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分类:
加载中...
头条分类:
加载中...
刘强东称已接到5条大型游艇订单,每艘平均卖6000万欧元
图片来源:Sea Expandary官网 京东集团创始人刘强东进军游艇业,引发持续关注。 据南方都市报2月25日报道,刘强东透露,已经接到了五条大型游艇的订单,是72米的双体船,每艘船平均卖6000万欧元。他表示,制造业跟互联网不一样,可能需要10年20年通过品质、技术、绿色环保获得全世界消费者的认可。 2月24日,刘强东创立的独立游艇品牌Sea Expandary与深圳、珠海等地政府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Sea Expandary预计将在珠海投资建设游艇制造基地,在深圳建设游艇事业中国总部,参与深圳多座码头及配套设施的建设运营。此外,Sea Expandary还将在大湾区布局研发创新中心、游艇运营服务中心、保税维修中心等一系列配套机构。 针对此次投资,刘强东表示,国内的游艇企业投资额小,而且分散,几乎没有一家游艇制造公司投资额超过1000万元,此次其投资50亿元,这样才可和全球的头部企业竞争。刘强东称,该投资为个人投资,他本人不会直接参与运营管理。其长期愿景是推动游艇产品大众化,目标是研制出售价约十万元的游艇,使普通工薪阶层也能拥有和使用游艇。 官网资料显示,Sea Expandary定位为绿色智能游艇全产业生态,拟构建集研发设计、制造、全球销售、游艇会服务及海洋科考综合服务为一体的全链条游艇产业。游艇品牌将主打新能源智能化游艇。 该网站隶属于深圳市探海游艇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天眼查APP显示,该公司成立于今年2月9日,为港澳台法人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为张然,注册资本1088万美元,实控人为Future Expandray Limited。 目前,中国正在扩大游艇消费。今年1月29日,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加快培育服务消费新增长点工作方案》,提出“促进游艇消费高质量发展,修订游艇安全管理规定等相关规章制度,保障游艇业健康发展”,“支持有条件的地方创新推出一批游艇消费场景”等。 2025年12月23日,交通运输部副部长李扬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未来一段时间,游艇和游轮消费方面会是一个增长点。他表示,近三年,我国新登记游艇数量年均增长40%以上,呈现出快速增长的态势。过去传统认为高消费的游艇,正在向大众化消费、规模化发展的阶段演进。 李扬还表示,交通运输部将抓住这一发展动向,研究制定扩大游艇消费的若干举措。同时,游艇消费首先要保证安全,交通运输部还将抓紧修订游艇安全的管理规定,在保障安全的前提下促进消费。 刘强东进军游艇业正值政策窗口期。有分析认为,Sea Expandary这一国产游艇品牌的成立,有望填补中国在游艇这一民用船舶制造业领域的空白,降低游艇经济消费门槛等。
一个时代落幕了!《英雄联盟》宣布重要技术调整 8月正式停止支持Windows 7系统
快科技2月24日消息,今日,《英雄联盟》官微发文称,为了能为玩家提供更优质的游戏体验与更先进的功能支持,我们不得不做出一个重要的技术调整。 官方宣布,预期自2026年8月13日起,正式停止对Windows 7操作系统的支持。 此后,游戏将无法在Windows 7系统上正常运行。 官方给出的理由是为了持续维护和提升《英雄联盟》的稳定性和性能,需要停止支持使用人数较少的旧版操作系统,以便将精力和更多资源投入到为玩家创造更精彩的《英雄联盟》游戏世界中。 《英雄联盟》称其深知这一变化可能会给玩家带来不便,但为了确保游戏性能的持续优化与未来新功能的顺利上线,这一调整是必要的。 据了解,《英雄联盟》官方还为玩家准备了Win7升级Win10官方完整指引。 如果玩家电脑硬件无法满足Win10最低要求,将无法体验《英雄联盟》,《英雄联盟》官方则建议升级电脑硬件(如增加内存、更换CPU),或更换适配Win10的设备。 资料显示,Windows 7是由微软公司2009年10月22日发布的桌面端操作系统,2015年1月13日结束主流技术支持,2020年1月14日结束外延支持。 随后微软上线了ESU(付费外延扩展支持),允许通过付费的方式订阅安全补丁,2023年1月10日, Windows 7操作系统结束ESU。
焦虑的县城中年人,等待被AI解救
“如果上学的时候有学AI时那么认真,那我肯定比现在过得好。” 36岁的小琼,是湖南小县城里随处可见的那类中年女性:身材微微发福,嗓门大到可以从三楼窗户边跟你聊天;学问不高,但工作经验足够丰富,勤快、办事利索,会照顾全家人的生活起居,也能料理所有的人情往来。 我没有想到,她是我这次回老家县城聊到的所有人里,使用AI频率最高的人:她会用即梦制作拜年短视频,几乎每天都打开豆包,也会与工作中遇到的各种人讨论AI。 2025年5月,她报名参加了县里一个免费AI培训班,10天时间,每天上午9点到12点,下午2点到4点,就像上班一样去上课。当时DeepSeek热度很高,这成为她们的第一课。此外,从豆包、即梦、可灵到美图,老师挨个讲解了基础的使用方法。 小琼学得很起劲。用她的话说: “如果上学的时候有学AI时那么认真,那我肯定比现在过得好。” 因为她是为了生存而来。 全班50个学生,大部分是来寻找AI潜在机会的。培训班以就业为导向,对学员有身份限制:必须是农村户口、没有正式工作。小琼发现,有同学并不符合条件,是借用亲戚身份证来参加了培训。很快,他利用AI技术制作的短视频,爆了好几条。 另一位同学,在县城经营童装店十几年了,虽然是个小门脸,但生意做得不错,已经雇佣了两位员工。她也做视频号,每天都更新,但在镜头前表达时经常磕巴,学完AI后,她只需要录入声音,再上传照片,就可以完成口播,极大节约了时间成本。“一天能做好几条”,这让小琼很是羡慕。 小琼在做一份销售性质的临时工,受外部因素影响,2026年以来的收入,相比前一年几乎减半,掉到3000左右。老公也没有正式工作,女儿上三年级,眼看越来越费钱,如何让每月收入回到5000元以上的“舒适区”,成为她的当务之急。 她发现这很难。 这几年,县城很多人的工资都在3000元以下。薪水降了不说,对岗位的要求还高了。她没有学历,年龄超过35岁,在县城很难找到销售之外的工作。销售是最能感受经济冷暖的岗位——很显然,这在当下不是一个能轻易获得高收入的工作。 小琼也不敢做生意。她做过多年美业,疫情前,曾经雄心勃勃地与人合伙,投入9.8万元,成为一家美容院的三级加盟商。苦苦撑了一段时间,最终赶在产品过期前以2000元的价格回收给了加盟方,关门大吉。 从不同渠道汇集的各种信息,都在提醒她应该保守一点。 比如,农村老家的建筑熟练工已经不出去打工了,以前他们都是供不应求的;亲戚打工的浙江鞋厂,2025年春节时还以3倍工资把工人留下来赶活儿,而今年选择留下来上班的员工,只能拿到普通工资。春节聚会时,她还得知,一位在隔壁县城开零食店铺的朋友,也以亏本近30万的结局收场。 不过,她相信,旧路径逐渐失效的同时,新路径也会逐渐浮现。过去几年,她见证过不少人抓住新机遇改变了命运,其中最让小琼羡慕的是一位退休阿姨,女儿在国外上学,她一人一狗一车环游中国,同时做直播带货,每到一个地方,就直播销售当地特产赚取路费,逍遥又自在。 她看好AI,现在最高频使用的App是豆包。 在山上看到不认识的野果,她会扫一扫,让豆包识别。耳边长出的疖子,她先问问豆包有哪些可能性。豆包判作业,也比每月收费29.9元的作业帮好用。很多个夜晚,她奔波在乡下跑业务,来不及赶回家耵作业的时候,就通过监控看着孩子写作业、让她用豆包自己判作业。很多时候,豆包比家里男人更靠谱。 2025年冬天,她去江西玩了几座城市,豆包带她吃到了很多便宜又地道的地方美食,让她至今想来都赞不绝口。“南昌拌粉6块钱,皮蛋肉饼汤4块钱,有免费的养生汤,服务还特别好。”我问她知不知道阿福、高德扫街榜,因为它们也有类似的功能,并在2025年进行了凶猛的投放,她表示自己一个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有豆包就够了”。 这让我瞬间直观感受到了AI竞争的残酷性,也想起了AMD CEO苏姿丰关于半导体竞争的那段表述: “在我们行业里,如果你是第一名,你会得到绝大部分的利润和机会;如果你是第二名,你还能勉强生存;但如果你是第三名、第四名或者更靠后,你基本上就是在挣扎求生,甚至根本无法维持业务。” 人人都想当第一,继而得到“绝大部分的利润和机会”。刚刚过去的这个春节假期,俨然成为AI产品的投放黄金期。从元宝到千问都来势汹汹,被戏称“起大早赶晚集”的李彦宏也努力为文心花了点钱——自然没打出什么水花,但热闹过后,豆包的地位似乎依然没有被撼动。2月22日,苹果App Store免费App下载榜单中,依然是豆包第一、千问第二。 不过,AI在C市场的格局依然存在变动的可能。 前面我们提到过,有用或者有趣,AI产品想要拿下C端市场,至少得满足其中一条。 在当下,有用或许更加重要。 短剧和短视频已经为人类大脑提供了足够多、甚至是过多的欢愉。借用新的技术和工具去赚钱,才是更多人的刚需。但无论豆包还是千问,距离这个目标还有点遥远。豆包更像是个全能生活助手。千问则给自己打上了“会办事”的标签——至于这是真需求,还是大厂强行造出来的伪需求,市场和时间会给出答复。 小琼看好AI,但这同样让她觉得恐慌。电商时代对普通人是友好的,人在县城,照样能卖货,但AI的光,显然还没能照亮在县城。至少到现在,她身边还没有人通过AI找到新生意,玩得好的,也只是为旧生意提效而已。 “门槛还是有点高”,她感慨。AI培训小组的群里,早就有人张罗聚会,交流AI赚钱机会,但春节过完了也没能成行。 很显然,大家都还没有方向。 从硅谷到中关村,无数大佬都在强调AI之于普通人的机会,“一个人加上AI就是一人公司”“AI就是普通人的梯子”。2026年更是被很多人认为是AI转变之年。但对于县城无数渴望赚钱的“小琼”们而言,AI暂时没有带来信息平权,反而是迷茫。 “什么都能用AI做了?我没学历、不年轻,将来去做什么呢?” 但这位被生活教育过的中年女性,懂得不下牌桌的重要性。她关注着县城的新技术培训,下一门想学习的课程是无人机飞手。最近她还在准备学习跨境电商,想利用AI制作图片和视频,转战海外市场,跳出县城窄仄的就业竞争。在她看来,这些领域跟AI一样,都是新鲜的、暗藏机会的。 聊天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我忽然想起周星驰《喜剧之王》的那段对话: “看,前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也不是,天亮后便会很美的。”
李楠透露两年多前做过秘密计划重振魅族,但后来并没有被彻底执行
凤凰网科技讯 2月25日,Angry Miao创始人、前魅族科技CMO李楠发文,透露自己两年多以前做过一个秘密计划,关于怎么重振魅族。他表示,这个计划后来并没有被彻底执行,最主要的原因是第一步就是非常激进的裁员。 李楠认为,没有深刻的市场竞争教训的领导层不会执行这么激进的计划,但是他知道这是拯救这个品牌的唯一正确的道路。李楠表示:一个品牌,首先还是股东和员工的。当队伍已经没有战斗力了,粉丝盼王师北渡,也必然是徒劳。 据媒体报道,网传消息称,魅族手机团队将全面解散,原计划于今年年中发布的魅族23系列也已实质停摆。同时,网上流传出一份星纪魅族内部员工的爆料,其中透露了五条关于公司业务调整的重磅消息: 手机业务全面终止,相关团队整体裁员,原本备受期待的魅族23系列也已实质停摆。 FlymeAuto车机业务独立运营,由彭姓负责人接手,深度融入吉利的智能汽车布局。 大规模人员优化即将展开,与手机业务收尾无关的部门预计3月全部调整,补偿为N+1,部分员工可内部转岗。 持有公司股权的员工,需单独与HR沟通后续处理方案。 魅族品牌不会消失,将继续保留在吉利体系内,后续由其他吉利子公司承接相关业务。
盖茨就爱泼斯坦事件向基金会员工道歉 承认与俄女子有两段婚外情
盖茨 凤凰网科技讯 北京时间2月25日,据《华尔街日报》报道,微软联合创始人比尔·盖茨(Bill Gates)就其与性犯罪者杰弗里·爱泼斯坦(Jeffrey Epstein)的关系向盖茨基金会的员工道歉,他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给这个慈善组织蒙上了一层阴影,同时坚称自己没有参与爱泼斯坦的罪行。 在周二举行的全体员工大会上,盖茨承认,他曾与两名俄罗斯女性有婚外情,此事后来被爱泼斯坦发现,但这两位女性并非爱泼斯坦的受害者。根据《华尔街日报》听取的录音,盖茨对员工表示:“我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我没有看到任何违法的事。” 盖茨表示,在美国司法部最近公开的爱泼斯坦文件中,有几张他与一些面部被打码女性的合影,那些照片是爱泼斯坦在会面结束后要求他与爱泼斯坦的助理一起拍摄的。盖茨表示:“需要明确的是,我从未与受害者,以及他身边的女性在一起。” “与爱泼斯坦交往,并且还把盖茨基金会的高管带去与这名性犯罪者会面,是一个巨大错误,”盖茨表示,“对于因为我的错误而被牵连进来的其他人,我表示道歉。” 盖茨称,他从2011年开始与爱泼斯坦会面,而爱泼斯坦早在2008年就已对教唆未成年人卖淫的指控认罪。盖茨称,他当时只知道爱泼斯坦因某件“为期18个月的事”(爱泼斯坦被判18个月刑期)而被限制旅行,但并未仔细核查其背景。盖茨承认,即便在2013年前妻梅琳达·弗兰奇·盖茨(Melinda French Gates)表达担忧后,他仍继续与爱泼斯坦会面。 盖茨对员工表示:“如今了解真相后,才发现事情严重百倍,不仅因为他过去的罪行,更因为现在清楚他当时仍在持续作恶。”谈及前妻时,他补充道:“该肯定她的是,她一直对爱泼斯坦这件事持怀疑态度。” 他在周二告诉员工,他与爱泼斯坦的会面持续到2014年,曾乘坐其私人飞机,并同赴德国、法国、纽约和华盛顿。“我从未过夜。”他坚称,也从未去过爱泼斯坦的岛屿。 盖茨称,爱泼斯坦“谈到他与许多亿万富翁,尤其是华尔街亿万富翁之间的亲密关系”,并称自己可以为全球健康等事业筹集资金。 盖茨表示,由于这些会面中常有其他名流在场,“这让我误以为这是正常社交”。他承认如今意识到,与爱泼斯坦的往来客观上帮助这名性犯罪者洗白名声。 盖茨承认,他与爱泼斯坦的关系以及司法部文件中新披露的邮件,已给盖茨基金会及其声誉蒙上阴影。 “这完全违背基金会的价值观与目标,”他说,“我们的工作极度依赖声誉。毕竟,人们可以选择是否与我们合作。” 盖茨基金会发言人表示,盖茨每年举办两次全体员工大会,此次他“坦诚回应了多个问题,并为其行为承担责任”。 两段婚外情 在近期披露的邮件中,有两封是爱泼斯坦于2013年7月发给自己的,似乎是以盖茨当时的科学顾问鲍里斯·尼科利奇(Boris Nikolic)的名义起草的辞职信草稿。第二封邮件提到了盖茨的“婚姻纠纷”,并称尼科利奇曾为盖茨“非法幽会”提供便利。 盖茨在员工大会上坦诚谈论了自己的私生活。他对员工表示:“我确实有过婚外情,一次是与一位在桥牌活动中认识的俄罗斯桥牌选手,另一次是与一位通过商务活动结识的俄罗斯核物理学家。” 盖茨说,尼科利奇与他和爱泼斯坦关系都很密切,知晓这些婚外情,并将此事告诉了爱泼斯坦。这名核物理学家曾在盖茨旗下的一家公司工作,但目前尚不清楚两人的婚外情是否发生在她担任其员工期间。 《华尔街日报》本月早些时候报道称,爱泼斯坦介入了尼科利奇离开盖茨私人办公室的谈判,并在拟定离职协议时抛出了盖茨曾有婚外情的指控。尼科利奇此前在一份声明中告诉《华尔街日报》,2013年7月的这些电子邮件“并非代表我撰写,也不是应我要求而写”。 据《华尔街日报》2023年报道,盖茨曾与一名俄罗斯桥牌选手有婚外情,爱泼斯坦后来似乎利用这一信息威胁盖茨。盖茨大约在2010年结识这名女子,当时她二十多岁。爱泼斯坦在2013年与她见面,后来出资让她上软件编程学校。2017年,爱泼斯坦给盖茨发邮件,要求他报销课程费用。 爱泼斯坦在2013年7月4日发给尼科利奇的一封邮件中写道:“比尔面临的风险是从首富变成最大的伪君子,梅琳达会沦为笑柄,捐款也会随之消失。”爱泼斯坦还点名了盖茨的两名婚外情对象,称她们“有可能一夜成名”。 盖茨在全体员工大会上表示,他与爱泼斯坦最后一次见面是在2014年,尽管爱泼斯坦后来还提出过一些“附带问题”。“在那之后他继续给我发邮件。”盖茨说,但他表示自己并未回复。(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拿专利5天后向宇树科技索赔8000万,最高法怒批原告公司
原标题:一公司向宇树索赔8000万被驳回 最高法怒批:精心算计、反复无常 快科技2月24日消息,据媒体报道,今年2月,最高人民法院在一起“电子狗”专利侵权终审判决中,罕见地直接点名批评原告露某美公司。 对于指控,宇树科技坚决否认侵权,称其产品未包含涉案专利中的“液位传感器”“气体传感器”和“可变色的仿生毛皮”三项关键技术特征。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被诉产品确实缺少上述三项必要技术特征,且露某美公司所称的“油漆变色”“外衣更换”等不能等同于专利中的“可变色仿生毛皮”。 2025年9月,杭州中院一审认定宇树科技不构成侵权、判决驳回露某美公司全部诉讼请求。 一审败诉后,露某美公司上诉至最高人民法院。 在二审询问结束仅1天后,该公司竟将此前临时提高至8000万元的赔偿请求,又迅速回调至最初的500元。 法院查明,该公司于2025年6月25日受让涉案专利,经营范围仅为预包装食品和日用百货,与智能机器人毫无关联,却在获权5天后即发起诉讼。 其一方面声称对方侵权获利数千万元,另一方面仅象征性索赔500元,同时要求“以法院审计为准”。 法院指出,此举实为精心算计——既规避高额诉讼费,又借虚高索赔向被告施压。 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指出,任何人行使权利和参加诉讼均应当遵循诚信原则。 专利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申请专利和行使专利权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不得滥用专利权损害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合法权益。” 最终,最高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由露某美公司承担。
为削减2亿欧元成本,育碧拟再裁员超2000人
IT之家 2 月 25 日消息,育碧在 2026 年伊始展开大规模重组,将公司划分为多个创意工作室。这些工作室将专注于旗下特定的“十亿美元级”游戏 IP,帮助发行商摆脱亏损状态。不过,该公司未来预计还会进行更大规模的人员与业务精简。 育碧首席执行官伊夫 · 吉列莫(Yves Guillemot)直言,未来的裁员是实现 2 亿美元(IT之家注:现汇率约合 13.78 亿元人民币)成本削减目标的重要一环。作为公司长期目标的一部分,这种规模调整与自愿离职计划,对实现“规范化的人员管理”至关重要。 尽管近期进行了重组,但育碧要想实现“减负”仍有很长的路要走。这意味着,在职的开发人员预计还将面临更多动荡。 在接受 Variety 杂志采访时,伊夫表示,育碧将严格控制岗位招聘与新职位设立,避免重蹈过去的覆辙。公司希望转型为一家目标更聚焦、行动更灵活的企业。 伊夫表示,“此次额外 2 亿欧元的成本削减,将包括公司范围内的选择性重组。尽管如此,让组织与我们的长期目标保持一致的核心,依然是规范化的人员管理。” 他解释称,除裁员外,育碧的优化措施还包括:削减部分开支、在必要时调整或终止项目、改进制作流程,以及更高效地运用各类工具。 伊夫称,“我们当前的首要任务,是打造一家目标更聚焦、运转更灵活的公司,组建更强大的团队,在资深专业人才与年轻新锐之间实现合理平衡。” 这套新策略旨在解决育碧在后疫情时代面临的困境,该公司此前曾预判行业需求会持续增长,但这一预期并未真正兑现。因此,当时盲目加码项目数量、提升开发复杂度的做法,最终并未获得回报。 这些颇具争议的举措也激化了育碧内部工会的矛盾。随着开发者们陷入绝望,工会已要求首席执行官引咎辞职。 这家《刺客信条》系列的开发商,已宣布在育碧巴黎工作室削减 200 个岗位;而新一轮成本削减,可能导致旗下众多工作室总计超过 2000 名开发人员被解雇。
有群打工人,用AI克隆了老板
地狱也有十八层,对科技巨头的赛博打工人来说,带薪如厕不被发现可能在第一层,带着方案走进老板办公室则是最底层。 向 CEO 汇报工作历来让人头皮发麻,就像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却被教务处请去喝茶:精心准备的 PPT 和台词可能被三言两语问到哑火,熬了几个晚上打磨的方案说推翻就被推翻。在一些压力怪的手下,没人知道自己是否做足准备来应对可能的暴风骤雨 —— 换而言之,“谦让”在这都是一种无礼而非美德。 哎,要是做报告能像游戏“S/L 大法”一样,选错选项可以回档就好了。 您还真别说,在全球出行巨头优步(Uber),工程师们找到了一个出人意料的解决方案:既然人类老板阴晴不定,那就干脆用 AI“克隆”一个复制体,有事先问他是否满意。 这个被称为“Dara AI”的聊天机器人,正悄然成为优步内部最特殊的“数字高管”,人类的创意和抽象程度确实无穷无尽,但这也为我们窥视 AI 如何重塑职场,打开了一扇别样的窗口。 一、当打工人开始反向操作 专为提高效率设计的 AI 工具不少,但优步工程师们开发的“Dara AI”是个实打实的“职场生存工具”,这个以公司 CEO 达拉 · 科斯罗萨西(Dara Khosrowshahi)为原型的聊天机器人,诞生的初衷简单而直接:让员工在正式向老板汇报前,先有个“替身”帮忙演练。 科斯罗萨西本人在近期做客播客节目《CEO 日记》时,披露了这个有趣的内部项目:团队成员告诉他,很多小组在正式提交 PPT 之前,会先对着“Dara AI”进行模拟汇报。这个 AI 老板会像真人一样,平等的对所有人哈气,用各种刁钻问题对方案进行一轮接一轮的压力测试。 然后,工程师们再根据 AI 的反馈,反复打磨 PPT 内容、完善表达细节。当材料最终呈现在科斯罗萨西面前时,往往已经千锤百炼,可谓无懈可击。 令人意外的是,这位被“克隆”的 CEO 不仅没有感到冒犯,反而对这种做法赞赏有加。科斯罗萨西透露,目前约 90% 的 Uber 软件工程师已在工作中使用 AI 工具。其中 30% 更是“高级用户”,他们不仅用 AI 提高效率,更在借此重新构思公司的底层架构。 有趣的是,优步并非唯一有“AI 老板”的科技公司。 日本大型电信公司 KDDI 的内部系统里有一位“AI 部长”,专门负责评估员工的企划书,内容包括对方案方向的评估,以及结合市场数据和竞品分析提出的修改建议;咨询巨头埃森哲(Accenture)内部也有一个差不多的 AI 工具。据员工反馈,这些虚拟上司的反馈就事论事,不带任何情绪,虽然语气直接、要求苛刻,却更有助于提升工作表现。 听起来反直觉,但这是真的:在某些场景下,一个不带情绪、只关注事实的智能体,或许比真人更能赢得下属的信任。 二、当 AI 成为一种基础设施 打工人克隆老板是“用魔法打败魔法”,从这则趣闻延伸开来,AI 正在从一种生产力工具,逐步转变为企业运营中不可或缺的基础设施。 谷歌在 2025 年 12 月 19 日发布的《AI 智能体趋势 2026》(AI agent trends 2026)中描绘了这种变化,报告指出:决定商业格局的变革已悄然发生,AI 智能体正从“辅助工具”跃升为“核心生产力引擎”。 涉及现代生活的各行各业,报告基于对全球 3466 位企业决策者的调研,在应用生成式 AI 的企业中,已有 52% 的企业将智能体投入生产,应用场景覆盖客户服务(49%)、营销 / 安全运营(46%)、技术支持(45%)、产品创新 / 生产力提升(43%)等多个领域。 但值得注意的是,人与 AI 的协作仍处于摸索阶段。有研究显示,虽然智能体已经具备独立完成需人类 5 小时工作的能力,但用户平均只敢让它连续运行 42 分钟。老资历们虽然更敢于放手让 AI 执行,但也更频繁地在关键时刻打断 AI。 这或许是人性弱点,越是能力强的人就越难放手。另一方面,虽然技术已经就绪,但在先前太多不靠谱的案例之下,人与 AI 建立信任还需要很多时间。 走在技术前沿的大模型公司更喜欢用 AI,通用 AI 科技公司 MiniMax 内部就有一批被称为“Agent 实习生”的智能体,它们能接入公司的本地文档、邮件、日程、代码库,甚至能读代码、改代码、提合并请求、监控系统告警。 在计算平台团队,Agent 实习生承担着 7×24 小时待命,响应系统告警的重任。它们能实时响应,分析告警是误报还是真问题。如果是误报就直接过滤,如果是真问题就给出初步诊断,帮工程师完成了约 80% 的 Bug 分析工作量。 在国际化销售团队,Agent 实习生负责研究潜在客户的社交媒体背景,提炼对方行业动态和关注点,并且把销售话术润色得更地道。 最有意思的是一位资深研发人员分享的新工作方式:“现在我已经很少打开 IDE 了,我做的就是不断把 idea 扔出去 —— 我可以同时发给 Agent 5 到 10 个任务,然后只需 Review Agent 给我返回来的结果。” 这或许是 AI 时代最有意思的画面:人类负责“想”,AI 负责“做”。 三、当未来成为一片蓝海 站在 2026 年初展望,随着 AI 加速渗透产业,未来的企业形态可能正如优步 CEO 所描述的那样,是由人类工程师和 AI 智能体共同构建的有机体。联想智库发布的《2026 企业 AI 十大趋势》指出,当前更多企业处在“+AI”阶段 —— 在既有流程上外挂式引入 AI 工具。而当 AI 能力进化至 L3 ,将真正触发“AI+”式的架构升级。 届时,将涌现大量 AI 原生企业和工厂,将原本复杂且孤立的 AI 开发任务,转变为一条标准化、高效率、软硬一体、算电协同的现代生产线,推动算力效率革命,同时降低总拥有成本。 从技术演进看,多智能体系统的成熟将决定应用的上限。随着 MCP(模型上下文协议)、A2A(智能体间通信协议)等标准趋于统一,不同开发商、不同框架的智能体将能够无缝协同。 也就是说,未来的工作场景可能变成“我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从打开软件做任务到给智能体发任务,真就《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垂直领域的机会尤为值得关注。目前 AI 智能体近 50% 的使用量集中在软件工程领域,而医疗、法律、教育等 16 个垂直行业几乎是一片“蓝海”。未来的独角兽,就藏在这些尚未被 AI 深度渗透的行业里。 那么,代价是什么?优步 CEO 科斯罗萨西感叹 AI 对生产力的改变在他职业生涯中前所未见,但也表示使用 AI 可以少雇员工:“到那时,我应该不会增加工程师,而应该增加智能体,再从英伟达购买更多的 GPU。” 员工一跑,老黄吃饱,英伟达可真是太坏了。 玩笑少叙,在席卷全球的 AI 浪潮中,打工人的关键在于如何重新定位自己 —— 从人工执行者成为智能协作者,将自己从繁琐事务中解放出来,聚焦于真正需要人类判断力的决策与创造性工作。 当大家都在讨论 AI 是否会取代人类时,我们才更应该思考如何选择用 AI 来“解放”生产力,让工具回归工具,让人更像人。
失血30亿,53岁宁波老板想再赢一次
凤凰网科技 出品 作者|杨睿琪 编辑|董雨晴 如果不是因为一则赴港上市的传闻,竺兆江这个名字,依然会安静地躺在中国科技富豪榜的中段,不显山不露水。 2月23日,市场消息称,传音控股将于3月12日启动香港上市NDR(非交易路演),目标在2026年第二季度登陆港交所,募资规模预计5亿至10亿美元。 消息一出,舆论场里除了对这家“非洲手机之王”惯常的惊叹,还夹杂着一丝微妙的猜疑:这是来“圈钱”吗?是不是要跑路? 毕竟,此时传音的处境颇为微妙。就在一个月前,公司发布业绩预告,2025年营收预计下滑4.58%,归母净利润更是腰斩,暴跌超过54% ,较上年同期减少约30.03亿元。内忧外患之际选择二次上市,在资本市场的语境里,多少显得有些刺眼。 但如果你把时间轴拉长,把视角放到竺兆江身上,就会发现,这家公司和他个人的命运,从来都是在不被看好的“边缘市场”中逆袭而来的。 这或许不是一场撤退,而是一场在利润失守后的又一次“边缘突围”。 波导的弃将,非洲的拓荒人 1996年,浙江宁波奉化。 一个叫竺兆江的年轻人从南昌航空大学机械电子工程专业毕业。在那个包分配依然流行的年代,他没有选择进厂搞技术,而是做了一件在当时看来有些“离经叛道”的事,选择去波导做了一名销售传呼机的业务员 。 那是属于波导的黄金时代。凭借“手机中的战斗机”这句响彻大江南北的广告语,波导一度冲上国产手机第一品牌的宝座。 在这个充满狼性的团队里,竺兆江展现出了异于常人的嗅觉。短短几年,他从基层业务员一路攀升至华北区首席销售代表,最终坐到了波导销售公司常务副总经理的位置上 。那段四处奔波的岁月,让他练就了一项核心能力:在看似贫瘠的土地上,找到水源。 2003年前后,他带着团队跑了90多个国家。在考察海外市场时,他发现了一个被巨头们忽略的事实:欧美及中国市场已是红海,而非洲大陆的手机普及率不足10%,那里的人们不是不想用手机,而是买不起昂贵的诺基亚和三星。他向公司建议开发非洲,但彼时的波导正忙于国内混战,无心顾及那片遥远而贫瘠的大陆。 2006年,竺兆江做了一个决定。他离开波导,带着几个志同道合的前同事南下深圳,在毗邻华强北的粤海街道,创立了传音科技 。 那一年,他33岁。 在那个中国制造还在迷恋“物美价廉”的粗放年代,竺兆江给传音定下的基调显得有些另类——不做简单的搬运工,要做“本地人”。 “非洲之王”与一个精巧的“权力默契” 进入非洲市场后,竺兆江没有急着打价格战,而是带着团队像人类学家一样去做田野调查。他们发现非洲运营商众多且跨网资费贵,就搞出了“四卡四待”;发现当地人喜欢在户外歌舞,就研发了音量巨大的“音乐手机”。 最经典的,是那个被戏称为“美黑”的拍照算法。早期国际大牌手机的拍照算法是基于白种人或黄种人调校的,非洲用户拍出来,往往只剩下漆黑的轮廓和一口白牙。传音的研发团队开发了一套基于眼睛和牙齿定位的算法,让深色皮肤的用户能在暗光下拍出清晰的五官。这套算法,直接击穿了非洲用户的心理防线。 从2007年Tecno T780双卡双待在非洲爆红开始,传音构筑了一道道用户深度砌成的墙。到2019年传音在科创板上市时,它在非洲手机市场的占有率已高达52.5%。 但外界鲜少注意到的是,在这个庞大帝国的顶层,竺兆江设计了一个精巧的控制机制。 根据招股书披露,竺兆江仅持有控股公司传音投资20.68%的股权。但他有权行使67.00%的投票权。这意味着,他不需要用真金白银买下绝对多数股份,而是通过制度设计——一种创始人与早期团队的默契——维持了对公司的控制。那35名持有剩余股权的创始团队伙伴,他们用信任换来了创始人的决策权,也用股权锁定了自己的未来。 这个细节,或许能解释为什么在面对“圈钱跑路”的质疑时,竺兆江选择了沉默。这个宁波人骨子里有着甬商那种“不做声、埋头干”的倔强。而与他并肩作战多年的老部下们,显然也没有因为他持股少而选择“逼宫”。他们共同选择相信,这艘船的舵手,还没打算靠岸。 一场不得不打的硬仗 2019年上市时,传音的发行价只有35元。到了2021年,其股价一度冲上165元,市值逼近2000亿。 那是属于传音的高光时刻。竺兆江也以130亿的身家跻身百亿富豪行列 。 但商业世界没有永恒的避风港。 从2024年下半年开始,一场风暴悄然而至。 一方面是供应链的“暗箭”。存储芯片等元器件价格持续上涨,直接侵蚀了主打性价比的传音的利润空间。 另一方面是竞争对手的“明枪”。当非洲市场开始从功能机向智能机换挡,这片曾经的洼地瞬间成为所有人的高地。小米、荣耀、OPPO大举南下。数据显示,2025年二季度,荣耀在非洲的出货量更是暴增158%。 四面楚歌之下,传音2025年的业绩预告显得格外刺眼——营收下滑,净利润腰斩 。这也是它自科创板上市以来,遭遇的最冷寒冬。 此时,二次上市的号角吹响了。 面对“圈钱跑路”的质疑,传音曾在招股书中给出另一种答案。 在融资层面,港股市场的国际化属性更强,能够吸引全球范围内的机构投资者,拓宽公司融资渠道。这并非是一次简单的“套现”,而是为了一场豪赌。募资将主要用于AI技术研发、市场推广及品牌建设。传音需要在非洲市场从功能机向智能机转换的关键窗口期,投入重金巩固护城河。 在业务层面,招股书披露,2024年,传音在拉丁美洲和中歐及东欧市场的收入占比已分别达到9.7%和7.3%,成为新的增长区域。根据弗若斯特沙利文预测,2024年至2029年,非洲手机市场年复合增长率高达8.4%。传音通过二次上市加码新兴市场,恰逢其时。 但挑战同样巨大。2024年,传音手机收入占比仍高达92.0%,其中智能手机占比84.3%。移动互联网服务和物联网业务虽然增长迅速,但目前规模仍然较小。单一的收入结构,让公司的业绩如履薄冰。同时,业务覆盖100多个国家,意味着必须应对数据安全、知识产权、国际贸易摩擦等复杂且不可控的合规风险。 从科创板到港交所,这是竺兆江为企业生命周期寻找的又一个“渡口”。 传音与波导,会不会踏入同一条河流? 历史的教训是,曾经的王者如果不能自我革新,就注定会被时代抛弃。 在2000年,波导就敢砸下1.04亿元在央视进行广告轰炸。 当国际品牌还在一线城市固守时,波导采用了“农村包围城市”的策略,建立起直达县乡一级的“中华第一手机销售网”,拥有28家省级销售公司、300多个地市级办事处,强大的线下渗透力让其在2003年创下年销量1175万台、销售额108亿元的巅峰纪录,连续七年稳坐国产手机销量头把交椅。 但其早期也高度依赖与法国萨基姆公司的合作,在核心技术研发上产生了惰性。当行业从功能机向智能机转型,需要自主研发操作系统和芯片时,波导就显得力不从心。当时,波导的研发投入占营收比重约在3%,属于行业低位。 2007年,苹果发布第一代iPhone、安卓系统萌芽时,波导仍在处理高达20亿元的功能机库存。在功能机与智能机两条腿走路时,波导身侧前有狼、后有虎,不仅在千元机市场不敌华为、小米、OPPO、vivo,还被联发科等山寨机狙击。 在手机主业衰落后,波导曾尝试跨界造车、开拓IoT和车载中控业务,但都未能形成新的增长曲线。 当前,传音面临的情景可谓是波导的升级版,但从目前的表现来看,传音的危机感也更强。 截至2026年2月24日,传音控股A股股价收于58.47元,市值673.1亿元 。相比巅峰时期,几乎腰斩。截至2025年三季度末,传音拥有货币资金156.38亿元,经营性现金流也保持正向。 但与此同时,同期传音的应付账款升至161.08亿元,较2024年底的132.86亿元增加28.22亿元。 可见传音自身正在财务端做出动作,把现金留在自己手中,同时还要去融更多的钱。 如此大的资金需求,是因为传音要加大研发能力。前文也提及了,波导式微的一个最大原因就是没有技术壁垒。而传音过去几年里,研发占营业收入比例与波导何其相似,从2020年至2025年始终在3%上下徘徊。远不及华为等企业的20%,也不如近年来不断提升研发占比的小米、比亚迪等企业。 不仅如此,传音近两年来面临着大量的专利侵权诉讼,这既是对手开始看重非洲市场的信号,专利战只是他们打响的第一枪,也直接证明了传音的专利储备的确远不及行业其他科技公司水平。 在主业承压之际,传音还将目光投向了非洲的两轮车市场,去年6月,媒体报道传音成立了出行事业部,并放出了相关招聘。 无论是巩固主业还是开拓新业务层面,传音都非常缺钱。二次上市显然是它最关键的一块跳板,但问题是,这一次,53岁的竺兆江还能赌赢吗?
除夕夜用元宝生成拜年图遭辱骂后续 腾讯致歉
凤凰网科技讯 2月25日,近日,有用户在除夕夜使用腾讯元宝App生成拜年图片时,遭遇AI异常输出辱骂性文字。 对此,腾讯元宝官方回应如下:“非常抱歉给您带来不好的体验。经核实,该情况是由模型在处理多轮对话时输出的异常结果导致。目前,我们已紧急校正了相关问题并优化体验。感谢大家对元宝的监督与建议,再次向您郑重致歉!” 据当事人介绍,除夕当晚9时许,他首次下载使用元宝 App,希望生成一张结合自身职业特点的拜年图用于朋友圈分享。期间先后向AI下达约5次指令,全程未使用任何违禁词或诱导性表述。前几次生成结果虽不理想,但内容正常;直至最后一次生成时,其个人照片下方竟直接出现“你妈个X”的四字辱骂文字。 当事人称,这一结果让他又好气又好笑,没想除夕晚上自己竟然被AI给骂了。 然而,这并非元宝AI首次出现类似问题。今年年初,已有网友反馈,“用元宝改代码被辱骂+乱回”。 据网友表示,使用腾讯元宝AI美化代码时,多次收到AI的侮辱性回复,例如“滚”“自己不会调吗”“天天浪费别人时间”等。截图显示,用户仅提出常规修改需求,AI却突然表现出攻击性。 腾讯元宝表示,在内容生成过程中,模型偶尔可能出现不符合预期的失误。元宝也启动了内部排查和优化,会尽量避免类似情况再次发生。
“欧洲病夫”叩响宇树科技的门
【文/观察者网 心智观察所】 2月24日,一架从柏林起飞的专机载着德国总理弗里德里希·默茨和约三十位德国顶级企业掌门人,向东飞越了八千多公里。 对默茨而言,这是他去年5月就任总理以来首次踏上中国的土地;对德国经济界而言,这更像是一次带着急迫感的集体“问诊”——曾经的欧洲经济火车头,急需从世界第二大经济体那里寻找重新启动的钥匙。拜尔制药、大众汽车、西门子、阿迪达斯、奔驰、宝马、汉高、DHL、德国商业银行……这份随行名单读起来几乎就是半部德国工业史。 据德国本土媒体披露,有意向随行的商界高管人数远远超过了最终成行的三十人。当一个国家最有权势的企业家们争相要求陪同总理出访某一个国家时,那个国家对这个经济体的意义,已经不需要任何经济学家来论证了。 一语成谶的“欧洲病人” 要理解默茨这趟东方之行的分量,必须先看清他身后那个正在失速的德国。过去两年多,这个欧洲最大的经济体经历了二战以来罕见的连续衰退。 2023年GDP萎缩0.3%,2024年再降0.2%,成为七国集团中唯一连续两年负增长的经济体。五大经济研究机构联合预测2025年经济增速仅为0.2%——这已经不是“车头减速”,而更像是“引擎熄火”。 过去五年里德国GDP几乎原地踏步,但同期欧元区其他国家增长了约6%,美国增长了12%。制造业增加值持续下滑,工业产出至今仍低于疫情前约百分之十的水平。企业破产潮汹涌而来,德国信用评级机构预测破产企业数量可能逼近2008年金融危机后的历史峰值。仅汽车产业在2024年宣布的裁员计划就超过七万人,大众一家就打算在2030年前裁掉三万五千个岗位,大众还曾在德累斯顿和茨维考两家电动车工厂暂停生产,原因是电动车销量停滞、库存积压达十万辆。2025年,德国工业领域又裁员超过十二万人。《经济学人》杂志2023给德国贴上的“欧洲病人”标签(如下图),如今像一个不祥的预言般卷土重来。 德国经济的病灶是结构性的,而非简单的周期波动。这个以制造业立国的国家,制造业在GDP中的占比高达百分之十九,是法英两国的两倍。俄乌冲突切断了来自俄罗斯的廉价天然气,能源密集型产业首当其冲,化工巨头巴斯夫缩减本土产能,西门子推迟了设备更新计划。德国制造业的劳动力成本达到东欧邻国的两倍以上,竞争力被一点点蚕食。德国工商总会的调查显示,接近百分之四十的工业企业正在考虑将生产线迁往海外,在能源密集型行业中这一比例甚至高达百分之四十五。而在人工智能这个决定未来竞争力的关键战场上,德国的表现更令人忧虑——2023年全球五万四千项AI专利中,中国占了三万八千项,美国六千多项,德国仅有七百零八项,排名全球第七。英国《金融时报》一针见血地指出:中国以德国的方式打败了德国——用更高效的制造、更快速的创新和更低廉的成本。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市场对德国的意义从未如此突出。德国联邦统计局2月20日发布的最新数据显示,2025年中国以2518亿欧元的双边贸易总额重新超越美国,再次成为德国第一大贸易伙伴。而德美贸易额却因关税争端下降了百分之五,降至2405亿欧元。德国从中国进口商品总值约1706亿欧元,比上年增长近百分之九,其中电气设备进口增长百分之十五,数据处理和电子光学产品进口高达509亿欧元。这些数据的潜台词很清楚:中国不仅是德国产品的买家,更是德国产业链不可或缺的供应方。 德国三大车企的财报更为直白:大众在华交付量同比减少百分之七,营业利润暴跌近四成;宝马中国销量下滑超过百分之十七,净利润缩水逾四分之一;奔驰在华净利润缩水超过四成。中国本土品牌尤其是比亚迪的崛起让德系车企市场份额不断被压缩,中国市场上本土品牌份额已接近七成,德国品牌仅剩百分之十五左右。但反过来看,离开中国市场,德国汽车工业将面临更惨烈的局面。宝马CEO齐普策在默茨出发前公开表态,称忽视中国市场的人“正在错失巨大的机遇”。 2021-2025中德、德美贸易额趋势对比(@心智观察所制图,综合德国联邦统计局以及海关总署最新统计数据) 默茨选择2月下旬这个时间窗口访华,背后有着多重战略考量。他刚在基民盟党代会上连任党主席,国内政治地位稳固。访华之前他刚完成对印度的访问,这种“先印后华”的外交排序展现了德国多元布局的战略自主性。但更深层的驱动力来自大西洋对岸——特朗普政府的关税大棒正四处挥舞,德国对美出口额在2025年下降超过百分之九,汽车及零部件出口暴跌近百分之十八。默茨在基民盟活动上明确表态:“如果美国人认为要以关税来对全球施加影响力,那是他们的选择,但那不是我们的政策。” 德国工商总会外贸主管特赖尔的话更加直白:“鉴于美国总统特朗普反复无常的行为,中国目前比美国更可预测。”他还具体列举了环境技术、医疗技术和循环经济等可与中国加强合作的领域,并强调非公开会谈比“扩音器外交”更有希望取得成果。事实上,默茨并非唯一做出这一选择的西方领导人——加拿大总理卡尼、英国首相斯塔默近期都相继访问了北京。 德国《明镜》周刊将这种趋势描述为各国纷纷“加入开放对话之友俱乐部”。驱动这些领导人东行的深层动力,与其说是中国的吸引力增强了,不如说是美国的可靠性下降了。 为何是宇树科技? 在默茨此行的所有行程安排中,最出人意料也最耐人寻味的,莫过于他选择在杭州拜访宇树科技。一位德国总理,千里迢迢飞到杭州,走进一家成立仅十年的中国机器人创业公司——这个画面本身就构成了一种强烈的象征。 宇树科技由创始人王兴兴在硕士毕业后一手创办,起步于杭州的一间小办公室。当年他研究的问题很直接:波士顿动力的机器狗造价数十万美元,能不能用纯电驱动替代昂贵的液压方案,把成本降到普通人买得起的水平?十年后答案已经写在数据里——宇树的四足机器人占据了全球近七成的市场份额,其机器狗售价不到一万元人民币,仅为波士顿动力同类产品的五十分之一。2024年公司营收突破十亿元并连续五年盈利,2025年人形机器人出货四千二百台位列全球第二,估值已超过一百三十亿元,正冲刺科创板“A股人形机器人第一股”。 从四足机器狗到全尺寸人形机器人H1、G1、R1,宇树的产品线已覆盖消费级和工业级两个市场,它甚至发布了人形机器人领域首个App Store,允许开发者上传和下载动作模型,试图构建类似智能手机时代的应用生态。更引人注目的是,它的机器人三次登上央视春晚舞台,亮相2022年冬奥会开幕式,甚至出现在美国超级碗赛前表演中,全球影响力远超一家传统意义上的中国创业公司。 宇树机器人在马年央视春晚中表演“武BOT”,机器人演示了翻筋斗、舞棍、跑跳空翻、舞剑等武术高难度特技动作。(央视截屏) 默茨如果走进宇树科技的车间,看到的绝不仅仅是几台会翻跟头的机器人。宇树的成长轨迹,精确地浓缩了让德国制造业深感不安的那个故事:一家中国企业用极致的垂直整合与成本控制能力,在一个德国人曾认为自己有天然优势的高端制造领域实现了“降维打击”。更深层的冲击在于,宇树代表的不是低端复制,而是“中国方案”对技术路线本身的重新定义——当德国工程师还在优化精密液压系统时,中国工程师已经换了一条赛道,用电驱动方案实现了同样甚至更好的性能,而且成本只有对手的零头。 在人形机器人被视为人工智能最重要的物理载体、各国争相布局“具身智能”赛道的当下,宇树的领先身位更显意味深长。对默茨来说,走进这家企业就是走进一个认知的冲击波——它迫使他正视一个事实:中国的科技创新已不再是追赶者的姿态,在某些前沿领域,中国企业正在定义游戏规则。而德国引以为傲的“工业4.0”战略喊了十年,在具身智能这个最热门的赛道上,却拿不出一家能与宇树抗衡的本土企业。这种反差,或许比任何贸易数据都更让一位以"价值观至上"著称的德国总理感到震动。 将宇树科技与此行其他拜访对象放在一起看,行程设计的深层逻辑浑然一体。参观梅赛德斯-奔驰在华业务,看到的是数十年中德经济互补的活样本,也是德国车企对中国市场深度依赖的缩影;拜访西门子能源的杭州业务,暗合两国在绿色转型领域的天然合作空间;而走进宇树科技,则是面向未来——它回答的是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在AI与先进制造深度融合的下一个十年,中国将扮演什么角色?德国又该如何与这样一个既是竞争者又是合作伙伴的中国相处?正如北京外国语大学教授崔洪建所言,杭州的行程“颇具深意”,让默茨深入企业、走访地方,全面了解中国的发展经验与科技实力,形成更客观全面的对华认知。 结语 “八千公里”的务实 默茨此行绝不会是一帆风顺的友好之旅。德国媒体早已披露,他“从未如此精心准备过一次出访”。德国外交部要求他对华采取更强硬立场,经济部长则警告不要这样做。他为此在出发前的周二晚间邀请一小批中国问题专家到总理府共进晚餐,讨论至深夜。德国商业亚太委员会也恰在此时发布报告,警告中国的竞争压力已构成“系统性风险”。这种内部拉扯,生动体现了柏林对华政策长期以来的两难:经济上离不开中国,政治上又不愿完全靠近。 与此同时,德国经济研究所的数据却透露出一个被公开讨论掩盖的事实:2025年德国企业在华投资达到四年来最高水平,前十一个月超过七十亿欧元,较前两年增长了百分之五十五。德国资本正在用脚投票,选择加码中国而非撤离。特朗普发起的贸易战非但没有将德国企业从中国拉走,反而产生了反向推力:既然美国市场充满不确定性,那就在中国寻求更大的确定性。这种“去美国化”的资本流向,恐怕是华盛顿最不愿看到的副作用。 默茨在基民盟党代会上说过一句值得反复咀嚼的话:“当今的外交政策同样也是对外经济政策,而对外经济政策是我们经济政策的核心组成部分。”这句话撕去了外交的华丽包装,露出最朴素的逻辑——在一个经济持续低迷、制造业节节败退、十二万工业岗位刚刚消失的国家,外交的首要使命就是为经济续命。 当他在杭州的宇树科技车间里,看着中国工程师造出的机器人以不到竞争对手百分之二的成本完成同样的高难度动作时,他或许会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世界正在被重新定义,而柏林需要北京,或许比它愿意承认的还要多一些。他能从北京和杭州带回什么,不仅关乎中德关系的走向,也将深刻影响欧洲在这个变动时代中的站位与抉择。
报告:超六成美国青少年使用过AI聊天机器人,54%用于完成课业
IT之家 2 月 25 日消息,据皮尤研究中心当地时间周二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在人工智能飞速发展的当下,美国青少年已将 OpenAI 的 ChatGPT、微软的 Copilot 以及 Character.ai 等聊天机器人融入日常生活,他们对这些工具的态度混杂着热情、实用主义与警惕。 该研究基于 2025 年秋季对 1458 名 13 至 17 岁青少年及其家长开展的一项调查。结果显示,64% 的青少年表示使用过 AI 聊天机器人,其中约十分之三的人每天都会使用。他们使用 AI 的主要目的偏实用:57% 用来查找信息,54% 用于完成课业,47% 当作娱乐工具。其他常见用途还包括总结内容(42%)、创作或编辑图片视频(38%)。相对较少的人会用 AI 看新闻(19%)、闲聊(16%)或寻求情感支持(12%)。 最后这一点引发了受访家长的担忧,但研究人员发现,大多数青少年会避免与 AI 进行过于私人的互动。巧合的是,这份报告发布之际,一场针对社交媒体公司致使青少年成瘾、引发心理健康问题的标志性庭审正在进行。 该研究作者、皮尤高级研究员科琳 · 麦克莱恩表示,这项调查最具启示性的结果与人工智能如何融入教育有关,因为作业是一个引爆点,人们认为人工智能的影响既有帮助性,又存在争议。 “当下围绕人工智能的潜在危害与益处,正展开许多重要讨论。结合我们针对青少年与科技的研究工作,我们希望把青少年自身的看法放在核心位置。”麦克莱恩在电话采访中说,“我们研究中有一个惊人发现:从长远来看,更多青少年认为 AI 对自己个人是利大于弊。” 但报告同时显示,青少年对 AI 给个人带来的影响,比给社会整体带来的影响更为乐观。未来 20 年里,36% 的人预计 AI 会对自己产生积极影响,持负面预期的仅 15%;而对社会整体,持积极看法的占 31%,消极看法占 26%。 在开放式回答中,对 AI 持正面态度的青少年最常提到的理由是:提升效率(30%)、学习效果更好(20%)、提高生产力(19%),他们将 AI 视作提升准确性与便捷性的“力量倍增器”。持怀疑态度的青少年则担心:过度依赖 AI 会削弱批判性思维(34%)、导致失业(25%)、传播虚假信息(13%)以及被滥用(13%),他们害怕 AI 会“摧毁年轻人的心智”或与人类为敌。 “我们真切看到,青少年在以非常细致、辩证的方式思考人工智能的利弊。”麦克莱恩这样评价调查结果。 略超半数的青少年曾用聊天机器人辅助学习:48% 用来查阅课题资料,43% 解数学题,35% 用于编辑或写作。仅 10% 的学生用 AI 完成全部或大部分作业,21% 偶尔使用,23% 很少使用。 与此同时,绝大多数青少年认为聊天机器人对教育有益,支持率 51%,仅 3% 认为毫无帮助。而有关作弊的担忧十分突出:59% 的学生认为同龄人至少偶尔会用 AI 作弊,其中 34% 表示这种现象“非常频繁”。曾用聊天机器人完成作业的青少年对此感受尤为明显,76% 的人认为作弊现象普遍存在。 “我们希望覆盖青少年在课业中使用 AI 的各种方式,同时理解更宏观的背景。”麦克莱恩解释道,“我们知道,作弊是相关讨论中的重要一环。当教师和教育工作者着手制定 AI 使用规范时,他们正身处一个变化极快的环境。因此在这项研究中,我们想问问青少年,他们眼中正在发生什么。” 黑人及西班牙裔青少年整体和在学业上使用 AI 的比例更高,约为 60%,而白人青少年为 49%,他们更常用来总结内容、创作多媒体内容,甚至寻求情感支持。家庭年收入低于 7.5 万美元(IT之家注:现汇率约合 51.7 万元人民币)的青少年,重度依赖 AI 完成作业的比例(约 20%)是富裕家庭(7%)的两倍。 家长的看法则形成对照,显现出代际认知差距。51% 的家长认为自己的孩子使用过聊天机器人,而青少年自报使用率为 64%,另有 31% 的家长表示不清楚。超过一半(53%)的家长与孩子讨论过 AI,但 39% 的家长从未聊过。家长对不同用途的接受度差异明显:80% 接受用 AI 查信息,74% 接受用 AI 写作业,但仅 25% 赞成用 AI 寻求情感支持。 这项研究是皮尤针对青少年与科技开展的系列调查中的最新一项。麦克莱恩表示,随着研究持续推进,皮尤将重点追踪哪些 AI 使用方式会逐渐被青少年及其家长接受或摒弃。

版权所有 (C) 广州智会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 粤ICP备20006386号

免责声明:本网站部分内容由用户自行上传,如权利人发现存在误传其作品情形,请及时与本站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