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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危机动摇苹果CEO帅位?美媒:库克不会走,权力甚至会变大
库克会继续担任CEO 凤凰网科技讯 北京时间7月14日,据彭博社报道,苹果首席运营官(COO)的离职只是更大范围管理层重组的开始,但是CEO蒂姆·库克(Tim Cook)短期内不会离开,甚至还会兼任董事长一职。 尽管苹果在AI发展上陷入了多年来的最大危机,但库克依然展现出了与其他行业知名领袖相当的持久影响力,比如迪士尼公司74岁的CEO鲍勃·艾格(Bob Iger),或摩根大通69岁的掌舵人杰米·戴蒙(Jamie Dimon)。虽然库克今年11月将满65岁,但至少在未来五年内,他很可能会继续领导苹果。 董事会无意换人 库克的长期副手杰夫·威廉姆斯(Jeff Williams)刚刚宣布将于今年晚些时候退休。这意味着,苹果目前没有可以立即接任CEO职位的人选,公司内部也没有迹象表明库克有意离职,或开始着手培养接班人。 而且,苹果董事会也不认为有必要更换CEO。苹果董事会成员是库克的死党,例如董事长亚瑟·莱文森(Arthur Levinson)、苏珊·瓦格纳(Susan Wagner)和罗纳德·休格(Ronald Sugar)。他们基本上放手让库克自主管理公司。和大多数上市公司CEO一样,库克的业绩主要取决于苹果股价的表现。虽然苹果今年股价下跌了16%,但自他2011年出任CEO以来,苹果股价累计上涨了大约1500%。 二号人物威廉姆斯将退休 2011年,苹果联合创始人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去世,这原本可能会让公司陷入动荡期。然是,库克不仅保留了乔布斯的多位核心助手,还主导推动了iPhone向大屏幕转型、大举拓展中国市场,并推出了Apple Watch和AirPods等新产品线。他还推动苹果进军订阅服务业务,打造出了一个新的持续创收引擎。 或兼任董事长 毫无疑问,库克要为苹果当前的困境承担责任,其中包括在AI方面的失误、产品线老化、以设计为核心的企业文化逐渐流失、十年来缺乏突破性的主流硬件产品,以及与开发者和监管机构之间日益紧张的关系。但同样毫无疑问的是,苹果董事会仍然认为库克是唯一有能力扭转局面的人选。 简单来说:还没有哪场危机大到足以动摇苹果董事会对库克的信任。实际上,他的影响力可能还会进一步扩大。苹果的长期董事长莱文森已经超过了公司建议的董事退休年龄,如果未来库克亲自担任苹果董事长,也不足为奇,因为艾格、戴蒙、微软CEO萨提亚·纳德拉(Satya Nadella),以及思科CEO查克·罗宾斯(Chuck Robbins)也都兼任董事长。这将使得库克对苹果的掌控更加稳固。 库克 尽管如此,苹果最高层的决策者们也意识到,某些方面确实需要改变。作为库克最信任的顾问之一,苹果服务业务主管艾迪·库伊(Eddy Cue)已经在内部,甚至在公开场合警告称,如果苹果不能迅速适应变化,就有可能重蹈黑莓或诺基亚的覆辙。 其实,苹果一直为一场范围广泛的管理层重组做准备。现在,这一重组终于开始。苹果COO威廉姆斯将由运营高管萨比赫·可汗(Sabih Khan)接任,长期担任CFO的卢卡·梅斯特里(Luca Maestri)已于今年1月将职位交给凯文·帕雷克(Kevan Parekh)。另一位直接向库克汇报的高管丹·里奇奥(Dan Riccio)也已于去年底离职。 苹果之所以预计将迎来全面管理层重组,其中一个原因是许多高层已年过60。他们每人都已赚取数以亿美元计的财富,而又无望晋升CEO。对他们中的很多人来说,确实到了考虑退休的阶段。 发生紧急情况怎么办? 对于苹果来说,一个挥之不去的担忧是:一旦发生紧急情况,苹果缺乏能迅速接替CEO的人选。和任何一家公司一样,苹果必须为突发事件做好准备。 以威廉姆斯为例,他既是苹果的COO,也是公认的苹果“二号人物”。虽然可汗将接任COO头衔,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是明确的接班人。他并不具备威廉姆斯的丰富经验,后者曾负责设计、健康科技以及Apple Watch等核心业务。虽然成为了COO,但可汗的日常职责可能不会发生变化,他也缺乏在紧急情况下立即接任CEO所需的全面能力。 如果库克突然无法履职,苹果很可能会暂时由一个“委员会”接管领导工作,这个委员会可能是整个高管团队,也可能是由可汗、CFO帕雷克以及在苹果工作了35年的迪尔德丽·奥布莱恩(Deirdre O’Brien)等少数人组成。奥布莱恩曾担任运营、人力资源和零售等关键岗位,也是库克最亲密的顾问之一。 未来CEO人选 从长期来看,最有可能接替库克的人仍然是硬件负责人约翰尼·特努斯(John Ternus)。 特努斯成为潜在接班人有多个合理理由。首先,他比库克年轻约15岁,即便库克再干五年,特努斯仍有望在未来掌舵十年或更久。其次,他在苹果已经任职超过20年,具备了公司CEO职位所需的深厚资历。 潜在接班人特努斯 特努斯可以说具备了作为一名“以产品为中心的CEO”的特质,尽管有一些与特努斯共事过的人可能会质疑这一称号。这正是许多苹果观察人士认为库克继任者应具备的核心特质。 话虽如此,他在财务和运营方面的经验相对有限,因此他很可能需要出色的CFO和COO来辅佐。 更大的问题是,由特努斯领导的苹果是否会给人一种“换汤不换药”的感觉,也就是库克时代的延续,而非打破陈规。归根结底,虽然库克最终会提出自己的接班人建议,但决定权仍掌握在董事会多数成员手中。 对于苹果来说,最大胆的做法莫过于收购一家大型AI公司,然后将该公司的CEO培养为库克的接班人。但是说实话:这不可能发生。(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英媒:印度能成为人工智能领域的赢家吗?
Can India be an AI winner? 这个国家要在该领域引领潮流,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插图:卡尔·戈弗雷(Carl Godfrey) 印度对人工智能(AI)已到了痴迷的程度。该国是ChatGPT增长最快的市场,据估算,其用户占比全球最高,约达14%。很快,这款热门聊天机器人可能迎来本土竞争。5月23日,班加罗尔初创企业Sarvam AI推出了一款“印度语系”大型语言模型(LLM),能够用印地语、马拉雅拉姆语等印度语言与人对话。本月初,由公共资金支持的模型Bharat Gen也首次亮相。两者均旨在帮助用户用母语与AI交互。 印度政府的野心更为远大。总理纳伦德拉·莫迪(Narendra Modi)希望该国在AI领域占据领先地位,并坚称若没有印度参与,全球在该领域的任何进展都称不上完整。今年2月,负责科技事务的部长阿什维尼·瓦什纳夫(Ashwini Vaishnaw)承诺,印度将在十个月内发布本土基础模型,并在三到五年内开发国产AI芯片。 但迄今为止,进展甚微。Sarvam的系统基于法国公司Mistral的技术搭建,Bharat Gen则依托其他开源模型。在基准测试网站LMArena排名的全球前200大LLM中,没有任何印度模型上榜。斯坦福大学研究人员编制的《AI指数》显示,2024年印度仅吸引12亿美元私人AI投资,全球排名第12位,落后于奥地利和瑞典。同期美国为1090亿美元,中国为90亿美元。 印度的数字基础设施也严重滞后:其数据中心容量仅占全球3%。当美国和中国从零开始构建基础平台时,印度仍停留在“适配器”角色,将外国模型改造后用于国内需求。这究竟是过渡阶段,还是长期软肋,仍是未知数。 政策制定者如今正试图追赶。去年,印度政府宣布一项12亿美元计划,支持本土AI发展。部分资金用于采购超3.4万枚芯片,供研究人员和初创企业使用(美国社交媒体巨头Meta的芯片数量是其十倍)。Sarvam将在六个月内获得4000枚芯片的使用权。负责监督该项目的机构“印度AI使命”(IndiaAI Mission)负责人阿比谢克·辛格(Abhishek Singh)表示,目标是启动国内生态系统。该机构以全球约三分之一的成本提供AI处理器,并已选定包括Sarvam在内的四家公司,开发完全本土的AI模型。 启动障碍 并非所有人都对此有信心。风险投资公司India Internet Fund的阿尼鲁德·苏里(Anirudh Suri)认为,政策制定者过于执着于芯片和代码。他指出,与其试图“挑选赢家”,不如专注于构建让AI发展繁荣的基础设施。 其中一个缺失的环节是数据。印度拥有全球最大的智能手机用户、互联网用户和数字交易群体之一,其国家生物识别ID系统、实时支付平台等面向公众的数字平台也产生海量数据。但这些数据大多被孤立存储,研究人员和开发者难以获取。尽管“印度AI使命”已开始发布数据集,但进展缓慢。没有开放、高质量的数据,印度开发者将难以突破创新。 人才是另一个难题。印度培养了大量程序员,但尖端AI研究的专家寥寥无几,其中许多人选择出国,主要流向美国。美国智库MacroPolo 2022年的一项研究显示,印度顶尖AI研究人员中仅有五分之一留在国内。斯坦福大学印度裔AI研究员哈什特·贾恩(Harshit Jain)表示,海外工作的吸引力在于更容易获取资源,以及与全球最优秀人才合作的机会。他说,若留在印度,“错失机遇的恐惧”会一直笼罩着他。 留在国内的人才往往在美国科技巨头(如谷歌、微软)的印度分公司工作,这些公司运营着印度资金最充裕的AI实验室之一,但它们的存在并未催生繁荣的本土生态系统。金融科技公司Zerodha首席技术官凯拉什·纳德(Kailash Nadh)认为,原因之一是印度缺乏耐心进行长期研究的文化。“行业与学术界缺乏凝聚力,”他说。结果是,原创研究仍零星且孤立。 局限的野心 印度的AI推进也严重依赖国内市场。政策制定者常提及让AI“为印度服务”,这看似合理——从医疗到教育,印度的许多挑战都可能从AI中受益。但狭隘的本土视角也可能限制野心。苏里认为,若想真正抓住机遇,印度需要“大胆押注”的思维。他指出,AI不仅是工具,更是经济增长的强大引擎。 印度此前已听过类似的故事。从互联网到智能手机,过去的数字变革浪潮主要由美国科技公司主导。印度是谷歌、微软、Meta等公司产品的最大用户之一。这些变革确实催生了一些本土龙头企业,主要集中在电商和金融科技领域,但很少有公司实现海外扩张。对于一个有志攀登创新阶梯的国家而言,AI带来的机遇不容错过。 ■
00后整顿直播带货
一场00后主播不停“劝退”消费者的直播带货,卖了22000000。你敢信? 不久前,拥有超290万粉丝的李嗲和丈夫付铁寒在小红书开启直播带货。在长达13小时的直播中,两人讲了112个品牌的商品,GMV突破2200万元,8个品牌的销售额超百万元,其中既有妮维雅这样的国际一线品牌,也有Beautigo、理肤泉等新兴国货。 在直播中,李嗲多次提醒观众“你们别急,听完缺点再买”,足足重复了47遍。她没有“321上链接”,也没有预先准备台本、剧情,而是既讲优点,也不避讳缺点,尽可能客观呈现一款产品的真实样貌,鼓励消费者“三思而后买”。 不按套路出牌的“劝退式带货”,反而让李嗲既收获了销售额,也得到了粉丝和用户的认可。 在李嗲的直播战报笔记下,有用户表示:“他们推荐的东西我没有一个踩雷过”“反正没有觉得浪费钱的单品”。也有用户认为,“真心换真心”,是李嗲直播带货受到欢迎的原因。 在小红书,像李嗲这样“整顿直播带货”的00后博主,正在释放独特的商业潜能。 以时尚领域为例,00后博主亚克力枪枪以富有想象力的穿搭风格、契合年轻人的语言和视觉表达出圈,以53万粉丝,做到每场直播保持过亿热度。另一位00后博主nia886粉丝量只有18.2万,开启直播带货后,单场预约人数多达1.5万。 与带货圈子常见的“无情的过品机器”相比,00后博主在小红书带货,主打“活人感”。这或许是他们能够以较小粉丝量为杠杆,撬动庞大的关注度、销售额的关键原因。 “活人感”源自博主与粉丝的长期高密度互动,也和内容创作密切相关:博主替粉丝着想,不吝于将产品的优缺点全都掰开揉碎,摆在观众面前;或是把自己变成粉丝的赛博衣架子,亲自上身体验每一件商品;还可以成为粉丝口中“行走的种草机器”,以不拘一格的个性化穿搭,教粉丝如何成为时尚girl。 在电商大促遇冷、超头主播隐身的当下,00后博主正在小红书搞一种充满“活人感”的带货。 00后在小红书带货,赛道、品类、调性、方法各不相同,但共同特征是充满了“活人感”。 直播带货发展至今,早已从初期的百花齐放,走到了措辞四平八稳、风格千篇一律的成熟阶段。大主播们看似依旧激情四射,实则永远在设定好的话术和剧本内打转,戴着镣铐跳舞。 最大的问题是,带货主播无论粉丝多少,大都不愿对客户的产品稍有微词。通过聚焦和放大一款产品的优点,淡化或无视缺点,带货主播营造了一种“局部的真实”。 酷似企业营销部打卡上班的“伪人感”,以往还能被主播的个人魅力和超低价的商品所遮掩,如今正被越来越多的年轻人看破。近年来,头部大主播再无新人,而老牌主播的粉丝量、场观、GMV等数据也在萎缩。 相比之下,小红书的年轻主播们,仍然保留着00后的耿直和较真。面对商单,他们并不会死守企业划定的条条框框,而是会根据自身的专业认知,基于详细的体验测试,尽可能客观真实地展现产品本身的优劣长短,并分享自己的所思所想。 这种锐利的真实与坦诚,是“活人感”的来源。 比如,李嗲和付铁寒本身就是北大人大的名校学霸,属于认知能力出类拔萃的人群。入驻小红书初期,两人经常制作一些刨根问底型的视频,比如“徒手把植物切到只剩一层细胞”之类;即便包含广告植入,也主打学霸味儿十足的专业硬核和深入浅出。 带货之初,李嗲认真思考了究竟怎么做,才能让更多消费者满意。她找到的答案,颇有00后常见的中二气息:带着自己对网红带货“最恶的偏见”,只说真话,不吝啬夸奖,不回避缺点。 粉丝们很快发现,李嗲主打“劝退式带货”。比如,在给一款防晒霜带货时,李嗲认为这款产品防水效果很好;但她通过UV相机发现,普通的洗面奶无法清除防晒霜,必须用卸妆产品才能彻底清洁。 这一普通用户很难注意、传统带货主播根本不会提及的细节,被李嗲摆在了所有粉丝的面前,以求100%的客观真实,同时也“以退为进”,从另一个维度巧妙强化了“防水效果好”的产品卖点。这让消费者对于产品有了更准确的体验预期,可以有效减少售后压力、降低退货率,并为品牌积累口碑。 又比如,用户通常会怀疑,带货主播拿了客户的广告费,自然要帮“金主爸爸”粉饰一番。为了尽可能消除这种疑虑,李嗲还把科学实验中的单盲测试引入直播带货,让用户也成为测试的一环。 在卖一款冷静精华时,李嗲让蒙眼受试者用辣椒素刺激不同部位的皮肤,模拟皮肤敏感状态下的泛红灼烧感;再根据用户现场投票,在不同部位使用不同的产品,最后让受试者如实反馈感受。带货产品必须足够优秀,才能在单盲测试中胜出;而测试结果也比主播个人推荐更加令人信服。 “劝退式带货”只是00后在小红书直播带货的一个切面。其他00后主播各怀绝技,凭借层出不穷、千姿百态的“整活儿”,同样把“活人感”拉满。 例如,亚克力枪枪和Nia886同处时尚赛道,内容创作和直播带货的风格大不相同。前者注重都市时尚girl的百搭创意和百变场景,后者则更像一个天马行空、无拘无束的小女孩,与粉丝们一起“玩”时尚。 两者直播带货时,技巧不多,全是感情。小红书用户之所以大量涌入,除了身为老粉支持关注多时的优质博主,更多人其实是被两位00后年轻人的真诚、率性所打动,并愿意为这份带货圈不多见的“活人感”买单。 00后博主的“活人感”带货,让他们以相对较小的粉丝量,获得了丰厚的商业回报。同时,优质内容与直播带货的无缝融合,让00后博主非但没有因为“恰饭”而掉粉,反而通过粉丝围绕直播内容和带货商品的正向讨论,吸引了更多路人的关注。以李嗲为例,她在直播带货前的粉丝量约为260万,如今已涨至291万。 充满“活人感”的00后博主,粉丝爱看、爱买,“路人粉”也很多。而这恰恰是品牌格外看重的突破圈层的能力。 在李嗲那场GMV高达2200多万的直播带货中,小红书的后台数据显示,下单用户只有30%是李嗲的老粉,其余都是被好内容吸引而来的新用户。 这并不难理解:在小红书以内容品质为核心的流量推荐机制下,李嗲反套路的直播带货很容易进入更多用户的视野。“路人粉”被博主耿直“劝退”和专业内容所打动,撑起了整场直播的大部分销售额。 对于包含商业信息的优质内容,小红书平台和社区一直有较高的宽容度,不吝于流量注入和点赞、互动、二次扩散。00后博主直播带货,除了直接触达粉丝,还具有高度稀缺的破圈属性,可以向整个小红书乃至站外用户渗透。 苦苦寻觅新增长点的品牌,亟需这种自带破圈能力的创作者。 一般情况下,企业与带货主播合作,对于后者的粉丝量、单场投流规模等有很高要求。原因在于,绝大多数带货主播并不具备吸引路人的能力,其影响力和转化力的投射范围局限于自家粉丝。毕竟,如果不是铁粉,几乎没人有耐心花费数小时,去看一个素不相识的主播吆喝带货。 这意味着,品牌要想让更多人看到购买链接,就必须支付天价,去超头、大主播的直播间去抢占“坑位”,在短暂的过品时间里,向尽可能多的粉丝曝光自家商品。 在超头、大主播的驱动下,这套玩法已经高度成熟。但小红书的00后博主,正在集体冲破这一看似牢不可破的行业规则。 00后博主之所以能够让“路人粉”点进直播间、看品下单,关键在于将带货与内容创作融为一体,先做好内容,再谈上链接。他们或以专业客观取胜,或以创造力、表现力吸引人,尽可能减少商单的违和感。当商单被巧妙嵌入信息量满满的直播、vlog中,“路人粉”就有了看下去的兴趣。 以李嗲为例,她的直播带货的人均停留时间为11分52秒,远远超过直播带货停留时间“及格线”45秒。粉丝和路人的长时间驻足,成为提高转化率、推升GMV的根基。 对于品牌而言,与00后博主进行直播带货合作,除了较容易预估的粉丝订单,还能收获大量“路人订单”,并通过站内外的扩散,在更长周期吸引更多人关注和购买。这相当于在目标触达人群之外,创造了新的“买点”,触达更多场景的更多消费者;品牌以四两拨千斤的方式,拥有了梦寐以求的圈层穿透力。 除了破圈,00后带货博主能够给品牌带来的长期价值,还有看似简单实则很难的与年轻人沟通的能力。 品牌自己经营社交媒体账号,常常会困于“伪人感”,陷入自说自话、无人共鸣的困境。借00后博主之口,向年轻一代输出品牌理念、产品功能等,是一条值得尝试的捷径。 00后博主本身就是草根年轻人的一员,可以以年轻人熟悉的语言方式,进行平视式的日常沟通和对话。用户也乐于回应博主,比如经常在评论区“求链接”,甚至跟着博主买全套穿搭。品牌与00后博主合作,可以真正触达年轻人的日常生活和社交语境,并将自家产品融入年轻人的消费决策路径中。 相比浮光掠影的传统带货,品牌可以通过年轻博主获得更高的带货GMV,吸引不同圈层的消费者,并在年轻人心目中形成长久的品牌认知和好感。对希望获得年轻用户青睐的品牌方来说,挖掘像李嗲这样人群画像精准、粉丝黏性高的博主进行合作,可谓事半功倍。 在“整顿”职场、酒桌、内娱、学术圈之后,00后正在“整顿”直播带货。 过去几年,直播带货行业在顶级大主播的驱动下狂飙突进。“超头”的一举一动,不仅搅动行业风云,也成为中小主播和长尾主播的效仿对象。 但如今,“超头”的影响力和带货能力都呈现下滑趋势。为了维持ROI,主播们不得不进一步加快过品节奏、营造稀缺感,以刺激观众下单。就连以“知识带货”著称的董宇辉,也逐渐减少了诗词歌赋、风花雪月的占比,朝着吆喝式带货猛踩油门。 另一方面,品牌也为直播带货效率下滑而困扰。无论做达播还是店播,品牌都面临ROI不断走低的难题,甚至陷入“赔本赚吆喝”。究其原因,用户对于吆喝式的直播带货早已审美疲劳,只是想捡便宜;但在电商平台的激烈竞争下,直播带货的价格优势已经被逐渐拉平。 直播带货涨不动了,却又看不到突破口,已经是公认的事实。整个行业下一步该怎么走,所有人心里都没谱。 00后博主入局直播带货,以真实和真诚为“必杀技”,给整个行业吹来一股清新的风。 直播带货行业素以“便宜”为核心竞争点,但00后博主用一场场直播证明,年轻人在直播间下单时,同样看重品质、个性化、情绪价值等元素,而非以低价为唯一追求。李嗲以不到300万粉丝,撬动2200万单场GMV,关键就在于把握住了年轻人的多维消费需求。 除了重新发现消费者需求,00后博主也在改写带货主播的能力图谱。 以往,带货主播的核心能力是镜头前的表现力,也就是以夸张、吸睛的语言和肢体表达,将消费者卷入预设的消费语境中。谁能“放得开”,谁才有机会脱颖而出。 但李嗲证明,冷静克制、客观专业的直播风格,同样可以博得粉丝和路人的青睐。亚克力枪枪和nia886的成功,也证明了清新可爱、时尚多变的直播风格具备“观众缘”。00后博主把直播带货玩成了千变万化的万花筒,而非一成不变的聒噪吆喝。 此外,带货主播过去的能力象限集中在直播间内。00后博主则丰富得多,既能开直播,也能写图文笔记、拍vlog,与粉丝沟通的方式和场景大幅扩宽,带货的路径也丰富得多。 在传统的吆喝式带货日渐乏味后,消费者用脚投票,涌入“活人感”拉满的00后博主的直播间下单,让直播带货往哪里走有了备选答案,为行业注入了新的活力。带货主播在大主播之外,有了新的“抄作业”对象。
2025中国联通合作伙伴大会即将开幕:向实同行 共创融合新生态
凤凰网科技讯 (作者/杨睿琪)7月18日至19日,2025中国联通合作伙伴大会将于上海世博中心召开。中国联通与全球合作伙伴一道,探索数字技术融合创新的中国范式,谱写智能时代高质量发展的华彩篇章。 回望2024年,以“向新同行”谋篇,中国联通在“百年传承 三十向新”的重要节点,携手广大合作伙伴,共绘向新发展蓝图。 聚焦2025年,以“向实同行”落子,中国联通与广大合作伙伴在人工智能浪潮中并肩突破,把蓝图绘进现实,共创融合新生态。 本届大会以“向实同行 共创融合新生态”为主题。大会主论坛将于7月19日召开,专家学者、行业精英、合作伙伴齐聚一堂,共话技术变革与产业变革新机遇,系列重磅成果发布和重量级签约集中亮相。大会期间还将举办联通云AI焕新论坛、工业智能论坛、网安共链论坛、数字消费论坛、数智医疗论坛等分论坛,围绕网络筑基、科技赋能、产业革新、消费升级、安全护航等领域,共推数字技术融合突破,加速数实深度融合进程。 大会展览、专场发布等环节,中国联通与广大合作伙伴以多种方式生动立体展示融合创新成果。在精心呈现主展区的同时,中国联通联合头部企业、汇聚中小企业共同布展,人工智能新生态、新产品一览无余。大会期间预计举办15场成果发布会、12场线上数智发布,琳琅满目的创新成果接连登台。大会还设置了合作交流区,为合作伙伴与中国联通各分子公司搭建现场交流平台。 大会信息已在官网与微信小程序上线,涵盖嘉宾阵容、会议日程、VR展厅等六大板块。大会期间,官方会同步提供参会报名、会议信息等服务。
美参议院:特朗普竞选集会遭枪击源于安全疏漏
  美国国会参议院当地时间7月13日发布的调查报告显示,去年7月13日宾夕法尼亚州巴特勒市竞选集会上特朗普遭枪击源于“一连串本可避免的安全疏漏”。报告严厉批评美国特勤局“纪律涣散”,包括在袭击发生后未对相关责任人作出开除处理。   2024年7月13日,20岁的枪手托马斯·马修·克鲁克斯在竞选集会上开枪击中特朗普的耳朵,并造成现场集会参与者一死两伤。这份在枪击事件一年之际发布的报告指控特勤局在活动策划与执行过程中存在一系列疏忽和沟通不畅。   参议院国土安全与政府事务委员会共和党主席、肯塔基州参议员兰德·保罗称,“这不仅是判断失误,更是各级安全体系的全面崩溃——官僚主义冷漠、缺乏明确规程以及对直接威胁的惊人漠视,共同酿成了悲剧。”   枪击事件10天后,时任特勤局局长奇特尔在舆论压力下辞职。特勤局近日又宣布,当值6名特工被处以10至42天不等的停职处罚。   但参议院国土安全与政府事务委员会认为应受惩处人员远超6人,且其中2名受罚者所受处分轻于建议标准,并特别指出“无人被开除”。现任特勤局局长肖恩·柯伦回应称“已收到报告并将继续配合调查”。柯伦称,“事发后已全面审视特勤局运作机制,实施实质性改革以解决暴露出的问题。”(央视记者 刘旭)
大模型套壳往事
华为盘古大模型涉嫌套壳阿里云Qwen大模型的风波,再次将模型“原研”与“套壳”的讨论摆上了台面。 回溯三年前,在ChatGPT刚刚开启大模型航海时代时,那时候的套壳还停留在小作坊山寨ChatGPT的阶段。调用ChatGPT的API,接口再包上一层“中文UI”,就能在微信群里按调用次数卖会员。那一年,套壳成了很多人通往AI财富故事的第一张船票。 同时,开始自主研发大模型的公司里,也不乏对ChatGPT的借力。这些企业虽然有着自研的模型架构,但在微调阶段或多或少利用了ChatGPT或GPT-4等对话模型生成的数据来做微调。这些合成语料,既保证了数据的多样性,又是经过OpenAI对齐后的高质量数据。借力ChatGPT可以说是行业内公开的秘密。 从2023年开始,大模型赛道进入开源时代,借助开源框架进行模型训练,成为了很多创业团队的选择。越来越多的团队公开自己的研究成果,推动技术的交流与迭代,也让套壳开发成为了更普遍的行为。随意之而的,争议性的套壳事件也逐渐增多,各种涉嫌套壳的事件屡次冲上热搜,随后又被相关方解释澄清。 国内大模型行业也在“套”与“被套”中,轮番向前发展着。 01 GPT火爆的那一年:山寨API和造数据 回顾AI的进化史,今天我们看到各类大模型都源自同一个鼻祖——2017年Google Brain团队发布的Transformer神经网络架构。Transformer的原始架构和核心包括编码器(Encoder)与解码器(Decoder),其中,编码器负责理解输入文本,解码器负责生成输出文本。 如今,在大型语言模型领域依然采用三大主流Transformer架构:Decoderonly(如GPT系列)、EncoderDecoder(如T5)和Encoderonly(如BERT)。不过,最受关注和应用最广泛的,是以Decoderonly为核心的GPT式架构,并不断衍生出各种变体。 2022年11月,基于GPT3.5,OpenAI推出ChatGPT,发布后短时间内获取数千万用户,让LLM正式登上公众舞台,也将GPT架构推为主流AI架构。随着ChatGPT打响大模型时代第一枪,各大厂商纷纷涌入大模型研发赛道。由于ChatGPT无法直接接入国内用户,一些小作坊也看到了套壳的牟利前景。 2022年底开始,许多山寨ChatGPT在互联网上涌现,此时的套壳基本不涉及任何二次开发,很多开发者直接包装一下API就拿出来卖钱。 2022年底至2023年,国内涌现数百个ChatGPT镜像站,包括名噪一时的“ChatGPT在线”公众号,运营者拿到OpenAI API,再在前端加价售卖。这种低劣的套壳手段很快就被监管部门发现,“ChatGPT在线”背后的上海熵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就因涉嫌仿冒ChatGPT被罚6万元,成为首例“ChatGPT套壳”行政处罚。 另一方面,在同期发布的其他模型中,时常出现一些“GPT味”的回复,这些模型背后的企业也遭受了套壳质疑。 2023年5月,曾有网友发现,讯飞星火大模型在有些问答中会出现“我是由OpenAI开发的”等内容,由此一则关于“讯飞星火大模型被质疑‘套壳ChatGPT’”的消息传播开来。 这种情况并非个例,甚至2024年发布的DeepSeek V3也曾暴雷,有用户反映其在测试中出现异常,模型自称是OpenAI的ChatGPT。相关企业对这类情况的解释为,这可能是由于训练数据中混入了大量ChatGPT生成的内容,导致模型“身份混淆”。 互联网公开信息中AI内容日渐增多造成的数据污染,确实是可能造成这些“GPT味”对话的原因。但另一种可能是,模型研发团队在微调训练过程中,主动使用了通过ChatGPT等OpenAI旗下模型构造的数据集,也就是所谓的“数据蒸馏”。 数据蒸馏是大模型训练中一种高效低成本的知识迁移方式,这里的逻辑就像是用一个强大的“老师模型”(如GPT-4)生成大量高质量问答数据,而后将这些数据喂给一个“学生模型”去学习。 事实上,在GPT -3之后,OpenAI就彻底转向了闭源,所以对于想要自研大模型的竞争对手而言,并无法在基础架构层面套壳OpenAI的产品。这些企业或多或少也在模型技术上有一定积累,在架构层面纷纷推出自家的研究成果,但如果想要保证训练质量,从更强的模型产品那里以借力的方式获取数据无疑是一种捷径。 虽然借力ChatGPT/GPT-4生成训练数据是业内公开的秘密,但一直以来鲜有被披露的案例,直到那起著名的“字节抄作业”事件。2023年12月,外媒The Verge报道称,字节跳动利用微软的OpenAI API账户生成数据来训练自己的人工智能模型,这种行为实际上已经违反了微软和OpenAI的使用条款。在此消息被披露不久,据传OpenAI暂停了字节跳动的账户。 字节跳动方面随后表示,这一事件是技术团队在进行早期模型探索时,有部分工程师将GPT的API服务应用于实验性项目研究中。该模型仅为测试,没有计划上线,也从未对外使用。按照字节跳动的说法,其对于OpenAI模型的使用是在使用条例发布之前。 对此,来自国内某头部AI企业算法部门的叶知秋向直面AI(ID:faceaibangg)表示,业内的普遍认知是,数据蒸馏不应该被认为是套壳。“数据蒸馏只是一个手段,通过一个能力足够强的模型产出数据,对于垂直领域(的另一个模型)去做加训。” 加训(Continual Training)是一种常见的提升模型性能的方法。通过在新数据上继续训练模型,可以使其更好地适应新的任务和领域。“如果利用数据蒸馏做加训算套壳,那这个技术就不该被允许。”叶知秋解释道。 2025年的今天,大模型开发市场日渐成熟,直接调用API“山寨套壳”的模型产品已逐渐消失。在应用层面,随着AI Agent领域的快速迭代,调用API落地的AI工具已经成为常态,如Manus这类通用AI Agent逐步进入市场,AI应用层面的套壳已经成为了一种常见的技术手段。 而在大模型开发领域,随着开源时代的到来,模型开发领域的套壳,又陷入了新一轮的争论。 02 开源大模型时代:你用我用大家用 进入2023年,许多厂商选择开源方式公布模型方案,用以刺激开发者群体对模型/模型应用的迭代。随着Meta在2023年7月开源LLaMA 2,标志着AI行业也进入开源时代。在这之后,先后有十余款国产模型通过微调LLaMA 2完成上线。同时,利用开源模型架构进行二次开发,也成为了新的套壳争议点。 2023年7月,百川智能CEO王小川回应了外界对旗下开源模型Baichuan-7B套壳LLaMA的质疑。他提到,LLaMA 2技术报告里大概有9个技术创新点,其中有6个在百川智能正在研发的模型里已经做到。“在跟LLaMA 2对比的时候,我们在技术的思考里不是简单的抄袭借鉴,我们是有自己的思考的。” 就在几个月后,国内AI圈迎来了另一场更汹涌的套壳风波。2023年11月,原阿里技术副总裁、深度学习框架Caffe发明者贾扬清在朋友圈中称,某家套壳模型的做法是“把代码里面的名字从LLaMA改成了他们的名字,然后换了几个变量名。”事后证实,该信息直指零一万物旗下的Yi-34B模型,开源时代的套壳争议被搬到台面上。 一时间,关于零一万物是否违反了LLaMA的开源协议,在各大技术社区引发了激烈的争论。随后,Hugging Face工程师Arthur Zucker下场对这一事件发表了看法。他认为,LLaMA的开源协议主要限制了模型权重,而不是模型架构,所以零一万物的Yi-34B并未违反开源协议。 事实上,利用开源模型架构只是打造新模型的第一步,零一万物在对Yi-34B训练过程的说明中也作出了解释:模型训练过程好比做菜,架构只是决定了做菜的原材料和大致步骤……其投注了大部分精力在训练方法、数据配比、数据工程、细节参数、baby sitting(训练过程监测)技巧等方面的调整。 对于AI行业而言,推动技术开源化的意义之一是停止“重复造轮子”。从零研发一款全新的模型架构,并跑通预训练流程需要耗费大量成本,头部企业开源可以减少资源浪费,新入局的团队通过套壳得以快速投入到模型技术迭代和应用场景中。百度CEO李彦宏就曾表示:“重新做一个ChatGPT没有多大意义。基于语言大模型开发应用机会很大,但没有必要再重新发明一遍轮子。” 2023–2024年,AI行业掀起一场“百模大战”,其中的国产大模型大约10%的模型是基座模型,90%的模型是在开源模型基础上加入特定数据集做微调的行业模型、垂直模型。套壳帮助大量中小团队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专注于特定领域的工程化和应用探索。 如今,在Hugging Face上按“热度”排序检索,以文本模型为例,DeepSeek R1/V3、LLaMA3.2/3.3、Qwen2.5以及来自法国的Mistral系列模型均位居前列,这些开源模型的下载量在几十万到上百万不等。这表明开源极大地促进了行业的进化。目前,Hugging Face平台上共有超过150万个模型,其中绝大多数是用户基于开源架构的衍生产物——sft微调版本、LoRA微调版本等。 另一方面,随着LoRA与QLoRA等轻量化微调方案面世,定向微调模型的成本也在不断下降,为中小型团队进行模型开发提供了有利基础。麦肯锡在今年5月的一份调查显示,92%的企业借助对开源大模型的微调提高了24%–37%的业务效率。 2023年以来,模型开发门槛因开源不断降低,在迎来百模齐放的良好生态之余,也浮现出一些浑水摸鱼的恶劣套壳行为。 2024年5月,斯坦福大学的一个研究团队发布了一个名为LLaMA3V的模型,号称只要500美元(约人民币3650元)就能训练出一个SOTA多模态模型,效果比肩GPT-4V。 但随后有网友发现,LLaMA3V与中国企业面壁智能在当月发布的8B多模态开源小模型MiniCPM-LLaMA3-V 2.59(面壁小钢炮)高度重合。在实锤套壳抄袭后,该团队随后删库跑路。该事件一方面反映出,国产模型凭借其优异性能也成为了被套壳的对象;同时,也再一次引发了业界对开源时代套壳合规边界的思考。 对于AI行业而言,厂商通过开源以协作的方式可以对模型进行完善与优化,加速推动问题解决与技术创新。由于协作的工作模式和开放的源代码,开源大模型的代码具有更高的透明度,并且在社区的监督下,公开透明的代码能更容易进行勘误。 “透明度”是促进开源社区交流进步的关键,而这需要二次开发的团队和所有从业者共同维系。在LLaMA3V的案例中,斯坦福方面的研究团队只是对MiniCPM-LLaMA3-V 2.59进行了一些重新格式化,并把图像切片、分词器、重采样器等变量重命名。 原封不动地拿过来,并且作为自己的学术成果发布,相比起套壳,这更像是彻头彻尾的抄袭。 所以,套壳的道德边界,究竟是什么呢? 03 “套壳”和“自研”的矛盾体 “如果一个团队没有以原生模型的名义发表,就不能叫套壳,应该叫模型的再应用。”谈及套壳的定义,叶知秋这样说道。在加入大厂项目之前,叶知秋曾参与过一些创业公司的开源项目。他判断,业内有实力造基础模型的企业只会越来越少,加速利用开源技术是行业发展的必然,“毕竟核心技术上,只有那几家公司有。” 叶知秋口中的“核心技术”,指的是从零研发模型基础架构,并落实预训练流程的能力。相关报道显示,国内目前有完整自研预训练框架的大模型公司数量较少,仅有 5家左右。能“造轮”的企业屈指可数,对此叶知秋的解释是:“一些企业也有实力投入基础模型研究,但他们要考虑做这件事的收益。” “演化和加训,严格来说和套壳是两码事。”叶知秋表示,像LLaMA这样开源架构已经为业内熟知且熟用,很多成果都是在这一架构的基础上演化而来的。但同时他也强调,套壳合规与否在于冠名问题,利用开源技术就需要在技术文档中做出明确说明,“如果你是在一个已经开源的模型上进行加训,那就要在冠名和文档中体现这一点。” 对于如何理解大模型非法套壳,知识产权法领域的法律界人士秦朝向直面AI分享了他的看法。他表示,一些恶劣的“套壳”行为虽然在社会舆论上引发很多反响,在法律视角上却是另一回事。如何区分套壳和抄袭的界限、如何证明因为套壳行为导致了不当获利、如何证明具体的获利额度,这些问题都存在着一定的举证难度。“目前来说,这一类事情还处于一个灰色地带。” 秦朝进一步解释,所谓“借鉴”就是很难区分性质的套壳,一些开发者可能“借鉴”了不止一家企业,然后宣称是自研产品。除非是简单粗暴的纯套壳,不然很难去界定这一行为的恶劣程度。“而且大模型赛道发展速度极快,走法律流程下来可能要两三年,到那时技术都更新换代了。” 在技术圈语境下,自研是套壳的反义词。在叶知秋看来,如果一个模型团队宣称自己是全程端到端自研,势必会吸引业内同行审视的目光,未公开的套壳行为很难真正被掩盖。“一个开源的模型,其实一切信息都有迹可循,就是看业内人去不去挖掘而已。” 叶知秋进一步解释道,模型原研厂商都会在大模型组件中留下一些“标签”,当研发团队在发布论文时,这些“标签”就会被用以证明其采用了创新技术。因为一旦团队宣称这款模型是自研,那就需要说明,这款新的模型基于传统模型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如果没有,那大家必然会问,你的模型的架构是从哪来的?” 对于一些企业而言,套壳和自研的取舍,也往往伴随着成果产出的压力。另一位资深算法从业者向直面AI表示,借鉴架构/方案在业内并不稀奇,因为很多团队需要尽快解决0到1的问题。“在保留技术底线基础上,能有成果产出是最重要的。” 针对这一现象,叶知秋表示,一些头部企业虽然在其他领域实力雄厚,但在模型领域,可能在底层的训练逻辑上缺少经验和积累。对这些企业而言,充分利用开源技术套壳,可以更快完成从数据层面到模型层面的积淀。“像一些企业在某一领域的‘垂类’大模型,其实都有‘套壳’的成分在。” “通过‘套壳’去做自己的开发,还是非常低成本高价值的。”作为从业者,叶知秋十分肯定开源为行业带来的积极影响。他认为,长期来看,单一企业很难在模型能力上建立壁垒,开源有助于整个行业的进步,实现更高的效率、更低的成本,去打造更多的模型能力。 关于开源时代的套壳争议,叶知秋表示,这些争议本质上还是跟企业的宣传口径有关,“用开源技术不丢人,前提是企业不要宣传是自研。” (文中叶知秋、秦朝为化名)
IP生意成解药,是哪吒带给光线传媒的“幻觉”
或许只是看上去很美。 作者|小遥 国内外影视圈中,影视公司想要利用手中IP创造多元且持久收益的例子层出不穷,只是成功者少之又少。 一个例子是,手握《喜羊羊与灰太狼》《巴啦啦小魔仙》《铠甲勇士》等国民IP的奥飞娱乐,曾以改编电影,打造游戏、玩具、母婴用品和潮玩手办等衍生品,建设主题乐园等多种方式进行IP变现,却未能改变近十年营收增长有限,半数时间都在亏损的状况。 但这样的尝试却没停过。 眼下,光线传媒也正在成为其中一员。 01 解药 2025上半年的最后一天,《哪吒之魔童闹海》(简称《哪吒2》)以上映153天、累计票房159.1亿元告一段落。 但它的故事还没有结束。8月下旬,它会以英文配音版陆续在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陆续上映。 国内同样如此,不过是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在人们眼前。 首先是数量众多的周边产品,除各品牌的联名外,《哪吒2》出品方光线传媒在其上映前开发了潮玩、手办、卡牌、出版物等衍生品,当前这些衍生品已经在泡泡玛特等合作方的店铺进行销售;其次,光线传媒计划将于今明两年推出公司的线上品牌店与线下品牌店,三年后推出首款3A游戏,同时,公司还在与多地洽谈建造主题乐园的事宜,而这些场景中自然少不了哪吒的元素。 可以看出,光线传媒在努力地延续哪吒的热度。 而这不仅是为了当下的利益,还有对未来的铺垫。2025年4月的投资者交流会上,光线传媒表示公司定位将由“高端内容提供商”向“IP创造者和运营商”转型,后续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接连开了两家业务与IP相关的公司。 5月27日,一家名为“十月光线科技”,经营范围包括动漫游戏开发、玩具、动漫及游艺用品销售的公司在北京成立,大股东是光线传媒旗下公司北京光线影业;6月25日,光线影业(广州)有限公司成立,经营范围为玩具、动漫及游艺用品销售、游艺及娱乐用品销售等,由北京光线影业全资持股。 光线转型,最直接的刺激大概来自《哪吒2》衍生品巨大的收入规模。光线传媒董事长王长田曾给出一组数据:“现在有人推测《哪吒2》带来的整个GDP的增量会超过2000亿元人民币,据不完全的统计,我们授权的一部分产品,最多的一个产品门类大概带来上百亿的销售额。《哪吒2》让衍生品的开发商、生产商、销售商,得到了很大的市场红利,几百亿的销售额。到最后我估计上千亿衍生品销售额是完全有可能的。” 而衍生品市场规模庞大的背后,是情绪消费在近两年迅速崛起,对于影视公司来说,正可以利用手中的众多IP进入这个还在上升的赛道。 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光线传媒也已在宣告转型时给出:“原来我们是电影的生产者,主要的收入和利润来自于电影项目,以票房为主,也有一部分艺人经纪、版权、音乐等收入,还有剧集的收入。但总体来讲,这些收入具有波动性,可复制性和可持续性偏弱。” 这的确是光线传媒近几年较为突出的问题,翻阅财报可以发现,光线传媒的业绩自2018年以来便存在很大的波动——公司营收在2018年仅为14.92亿元,第二年便几乎翻倍达到28.29亿元,而疫情期间,光线传媒营收、净利等指标的变动幅度多次超过100%;营收占比在70%以上的电影及相关衍生业务,业绩不稳定则更加明显:2018年以来的7年中,有三年营收变动幅度超过了60%,毛利率也曾在三年内由最高59.87%下降至13.13%。 不过,业绩波动大并非光线传媒独有的烦恼,知名影视公司华谊兄弟的业绩同样并不稳定——2024年,其营收仅为4.65亿元,相当于巅峰时期2017年的11.8%,2018年首次由盈利8.28亿元转变为亏损11.69亿元后持续处于亏损状态。 这一方面是由行业性质决定的,比如内容制作周期长、上映效果不可控导致付出得到的回报不确定,另一方面也与近年来行业的低迷有关。 出于爆款较少等原因,国内电影票房和观影人次在2016年开始出现增速放缓迹象,并在受到疫情冲击后暴跌。尽管行业在封控解除的2023年略有复苏,但因为观众观影习惯改变、优质作品供给不足,2024年再次陷入低迷,票房和观影人次同比下降了22.7%和23.1%,均低于2015年水平。 同时, 由于手游和直播在当时十分火热,光线传媒在2014年和2016年通过收购相关公司股权的方式进军动漫游戏和视频直播领域。只是,不久后,这些业务便因光线对相关公司股份的减持,或业绩占比下降至10%以下,不再出现在光线传媒的财报中。 衍生品业务对它来说也并不陌生。2016年,光线传媒便正式涉足电商及衍生品业务,其发展情况从未被单独披露,但从外界表现来看,恐怕并不成功——2016年公司为销售衍生品开设了天猫旗舰店,因衍生品质量参差不齐,店内销售一路走低,2017年底,该店商品被全面下架,2019年8月,天猫平台已搜索不到相关店铺。 如今,IP生意又一次被光线传媒提起,并视为公司业绩波动大、回报不确定性强、收入来源单一等问题的解药。 02 幻觉 做IP生意对光线传媒来说并不稀奇,对于影视行业来说也并不新鲜。 早在十几年前,影视行业便开始了探索IP变现的可行路径。 短期带来收入的快消品联名、衍生品开发,能够实现长尾效应的影游联动、多媒介演绎、打造文旅项目,都是业界给出的答案。 不能否认的是,这些答案有效过。 2015年,随影视剧播出上线的《花千骨》同名手游,凭借前者的人气——全剧平均收视率破2、刷新了中国电视剧网络播放量最高纪录和电视周播剧收视最高纪录,获得了巨大成功:安卓版发布一周达到日活破百万,在iOS畅销榜前十待了接近三个月,单月流水曾达到2亿元左右;次年,《幻城》电视剧与手游同步上线,既增强了双方的营销效果,也带来实际收益:电视剧开播当晚登顶同时段全国网和城市网收视第一,手游上线首月流水突破千万。 《山河令》红线手绳、收藏卡、折扇、发簪等官方周边物品的销售额超过2000万元,《庆余年2》的盲盒销量超过20万个,卡牌的GMV在剧集播出之前便达到了2000万。 《猎罪图鉴》《沉默的真相》等影视作品改编的舞台剧上座率可观,迪士尼、环球影城等主题乐园在全球长盛不衰,也证明着影视IP多途径变现的可行。 但它们并不是每一次都奏效。 《花千骨》之后,《楚乔传》《芈月传》等多部影视作品都曾效仿推出同名游戏,由于游戏质量和运营不佳、影视剧受众与手游用户匹配度有限等原因,相较于剧集的高收视率,这些游戏的反响平平:《楚乔传》手游上线40天后便从开始时的iOS畅销榜第8名跌落至第195名,《芈月传》手游则从未进入过畅销榜前100名。大多数尝试成为失败案例之后,“影游联动”的温度也逐渐降了下来。 泸州老窖结合《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剧情推出的“桃花醉”产品在剧集热播时供不应求,然而,当公司加量生产,第二批产品却因生产周期较长,完成生产时剧集的热度已消散而滞销。 此外,由于IP热度的持续性有限、园区在建设和运营上存在不足等原因,华谊兄弟在苏州、济南、南京等地落地的实景娱乐项目“电影小镇”“电影世界”纷纷亏损、闭园的结局,公司品牌授权及实景娱乐业务的收入也并不乐观,自2018年以来的7年中,除2020年外均呈现同比下降的趋势,2024年该业务的营收为188.68万元,仅为2017年2.58亿元的0.7%。 图:7月5日,“苏州华谊兄弟电影世界”正式更名为 “苏州阳澄半岛乐园” 光线传媒曾经着力打造的实景娱乐项目,后续进度也不算迅速。2014年~2017年,光线传媒多次宣布筹备推出“光线中国电影世界”实景娱乐项目,并与上海、大连、湖南、扬州的相关部门达成协议。但后续只有扬州一地进行了建设,且目前该地的诸多项目中仅有部分已经投入运营。 而这些意味着,想要做IP生意,可能会面临以下问题: 如果选择在影视作品上映前便进行IP周边产品的开发,便可能存在观众对影视作品的喜爱不直接转化为对相关产品的付费意愿、观众为相关产品付费意愿的持续程度有限、产品生产与市场需求在数量和周期上错配等风险;而即使抛开这些风险,提前的投入也会成为一种杠杆,让人气高的作品带来更多收入,差强人意的作品造成更大亏损,进一步加剧业绩的不稳定。 选择较为稳妥的确认影视作品效果后再进行投入的做法,则对开发、生产的响应速度提出了较高的要求——毕竟一个IP的热度能持续多久并不由发行方完全掌控,对于影视公司来说,这同样不简单。 因此,IP生意能够成为当下问题的解药,更像是哪吒爆火为光线传媒带来的一场幻觉——看上去很美,实际做起来却可能存在很大的差别。
全球首个AI智能体安全测试标准发布,蚂蚁集团、清华大学、中国电信等联合编制
IT之家 7 月 14 日消息,据蚂蚁技术消息,世界数字科学院(WDTA)在联合国日内瓦总部日前正式发布 AI STR 系列新标准《AI 智能体运行安全测试标准》,标准由蚂蚁集团、清华大学、中国电信牵头,联合普华永道、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美国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等二十余家国内外机构、企业及高校共同编制,为全球首个单智能体运行安全测试标准。 据介绍,该标准针对智能体跨越“语言墙”所带来的“行为”风险,首次将输入输出、大模型、RAG、记忆和工具五个关键链路与运行环境对应起来,构建了全链路风险分析框架;同时,细分了智能体风险类型,完善并创新提出了模型检测、网络通信分析和工具模糊测试等测试方法,弥补了智能体安全测试技术标准的空白。 IT之家从蚂蚁技术获悉,该标准不仅提供了一套可行可靠的智能体安全基准,也为全球 AI 智能体生态的安全、可信和可持续发展增加了有益的探索。目前,部分标准的测评与认证已在金融、医疗等领域落地应用。 此前,WDTA 已发布 3 项 AI STR 标准,包括“生成式人工智能应用安全测试标准”,“大语言模型安全测试方法”和“大模型供应链安全要求”,由 OpenAI、蚂蚁集团、科大讯飞、谷歌、微软、英伟达、百度、腾讯等数十家单位的多名专家学者共同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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