其他业务身上借力,比如获得微信、音乐、游戏、视频的资源;但有时,它也得提供自己的价值。 腾讯新闻对与元宝的合作就很主动。一位腾讯新闻的产品经理告诉我们,他们在接入元宝后发现,用户很喜欢在评论区 @ 元宝,也喜欢让元宝帮助解读内容,活动度有了极大提升,于是开始频繁催次元宝赶紧更新迭代,对方需要任何支持都可以提供。 但部门间的利益总有不一致:新业务看重入口、资源与增长速度;掌握流量与预算的老业务,既要防守利益、也要证明自己能转型。 豆包的成功,离不开抖音。这是一个日活超过 8 亿的超级流量入口,也是国内买量和增长效率最高的广告平台。一位抖音人士透露,字节内部产品在抖音买量,走的是内部结算体系,成本和效率都有优势。 但抖音并非永远向豆包敞开大门。2024 年,豆包曾希望在抖音获得一个更直接的产品入口,最终并未获批。台面上的理由是:抖音体量过大,究竟选哪些用户、放多大规模做测试,豆包需要自己想清楚。双方反复讨论了几个月,始终没有形成共识。最后,抖音给出的建议是——先去一些体量更小的产品里试验,比如可颂,一款对标小红书的社区产品。 这种模糊、克制的态度,折射出字节内部复杂的竞合关系。一方面,抖音希望牢牢掌握 AI 能力,以及端内与 AI 相关的关键入口;另一方面,这也意味着更高的不确定性。 管理者的风格有时也会决定不同团队间的协作模式。 一位通义实验室人士说,千问团队成长于一个几乎无人注意的角落,但少被打断、少被拉扯,团队可以把精力用在模型本身的迭代上。这也给了团队更强的越界探索动力。“职权范围是一回事,实际能做的事情是另一回事。” 上述人士说。 2025 年,千问模型团队组建了具身智能小组;同时也有人在推进语音、文生图等方向,而通义实验室内部原本就有团队在做类似研究。团队边界变得更模糊。 另据我们了解,千问还在招募 infra 人才,负责工程相关的事务。在 infra 分工上,千问一直与阿里云的人工智能平台 PAI 协作:千问在统一框架内做更敏捷的开发,PAI 侧重易用性和平台化整合。“但两边各有负责人、各追各的指标,很难真正拧成一股绳。” 一位千问大模型团队人士说。 “千问看上去正在默默吞噬更多业务。” 前述通义实验室人士说。2025 年,从达摩院并入通义实验室后,多位技术负责人陆续离场,包括通义实验室原自然语言处理方向负责人黄非、原语音团队负责人鄢志杰、原应用视觉团队负责人薄列峰。 一位腾讯人士告诉我们,混元当前的思路与千问类似。姚顺雨在最近一次内部会议上提到了 Co-design(联合设计)的研发模式:模型研发不应只在算法层面追逐效率,而要把基础设施(infra)、算法到产品端的协作打通,形成一体化开发流程,以缩短迭代周期、降低内耗。 与阿里千问团队更偏 “自下而上” 摸索 infra 与算法联动不同,腾讯直接将 AI Infra 部门划归至姚顺雨的管理体系。 “协作靠自觉久了,就会变成拉扯,需要一个新的变量来打破僵局。” 一位腾讯人士说。“姚顺雨就是这个外力。” 人才军备竞赛:“还有没有位子?” 在 AI 的竞赛中,人才是关键资源,没有巨头会掩盖自己对他们的渴望。 我们曾在《还原字节跳动 HR 体系:中国互联网最极致人才工厂的起落》一文中提到过,字节在招聘上的一个习惯是制作应届生人才地图——盘点全国最头部的几十所大学的所有核心专业,接着通过各种渠道拿到这些学校和专业所有本科、硕士和博士应届毕业生的全部联系方式。一线 HR 们接到的硬性要求是,重点院校的重点专业本科学生触达率要在 80% 以上、硕士触达率在 90% 以上。 早期追赶阶段,字节在招揽 AI 人才时会相对宽松地批量发放 offer,“用这种方式搭建组织或许不能保证上限,但起码可以把基础能力码整齐。” 一位字节跳动招聘团队人士说。 业务上了轨道后就要聚焦最优秀的人才,而且视线要放到全球范围内——每年至少要在全球范围内招到 10-20 个最优秀的毕业生。他们对于 “优秀” 也有了新的标准——有机会挤进 OpenAI 前 40 的人才。 他们还发起了一个收编创业者计划,“内部的判断是,绝大多数 AI 创业都会失败。” 一位熟悉该计划的人士说,所以无论是公司最高层,还是 HR 部门,他们会持续与优秀创业者沟通,劝对方加入字节。 另一个让字节反复思考的问题是,如何摆脱十几万人庞大组织的重力。 字节在 2024 年初就开始讨论用创业公司的方式做 AI 业务——组织相对于旧的体系要更独立、薪酬也要闭环。 据我们了解,应届生进入 Seed 有可能直接获得更高职级,薪酬标准也有可能高于传统业务;大模型部门的绩效考核是每半年一次,聚焦前沿科学研究的 Seed Edge 考核周期更长,且没有严格的过程中考核。他们还专门设计了豆包股——针对豆包及相关大模型业务建立起的一套虚拟股激励体系,通过授予豆包股及配套的期权回购机制,增强核心人才的留任力。 但过去两年,还是有不少技术人才离开了 Seed。他们有一些共性,大多是科学家、学术能力强但工程能力不够,对组织环境又比较敏感。一位字节跳动人士说,他们面对最大的挑战是公司里那群有精力、有欲望又想要往上爬的年轻人,这种高强度的氛围迫使许多技术人才离开。 原阿里千问大模型技术负责人周畅是字节招来的这群技术人才里最稳定的,他目前在 Seed 负责多模态交互与世界模型。“因为周畅不是科学家,但同时又对技术有很多超出当前实践的追求。” 上述字节跳动人士说。2025 年,周畅兼管起了视觉基础团队、视觉多模态团队。 这样的氛围给对手创造了挖角的机会。“多数情况下,大公司里的技术大牛是不好挖的,但你可以观察他们的组织状态,比如在一个公司赛马文化特别严重的阶段,一定会有人呆得不舒服,这就是出手的时机。” 一位大公司招聘团队人士说。 2025 年,腾讯成为了互联网公司中最大的人才捕手。根据我们统计,腾讯在一年时间里分别从微软阿里、字节跳动、月之暗面、OpenAI、DeepSeek 等公司引进了十余位技术人才,一改往日谨慎保守的形象。 对腾讯来说,AI 人才密度不足是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 一位腾讯人士告诉我们,腾讯过去更重视产品工程,缺少原生的 AI 研究团队,更缺少对 AI 的整体研究,“做 AI 没有研究团队就像做产品没有产品经理,最终会迷失方向。” 在这种配置下,团队就容易走向 “稳妥跟进”、唯榜单论结果的局面。 混元 3D 模型是一个反向的例子。一位腾讯混元大模型人士告诉我们,它的负责人个人对技术有明确判断,也有能说服管理层立项的能力,同时又没有太强的业绩追赶压力,最终交出了一份不错的答卷。截至目前,混元 3D 模型社区下载量超 300 万,是全球最受欢迎的 3D 开源模型。 自 2024 年起,技术招聘团队便频繁出现在各类顶级学术会议现场,寻觅全球顶尖 AI 人才;海外大厂的离职高管也是他们锁定的关键目标。有合适的人选,腾讯总裁刘炽平也会亲自出面与他们交流、游说他们加入腾讯。 他们最初就是在美国的一场顶级学术会议上结识了姚顺雨并与其建立联系。姚当时没有离开 OpenAI 的意愿,但此后双方持续保持了长达一年多的沟通。2025 年,姚顺雨决定回国,“他主动联系了 Martin(刘炽平),双方一拍即合。” 上述人士说。 2025 年中,腾讯改组了旗下的 AI Lab(AI 实验室),招揽了几位 AI 领域的技术人才,形成了以 “研究者” 为核心的组织模式。一位 AI Lab 人士告诉我们,每个研究者会聚焦一个 AGI 与 ASI 相关的方向,带领团队去探索周期更长、不确定性更高的课题。他们没有硬性的考核指标,研究也不需与混元大模型或者腾讯的业务绑定,更多追求的是技术影响力。这与字节跳动的 AI 研究部门 Seed Edge 相似。 一位熟悉字节和腾讯招聘体系的人士说,字节先把人抢进来,至于进来做什么,后面再匹配。但人才也不傻,很多时候他们的算盘也简单,就五个字:有没有位子。比如,姚顺雨从 OpenAI 出来的时候,腾讯正好有位子,但在字节和阿里就很难找到发挥的空间。 “招到一个好的人才,天时地利人和都很重要。” 上述人士说。 再造巴别塔,AI 会让世界更开放,还是更封闭? 2010 年,《连线》杂志的主编克里斯·安德森和作者迈克尔·沃尔夫写下过一句时代宣判:“网页已死。” 当时,人们正在离开开放的网页,转向一个个更独立、更强大的 App。对 Google 来说,这几乎是一记致命预言,“那是一个 Google 爬虫抓不到的世界,一个不再由 HTML 说了算的世界。” 但后来的事实证明,技术变革并不必然推翻旧秩序,它不仅没有动摇 Google 的统治地位,甚至逼出了这家公司更强的统治力。Google 用 Chrome 把浏览器重新做成了系统级的移动入口,让网页浏览体验最大程度接近原生 App;Android 则帮它抢下了移动端的分发权,把搜索、浏览器与广告的优势顺势延伸到手机时代。 六年后,Chrome 的月活用户达到 10 亿,《连线》杂志不得不推翻了自己的结论:“等等!网页并没有消亡,谷歌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今天,Google 的市值接近 4 万亿美元,是仅次于英伟达的全球第二大商业公司,而 AI 大概率将进一步巩固,甚至放大它过去积累的优势。 在中国,巨头间的 AI 之战正好爆发在格局重塑的拐点。一方面,传统互联网创新乏力,没有新故事可讲。过去五年新上线的非 AI 互联网应用中,日活破亿的只有两款:字节跳动的番茄和红果。而它们的成功,本质上仍是 “抖音方法论” 的延伸。巨头们更迫切地希望找到新的突破口。 另一方面,大公司的统治力在过去几年的存量竞争中进一步加固。抖音的流量虹吸效应愈发明显、红果对长视频平台形成了核威慑力,抖音电商终结了直播带货的混战。在 AI 时代的早期,巨头相对其他公司的领先优势,比移动互联网早期更大。 2024 年,一位大模型明星创业者在与一家巨头公司创始人见面时感受到了压力。两人正在同一赛道正面竞争,对方的诉求也很直接,希望他放弃创业,加入自己的阵营。“但凡你有 20% 成功的可能性,我都会选择支持你。” 那位巨头公司创始人说。 很多人原本认为,大模型像曾经的推荐算法一样重要,但不像淘宝、抖音各自守护一套闭源算法,阿里、DeepSeek 已经开源了大模型,创业者距离最先进智能的距离只有几行代码。但现实却是另一番景象。 一位 AI 创业者给我们算了一笔账:字节、阿里和腾讯手里的 GPU 规模基本都在 10 万张以上。对创业公司而言,一台 8 卡 H100 服务器的月租约 1 万美元;按单卡年化成本 1 万美元的保守口径估算,10 万张卡一年就要投入约 10 亿美元——而这只是与巨头同场竞争时,能留在牌桌上的最低门槛。 数据积累上的差距更加显著。“全世界所有的数据里,只有 3% 是公有云可以查得到的,剩下 97% 要么是离线的冷数据,要么就掌握在一家家私有企业手中。” 一位字节跳动人士说。“字节和快手之所以在视频模型上那么强,正是因为它们有数据。” 从场景的角度来看,微信有庞大的小程序生态,大量开发者、商家提供着服务,甚至人们 70% 的政务服务都可以在微信上完成,这是微信 Agent 化的天然优势。“这些生态大概率很难再有动力去一个新的平台,签一套新的协议搭一套新的系统。” 一位微信人士说。 “为什么字节对外投资得不多,因为它觉得没有什么是自己不能做的。” 一位头部天使投资基金投资人说。 美国市场被 ChatGPT 引爆之后三年,数以百计的创业公司成立、融资、探索新产品,但目前为止还没有足够多足够好的应用让 AI 接近所有人。相反巨头 Google 的 Gemini,以及与巨头深度绑定的 ChatGPT 正在吞噬更多的可能性。 过去三十多年来,科学界与科技公司不断创造出看似能兑现美好愿景的新技术,但它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在商业竞争中走向异化——互联网的本意是高效互联,事实上却把世界切得更碎了,各个平台形成各自独立的账号、内容与推荐体系,算法再把兴趣不断细分,最终把人们推入信息茧房与圈层。 2025 年 12 月,它发布豆包手机助手预览版,把豆包大模型深度嵌入手机系统,绕开各类 App,让用户用语音或轻点即可完成原本要反复点击的操作;一个月后,上线不足两个月的千问 App 高调宣布接入淘宝闪购、支付宝、飞猪、高德,它的 “任务助理” 功能可以代用户完成多步骤任务,如订餐打电话、整理报告、处理财务文件乃至开发网站。 一位字节跳动人士说,当用户主要通过一个对话框入口获取信息或完成任务时,表面上看,一句话办事更自由,但决定他们能看到什么、能做什么、各类服务按什么顺序出现的控制点反而更少,还会出现很多平台说了算的规则。 “人类总是试图用一个统一的、宏大计划把大家凝聚在一起,但也许进化和发展就是天然排斥单一秩序的。” 上述人士说,“现在我们可能是在搭建又一个巴别塔的过程。” 在传说中,巴别塔是人类试图通天、用同一种语言完成的 “统一工程”,但上帝让人们语言分裂、彼此不再理解,工程也因此崩塌。 AI 公司 Anthropic CEO 达里奥·阿莫代伊在《充满爱与恩典的机器》中写道,AI 可能把人类带到一个更人道、更丰裕的未来。但他同样警惕:一些在公共舆论场谈论 AI 风险的人——更不用说 AI 公司领导人——常把通用人工智能(AGI)的到来描述得像一场 “个人使命”,仿佛他们要像先知一样单枪匹马带领人类走向救赎。 “把公司当作能够单方面塑造世界的力量,本身就是危险的。” 达里奥·阿莫代伊说。 题图来源:《决战中途岛》
苹果曾差点为新版Siri选择Anthropic 而非Google Gemini
彭博社记者马克·古尔曼(Mark Gurman)近日在科技播客节目 TBPN 中爆料称,苹果在为新一代 Siri 选定技术合作伙伴的过程中,原本一度计划“围绕 Claude 重建 Siri”,即采用人工智能公司 Anthropic 开发的大型语言模型和聊天机器人 Claude 作为底层引擎。不过最终,苹果对外宣布,新版 Siri 将转而基于Google的 Gemini 平台,这一选择在很大程度上与费用谈判相关。 古尔曼在节目中表示,Anthropic 在谈判中对苹果“狮子大开口”,不仅提出每年需要Apple Pay数十亿美元的高额费用,还希望在接下来三年内,每年将这一价格翻倍增长,这被他形容为“把苹果按在了桶底”。在这样的报价压力下,苹果最终放弃了将 Claude 作为面向用户的 Siri 核心方案,转而选择了在定价上更具吸引力的Google Gemini。 尽管如此,古尔曼透露,Anthropic 依然在苹果的内部体系中扮演着重要角色。据他介绍,目前“苹果在内部很大程度上是跑在 Anthropic 之上的”,Anthropic 为苹果的产品开发和众多内部工具提供支持,苹果还在自家服务器上运行定制版本的 Claude,用于内部使用。 古尔曼还提到,在新版 Siri 项目上,苹果原本“直到几个月前还不打算使用Google”的方案。在战略和商务权衡之后,苹果才在相对后期阶段拍板选择 Gemini 作为新 Siri 的关键合作伙伴,并在 2026 年年初正式对外公布相关计划。 按照苹果此前公布的节奏,新一代更强调个性化和上下文理解能力的 Siri,将在今年稍晚正式面向用户推出。该版本预计将作为 iOS 26.4 的一部分进行发布,计划在 2 月开启测试版,随后于 3 月或 4 月向公众推送正式版更新。报道指出,这一“新 Siri”功能预计需要 iPhone 15 Pro 或更新机型方可使用。 早在 2024 年 6 月,苹果就预告过这次 Siri 的重大升级方向,包括对个人上下文的理解、对屏幕内容的感知能力、更深入的应用内控制等。当时的演示中,苹果展示了用户如何向 Siri 询问母亲的航班信息以及午餐预订情况,Siri 则根据“邮件”和“信息”等应用中的相关内容进行综合检索并给出回答,体现出更强的场景整合与智能调度能力。
三星内存利润暴涨到3倍 自己人都受不了:手机部门喊话有压力
快科技1月30日消息,最近半年内存价格涨上天了,此前有统计称DDR4内存一年来涨价18倍之多,DDR5内存也涨了近5倍,而且价格涨势还会持续到2027年甚至2028年。 内存如此涨价,占据全球90%以上产能的三大原厂——三星、SK海力士及美光的业绩自然异常两眼,利润都是几倍上涨,三星日前公布的数据显示去年10到12月的季度中,营收98.3万亿韩元,同比只增长了24%,但是运营利润达到了20万亿韩元,是上一年同期6.49万亿韩元的3倍多。 今年Q1季度三星又要把合约价大涨100%,因此本季度利润还会再创新高,预计运营利润可达35万亿韩元,比上一年同期大涨5倍。 然而三星的利润虽然受益于内存涨价,但别忘了三星内部也有其他部门,内存涨价对其他领域带来的就是巨大的成本压力了,尤其是移动部门,大家都知道全球手机因为内存及闪存的大涨价,今年的出货量预计会大幅下滑。 三星移动部门主管Cho ?Seung也在财报电话会议上表态,希望能与主要合作伙伴共同努力,确保产品供应链稳定,提高资源效率,最大限度地降低利润下滑的风险。 三星联席CEO TM Roh也坦言芯片缺货是前所未有的,不排除涨价的可能性。 众所周知三星是拥有最全产业链的电子品牌,自家的内存、闪存都是全球最大供应商,然而移动部门并不能随意调动存储芯片部门,芯片采购也不是外人想象的那样随便定个内部价就行的,在这一轮涨价面前同样会感受到缺货涨价的压力,手机如果涨价自然也会遭遇销量下滑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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