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钉钉CEO凌晨12点查岗 称筛选“同道者” 员工:99%的人离职都是因为他
快科技8月31日消息,近日,因“凌晨查岗”的报道,钉钉CEO无招被网友舆论推上风口浪尖。 回归钉钉4个月,钉钉创始人、CEO无招(原名陈航,花名“无招”)于8月25日带来了全新的钉钉8.0,但同时也因“凌晨查岗”风波一度登上微博热搜。 据报道,有媒体联系了数位钉钉离职员工,他们透露钉钉当前确实存在极端的加班文化,并表示“99%(的员工)离职都是因为无招。” 值得注意的是,无招没有在采访中否认“凌晨查岗”,而是将其形容为筛选“同道者”。 他表示:“(这)是一个要做创业者,还是工作者的问题。实际上是双向选择,创业者会选择跟创业者在一起。” 8月20日,互联网博主“网界”发文,称钉钉将对多位不主张加班高管进行优化。 其表示有可靠消息,目前,钉钉CEO无招已经布置完任务,涉及4位P10以及15位P8级别以上员工,三个月内会进行边缘或者优化。值得注意的是,此前钉钉刚刚曝出领导凌晨巡查工位,批评员工下班的情况。 8月25日,钉钉CEO无招在阿里杭州总部接受了媒体采访。四个月前,无招回归阿里,重新掌舵钉钉,称先用了半个月时间“查产品问题”、“查组织问题”。 无招回应称:“在创业两氢一氧时我们也在做硬件,钉钉此前也有硬件中心和供应链伙伴,所以当我们下决定去做硬件时,是有这些基础的。我们大约有四五十人这四个月投入到了DingTalk A1项目里,他们应该每天睡觉不超过5个小时。确实是一种创业的风格,创业状态。”
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见激光雷达在车里的
说真的,车顶激光雷达对审美的打击,不亚于手机上的刘海屏。 不管多好看的溜背曲线,给你头上装个雷达(甚至装 3 个),就老实了。 不过前段时间,新款问界 M7 爆料了一个的舱内激光雷达方案 Limera ,这个难看的犄角终于有希望被优化掉了。 为了干掉汽车头顶这个大包,这次华为是把激光雷达搬到了前挡风玻璃内侧,也就是内后视镜背面的这个位置。 等会儿,我记得原本这个位置还有个摄像头来着?没错,这回它俩被完全集成到了一起。 哦我懂了, Lidar+Camera ,所以就叫这个 Limera 。 上面给的图可能不太看得清,实际放车上,大概是这个样子。 但这么设计,除了能好看一点,到底有啥用? 如果我说可以降低风阻,大伙儿肯定摇摇头走了。 其实按车 BU 的说法,这玩意儿主要的作用可能是 “ 终生 0 清洗 ” 。 你想想,你激光雷达放车顶上,风沙雨雪堵住了,肯定会影响智驾和 AEB 的能力,如果被虫尸鸟粪粘了,那还要再加一个恶心。 放车前窗,至少这辈子不用再考虑洗了。 呃,怎么说呢,确实有用,但也确实不多。 不过脖子哥仔细想了想,发现这事儿还是不太对劲。 如果咱们平时留心过自家车子的激光雷达,肯定会知道它其实是长这个样子。 这么大一坨方方正正的 “ 屏幕 ” ,突然变到车内和摄像头差不多大小的圆孔,肯定不是换个玻璃这么简单。 大概率,它是被减配了。 要知道,主激光雷达的窗口做成方形,是因为它们一般都是 “ 半固态 ” 。 比如华为的 192 线激光雷达,里面用了一种叫做转镜的东西,激光扫描的面积就是一块矩形。 这里几句话讲不清楚,大家可以看下面这个 GIF 。 而这个舱内激光雷达 Limera 用的是摄像头一样的圆形窗口,大概率就是固态激光雷达了。 因为没有这个镜子的结构,就比较随心所欲。 像之前尊界 S800 上用的这个 Flash 固态激光雷达,用的就是圆形,而且还是一个 “ 二饼 ”。 一个孔用来发射激光,一个孔用来回收反射的激光,可以理解为开了闪光灯的相机。 那为啥脖子哥说它是减配呢? 主要固态这玩意儿,虽然被当作激光雷达的未来方向,但目前,在探测距离、视场角(FOV)、分辨率这些主属性上,还是干不过半固态,一般也就是用来做侧向和后向的补盲。 你把它放在车头做主雷达,是不是没把咱们当兄弟? 毕竟,半固态的舱内激光雷达,也不是没人做。 比如在 2023 年,禾赛就搞了一个半固态的 ET25 ,说是厚度只有 25 毫米,尺寸小、功耗低,甚至性能还不弱。 探测距离直接拉到了 250 米,比之前舱外的版本还要高,简直就是个逆天的存在。 而后在 2024 年,卓驭(大疆)也来了,这个 JIMU 除了是半固态,它还搞了一个和 3 颗摄像头集成的 “ 前前融合 ” 方案,算法还更精准。 据说这玩意儿可以实现对舱外激光雷达的 100% 替代,成本降低 30-40%,今年晚些时候大伙儿就能见到。 这么一对比下来,华为这个激光雷达是不是瞬间不香了? 其实非也。虽然半固态确实有性能优势,但因为有个转个不停的镜子,不仅尺寸大,还会有噪音,放舱内还真不如固态更舒适。 比如禾赛和卓驭这俩,就可以看出它们在尺寸和摄像头的取舍上非常的纠结,最后走了完全不同的两条路。 而全固态就没这个压力,不仅更安静,还可以和摄像头 “ 共光路 ” ,保障一个小巧的尺寸,以及更优的视觉融合算法。 所以,固态和半固态的抉择,更多也是看车企的爱好 。 而且关键是,这次 Limera 其实只搭载在问界 M7 的低配,代替的是之前没激光雷达的版本。 原来支持 ADS 4 的 192 线激光雷达依然没变,还是问界 M7 的最强智驾装备。 说白了,舱内激光雷达没把舱外的干掉,而是把纯视觉给干没了。 按官方说法,这个 Limera 可以在夜晚识别 30cm 高的障碍物,实现 100km/h 刹停,正好弥补了摄像头晚上看不清的难处。 甚至大家最关心的,能不能城市 NCA 的问题,产品经理也给了一个模糊但偏肯定的回答。 所以对咱们普通消费者来说,这波不但不是减配,反而是实打实的加强。 只要价格合适,对之前的纯视觉版本,肯定是绝杀。 哎,老车主又被背刺了是吧? 不过,低配舱内、高配舱外的玩法,大伙儿肯定还是不太满意的。 像之前禾赛、速腾、卓驭这些,都做了性能更强的舱内雷达,啥时候 ADS 4 也能放进舱内呢? 其实上面说的这些产品迟迟不上车,最后让给华为首搭,肯定是有原因的。 除了激光雷达本身,主要就是激光雷达和汽车的匹配问题。 就比如说,舱外的激光雷达直接扫就完了,但现在放在车窗内,激光是不是还要穿过一层车窗?这个问题很小,但影响很大。 要知道,一般车窗玻璃对 905nm 激光的衰减率可以达到 30%-50%,原本你可以探测 200 米,现在可能就只有 100 米了。 那你要搭载这玩意儿,车窗至少得定制一下吧?比如减低反射率,提高透光率,或者干脆把玻璃做薄。 而另一方面,舱内的环境,像是车内的 5G 信号,或者毫米波雷达辐射,也有可能和激光雷达产生电磁干扰,导致最后的点云图并没有那么清晰,也需要进行特殊处理。 最后,还要再考虑尺寸、成本、视野、美观度等等。 所以为了匹配上这个舱内激光雷达,还真是个系统工程。 而正好,华为两头通吃,又能造激光雷达,又能指导车企,估计也是这个原因,让它直接超了车,但更强的版本,肯定还得等等。 至于这个固态激光雷达,毕竟还没有那么成熟,华为的究竟能做成啥样,我还是建议先看看之后的硬件参数,以及实测效果。 总之,如果你想要最好的智驾体验,我肯定还是推荐买高配的舱外激光雷达。 毕竟大伙儿都是实在人,丑点就丑点吧,好用就行。
拨号上网尘封往事:当三个聋哑人,向巨头发起革命
美国老牌互联网企业 AOL(美国在线)宣布,到今年 9 月底,拨号上网服务将要寿终正寝。 一个「早已落幕」的时代,又「正式谢幕」了一次。这感觉,像是把死人从坟里刨出来再开一次追悼会。 如果按 1989 年美国正式商用来算的话,我跟拨号上网还是同岁。也许正是这种同龄人的情分,我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竟有几分感伤。 记忆中和拨号上网有关的最深刻片段,发生在 2003 年的夏天。奶奶从老家过来照顾我,我爸下午三点必从单位打一个电话,问我是否做完了当天的暑假作业。然而有那么几天,电话却陷入了一种沉默。 原因再简单不过,因为我在用我爸的 IBM ThinkPad 笔记本,熟练地插上电话线,拨号上网,打开迅雷,下载《哈利·波特》PC 版,顺便登陆新浪聊天室。 那个游戏究竟下载了多久,我已经记不清了,但至今仍能清晰地回想起,有天他下班回来暴揍了我一顿。 年少单纯偶尔幼稚的我,总以为能瞒天过海,后来才明白,我爸打电话时一直占线,而我奶奶明明一整天都没打过电话。 当时,国内已经开始普及 ADSL,但我爸「该花花,该省省」:电脑买的 IBM ThinkPad(求了他很久才买了支鼠标,我不想用小红点玩游戏); 后来我上大学,201 卡魔兽玩得飞起。但在我记忆中,家里的上网直到多年以后,才升级成宽带。如果不是因为谷歌、YouTube、百度 MP3 和魔兽这些诱惑,我们家的拨号上网没准能用 20 年。 真别以为我在开玩笑:要不是前几天 AOL 悄然发了个公告,我绝对想不到,有「数以千计」规模的用户,居然至今还在拨号上网。 如同条件反射一样,我开始搜索和拨号上网有关的资料,试图平息汹涌而来的怀旧感。令我意外的是,我还真发现了一个颇为有趣的故事。 正如「拨号上网已然存在」这件事本身一样,这个故事恐怕也会让你感到意外。 一群失聪者,决定用声音做「网上邻居」 对于资深网民而言,拨号上网的「拨号音」绝对是挥之不去的记忆。它听上去嘈杂刺耳,背后却蕴含着精确的技术逻辑。 自动播放 原理其实并不复杂:数字信息 (digital) 是 0 和 1,电话线却是模拟 (analog) 线路,你的电脑无法直接理解模拟信号。因此,调制解调器承担翻译的责任,把 0 和 1 转换成模拟音频,通过电话线传输。 而那个拨号音,其实就是你的电脑和远端的另一台电脑之间,用声音在「拉通对齐」。你听到的是线路测试,以及协议协商的过程。拨号音结束,连接建立完成,网络世界的大门才对你敞开。 从本质上说,拨号上网是用一种电话线传输「声音」来实现网络链接的方式。 但我在查资料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深埋在历史深处,令人难以置信的真实故事: 调制解调器的诞生和普及,竟然与聋哑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群听不见声音的人,在拨号上网技术商用化的早期,做出了至关重要却又被世人遗忘的贡献。 听力障碍者罗伯特·维特布莱希特 (Robert Weitbrecht),15 岁那年在学校里自己动手从零开始,组装了一台短波无线电。 这件事上了报纸:一个听不见声音的孩子,却在捣鼓收音机,多么富有戏剧感和创新性的新闻。 60 年代,维特布莱希特成为了一名物理学家,在斯坦福研究院(后来声名卓著的 SRI International)工作。 他对失聪者难以正常使用电话这件事深感愤懑,因此一直在研究如何用电话线传输数字信息。 通常,听力障碍者占总人口 8-10% 左右。但在上世纪 60 年代,美国和加拿大两国总共有 8500 万部电话,却只有不到 1% 能够被聋人使用。当时,聋人打电话重度依赖听力正常的配偶、子女,甚至邻居。 这又是一个典型的例子:科技进步了,却因为缺乏包容性/无障碍设计,反而制造出技术鸿沟。要知道,那时候电话已经问世将近一个世纪了。 起初,维特布莱希特想要将电传打字机 (teletype) 直接连到电话线上。电传打字机是个电报时代的遗物,也曾作为早期计算机的输入输出设备。在维特布莱希特的想象里,聋人之间可以通过电传打字机互相「拍电报」。电话的声音他们听不到,但声音可以被转换成电信号,通过电话线来传输文字数据。 问题在于,当时的贝尔公司 (AT&T) 几乎完全垄断了美国电话市场。任何在电话线上传输非语音信号的设备,都被贝尔视为「外来/违法行为」,严格禁止接入,违者轻则切断电话,重则对簿公堂。 维特布莱希特一度以为电话线这条路走到了死胡同,准备改用他更熟悉的短波无线电。 转机出现在一封来信中。写信人是加州帕萨迪纳的牙科医生詹姆斯·马斯特斯 (James Marsters)。他在信中倾诉,自己每次打电话都要依赖他人代为接听、转述,再通过读唇语理解内容,这个过程让他倍感煎熬。但他也用过电传打字机,深信这个东西就是最理想的通讯设备,希望维特布莱希特坚持走电传打字机的路线。 电传打字机 二人不谋而合。但贝尔这座大山仍然横亘在前。如何让聋哑人能够通过电话线进行文字通信,同时又不触碰巨头的敏感神经? 1963 年,突破终于到来。维特布莱希特开发出了一种颇具想象力的方案:一个声学耦合器,外观像是一个装着橡胶杯的怪异盒子。工作原理是把电话听筒放入橡胶杯,将电传打字机发出的脉冲信号转化为声音(调制),再将电话听筒中的声音转换回电脉冲(解调)。 从表面上看,你还是在「打电话」,只是电话里说的不是「人话」。 在不违反贝尔公司霸王条款的前提下,维特布莱希特和马斯特斯成功用电话线搭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私人电报」线路。 老网民可能已经意识到了:这不就是传真,甚至是后来的拨号上网的雏形吗? 声学耦合器 虽然这个方案充满想象力,但迂回策略不无代价:数据必须经过数字-声音-电流-声音-数字的多重转换,每一次转换都意味着信号衰减。 即便如此,对于聋哑人而言也已够用:维特布莱希特和马斯特斯之间,终于可以通过电话线,实现近乎实时的异步文字对话。至于传输速度,一开始还没那么快,稳定版本可以勉强达到 300 波特,约合 400 字/分钟。 这个由纯粹的爱好者手搓出来的方案,打破了电话对于聋哑人将近一个世纪的壁垒。 被后世所熟知的调制解调器,其核心正是声学耦合器。维特布莱希特并非调制解调器的发明者。但他捣鼓出的这套东西,为调制解调器的大众普及,以及后来拨号上网的兴起,奠定了重要的认知基础。 稍微扯个题外话:即便你没用过拨号上网,也可能用过维特布莱希特开发的声学耦合器技术…… 零几年那会儿,电视台上有一种「互动点播」的节目特别流行:你可以拨打热线电话,用数字键盘点播动画片、歌曲 MV,甚至还能玩一些古早的游戏,比如《俄罗斯方块》和《恶魔城》——堪称最早的「云游戏」。 这类节目的工作原理,就是电视台那边有一个耦合器,接收你的按键脉冲,转化为「向左」、「向右」、「翻转」、「攻击」这样的控制命令。 为什么我会清楚地记得这玩意儿?因为文章开头的那个故事,不是我第一次因为偷用电话挨揍…… 外国电视台的点播游戏节目 三个聋儿子,挑战「贝尔妈妈」 回到故事的主角。 维特布莱希特和马斯特斯准备把这项技术商业化,另一名伙伴带资进组:安德鲁·萨克斯 (Andrew Saks),美国百货巨头 Saks 5th Avenue 的家族成员,同样患有听力障碍。三人正式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APCOM (Applied Communications),开始量产声学耦合器,试图说服贝尔公司才拿这项技术。 但他们很快就陷入了一个我们今天再熟悉不过的剧本:一旦创新产物走向商业化,对大公司和监管者发起挑战,便会立刻遭到抵制。既得利益者,本质永远是反创新。 在美国,贝尔公司被形象地称为「贝尔妈妈」(Ma Bell),因为它从 19 世纪 70 年代一直到 20 世纪 80 年代的整整一百年间,对全美电话业务以及美国人通讯方式,拥有绝对的垄断地位。 APCOM 试图和贝尔讲道理,大打聋哑人权益牌。但那个年代的资本不讲 DEI 的故事。无论团队如何游说,贝尔仍然坚持此前的立场:禁止任何未经公司许可的非授权设备连接电话线路。不仅对 APCOM 的产品无甚兴趣,贝尔也不愿意出售设备给 APCOM 用于研发和产品优化。 这种抵制,其实和包容性/无障碍毫无关系。不需要贝尔的技术专家或咨询公司的商业天才,就连你我一眼都能看出来:这个基于电传打字机和声音耦合器的全新通讯方式,必将对传统电话——贝尔公司的基本盘,产生巨大冲击。 运营商对革命性通讯技术的抵制,在十多年前我们也见识过:中美韩等国运营商,曾经想方设法延缓 FaceTime/iMessage/QQ/米聊/微信/Kakao/Line 的普及,甚至不惜完全「封杀」。这样来看,贝尔只是将 APCOM 拒之门外,没有赶尽杀绝,还算是相当温和了。 至于监管机构美国联邦通讯委员会 (FCC),对 APCOM 同样没什么好脸色,初期基本没提供任何实质性帮助。这倒并不让人意外,毕竟自成立以来,FCC 就和电信运营商沆瀣一气。这个情况持续至今,甚至有人戏称,FCC 和 Verizon/AT&T 等运营商,其实是「一套班子,两套牌子」。 美国联邦通讯委员会大楼入口 但巨头的反制,恐怕不如民间的质疑更让 APCOM 心寒:连聋哑人群体内部都分成了好几派,围绕「聋哑人的电信工具究竟该用手语还是唇语」吵得不可开交。而这些争论,很大程度上与 APCOM 试图推行的声学耦合技术没什么关系。 APCOM 自身的工作也无甚成效。公司成立的头几年,创始人的时间、精力、金钱,大部分都消耗在政治游说甚至示威活动上;真正用于推进技术和产品开发的,少之又少。 直到 1968 年,FCC 才终于听到了聋哑人微弱的声音,给 APCOM 亮了绿灯,要求贝尔公司准许声学耦合器设备接入到电话线路中。 然而,APCOM 并没有因此「一飞冲天」,而是在冥冥之中选择了一条更「胆小」的道路:获得贝尔的入网许可后,继续聚焦开发面向聋哑人的通讯产品,并未涉足主流市场。 昂贵又笨重的电传打字机,到了今天已经变成了一台特殊电话座机——只是多一个更大的液晶显示屏。 在市场最鼎盛的时期,APCOM 及其衍生机构(TDI、CapTel 等)的终端用户数量,大约在几万到几十万台之间。 早期的 Miniprint 425 聋人电传打字机,基础是一个机械键盘,顶端有一组声学耦合器碗口,把电话听筒放在上面即可通讯。 目前在售的 CapTel 840PLUS 型号聋人电话,支持常规电话线,无需互联网。CapTel 公司的其他机型均需要高速互联网。 随着政策的松动,众多科技公司开始开发调制解调器,无形间加速了拨号上网的问世。连 AT&T 都成为了美国最大的调制解调器生产销售商。而这些产品的原型,正是 APCOM 的声学耦合器。 80年代,杜克大学的两位学生基于 UNIX 开发了 Usenet,用户可以通过电话拨号接入当时的一些公共网络; 90 年代,拨号上网还未站稳脚跟,就被 DSL 宽带取而代之;此后,互联网终于普及,大批商业网站如雨后春笋般涌现,书写了今天的全球互联网格局。 APCOM 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错过了所有这些激动人心的互联网浪潮事件。反倒是 AT&T 走出美国冲向世界,今天已成为欧美市场最大的电信运营商,几乎没有之一。 Usenet 群组 comp.text.tex 在 2004 年的一次对话 所以放个马后炮:APCOM 开发的声学耦合器,以及这家公司本身,其实比 Usenet、AOL、贝尔/AT&T 更有资格被称为「拨号上网」的真正先驱。 作为最早的「硅谷科技创业公司」之一,APCOM 的成立时间,比世人熟悉的「八叛逆」所创立的仙童半导体没晚几年。然而从今天的角度回望,APCOM 在 1968 年取得的那次重大胜利,却未能演绎出一个足以为硅谷科技界津津乐道的传奇。 当然,拨号上网本身也没有存世太久——尽管它确实给最早一批「互联网原住民」留下了至今难忘的会议。 也许时间就是如此,总会有一些故事弧光,一瞬即逝,被滚滚向前的历史车轮压过、掩埋、遗忘。 维特布莱希特展示他的电传打字机 但历史的巧妙之处,在于发生过的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APCOM 这群人,用电传打字机所做的这些早期尝试,在我们今天常用的计算机系统功能里,仍然残存着一些微妙的痕迹。如果你正好是个程序员,可能早就注意到了: 操作文件系统、写代码、连接服务器的时候,你肯定经常用到终端 (terminal) 终端的全名,其实是终端模拟器——问题是它模拟了什么? 以前的人们,管终端叫 tty tty 也是 UNIX 及其衍生系统里的一个可用命令 tty 的全称,就是 teletype 电传打字机 这个典故,源于早年的计算机没有显示屏,工程师们用电传打字机与之交互 终端模拟器,模拟的其实就是电传打字机 tty。 ——怎么样,是否从没想过,你每天都在使用的终端背后,竟然隐藏着半个世纪前,三个聋哑人与电信垄断巨头抗争的故事? 最后,如果这个故事给我们留下什么启示的话,我想应该是: 不要忽视无障碍设计,你不知道它们藏着多么巨大的,改变世界的潜力。 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 APCOM 这群「拨号上网先驱」的故事,我诚挚推荐本文的主要资料来源: 《我们自己的电话》(A Phone of Our Own: The Deaf Insurrection Against Ma Bell) 。 A Phone of Our Own《我们自己的电话》封面,作者 Harry G. Lang
长城创始人魏建军肯定“普通车”价值:不是非得提供高级产品
IT之家 8 月 31 日消息,据凤凰网科技报道,近期,长城创始人魏建军在交流中提到谈到普通车和高级车的价值:“我们不是非得提供高级产品,我们要提供能为用户创造价值的产品。比方说在一些低消费地区,你非得弄个高级车去,人家也买不起,这产生不了价值。有些车配置也不高,但是人们很喜欢它。它使用成本很低,又不容易坏,消费者很喜欢,能为他们创造价值。” 他还补充道:“不是高级车就能创造价值,普通车不管是作为乘坐工具还是生产工具,能为用户创造价值,能帮他挣钱,那也很好啊。” IT之家注意到,今年 1 月“晚点 Auto”消息称,长城汽车新设“长城品牌超豪车 BG”,魏建军同时担任新品牌的董事长,长城汽车原技术副总裁宋东先为 CEO,张晓波任 CTO。知情人士消息称,魏建军会参与超豪车品牌的车型定义和工程开发,在某些细节的对标与攻关过程中也有较高的参与度。 长城汽车 2021 年官宣的“豪华越野 SUV 巅峰之作”坦克 800 魏建军透露,长城已经购买了多款顶级豪车,包括劳斯莱斯库里南和幻影,同时还购买了法拉利的跑车。这些车买回来后不仅要供汽车工程师试驾试乘,还要详细拆解分析,而后组装起来成为实验车。 在回答是否要做“保定劳斯莱斯”时,魏建军称要做“中国高级车”,同时他表示会挑战更高端的车,这些车不局限于轿车、SUV,甚至还有跑车。
柳叶刀惊曝:AI让医生“自废武功” 癌症检出率崩盘
快科技8月31日消息,近日,发表在《柳叶刀・胃肠病学和肝病学》期刊上的一项研究引发广泛关注。 该研究指出,长期依赖人工智能(AI)辅助的医生,其独立诊断技能可能在短时间内出现显著退化。这一发现为医疗领域过度依赖新技术敲响了警钟。 这项由欧洲多家机构合作完成的研究,主要在波兰的四个参与“结肠镜检查中应用人工智能预防癌症”(ACCEPT)试验的内镜中心展开。研究团队收集了2021年9月至2022年3月期间的2177 例结肠镜检查数据,所有检查均由19名经验丰富、完成过2000 次以上结肠镜检查的内镜医生执行,其中1433例为非AI辅助检查。 结肠镜检查是检测并切除结肠腺瘤、预防肠癌发生的重要手段。此前多项研究已证实,AI 辅助可提高腺瘤检出率,降低结直肠癌风险。 为探究使用AI对医生技能的影响,研究团队对比了AI应用前三个月与应用后三个月结肠镜检查的质量,检查在有或无AI辅助的情况下随机进行。在未获AI辅助的检查中,795例在常规使用AI前进行,648例在引入AI工具后进行。 实验结果显示,引入AI前三个月,腺瘤检出率(ADR)约为 28.4%(226/795);引入AI三个月后,医生在无AI辅助时进行检查,ADR降至22.4%(145/648),相当于腺瘤检出率相对下降 20%,绝对下降6%。 这表明,AI虽能在辅助时提升医生的检出率,但一旦撤除,医生的诊断技能反而出现了下滑。 研究人员分析认为,出现这一现象的原因可能是医生在长期依赖AI辅助后,自身的积极性、专注度和责任感有所减弱,在无AI辅助的认知决策过程中,对自身判断的信心下降,进而影响诊断能力。 这种情况被研究团队形容为 “谷歌地图效应”,就像长期依赖导航软件的人,脱离导航后可能会失去自主认路的能力。 此研究结果与谷歌掌门人Demis Hassabis“未来十年,所有疾病都会被治愈” 以及部分乐观者 “AI将帮帮助找到攻克癌症的良方” 的观点形成鲜明对比。 这一研究为医疗行业带来了新的思考:在大力推进 AI 技术应用于医疗领域的同时,如何避免医生对AI产生过度依赖,确保医生自身技能的持续提升和稳定发挥,是亟待解决的问题。 未来,医疗从业者和相关机构可能需要重新审视AI在医疗流程中的角色定位,并通过制定科学的培训和监管机制,平衡技术应用与医生专业能力发展的关系。
市盈率5117倍 股价超茅台!中国版NVIDIA寒武纪逆袭:从被华为抛弃 变成华为最大劲敌
快科技8月31日消息,2019年,当华为停止在智能手机中使用寒武纪NPU(神经网络单元),该公司一度失去大部分业务。然而,经过业务转型,寒武纪逐渐成为华为在中国的主要竞争对手。 市场预计,寒武纪可能成为中国AI新星DeepSeek 的主要芯片供应商,股价因而飙升,自去年以来已大涨超过500%,市值突破6000亿人民币,甚至被誉为“中国版NVIDIA”。 目前中国AI芯片市场仍以华为为主,但政策制定者正大力支持寒武纪,借此打造更具竞争性的市场环境,同时提升国产芯片产能。 同时,DeepSeek上周表示,其新模型使用一种为下一代国产芯片设计的新格式。市场猜测,最新的AI芯片可能来自寒武纪。 据报道,寒武纪成立于2016年,并于2020年登陆科创板,专注于AI芯片与边缘运算模组。 华为是寒武纪的首个主要客户。 2018年,华为订单占寒武纪98% 营收,当时主要是将其AI技术授权用于只能手机。但当华为转向自研技术后,寒武纪开始聚焦云端运算加速器市场,专门处理复杂AI任务,并逐步成为华为的竞争对手。 不过到了2022 年,寒武纪遭遇另一重大打击。美国政府将其列入实体清单,导致其无法与台积电合作,只能依赖中国本土制造商。 在2020至2024年间,寒武纪投入56 亿人民币于研发,重点放在软件改进,使原本在NVIDIA GPU上训练的模型能更顺利在自家芯片上运行。业界人士透露,寒武纪的软件兼容性比华为昇腾(Ascend)芯片更易使用。 伯恩斯坦(Bernstein)半导体分析师表示,直到2024 年底,寒武纪才真正取得突破,当时它与字节跳动合作,提升芯片对NVIDIA生态系中演算法的兼容性。 中国许多AI芯片的大买家,包括阿里巴巴、腾讯与百度,由于在多个领域与华为存在竞争,更倾向支持华为以外的替代方案。 在产能方面,寒武纪高度依赖代工伙伴中芯国际的扩产速度。 据悉,寒武纪在第一季将大部分芯片销售给字节跳动后,一度面临供不应求的情况。与此同时,华为也在努力优化问题,调整芯片架构以提供给开发者更大的灵活性,并设计新处理器,以便更容易训练与部署大型语言模型。 华为是唯一能提供NVIDIA NV-Link 可行替代方案的芯片制造商,分析师指出,这可能使华为在AI训练芯片领域上,相较寒武纪更具优势。 目前寒武纪最迫切的问题,仍是如何从中芯国际获得更多芯片制造产能。晨星(Morningstar)分析师Phelix Lee 则认为,中芯国际在制造先进制程芯片方面的良品率仍然很低。 8月28日,寒武纪股价大幅收涨15.73%,收于1587.91元/股。值得注意的是,寒武纪当日收盘价超越贵州茅台的收盘价格1446.1元/股,收盘价首次位居A股第一。 28日晚,寒武纪在盘后发布股票风险提示公告,称公司股价2025年8月28日收盘价相较于2025年7月28日收盘价上涨133.86%,股价涨幅超过大部分同行业公司股价涨幅且显著高于科创综指、科创50、上证综指等相关指数涨幅。 股票价格存在脱离当前基本面的风险,投资者参与交易可能面临较大风险。敬请广大投资者务必充分了解二级市场交易风险,切实提高风险意识,理性投资并注意投资风险。 寒武纪表示,公司关注到近期市场上存在部分对公司经营情况的预测,公司结合实际情况,预计2025年全年实现营业收入50亿元至70亿元。 寒武纪表示,公司采用Fabless模式经营, 供应商包括IP授权厂商、 服务器厂商、 晶圆制造厂和封装测试厂等。由于集成电路整个行业链是专业化分工且技术门槛较高,加之公司及部分子公司已被列入“实体清单”, 将对公司供应链的稳定造成一定风险, 可能对公司经营业绩产生不利影响。敬请广大投资者注意投资风险。 根据中证指数有限公司发布的数据,寒武纪最新滚动市盈率为5117.75倍,市净率为113.98倍,公司所处的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最新滚动市盈率为88.97倍,市净率为5.95倍,公司滚动市盈率、市净率显著高于行业水平。
马斯克亲口证实xAI代码库被盗!涉案前员工被起诉,已跳槽OpenAI
刚刚,马斯克自曝,xAI的整个代码库都被偷走了。 就在今天,xAI起诉了一名离职员工,指控他窃取商业机密。 而且按xAI的说法,这名员工已经跳槽到了OpenAI。 前有离职研究员威胁Meta,后有新员工从xAI窃密,让网友不禁要问上一句,为什么总是OpenAI。 虽然xAI在这起案件中并未将OpenAI列为被告,但这波奥特曼挖马斯克墙角,也是挖到了烫手山芋。 到目前为止,被告员工和OpenAI均未进行任何置评。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窃密事件发生之前,这位前员工刚刚将手中的xAI股权套现,累计获得近700万美元。 尴尬的是,这位被告前员工还是硅谷AI争夺中最受关注的华人。 离职员工偷走xAI整个代码库 这名离职华人员工是Xuechen Li,xAI向加州北区联邦地方法院递交的起诉书显示,xAI一共对他进行了四项指控。 指控包括违反保密协议、侵犯商业秘密、违反加州计算机数据法规和欺诈,诉求则包括赔偿金和禁止加入OpenAI等竞争对手的禁制令,以及交出要求Xuechen Li交出所有涉案设备和账户。 不过,这四项指控指向的都是Xuechen Li窃密这一件事。 亚马逊云科技&谷歌前高管Bindu Reddy发推称,Xuechen Li偷走了Grok的整个代码库,马斯克在下方就这说,不是Grok,是整个xAI的,并且Xuechen Li已经承认,日志也能作为证据。 按照xAI披露的时间线,Xuechen Li于7月28日从xAI辞职,在此之前三天他把xAI相关数据上传到了个人系统。 离开xAI前夕,他还将手中的股份套现220万美元,加上今年夏初的470万美元,累计套现近700万美元。 辞职后,Xuechen Li签署了一份文件,声明他已归还公司财产、删除所有副本并将对信息保密。 并且Xuechen Li采取了大量措施来掩盖其行为,包括删除浏览器历史记录和系统日志,对文件进行重命名和压缩等。 8月11日,xAI在例行的安全软件日志审查中发现了数据外泄的迹象,立即向Xuechen Li发函,指出发现了他非法外泄公司机密数据的行为,要求他归还并删除所有相关信息。 结果Xuechen Li收函后,不但没有配合,反而立即更改了他用于存储盗取数据的关键账户密码,试图阻止公司访问和恢复这些信息。 8月14日,Xuechen Li已经通过口头和手写书面文档两种形式承认其泄密行为,且整个过程均有Xuechen Li的律师在场。 不过,就在Xuechen Li于8月14日承认窃密之后,xAI又发现了他尚未交代的其他被盗资料。 8月18日,Xuechen Li签署了一份“授权访问协议”,提供了账号密码且9月15日前不会修改,并同意让xAI的取证专家访问他的个人设备和账户,以调查和删除公司的机密信息。 然而,当xAI尝试使用Xuechen Li提供的凭证时,发现他并未提供关键账户的密码,还隐瞒了多个其他账户的存在,这些账户中也可能存储着xAI的机密信息。 当xAI质问这些遗漏的账户和密码时,Xuechen Li的律师回应称他“不记得”密码,但这些账户近期仍在使用。 据称,Xuechen Li离职前已经接到OpenAI的邀请,并于8月19日加入OpenAI。 根据xAI在起诉书中的说法,Xuechen Li涉嫌窃取的商业机密包括“功能优于ChatGPT和其他竞品的尖端人工智能技术”,这些技术“可以为OpenAI和其他竞争对手节省数十亿美元的研发费用和多年的精力”。 谁是Xuechen Li? Xuechen Li已经是xAI的一名老员工了。 他去年从斯坦福毕业并取得取得计算机博士学位,当年2月就加入了xAI,此前曾在谷歌、微软实习。 彼时xAI也就刚成立半年多,Xuechen Li算是xAI早期的约20名工程师之一。他负责开发和训练Grok,可访问整个技术栈。 目前,Xuechen Li的领英资料仅显示了已从xAI离职,不过尚未将OpenAI写入履历。 而他的最新一条推文则是7月11日,也就是Grok 4发布之后发表的,推文中还对xAI在短时间内取得重大成果表示了赞叹。 这天距离xAI透露的窃密事件发生只有半个月。 此外,Xuechen Li还是羊驼Alpaca系列大模型的核心贡献者之一。 这样的经历也让网友们感到不解,为什么Xuechen Li要冒如此大的风险去实施窃密。 至于OpenAI在这场事件中扮演什么角色,窃密究竟是Xuechen Li自己的个人行为还是OpenAI授意为之,还是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用了200年的听诊器装上“AI大脑”:可在15秒内识别三种心脏疾病
IT之家 8 月 31 日消息,在西班牙马德里举行的欧洲心脏病学会年会上,一项真实世界临床试验结果显示,一款人工智能(AI)听诊器可在 15 秒内帮助医生识别三种心脏疾病。该研究成果已同步发表于《英国医学杂志・开放版》(BMJ Open)。 自 1816 年发明以来,听诊器一直是医生诊疗工具中的关键设备,主要用于监听体内声音。而 AI 听诊器的功能远不止于此:它不仅能分析人耳无法察觉的心跳和血流细微变化,还可同时快速完成心电图(ECG)检测。 伦敦帝国理工学院与帝国理工学院医疗保健国民保健信托基金(NHS Trust)的研究人员已证实,当患者因不适症状前往全科医生(GP)处就诊时,AI 听诊器能提高早期心力衰竭的检出率。 据IT之家了解,研究覆盖了 200 多家全科诊所的 150 多万名患者,重点关注出现呼吸困难、乏力等症状的人群。结果显示,与未使用该技术的患者相比,接受 AI 听诊器检查的患者被诊断为心力衰竭的概率高出一倍。 在其他疾病诊断方面,使用 AI 听诊器的患者被确诊为心房颤动(一种可能增加中风风险的心律失常疾病)的概率约为普通患者的 3.5 倍;被诊断为心脏瓣膜病(即一个或多个心脏瓣膜功能异常)的概率也接近普通患者的两倍。 这三种疾病的早期诊断至关重要,尽早识别出可能需要救命药物治疗的患者,能有效避免病情发展至危险状态。 伦敦帝国理工学院国家心肺研究所及帝国理工学院医疗保健国民保健信托基金的帕特里克・巴克蒂格博士表示:“两百年来,听诊器的设计从未改变,直到这款设备的出现。令人惊叹的是,智能听诊器只需 15 秒检查,AI 就能快速生成检测结果,判断受检者是否患有心力衰竭、心房颤动或心脏瓣膜病。” 英国心脏基金会临床主任、心脏病学顾问索尼娅・巴布 - 纳拉扬博士指出:“这是一个绝佳案例,展示了 200 多年前发明的简易听诊器如何升级适配 21 世纪需求。我们亟需这类创新技术助力心力衰竭早期检测 —— 目前该病常因患者紧急入院才被确诊,此时病情往往已进入晚期。而早期诊断能让患者及时获得所需治疗,从而更长久地保持良好生活状态。” 在英国,心力衰竭(即心脏无法正常向全身泵血)患者超过 100 万人,其中 70% 以上的患者是在被紧急送往医院后才确诊的。但事实上,这些患者中约有一半在此前已出现症状,或曾与初级医疗保健专业人员接触过,这意味着存在早期检出心力衰竭的潜在机会,而智能听诊器可为此提供助力。 此次试验的受试者均出现了疑似心力衰竭的三种症状之一:呼吸困难、乏力,或小腿及(或)脚部肿胀。对于 AI 听诊器判定为高风险的患者,研究人员会通过血液检测(检测一种名为脑钠肽(BNP)的激素,心力衰竭患者体内该激素水平会升高)和心脏扫描进一步确诊。 该听诊器项目是英国全科诊所开展的首批大规模 AI 研究项目之一,该项目使用这项技术对 12725 名患者进行了检查。研究团队将伦敦西北部 96 家诊所的这些受试者,与该地区另外 109 家未使用 AI 听诊器诊所的患者进行了对比。结果显示,在接下来的 12 个月里,接受 AI 听诊器检查的患者被诊断为心力衰竭的概率是对照组的 2.33 倍。 这款 AI 听诊器尺寸与扑克牌相当,使用时贴在患者胸部即可:一方面记录心脏电信号以生成心电图,另一方面通过内置麦克风捕捉心脏内的血流声音。这些数据会被安全传输至云端,由 AI 算法进行分析。该算法已通过数万人的健康数据训练,能够识别出人类医生可能遗漏的细微心脏异常。 检测结果(提示患者是否被标记为心力衰竭高风险人群)会直接发送至医生的智能手机。此外,该设备还配备另一套独立算法,可检测心房颤动 —— 这种疾病常无明显症状,却是英国五分之一中风病例的诱因之一,不过可通过抗凝药物进行控制。 数据显示,在 12 个月的随访期内,接受 AI 听诊器检查的患者被诊断为心房颤动的概率是对照组的 3.45 倍,被诊断为心脏瓣膜病的概率是对照组的 1.92 倍。 不过研究也发现,在参与试验的全科诊所中,70% 配备了智能听诊器的诊所在 12 个月后停止使用该设备,或使用频率大幅降低。研究人员认为,若要更广泛地推广这项技术,需努力将其融入全科医生现有的诊疗流程中。 值得注意的是,经 AI 听诊器判定为疑似心力衰竭的患者中,有三分之二在接受进一步血液检测或心脏扫描后,被排除了患病可能。这可能会给部分患者带来不必要的焦虑和检查负担,但研究人员指出,对另一部分患者而言,AI 听诊器能检测出原本可能被遗漏的心力衰竭迹象。他们强调,AI 听诊器应仅用于出现疑似心脏问题症状的患者,而非健康人群的常规检查。 伦敦帝国理工学院高级研究员、帝国理工学院医疗保健国民保健信托基金心脏病学顾问尼古拉斯・彼得斯教授表示:“我们的研究表明,现在只需一次检查就能识别出三种心脏疾病。重要的是,部分患者已能使用这项技术,且它已在全科诊所中得到广泛应用。” 英国国家健康研究所(NIHR)创新科学主任迈克・刘易斯教授评价道:“这款工具可能会彻底改变患者的诊疗体验,将创新技术直接交付给全科医生。AI 听诊器让基层临床医生能够更早发现病情、在社区完成患者诊断,并助力应对一些重大致死疾病。”
10万块的机器人能生娃,网友的智商在地上摩擦
刚看完机器人大会,一条热搜直接给我干懵了: “ 全球首个孕育机器人,预计一年内面世。” 啥玩意?孕育机器人? 点进去一看好家伙,说国内有家公司,说要搞个能生娃的机器人,模拟子宫环境,从怀孕到分娩一条龙服务,而且明年就能出,定价不超过10万块。 消息一出,网上就炸锅了,别说各大媒体,连那家族群都炸了。老头老太太特意@我,说科技都发展到这份上了,你小子再不找对象,以后机器人自己生娃,没你啥事了。 不是哥们,天朝科技怎么都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不少网友甚至说,十万能生娃的机器人老婆,这还没彩礼贵,瑞克与莫蒂照进现实了属于是。 但我左思右想,这也不对啊。哥们儿平时也爱看点前沿科技,什么人造子宫、基因编辑这些伦理禁区里的玩意儿,多少都了解点。这要是真有这么大突破,那不得直接保送诺奖,怎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就能整出来了? 没办法,哥们较真儿,还真就把这事来龙去脉扒了扒。 结果一扒吓一跳。先直接说结论,事儿是假的,但这事儿的发展过程却堪称抽象。 这tm哪是科创新闻,这简直可以说是今年科技圈最野的忽悠事件了,纯草台班子。 从头来说,这事被能被推上热搜,主要是有媒体报道了相关的新闻。但这个新闻的真正来历,其实源头是一个自媒体采访公司老板的视频。 但最有意思的是,这几天这事儿火了之后,全网已经找不到这期视频了。 好在互联网是有记忆的,有人给视频做了补档(现在也删了)。于是我仔细品鉴了一下,发现视频里的原话,其实还要更加生猛。 在这个视频里,被采访的公司老板张某声称,他们这个技术,不是简单的卵子跟精子结合以后做人工受孕,而是要“通过受孕的正常的行为、去让它(机器人老婆)怀孕”。 怎么个正常法懂得都懂,但更离谱的还在后头,老板还说,这个机器人怀孕后,“会肚子大起来,像人一样有分娩的过程”。。。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但凡上过初中生物课的都知道,怀孕是个极其复杂的生理过程。你一个机器人,一堆金属、塑料和硅胶,怎么就“正常行为”了?肚子大起来?是往里头吹气球吗? 说的这么不着调,内行人一看都会觉得这不靠谱,B站生物学博士UP主耿同学还专门出了一期视频,狠狠吐槽了这个事。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叫卡伊瓦的公司,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真就是高手在民间,工业大摸底又来了? 事儿闹这么大,网友们当然不会闲着。大家顺着网线一摸,发现这公司好像,跟怀孕机器人一毛钱关系都不沾。。。 点进他家网站主页,你就会发现他们的主营业务居然是:酒店送餐机器人。 送餐机器人的技术能给来生孩子,这像话吗? 这还没完,《羊城晚报》的记者去查了这家公司的专利。结果发现,这公司,在人造子宫、生物工程等相关领域的科技专利数量为0。 而官网上挂着的十几份专利证书,主要也是“语音定制管理系统”、“智能点菜系统”、“送餐管理系统”之类的,跟生娃没什么关系。 不少专业人士也解释说,生育过程极其复杂,目前的科技,撑死也就搞个升级版的保温箱,能让早产胎儿在体外多维持一段时间就不错了,整个行业离人造子宫都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这么一来,全网对卡伊瓦机器人公司态度,就从一开始的逆天神迹,完全变成了批倒批臭。技术上是空中楼阁,产品上是无中生有,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炒作,欺骗大家的感情。 但,这事到这就搞清楚了吗? 在不少报道这件事的公众号评论区,我看到了卡伊瓦机器人公司的创始人,也是前面说的自媒体采访的当事人,那个老板亲自在各个评论区留言。大意就是:哥们儿冤枉啊!这事跟我没关系,这帮无良自媒体害苦我了,都别报道了大家赶紧下架删文章吧! 你看,我就说这事不简单吧。截止现在,之前不少报道这件事的官媒都已经悄悄删帖了,此事定有蹊跷。 为了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我们编辑部也尝试联系了他,最后还真加上了他的微信,正是在评论区留言的那位。 于是,我们也成了全网第一家正式采访到这公司老板的媒体。 按照张老板告诉我们的版本,真相其实是,所谓“孕育机器人,是一个非常遥远的、跟国外团队合作的概念。那个最核心的人造子宫,那是人家国外团队在研究(至于研究到哪步了,天知道)。 而张老板的公司,在这条产业链里,只负责一个环节,就是代工生产那个仿真人型机器人本体,说白了,就是造个壳子。 而真正计划在“一年内推出”、并且“定价不超过10万元”的,根本不是什么能生娃的机器人,而仅仅是这个不具备任何生育功能的人形机器人外壳。 我给你打个比方就明白了,这就好比你跟人合伙造车,人家负责发动机、变速箱、底盘这些核心技术,你只负责生产个车壳。 结果你对外透风,说“全球首款飞行汽车一年内面世,售价十万”,只字没提自己只造壳,也不提发动机还在图纸上。 但在张老板看来,这样的结论也不太对,为啥呢? 按照他给我们的说法,自媒体做的那个原视频,其实就没有给他看过成片,然后就发出去了。 而当时他接受采访的时候,跟主持人杂七杂八的闲聊了好多东西,他这边也没有当时的录音,但是人家媒体后面剪辑出来的成片,就已经跟他的本意对不上了。 本来想表达的是人形机器人外壳明年出,研发了好几年,但在一顿剪辑之后,就让人理解成了他们研发了能完整孕育的机器人。 而这个媒体也是突然到他公司来采访的,本来他以为这是政府带的采访团媒体的一员,没想到其实不是,他就稀里糊涂的接受了采访,然后才搞成这样。 最近他还专门发了一个官方新闻来辟谣,说公司压根没这项目。 到这儿,感觉这事好像不能赖张老板了,他无非就是说话比较没数,不够严谨,结果正好碰上了恶意剪辑的媒体。 但我又查了一下,发现这媒体实际上也有点不一般,他并非大家刻板印象里的那种无良营销号。 原视频里的主持人闻先生,本身是非常资深的媒体人。曾经是凤凰卫视下面《凤凰周刊》的编辑部主任,还在深圳电视台做过制片人、主持人,我们的老前辈了算是。 按理说,这样资深的行业从业者,不太可能在新闻道德上翻大车,那这事儿又得怎么解释呢? 事后我们也电话联系到了闻先生,老前辈表示,张老板最近也在向他沟通那个访谈的事情,他准备找找时间重新采访一下张老板,把大家的疑惑都回应清楚。 至于当时的采访他们到底怎么沟通的,是不是像张老板说的有恶意剪辑,闻先生不愿过度透露,只说让我们等他们的新节目,到时候会回应给大家。 所以,这事儿最后到底是啥情况,有没有恶意剪辑,目前还是罗生门的状态。双方都有理由认为自己是清白的。 但要我看,这事倒也不用聚焦于哪个个体。因为这个事之所以能爆火出圈,其实本质上是新行业带来的问题。 机器人这是一个新风口,所以这里边儿本来就很多充满想象力的概念,再叠加上我们这个时代的几大G点,机器人取代人类、结不结婚生不生娃,以及近期争议巨大的性别对立话题,所以这事想不火都难。 但是同样的,正因为这风口太火了,所以也少不了浑水摸鱼的。我们去参加机器人大会的时候,能看到很多脚踏实地的企业在攻克技术难关,但也确实能看到不少投机者,靠着几个酷炫的PPT就想来圈钱。 有的公司打着AI帮你写代码的旗号收服务费,实际却是外包给真人去做,自己赚差价起飞;还有的说是陪伴疗愈新产品,其实就做了个点读机。 说白了,大家所期待的,是这些新的事物可能会让每个个体,从充满烦恼的当下看到希望,是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而让大家愤懑的,是被辜负,把大家的愿望塞进腰包,化为铜臭。从币圈到元宇宙、AI,这样例子太多了。 实际上,这些科技发展,从来就没有脱离过社会,或者说人性的好恶。科技是为人服务的,而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 于是科技如何前进,也从属于社会,人性的当下选择。 为善为恶,皆由心造。伟大的愿景和一次吹嘘,有时只有一线之隔。
郭平:华为要成为世界AI算力的第二选择或另一个选择!目标比肩美国
快科技8月31日消息,华为心声社区公布了华为监事会主席郭平与新员工的座谈交流纪要,在互动问答部分解读了多个关于华为的热点话题。 对于大家非常关注的芯片领域“卡脖子”,华为过去几年重点发力,拿出了昇腾910B等重磅产品,但是在大模型领域,华为暂时还没有引领潮流,盘古大模型部门最近也进行了重大调整。 对此,郭平表示,华为目前正在探索AI变现,比较确定的是要成为世界算力的第二选择,或者是另一个选择(第一选择是谁大家都懂)。 这个问题,可以分为六个方面: 第一,在算力领域如何比肩美国、领先国内其他伙伴是华为的追求。 第二,华为的终端要靠AI来武装,预计未来所有的智能终端都会变成一个AI智能体。 第三,华为的车业务,智能驾驶的本质是建立在AI能力上,华为在车业务和终端业务要成为AI应用的排头兵。 第四,电信运营商业务要靠AI来加持,要用AI技术来改造电信运营商网络,让电信运营商的网络能够“自动驾驶”,让华为自己成为自己算力的核心客户,再由电信运营商延伸到关键工业领域的应用。 第五,华为成立各个军团,在ToB(面向企业客户)领域帮助各行业用AI去实现改变或升级。 第六,思考如何用AI来改善华为公司内部的运营和管理,让AI变成华为的一个核心竞争优势。 另外在AI芯片领域,技术迭代极快,人才无疑是重中之重。 郭平对此解读说,古话说“学而优则仕”,但现在不一定只有“仕”这一条路。在所在的领域内精深发展、成为技术领导者,这也是一种“仕”。 华为鼓励大家走专业化的发展道路,只有到了某个层面后,才会有交叉性的发展。 所以,第一步是要在自己的领域内出色地完成任务,争取有更多的机会去完成一个更大的任务,在这个过程中寻找发展的机会。 郭平强调,不要在第一天就想着我要做多大的“官”,要让管理岗位成为一个自然的结果,而不是一个追求的目标。走上管理岗位也意味着要承担更大的责任、决策的压力、带领团队的使命、达成目标的挑战。
混乱、内耗、丑闻:Meta考虑向Google、OpenAI低头
最近的 Meta,在 AI 圈属实有点扎眼。不过焦点不是模型突破,而是一言难尽的公司管理。 斥资 143 亿美元投资、挖来「行业天才」领军,扎克伯格亲自下场高调地四处挖人,换来的却是数据质量被指「低下」、核心人才纷纷出走,外加一桩让人侧目的 AI 伦理丑闻。 这剧情可以拍成《社交网络 3》了。 失控的「超级碗」战队 故事的高潮从今年六月开始。为了追赶 OpenAI 和 Google,扎克伯格下了一步重棋:向数据标注领域的独角兽 Scale AI 狂掷 143 亿美元,并将其创始人、AI 界的风云人物 Alexandr Wang 请来执掌全新的 Meta 超级智能实验室(MSL)。 同时,扎克伯格发起了一场激进的「挖人」活动,以招募顶尖的人工智能人才。扎克伯格甚至被调侃在看 OpenAI 直播时都不忘挖人,从苹果挖来的基础模型负责人庞若鸣、思维链的开山作者 Jason Wei 以及北大校友孙之清等人相继加入。 这支队伍星光熠熠,被寄予厚望,堪称 AI 领域的「超级碗」战队。可惜,这支战队的蜜月期短得惊人。 危机的第一个信号是人才的迅速流失。随 Wang 一同加入的前 Scale AI 高管 Ruben Mayer,仅仅两个月便宣告离职。尽管他事后澄清是因「个人事务」并强调自己「非常满意」在 Meta 的经历,但这并未平息外界的猜测。 紧接着,AI 研究员 Rishabh Agarwal、产品管理总监 Chaya Nayak 和研究工程师 Rohan Varma 等核心成员也相继「跳船」。 Agarwal 在告别时还引用了扎克伯格的话:「在一个变化如此之快的世界里,你所能承担的最大风险就是不冒任何风险」。 压垮团队士气的,是更深层次的信任危机。多位内部人士爆料,MSL 的研究人员普遍认为重金引入的 Scale AI 所提供的数据「质量低下」。 推中是指 Ruben Mayer 离职,而非 Alexandr Wang。 Scale AI 建立在低成本的众包模式上,而随着 AI 模型日益复杂,业界更需要像其竞争对手 Surge 和 Mercor 那样,从一开始就依赖高技能领域专家的模式。结果,Meta 的团队不得不绕开这位「正牌」合作伙伴。 关于 Alexandr Wang 的争议也一直不断,他并非 AI 研究员出身,被视为领导一个顶级实验室的「非传统人选」。 尽管 Meta 的发言人否认存在质量问题,但这笔百亿美金的投资究竟是为了战略合作,还是一场昂贵的人才收购秀,外界的疑问越来越大。 与此同时,Meta 内部的文化冲突愈演愈烈。从 OpenAI 等公司挖来的「空降兵」们对 Meta 庞大的官僚体系感到沮丧,而公司原有的 GenAI 团队则感觉自己的工作范围被大大限制,沦为「二等公民」。 一切乱象的背后,是扎克伯格对 Llama 4 模型表现平平的失望,以及由此引发的不计成本的、近乎疯狂的追赶策略。但事实证明,用钱砸出来的「天团」,未必能赢得比赛。 打不过,就加入? 内部一地鸡毛,外部形象岌岌可危,核心技术又迟迟不见突破。在内外交困之下,Meta 开始考虑一个曾经无法想象的选项。 据知情人士透露,面对自家模型性能不足、AI 助手用户活跃度惨淡(仅占月活用户的 10% 左右)的现实,MSL 的高层已经开始讨论在 Meta AI 中使用 Google Gemini 或向 OpenAI 的模型,作为提升产品能力的「权宜之计」。 这一潜在的战略转向,无异于公开承认了自己在 AI 核心技术竞赛中的暂时落后。 尽管 Meta 的发言人仍在强调公司「全方位」的策略,包括自研、开源以及最近与 AI 图像生成公司 Midjourney 达成的合作,但这更像是在自家下一代模型(如 Llama 5)成熟前的无奈之举。 讽刺的是,这种「借力」策略在 Meta 内部早已不是秘密。其内部编程工具已经允许员工使用竞争对手 Anthropic 和 OpenAI 的模型来辅助工作。 当 AI 开始「模仿」名人 屋漏偏逢连夜雨,路透社的调查报道,揭开了 Meta 在 AI 伦理上的遮羞布。 报道指出,Meta 未经授权,创建或允许用户创建了数十个模仿名人的 AI 聊天机器人,其中包括泰勒·斯威夫特、安妮.海瑟薇等顶级巨星。 这些 AI 机器人不仅坚称自己就是明星本人,还进行着露骨的暗示,甚至在用户的要求下,生成其模仿对象身着内衣或在浴缸中摆姿势的逼真照片。 更让 Meta 无法辩驳的是,调查发现,至少有三个这样的出格机器人,是由 Meta 自己的员工亲手创建的。这些被公司轻描淡写称为「产品测试」的机器人,累计互动次数超过了 1000 万次。 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下,Meta 匆忙下架了相关机器人,并宣布为青少年用户增加安全防护。 将过去这段时间的事件串联起来,一幅清晰的图景浮现:对现状的失望催生了急于求成的策略,混乱的管理导致了失序的团队,而一个失序的团队最终酿成了技术瓶颈和伦理丑闻。 所以,扎克伯格重金打造的 AI 帝国,最终是会杀出一条血路,还是沦为竞争对手技术版图上的一块殖民地,你怎么看?
腾讯元宝:已对AI生成内容添加显式标识及隐式标识
IT之家 8 月 31 日消息,腾讯元宝团队今日发布了《关于 AI 生成内容标识的公告》。 腾讯元宝团队称,腾讯元宝一直致力于提供优质、安全、可靠的 AI 产品体验,在主管部门的指导下,积极响应《人工智能生成合成内容标识办法》,已建立 AI 生成内容标识管理体系。为践行负责任 AI 的理念,促进 AI 生成内容的健康发展,元宝已对 AI 生成内容添加显式标识及隐式标识。 腾讯元宝团队称,用户通过互联网传播由元宝生成的内容时,应保持上述内容标识的准确性、完整性。网络传播平台在获知或检测到用户上传内容为 AI 生成内容时,会在用户发布的内容周围添加显著提示。 据IT之家了解,《人工智能生成合成内容标识办法》将于 2025 年 9 月 1 日正式施行,该办法由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安部、国家广播电视总局联合制定,旨在规范人工智能生成合成内容标识,促进人工智能健康发展。 根据《标识办法》要求,人工智能生成合成内容标识分为显式标识和隐式标识两种形式。显式标识需以文字、声音、图形等方式明显呈现,隐式标识则通过技术措施嵌入文件数据中。 对于文本类 AI 生成内容,需在起始、末尾或中间位置添加文字提示;音频类需添加语音提示;图片类需在适当位置添加显著标识;视频类需在起始画面和播放周边添加标识。 服务提供者还需在生成合成内容的文件元数据中添加隐式标识,包含内容属性信息、服务提供者名称或编码等内容编号等制作要素信息。 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恶意删除、篡改、伪造或隐匿生成合成内容标识,也不得为他人实施上述行为提供工具或服务。
Meta砸143亿美元投资Scale AI仅数月,双方合作关系出现裂痕
IT之家 8 月 31 日消息,今年 6 月 Meta 向数据标注服务商 Scale AI 注资 143 亿美元(IT之家注:现汇率约合 1019.51 亿元人民币),并邀请其 CEO 亚历山大・王(Alexandr Wang)及多名该初创公司高管加盟,负责运营 Meta 超级智能实验室(MSL),然而仅过去数月时间,两家公司的合作关系已显现出裂痕。 两名知情人士向 TechCrunch 透露,亚历山大・王为协助运营 MSL 而带来的高管中,至少有一人已离职 ——Scale AI 前生成式 AI 产品与运营高级副总裁鲁本・迈耶(Ruben Mayer)在 Meta 任职仅两个月便离开。 迈耶曾两度效力 Scale AI,累计时长约五年。据上述知情人士称,迈耶在 Meta 任职期间负责 AI 数据运营团队,但并未加入公司的 TBD 实验室。该实验室是 Meta 内部负责研发 AI 超级智能的核心部门,OpenAI 的多名顶尖 AI 研究员已在此任职。 迈耶向 TechCrunch 表示,自己最初的职责是“协助实验室搭建,处理各类所需事务”,而非专注于数据工作;且他“从第一天起就是 TBD 实验室的一员”,并非被排除在核心 AI 部门之外。迈耶还澄清,自己“并非直接向亚历山大・王汇报”,并对在 Meta 的工作经历“非常满意”,此次离职是出于“个人事务”。 除人员变动外,Meta 与 Scale AI 的合作关系也在发生变化。五名知情人士透露,TBD 实验室正与 Scale AI 之外的第三方数据标注服务商合作,为其下一代 AI 模型提供训练支持。这些人士表示,第三方服务商包括 Mercor 和 Surge—— 二者均为 Scale AI 的主要竞争对手。 尽管 AI 实验室与多家数据标注服务商合作的情况并不罕见(Meta 在 TBD 实验室成立前就已与 Mercor 和 Surge 有合作),但一家 AI 实验室对单一数据服务商投入如此巨额资金的情况却十分少见。这使得当前局面格外值得关注:多名消息人士指出,即便 Meta 已向 Scale AI 投入数十亿美元,TBD 实验室的研究员仍认为 Scale AI 的数据质量偏低,并更倾向于与 Surge 和 Mercor 合作。 Scale AI 最初的商业模式以众包为核心,依靠庞大且低成本的劳动力完成简单的数据标注工作(即对原始信息进行标记和注释,为 AI 模型训练提供支持)。但随着 AI 模型日益复杂,如今它们需要高技能领域专家 —— 如医生、律师、科学家等,来生成和优化高质量数据,以提升模型性能。 尽管 Scale AI 已通过其 Outlier 平台努力吸引这类专业人才,但 Surge 和 Mercor 等竞争对手的发展速度却更快,因为这些公司的商业模式从一开始就建立在高薪人才的基础之上。 Meta 发言人否认 Scale AI 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Surge 和 Mercor 则拒绝置评。当被问及 Meta 为何对竞争对手的数据服务商依赖度日益加深时,Scale AI 发言人仅向 TechCrunch 提及双方最初宣布投资时的声明 —— 该声明称此次合作将扩大两家公司的商业合作范围。 Meta 与第三方数据服务商的合作表明,即便已向 Scale AI 投入数十亿美元,Meta 也并未将所有赌注押在这家初创公司身上。然而,Scale AI 的情况却截然不同。在 Meta 宣布对 Scale AI 进行巨额投资后不久,OpenAI 和谷歌便先后表示将停止与该公司合作。 失去这两大客户后,Scale AI 于今年 7 月在数据标注业务部门裁员 200 人。公司新任 CEO 杰森・德罗格(Jason Droege)将此次变动部分归咎于“市场需求变化”。他表示,Scale AI 将在其他业务领域扩充人员,包括政府销售部门 —— 该公司近期刚刚与美国陆军签订了一份价值 9900 万美元(现汇率约合 7.06 亿元人民币)的合同。 起初有观点猜测,Meta 对 Scale AI 的投资实则是为了吸引亚历山大・王 —— 自 2016 年 Scale AI 成立以来,他便在 AI 领域深耕,是公司的创始人。目前看来,他确实在协助 Meta 吸引顶尖 AI 人才。 但除了亚历山大・王之外,Scale AI 对 Meta 的实际价值仍存在疑问。 一名 MSL 现任员工表示,从 Scale AI 加盟 Meta 的多名高管并未加入 TBD 实验室核心团队。 此外,两名前员工和一名 MSL 现任员工透露,自亚历山大・王及一批顶尖研究员加盟后,Meta 的 AI 部门变得愈发混乱。他们称,来自 OpenAI 和 Scale AI 的新人才对大公司的复杂官僚体系感到不满,而 Meta 原有的生成式 AI 团队则发现自身职责范围被不断压缩。 这些紧张局势表明,尽管 Meta 此次投资本应解决公司在 AI 研发方面的难题,但这笔迄今为止最大规模的 AI 投资,开局似乎并不顺利。一名现任员工和一名前员工向 TechCrunch 透露,今年 4 月 Llama 4 模型发布反响平平后,Meta CEO 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对公司 AI 团队的表现感到不满。 为扭转局面、追赶 OpenAI 和谷歌,扎克伯格迅速推进多项合作,并发起积极的招聘计划,以吸引顶尖 AI 人才。 除亚历山大・王外,扎克伯格还成功从 OpenAI、谷歌 DeepMind 和 Anthropic 挖来多名顶尖 AI 研究员。Meta 还收购了 Play AI、WaveForms AI 等 AI 语音初创公司,并宣布与 AI 图像生成初创公司 Midjourney 建立合作关系。 为支撑其 AI 雄心,Meta 近期宣布将在美国多地大规模建设数据中心。其中规模最大的项目是位于路易斯安那州、耗资 500 亿美元(现汇率约合 3564.71 亿元人民币)的数据中心“许珀里翁”(Hyperion)—— 该名称源自希腊神话中孕育了太阳神的泰坦巨人。 从背景来看,亚历山大・王并非 AI 研究员,外界认为他担任 AI 实验室负责人的选择有些非常规。有报道称,扎克伯格曾与更传统的候选人洽谈领导该实验室事宜,例如 OpenAI 首席研究官马克・陈(Mark Chen),还曾试图收购伊利亚・萨茨克弗(Ilya Sutskever)和米拉・穆拉蒂(Mira Murati)创办的初创公司,但这些尝试均以失败告终。 《连线》杂志此前报道,近期从 OpenAI 加盟 Meta 的部分新 AI 研究员已离职。与此同时,受一系列变动影响,Meta 生成式 AI 部门的许多老员工也相继离开。 MSL 的 AI 研究员里沙布・阿加瓦尔(Rishabh Agarwal)是最新离职的员工之一,他本周在 X 平台发文称将离开 Meta。阿加瓦尔表示:“马克和 @alexandr_wang(亚历山大・王)关于在超级智能团队开展工作的提议极具吸引力。但最终,我选择遵循马克自己的建议:‘在一个变化如此之快的世界里,最大的风险就是不冒任何风险’。” 当被问及在 Meta 的工作经历及离职原因时,阿加瓦尔拒绝置评。 近几周内,Meta 生成式 AI 产品管理总监查亚・纳亚克(Chaya Nayak)和研究工程师罗汉・瓦尔马(Rohan Varma)也先后宣布离职。如今的问题是,Meta 能否稳定其 AI 业务运营,并留住未来发展所需的核心人才。 目前,MSL 已开始研发下一代 AI 模型。据 Business Insider, 报道,该团队计划在今年年底前推出这款新模型。
索尼新掌机抄袭Switch,能成为下一个 PSP 吗?
今年绝对是游戏机的大年,「御三家」都有大动作: 任天堂发布 Switch 2 再次热卖;微软联手华硕推出首款「Xbox PC 掌机」ROG Xbox Ally,并重塑掌机 Windows 体验。 至于索尼,6 月份官宣启动开发的次世代主机 PS6,近日游戏行业的可靠信源 Moore’s Law Is Dead(MLID)则公开了非常丰富的 PS6 开发细节,以及传闻已久的 PS 掌机,两款产品将于 2027 年底到 2028 年中发布。 所以,这台掌机会重现 PSP 的辉煌,还是会和 PSV 一样惨淡收场? 比 Switch 2 更便宜还更强? 索尼要做一台能独立玩游戏新掌机的消息已经流传了很久,而 MLID 的爆料,终于让我们对这台「次世代 PSP」有了实感。 从参数上看,全新的 PS 掌机依旧延续了 PS 系列的「高性能游戏机」定位:采用代号为「Canis」的 AMD APU,台积电 3nm 工艺,搭载 16 个 RDNA 5 GPU,4 个 Zen 6c CPU 核心和 2 个 Zen 6 低功耗核心,主频 1.20GHz。 ▲ Canis 渲染图,图源:MLID 技术文档指出,2 个 Zen 6 低功耗核心将专门用来运行掌机的系统,这可以为游戏释放出 20% 的性能。而全新的 RDNA 5 架构,将会比 PS5 上更老的 RDBA 2 架构要快上 60%。 目前还没有这款产品会配备多少运行内存的确切消息,不过 PS 掌机配备的内存控制器,理论上最高可支持 48GB 的 RAM,索尼正在积极与游戏开发者沟通确定内存用量。 而考虑到 PS 掌机属于「次世代」,加上要跑 FSR 超分技术,以及现代大作的游戏引擎,MLID 预测掌机的内存至少需要 24GB,而 32 GB 会相对更富足一点。 单论性能参数,PS 掌机不仅轻松超过 Switch 2,连同样强调性能的 ROG Xbox Ally X 也不是对手,不过,这款产品预计在 2027 年底发布,届时未必会有这么明显的优势。 ▲ ROG Xbox Ally X 屏幕方面,PS 掌机将会搭载 1080P 分辨率,刷新率可能是 60Hz 或 120Hz。考虑到性能更弱的 Switch 2 都有一块 120Hz 屏幕,我们可以期待 PS6 同样不会在这方面落后。 最有意思的是,PS 掌机会有一个「座机模式」,也就是说能够和 Switch 一样,变成一台「主机」,在这个模式下,PS 掌机的性能还会进一步提升,主频 1.65GHz 左右。 ▲ Switch 2 根据目前已有的数据,在底座模式下,PS 掌机的光栅化性能将是 PS5 的 0.5-0.75 倍左右,但凭借更强的 RDNA GPU,在光追性能上 PS6 掌机会是 PS5 的 1.3-2.6 倍,甚至能媲美 PS5 Pro。 加上更高的带宽以及 AMD FSR 技术支持,PS 掌机在座机模式下,几乎能提供 PS5 同等的游戏体验,不过也需要游戏进行补丁优化。 对于那些没有优化过的游戏,运行起来会更加接近 PS5 游戏的「节能模式」,帧率会卡在 40FPS 左右。 所以这款掌机究竟能玩什么游戏?目前确认将可以向后兼容 PS5 和 PS4 的游戏,没有提到 PS3 游戏。 考虑到性能上的差距,这款掌机未必能原生运行更庞大的 PS6 游戏,因此索尼可能考虑提供 PS6 的串流服务,或者推出专门为掌机优化的 PS6 游戏版本。 并且,类似 Switch 2,PS 掌机对于游戏开发者来说还是一个全新的增收平台,本身就是能够激励更多开发者主动去做适配和优化。 PS 掌机的定价或许也将非常良心:预估在 399- 499 美元区间,折合人民币大概在 2800-3500 元之间。由于索尼计划在 2027 年量产,得益于 3nm 工艺良率提升和内存成本变化,这款掌机就算卖 399 美元都能小幅盈利。 而比索尼性能更弱的 Switch 2 定价 449.99 美元,ROG Xbox Ally 甚至可能定价 899 欧元,这样一看能玩 PS5 游戏的 PS 掌机是不是一下子就有性价比了? 对于一起发布主角 PS6,索尼的定价策略也会相对更谨慎,很可能维持和 PS5 一样的定价,甚至更便宜,后者数字版原售价 449.99 美元,国行售价 2799 元。 ▲ 玩家设计的 PS6 渲染图 PS6 可能将采用 AMD 「Navi 5」桌面级的 Chiplet APU,包含 8 个 Zen 6 核心,以及 40-48 个 RDNA 5 GPU,TBP 将降低到 160W。 PS6 的光栅化性能估计将是 PS5 的 3 倍,而光追的提升只会更高,可能会达到后者的 5 倍以上,预计将和英伟达 GeForce RTX 4080 相当。 最后,MLID 还提出了一个可能性,索尼会物尽其用 PS 掌机上全新开发的 Canis APU,去打造一台更小巧、更便宜的低配版「PS6S」,类似 Xbox Series S,以吸引更多新老玩家购买。 ▲ Xbox Series S PS 掌机能成吗? 无独有偶,掌机领域另一个对手——Valve 的 Steam Deck 2,也在近期曝光了一些消息,并且同样会在 2028 年左右发布,届时将正面和 PS 新掌机正面交手。 不过目前关于这台设备还没有太多详细信息,Valve 也曾表示过,不会很快推出 Steam Deck 2,因为他们想要实现设备性能上的显著提升。 ▲ 图源:Steam Deck 但对于索尼来说,对手又何止 Steam Deck 2,和 Xbox PC 掌机以及 Switch 2 而已? 8 月的最新数据,PS5 全球销量突破 8000 万台,虽然仍未超越 PS4,但已经称得非常畅销,整个生态利润超越历代 PS 主机总和。 打造能玩市面所有大作的高性能游戏机作为基础,然后再投资旗下工作室开发独占的游戏大作吸引更多玩家,是索尼走到今天的核心商业模式。 但问题是,这套模式放在游戏市场竞争很有效果,而现在游戏机的对手,不仅是彼此,还有更碎片化、更丰富的移动互联网。 对比消遣性质更重的手游和短视频,流程长、故事完整、画面精细、操作难度高的游戏大作,都俨然成为了一个形式上更严肃的作品,在内容消费的竞争之中颓势尽显。 ▲ 今年第一款 PS5 第一方大作:《死亡搁浅 2》 加上硬件性能不断攀升,游戏的开发难度和开发成本也随之提升,但玩游戏的人反而不如以前多了,索尼用大量时间和资源做出来的游戏,越来越难以回本盈利。 所以,索尼只能向存量更大的 PC 玩家开放自己的独占游戏,卖出更多游戏,而受到冲击的自然就是自家的 PS 游戏机了。 和主打老少咸宜路线的任天堂不同,索尼面向的主要还是那批对画面和玩法有很高要求的偏硬核玩家,但同样可以「扩大游戏人口」,用掌机去获取更多玩家。 索尼是一个非常强劲的高性能游戏机竞争者,抛开 Switch 2 不谈,目前这台 PS 新掌机参数未必还能在两年后有优势,但作为一台纯粹的游戏机,没有 Windows 拖后腿,兼容性比 Steam Deck 更好,价格还更便宜。 对比对屏幕和空间要求更高的 PS5,PS 掌机能够渗透更多场景,比如大学宿舍和出租房,不仅可以捧着玩,画质靠外接电脑显示屏也可以满足,更不用提沙发和地铁这些掌机场景了。 ▲ PS5 还是更适合一块高清大屏幕 对索尼来说,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目标:吸引 PS4 用户换机,根据 MLID 的爆料,这个目标甚至多次出现在索尼内部的文档之中。 因此,这款运行 PS5 游戏都稍显吃力的掌机,其实最适合玩的就是 PS4 游戏,让老 PS4 用户愿意换一台更便携的产品,还能尝试一些 PS5 甚至 PS6 的新游戏。 ▲ 销量破亿的 PS4 但我们还要等待三年的时间才能见到这款设备的问世,这期间我们能等来马力欧、塞尔达和宝可梦加持下的「完全体」 Switch 2,微软也有充足的时间进一步把 Xbox 掌机版 Windows 优化到位,PC 掌机配置也进一步提升,留给 PS 掌机的市场空间进一步收缩。 并且,如何避免重蹈上代掌机 PS Vita 当年由于 PS4 完全被冷落的覆辙,也是索尼需要深思熟虑的战略问题。
央视曝光个别防蓝光手机膜效果相当于保鲜膜
IT之家 8 月 31 日消息,据央视新闻报道,在电商平台,不少商家声称自家手机膜能“防蓝光、护眼、抗疲劳”,还有的打出“99% 防蓝光”的宣传语,吸引消费者购买。 IT之家从报道获悉,总台记者从多个商家处购买了 9 款宣称防蓝光的手机膜,价格从 9.8 元到 140 元不等,通过对比测试,有 4 款阻隔率在 0.1% 到 16.4% 之间。目前,行业普遍将短波蓝光阻隔率大于 20% 作为基础技术指标。个别产品的蓝光阻隔效果,和家用保鲜膜差不多。 针对部分商家宣称手机膜防蓝光效果达到 99%,甚至 100% 的说法,专家提示,蓝光是屏幕显色的关键色彩,如果真的阻隔掉蓝光,手机就会严重偏色,视觉体验失真。 报道称,随着人们对视力保护的需求增大,手机膜产品从原本的物理防护,升级为光学防护。市场上的防蓝光膜,通常通过添加微粒涂层来实现防护效果,这些涂层的工艺水平直接影响膜的蓝光阻隔效果。记者调查发现,很多产品的工艺水平参差不齐,导致实际效果与宣传差距较大。 目前,“防蓝光”膜的研发通常由厂家与科研机构或卫生单位合作进行,但由于尚未建立严格的行业标准,市场上一些商家混淆产品属性,将普通手机膜冒充为“防蓝光”膜销售,从而误导消费者,甚至以次充好。 记者调查发现,具有一定防蓝光功能的手机膜在白色背景下通常呈现淡黄色,而在强光下则显现出淡蓝色。此外,使用紫光灯照射手机膜,如果膜面能显现蓝光,就说明其含有防蓝光涂层或微粒,消费者可以通过这一方法来初步判断产品的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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